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廢了她一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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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星若跟舒月長得特別像,當年王阿姨還開玩笑說這孩子像是舒月的翻版。

  姜學名和田玉芬是青梅竹馬,當年田玉芬被人誣陷偷東西,舒月救了她,間接認識了姜學名。

  姜學名只一眼就愛上了舒月,果斷拋棄了田玉芬。他愛舒月愛得發狂,奈何她眼裡只有何宏。

  田玉芬插足舒月的婚姻,姜學名喜聞樂見,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卻被舒延兆硬生生趕出了行止堂。

  他去找過舒月很多次,每次都是避而不見。四年以後,舒月自殺了。他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從此他恨上了舒延兆。

  何欣來告訴他行止生物是舒延兆的外孫女創辦的,她要將行止這個牌子做大做強。

  姜學名第一時間就想毀掉這牌子。

  雇水軍舉報並惡評。

  剛他看見舒星若那張臉,他後悔自己乾的蠢事,他怎麼捨得讓舒月吃苦。

  都怪何欣的挑唆。

  何欣有點懵逼:「您不是恨舒家人嗎?再說了我沒見過舒月,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姜學名一腳將她踹開,力道之大,讓何欣本就劇痛的身體像散了架一般。

  她撞倒一旁的餐邊柜上,發出一聲悶哼,眼前陣陣發黑。

  「廢物!」姜學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裡充斥著厭惡,「一個連對手底細都摸不清的蠢貨,還想跟我談合作?建業,把她那條腿給我廢了,扔出去。」

  「是,姜總。」楚建業面無表情地走上前,那蒲扇般的大手仿佛能輕易捏碎人的骨頭。

  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何欣的喉嚨,她強忍著渾身的劇痛,腦子飛速運轉。

  她不能死,更不能殘廢!她還有大好的年華,她要報復舒星若,她要過豪門貴婦的生活。

  「姜總,別!」她嘶聲尖叫,聲音因恐懼而扭曲,「求您放過我,我,我還有用,我對您還有大用!」

  姜學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哦?你一個被季宴禮玩剩下的女人,能有什麼用?」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何欣最後的自尊,卻也激起了她最原始的求生欲。

  她猛地抬起頭,布滿淚痕的臉上擠出一個嬌滴滴又勾人的笑容,眼神里充滿對眼前男人的渴望。

  這是她精心練過的,她那雙眼睛看狗都深情。

  她一字一頓,聲音些許顫抖,「季宴禮他,他沒碰過我。我還是乾淨的!」

  這話一出,連楚建業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姜學名挑了挑眉,眼裡的譏諷更濃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他都在拍賣會上給你點天燈,就是為了跟你拉手?」

  「是真的!」何欣急切地解釋,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他可能不行了,我暗示過他很多次,他都不肯碰我。連手都不牽。」

  姜學名盯著她看了半晌,在分辨她話里的真假。

  何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她忍著身上撕裂般的疼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一步,極其艱難地挪到姜學名面前。

  她顫抖著手,開始解自己病號服的扣子。那張因疼痛和恐懼而慘白的臉上,硬是擠出嫵媚的姿態,只是這媚態在劇痛的扭曲下顯得格外詭異和可憐。

  「姜總,您要是不信,可以親自驗一驗。」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柔媚得聽的姜學名起雞皮疙瘩。

  女人姜學名見得多了,這麼騷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我把我自己給您,只要您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恨舒星若和季宴禮,我會讓他們身敗名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她將自己最後一點尊嚴,赤裸裸地攤開,像一件商品,等待著買家的估價。

  姜學名看著她,眼裡的殺氣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的審視。

  她都浪成這樣了,季宴禮還無動於衷,可能真的不行。

  想起舒延兆的外孫女婿不能人道,他覺得是一件非常令人愉悅的事。

  怪不得舒星若會跟蘇容澤鬧出緋聞,原來是吃不飽。

  他嘴角划過一絲詭異的微笑,舒星若的那張臉可真讓他心動啊。

  仿佛回到了三十多年前,舒月對他笑的時候是那麼美。


  他揮了揮手,楚建業立刻會意,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還體貼地關上了門。

  包廂里只剩下兩人。

  姜學名沒有動,只是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晃動著,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優美的弧線。

  他看著何欣,像在看一隻在陷阱里垂死掙扎的獵物。

  「你憑什麼覺得,你能讓季宴禮身敗名裂?」

  何欣穩住心神,劇痛讓她的大腦異常清醒:「因為我了解季宴禮,也了解女人。現在網上罵舒星若是小三,她肯定不服氣曬出結婚證,那時候就坐實了季宴禮渣男的身份。舒星若雖然撇清了小三的嫌疑,但只要我運作得好,就能把舒星若拖下水,讓她變成一個婚內出軌、水性楊花的蕩婦!到時候,季宴禮和蘇容澤兩個男人為了她爭風吃醋,您想,這新聞該有多精彩?」

  她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我會讓他們三個人的名聲,全都爛在泥里!」何欣憤恨的想:「我不好過,你們三誰也別想好過!」

  姜學名的臉半陰半陽,「你怎麼黑季宴禮都沒事,不許動舒星若。你記著,你只要動了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的話如同泰山壓頂,將何欣嚇得渾身戰慄。

  「好,我只針對季宴禮和蘇容澤。」乖巧得像一隻狗。心裡在咒罵:「難不成老東西看上了舒星若?也好,我受過的罪也讓她嘗一遍。」

  姜學名輕輕笑了,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何欣。

  何欣的心跳到了極致,她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命運。

  身上的劇痛和心裡的噁心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

  但她沒有退縮,腦海里反覆閃現的,是我要過貴婦的生活,我不能吃苦。不就是老男人嗎,我受得住。

  半小時後,何欣從包廂里走了出來,渾身的骨頭像被拆了重組一樣,痛得她幾乎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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