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試牛刀
一道綠色的流光閃過，張正的腳邊出現了一條肉舌。
他雙眼猛地瞪大，痛苦地捂著嘴巴，發出悽厲的慘叫。
「啊！！！」
這一動靜吸引來了其他密室的煉丹師。
看到這一幕，他們先是一驚，然後全都跑到張正的身後。
他們同為丹師，利益一致，自然抱作一團。
「閣主，你什麼意思，居然把我師父的舌頭割了？我師父雖然對付不了雷家丹師，但對聽雨閣也算是盡心竭力，你憑什麼這樣對他！」
「是啊，張老平日的辛苦我們都看在眼裡，閣主這麼做未免太過分了吧！」
「哼，反正這聽雨閣遲早是雷家的，不如我們現在就投靠雷家，順便揭露這個女人的醜惡嘴臉，讓大家都不要來聽雨閣買丹藥！」
張正捂著嘴巴，指著蘇清歌，「唔唔唔」的不知道在表達些什麼。
張正的徒弟劉旺明白了什麼，怒視著蘇清歌：「好啊，原來是你個惡婦乾的！」
「閣主，你要是不讓這毒婦向我師父道歉，賠償二十萬靈石，我們現在就離開聽雨閣，投靠雷家！」
商雨臉色難看，她心裡其實很想把這群酒囊飯袋給趕走。
這些煉丹師，其實都是從雷家丹閣淘汰下來的。
她招募不到合適的煉丹師，實在沒辦法，才把這群人拉了過來，開出優厚的條件。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想要這群人。
蘇清歌可不會給這幫人面子。
「離開就離開，看看你們這幫廢物去了雷家，能得到什麼待遇！」
她的話成功激怒了對面的丹師。
他們一個個怒不可遏。
「小丫頭，我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居然敢主動插嘴！」
「就是，你算什麼東西，我們的去留也是你能決定的？」
「我看你就是雷家派來故意鬧事的！」
蘇清歌笑了，她拿起旁邊一顆張正煉製好的丹藥，用手碾成粉末。
「這就是你們煉製的丹藥？粗製濫造，浪費了多少材料？怪不得聽雨閣的生意不如雷家！」
這群煉丹師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
張正煉製的丹藥是他們當中品質最好的，但就是比不過雷家煉丹師煉製的丹藥，從而導致生意一直不怎麼樣，但這個問題他們不可能承認！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指指點點，我師父雖然比不上雷家丹師，但肯定比你強，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
劉旺指著蘇清歌怒罵道。
「比我強？一群被雷家拋棄的廢物也能說出這種話？要不是你們閣主留下你們，你們早就被趕出落雲宗了，哪裡還能在這裡狺狺狂吠？」
噗！
張正被蘇清歌的話氣到吐血。
他後面的丹師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蘇清歌沒有理會，而是走到丹爐邊上。
她將丹爐的火焰升到最大，隨手拿起一把藥材丟了進去，似乎是要展示自己的煉丹水平。
看到這一幕，張正等人皆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是一個煉丹新手，這種手法能成丹今天我倒著走出聽雨閣！」
「還說我們浪費呢，火焰這麼大就把丹藥投進去，沒多久就會變成灰燼！」
商雨為蘇清歌捏了把汗。
她先前就猜測蘇清歌可能是煉丹愛好者，現在一看果真如此。
因為這跟正常的煉丹流程完全不一樣，幾乎是反著來，根本不可能成丹。
她心中默默一嘆，也不知道今天這件事情會以什麼方式收場，聽雨閣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加快衰亡……
時間過去了一刻鐘。
劉旺冷笑一聲，大步朝著蘇清歌走去。
「你還要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丹爐裡面的丹藥早就變成飛灰了吧！」
他作勢就想抓蘇清歌的頭髮。
就在這時，丹爐中噴出一團火焰，把他頭髮燒掉了大半，臉上更是血肉模糊。
「呵！」
蘇清歌冷笑一聲，進行最後一步。
原本熊熊燃燒的火焰頃刻熄滅，丹爐中只剩下三顆流光溢彩的二品丹藥。
在這三顆丹藥的表面，皆出現了丹紋。
丹紋代表著丹藥的品質，紋路越多品質越高。
「一，二，三……九！」
足足九條丹紋，意味著這顆丹藥中保留了九成的藥性，只浪費了一成不到！
這怎麼可能！
在那樣的火勢下，居然能保留九成的藥性，哪怕讓四品丹師來煉製，都沒辦法做到吧！
張正他們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三顆品質極其完美的丹藥。
相比於這三顆丹藥，他們煉製的丹藥簡直就像是狗屎一般不堪入目！
「這……」
商雨已經震撼到說不出話來了，內心對蘇清歌的崇拜達到了頂點。
蘇清歌眼神平靜，殊不知這並非她的全部實力，她要是認真煉製，可以一絲藥性都不流失，將靈藥中蘊含的藥力全部凝聚到丹藥中，煉製出真正的完美丹藥。
但那樣做的話未免太驚世駭俗，一定會引起很大的轟動，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完美丹藥不是一般人能煉製的，而九紋二品丹藥一些五品丹師也是可以煉製的。
蘇清歌緩緩起身，她的目光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為首的張正見她起身，立馬跪在了地上，用帶血的手指寫下「前輩饒命」這四個字。
因為他猜測蘇清歌是一位五品丹師。
五品丹師的地位超然，就算是落雲宗宗主也要巴結。
而他在這種人物面前，就像是一隻螻蟻，對方想讓他死，只需要一句話。
其他的煉丹師也跟著跪下，乞求蘇清歌的原諒。
蘇清歌瞥了他們一眼，沒有理會，徑直朝外面走去。
張正等人臉上一個個都露出絕望，後悔的表情，慘叫聲不絕於耳。
商雨連忙跟上。
她看著蘇清歌的背影充滿了尊敬，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二人再次回到雅間，蘇清歌才開口。
「到了那天，我會出手幫你，但代價是你那鼎丹爐要送給我，以後我煉製的丹藥，你都要回收。」
商雨連連點頭，她不是丹師，那丹爐對她無用。
而回收蘇清歌的丹藥對她來說沒有壞處，只有好處！
修士們也喜歡品質高的丹藥，她完全可以走精品路線，走一條雷家不涉及的路線！
商雨靜靜地聽著，卻發現蘇清歌已經說完了……
這就是代價？
簡直跟沒有一樣！
他雙眼猛地瞪大，痛苦地捂著嘴巴，發出悽厲的慘叫。
「啊！！！」
這一動靜吸引來了其他密室的煉丹師。
看到這一幕，他們先是一驚，然後全都跑到張正的身後。
他們同為丹師，利益一致，自然抱作一團。
「閣主，你什麼意思，居然把我師父的舌頭割了？我師父雖然對付不了雷家丹師，但對聽雨閣也算是盡心竭力，你憑什麼這樣對他！」
「是啊，張老平日的辛苦我們都看在眼裡，閣主這麼做未免太過分了吧！」
「哼，反正這聽雨閣遲早是雷家的，不如我們現在就投靠雷家，順便揭露這個女人的醜惡嘴臉，讓大家都不要來聽雨閣買丹藥！」
張正捂著嘴巴，指著蘇清歌，「唔唔唔」的不知道在表達些什麼。
張正的徒弟劉旺明白了什麼，怒視著蘇清歌：「好啊，原來是你個惡婦乾的！」
「閣主，你要是不讓這毒婦向我師父道歉，賠償二十萬靈石，我們現在就離開聽雨閣，投靠雷家！」
商雨臉色難看，她心裡其實很想把這群酒囊飯袋給趕走。
這些煉丹師，其實都是從雷家丹閣淘汰下來的。
她招募不到合適的煉丹師，實在沒辦法，才把這群人拉了過來，開出優厚的條件。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不想要這群人。
蘇清歌可不會給這幫人面子。
「離開就離開，看看你們這幫廢物去了雷家，能得到什麼待遇！」
她的話成功激怒了對面的丹師。
他們一個個怒不可遏。
「小丫頭，我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居然敢主動插嘴！」
「就是，你算什麼東西，我們的去留也是你能決定的？」
「我看你就是雷家派來故意鬧事的！」
蘇清歌笑了，她拿起旁邊一顆張正煉製好的丹藥，用手碾成粉末。
「這就是你們煉製的丹藥？粗製濫造，浪費了多少材料？怪不得聽雨閣的生意不如雷家！」
這群煉丹師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疼。
張正煉製的丹藥是他們當中品質最好的，但就是比不過雷家煉丹師煉製的丹藥，從而導致生意一直不怎麼樣，但這個問題他們不可能承認！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在這裡指指點點，我師父雖然比不上雷家丹師，但肯定比你強，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
劉旺指著蘇清歌怒罵道。
「比我強？一群被雷家拋棄的廢物也能說出這種話？要不是你們閣主留下你們，你們早就被趕出落雲宗了，哪裡還能在這裡狺狺狂吠？」
噗！
張正被蘇清歌的話氣到吐血。
他後面的丹師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蘇清歌沒有理會，而是走到丹爐邊上。
她將丹爐的火焰升到最大，隨手拿起一把藥材丟了進去，似乎是要展示自己的煉丹水平。
看到這一幕，張正等人皆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原來是一個煉丹新手，這種手法能成丹今天我倒著走出聽雨閣！」
「還說我們浪費呢，火焰這麼大就把丹藥投進去，沒多久就會變成灰燼！」
商雨為蘇清歌捏了把汗。
她先前就猜測蘇清歌可能是煉丹愛好者，現在一看果真如此。
因為這跟正常的煉丹流程完全不一樣，幾乎是反著來，根本不可能成丹。
她心中默默一嘆，也不知道今天這件事情會以什麼方式收場，聽雨閣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加快衰亡……
時間過去了一刻鐘。
劉旺冷笑一聲，大步朝著蘇清歌走去。
「你還要裝模作樣到什麼時候，丹爐裡面的丹藥早就變成飛灰了吧！」
他作勢就想抓蘇清歌的頭髮。
就在這時，丹爐中噴出一團火焰，把他頭髮燒掉了大半，臉上更是血肉模糊。
「呵！」
蘇清歌冷笑一聲，進行最後一步。
原本熊熊燃燒的火焰頃刻熄滅，丹爐中只剩下三顆流光溢彩的二品丹藥。
在這三顆丹藥的表面，皆出現了丹紋。
丹紋代表著丹藥的品質，紋路越多品質越高。
「一，二，三……九！」
足足九條丹紋，意味著這顆丹藥中保留了九成的藥性，只浪費了一成不到！
這怎麼可能！
在那樣的火勢下，居然能保留九成的藥性，哪怕讓四品丹師來煉製，都沒辦法做到吧！
張正他們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三顆品質極其完美的丹藥。
相比於這三顆丹藥，他們煉製的丹藥簡直就像是狗屎一般不堪入目！
「這……」
商雨已經震撼到說不出話來了，內心對蘇清歌的崇拜達到了頂點。
蘇清歌眼神平靜，殊不知這並非她的全部實力，她要是認真煉製，可以一絲藥性都不流失，將靈藥中蘊含的藥力全部凝聚到丹藥中，煉製出真正的完美丹藥。
但那樣做的話未免太驚世駭俗，一定會引起很大的轟動，帶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完美丹藥不是一般人能煉製的，而九紋二品丹藥一些五品丹師也是可以煉製的。
蘇清歌緩緩起身，她的目光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為首的張正見她起身，立馬跪在了地上，用帶血的手指寫下「前輩饒命」這四個字。
因為他猜測蘇清歌是一位五品丹師。
五品丹師的地位超然，就算是落雲宗宗主也要巴結。
而他在這種人物面前，就像是一隻螻蟻，對方想讓他死，只需要一句話。
其他的煉丹師也跟著跪下，乞求蘇清歌的原諒。
蘇清歌瞥了他們一眼，沒有理會，徑直朝外面走去。
張正等人臉上一個個都露出絕望，後悔的表情，慘叫聲不絕於耳。
商雨連忙跟上。
她看著蘇清歌的背影充滿了尊敬，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二人再次回到雅間，蘇清歌才開口。
「到了那天，我會出手幫你，但代價是你那鼎丹爐要送給我，以後我煉製的丹藥，你都要回收。」
商雨連連點頭，她不是丹師，那丹爐對她無用。
而回收蘇清歌的丹藥對她來說沒有壞處，只有好處！
修士們也喜歡品質高的丹藥，她完全可以走精品路線，走一條雷家不涉及的路線！
商雨靜靜地聽著，卻發現蘇清歌已經說完了……
這就是代價？
簡直跟沒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