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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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不速之客

  張無忌看著王靜淵拿出來的熱騰騰的飯菜頓時呆住了,這人突然就從屋頂上掉了下來,然後就躺在了自己的旁邊。

  這些用盤子裝著,還擺盤精美的吃食,他是藏在哪裡的?

  王靜淵一看張無忌的表情,就知他想問什麼。他直接搬出了用過無數次的藉口:「我會變戲法知道不?多的就別問了,這是我吃飯的傢伙,不會給你說的。」

  張無忌瞭然地點了點頭,在冰火島上時,他的母親將中原的人和事當作故事講給他聽,他知道什麼是變戲法的。甚至在他護送楊不悔前往崑崙山的時候,也在沿途見過。

  「王大哥你是變戲法的?」

  「我的兼職多了去了,變戲法只是其中之一,你還吃不吃了?」

  「吃,吃。」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當下,張無忌也不矯情了,接過王靜淵拿出的飯菜就大口的吃了起來。

  他之前從山崖上摔了下來,都是靠著想要吃他的老鷹果腹。雖然能活命,但是如果有得選,沒人喜歡茹毛飲血。

  冰糖肘子,蜜汁火方,糖醋排骨,都是王靜淵教華陰城中的廚子弄的。就突出一個高油高糖高蛋白,能夠以最小的進食量獲取更多的能量。也就是只用吃上幾口,就能夠消除【饑渴】的Debuff。

  兩人正吃得開心,突然有腳步聲由遠及近。王靜淵抬頭看向那邊,只見「殷離」的姓名板越來越近。王靜淵就沒有去管他。

  沒想到殷離門也不敲,就直接一腳踹開了木門:「醜八怪,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你是誰?!」

  王靜淵瞥了殷離一眼:「我路過的,你不用管我。」

  殷離轉眼就看見了兩人吃了一半的餐食,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將手中挽著的籃子向地上重重的一頓,就大步走了過來。

  兩手左右開弓,看樣子是想抽兩人巴掌。

  張無忌是個標準的亞撒西男主,見狀也只是用手護住自己的臉。但是王靜淵哪會慣著她,見她的血條是黃色的沒有變紅,便沒有動殺心。

  啪!

  殷離捂著自己的臉退後了幾步,不可置信的看著王靜淵。

  王靜淵乜斜了她一眼:「別用這種震驚的眼神看我,你有多弱你自己心裡沒數嗎?有個武功高強的爺爺,還跟過一個武功更高強的婆婆,非要練那什麼《千蛛萬毒手》,別的都不練。你現在這麼弱,純粹是你咎由自取啊。」

  張無忌見到王靜淵了解的這麼清楚,便問道:「王大哥,你認識這位姑娘?」

  王靜淵轉過頭:「你忘了,我會看相。」

  「倒是沒想起這一茬。」

  殷離反應過來,直接面露忿恨之色,並指就向王靜淵戳來。王靜淵知道她用的是《千蛛萬毒手》,但是沒有什麼卵用。

  王靜淵直接扣住她的手腕,拉到了自己懷裡,將她固定住,就開始抽打起了她的屁股:「都和你說了,你弱得不行,你怎麼就這麼的普通且自信?」

  隨便打了幾下,他便見到殷離的眼中有淚光閃過,看她的樣子,估計不是疼的,而是氣的。王靜淵便將她扔給了張無忌:「她是你的表妹,你負責哄好她。」

  張無忌有些驚訝道:「我可沒有什麼表妹。」

  殷離聽到這話,卻猛然看向他:「你是張無忌?」

  張無忌感覺有些麻了,怎麼他在山谷里待了這麼多年,一出山谷才碰見兩個人,兩個人都認出了他。

  還有,一說聽說我是她表哥,她就認出了我,難道她真的……

  「姑娘是否姓殷?」

  殷離一聽這話,頓時怒不可遏:「沒有!我不姓殷,我是蛛兒。」

  王靜淵掏了一個白面饅頭出來,一邊啃,一邊拆著殷離的老底:「她叫殷離,是你舅舅殷野王的女兒。她殺了你舅舅的妾室,她的母親為了她不受責罰,於是揮劍自殺。這個劇情是不是有些熟悉?

  然後她便跑了出去,一直流浪,後來遇上了金花婆婆。對了,她就是你在蝴蝶谷遇見的那個少女,你還在她的手上咬了一口,讓她懷念至今。」

  聽王靜淵這麼一串聯,兩人都知道了前因後果。殷離此時已顧不得尋王靜淵的晦氣,只是呆呆地看著張無忌:「你是那惡人?」

  王靜淵答道:「不,他不是。」


  殷離惡狠狠的看向王靜淵:「你騙我?!」

  「沒,他是張無忌,但不是你當年記住的那人。你見了對方一面,就深深的記住了他兇狠倔強的一面。

  但是人是會變的,八年後的他已和那時候不一樣了,你喜歡上的狠心人,現在已經變成了個亞撒西了。

  你以當年的記憶來看現在的他,就像是你一直最喜歡的泰圖斯,突然被聯動到了乙游里。

  然後你看著他對女主說:『放下鏈鋸劍我便不能保護你,握緊鏈鋸劍我就不能擁抱你。』

  這他媽誰接受得了?!你也是一樣,你只要和他繼續相處下去,最終你自己也會承認,你喜歡上了一個已經消失的人。」

  王靜淵說的話,殷離雖然有些聽不明白,但大概意思還是能理解。一時間,她變得有些迷茫。

  而王靜淵此時也回過頭,對著張無忌說道:「我懷疑她練《千蛛萬毒手》把腦子練瓦特了,正常人誰會偏執到對八年前咬過自己一口的人念念不忘?

  而且她突然暴起殺了父親小妾,也是練習了《千蛛萬毒手》之後。這門武功會將毒液淤積在臉上,那又怎麼可能不會入腦?

  現在的她,就是因為練功原因以及親情缺失的人型膏藥猴。而且,表哥表妹雖然現在還不違背人倫,但是終究不健康,你不要亂招惹。

  我們得將精力放在毀滅五大派上,別想女人的事。」

  張無忌目瞪口呆的看著王靜淵,而此時的殷離又撲向王靜淵:「你的腦子才有問題!」

  結局當然是又被王靜淵打了幾巴掌,然後放到一邊讓張無忌哄。王靜淵看著張無忌的傷腿,想了想:「你和胡青牛學過醫術,這腿你應該自己接過吧?」

  張無忌點點頭:「我已經將骨頭接好了,已癒合大半,大約再過得十來天便可起身行走。」

  王靜淵直接從物品欄里,拿了一瓶白雲熊膽丸出來:「每日吃一粒,好得更快。」

  張無忌打開瓶塞,聞見了裡面的藥香,以他的經驗,這瓶藥丸里用了不少珍貴材料,於是他拱了拱手:「大恩不言謝。」

  王靜淵擺擺手:「沒事,不過你得答應我,在我提交任務前,你可不能死了。要是敢先死,可就別怪我每年來你墳頭上,把你挖出來和我一起蹦迪了。」

  這一席話聽得張無忌背脊汗毛倒豎,再結合王靜淵之前的言行舉止,不由得有些懷疑,到底誰才是練功練得腦子出問題的那個。

  兩人既然已經吃過了,殷離帶回來的那些食物也不能浪費了。王靜淵直接將餅子扔給殷離,那烤羊腿和燒雞則是被王靜淵打包裝進了物品欄里。

  之後,王靜淵就摸出一把大斧子出了門,緊接著屋外就響起了丁丁的伐木聲。

  此時,殷離才看向張無忌:「惡人,那瘋子是從哪裡來的?」

  張無忌指了指屋頂的破洞:「從上面落下來的。」

  沒過多久,王靜淵就拖著幾截原木回到了房間裡,隨後就拿出工具開始做起了木工活。他畢竟學過不少上乘武功,加工起木料來,如熱刀切蠟。

  木屑翻飛下,很快一個個部件就在他手裡成型了。王靜淵三下五除二地將他們組裝起來,一隻輪椅就做好了。

  「還好這裡的樹木有不少上了年份的,直接削一下就能作輪子,要不然短時間內還真不一定能將輪子加工出來。雖然輪子小了點兒,但是勉強能用,你坐上來試一試。」

  張無忌聞言,便掙扎著從床上立起來,然後坐在了輪椅上,他按照王靜淵的指導轉動輪子,發現這可比用雙手在地上爬方便多了:「王大哥你還會木工?」

  「都說了我兼職多。」

  王靜淵推著輪椅就要離開小屋,殷離在後面叫道:「你要帶著他去哪兒?」

  「光明頂。」

  張無忌和殷離都一齊問道:「現在去光明頂幹什麼?」

  王靜淵據實答道:「毀滅五大派,光靠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那要拖到什麼時候?所以,成為明教教主吧,少年。」

  張無忌雖然與世隔絕了八年,但他也知道這明教是一個極其厲害的勢力:「那明教教主哪是我能當得上的?」

  「我看過你的相,你是絕對能夠當上明教教主的。」呵,沒有我你都能當上,更何況現在還有了我呢?

  張無忌還要拒絕,但是王靜淵根本不聽,直接推著他就往外走去。但沒想到就在這時,卻傳來了犬吠的聲音。五六隻猛犬奔襲而來,頓時就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那些猛犬圍住了王靜淵他們,不住的吠叫,準確的說是衝著張無忌吠叫。因為前幾日張無忌出谷之時,就被這群猛犬圍攻過,只是當時在一旁的朱九真和衛壁,並沒有認出他來。

  而在那些猛犬的後面,卻是跟了幾個人過來,張無忌一看之下,猛然一驚,原來那七人他無一不識,左邊是朱九真、武青嬰、武烈、衛壁。

  右邊是何太沖、班淑嫻夫婦,最右邊是個中年女子,面目依稀相識,卻是峨嵋派的丁敏君。

  王靜淵有些詫異,這些人不應該是殷離刺殺了朱九真後才過來的嗎?怎麼殷離還沒有動手,他們就跟著來了?

  被猛犬圍住,王靜淵直接就是一捧飛針射出。一群狗而已,根本就用不上黑血神針,只是尋常的飛針,在練過《葵花寶典》的王靜淵手中,簡直就是專業對口。

  每根飛針都精準地從狗眼貫入,隨後沒入腦中。猛犬紛紛倒地,周圍為之一靜。朱九真立時怒吼道:「表哥,他殺了我的將軍們。表哥,你去殺了他!」

  衛壁可沒那麼傻,王靜淵那一手飛針功夫,無論是力度還是準頭,都不俗。當即一拱手問道:「在下衛壁,敢問閣下是?」

  王靜淵笑呵呵的答道:「你是衛壁,那這三人就是武烈、武青嬰和朱九真了?」

  武烈咳嗽了一聲:「在下正是朱武連環山莊的……」

  「是就好,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經我武當多方查證,你朱武連環山莊,害了我無忌師弟的性命。

  我武噹噹年沒能保下五師叔,那是因為他是選擇的自我了斷,我們無法以此為由將當年的那些人留在山上。

  但是我無忌師弟卻是被你們逼死的,你們當我三豐祖師甲子盪魔是笑談嗎?!什麼貓貓狗狗都敢欺壓到我武當的頭上了?!

  正要去尋你們,沒想到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衛壁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繼續道:「我們沒……」

  武烈按了按手掌,止住了衛壁將要說的話:「這位朋友,這些事從何說起?」

  王靜淵根本沒有理會武烈,只是看向衛壁:「對了,我在查證之時,也知道你和你的兩位表妹通姦之事。」

  「我沒有!」

  他當然那沒有啦,至少現在只是睡了一個,另一個還沒有下手,不過他未來終究會做的,也不算是污衊他了,王靜淵這麼說也只是為了激怒他。

  抬頭看向朱武連環山莊的四人,王靜淵滿意地點點頭,紅了。

  當即,一發弩箭直指武烈。有本事攔下的何太沖夫婦,因為離得太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武烈被弩箭穿腦而過,整顆頭顱被炸開。

  腦漿和骨片淋了朱九真和武青、衛壁嬰一身,兩女頓時嚇得叫出聲來。

  見到這一幕的何太沖不幹了,這幾個小輩是和他一起出來的,現在被人殺了一個,他的面子往哪兒擱:「大膽狂徒,我從未在武當山見過你,你居然敢冒充武當門人痛下殺手,今天饒你不得!」

  「呵,你上次上武當山,還是逼死我五師叔的那一次吧?這麼多年過去,你知道我武當有沒有新收門徒?難不成你還在我武當山上布下了諜子?」

  「你!!!」

  王靜淵直接拿出真武劍舉過頭頂:「你且睜大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真武劍是張三丰中年時就在使用的佩劍,已經跟了他幾十年了。朱武連環山莊的人不一定認識,但是崑崙和峨眉的人總是認得的。

  班淑嫻訝然:「張真人他……他連真武劍都給你了?!」

  王靜淵拔劍出鞘:「祖師他都一百多歲了,早已不取人性命。有些事他老人家礙於身份不好去做,就只有我們這些小輩來為他分憂了。」

  王靜淵持劍緩步走向朱九真和武青嬰:「何掌門,我知道你和尊夫人武功高強,當然可以制住我,並奪了我的劍。

  不過你們這樣做,到時候可就是太師父來找兩位敘舊了。你們二位可得明白,當初逼死我五師叔的人中,可是有你們兩位的。

  現在五師叔唯一的遺孤命喪人手,你們還要阻攔嗎?!」

  何太沖還要說話,但是卻被班淑嫻拉住了。他們當年借著拜壽的名義上門,逼問謝遜的下落。雖然有些不地道,但是大家都是這麼幹的。

  張真人晚年脾氣逐漸溫和,這種無禮之舉對方也不會和自己一般見識。不過當張翠山自刎之後,整件事情就變了味兒。

  當年上過山的人,可真就是以為自己就要留在武當山上了。能夠全須全尾的下山,已經算是福大命大了。

  但要說幾年過去,當年那些事武當派的人已經忘了,班淑嫻是不信的,只是現在被按下不談而已。如果今日阻了對方復仇,搞不好就要新仇舊恨一起算了。

  當下,班淑嫻嘆了一口氣道:「江湖事,江湖了。」

  何太沖畢竟是個妻管嚴,見到妻子這麼說,他也便不再開口了。至於丁敏君,她就是個弟子輩的人物,而且武功還平平無奇,她的意見並不重要。

  聽見在場武功與地位最高的二人都放棄了自己,衛壁、朱九真和武青嬰當即反應過來。也顧不得武烈的屍身了,一扭頭就要逃跑。

  但是短程瞬間爆發,本就是王靜淵的強項。只見一道殘影閃過,劍出如雷劈電閃。當王靜淵退回張無忌身邊時,才見著三人的頭顱墜向地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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