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人贓並獲,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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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凜川刻意加重了我的女人四個字。

  他就是不想讓廉驍去做,這種護著許星禾的事,他也能做到,甚至做得更好,何必麻煩一個潛在的情敵。

  廉驍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嗤笑一聲,「江凜川,你可真是心胸狹隘。」

  他走上前,推著江凜川出門,「趕緊滾,別在我家礙眼!」

  「等等。」江凜川伸手擋住門,理直氣壯地開口,「給我塊新香皂,剛才我是藉口去供銷社買香皂出來的,現在去買已經來不及了。」

  廉驍瞪著他,氣不打一處來。

  可想起前陣子他特意陪自己回滬市,照顧生病的爺爺,最終還是轉身進了洗漱間,扔給他一塊包裝完好的茉莉香皂。

  「拿了趕緊走,下次別來我這裡借電話,我嫌晦氣。」

  江凜川接住香皂,掂量了兩下,勾了勾唇角,「謝了。」

  說完,他轉身快步離開,「下次星禾的事,也一樣不用你插手。」

  廉驍氣得一腳踢翻腳邊的凳子,「小肚雞腸的陰人!你以為你說不用,我就會聽你的?」

  他轉身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幫我查兩個人,王芝芝的父母……」

  第二天清晨。

  天還沒亮透。

  王芝芝家的小平房一片漆黑。

  婦人正摟著被子打鼾,院門口突然傳來砰砰砰的急促拍門聲,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門板砸穿。

  「誰啊?大清早的鬼叫什麼!」她罵罵咧咧地爬起來,披了件舊外套就往門口走,睡眼惺忪地拉開門栓。

  門剛開一條縫,一群穿著制服的人就強行闖了進來。

  領頭的人亮出證件,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我們是街道的,接到舉報,你們家涉嫌投機倒把,現在要依法搜查!」

  「投機倒把?沒有的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婦人嚇得臉色煞白,下意識就想關門,卻被旁邊的人一把按住胳膊,推得踉蹌著後退兩步。

  裡屋的男人也被吵醒,光著腳就跑了出來,看到滿院的制服人員,腿肚子都軟了,卻還是硬著頭皮攔在門口,「不能搜!你們沒有權利隨便搜我家!這是侵犯隱私!」

  「少廢話!舉報材料確鑿,配合搜查!」領頭的人揮手示意,兩名工作人員立刻上前,一把將男人按在牆上,反剪了他的胳膊。

  「別碰我男人!那都是誣陷!」婦人尖叫著撲上來,下一秒也被牢牢控制住。

  幾人徑直走進裡屋,目光環視一圈,最後落在牆角那個木柜上。

  一名工作人員上前拉開櫃門,裡面赫然藏著一大包用粗布包裹的東西。

  打開一看,全是私下倒賣的糧票,布票,還有十幾塊肥皂,五匹緊俏的燈芯絨布料,都是計劃供應的緊缺物資。

  領頭的人冷喝一聲,「人贓並獲,帶走!」

  婦人癱在地上,哭喊著掙扎,「不是我們的!是別人放這兒的!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男人面如死灰,嘴裡不停念叨著完了完了,再也說不出半句反抗的話。

  兩人被反剪著胳膊,踉踉蹌蹌地拖出院子,街坊四鄰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看著這狼狽的一幕,紛紛低聲議論。

  「這是咋回事?」

  「我聽見了,說他們家被舉報了,投機倒把!」

  「那完了,現在正嚴查呢,估計這兩人要坐牢了!」

  ……

  江凜川很快得到了消息,緊繃的嘴角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他抬眼望向洗手間,許星禾正在洗頭,窗戶透出來的晨光灑在她發梢,柔和得不像話。

  這事沒必要讓她知道,徒增煩憂。

  等許星禾洗完頭,他才邁步上前,從身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廉家那邊傳來消息,說是中藥材研究所的專家今天上午有空,約我們過去聊聊藥材培育的事。」

  「真的?太好了!」許星禾眼睛瞬間亮了,趕緊擦頭髮,「我這就去收拾!」

  她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屋裡,擦乾頭髮,綁了個麻花辮,然後進入空間,將其中一株藥材移植到花盆裡。

  但她沒有立刻拿出來,而是對江凜川說道,「藥材在另外一個地方,你陪我去取一下。」


  兩人又去了許家的另外一處房產。

  許星禾這才將藥材從空間取出,放在一個厚實的布包里。

  江凜川伸手接過,「東西都準備齊了嗎?」

  「齊啦!」許星禾拍了拍手上的土,眼底滿是期待,「我先拿了一株幼苗,如果需要,到時候再回來取吧。」

  江凜川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走吧,別讓專家等急了。」

  研究所位於比較偏遠的地方。

  一眼看去,青磚小樓爬滿了常春藤。

  許星禾報上自己的名字,順利進入大門。

  她按照指引來到實驗室,門是虛掩著的。

  她小心翼翼敲了兩下,這才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

  屋內的人聞聲抬頭。

  其中三位是頭髮花白的老者,還有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

  「這位就是許星禾同志吧?久仰大名!」居中的老者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鏡,快步上前,聲音洪亮,「你送來的凍瘡膏樣品我們都仔細研究過了,效果出奇的好,就是沒辨出裡面的核心藥材,可把我們幾個老傢伙難住了。聽說你這次能帶幼苗過來,可得讓我們好好長長見識。」

  「對,我就是許星禾,見過幾位前輩。」許星禾見他們直奔主題,也不耽擱時間,問好後就將布包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開,「這藥材是我偶然得到的,以前認識一位學習中醫的老爺爺,是他留給我的。我也不清楚它的學名,更不知道它天然生長在什麼地方,所以才想試著培育,可惜在黑省的時候一直沒成功。」

  「哦?黑省?培育時的環境具體是怎樣的?」另一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立刻追問。

  「當時大概是零下二三十度的寒冬。」許星禾回憶著,「我怕幼苗凍壞,一直把培育的花盆放在灶台邊,那裡溫度不低,應該不是凍死的。」

  「你說錯了,不是說不冷就不會凍死!這類藥效強勁的藥材往往格外嬌貴,對生長環境的要求極高。灶台邊看著暖和,但晝夜溫差大,再加上你只能放在一邊,除非固定的時間將花盆反轉,不然溫度根本不均勻,忽冷忽熱最是傷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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