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要不要點臉
唐禹哲也不光指揮，他也跟著大家一起製作工具。
楊大人見他如此，頓時一陣汗顏：「辛苦唐兄弟了，我這也幫不上什麼忙，真是慚愧！」
「楊大人回衙門忙去吧，這兒有我，你放心！」
「那行，周師爺，你留在這兒招呼著點！」
周全發連忙小跑著過來了：「大人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唐兄弟他們！」
一群人齊心協力，很快就做好了磨狗尾巴草種子的石磨，還有過濾的東西……
晚飯的時候，周師爺安排人送來了飯菜。
唐禹哲他們吃的是白米配炒菜，炒菜里還放了肉，其他工匠吃的確實粗糧窩窩頭，配點鹹菜。
唐禹哲一臉疑惑：「這……」
周師爺一臉為難道：「縣衙里的情況也不好，沒有多少糧食了，你們吃的楊大人交代了，再難也要勻出來！」
唐禹哲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大家都是吃力氣飯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把我們的菜勻出去給他們吃，他們的窩窩頭我們也能吃，在村裡有的人家連窩窩頭都吃不上呢！」
他這話一出，其他工匠頓時一陣動容。
現在兵荒馬亂，大家飯都吃不飽，能有口好飯吃，誰肯讓出來？
大家其樂融融的吃過飯之後，繼續幹了一會兒，天便漸漸看不見亮了。
晚上唐禹哲帶著王勝睡在縣衙，方便第二天直接去作坊做事。
古時晚上有蠟燭，不過是有錢的大戶人家用的，一般的老百姓天黑了就睡覺，節約蠟燭錢。
也不可能點著燈幹活，成本太高。
白天出了一天的力，晚上唐禹哲累得不行，倒下只覺得渾身酸痛，有點懷念月月的伺候了。
囫圇著洗漱後，他將就著睡下了。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去作坊，不過中午時分，所需要的工具就全都準備好了。
唐禹哲招呼大家處理狗尾巴草，有了專門的工具加持，很快散發著淡淡米香的米糊就熬了出來。
這個荒廢的作坊最近突然熱鬧了起來，而且聽說是楊大人要給大家造能活命的糧食，早就吸引了好些老百姓來。
這些百姓一個個餓得面色發黃，頭髮枯燥，眼窩深陷，看起來簡直慘不忍睹。
如今聞到米香，他們一個個眸光微亮：「這玩意真能吃啊！」
「我們現在就去摘來，能麻煩大兄弟也給我們加工一下嗎？」
「加工貴不貴，要錢嗎，我們身上可沒錢了啊！」
……
這種時候還不宣傳，更待何時？
唐禹哲衝著大家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這個作坊是衙門承辦的，楊大人可憐老百姓日子艱難，想法子讓大家都活下去。」
「這狗尾巴草確實能吃，大家只需出點力氣，去收割狗尾巴草來，送到作坊，交十斤，給你們加工九斤，剩餘一斤用來付作坊工人的伙食費，衙門一文錢都不會賺大家的！」
圍觀的老百姓頓時欣喜若狂：「楊大人是個好官啊，一直在想辦法解決大家的吃飯問題。」
「青天大老爺啊，前些天楊大人還去我們村走訪過，沒想到這麼快就想到辦法了。」
「咱們要聯名上書，這樣的好官一定要讓聖上封賞。」
……
有的老百姓甚至跪了下來，衝著縣衙的方向磕頭。
周師爺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眶情不自禁的就濕了，只覺得辛苦了這麼幾天，也是值得了。
「唐兄弟，是你救了我們整個松桃縣百姓的命啊，我在此先謝謝你了！」
「周師爺其實這個作坊搞起來不複雜，相信你跟我們全程參與了此事，應該也知道了流程。」
「可以在整個松桃縣大範圍的推廣這種作坊，我有一個建議，你可以參考一下。」
「要把狗尾巴草可以吃的消息先放出來，告訴大家該如何拿到作坊來兌換加工，一來可以穩定民心，二來也能挽救更多人的性命。」
周師爺連連點頭：「我一定照辦，放心吧。」
「那我可回去了啊，有什麼事兒你再著人去找我。」
「哎，別呀，堂兄弟多留幾天呀。你走了，要是作坊出了問題，我解決不了呀！」
「出不了什麼大問題，你就照著第一個去複製就是了，我家裡還有幾個弱女子等著我回去照顧呢，我不放心。」
「那行，我就不耽誤你了。」
從始至終，人家沒提一句要辛苦費。全程免費幫忙，就連吃人家也是跟大家一起，沒有搞特殊化。
周師爺對唐禹哲更加佩服了！
一路上回去，王勝成就感滿滿。
「老大，以後我還跟著你出來做事，太他娘的有成就感了。」
「你不覺得這兩天白幹活了？不辛苦啊。」
「剛開始我覺得有點不划算吧，咱們累死累活的，怎麼也得搞點辛苦費呀，可剛剛看到老百姓知道能活下去之後一臉感激的樣子，我覺得這兩天的辛苦，值！」
「你還能有這覺悟，可以啊！」
兩人剛到村里，就碰到了月月的弟弟狗蛋。
他慌裡慌張的一頭撞在了唐禹哲的身上。
唐禹哲一把扶住了他：「幹嘛去呀？」
「祠堂那邊出事了，大家都去看熱鬧！」
「出了什麼事兒？」
「好像是杜家老大跟趙老頭吵起來了。」
唐禹哲皺眉，杜家有三兄弟，都正值壯年，可是卻只有杜老大一個人加入了自救組。
趙老頭兒年紀這麼大了，這兩人吵起來，趙老頭兒能是對手？
更何況兩人平日裡素無來往，怎麼吵起來的？
快步去了祠堂，剛到門口就聽到了趙老頭的聲音：「我說你要不要臉呀？憑什麼你要帶咱們食堂的糧食回家去？」
接著是一個粗獷的男聲：「大家都在帶，憑什麼我不能帶？」
「憑什麼？就憑人家家裡的都是老弱婦孺，你家裡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坐著，既不跟我們一起上山打獵，又不在食堂幫忙，也沒見采點狗尾巴草來，憑什麼要帶糧食回去？」
「你家趙秋秋不是天天來帶糧食回去，咋啦，以為賣了女兒，讓女兒做人家唐禹哲的小妾，這食堂就你說了算了？」
趙老頭臉上爆紅：「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來撕啊，你個老不羞的，天天仗著女兒耀武揚威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楊大人見他如此，頓時一陣汗顏：「辛苦唐兄弟了，我這也幫不上什麼忙，真是慚愧！」
「楊大人回衙門忙去吧，這兒有我，你放心！」
「那行，周師爺，你留在這兒招呼著點！」
周全發連忙小跑著過來了：「大人放心，我一定照顧好唐兄弟他們！」
一群人齊心協力，很快就做好了磨狗尾巴草種子的石磨，還有過濾的東西……
晚飯的時候，周師爺安排人送來了飯菜。
唐禹哲他們吃的是白米配炒菜，炒菜里還放了肉，其他工匠吃的確實粗糧窩窩頭，配點鹹菜。
唐禹哲一臉疑惑：「這……」
周師爺一臉為難道：「縣衙里的情況也不好，沒有多少糧食了，你們吃的楊大人交代了，再難也要勻出來！」
唐禹哲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大家都是吃力氣飯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把我們的菜勻出去給他們吃，他們的窩窩頭我們也能吃，在村裡有的人家連窩窩頭都吃不上呢！」
他這話一出，其他工匠頓時一陣動容。
現在兵荒馬亂，大家飯都吃不飽，能有口好飯吃，誰肯讓出來？
大家其樂融融的吃過飯之後，繼續幹了一會兒，天便漸漸看不見亮了。
晚上唐禹哲帶著王勝睡在縣衙，方便第二天直接去作坊做事。
古時晚上有蠟燭，不過是有錢的大戶人家用的，一般的老百姓天黑了就睡覺，節約蠟燭錢。
也不可能點著燈幹活，成本太高。
白天出了一天的力，晚上唐禹哲累得不行，倒下只覺得渾身酸痛，有點懷念月月的伺候了。
囫圇著洗漱後，他將就著睡下了。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去作坊，不過中午時分，所需要的工具就全都準備好了。
唐禹哲招呼大家處理狗尾巴草，有了專門的工具加持，很快散發著淡淡米香的米糊就熬了出來。
這個荒廢的作坊最近突然熱鬧了起來，而且聽說是楊大人要給大家造能活命的糧食，早就吸引了好些老百姓來。
這些百姓一個個餓得面色發黃，頭髮枯燥，眼窩深陷，看起來簡直慘不忍睹。
如今聞到米香，他們一個個眸光微亮：「這玩意真能吃啊！」
「我們現在就去摘來，能麻煩大兄弟也給我們加工一下嗎？」
「加工貴不貴，要錢嗎，我們身上可沒錢了啊！」
……
這種時候還不宣傳，更待何時？
唐禹哲衝著大家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
「這個作坊是衙門承辦的，楊大人可憐老百姓日子艱難，想法子讓大家都活下去。」
「這狗尾巴草確實能吃，大家只需出點力氣，去收割狗尾巴草來，送到作坊，交十斤，給你們加工九斤，剩餘一斤用來付作坊工人的伙食費，衙門一文錢都不會賺大家的！」
圍觀的老百姓頓時欣喜若狂：「楊大人是個好官啊，一直在想辦法解決大家的吃飯問題。」
「青天大老爺啊，前些天楊大人還去我們村走訪過，沒想到這麼快就想到辦法了。」
「咱們要聯名上書，這樣的好官一定要讓聖上封賞。」
……
有的老百姓甚至跪了下來，衝著縣衙的方向磕頭。
周師爺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眶情不自禁的就濕了，只覺得辛苦了這麼幾天，也是值得了。
「唐兄弟，是你救了我們整個松桃縣百姓的命啊，我在此先謝謝你了！」
「周師爺其實這個作坊搞起來不複雜，相信你跟我們全程參與了此事，應該也知道了流程。」
「可以在整個松桃縣大範圍的推廣這種作坊，我有一個建議，你可以參考一下。」
「要把狗尾巴草可以吃的消息先放出來，告訴大家該如何拿到作坊來兌換加工，一來可以穩定民心，二來也能挽救更多人的性命。」
周師爺連連點頭：「我一定照辦，放心吧。」
「那我可回去了啊，有什麼事兒你再著人去找我。」
「哎，別呀，堂兄弟多留幾天呀。你走了，要是作坊出了問題，我解決不了呀！」
「出不了什麼大問題，你就照著第一個去複製就是了，我家裡還有幾個弱女子等著我回去照顧呢，我不放心。」
「那行，我就不耽誤你了。」
從始至終，人家沒提一句要辛苦費。全程免費幫忙，就連吃人家也是跟大家一起，沒有搞特殊化。
周師爺對唐禹哲更加佩服了！
一路上回去，王勝成就感滿滿。
「老大，以後我還跟著你出來做事，太他娘的有成就感了。」
「你不覺得這兩天白幹活了？不辛苦啊。」
「剛開始我覺得有點不划算吧，咱們累死累活的，怎麼也得搞點辛苦費呀，可剛剛看到老百姓知道能活下去之後一臉感激的樣子，我覺得這兩天的辛苦，值！」
「你還能有這覺悟，可以啊！」
兩人剛到村里，就碰到了月月的弟弟狗蛋。
他慌裡慌張的一頭撞在了唐禹哲的身上。
唐禹哲一把扶住了他：「幹嘛去呀？」
「祠堂那邊出事了，大家都去看熱鬧！」
「出了什麼事兒？」
「好像是杜家老大跟趙老頭吵起來了。」
唐禹哲皺眉，杜家有三兄弟，都正值壯年，可是卻只有杜老大一個人加入了自救組。
趙老頭兒年紀這麼大了，這兩人吵起來，趙老頭兒能是對手？
更何況兩人平日裡素無來往，怎麼吵起來的？
快步去了祠堂，剛到門口就聽到了趙老頭的聲音：「我說你要不要臉呀？憑什麼你要帶咱們食堂的糧食回家去？」
接著是一個粗獷的男聲：「大家都在帶，憑什麼我不能帶？」
「憑什麼？就憑人家家裡的都是老弱婦孺，你家裡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坐著，既不跟我們一起上山打獵，又不在食堂幫忙，也沒見采點狗尾巴草來，憑什麼要帶糧食回去？」
「你家趙秋秋不是天天來帶糧食回去，咋啦，以為賣了女兒，讓女兒做人家唐禹哲的小妾，這食堂就你說了算了？」
趙老頭臉上爆紅：「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來撕啊，你個老不羞的，天天仗著女兒耀武揚威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