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二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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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靜淵看著那些左道中人正在處理費彬的傷勢,抬手就是一記摧心掌,擊穿了費彬的丹田。留條命就可以了,武功是沒有必要留了。

  費彬的嘴裡沁出一口血液,含糊不清地說道:「摧心掌?青城派的人自從衡陽城離開後就失去了蹤跡,沒想到他們是折在了你的手裡。」

  王靜淵隨口說道:「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周邊的人全都面帶疑惑地看了過來,王靜淵改口道:「說習慣了,換種說法。勝者為王,何須辯白?」

  說完,就不再理會費彬了。他來到風清揚的身邊,看著風清揚正吩咐著魔教中人將那兩名嵩山弟子進行安葬。

  王靜淵說道:「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會出手救下他們。」

  風清揚答道:「異地處之,我會。但是剛才那種情況,我得以大局為重。如果我救了他們,之後呢?軟禁他們一輩子?」

  王靜淵挑了挑眉:「其實你在我心裡一直以來的印象,是那種超凡出塵、無拘無束的正道大俠。」

  風清揚笑道:「親歷過劍氣之爭後的倖存者,怕是沒有那等迂腐之輩了。」

  「我師娘呢?」

  「她當時還小,還是一個小女娃,讓他父親給藏了起來,事後才出來。她沒有經歷過那場自相殘殺的慘劇。」

  王靜淵疑惑道:「你當年不是被人騙出去了嗎?按理說你也沒有親歷過。」

  風清揚垂下了眼帘:「你真當我年輕時是傻子嗎?在劍氣衝突愈發嚴重的時候,回老家成婚?」

  「那你?」

  「局是氣宗做的,但是劍宗的人……也知情,當年替我納彩之人是劍宗前輩。他回山後,還信誓旦旦地告訴我,對方是個好姑娘,讓我擇日成婚。

  呵,氣宗懼我掌中劍,劍宗亦懼我掌中劍,只不過他們懼的是我劍壓氣宗,聲望空前。狗屁的名利!狗屁的掌門之位!這爛慫掌門,誰愛當誰當!」

  王靜淵還能說什麼呢?只能拍拍他的肩頭:「你的脾氣真好,換作是我,當時就沒有華山了。」

  風清揚一時語塞。

  這些魔教眾人收殮了雙方的屍體,又將處理好的費彬五花大綁,捆得像只大閘蟹一樣放在了王靜淵的腳邊,就差頭上綁只蝴蝶結了。

  王靜淵感覺事情也辦完了,直接站在人群中間高聲喊道:「這次多謝諸位的幫手,在下王靜淵,可能有不少人聽過我的名字。

  我現在就明說了,目前我以弟子的身份潛伏在華山派內。諸位以後在江湖上遇見了我,還且謹記正邪不兩立。

  待我滅亡五嶽,回歸神教之日必有重謝,若是有人多嘴多舌泄露了我的身份。我身邊還有幾粒多餘的三屍腦神丹……」

  「我等定然守口如瓶,絕不暴露長老的行跡。」王靜淵話還沒說完,眾人就高聲表態。

  王靜淵點點頭,從兜里掏出一沓銀票,遞給旁邊一人:「銀子雖不多,但是我的一片心意,我請各位兄弟喝酒。」

  眾人連道「不敢」,卻都是面帶喜意。他們這些人,打家劫舍都是家常便飯,不會缺少銀錢的。不過王靜淵願意給大家辛苦費的行為,卻是一種態度,一種有功必賞的態度。

  待到眾人走後,王靜淵拿根繩子牽著費彬出了谷。在左近找了間農家小院住了下來,等待著另一批人的到來。

  王靜淵閒來無事,就一邊為費彬療傷,一邊調教費彬玩兒唄。還是以布覆面,整個人被放置在桌子上。

  王靜淵舀起一瓢水,澆在費彬的臉上,什麼都不問,只是看他不停掙扎的樣子。隨後,又向他體內輸入紫霞真氣治療傷勢。

  坐在一旁的風清揚,也舀起一瓢水淋在費彬的臉上,隨後問出了一直困擾著他的問題:「你之前為什麼不讓我出手?」

  聽見風清揚的問題,王靜淵續了一瓢:「因為沒必要唄。之前就說了,你用的是華山制式長劍。你造成的傷口,我事後還要費勁處理,這太麻煩了。」

  風清揚拿起葫蘆瓢又問道:「那你還讓我跟著下山?」

  王靜淵又續了一瓢:「因為你神功蓋世、劍法通玄,只要不是東方不敗親臨,我相信你能護我周全。雖然我制定了計劃,但是誰知道事情會不會依照我的計劃發展,有你在算是買了個保險。

  而且你此行下山,出不出手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一起下了山。」


  「何解?」

  「因為你神功蓋世、劍法通玄啊。」

  「……不想說就算了。」

  王靜淵和風清揚就這麼你一瓢我一瓢地聊著天,偶爾看到費彬快不行了,王靜淵就會停下來給他療傷,順便看看他有沒有談性。

  王靜淵也不提問,任由費彬自己說,只不過如果說的東西能讓王靜淵感興趣,那麼休息時間就能夠長一點兒。要是話題枯燥乏味,王靜淵就會將他的臉蓋上,讓他閉嘴,自己和風清揚說。

  到了晚上,人總是要休息的,王靜淵也沒有那個耐性通宵熬鷹。他只是做了一個機關,將費彬綁在床上,還固定住了頭部,讓水滴不停地滴落在費彬的額頭上而已。一點兒都不疼的。

  沒過兩天,費彬整個人就被王靜淵玩兒崩潰了,讓王靜淵直呼硬核,這NPC的人格AI,實在是做得太精細了。

  不過王靜淵以防他是裝的,還是繼續折磨著他,直到數日之後,所等之人的到來。

  「你選的地方可真難找。還有這位是?」陳百戶走進農家小院兒,隨手將自己的官帽放置在桌上,隨後看向了風清揚。

  王靜淵可不信他的說辭:「糟老頭子一個,不用理會他。還有,我引動了附近的左道勢力,這周邊的左道勢力都往一個方向涌,對你們錦衣衛而言,就像是超級大號的路牌,你憑藉他們的動向找到我實在是太簡單了。你看我服務態度多好。」

  「嘿,我這大老遠的從外省趕來也不容易嘛。怎麼樣,有成效了嗎?」

  王靜淵向著陳百戶招了招手,帶他進了裡屋,就見到費彬一副已經被玩兒壞了的樣子。陳百戶一看費彬被水浸得發白的麵皮,就明白了:「這就是你之前給我說的水刑。」

  「沒錯,這玩意兒確實挺好用的。」

  費彬聽見有人聲,立即條件反射似地開始快速說起了嵩山的黑歷史。王靜淵直接打斷他說道:「我想聽聽衡陽城裡的事。」

  費彬就如同被調了頻的收音機,立即開始說起了他之前在衡陽城裡的種種勾當。陳百戶站在一旁聽了半晌,又問了許多細節才滿意地點點頭:

  「這人你用什麼理由交給我?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錦衣衛可不會輕易動這些大派之人。」

  「這附近的魔教勢力都傾巢而出了,你說人是你們錦衣衛抓的,別人也不信啊。而且我這人服務態度這麼好,當然是包手尾齊全的。」

  「哦?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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