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小三又開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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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沒等季知許回應,蘇容澤冷聲道:「你們南家的家教就是這樣的嗎?小小年紀就上杆子談婚論嫁。」

  他雖然討厭他們夫妻倆,但對蘇恬是真心疼愛。

  南真儀雖生氣但還是笑著說:「我這不是跟孩子開玩笑嗎?」她還真想藉此機會攀上季家,多了對付蘇容澤的籌碼。

  季知許這個鬼靈精知道蘇容澤喜歡舒星若,他對舒星若也好。

  要是舒星若嫁給他了,他和蘇恬是名義上的堂兄妹。

  他開口道:「阿姨,恬恬做我的妹妹挺好的。」

  季宴禮蹙眉:「什么妹妹?他們蘇家跟我們季家毫無關係。」

  他討厭蘇容澤,連同蘇家其他人也厭煩上了。

  季知許跟舒星若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都明白季宴禮為什麼發這無名火。

  南真儀和蘇容添臉上一陣發白,他們又不敢跟季宴禮硬剛。

  場面十分尷尬,直到新郎新娘敬酒來到這桌。

  大家起身喝酒,舒星若說:「祝你們在未來的日子裡同量天地寬,共度歲月長。」

  羅俊傑笑著說:「謝謝嫂子,我也祝你和禮哥白頭偕老。」

  季宴禮聽到這話很開心,「一定會的。」

  全桌人齊齊看向舒星若,舒星若卻沒有表示,自顧自的將杯中的酒喝完了。

  季宴禮心裡有些不舒服,等新郎新娘走了以後立刻低聲問道:「你不想跟我白頭到老嗎?」

  舒星若挑眉:「要聽真話嗎?」

  季宴禮看她神情已經明白了真話是什麼,只覺得心臟像被人攥了一把,疼得厲害。

  他的手有些顫抖的想去牽舒星若,卻被她避開了。

  季宴禮的心被生生的劃出一道口子,眼神中都帶著悲傷。

  她卻視若無睹,跟身旁的兒子繼續聊天。

  蘇容澤目睹這一切,心情雀躍不已。恰好季宴禮抬頭,蘇容澤舉杯示威,把季宴禮氣得想掀桌子。

  韋瑛看出來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涌動,她也不是很心疼自己兒子,他有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

  但要管住兒子不要鬧事,勸道:「宴禮,這可是你朋友的婚禮,不許砸場子。」

  季宴禮低頭不語,要是現在有把刀,他第一個宰了蘇容澤。

  他氣得出去透透氣,見他離席,何欣立馬跟了上去。

  整晚她都在偷偷觀察季宴禮,她可不甘心一直伺候糟老頭。

  而且那老頭摳門得要命,她怎麼哄他,都只給一張附屬卡。

  今天這場婚禮她得知季宴禮要來,使出渾身解數才讓姜學名帶她出席,不然她沒機會見到季宴禮。

  她跟著季宴禮的步伐出來,見到季宴禮她又是一副泫然若泣的樣子,眼睛紅紅的,臉上帶著委屈。

  季宴禮有些煩,蹙起眉頭:「你又想幹什麼?」

  何欣一句話不說,只將自己的皮草披肩打開。

  她穿的是露背裙,上次她被舒星若踹下樓,背上傷痕累累,一直沒好。

  季宴禮見到這些傷心底又變軟了,他驚呼:「這是姜學名打的?」

  何欣說:「是妹妹將我推下樓梯導致的。」

  季宴禮臉色發白,俊朗的臉上染上複雜的情緒。

  他高興於舒星若為了他跟何欣爭風吃醋,又心疼於何欣受了這麼重的傷,但又懷疑是何欣自編自導。

  舒星若一向性格溫和。

  何欣見他臉上陰晴不定,不敢提出過分的要求,聘聘裊裊的開口:「阿禮,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不理我,可是就是因為你不理我才讓姜學名有機可乘,他說只要我不跟他他就害死我爸。」

  何欣的淚水已經蓄滿了眼眶,在裡頭打轉,任誰看著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禮,你救我出來吧!我受不了他。」

  這幾天她被姜學名折騰得很慘,楊思淼是玩咖但不變態,姜學名在她身上加諸各種變態行徑,導致她都害怕夜晚的降臨。

  季宴禮冷冷說道:「你爸本來就該死,你何必為了他犧牲自己呢?」

  何欣後腦像被人打了一記悶棍,季宴禮好狠的心,她都表演成這樣了還無動於衷。


  幾個男人能頂得住她的溫柔攻勢,失效之後她在心裡冷笑:「季氏集團的掌舵人不舉,夠大夥笑話一陣子了。」

  何欣臉上一閃而過的兇狠被剛出來的舒星若捕捉到,她心想上次打輕了,讓她還有機會作惡。

  不過她這眼神是衝著季宴禮,看來季宴禮要倒霉了。

  想到這,舒星若不怒反笑。輕飄飄的走了。

  季宴禮看到她笑,沉重的閉上眼睛,她是徹底不在乎自己了。

  回去的路上就他們倆,季知許被韋瑛帶回去了,老兩口十分想孩子。

  季宴禮說:「剛才何欣在跟我講姜學名怎麼威脅她,所以被逼著跟了他。」

  舒星若像聽一個無關緊要的八卦,「那你得英雄救美啊,你的白月光都深陷泥潭了,你怎麼捨得?」

  季宴禮的大手抓住她的手,「星若,我以前眼瞎,現在不會了。她的事以後與我無關。」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她身上的馨香包圍著他,甜膩在他心裡漫開。

  手情不自禁的在她身上遊走,舒星若使出最大的力氣推開他,吼道:「季宴禮,你想幹嘛?」

  「我放棄何欣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原諒我?」

  舒星若臉上像結了冰:「我說過你弄死他們一家三口我就原諒你,過時不候。」

  「何欣跟了姜學名,過得很慘,你該消氣了。何宏畢竟是你的父親。」

  舒星若嘴角泛起不屑的笑容,「不過是伺候男人,那是何欣最拿手的。何宏除了生物上跟我有關係,他有養過我一天嗎?」

  「你讓我想一想。」

  想吧,想吧,反正我周一就自由了。

  何欣這邊就慘了,姜學名本就喜怒無常,當她是玩物。今天又得知何欣騙他,回家把氣一股腦撒在何欣身上。

  他讓何欣穿著單薄的禮服跪在陽台上,陽台沒有地暖,沒幾分鐘,何欣就嘴唇發紫。

  姜學名還嫌不過癮,讓楚建業將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潑下來。

  何欣骨頭都在打冷戰,渾身又冷又疼。

  她在心裡詛咒舒星若和季宴禮,這一切都是他們害得。

  跪了兩小時後,何欣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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