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精神小鬼（求追讀，求月票）
幼兒園放學都很早，來接孩子的基本不是奶奶就是媽媽。
少量的野生爸爸偶爾出現，但也是奔著橙子老師來的。
奶奶們討論菜價，以及各家八卦，媽媽們對老公的抱怨總是不絕於耳。
會講話，長得帥的陳佑很快就成為了這幫年輕媽媽們的婦女之友。
每次來接娃都會被她們圍著搭訕。
當然，陳佑並不覺得冒犯。
因為他能從這樣的日常交際中了解到班上同學們的家庭情況，從而尋找可以深入結交的人脈。
牛自強的爸爸是縣裡有名的下海富豪，在羊城辦了廠，資產實力雄厚，熱衷炒股；
凱凱的爸爸是知音大酒店的大堂經理，對於酒店的管理很有經驗，日後在酒店布局或許能有所牽涉；
晴晴爸爸則是工商局的科員，陳佑的商鋪遇到問題，說不定也可以找他幫忙；
縣城是熟人社會，最為講究的就是人情世故，有人在好辦事幾乎所有人的共識和實際理論上的結果。
但熟人和關係也要區分低質量和高質量的類別。
有的熟人關係不深或者辦事不牢，容易出現殺熟或者辦砸的危險。
這就需要自己有很好的識人之明。
更重要的——自身的能量夠強大。
熟人關係社會，是依託於彼此都能相互幫助而存在的。
一味的求人幫忙，自身提供不了價值，那反而會變成他人眼裡的累贅。
你說那麼多年輕人，都是反感老家的人情世故才去大城市打拼的嗎？
大家更希望成為被巴結的那個，而不是成為巴結人的可憐蟲。
他們更討厭父母明明沒法給對方提供價值，還厚著臉皮去求人辦事。
完全不考慮對方臉上的為難和不爽的姿態，讓自己感到羞愧和難堪。
所以才會有「族望留原籍，家貧走四方」的說法。
但對於陳佑來說，留在白梅縣更多的是由於比較喜歡當地的生活節奏和飲食習慣。
加上最重要的人都在老家，所以更樂意家鄉的生活。
但對於寧寧未來的想法，陳佑更願意讓她自己做抉擇。
他這個做「爸爸」的，要做到的就是能為她的選擇提供良好的條件和環境……
等到放學鈴響後，陳佑去教學樓的橙子班接女兒回家。
一進門他就看到馮晚橙還在和小朋友們做遊戲玩耍。
……
來接孩子的家長們從馮晚橙身邊接過孩子，還細細打量了一番馮晚橙：
今天雖然也要穿著比較青春靚麗的幼師服，但明顯新做了一個頭髮，臉上的妝容也很精緻。
一看就是精心妝造打理才出的門。
「橙子老師，您今天打扮這麼漂亮，怕不是去約會哦？」
「哈……哈哈，不是啦，就是去朋友家吃飯。」
「那不就是和男朋友的咯？」
「我暫時還沒有男朋友。」
「那真不考慮我弟弟嗎？他真的很優秀的，在凰商超市當業務經理。」
「沒有……我現在暫時還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娃都有了……」
馮晚橙臉上掛著一副難繃但還是要陪笑的表情。
但是，注意到陳佑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盯著她看，馮晚橙立刻在心裡開始暴打陳佑。
剛打了沒幾拳，陳佑就走過來給馮晚橙解圍：
「橙子老師，我來接寧寧回家了。」
「好呢，寧寧爸爸，今天也來這麼早呀。」
少打幾拳。
馮晚橙找到江寧的書包遞給陳佑，陳佑主動上前，和馮晚橙低聲耳語：
「我今天騎車來了，坐我車回去嗎？」
「你瘋了啊，這麼多家長，跟你一起回去？」
「那你要自己先回家一趟？」
馮晚橙輕聲道，「你在班上多待一會兒，等小朋友們都被接走了，我再跟你去。」
「行。」
於是陳佑拎著包來到江寧的身邊，她原本和琪琪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子在一起玩。
看到陳佑出現，江寧先是日常習慣的抱抱貼貼，黏了一陣後，江寧抬頭望著陳佑：
「現在就回去嗎？」
「今天晚點再走。」
陳佑低聲對江寧說，「晚上橙子老師去咱們家吃飯。」
「嗚、嗚哇！」
聽到這個消息後，江寧頓時露出一副十分驚喜的表情來。
她看了看橙子老師，她和江寧目光對視，作了個噤聲的手勢，江寧當即會意，望著陳佑：
「橙子老師好像讓我保密，我不能跟別的小朋友說這件事吧？」
「對的，不要說。」
陳佑點點頭，摸著江寧的腦袋輕輕推了推她一把，「先跟你的朋友們去玩吧。」
「好。」
五歲的小朋友們明顯都已經初步建立了性別認同的概念。
男生跟男生玩，女生跟女生玩幾乎已經成了班裡默認的規矩。
男孩子們手上拿著飛機火車圍繞著教室追逐打鬧。
女孩子們則非常優雅的搞了一個小方桌，上面擺著一些茶具和娃娃，像是在開茶話會一樣。
江寧現在在玩的就是這個遊戲，她和林夢琪以及那個叫小沐的女孩子一人抱著一個娃娃在玩。
哎，相比較於調皮搗蛋的男孩子們，女寶是真的好啊！又可愛又乖巧。
看到這溫馨可愛的一幕，陳佑甚至覺得再多養點女兒自己也吃得消。
就在這時候，陳佑忽然感覺自己的後背硬邦邦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戳著自己。
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提著玩具劍的寸頭小男孩，值得一提的是，他胳膊上貼著很多紋身。
有紋身的年輕人是精神小伙，那這孩子算得上是精神小鬼嗎。
這些紋身圖案清一色的都是葫蘆娃的貼紙，大娃、三娃，四娃……葫蘆娃們攢了一胳膊。
此時，他正一臉嚴肅的注視著自己。
「……」
「怎麼了，小朋友。」
「你這傢伙。」
精神小鬼拿著劍指著陳佑：
「是不是喜歡橙子老師？」
聽了小鬼的問詢，陳佑不假思索的點點頭：
「喜歡啊，怎麼了？」
「！」
聽到這話，精神小鬼的瞳孔驟然放大，開始微微顫抖。
不按套路出牌，沒有否認這一點的陳佑，讓精神小鬼的大腦瞬間宕機，思考了半晌才拽著陳佑發話：
「明明都有老婆了，居然還想勾引橙子老師，你這是出軌行為！」
精神小鬼決定使出必殺技——
「我要跟橙子老師告狀！」
少量的野生爸爸偶爾出現，但也是奔著橙子老師來的。
奶奶們討論菜價，以及各家八卦，媽媽們對老公的抱怨總是不絕於耳。
會講話，長得帥的陳佑很快就成為了這幫年輕媽媽們的婦女之友。
每次來接娃都會被她們圍著搭訕。
當然，陳佑並不覺得冒犯。
因為他能從這樣的日常交際中了解到班上同學們的家庭情況，從而尋找可以深入結交的人脈。
牛自強的爸爸是縣裡有名的下海富豪，在羊城辦了廠，資產實力雄厚，熱衷炒股；
凱凱的爸爸是知音大酒店的大堂經理，對於酒店的管理很有經驗，日後在酒店布局或許能有所牽涉；
晴晴爸爸則是工商局的科員，陳佑的商鋪遇到問題，說不定也可以找他幫忙；
縣城是熟人社會，最為講究的就是人情世故，有人在好辦事幾乎所有人的共識和實際理論上的結果。
但熟人和關係也要區分低質量和高質量的類別。
有的熟人關係不深或者辦事不牢，容易出現殺熟或者辦砸的危險。
這就需要自己有很好的識人之明。
更重要的——自身的能量夠強大。
熟人關係社會，是依託於彼此都能相互幫助而存在的。
一味的求人幫忙，自身提供不了價值，那反而會變成他人眼裡的累贅。
你說那麼多年輕人，都是反感老家的人情世故才去大城市打拼的嗎？
大家更希望成為被巴結的那個，而不是成為巴結人的可憐蟲。
他們更討厭父母明明沒法給對方提供價值，還厚著臉皮去求人辦事。
完全不考慮對方臉上的為難和不爽的姿態，讓自己感到羞愧和難堪。
所以才會有「族望留原籍，家貧走四方」的說法。
但對於陳佑來說，留在白梅縣更多的是由於比較喜歡當地的生活節奏和飲食習慣。
加上最重要的人都在老家，所以更樂意家鄉的生活。
但對於寧寧未來的想法，陳佑更願意讓她自己做抉擇。
他這個做「爸爸」的，要做到的就是能為她的選擇提供良好的條件和環境……
等到放學鈴響後，陳佑去教學樓的橙子班接女兒回家。
一進門他就看到馮晚橙還在和小朋友們做遊戲玩耍。
……
來接孩子的家長們從馮晚橙身邊接過孩子，還細細打量了一番馮晚橙：
今天雖然也要穿著比較青春靚麗的幼師服，但明顯新做了一個頭髮，臉上的妝容也很精緻。
一看就是精心妝造打理才出的門。
「橙子老師，您今天打扮這麼漂亮，怕不是去約會哦？」
「哈……哈哈，不是啦，就是去朋友家吃飯。」
「那不就是和男朋友的咯？」
「我暫時還沒有男朋友。」
「那真不考慮我弟弟嗎？他真的很優秀的，在凰商超市當業務經理。」
「沒有……我現在暫時還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娃都有了……」
馮晚橙臉上掛著一副難繃但還是要陪笑的表情。
但是，注意到陳佑就站在不遠的地方盯著她看，馮晚橙立刻在心裡開始暴打陳佑。
剛打了沒幾拳，陳佑就走過來給馮晚橙解圍：
「橙子老師，我來接寧寧回家了。」
「好呢，寧寧爸爸，今天也來這麼早呀。」
少打幾拳。
馮晚橙找到江寧的書包遞給陳佑，陳佑主動上前，和馮晚橙低聲耳語：
「我今天騎車來了，坐我車回去嗎？」
「你瘋了啊，這麼多家長，跟你一起回去？」
「那你要自己先回家一趟？」
馮晚橙輕聲道，「你在班上多待一會兒，等小朋友們都被接走了，我再跟你去。」
「行。」
於是陳佑拎著包來到江寧的身邊，她原本和琪琪還有另外一個女孩子在一起玩。
看到陳佑出現，江寧先是日常習慣的抱抱貼貼，黏了一陣後，江寧抬頭望著陳佑：
「現在就回去嗎？」
「今天晚點再走。」
陳佑低聲對江寧說，「晚上橙子老師去咱們家吃飯。」
「嗚、嗚哇！」
聽到這個消息後，江寧頓時露出一副十分驚喜的表情來。
她看了看橙子老師，她和江寧目光對視，作了個噤聲的手勢，江寧當即會意，望著陳佑：
「橙子老師好像讓我保密，我不能跟別的小朋友說這件事吧？」
「對的，不要說。」
陳佑點點頭，摸著江寧的腦袋輕輕推了推她一把，「先跟你的朋友們去玩吧。」
「好。」
五歲的小朋友們明顯都已經初步建立了性別認同的概念。
男生跟男生玩，女生跟女生玩幾乎已經成了班裡默認的規矩。
男孩子們手上拿著飛機火車圍繞著教室追逐打鬧。
女孩子們則非常優雅的搞了一個小方桌，上面擺著一些茶具和娃娃，像是在開茶話會一樣。
江寧現在在玩的就是這個遊戲，她和林夢琪以及那個叫小沐的女孩子一人抱著一個娃娃在玩。
哎，相比較於調皮搗蛋的男孩子們，女寶是真的好啊！又可愛又乖巧。
看到這溫馨可愛的一幕，陳佑甚至覺得再多養點女兒自己也吃得消。
就在這時候，陳佑忽然感覺自己的後背硬邦邦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戳著自己。
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提著玩具劍的寸頭小男孩，值得一提的是，他胳膊上貼著很多紋身。
有紋身的年輕人是精神小伙，那這孩子算得上是精神小鬼嗎。
這些紋身圖案清一色的都是葫蘆娃的貼紙，大娃、三娃，四娃……葫蘆娃們攢了一胳膊。
此時，他正一臉嚴肅的注視著自己。
「……」
「怎麼了，小朋友。」
「你這傢伙。」
精神小鬼拿著劍指著陳佑：
「是不是喜歡橙子老師？」
聽了小鬼的問詢，陳佑不假思索的點點頭：
「喜歡啊，怎麼了？」
「！」
聽到這話，精神小鬼的瞳孔驟然放大，開始微微顫抖。
不按套路出牌，沒有否認這一點的陳佑，讓精神小鬼的大腦瞬間宕機，思考了半晌才拽著陳佑發話：
「明明都有老婆了，居然還想勾引橙子老師，你這是出軌行為！」
精神小鬼決定使出必殺技——
「我要跟橙子老師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