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同樣的害人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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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容澤說:「他們來找你看了,哪知道你壓根就不說孩子的性別。康菊把那人臭罵了一頓,浪費她的時間。他們本來已經打算回去了。結果昨天晚上,王春花突然肚子疼見了紅,送到金山醫院,診斷是急性羊水栓塞。」

  「情況危急,王春花自己簽了手術同意書。最後孩子是保住了,生了個女兒,但她大出血,子宮被切了。康菊一聽生了孫女,媳婦以後還不能生了,當場就在醫院翻了臉,大吵大鬧。至於網上的事,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也是被人當槍使了。」

  「我的人追查了聯繫康菊的那個電話,是虛擬號打的,查不到任何身份信息。請他們來海市的那個神秘人,他們也從沒見過面。」

  一樁樁一件件,線索到這裡,幾乎全斷了。

  舒星若靜靜地聽完,她閉上眼,腦海里迅速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

  「何宏,」她輕聲念出這個名字,再睜眼時,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和冷厲,「他懂藥理。羊水栓塞雖然是急症,但某些藥物可以作為誘因,大大增加發病機率。」

  她看向蘇容澤:「還能查到王春花昨天晚上住的旅館和她吃過的東西嗎?」

  蘇容澤立刻再次撥通電話,聲音急促:「王春花昨晚住的旅館退房了沒有?」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回覆:「退了,蘇總。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我們的人去看過,專業得像是被洗過一遍,什麼都沒留下。」

  果然如此。

  何宏這個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把所有痕跡都清理得一乾二淨。

  「砰!」

  舒星若一拳狠狠錘在桌子上,桌面發出一聲悶響。

  她的手背瞬間紅了一片,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她咒罵道:「狗東西!」

  季宴禮愣住了,舒星若一向溫柔,發起脾氣來也像吃人。嚇得他都有點不敢說話了。

  這事歸根結底是他惹出來的,他剛指責蘇容澤多囂張,現在就有多卑微。

  舒星若沉思了片刻說道:「這件事絕對不是何宏一個人幹的,他們應該是同夥作案。何宏的腦子想不了這麼周全,而且用懂隱藏身份,跟上次聯繫文友蘭一模一樣。」

  提起文友蘭,王春花的假名字叫耿蘭蘭,舒星若總覺得這件事有何欣的參與。

  可惜沒有證據。

  一想到證據全沒了,舒星若煩躁得想掀桌子。見到她這樣,季宴禮有些心疼。

  他把言永飛叫來,問道:「你今天怎麼對付何宏的?」

  言永飛看了一眼蘇容澤和舒星若,為難的說:「總裁,真的要在這說嗎?」

  季宴禮:「但說無妨。」

  「很簡單,跟他耍流氓。」言永飛將自己把何宏吊起來的事說了一遍,連何宏尿褲子的細節也沒放過。

  舒星若聽完心情大好,果然跟這種人不能講道理。

  季宴禮揮揮手,吩咐言永飛:「依葫蘆畫瓢,繼續對何宏逼供一次。」

  言永飛按照季宴禮的吩咐出去了。

  三個人在辦公室里大眼瞪小眼,蘇容澤跟舒星若聊幾句,季宴禮就來氣。在一旁吹鬍子瞪眼。

  過了一會,言永飛給季宴禮打電話:「季總,他躲起來了,我暫時找不到他。」

  季宴禮的眉心都擰在一起了:「那就去找何欣要人,她肯定知道人在哪。」

  言永飛已經找過何欣了,但何欣死鴨子嘴硬,始終都不肯說。

  何欣似乎早有防範,醫院周圍布滿了媒體。

  言永飛投鼠忌器,不能上手段。

  季宴禮心驚,自己的不忍心竟然成了刺向舒星若的利刃。

  下次決不能對何欣收下留情了。

  季宴禮說:「你先回去休息,何欣總有出院的時候,找人盯著她。她一定會去找何宏的。」

  「收到,季總!」言永飛留了三個人在醫院附近輪流盯著何欣。

  IT部終於恢復了硬碟數據,舒星若給王春花看病的視頻找到了。

  舒星若立刻讓電腦部上傳到官號上,蘇容澤的人旋即出手,將這條視頻炒到最熱。

  那些罵舒星若的人紛紛汗顏。

  【哎,被人當槍使了,我就說舒星若不像庸醫。】


  【那婆婆是真噁心,竟然來問性別,問不出就撒潑打滾,連一百塊診金都不願意出,看來是慣犯了。】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帶頭網暴舒星若的,我都約不上號。約了還不知道珍惜。】

  【行止官方說了,未成年孕婦也是被人利用了,目的是搞死他們。】

  【善心總是被利用。】

  【我們幫舒星若找出幕後黑手吧,喪良心的,天天利用我的善良。】

  【樓上的,算我一個。】

  ……

  經過這件事之後,行止的形象更加穩固。

  行止提交證據給平台後,直播間將於明天解封。

  這一晚上的紛紛擾擾讓舒星若覺得特別疲倦,她坐季宴禮的車回季家老宅。

  蘇容澤見她上了季宴禮的車,心裡非常不舒服。

  他給舒星若發微信:【他不會對你動手動腳吧?】

  舒星若秒回:【他不敢,我卸過他的胳膊。】

  蘇容澤忍不住笑出了聲,司機心想,總裁這是遇到什麼事了,笑得這麼開心?

  蘇容澤給舒星若發了個牛逼的表情包。

  季宴禮瞥見舒星若在和蘇容澤聊天,大手覆上她的屏幕:「離開一小會就難捨難分?」

  舒星若抬眸看他:「你要是不會好好說話,我也就跟你陰陽怪氣了。」

  季宴禮心裡難受,直白的說道:「他對你那麼關心,我怕他把你搶走。」

  舒星若面無表情的說:「大哥,你是我前夫,無權干涉我跟誰交往。是你先在我們的婚姻里三心二意的,我給你自由。你也不能要求我為你終生守節。」

  季宴禮直視她的眼睛:「星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懷疑你,我不該對何欣上心,讓你傷心的從我們的婚姻中離開。失去你讓我肝膽俱碎。我沒有做什麼過激的行為,是我還想跟你再續前緣。」

  舒星若官宣離婚後,他不是沒有想過去搶回她,將她關在家裡。但如果他這麼做的話,只會將她的心推遠。

  他人和心都要。

  舒星若冷冷的說:「這世上人來人往,不是每件事都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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