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季宴禮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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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容澤氣定神閒的說:「我認識他們夫妻倆很多年了,柯興昌對唐梵感情很深。這件事是板上釘釘的事,不用過多的勸他,我們只用回酒店等消息就行了。」

  舒星若卻有點難以置信:「真的可以嗎?」畢竟讓蘇容澤這麼重視的客戶,一定涉及巨額交易。

  在利益面前最是考驗人性,而人性經不起考驗。

  蘇容澤卻篤定的說道:「信我,何興昌一定會同意的。」

  舒星若的神色還是不淡定,蘇容澤接著說道:「即使他不同意,也是天意。我們就當來深市度假了。」

  舒星若佩服他的心態,果然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折騰了一下午,他帶舒星若去吃頂級粵菜,他特意讓人從廣府請過來的。

  蘇容澤知道舒星若愛吃粵菜,廣府大師傅做的避風塘炒蟹讓她吃出了童年的味道。

  舒星若開心的笑:「謝謝小澤澤的貼心安排!」

  蘇容澤說:「你為我不辭辛苦的奔波,作為男朋友請你吃頓飯不是應該的嗎?」

  「可是這不是簡單的一頓飯,是你費盡心思的準備。」

  他抵住她的額頭:「為你,我心甘情願。」

  舒星若夾了一塊東江釀豆腐,「小時候我一想媽媽王阿姨就給我做這道菜,她說是我媽最愛吃的菜,吃著它就像是我媽在吃。」

  從小到大舒星若都渴望母愛和父愛,別的小朋友都有父母疼愛,她雖然有外公外婆疼愛,但替代不了父母。

  她大了一點之後,王阿姨告訴她母親自殺的原因,她自那時就發誓有機會一定要弄死何宏。

  該死的男人不安分,害得自己失去了母親。

  舒星若的眼眶泛紅,「我剛查了一下,唐梵的孩子跟許許一樣大。如果她的母親終生癱瘓,她該有多痛心。」

  她既是母親也是女兒,太能體會沒有媽媽陪伴的痛苦。

  蘇容澤說:「柯興昌平時很疼他們的女兒。」

  舒星若喜上眉梢:「太好了,又多了一重保障。」

  季知許忽然打來視頻:「媽媽,你忙不忙?」

  見到季知許的小俊臉,舒星若心情更好了一些,「媽媽這邊剛忙完,跟蘇叔叔一起吃晚飯呢。」

  蘇容澤把臉湊了過來,「許許,在家還好嗎?」

  季知許說:「蘇叔叔晚上好。我在家很不好,禾阿姨不讓我看她的卷宗。」

  提起這個,一旁的林安禾氣就來了,她站到季知許身後大叫:「你一個小屁孩看我這些東西,我是個離婚律師,我怕你三觀盡毀。我明明是為了你好,你竟然還告狀。小心我打你屁股。」

  舒星若偷笑,林安禾雖然高智商,但玩不過季知許這個小人精。他太會裝可憐了。

  林安禾話音剛落,季知許就乾號了起來:「蘇叔叔,你看,我就說了幾句話,她就要打我屁股。我要再多說兩句恐怕要凶多吉少了。」

  舒星若:「……」

  林安禾有點崩潰,「你個小屁孩怎麼也學會了綠茶的那一套。」

  蘇容澤繃不住笑了,「好了,你不要跟小朋友計較了,你挑就挑一份給他看吧。」

  舒星若連忙阻止,蘇容澤是不知道林安禾處理的案件有多炸裂。

  「許許乖,小孩子不能看那些。等我回來,月底我們就去滑雪。」

  「那你不要帶禾阿姨。」季知許睚眥必報,誰讓林安禾那么小氣。

  林安禾立刻反唇相譏:「切,誰稀罕跟你這小屁孩去滑雪。你到時候摔了屁股蹲別哭,我讓你媽把你的丑照全拍下來發給我,你惹我不高興了我就貼你們幼兒園門口。」

  季知許說:「切,我才不怕,你這是侵犯我的肖像權。」

  林安禾簡直要吐血:「連這個他都知道,星若,他每天在家幹嘛呢?」

  舒星若笑著說:「你別逗他了。」對季知許說道:「媽媽答應你,滑雪不帶禾阿姨。」

  掛了電話,舒星若給林安禾轉了五萬,叮囑道:【不要加班加得太晚,這是你的精神損失費和元旦出門旅遊費。】

  林安禾開心的收下,給舒星若回了個愛你的表情包。

  蘇容澤馬上湊過來:「滑雪可以帶我嗎?」


  「許許同意就行。」

  蘇容澤得意的笑:「他肯定會同意的。」

  直到兩人吃完飯,蘇容澤的電話也沒響起來。

  舒星若心裡總是不踏實,「你要不要去打聽一下?」

  蘇容澤想不到柯興昌竟然猶豫了這麼久,打給宗司辰,「去打聽一下柯家那邊什麼情況。」

  宗司辰叫苦不迭:「現在柯家被圍得像鐵桶一樣,我們打聽不到什麼。」

  蘇容澤蹙眉:「那就繼續讓我們的人盯著,有人進出立刻匯報。」

  「好的,蘇總。」

  舒星若問:「怎麼樣了?」

  「柯興昌現在按兵不動,可能還在糾結中,我們先回酒店休息。」

  宗司辰早已定好五星級酒店,酒店面對的是深市灣,窗外是一覽無餘的寬闊海景。只是夜晚,看不到海天一色的美景。

  蘇容澤將舒星若打橫抱起來,低聲在她耳邊說:「寶貝,先去洗澡,一會我們那個。」

  舒星若一陣臉紅,這傢伙怎麼這麼饑渴?不過跟他在一起確實很愉悅。

  兩人各自洗完澡後,舒星若像一顆飽滿多汁的水蜜桃,誘得蘇容澤喉結連連滾動。

  蘇容澤對著香香軟軟的舒星若欲罷不能,親了上去,越吻越上頭,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他淺笑:「若若,你這個誘人的小妖精。」

  「你才是男妲己,天天勾引我。」

  蘇容澤喘氣聲變得重起來:「那你說你喜不喜歡?」

  舒星若雪白的手臂抱著他的脖子,親了一口:「喜歡。」

  蘇容澤更加沉醉,一小時後,即使開著空調的房間裡,身上都是大汗淋漓。

  又去洗了個澡,沉沉的睡去。

  早上他們是被宗司辰的電話吵醒的:「蘇總,季宴禮到何家來了。」

  蘇容澤驚了:「他有沒有帶什麼人一起來?」

  宗司辰說:「沒有,就他的助理。」

  蘇容澤不明白了:「那他來幹嘛,難道季宴禮會醫術?」

  舒星若聽到季宴禮的名字,努力回想當年給季宴禮治腿的情形,「他不會醫術啊,我沒教過他。」

  他們雖然是同一所大學,但不是一個專業。季宴禮讀的是經濟系,對中醫不可能無師自通。

  聽到這話蘇容澤放下心來,「即使他來了也無濟於事,反而激發了唐梵的求生欲。」

  「嗯。」

  舒星若起床準備洗漱,猛地想起一件事,大叫不妙:「壞了,當年我救季宴禮的時候,每天很壓抑,我就寫了本治療日記。記錄了我給他治病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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