第162章 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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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刺殺

  英雄大會開了,有酒、有肉、有美女、有火-算了,反正就是陸家仗義疏財,拉著這中原武林有名有姓的人來了一次團建。

  最妙的是,在這過程中,居然還有蒙古國國師上門鬧事,而後被參加英雄大會的大俠們成功擊退。但凡是來此參加英雄大會的人,在未來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裡,都不會缺少談資了。

  但是舉辦這次英雄大會的主要目的呢?

  巧幫新老幫主的交接,完成了。

  選出一位武林盟主,完成了,

  共商抗蒙大業,未完成,

  一群江湖人士而已,雖然在這個時間點,江湖人士還是憂國憂民的多。不過他們也就是在酒喝得高興時,答應支持郭靖與黃蓉的抗蒙大業罷了。

  行動綱領?沒有。戰略目標?沒有。人員架構?沒有。作戰方針?沒有。指揮體系?沒有。

  再加上個平時不管事,象徵大於實際的武林盟主,這場英雄大會在王靜淵看來,開了和沒開一樣。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只是江湖人士罷了,此時的南宋朝廷上下,比他們也不湟多讓。

  開完英雄大會,郭靖和黃蓉就準備動身返回囊陽了。臨行前,郭靖找到了王靜淵與楊過。

  「王兄弟,你武藝高強,智計百出,不若與我一齊前往囊陽,抗擊蒙軍。還有過兒也一起過來。」

  楊過在一些大是大非方面還是很清楚的,當即就要答應下來。不過被王靜淵先一步開口拒絕了:「我會去裹陽的,但不是現在,我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再走。」

  楊過不知道王靜淵有什麼計劃,但是現在他師父都開口了,楊過也只能聽師父的。郭靖聽到王靜淵答應之後會去囊陽,便開心的拍了拍他的胳膊。這個年代還不流行「下次一定」,答應了就是答應了。

  英雄大會結束,是時候處理李莫愁了。現在最大的難點就是小龍女不准殺她師姐,王靜淵本想著乾脆把她武功給廢了,但是李莫愁表示,只要敢廢她武功,她就自我了斷,廢她武功與殺她無異。

  對此王靜淵提出了「人」的方案,但是被在場的所有人都否決了,包括被李莫愁殺了全家的陸無雙。

  王靜淵撇了撇嘴:「你們就是太善良了,想當年我玩帕魯——算了,不提了。那就先把她帶在身邊,先干正經事,等我空出手了再想想該如何處理她。」

  楊過本以為自己已經比較了解自己的師父了,但是經過這次事後,他對自己師父的底線的認知,又刷新了。

  眾人在陸家莊拿了不少水和乾糧,反正王靜淵的物品欄是無限的,全都裝得下。之後便騎上了馬兒,一路向北。

  在行進的過程中,王靜淵打算將《九陰真經》中的易筋鍛骨篇傳給眾人。雖然大家合練《玉女心經》,除王靜淵以外的人,內功修為都可以稱得上進步神速。

  但是王靜淵是個急性子的人,楊過就算耗費十年就能穩坐天下第一,他也會覺得慢。所以他得想辦法,讓楊過及其爐鼎的練功速度進一步的提升。易筋鍛骨篇,無疑就是一個很好的方法。

  眾人當然聽過《九陰真經》的大名,畢竟當年五絕在華山之巔論劍,不就是為了爭奪《九陰真經》嘛。可以說,這是一本比《玉女心經》還要寶貴的功法。

  陸無雙聽聞「易筋鍛骨篇」篇的名字,立即便欣喜地問道:「這易筋鍛骨能—-能治好我的腿嗎?」

  王靜淵搖搖頭:「不能,這篇功法只能改善習練者的體魄與資質。」

  陸無雙聞言,肉眼可見地失落了下來。

  「但是如果你只是單純地想要治療瘤腿的話,可以找我啊。」

  「啊?!你能治?為什麼不早說?!」

  「我看你每天著一條腿,一蹦一跳的很歡實的樣子,我以為你腿瘤了反而很開心。」

  陸無雙差點兒把一口銀牙咬碎,誰瘤了腿會開心啊?!我腿就是因為了,所以走起路來才只能一蹦一跳的!歡實你大爺!

  但想著終究是有求於人,陸無雙只能擠出一張笑臉,對著王靜淵牽強地笑道:「還請王大俠治好我的腿。」

  王靜淵盯著她看了好一陣,才問道:「你的臉好像也有些癱了,要不要一起治?」

  「不不用了。」

  最後王靜淵找了一條尺子,讓楊過開始上手。

  「師父啊,為什麼要我來做這種事啊?」


  為什麼讓楊過上手?那當然因為陸無雙是友善單位了,即便王靜淵耗盡力氣,也沒法將她破防。不過這種事,王靜淵是不會說出來的。

  「當然因為你是接骨小能手嘍,你不是說你給牛接過骨頭嗎?」

  「師父,這是人,不是牛啊。」

  「媽的,現在你說這話?是不是嫌棄腿骨不刺激?想要給她接肋骨?」

  陸無雙閉上了雙眼,捂住了耳朵,一點都不想聽王靜淵的虎狼之詞。

  楊過飛速回頭看了眼小龍女,似乎對方沒有聽到這邊的對話。

  「師父你別亂說啊。」

  「哼!我是不是亂說你自己心裏面知道。現在我說什麼,你就幹什麼。」

  「好的,師父。」怕王靜淵繼續亂說的楊過立即答應下來。

  王靜淵拿出了尺子量了量,然後指向了一條腿,對楊過說道:「弄斷它。」

  「哦。」楊過答應了一聲,然後動手斷了陸無雙的腿。

  撕心裂肺地劇痛讓陸無雙睜開了眼睛,崩潰地看向王靜淵:「你弄斷的是我的好腿啊!」

  王靜淵無所謂道:「我知道那條是好腿。」

  「你故意的?!」

  王靜淵耐心地解釋道:「你的腿已經了很長時間了,即便治好了,也是長短腿,不一樣是的?

  我現在除了治好你的瘤腿外,還需要將你的兩條腿給調整到一樣的長度。這樣子給你治好後,

  你才能如同常人一樣。

  治腿還附贈斷骨增高手術,不用謝!現在是這條瘤腿,給我弄斷他。」

  「哦!」楊過繼續上手,陸無雙捂緊了自己的嘴巴,

  最後又經過了幾次微調以後,王靜淵用尺子覆核完畢,才給陸無雙上好了黑玉斷續膏。

  陸無雙看著從一口小缸裡面留出來的漆黑藥膏,有些不信任:「這是什麼藥啊,有用嗎?」

  「黑玉斷續膏,某個小門派的獨門秘藥,可以治癒一切無法接回的斷骨。按道理說,即便你碎成了人渣,也能給你癒合回來。」

  陸無雙不想說話,只感覺自己接下來的人生一片灰暗。她真傻,真的。都知道王靜淵是什麼人了,居然還相信他的鬼話。

  誰家的珍貴秘藥是拿小缸裝的,看王靜淵留出藥膏,像是不要錢似地在她的腿上厚厚敷了兩層,就算是街上隨便買的金瘡藥,也不會有人會這麼浪費。

  王靜淵敷完黑玉斷續膏後還沒完,又將陸無雙的嘴撬開,餵下了一把白雲熊膽丸。

  感受著被王靜淵強迫逼著咽下的不知名小藥丸,陸無雙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現在看來不是腿不瘤的問題了,今天估計會被王靜淵給玩死。

  但是令她驚訝的是,她雙腿的傷勢,在之後幾天居然在以一種誇張的速度癒合著,大概七天以後,她便能下地行走了,只是不能劇烈跑動而已。

  感受著正常的雙腿,陸無雙激動地差點哭出來。她突然反身抱住了王靜淵,不住地哭喊著謝謝。

  而王靜淵呢?他翻了個白眼,他只感覺自己被一塊馬賽剋死死地抵住,而且還因為馬賽克遮蔽的原因,他還看不見陸無雙是否有將鼻涕蹭在他的衣服上。

  既然陸無雙好了,王靜淵就準備將功法升級計劃提上日程了。

  當聽說王靜淵要傳授眾人《九陰真經》時,李莫愁嫉妒地眼珠子都紅了,特別是王靜淵連她的弟子洪凌波都一起傳了,都不傳給她!

  每天夜裡,被下了藥、點了穴、鎖在房內的李莫愁,只要一聽見隔壁傳來他們練功時的水聲,

  便只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不住搓揉自己的內臟,令她極其難受。

  她甚至多次嘗試過色誘王靜淵與楊過,楊過倒是對小龍女情根深種,面對她的色誘總是不假辭色地拒絕,有時還嘲笑她手段低劣。

  但是王靜淵,李莫愁明明看得出他的眼裡都要冒火星子了,但每次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時候,總會扔給自己一把匕首,讓自己捅他。李莫愁才不會上當,這個卑鄙無恥的惡賊,一定是想除掉自已,並偽裝出自己刺殺不成被反殺的情形。

  果不其然,每次拒絕拿起匕首後,王靜淵總是會露出失望和痛苦的表情。令得李莫愁更加堅信了自己的想法。

  很快眾人就來到了北京,王靜淵多方打聽後,在一處繁華的街道的客棧住了下來,他每日無事干就坐在二樓的窗台邊喝茶。


  幾個女人並不關心王靜淵想要幹什麼,反正在她們的觀念里,行走江湖很多時候本就是沒有什麼目的,一路走來就當是遊山玩水了。

  但是楊過不這麼認為,他很清楚,自己的師父是個目的性很強的人。他從來都不做無謂的事情,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必定是為了達成某一個目標。

  突然,王靜淵目光一凝,嘴角似笑非笑,好像是看見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想要等的人沒來,這幾個人卻來了。陸無雙!」

  「王大俠!」聽見王靜淵的召喚,陸無雙立馬飛奔到了他的跟前。自從被王靜淵治好雙腿後,

  陸無雙便成了忠誠的擁是,換言之就是王靜淵座下的洗衣機。

  王靜淵指了指姓名板的方向:「往那邊走,會看見三個熟人,你去將他們帶過來,如果不配合你可以使用暴力。

  雖然他們有三個人,但都是草包,你跟了我們這麼長的時間,對付他們是綽綽有餘了。」

  陸無雙堅定地點了點頭:「明白,用暴力將他們帶過來。」

  說罷,她便立即翻身下了樓。

  「矣,不是算了。」看著已經跑遠的陸無雙,王靜淵繼續喝起了茶。

  坐在旁邊的楊過,問向王靜淵:「師父,是誰啊?」

  「你郭伯父的草包女兒和廢柴徒弟。」

  楊過恍然:「是他們?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王靜淵無所謂地攤攤手:「要麼是自己出來玩,湊巧碰上了。要麼就是專門跟著我們的。」

  很快陸無雙就將三人帶到了王靜淵的面前,看他們衣衫凌亂的樣子,估計已經被陸無雙懲戒了一頓了。

  郭芙有些氣惱地揉了揉手腕,皺著眉頭看了陸無雙一眼。然後便對王靜淵行禮道:「見過王師叔。」

  大小武也跟著行禮:「見過王師叔。」

  雖然郭芙頑劣,但郭靖平日最重禮法,郭芙在這種時候可不敢失了禮數。而且他心裡也清楚,

  這個王師叔,和其他的那些叔叔伯伯不一樣。

  見到自己父母時也是等閒視之,並不怎麼敬畏自己的父母。對於這種人,還是老實點兒好吧。

  「說說吧,你們跟著我們幹什麼?」

  郭芙強笑道:「我沒有跟著你們,我和大武小武只是出來行俠仗義。」

  「行俠仗義?出來玩兒吧?這個年頭,北邊有什麼好玩兒的,如果想玩兒,不應該去江南嗎?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待我寫一封信,送給郭老哥。」

  「別別別!我說就是了。就是我母親懷疑你要做什麼大事,所以我才拉著大武小武跟著過來,

  看能不能幫幫忙。」

  「幫忙?蹭履歷是吧?倒是你娘是怎麼看出我要做大事的?難道她也能掐會算?」

  郭芙聽聞這話,傲然笑道:「我娘被人尊稱為『女諸葛」,推算種事還不是手到擒來。那日我偷·我聽我娘對我爹說,你在陸家莊內拿了大量的乾糧與飲用水,然後出門時是一路往北。

  北方是蒙人的活動區域,你一路北上,所圖之事一定與蒙元有關。拿了如此多的乾糧,一定是做好了長途奔襲的準備。」

  「雖然只猜對了一半,但是結果是正確的。」

  「真的?!王師叔,王大俠,無論你要幹什麼,帶我們一起吧!」

  「不帶。」

  「我們很厲害的。」

  「被比你們都小的陸無雙一挑三的那種厲害?」

  「..—.她偷襲。」

  「要不我讓她光明正大的再和你們·

  「啊,王師叔,我們一大早就進城了,到現在還沒有吃飯,要不我們先吃飯吧。」

  王靜淵無奈地點點頭,然後眼角的餘光突然發現了自己一直在蹲守的那個姓名板。她招呼楊過先帶著三人吃飯,他去去就來,而後便翻下了樓。

  沒過一會兒,王靜淵便回來了。和眾人吃過飯以後,就退了房。然後讓眾人收拾行李,馬上準備出城。

  順便,將草包三人組也強行帶著出了城。出了京城以後,王靜淵又不急著離開了,只是在附近找了個客棧住了下來。

  他的這種行為就讓人有些看不懂了,還是楊過的腦瓜子要靈光一點:「師父,是你剛才離開的那會兒?」


  「是啊,我出去賣了副藥。快的話,明天一早就能聽到消息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京城城門的守備嚴了一倍,除了一些達官貴人還能出城外,平民根本就沒法出城。

  王靜淵確認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便準備拉著幾人走了。

  走在路上,楊過問道:「師父你到底去賣了什麼藥啊?」

  「劇毒和配套的解藥,只要吃過解藥,再肆意揮灑毒藥,那威力,簡直了。最適合武功平平,

  但有血海深仇的人了。」

  「師父你想要對付的是?」

  「耶律楚材。」

  「耶律楚材?」眾人似乎沒怎麼聽過這名字,有些疑惑。

  「此人是個契丹人,遼國貴族,甚至有皇室血脈。後來入蒙元為官,在窩闊台時期是朝廷的核心人物,為蒙元建立了成熟的稅收、官僚體系制度。不過現在是蒙哥掌權,他不喜耶律楚材,有些排擠他。

  但是此人在這個時間點對蒙元的作用,甚至要強於旭烈元、忽必烈、楊惟中等人。所謂彼之英雄,我之仇寇,這麼厲害的人,當然是要除之而後快了。

  去刺殺的是之前金國的貴族,去見她時我易了容的,那種毒我還沒在人前使過,無論如何都查不到我們身上。

  既然事情已了,我就出發去襄陽吧。」

  聽聞此話的郭芙有些失望:「啊?就這啊?我還以為能有大戰三百回合的———」

  「三百回合?就你?蒙元武士一輪齊射你就成刺蝟了。如果死了還好,如果沒死,哼哼,你就會成為用來折辱郭靖和黃蓉的工具。

  攻城前把你牽出來遛兩圈,然後再找上個丑漢甚至是犬,將你」

  「我不聽!我不聽!」郭芙捂著雙耳叫了起來。

  王靜淵搖了搖頭:「將這種征戰大事當作兒戲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因為我就是這麼幹的。但是憑你的本事,你的智慧,你沒資格啊!看在郭靖的份裹點點你,你要是聽不進去你自己的武功實際裹咋樣,你其實心企也是有數的。那些蒙元人對付漢家兒女是怎麼樣的,你心裡同樣是有數的。

  郭芙,你長點兒心吧。」

  與此同時,襄陽城內。

  剛剛用產完的黃蓉,有些虛弱地躺在床裹,微微調整著自己的內息。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一雙兒女,滿意的笑了笑。

  亥後便衝著郭靖問道:「芙兒找到了嗎?」

  「哼,這個逆子留了一封信說是去行俠仗義,我看八舉又出去玩兒了。我已經拜託麥幫的兄弟們,幫忙留意一下他們的動向。

  不說這個了,蓉兒,你辛苦了。」

  黃蓉嘆了口氣,稍稍調整了姿勢將雙胞胎抱在了懷企:「靖哥哥,你說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好?」

  郭靖理所當然道:「王兄弟之前算出我有個兒子,並贈名「破虜」,兒子便叫作破虜吧。」

  黃蓉皺了皺鼻子:「你還真信那個神棍的,他還說我—」

  黃蓉突然心血來潮,停下了話頭,再次問向郭靖:「靖哥哥,他只給兒子取了名字,這女兒的名字便由你來取吧。」

  郭靖撓了撓頭,想了片刻:「既然她在襄陽出用,這襄陽城又是我們大半輩子的心血,女兒便以『裹』為名吧。」

  黃蓉愣住了。

  郭靖見狀有些尷尬:「蓉兒你知道的,我沒怎麼讀過書,如果你覺得這名字不好,那就再換一個。」

  黃蓉回過神,搖了搖頭:「這個名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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