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趙清雅的坦白
陳佑這邊招呼著吳銘讓他幫忙折騰給果果上戶口的事情，另一邊馮晚橙也已經跟幼兒園那邊說好。
不過考慮到責任歸屬，馮晚橙跟園長商量著，讓3歲的果果在她帶的大班裡先待著，這樣也方便和陳佑溝通果果的成長情況。
早上陳佑讓趙清雅帶果果先來自家的音像店，到時候帶她們一起去幼兒園。
江寧一大早很早就洗漱起床，開了店之後就一直站在店門口張望。
「寧寧，你先來吃早飯。」
「果果！」
「寧寧！」
果果看到江寧就很開心地握住她的手蹦蹦跳跳，兩人歡脫了一會兒。
果果看到陳佑出現，當即拋下江寧，眼神炯炯發光。
「酥酥！」
果果蹦跳著撲進陳佑懷裡，陳佑剛抱住她，她就像小猴子上樹一樣，熟練地爬上了陳佑的肩膀，摩挲著陳佑的臉頰，和陳佑貼貼起來。
看著這熟練的一幕，小江寧再次陷入瞳孔地震！
自從上次見過之後，果果似乎對陳佑產生了很濃厚的興趣。
當然，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因為趙清雅家是外婆、媽媽和兩個女兒一起生活，果果幾乎沒有和成年男性相處的機會。
加上陳佑似乎散發著一種吸引小孩子喜歡的親和力，果果就變得很喜歡黏著他。
「果果，出門的時候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趙清雅嚴肅道，「你在外面要乖乖聽話，尤其是聽陳叔叔的話，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就只能繼續在家裡了。」
「……」
果果聽了姐姐的話，立刻像蔫了吧唧的小狗一樣耷拉著腦袋，慢慢從陳佑身上爬下來。
「酥酥，對不起，我會記得聽話的。」
陳佑摸了摸果果的頭，當然沒有怪罪她的意思：「請問，果果小朋友，第一次去幼兒園，是什麼心情？」
「開心，開心，超級開心。」
果果蹦蹦跳跳，臉上興奮不已，「可以和寧寧天天在一起玩了！」
陳佑提醒說，「寧寧大你兩歲，以後你跟著寧寧一起，要喊寧寧姐姐了。」
「寧寧姐姐！」
江寧對於這個姐姐的稱呼很是舒服，顯然她是喜歡姐姐這個身份的。
她臉上難以掩飾驕傲和神氣的神色，摸著果果的頭說道：
「在幼兒園有不懂的事情都可以問姐姐，姐姐會保護你的。」
「謝謝寧寧姐姐！泥對窩真好！」
果果撲進江寧的懷裡，而後抬起頭，在江寧的臉頰上叭了一大口。
唔……
被親了一下之後江寧還很不好意思，哼唧著轉過身，然後撲進陳佑的懷裡。
陳佑直接將江寧抱起，江寧依偎在陳佑的肩頭上撒著嬌，身體也變得軟糯起來。
陳佑一邊抱著江寧，一邊看向一旁拉起果果手的趙清雅。
「好了，準備差不多的話，我們一起過去吧。」
「好的。」
趙清雅對陳佑低頭致意，「謝謝叔叔。」
江寧和果果背著包牽著手走在路上。
江寧和果果聊著幼兒園的滑滑梯，在園裡的好朋友琪琪和小沐，以及最重要的，溫柔又大方的橙子老師。
陳佑則是和趙清雅核對幼兒園準備的物品清單，因為趙清雅媽媽還在醫院，她外婆腿腳又不方便，這些全是趙清雅來負責。
「衣服換洗的一套每天都要背著，因為果果很小，午休尿床概率比較大，弄髒的時候也要提前換。」
「午休的被子這邊幼兒園是不提供的，今天沒帶可以先用備用的被子，下次就要買了，那種小床被。」
趙清雅一字一句認真記著陳佑說話的要點，邊走邊記錄，一副全神貫注的姿態。
「果果現在吃飯怎麼樣？」
「挑食倒是沒見，但也是因為外婆本來做的也很好吃。」
「那幼兒園肯定比不了你外婆的手藝，在學校可能吃不飽，但是也要多勸她多吃點，畢竟在幼兒園待得久。」
「晚上我可以幫你把孩子接到我們店，等你放學了再來接她回家，這樣晚飯可以在我家先吃。」
「這個，先等一下……」
趙清雅抿了抿唇，「關於這件事，我晚點有些事情想和您說。」
「……」
陳佑看著趙清雅的眼睛，「送完孩子上學後再說吧。」
「好。」
很快一行四人來到了春田幼兒園，第一次來幼兒園的趙青果像個歡脫小狗一樣，臉上難以掩飾興奮的神色，左瞅瞅右看看。
但她還是緊緊牽著江寧的手，沒有忘記之前的約定。
江寧牽著果果走在路上，班裡其他的小朋友都湊過來看。
「寧寧，這個小女生是你妹妹嗎，好小一隻哦。」
原本還覺得興奮的果果被投入太多的關注，此時此刻反而顯得有些緊張，瑟縮著躲在江寧身後。
此時的江寧就像陳佑一樣感受到了被依靠的爽感，她故作成熟輕輕點點頭，「是我妹妹。」
她又低著頭和果果說道，「走，在這裡果果，這是我們的橙子班。」
到了橙子班的教室，江寧拉著果果的手來到正在招呼別的孩子的馮晚橙面前。
「橙子老師好！」
「寧寧！你今天要當姐姐了是吧……」
「你就是果果嗎？」
果果點了點頭，而後在江寧的鼓勵下慢慢探出頭來。
「窩叫趙青果，小名是果果。」
江寧對趙青果咬耳朵：「快，快叫橙子老師好。」
「橙嘰老師好！」
趙青果急急忙忙喊出老師好，不小心咬到了舌頭。
馮晚橙摸摸趙青果的頭，「真有禮貌的小朋友呀，你是不是以前上過幼兒園。」
「沒有窩，我市第一次來上！」
趙青果昂著小腦袋，雙手背在身後，一副神氣的樣子。
「第一次來上幼兒園就這麼勇敢，這麼了不起了，來，橙子老師給你獎勵一朵小紅花！」
馮晚橙在趙青果的手背上貼了一個小紅花貼紙。
趙青果顯現出一副如獲至寶的表情，興奮地和江寧展示自己的小紅花，還回頭對身後看著自己的陳佑和趙清雅打招呼。
……
馮晚橙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陳佑和身邊的趙清雅。
「橙子！」
「晚橙姐好。」
趙清雅和馮晚橙打招呼，「我是陳叔叔介紹來的，趙青果的姐姐趙清雅，給您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
「噗——陳叔叔。」
馮晚橙聽到這個稱呼當即捂著嘴笑起了陳佑：
「看來，你也是老到了被高中生叫叔叔的年紀了啊。」
「那咋啦。」
陳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我跟你一樣大，說年紀這事兒也會攻擊到你。」
「你臉皮還真厚……」
「那個……」
趙清雅有些跟不上陳佑和馮晚橙跳轉話題的速度，這時馮晚橙也解釋道：
「你今年差不多18歲左右？」
「對，剛滿18……」
「那你這個陳叔叔……其實只大你4歲哦。」
「……！！！」
趙清雅立刻睜大了眼睛，羞赧的神色溢了出來：
「對、對不起，我知道陳叔……佑哥很年輕，沒想到原來這麼年輕。」
「那，你還是別叫佑哥，就叫我叔得了。」
陳佑說，「這樣聽起來我還習慣些。」
3歲的果果在這幫孩子裡幾乎矮了一個頭，被江寧領過來之後，立刻像個寵物一樣被大班的女生們圍了起來。
「這個是琪琪姐姐。」
「琪琪姐姐好！」
「你好，果果。」
琪琪摸了摸果果的腦袋，「真乖，我是江寧的大姐，你以後就是我們的小妹了。」
「尊嘟嗎！」
果果有些好奇，「可明明是寧寧姐姐比較高。」
「但是我的內心比較成熟。」
琪琪說著便遞給果果一顆糖，「這顆大白兔給你吃。」
這是當初林夢琪籠絡江寧的手段，現在她故技重施，顯然收穫了不小的作用。
「喔喔，果然是琪琪大姐！」
「這個是小沐姐姐。」
「我是小沐姐姐。」
「小沐姐姐好，我是果果。」
「果果真乖，這個蝴蝶發卡送給你。」
「好漂亮！謝謝小沐二姐。」
「小沐，你直接送那個蝴蝶發卡也太耍賴了吧。」
林夢琪顯然對小沐表現出更高的禮物規格表達了不滿，「我也不是不可以送發卡。」
「我是忘記準備禮物了……所以把自己的發卡摘下來了。」
「好了……小沐，琪琪，好朋友不可以鬧彆扭。」
江寧在一旁勸說著兩人，「橙子老師教育我們了，好孩子不可以攀比。」
「不可以攀比！」
果果將發卡也還給了小沐，「謝謝小沐姐姐，但我姐姐說，不能亂收別人的貴禮物。」
「但是糖可以吃的，對吧？」琪琪微笑著說。
「那，下次我帶玉米糖給你吃。」
看著果果很快和大班的姐姐們打成一片，馮晚橙笑著說：「雖然果果就只有三歲，但是學習能力還是很快的。」
「那今天就先這樣，我們先觀察幾天，看她能不能適應大班的學習和生活，不行的話我們還是要調到小班去的。」
「好……這邊都由晚橙姐安排了。」
陳佑在一旁接腔，「就交給晚橙姐啦。」
「陳佑，不准接腔！」
馮晚橙捏著陳佑的肚子肉，「答應我的事情——」
陳佑點點頭，「周末來辦。」
「那店裡生意怎麼辦？」
「招新店員了。」
陳佑微笑。
離開幼兒園後，陳佑和趙清雅一起走在回店的路上，走了沒一陣，趙清雅就主動走上前來，站在陳佑面前。
「陳叔……不對，佑哥。」
「哎呀，就喊我叔叔就好了。」
「就是……」
趙清雅摘下了眼鏡，然後才抬頭看視線里模糊的陳佑的臉。
「我可以不做兼職店員。」
「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在您店裡做全職，這樣能儘快還清欠您的錢，減少給您添的麻煩。」
「我可以努力做好的，希望您給我一個機會。」
……
陳佑走上前來，趙清雅眼中他的臉變得清晰了一些。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根本就沒去學校？」
趙清雅點了點頭，「這就是我原本打算跟您坦白的事情。」
「我沒報學校的復讀班。」
不過考慮到責任歸屬，馮晚橙跟園長商量著，讓3歲的果果在她帶的大班裡先待著，這樣也方便和陳佑溝通果果的成長情況。
早上陳佑讓趙清雅帶果果先來自家的音像店，到時候帶她們一起去幼兒園。
江寧一大早很早就洗漱起床，開了店之後就一直站在店門口張望。
「寧寧，你先來吃早飯。」
「果果！」
「寧寧！」
果果看到江寧就很開心地握住她的手蹦蹦跳跳，兩人歡脫了一會兒。
果果看到陳佑出現，當即拋下江寧，眼神炯炯發光。
「酥酥！」
果果蹦跳著撲進陳佑懷裡，陳佑剛抱住她，她就像小猴子上樹一樣，熟練地爬上了陳佑的肩膀，摩挲著陳佑的臉頰，和陳佑貼貼起來。
看著這熟練的一幕，小江寧再次陷入瞳孔地震！
自從上次見過之後，果果似乎對陳佑產生了很濃厚的興趣。
當然，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因為趙清雅家是外婆、媽媽和兩個女兒一起生活，果果幾乎沒有和成年男性相處的機會。
加上陳佑似乎散發著一種吸引小孩子喜歡的親和力，果果就變得很喜歡黏著他。
「果果，出門的時候我是怎麼跟你說的？」
趙清雅嚴肅道，「你在外面要乖乖聽話，尤其是聽陳叔叔的話，如果你不聽話的話，就只能繼續在家裡了。」
「……」
果果聽了姐姐的話，立刻像蔫了吧唧的小狗一樣耷拉著腦袋，慢慢從陳佑身上爬下來。
「酥酥，對不起，我會記得聽話的。」
陳佑摸了摸果果的頭，當然沒有怪罪她的意思：「請問，果果小朋友，第一次去幼兒園，是什麼心情？」
「開心，開心，超級開心。」
果果蹦蹦跳跳，臉上興奮不已，「可以和寧寧天天在一起玩了！」
陳佑提醒說，「寧寧大你兩歲，以後你跟著寧寧一起，要喊寧寧姐姐了。」
「寧寧姐姐！」
江寧對於這個姐姐的稱呼很是舒服，顯然她是喜歡姐姐這個身份的。
她臉上難以掩飾驕傲和神氣的神色，摸著果果的頭說道：
「在幼兒園有不懂的事情都可以問姐姐，姐姐會保護你的。」
「謝謝寧寧姐姐！泥對窩真好！」
果果撲進江寧的懷裡，而後抬起頭，在江寧的臉頰上叭了一大口。
唔……
被親了一下之後江寧還很不好意思，哼唧著轉過身，然後撲進陳佑的懷裡。
陳佑直接將江寧抱起，江寧依偎在陳佑的肩頭上撒著嬌，身體也變得軟糯起來。
陳佑一邊抱著江寧，一邊看向一旁拉起果果手的趙清雅。
「好了，準備差不多的話，我們一起過去吧。」
「好的。」
趙清雅對陳佑低頭致意，「謝謝叔叔。」
江寧和果果背著包牽著手走在路上。
江寧和果果聊著幼兒園的滑滑梯，在園裡的好朋友琪琪和小沐，以及最重要的，溫柔又大方的橙子老師。
陳佑則是和趙清雅核對幼兒園準備的物品清單，因為趙清雅媽媽還在醫院，她外婆腿腳又不方便，這些全是趙清雅來負責。
「衣服換洗的一套每天都要背著，因為果果很小，午休尿床概率比較大，弄髒的時候也要提前換。」
「午休的被子這邊幼兒園是不提供的，今天沒帶可以先用備用的被子，下次就要買了，那種小床被。」
趙清雅一字一句認真記著陳佑說話的要點，邊走邊記錄，一副全神貫注的姿態。
「果果現在吃飯怎麼樣？」
「挑食倒是沒見，但也是因為外婆本來做的也很好吃。」
「那幼兒園肯定比不了你外婆的手藝，在學校可能吃不飽，但是也要多勸她多吃點，畢竟在幼兒園待得久。」
「晚上我可以幫你把孩子接到我們店，等你放學了再來接她回家，這樣晚飯可以在我家先吃。」
「這個，先等一下……」
趙清雅抿了抿唇，「關於這件事，我晚點有些事情想和您說。」
「……」
陳佑看著趙清雅的眼睛，「送完孩子上學後再說吧。」
「好。」
很快一行四人來到了春田幼兒園，第一次來幼兒園的趙青果像個歡脫小狗一樣，臉上難以掩飾興奮的神色，左瞅瞅右看看。
但她還是緊緊牽著江寧的手，沒有忘記之前的約定。
江寧牽著果果走在路上，班裡其他的小朋友都湊過來看。
「寧寧，這個小女生是你妹妹嗎，好小一隻哦。」
原本還覺得興奮的果果被投入太多的關注，此時此刻反而顯得有些緊張，瑟縮著躲在江寧身後。
此時的江寧就像陳佑一樣感受到了被依靠的爽感，她故作成熟輕輕點點頭，「是我妹妹。」
她又低著頭和果果說道，「走，在這裡果果，這是我們的橙子班。」
到了橙子班的教室，江寧拉著果果的手來到正在招呼別的孩子的馮晚橙面前。
「橙子老師好！」
「寧寧！你今天要當姐姐了是吧……」
「你就是果果嗎？」
果果點了點頭，而後在江寧的鼓勵下慢慢探出頭來。
「窩叫趙青果，小名是果果。」
江寧對趙青果咬耳朵：「快，快叫橙子老師好。」
「橙嘰老師好！」
趙青果急急忙忙喊出老師好，不小心咬到了舌頭。
馮晚橙摸摸趙青果的頭，「真有禮貌的小朋友呀，你是不是以前上過幼兒園。」
「沒有窩，我市第一次來上！」
趙青果昂著小腦袋，雙手背在身後，一副神氣的樣子。
「第一次來上幼兒園就這麼勇敢，這麼了不起了，來，橙子老師給你獎勵一朵小紅花！」
馮晚橙在趙青果的手背上貼了一個小紅花貼紙。
趙青果顯現出一副如獲至寶的表情，興奮地和江寧展示自己的小紅花，還回頭對身後看著自己的陳佑和趙清雅打招呼。
……
馮晚橙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陳佑和身邊的趙清雅。
「橙子！」
「晚橙姐好。」
趙清雅和馮晚橙打招呼，「我是陳叔叔介紹來的，趙青果的姐姐趙清雅，給您添麻煩了，真不好意思。」
「噗——陳叔叔。」
馮晚橙聽到這個稱呼當即捂著嘴笑起了陳佑：
「看來，你也是老到了被高中生叫叔叔的年紀了啊。」
「那咋啦。」
陳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反正我跟你一樣大，說年紀這事兒也會攻擊到你。」
「你臉皮還真厚……」
「那個……」
趙清雅有些跟不上陳佑和馮晚橙跳轉話題的速度，這時馮晚橙也解釋道：
「你今年差不多18歲左右？」
「對，剛滿18……」
「那你這個陳叔叔……其實只大你4歲哦。」
「……！！！」
趙清雅立刻睜大了眼睛，羞赧的神色溢了出來：
「對、對不起，我知道陳叔……佑哥很年輕，沒想到原來這麼年輕。」
「那，你還是別叫佑哥，就叫我叔得了。」
陳佑說，「這樣聽起來我還習慣些。」
3歲的果果在這幫孩子裡幾乎矮了一個頭，被江寧領過來之後，立刻像個寵物一樣被大班的女生們圍了起來。
「這個是琪琪姐姐。」
「琪琪姐姐好！」
「你好，果果。」
琪琪摸了摸果果的腦袋，「真乖，我是江寧的大姐，你以後就是我們的小妹了。」
「尊嘟嗎！」
果果有些好奇，「可明明是寧寧姐姐比較高。」
「但是我的內心比較成熟。」
琪琪說著便遞給果果一顆糖，「這顆大白兔給你吃。」
這是當初林夢琪籠絡江寧的手段，現在她故技重施，顯然收穫了不小的作用。
「喔喔，果然是琪琪大姐！」
「這個是小沐姐姐。」
「我是小沐姐姐。」
「小沐姐姐好，我是果果。」
「果果真乖，這個蝴蝶發卡送給你。」
「好漂亮！謝謝小沐二姐。」
「小沐，你直接送那個蝴蝶發卡也太耍賴了吧。」
林夢琪顯然對小沐表現出更高的禮物規格表達了不滿，「我也不是不可以送發卡。」
「我是忘記準備禮物了……所以把自己的發卡摘下來了。」
「好了……小沐，琪琪，好朋友不可以鬧彆扭。」
江寧在一旁勸說著兩人，「橙子老師教育我們了，好孩子不可以攀比。」
「不可以攀比！」
果果將發卡也還給了小沐，「謝謝小沐姐姐，但我姐姐說，不能亂收別人的貴禮物。」
「但是糖可以吃的，對吧？」琪琪微笑著說。
「那，下次我帶玉米糖給你吃。」
看著果果很快和大班的姐姐們打成一片，馮晚橙笑著說：「雖然果果就只有三歲，但是學習能力還是很快的。」
「那今天就先這樣，我們先觀察幾天，看她能不能適應大班的學習和生活，不行的話我們還是要調到小班去的。」
「好……這邊都由晚橙姐安排了。」
陳佑在一旁接腔，「就交給晚橙姐啦。」
「陳佑，不准接腔！」
馮晚橙捏著陳佑的肚子肉，「答應我的事情——」
陳佑點點頭，「周末來辦。」
「那店裡生意怎麼辦？」
「招新店員了。」
陳佑微笑。
離開幼兒園後，陳佑和趙清雅一起走在回店的路上，走了沒一陣，趙清雅就主動走上前來，站在陳佑面前。
「陳叔……不對，佑哥。」
「哎呀，就喊我叔叔就好了。」
「就是……」
趙清雅摘下了眼鏡，然後才抬頭看視線里模糊的陳佑的臉。
「我可以不做兼職店員。」
「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在您店裡做全職，這樣能儘快還清欠您的錢，減少給您添的麻煩。」
「我可以努力做好的，希望您給我一個機會。」
……
陳佑走上前來，趙清雅眼中他的臉變得清晰了一些。
「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根本就沒去學校？」
趙清雅點了點頭，「這就是我原本打算跟您坦白的事情。」
「我沒報學校的復讀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