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徐老怪下戰書！對不起，你的版本落後了！
奇蹟引力的前台，快被踏平了。
門口停著的豪車，從邁巴赫到賓利，能直接開一場頂級車展。
前台小妹每天的工作，從接待和泡茶，變成了專業級的「擋人」和「勸退」。
投資意向書像雪片一樣飛來，堆在劉國棟的辦公室里，按估值高低都能分出個冠亞季軍。
「雷震子技術演示」事件，像一針管的雞血，扎進了資本市場的動脈。
所有人都瘋了。
除了呂睿。
他正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張京城郊區的衛星地圖，手裡拿著一支紅筆，像個準備圈地收租的土財主。
劉國棟和徐山爭沖了進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老呂！瘋了！全瘋了！」徐山爭揮舞著一份報價單，「紅杉和高瓴的人剛才差點在樓下打起來！他們給我們的估值，已經翻到天上去了！」
劉國棟也是滿面紅光，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哪怕只是紙上的數字。「老闆，我們現在帳上的現金流，加上這些投資意向，別說拍一部《封神》，拍十部都夠了！」
呂睿抬起眼皮，看了看兩個亢奮的合伙人。
「哦。」
一個字，像一盆冰水，把兩人澆了個透心涼。
「哦？」徐山爭愣住了，「什麼叫哦？這可是錢啊！是我們做夢都想要的……錢啊！」
呂睿放下紅筆，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老徐，老劉，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錢能解決的問題，算問題嗎？」
兩人面面相覷。
呂睿自己給出了答案。「那不叫問題，那叫消費。」
他把地圖推到兩人面前。「這，才是問題。」
地圖上，一片荒涼的土地被紅筆粗暴地圈了出來。
就在這時，公司內部的緊急會議通知響了。
會議室里，氣氛詭異。
肖恩·史密斯帶領的特效小隊，雖然個個頂著黑眼圈，但精神亢奮，像打了勝仗的狼群，嗷嗷叫著要慶功。
而另一邊，製片組、項目管理組、後勤組的員工們，則個個面如菜色，愁雲慘澹。
製片主任第一個開口，聲音都快哭了：「呂導，『封神宇宙』項目啟動後，我們製片組快癱瘓了！幾百個概設、上千個分鏡，光是文檔歸類和版本管理，我們就得用十幾張Excel表來回倒，昨天還弄錯了一個版本，差點讓概設組的老師傅跟我們拼命！」
項目經理跟著訴苦：「呂導，我們現在還是小作坊式的管理模式，部門和部門之間溝通全靠吼，效率太低了。這麼大的項目，沒有一套科學的流程，我們……我們真的駕馭不了。」
肖恩也冷靜了下來，他補充道：「Boss，我的團隊能做出Demo，但要把整個宇宙變為現實，我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藝術家，但我們現在根本沒有培養新人的體系。」
草台班子，終究是草台班子。
靠一兩個天才，能打贏一場遭遇戰。
但要打一場滅國之戰，靠游擊隊是不行的，需要的是一支集團軍。
看著眾人，呂睿笑了。
「很好，看來大家都還沒被勝利沖昏頭腦。」
他走到白板前，投影儀將那張京郊地圖投了上去。
「都以為我們現在最不缺的是錢？」呂睿用紅色的雷射筆，點著那片荒地，「我們最缺的，是這個。」
「一個能承載我們野心的容器。」
他轉過身，環視眾人。
「在這裡，我們要建的，不是一棟辦公樓，而是一座城。」
「一座屬於我們自己的夢工廠——[奇蹟引力數字工業園區]！」
徐山爭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城？老呂你沒發燒吧？這得燒掉多少錢？我們剛賺的錢全填進去都不夠！」
劉國棟已經在飛速心算了，算到一半，他臉色發白，默默地掏出了速效救心丸。
呂睿完全沒理會他們的反應，他的思緒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
『媽的，搞基建的快樂，你們這些凡人根本不懂！這種親手締造一個帝國的爽感，太上頭了！』
幾乎就在他內心咆哮的瞬間，腦海里響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工業化建設意願，系統商城升級！開啟[工業模塊]分區！】
來了！
呂睿心中狂喜。
『我就知道！你這個lsp（老色批）系統，最懂我這種基建癖！』
他意念一動，一個半透明的商城界面在眼前展開。
[工業模塊]分區里，琳琅滿目的商品閃著金光。
【初級視效生產線管理模塊（SOP）】
【項目開發流程優化軟體（ShotGrid原型）】
【人才孵化中心標準藍圖】
【模塊化數字攝影棚搭建方案】
……
呂睿毫不猶豫，直接用《畫皮》賺來的系統積分，兌換了其中最核心的幾個模塊。
【叮！兌換成功！[人才孵化中心藍圖]已與宿主當前規劃融合！】
一瞬間，無數關於園區規劃、流程管理、人才培養的頂級理念和方案湧入他的大腦。他原本的藍圖，瞬間被優化、被補全，變成了一套遠超這個時代水平的完美方案。
他拿起雷射筆，在投影上點點畫畫，嘴裡說出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滯。
「園區將分為四大功能區：特效製作中心，我們將引進全球最先進的圖形工作站，建立自己的渲染農場；拍攝中心，我們要建三個亞洲頂級的數字攝影棚，和一個水下特效棚；後期中心，包括杜比全景聲混音棚和DI調色室；以及最重要的——人才學院，我們要和國內頂尖的藝術院校合作，建立我們自己的人才供應鏈！」
「所有員工，都將擁有配套的藝術家公寓。我希望我的員工，不用為了通勤和房租浪費自己的創造力。」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如果說之前大家覺得呂睿是瘋了，現在他們覺得，呂睿可能是神。
三天後，一場僅限國內頂級資本參加的閉門投資會議，在京城一家會所舉行。
所有到場的資本大鱷，都準備好了錢和合同，他們以為這是一場瓜分蛋糕的盛宴。
但呂睿接下來的操作，讓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片場。
呂睿沒有展示任何PPT，沒有談一部電影的回報率。
他只展示了那張[奇蹟引力數字工業園區]的規劃圖。
「各位。」呂睿站在台前，神態自若，「今天不談回報率，談這個俗。我們談談歷史。」
「你們可以選擇投資《封神·朝歌亂》，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三年內，拿走五倍甚至十倍的回報。然後，我們一拍兩散，各位繼續去尋找下一個風口。」
「或者……」
他指著身後那張宏偉的藍圖。
「你們可以和我一起，把錢投入到這片土地上。和我一起，為這個國家，培養出第一代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電影工業人才。和我一起，建造一座未來能和好萊L塢分庭抗禮的堡壘。」
「各位，你們是想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一部電影的投資方名單里；還是想把它刻在一座城的奠基石上？」
「前者，你們是成功的商人。後者，你們是開創時代的先驅。」
「蛋糕我已經畫好了，怎麼選，各位請便。」
滿屋子的資本家，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台上那個年輕人，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格局。
半晌，韓三爺緩緩站起，用力地鼓掌。
掌聲打破了沉默。
隨後，是資本的瘋狂。
「呂導！我們博裕資本，投了！」
「我們紅杉，願意放棄所有優先條款！」
「算我們高瓴一個！」
他們爭搶的，不再是一部電影的利潤，而是一張通往未來的船票。
半個月後，京郊。
[奇蹟引力數字工業園區]項目奠基儀式，盛大舉行。
韓三爺親自到場，揮動了第一鏟土。無數媒體的長槍短炮，記錄下了這歷史性的一刻。
這一天，被後來的中國電影史，稱為「工業化元年」。
在奠基儀式上，呂睿面對所有鏡頭，正式宣布。
「在此，我宣布，奇蹟引力旗下，獨立的特效子公司——[『神話』視效（Mythos VFX）]，正式成立！由肖恩·史密斯先生，擔任首席技術官！」
【叮！史詩級長期任務發布：建造華夏的維塔工作室！】
【任務要求：在十年內，將[「神話」視效]打造成全球TOP3的視覺效果公司，並獲得至少一項奧斯卡最佳視效獎。】
呂睿的嘴角微微翹起。『十年，奧斯卡？系統，你還真會給我定KPI。』
就在他享受著全場的歡呼與矚目，事業達到一個新高峰時。
徐山爭拿著一台平板電腦，臉色凝重地擠了過來。
「老呂，出事了。」
呂睿接過平板。
屏幕上是一條來自香江的娛樂頭條新聞。
標題異常醒目：《鬼才徐克宣布出山！攜手好萊塢團隊，重啟籌備十年神話巨製！誓要再現東方奇幻巔峰！》
新聞配圖裡，那個戴著標誌性鴨舌帽，被稱為「徐老怪」的男人，眼神依舊銳利。
報導中，徐克的一句話被特意加粗：「總要有人告訴現在的年輕人，什麼才是真正屬於我們東方的，天馬行空的想像力。」
徐山爭在一旁急道：「他這話，擺明了就是衝著我們的『封神宇宙』來的！」
呂睿看著新聞上徐克那張臉，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他把平板還給徐山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用手指彈了一下屏幕上「徐克」兩個字。
門口停著的豪車，從邁巴赫到賓利，能直接開一場頂級車展。
前台小妹每天的工作，從接待和泡茶，變成了專業級的「擋人」和「勸退」。
投資意向書像雪片一樣飛來，堆在劉國棟的辦公室里，按估值高低都能分出個冠亞季軍。
「雷震子技術演示」事件，像一針管的雞血，扎進了資本市場的動脈。
所有人都瘋了。
除了呂睿。
他正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擺著一張京城郊區的衛星地圖，手裡拿著一支紅筆，像個準備圈地收租的土財主。
劉國棟和徐山爭沖了進來，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
「老呂！瘋了！全瘋了！」徐山爭揮舞著一份報價單，「紅杉和高瓴的人剛才差點在樓下打起來！他們給我們的估值，已經翻到天上去了！」
劉國棟也是滿面紅光，他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哪怕只是紙上的數字。「老闆，我們現在帳上的現金流，加上這些投資意向，別說拍一部《封神》，拍十部都夠了！」
呂睿抬起眼皮，看了看兩個亢奮的合伙人。
「哦。」
一個字，像一盆冰水，把兩人澆了個透心涼。
「哦？」徐山爭愣住了，「什麼叫哦？這可是錢啊！是我們做夢都想要的……錢啊！」
呂睿放下紅筆，用指關節敲了敲桌面。「老徐，老劉，我問你們一個問題。」
「錢能解決的問題，算問題嗎？」
兩人面面相覷。
呂睿自己給出了答案。「那不叫問題，那叫消費。」
他把地圖推到兩人面前。「這，才是問題。」
地圖上，一片荒涼的土地被紅筆粗暴地圈了出來。
就在這時，公司內部的緊急會議通知響了。
會議室里，氣氛詭異。
肖恩·史密斯帶領的特效小隊，雖然個個頂著黑眼圈，但精神亢奮，像打了勝仗的狼群，嗷嗷叫著要慶功。
而另一邊，製片組、項目管理組、後勤組的員工們，則個個面如菜色，愁雲慘澹。
製片主任第一個開口，聲音都快哭了：「呂導，『封神宇宙』項目啟動後，我們製片組快癱瘓了！幾百個概設、上千個分鏡，光是文檔歸類和版本管理，我們就得用十幾張Excel表來回倒，昨天還弄錯了一個版本，差點讓概設組的老師傅跟我們拼命！」
項目經理跟著訴苦：「呂導，我們現在還是小作坊式的管理模式，部門和部門之間溝通全靠吼，效率太低了。這麼大的項目，沒有一套科學的流程，我們……我們真的駕馭不了。」
肖恩也冷靜了下來，他補充道：「Boss，我的團隊能做出Demo，但要把整個宇宙變為現實，我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藝術家，但我們現在根本沒有培養新人的體系。」
草台班子，終究是草台班子。
靠一兩個天才，能打贏一場遭遇戰。
但要打一場滅國之戰，靠游擊隊是不行的，需要的是一支集團軍。
看著眾人，呂睿笑了。
「很好，看來大家都還沒被勝利沖昏頭腦。」
他走到白板前，投影儀將那張京郊地圖投了上去。
「都以為我們現在最不缺的是錢？」呂睿用紅色的雷射筆，點著那片荒地，「我們最缺的，是這個。」
「一個能承載我們野心的容器。」
他轉過身，環視眾人。
「在這裡，我們要建的，不是一棟辦公樓，而是一座城。」
「一座屬於我們自己的夢工廠——[奇蹟引力數字工業園區]！」
徐山爭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城？老呂你沒發燒吧？這得燒掉多少錢？我們剛賺的錢全填進去都不夠！」
劉國棟已經在飛速心算了，算到一半，他臉色發白，默默地掏出了速效救心丸。
呂睿完全沒理會他們的反應，他的思緒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
『媽的，搞基建的快樂，你們這些凡人根本不懂！這種親手締造一個帝國的爽感，太上頭了！』
幾乎就在他內心咆哮的瞬間，腦海里響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工業化建設意願，系統商城升級！開啟[工業模塊]分區！】
來了！
呂睿心中狂喜。
『我就知道！你這個lsp（老色批）系統，最懂我這種基建癖！』
他意念一動，一個半透明的商城界面在眼前展開。
[工業模塊]分區里，琳琅滿目的商品閃著金光。
【初級視效生產線管理模塊（SOP）】
【項目開發流程優化軟體（ShotGrid原型）】
【人才孵化中心標準藍圖】
【模塊化數字攝影棚搭建方案】
……
呂睿毫不猶豫，直接用《畫皮》賺來的系統積分，兌換了其中最核心的幾個模塊。
【叮！兌換成功！[人才孵化中心藍圖]已與宿主當前規劃融合！】
一瞬間，無數關於園區規劃、流程管理、人才培養的頂級理念和方案湧入他的大腦。他原本的藍圖，瞬間被優化、被補全，變成了一套遠超這個時代水平的完美方案。
他拿起雷射筆，在投影上點點畫畫，嘴裡說出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呆滯。
「園區將分為四大功能區：特效製作中心，我們將引進全球最先進的圖形工作站，建立自己的渲染農場；拍攝中心，我們要建三個亞洲頂級的數字攝影棚，和一個水下特效棚；後期中心，包括杜比全景聲混音棚和DI調色室；以及最重要的——人才學院，我們要和國內頂尖的藝術院校合作，建立我們自己的人才供應鏈！」
「所有員工，都將擁有配套的藝術家公寓。我希望我的員工，不用為了通勤和房租浪費自己的創造力。」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如果說之前大家覺得呂睿是瘋了，現在他們覺得，呂睿可能是神。
三天後，一場僅限國內頂級資本參加的閉門投資會議，在京城一家會所舉行。
所有到場的資本大鱷，都準備好了錢和合同，他們以為這是一場瓜分蛋糕的盛宴。
但呂睿接下來的操作，讓他們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片場。
呂睿沒有展示任何PPT，沒有談一部電影的回報率。
他只展示了那張[奇蹟引力數字工業園區]的規劃圖。
「各位。」呂睿站在台前，神態自若，「今天不談回報率，談這個俗。我們談談歷史。」
「你們可以選擇投資《封神·朝歌亂》，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三年內，拿走五倍甚至十倍的回報。然後，我們一拍兩散，各位繼續去尋找下一個風口。」
「或者……」
他指著身後那張宏偉的藍圖。
「你們可以和我一起，把錢投入到這片土地上。和我一起，為這個國家，培養出第一代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電影工業人才。和我一起，建造一座未來能和好萊L塢分庭抗禮的堡壘。」
「各位，你們是想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一部電影的投資方名單里；還是想把它刻在一座城的奠基石上？」
「前者，你們是成功的商人。後者，你們是開創時代的先驅。」
「蛋糕我已經畫好了，怎麼選，各位請便。」
滿屋子的資本家，都沉默了。
他們看著台上那個年輕人，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格局。
半晌，韓三爺緩緩站起，用力地鼓掌。
掌聲打破了沉默。
隨後，是資本的瘋狂。
「呂導！我們博裕資本，投了！」
「我們紅杉，願意放棄所有優先條款！」
「算我們高瓴一個！」
他們爭搶的，不再是一部電影的利潤，而是一張通往未來的船票。
半個月後，京郊。
[奇蹟引力數字工業園區]項目奠基儀式，盛大舉行。
韓三爺親自到場，揮動了第一鏟土。無數媒體的長槍短炮，記錄下了這歷史性的一刻。
這一天，被後來的中國電影史，稱為「工業化元年」。
在奠基儀式上，呂睿面對所有鏡頭，正式宣布。
「在此，我宣布，奇蹟引力旗下，獨立的特效子公司——[『神話』視效（Mythos VFX）]，正式成立！由肖恩·史密斯先生，擔任首席技術官！」
【叮！史詩級長期任務發布：建造華夏的維塔工作室！】
【任務要求：在十年內，將[「神話」視效]打造成全球TOP3的視覺效果公司，並獲得至少一項奧斯卡最佳視效獎。】
呂睿的嘴角微微翹起。『十年，奧斯卡？系統，你還真會給我定KPI。』
就在他享受著全場的歡呼與矚目，事業達到一個新高峰時。
徐山爭拿著一台平板電腦，臉色凝重地擠了過來。
「老呂，出事了。」
呂睿接過平板。
屏幕上是一條來自香江的娛樂頭條新聞。
標題異常醒目：《鬼才徐克宣布出山！攜手好萊塢團隊，重啟籌備十年神話巨製！誓要再現東方奇幻巔峰！》
新聞配圖裡，那個戴著標誌性鴨舌帽，被稱為「徐老怪」的男人，眼神依舊銳利。
報導中，徐克的一句話被特意加粗：「總要有人告訴現在的年輕人，什麼才是真正屬於我們東方的，天馬行空的想像力。」
徐山爭在一旁急道：「他這話，擺明了就是衝著我們的『封神宇宙』來的！」
呂睿看著新聞上徐克那張臉，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他把平板還給徐山爭，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用手指彈了一下屏幕上「徐克」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