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營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5章 營救

  范遙哪裡能知道這一掌的關竅,見到王靜淵伸掌推來,也只能以掌擊之。

  范遙作為光明右使,他的內力無疑是要高出王靜淵不少的。不過當他與王靜淵的雙掌相接時,只感覺無數或陰柔、或剛猛、或暴烈、或平和的勁力一齊向著他湧來。

  王靜淵也是知道自己內力不行,便用《乾坤大挪移》運使勁力,將所有勁力霎那間爆開,如針扎一樣刺入范遙體內。

  而自己則是依靠著《紫霞神功》綿綿不絕地堅韌氣勁,接下了范遙的掌力,並不住地後退卸力。

  眾人只看見兩人對了一掌之後,王靜淵飛速地向後退了十餘步,而范遙則是在原地站定,一動不動。

  不過飛速後退的王靜淵站穩腳步後,只是隨意地甩了甩手,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大礙。倒是范遙,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過了兩個呼吸的時間,才徐徐吐出一口氣。

  接著他就雙手作火焰飛騰之狀,放在胸口,躬身向王靜淵拜了下去,說道:「小人光明右使范遙,參見教主。多謝教主手下留情,小人無禮冒犯,還請恕罪。」

  呵,你當我手下留情,卻不知道我已拼盡全力。王靜淵搖了搖頭,指了指後邊的張無忌:「他才是明教教主,我不是。」

  范遙皺了皺眉,而後向著張無忌躬身行禮,待到張無忌將他扶起,才問道:「這位兄弟年輕有為,敢問在教中擔何要職?」

  周顛吸取了教訓,在一旁說道:「他是武當張真人的第八位弟子,武當王八俠……哎呀!你怎麼打人?!」

  范遙聽見這話,目光灼灼的看向王靜淵:「你既然不是我教弟子,為何會我教的不傳之秘《乾坤大挪移》?」

  除了張無忌沒有什麼情緒波動外,其他的人都驚疑不定的看向了王靜淵,接著又看向了張無忌:「教主你……」

  王靜淵擺了擺手:「別看他了,都說過了我是天才了。他在我面前施展過這麼多次的《乾坤大挪移》,再怎麼也看會了。」

  「不可能!」出聲的是楊逍,他因為早年立下汗馬功勞,所以得陽頂天傳授了《乾坤大挪移》的前三層。只有真正修煉過《乾坤大挪移》的人,才會知道這門武功到底有多難修煉。

  說不得和尚也皺起了眉頭:「你不是說你之前說的都是假的嗎?」

  「我只說過,碰上張真人這件事是假的,但我從來沒說過我是天才這件事是假的。」王靜淵將手攤開解釋著,隨後便問道:「你們都知道,這江湖上有一式爛大街的刀法叫做『力劈華山』吧?詳細解釋一下就是,把刀舉過頭頂,然後奮力下劈。

  假設你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一招,然後有人在你們面前使用了這一招,你們隨便看一眼就會了,那是不是說明,你們偷學別人的武功呢?」

  殷野王皺起了眉頭:「如此淺顯的招式……不對,《乾坤大挪移》如此高深的武功,又豈是看一眼就能學會的,定是你……」

  殷野王話說道一半就說不下去了,畢竟如果說是王靜淵偷學武功,那又是誰能教他呢?這世上,除了楊逍以外,會《乾坤大挪移》的人還有誰呢?好難猜啊。

  「誒,今天你就見到啦。這《乾坤大挪移》在我的眼中,就是和『力劈華山』沒什麼兩樣。

  楊逍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看得出來你又想揍我了。我知道這種事口說無憑,如果你們願意的話,可以貢獻些武功出來,我現學給你們看。

  當然,要是太粗淺的武功就不要拿出來了,我擔心污染我的技能庫。」

  眾人一想,這也是個辦法,他們各自都有看家本領,習練的難度都不低。但是誰又願意白白拿出自己的絕學讓別人學習呢?

  最終還是韋一笑站了出來:「還是我來吧,我這有一套《寒冰綿掌》。」

  王靜淵看向他:「你可真歹毒啊,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和你你一樣走火入魔,然後需要吸食人血生活啊?」

  韋一笑冷哼一聲:「有教主在這裡,即便你走火入魔也不礙事。我這《寒冰綿掌》修行過程最重積累,極難速成。用它來考校你是最適合不過了。」

  王靜淵點點頭:「無所謂,你背秘籍吧。」

  當即,韋一笑就將《寒冰綿掌》的秘籍給背了出來。

  【韋一笑正在向你傳授《寒冰綿掌》】

  【是否學習:是/否】

  【是】


  背誦完一遍的韋一笑看向王靜淵:「怎麼樣,可記全了,是否要我再背一遍?」

  王靜淵也不說話,只是一掌打向韋一笑。韋一笑迎掌相接,頓時一股熟悉的陰寒掌力向他襲來。待到兩人對了一掌後,韋一笑訝然出聲:「世間真有如此天縱奇才之人?」

  王靜淵不說話,只是拱了拱手:「感謝老鐵贈送的《寒冰綿掌》。」

  見到王靜淵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天資卓絕。眾人的心裡並沒有感到好受多少,王靜淵這種情況也不比偷學武功好得到哪裡去。看上幾眼就能把他人的絕學學了去,特別是對方還已經學會了《乾坤大挪移》。

  如果王靜淵是明教弟子,他們還能夠勉強接受,但他畢竟不是自己人,如果不是教主與王靜淵交情匪淺,他們怎麼也要將王靜淵留在這裡,以防《乾坤大挪移》外泄。

  但是現在,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倒是本就不在乎繁文縟節的楊逍,已經開始考慮是否得想辦法讓王靜淵加入明教了。

  「既然誤會已解,現在還是來討論正事吧。」說話的是范遙,經過這一番波折,已經過去了不短的時間。他這次出來的理由,本就是聽到嘯聲以後,外出探查情況。如果久未歸營,難免惹人懷疑。

  王靜淵細細問過了萬安寺的情況,以及布防的問題。當眾人得知萬安寺裡面的兵力安排後,皆是皺起了眉頭。

  雖說張無忌的武功蓋世,但是遇上這種規格的兵力,也只能做到自保而已。想要正面擊潰這這種駐紮了三個千戶所的軍陣,並將人質安全帶出,是不可能的。

  王靜淵看向了范遙:「你們將人抓過來關在這裡,估計也是存了逼問出他們武功的想法。那你是否參與拷問的環節呢?」

  范遙也不隱瞞,點了點頭:「我作為郡主的武學老師,自然是我先學會了再教她。所以拷問武學時,都需要我先辨別真偽。」

  王靜淵點點頭:「那這就簡單了,我這裡有一瓶子毒藥,你帶回萬安寺作為拷問的手段,逼他們吃下。」

  范遙又不傻:「這藥還有其他的用處?」

  王靜淵解釋道:「雖然是毒藥,但吃了這些藥以後,便會免疫另一種毒藥。而且這種毒藥,並不致命,只是有些副作用而已。

  等到他們都吃下毒藥後,我就在萬安寺外放毒,等到裡面的元軍都中了毒,想要營救人質就比較容易了。」

  聽了王靜淵的計劃,眾人也就同意了。畢竟對付大量的敵人,下毒有時候比武功好使得多。

  范遙接過王靜淵的遞給他的瓶子,還是多問了一句:「對了,這藥的副作用是什麼啊?」

  「沒什麼,就是變得比較衝動而已。」

  范遙撓了撓頭,這算是哪門子的副作用:「這藥有名字嗎?」

  「三屍腦神丹Pro版。」

  「真是奇怪的名字。」說完,范遙便離去了。

  眾人回到客棧養精蓄銳,為了晚上的營救行動做準備。臨到要出發前,張無忌找到了王靜淵:「這次多謝王大哥了,我本以為王大哥你不會幫忙的。」

  「就因為我想毀滅五大派?」

  「是啊。」

  「你這是想岔了,其實這次救援行動和毀滅五大派並不衝突。」

  張無忌心如電轉,而後驚愕的看向王靜淵:「王大哥你給的藥有問題?」

  「當然沒有了,我給的是正經的毒藥,確實不致命,也確實能夠免疫另一種毒藥。只是我遭遇過太多因為操作不當,以至於和任務發布NPC變為敵對關係,從而卡任務的情況。

  你這人嘛,我算是看明白了,如果我想要直接毀滅五大派,搞不好會站到你的對立面去,而你這人的武功,可是真的高啊,你要鐵了心阻止我還真是個麻煩事。所以這毀滅五大派的事業啊,就要換個思路了。

  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我不會親自動手直接對付他們,反而在很多時候,我還會幫助他們。等到他們毀滅的那一天,你也就沒有理由怪我了。」

  張無忌聽得一陣膽寒,他雖然不知道王靜淵會怎麼做,但是他直覺告訴他,王靜淵定能達成他的目標。

  如果知道王靜淵的計劃那還好,但是現在連他的計劃都是不知道,說阻止又從何談起呢?而且到目前為止,他還在為救出五大派人獻計獻策。

  很快夜幕降臨,眾人換好了夜行衣,再次回到了萬安寺外。


  王靜淵也如他所說的那樣準備了好了毒藥,不過他下毒的方式相當的蠻橫。直接將床弩架設在萬安寺的旁邊,然後掏出小木棍在地上寫寫畫畫。

  而後開始將炸藥與藥粉綁在弩槍上,再根據計算的結果細緻地裁剪引線。最後點燃引線並砸下扳機,弩槍帶著毒藥飛向了萬安寺的上空,正好飛到中間位置時爆開。

  無數的藥粉飄落下來,籠罩了整座萬安寺。隨後,王靜淵掏出解藥發給眾人:「先吃解藥再進去。」

  周顛看著手裡的解藥有些愣住了:「你不是說你的毒沒有解藥嗎?」

  王靜淵笑了笑:「我只是說吃下我提供的毒藥後能夠免疫另一種毒藥,但是我從來沒說過這另一種毒藥沒有對應的解藥啊。」

  張無忌心下駭然,也顧不得與王靜淵理論了,服下解藥後就一馬當先地奔向了萬安寺,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待到進入寺內以後,發現這裡的元軍都昏昏沉沉的,仿佛是幾個通宵都沒有睡過覺了。見到有人來犯,只能用長槍強撐著身子不倒下,但卻連睜眼都困難。

  甚至有人即便是站著,也開始打起了呼嚕。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這樣,看守的人里還是有武功高深者,就比如那玄冥二老。他們以內力強行壓制住了毒素,雖然仍舊睡意上涌,但還是能夠行動。

  他們察覺到有人下毒以後,哪裡還不知道是有外敵侵入。掙扎著就想燃起狼煙,但是卻被趕來的張無忌與明教眾人所阻止。

  明教眾人對付整備完畢的軍隊雖然有些困難,但是對付幾個高手還是很容易的。而隨後趕來的王靜淵,也懶得理會戰做一團的眾人,只是施施然地走進了萬安寺的塔內。

  玄冥二老中的鶴筆翁見到王靜淵想要趁亂進入塔里,鼓起內力就是一記玄冥神掌朝著王靜淵的後心印去。不過他也太過高看自己兄弟二人了,張無忌揮拳將鹿杖客逼退,就伸手將鶴筆翁抓了回來。鹿杖客想要偷襲,卻又被楊逍以彈指神通擊退。

  無奈之下,玄冥二老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王靜淵進入塔內。鶴筆翁一邊與張無忌交手,一邊高聲喊道:「苦頭陀,敵人入塔了。」

  因為出聲示警泄了真氣,被張無忌抓准機會施以老拳,幾拳下去就打得鶴筆翁胸口凹陷,口吐鮮血。看樣子這七傷拳不好受啊。

  進入塔內的王靜淵抬頭望去,只見整座塔都被填滿了大大小小的籠子,裡面均是關押著五大派圍攻光明頂的人物。

  王靜淵高聲喊道:「萬安寺里的朋友們,你們好嗎?」

  本來看守牢籠的元兵紛紛倒下就讓他們驚醒,現在見到王靜淵進入塔中,他們哪裡還不知道,是有人來救援他們了。

  王靜淵掏出兩把大斧,就開始在塔內遊走了起來,他經過之處的牢籠大門皆被劈得粉碎。其實這些牢籠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是用木頭臨時做的尋常牢籠而已。

  只不過這些被抓來的武林人士,天天都在吃十香軟筋散拌飯,別說是木牢籠了,就算是餅乾牢籠,想要掰斷也得耗盡全力。

  一層層的牢籠被打開,脫困的武林人士都認得王靜淵,只是現在情況危急,他們只來得及向王靜淵拱了拱手,就爭先恐後地向外面逃竄。

  不過他們沒有發現的是,現在他們不只沒有受到那種令元軍昏睡的毒藥的影響,甚至他們自身所中的十香軟筋散,也在逐漸消退,不只是肉體的力量,就連內力也慢慢在恢復。

  他們為何沒有發現?當然是隨著內力的恢復,一種極其亢奮的狀態也施加在了他們的身上,像是喝醉了酒,但是比醉酒要清醒得多。

  有人在經過元軍的時候為了泄憤,順手擊斃了倒在地上的元軍,隨後就一發不可收拾。逃出來的眾人越想越氣,開始將這幾天所受到的折辱全都發泄在了沒有還手之力的元軍身上。

  一時間,他們也暫時不走了,只求能夠殺死自己視野內的所有元軍。

  而此時的王靜淵,也來到了塔樓的最高層,這裡關押著峨眉派的人。王靜淵這次沒有直接劈開牢門,只是倚在牢籠上,看向面露驚喜之色的滅絕師太說道:「滅絕師侄,我是來談條件的。」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