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晚安，爸爸
「啊啊……那個是——」
甘甜甜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我們在生意上是合作夥伴，我叫老闆娘也不是不可以吧？」
「那我們的關係就說不清楚了。」
陳佑說，「而且我們的生意和這家店沒太大關係。」
甘甜甜氣急敗壞地上前戳著陳佑的臉：「你叫我幫忙看店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向我解釋的！是不是雙重標準？」
「少來。」
陳佑揪著甘甜甜的耳朵強調，「以後不可以自稱老闆娘，到時候別影響我找對象。」
找找找……找什麼對象……
你就是放不下她嘛！
面對著如此執迷不悟的陳佑，甘甜甜那無處安放的拯救欲愈發高漲！
看到甘甜甜和陳佑在一起打鬧的有愛場景，連一旁的趙清雅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江寧此刻卻忽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這天晚上，陳佑關了店，洗漱來到二樓的臥室房間。
這時江寧正在一個人看繪本，看到陳佑洗完澡過來，連忙放下繪本，眨巴著眼睛注視著陳佑。
「叔叔。」
「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呀？」
「當然可以呀，怎麼了。」
陳佑掀開被子躺下，摩挲著江寧的頭髮。
「你今天和甜甜阿姨說，不讓她自己稱呼自己老闆娘，會影響你找對象。」
江寧歪著腦袋好奇道，「對象是不是……就是老婆的意思呀？」
「這個啊……」
關於這個問題陳佑早晚也是要詢問江寧的意見的，所以在這個時候談起來，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寧寧是怎麼想的呢？」
「你希望有一個人成為叔叔的老婆，扮演類似寧寧的媽媽一樣的存在嗎？」
江寧想了想，帶著些笑意說道，「我最希望的，就是叔叔能開心。」
現在的江寧已經不是過去那個總是瑟縮著不敢表達自己想法的孩子了。
「但是，寧寧開心的話叔叔也會更開心。」
「我們現在是一家人，所以如果要接納新的家庭成員，叔叔也要詢問寧寧的意見的。」
陳佑說，「所以你要告訴叔叔你的想法。」
江寧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那……我其實也很想要媽媽。」
「是真的自己想要喔？」
陳佑拍了拍江寧的腦袋：「不是為了讓叔叔開心才這麼說。」
江寧點了點頭，繞撥著手指繼續說道，「因為如果叔叔有老婆的話，我們就能一起去任何地方玩了。」
就像是。
真正的一家三口那樣……
「對了。」
「叔叔。」
江寧皺著眉頭，擺出一副動腦筋的姿態，「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叔叔有了老婆的話，我應該叫她阿姨還是媽媽呢？」
「這個……按你喜歡的叫法就可以。」
江寧聽了這話立刻湊了上去，「那……我現在可以直接喊叔叔叫爸爸嗎？」
「額？」
對於江寧突然的態度轉變，陳佑感覺有些奇怪，「怎麼突然這樣想了。」
「因為甜甜阿姨在的時候，我要叫爸爸，在幼兒園的時候，我也得叫你爸爸。」
「那其實每天就只有很少的時候喊你叔叔了。」
「雖然心裏面你是叔叔不是爸爸，但直接叫爸爸的話，我覺得會方便一些。還有就是——」
江寧慢慢拉起被子，被子遮住了她的臉。
「這樣聽起來……更像是一家人。」
小江寧眉眼彎彎，羞澀地看著陳佑，又有些期待著陳佑所表現出的反應。
「你、你願意的話……」
陳佑輕聲提議道，「其實也可以加一個前綴，比如我是陳叔叔嘛，你可以喊我陳爸。」
「這樣一來，就可以和你原本的爸爸區別開來了。」
江寧輕輕搖晃著小腦袋錶達了否決的意見，「不用，因為現在寧寧知道怎麼區分爸爸了。」
「那個爸爸，就是在天上守護著我的爸爸。」
「陳叔叔呢，是在地上守護著我的爸爸。」
「有兩個爸爸一起守護我。」
江寧的眼眸里閃爍著光彩，揮著小手比著剪刀手：
「寧寧超級幸福耶！」
「那、那就……就這樣稱呼著……」
「爸爸？」
「爸爸！」
江寧試著喊出對陳佑的「新」的稱呼，好奇地觀察著陳佑的反應。
雖然在外面，江寧也經常這樣喊著陳佑。
但此時此刻，「爸爸」這一個稱呼，在陳佑和江寧眼中的含義已經完全不同。
陳佑轉過身去，撐著身子去摸臥室燈開關。
「該睡覺啦。」
「晚安，爸爸。」
「晚安，寧寧。」
陳佑關了燈，剛躺下來，就感覺到一隻小手伸進陳佑的被子，不安分地放在了陳佑的胳膊上。
見陳佑沒有做出牴觸反應，江寧便拉著陳佑的胳膊，進到了自己的被窩裡。
她側身挽著陳佑的胳膊，臉頰貼貼在陳佑的胳膊上，蹭了又蹭著，而後就這樣依偎著，慢慢安靜下來。
……
陳佑抬起來自己空出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
呼……
黏人的小孩。
陳佑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
第二天早上，陳佑送寧寧上學，孩子們陸續被各個班的老師接進教室里。
今天的橙子老師馮晚橙也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大方，她微笑著和陳佑打了個招呼，而後接過江寧到身邊。
「來，寧寧，跟叔叔說聲再見哦——」
「橙子老師，等一下，等一下。」
江寧拽著馮晚橙的手，話語裡顯得有些急促：
「我爸爸，他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對您說！」
聽著江寧煞有介事的表情，馮晚橙顯得有些懵。
她起身走到在門口等待著的陳佑面前：
「怎……麼了嗎？」
「事到如今，有些事我也不瞞你了，其實吧……」
陳佑瞥了一眼手持藍色智慧之劍，對自己仍舊虎視眈眈，滿臉戒備的精神小鬼胡達飛，故意湊近了一些馮晚橙——
呼。
陳佑又在馮晚橙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馮晚橙渾身打了個寒噤，而後便用充滿殺意的笑容面對陳佑，齜著牙呼喊著陳佑的名字。
「陳——佑——」
「別激動別激動，我真有正事，橙子。」
「橙子」是過去馮晚橙和陳佑江濤他們小時候一起玩的時候的小名，後來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馮晚橙的老師暱稱。
但是不加老師的叫法，是陳佑這些過去的好朋友們才會使用的稱呼，突然聽到這聲橙子，也是讓馮晚橙有些懵。
「那……你快些說。」
於是，陳佑跟馮晚橙商量了想把果果安排入學的事情。
馮晚橙聽到來由之後也很為難：
「我也不是萬能的啊……要我擔保這種來路不明的小孩，我要負很大責任的，寧寧知根知底也就算了，別的小孩要怎麼算？」
「是……我知道這也是難為你，讓你不好做。」
陳佑搭在馮晚橙的肩上，好聲好氣地安撫道，「但確實也是沒辦法，孩子情況比較特殊，不過她戶口的事情比寧寧好辦些，過陣子就能補上。」
「一個月之內搞得定嗎？」
馮晚橙問，「如果能在一個月之內補齊入學手續的話，你可以讓他們先帶孩子來上著。」
「行，一個月搞得定。」
「你最好是，因為辦不成的話，園長那邊我可不能求情了。」
「一定一定。」
陳佑拉著馮晚橙的手，放在手心裡摩挲著：
「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唉，幫我這麼多。」
「你真不知道？」
馮晚橙微蹙秀眉，盯著陳佑看。
「啊？你總不至於又想來我家吃飯吧？」
以後本來要加趙清雅一起吃飯，有時果果估計也會來，陳佑的桌子都坐不下了。
要是馮晚橙也來吃飯，那就只能讓甘甜甜去小孩那桌……
看陳佑那略顯慌亂的模樣，馮晚橙微微抿著唇，不讓自己笑出聲。
「那這樣，下個月我們要辦親子運動會，我有很多事要忙。」
「你抽空找時間來陪我，給我做苦力。」
「沒問題！」
陳佑拍拍胸脯，當下便應承下來。
甘甜甜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我們在生意上是合作夥伴，我叫老闆娘也不是不可以吧？」
「那我們的關係就說不清楚了。」
陳佑說，「而且我們的生意和這家店沒太大關係。」
甘甜甜氣急敗壞地上前戳著陳佑的臉：「你叫我幫忙看店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向我解釋的！是不是雙重標準？」
「少來。」
陳佑揪著甘甜甜的耳朵強調，「以後不可以自稱老闆娘，到時候別影響我找對象。」
找找找……找什麼對象……
你就是放不下她嘛！
面對著如此執迷不悟的陳佑，甘甜甜那無處安放的拯救欲愈發高漲！
看到甘甜甜和陳佑在一起打鬧的有愛場景，連一旁的趙清雅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而與此同時，江寧此刻卻忽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
這天晚上，陳佑關了店，洗漱來到二樓的臥室房間。
這時江寧正在一個人看繪本，看到陳佑洗完澡過來，連忙放下繪本，眨巴著眼睛注視著陳佑。
「叔叔。」
「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呀？」
「當然可以呀，怎麼了。」
陳佑掀開被子躺下，摩挲著江寧的頭髮。
「你今天和甜甜阿姨說，不讓她自己稱呼自己老闆娘，會影響你找對象。」
江寧歪著腦袋好奇道，「對象是不是……就是老婆的意思呀？」
「這個啊……」
關於這個問題陳佑早晚也是要詢問江寧的意見的，所以在這個時候談起來，也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寧寧是怎麼想的呢？」
「你希望有一個人成為叔叔的老婆，扮演類似寧寧的媽媽一樣的存在嗎？」
江寧想了想，帶著些笑意說道，「我最希望的，就是叔叔能開心。」
現在的江寧已經不是過去那個總是瑟縮著不敢表達自己想法的孩子了。
「但是，寧寧開心的話叔叔也會更開心。」
「我們現在是一家人，所以如果要接納新的家庭成員，叔叔也要詢問寧寧的意見的。」
陳佑說，「所以你要告訴叔叔你的想法。」
江寧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暈：「那……我其實也很想要媽媽。」
「是真的自己想要喔？」
陳佑拍了拍江寧的腦袋：「不是為了讓叔叔開心才這麼說。」
江寧點了點頭，繞撥著手指繼續說道，「因為如果叔叔有老婆的話，我們就能一起去任何地方玩了。」
就像是。
真正的一家三口那樣……
「對了。」
「叔叔。」
江寧皺著眉頭，擺出一副動腦筋的姿態，「我在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叔叔有了老婆的話，我應該叫她阿姨還是媽媽呢？」
「這個……按你喜歡的叫法就可以。」
江寧聽了這話立刻湊了上去，「那……我現在可以直接喊叔叔叫爸爸嗎？」
「額？」
對於江寧突然的態度轉變，陳佑感覺有些奇怪，「怎麼突然這樣想了。」
「因為甜甜阿姨在的時候，我要叫爸爸，在幼兒園的時候，我也得叫你爸爸。」
「那其實每天就只有很少的時候喊你叔叔了。」
「雖然心裏面你是叔叔不是爸爸，但直接叫爸爸的話，我覺得會方便一些。還有就是——」
江寧慢慢拉起被子，被子遮住了她的臉。
「這樣聽起來……更像是一家人。」
小江寧眉眼彎彎，羞澀地看著陳佑，又有些期待著陳佑所表現出的反應。
「你、你願意的話……」
陳佑輕聲提議道，「其實也可以加一個前綴，比如我是陳叔叔嘛，你可以喊我陳爸。」
「這樣一來，就可以和你原本的爸爸區別開來了。」
江寧輕輕搖晃著小腦袋錶達了否決的意見，「不用，因為現在寧寧知道怎麼區分爸爸了。」
「那個爸爸，就是在天上守護著我的爸爸。」
「陳叔叔呢，是在地上守護著我的爸爸。」
「有兩個爸爸一起守護我。」
江寧的眼眸里閃爍著光彩，揮著小手比著剪刀手：
「寧寧超級幸福耶！」
「那、那就……就這樣稱呼著……」
「爸爸？」
「爸爸！」
江寧試著喊出對陳佑的「新」的稱呼，好奇地觀察著陳佑的反應。
雖然在外面，江寧也經常這樣喊著陳佑。
但此時此刻，「爸爸」這一個稱呼，在陳佑和江寧眼中的含義已經完全不同。
陳佑轉過身去，撐著身子去摸臥室燈開關。
「該睡覺啦。」
「晚安，爸爸。」
「晚安，寧寧。」
陳佑關了燈，剛躺下來，就感覺到一隻小手伸進陳佑的被子，不安分地放在了陳佑的胳膊上。
見陳佑沒有做出牴觸反應，江寧便拉著陳佑的胳膊，進到了自己的被窩裡。
她側身挽著陳佑的胳膊，臉頰貼貼在陳佑的胳膊上，蹭了又蹭著，而後就這樣依偎著，慢慢安靜下來。
……
陳佑抬起來自己空出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
呼……
黏人的小孩。
陳佑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笑意。
第二天早上，陳佑送寧寧上學，孩子們陸續被各個班的老師接進教室里。
今天的橙子老師馮晚橙也是一如既往的溫柔大方，她微笑著和陳佑打了個招呼，而後接過江寧到身邊。
「來，寧寧，跟叔叔說聲再見哦——」
「橙子老師，等一下，等一下。」
江寧拽著馮晚橙的手，話語裡顯得有些急促：
「我爸爸，他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對您說！」
聽著江寧煞有介事的表情，馮晚橙顯得有些懵。
她起身走到在門口等待著的陳佑面前：
「怎……麼了嗎？」
「事到如今，有些事我也不瞞你了，其實吧……」
陳佑瞥了一眼手持藍色智慧之劍，對自己仍舊虎視眈眈，滿臉戒備的精神小鬼胡達飛，故意湊近了一些馮晚橙——
呼。
陳佑又在馮晚橙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馮晚橙渾身打了個寒噤，而後便用充滿殺意的笑容面對陳佑，齜著牙呼喊著陳佑的名字。
「陳——佑——」
「別激動別激動，我真有正事，橙子。」
「橙子」是過去馮晚橙和陳佑江濤他們小時候一起玩的時候的小名，後來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馮晚橙的老師暱稱。
但是不加老師的叫法，是陳佑這些過去的好朋友們才會使用的稱呼，突然聽到這聲橙子，也是讓馮晚橙有些懵。
「那……你快些說。」
於是，陳佑跟馮晚橙商量了想把果果安排入學的事情。
馮晚橙聽到來由之後也很為難：
「我也不是萬能的啊……要我擔保這種來路不明的小孩，我要負很大責任的，寧寧知根知底也就算了，別的小孩要怎麼算？」
「是……我知道這也是難為你，讓你不好做。」
陳佑搭在馮晚橙的肩上，好聲好氣地安撫道，「但確實也是沒辦法，孩子情況比較特殊，不過她戶口的事情比寧寧好辦些，過陣子就能補上。」
「一個月之內搞得定嗎？」
馮晚橙問，「如果能在一個月之內補齊入學手續的話，你可以讓他們先帶孩子來上著。」
「行，一個月搞得定。」
「你最好是，因為辦不成的話，園長那邊我可不能求情了。」
「一定一定。」
陳佑拉著馮晚橙的手，放在手心裡摩挲著：
「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唉，幫我這麼多。」
「你真不知道？」
馮晚橙微蹙秀眉，盯著陳佑看。
「啊？你總不至於又想來我家吃飯吧？」
以後本來要加趙清雅一起吃飯，有時果果估計也會來，陳佑的桌子都坐不下了。
要是馮晚橙也來吃飯，那就只能讓甘甜甜去小孩那桌……
看陳佑那略顯慌亂的模樣，馮晚橙微微抿著唇，不讓自己笑出聲。
「那這樣，下個月我們要辦親子運動會，我有很多事要忙。」
「你抽空找時間來陪我，給我做苦力。」
「沒問題！」
陳佑拍拍胸脯，當下便應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