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認你當爸爸
陳啟雖然決定救楊克己脫離「苦海」，但也不急於一時。
這傢伙都已經堅持這麼久了，不至於一會兒就人亡了。
他確認了一下路線，準備自己飛過去。
櫻花國就這麼點大地方，不用交通工具，光靠自己飛也費不了什麼勁。
陳啟沒有緊趕慢趕，這一路上他稍稍放緩了速度，留意觀察著下方的情況。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並非污染區，櫻花國雖小，但也沒有全國被污染，還是有不少正常區域的。
但這一路飛過去，他卻發現有個別地方已經積聚了淡淡的污染能量！
這些一般都是人群密集區域，雖然污染程度極其輕微，甚至遠遠比不上春雨街，但也說明了很多問題。
春雨街的污染，也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也是經年累月，匯聚了全國各地慕名而來的客人，才最終形成了那樣一個弱污染區。
但要知道，在春雨街形成的時候，還沒有魘族入侵，那時候的魘族還都在魘族世界本本分分工作著。
也就是說，魘族那時候還在不斷消化人類產出的欲望能量。
只不過是春雨街產出的能量太多了，才最終導致污染區的形成。
而現在，所有的魘族都罷工了，魘族世界已經基本沒有魘族繼續消化欲望能量，他們都來到了人類世界。
人類世界如今的魘族數量雖然比起之前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不過現在所有的魘族都只在自家污染區里吸收能量。
他們把人類城市轉化為污染區，促進人類產出更多欲望能量，好讓污染區升級。
但污染區外的地方，他們可不會去管。
這就導致污染區外的正常城市，也會隨著時間推移，不斷堆積欲望能量。
尤其是人口密集區域，欲望堆積更加明顯。
魘族罷工也才幾個月而已，要是時間一拉長，一年兩年三年……以後說不定全世界都變成污染區了。
這也證明了陳啟之前的擔心不無道理，必須要想辦法讓魘族繼續回魘族世界去工作。
不久之後，陳啟進入了污染區。
因為櫻花國的城市太小，魘族一個污染區往往能覆蓋多個城市。
來到污染區之後，陳啟仍是沒有急著去找楊克己，而是觀察著污染區內的變化。
他將魘族聯接人類世界的通道切斷了，按理說污染區內應該受到影響才對。
櫻花國的情魘污染區，表面上看起來還算正常，不過陳啟放出安全屋，觀察家家戶戶室內的情況時，頓時看到了不少辣眼睛的場面。
「現在這裡的污染還是第一階段，如果進入第二階段，只怕就不僅僅局限在室內了，整個城市都會徹底亂套。」
整個污染區倒沒有看到明顯的污染衰退跡象。
「應該是剛剛切斷聯繫，還看不出變化，等過段時間才會顯現出來。」
陳啟按照地址，路上還直接將人拉入夢境問了幾次路，終於找到了楊克己的住處。
「這傢伙住的不錯啊。」
楊克己住的房子還挺大的，裝修看起來也挺精緻，他肯定不可能租這麼好的房子。
陳啟明白這大概是他某個女朋友的家。
安全屋籠罩了整棟房子，屋內的一切都赤裸裸展現在陳啟面前。
儘管早有準備，他還是表情一僵。
他知道楊克己玩得花，但沒想到這麼花。
「等他擺脫污染，清醒過來之後，回想這一幕幕會是怎樣的心情？」
陳啟嘗試帶入了一下，發現根本帶入不了，所以也無法想像。
他在門口站了片刻，倒不是在欣賞，而是在想要不要現在將楊克己救出來？
「還是給他留點體面吧。」
陳啟現在強行救出楊克己，因為污染的影響，他肯定不會領情，還會反抗。
等陳啟消除他體內的污染，他清醒過來，估計又該社死了。
陳啟雖然不介意看好大兒的笑話，不過……這次楊克己確實挺慘的。
開玩笑也要分個輕重嘛……
最終，陳啟轉身離去，沖天而起，順手抓了幾個離得最近的寄生者。
陳啟還是第一次接觸情魘寄生者。
發現這情魘確實是有些東西的，被情魘寄生的人，都會散發出別樣的魅力。
不僅皮膚會變好，五官會變得更加標緻，整個人更是會具備一種獨特的氣質。
一個個荷爾蒙爆表，性張力拉滿。
簡直就是行走的魅魔。
陳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通逼問，因為語言不通，還是叫的手底下員工來當翻譯。
魘族雖然嘴硬，但在面對高等級魘族的壓制時，也確實無力。
面對一群一代、二代魘族的盤問，幾個情魘寄生者立刻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交代了。
陳啟也大概鎖定了當前污染區的污染源頭所在位置。
他雖然沒什麼興趣給櫻花國清除污染，不過後面既然要將魘族重新放回魘族世界，那麼三種魘族的配比也要合理才行。
食魘和夢魘，國內都能抓得到，唯獨情魘在國內是沒有的。
所以來都來了，當然順便抓點情魘帶回去，再救一下自己的好大兒。
陳啟直奔污染源頭而去，路上也發現了幾處高級污染源。
這些高級污染源，乍一看沒什麼問題，可陳啟仔細觀察發現，能量在以緩慢的速度流失。
高級污染源的作用，一邊是散發污染，一邊收集污染區域內的欲望能量。
之後它收集到的欲望能量，除了用來維持自身運作，多餘的都會傳輸到污染源頭。
但通常來說，收穫總是大於消耗，在維持自身消耗，以及上供之後，仍然會有部分盈餘用來升級自身。
可現在陳啟觀察發現，這些高級污染源有些入不敷出了。
污染區還在，收穫的污染能量沒變少，那麼問題就出在「上供」這一環節了。
污染源頭失去了魘族世界的能量供應，需要從下級的污染源中，吸收更多的能量，才能維持運作。
雖然看這勢頭，靠著下級輸血，還能堅持一段不短的時間，但這整個污染區內健康的循環體系被打破了。
污染區崩潰瓦解，也就是遲早的事了。
「找到了。」
陳啟將安全屋範圍擴大到極限，當做領域來用，終於找到了污染源頭所在。
守護在污染源頭附近的情魘寄生者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籠罩進安全屋中，迅速被控制。
陳啟將這些剛抓住的寄生者體內的情魘一一剝離出來，囚禁在安全屋的鬼屋內。
他後面將這些情魘放回魘族世界，肯定也不能以寄生者的形態，所以必須剝奪他們的肉身。
之後他也沒有急著清除污染，而是繼續抓魘族。
以前魘族世界的三種魘族，總數加起來也沒過萬。
但那些都是一代魘族，後面陳啟放養進去的魘族，大都是二代到七代的魘族。
低等級的魘族，對於欲望能量的消化能力，肯定不及一代魘族。
所以數量必須要是之前的幾倍才行，也就是要幾萬隻魘族！
再考慮到比例的合理性，其中情魘至少就要一萬多隻。
在安全屋籠罩下，不光是那些寄生者，就連沒有選擇宿主的魘族，都無所遁形。
許多魘族從高級污染源中孕育出來之後，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宿主，所以始終在高級污染源中等候著。
這樣的一般是等級較高的魘族，基本是二代到四代魘族。
因為低等級的魘族也不挑，差不多是個能力者就行，最低等的七代魘族甚至是個人都行。
陳啟最喜歡捕捉的就是這樣的魘族，等級高，還好處理，直接丟進安全屋的鬼屋裡關起來，什麼都不用管。
等到將能抓的情魘都抓了之後，陳啟又去了一趟復活點，將正在復活的魘族也全部抓了。
之後他才直接強行吞掉了污染源頭，補充了自己的消耗。
頓時污染退去，陳啟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打電話給楊克己。
「餵。」電話那頭的楊克己，語氣聽起來有些沮喪，充滿無力感，甚至沒有搶著當爸爸。
「你在哪呢？還在剛剛給的地址嗎？」
「沒有，我出來了。我重新給你個地址。」
陳啟順著新的地址，找到了一間狹小的出租屋。
楊克己面容憔悴，形容枯槁，頂著厚重的黑眼圈，仿佛骷髏成精了一般。
陳啟之前其實已經看到過楊克己這幅樣子……那幾個女的一個個容光煥發，幾個男的全成了套皮的骷髏。
但他還是故作驚訝：「你怎麼跟活鬼似的？」
楊克己張了張嘴，忽然情緒失控，嚎啕大哭起來。
「媽的，我以後再也不看片了！」
「不會吧，你看片看成這樣？也太不節制了。」
「你不懂，我感覺我完了，下半輩子可能都對女人沒興趣了。」
「不至於。」陳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回去看個醫生，做一下心理疏導，調整一下，沒問題的。」
「可是……這到底怎麼回事？」楊克己有些茫然。
「這段時間你沒有關注國內新聞吧？」陳啟問道。
楊克己點頭，最近光顧著參加趴體了，好像中邪了一樣，對外界的一切信息都不感興趣，自動隔絕。
在陳啟的提示下，他才翻看起國內的新聞。
目前國內的污染早就明牌了，甚至在國際上都已經捂不住了，大部分人都已經知道污染的存在。
不過大多數人了解的沒那麼細緻，普遍認為這是一種特殊的新型病毒。
而且對於受污染的人群來說，更是會自動過濾這一類消息，他們不會認為自己被污染了。
楊克己看完之後大為震驚：「難道我也中病毒了？」
「這只是對外公布的消息而已，實際上這是一種特殊的污染……」
陳啟向楊克己簡單介紹了魘族的存在，以及不同魘族的不同能力。
楊克己臉色一陣發白，不過最後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總算搞清楚了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今天我為什麼突然清醒了？」
「因為我剛剛將污染源頭清理了。」
「你？」楊克己不敢置信，下意識覺得陳啟在開玩笑。
但又覺得太巧合了，陳啟剛說要來找他，結果緊跟著他就從污染的影響中掙脫出來。
「沒錯。」陳啟點頭，「以後咱倆這關係就定了，只能你當兒子了，畢竟我救了你的命。」
楊克己想想自己最近幾個月的遭遇，咬了咬牙：「行！我認了！」
陳啟這「救命之恩」他必須得認，而且心中萬分慶幸，陳啟來得還算及時。
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後面會做出怎樣的嘗試。
情魘污染之下，人類逐漸喪失理智，只追求純粹的快感，什麼倫常道德，通通都會被拋在腦後。
什麼xp，取向，更是會通通被拋開，主打一個不挑，活的就行，不是活的也未必不可以。
至於攻守互換，那更是家常便飯。
楊克己一個新兵蛋子，愣是在短短几個月不斷突破底線，做出了許多他原本一輩子都不會有的嘗試。
所以情魘污染，並不像許多人想像的那麼美好。
其中許多經歷，在清醒過來之後，每每回想起來，都可能會吐出來。
「櫻花國太危險了，到處都是情魘污染，你還是跟我回國吧。」陳啟提議道。
楊克己連連點頭，只想趕快逃離這個傷心之地。
至於上班？這還上個鳥班！
話說回來，這幾個月他確實一直是上鳥班。
「我準備馬上動身。」
「走吧走吧，我也沒什麼行李，隨便收拾一下，很快的。」
「你那三個女朋友……」
「別提了！」
陳啟立刻聯繫了國內，讓花生安排飛機來接他。
雖然他也可以直接飛回去，不過長途飛行又累又無聊，回國之後還是得坐飛機趕往下一個目的地，不如一步到位。
大使館那邊立刻以最快速度幫陳啟安排好了專機。
跟著陳啟一起上飛機的楊克己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不是，哥們兒，你現在混這麼牛的嗎？」楊克己驚嘆，「你有這本事你早說啊，早說我不就早認你當爸爸了嗎！」
不過一想到陳啟竟然都能一個人清除一個地區的污染，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也就不足為起了。
「現在認也不遲。」
陳啟嘴上玩笑著，心中卻在計劃著，他準備回國之後，先向魘族世界投放第一批魘族，來觀察一下效果。
這傢伙都已經堅持這麼久了，不至於一會兒就人亡了。
他確認了一下路線，準備自己飛過去。
櫻花國就這麼點大地方，不用交通工具，光靠自己飛也費不了什麼勁。
陳啟沒有緊趕慢趕，這一路上他稍稍放緩了速度，留意觀察著下方的情況。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並非污染區，櫻花國雖小，但也沒有全國被污染，還是有不少正常區域的。
但這一路飛過去，他卻發現有個別地方已經積聚了淡淡的污染能量！
這些一般都是人群密集區域，雖然污染程度極其輕微，甚至遠遠比不上春雨街，但也說明了很多問題。
春雨街的污染，也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也是經年累月，匯聚了全國各地慕名而來的客人，才最終形成了那樣一個弱污染區。
但要知道，在春雨街形成的時候，還沒有魘族入侵，那時候的魘族還都在魘族世界本本分分工作著。
也就是說，魘族那時候還在不斷消化人類產出的欲望能量。
只不過是春雨街產出的能量太多了，才最終導致污染區的形成。
而現在，所有的魘族都罷工了，魘族世界已經基本沒有魘族繼續消化欲望能量，他們都來到了人類世界。
人類世界如今的魘族數量雖然比起之前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不過現在所有的魘族都只在自家污染區里吸收能量。
他們把人類城市轉化為污染區，促進人類產出更多欲望能量，好讓污染區升級。
但污染區外的地方，他們可不會去管。
這就導致污染區外的正常城市，也會隨著時間推移，不斷堆積欲望能量。
尤其是人口密集區域，欲望堆積更加明顯。
魘族罷工也才幾個月而已，要是時間一拉長，一年兩年三年……以後說不定全世界都變成污染區了。
這也證明了陳啟之前的擔心不無道理，必須要想辦法讓魘族繼續回魘族世界去工作。
不久之後，陳啟進入了污染區。
因為櫻花國的城市太小，魘族一個污染區往往能覆蓋多個城市。
來到污染區之後，陳啟仍是沒有急著去找楊克己，而是觀察著污染區內的變化。
他將魘族聯接人類世界的通道切斷了，按理說污染區內應該受到影響才對。
櫻花國的情魘污染區，表面上看起來還算正常，不過陳啟放出安全屋，觀察家家戶戶室內的情況時，頓時看到了不少辣眼睛的場面。
「現在這裡的污染還是第一階段，如果進入第二階段，只怕就不僅僅局限在室內了，整個城市都會徹底亂套。」
整個污染區倒沒有看到明顯的污染衰退跡象。
「應該是剛剛切斷聯繫，還看不出變化，等過段時間才會顯現出來。」
陳啟按照地址，路上還直接將人拉入夢境問了幾次路，終於找到了楊克己的住處。
「這傢伙住的不錯啊。」
楊克己住的房子還挺大的，裝修看起來也挺精緻，他肯定不可能租這麼好的房子。
陳啟明白這大概是他某個女朋友的家。
安全屋籠罩了整棟房子，屋內的一切都赤裸裸展現在陳啟面前。
儘管早有準備，他還是表情一僵。
他知道楊克己玩得花，但沒想到這麼花。
「等他擺脫污染，清醒過來之後，回想這一幕幕會是怎樣的心情？」
陳啟嘗試帶入了一下，發現根本帶入不了，所以也無法想像。
他在門口站了片刻，倒不是在欣賞，而是在想要不要現在將楊克己救出來？
「還是給他留點體面吧。」
陳啟現在強行救出楊克己，因為污染的影響，他肯定不會領情，還會反抗。
等陳啟消除他體內的污染，他清醒過來，估計又該社死了。
陳啟雖然不介意看好大兒的笑話，不過……這次楊克己確實挺慘的。
開玩笑也要分個輕重嘛……
最終，陳啟轉身離去，沖天而起，順手抓了幾個離得最近的寄生者。
陳啟還是第一次接觸情魘寄生者。
發現這情魘確實是有些東西的，被情魘寄生的人，都會散發出別樣的魅力。
不僅皮膚會變好，五官會變得更加標緻，整個人更是會具備一種獨特的氣質。
一個個荷爾蒙爆表，性張力拉滿。
簡直就是行走的魅魔。
陳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通逼問，因為語言不通，還是叫的手底下員工來當翻譯。
魘族雖然嘴硬，但在面對高等級魘族的壓制時，也確實無力。
面對一群一代、二代魘族的盤問，幾個情魘寄生者立刻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交代了。
陳啟也大概鎖定了當前污染區的污染源頭所在位置。
他雖然沒什麼興趣給櫻花國清除污染，不過後面既然要將魘族重新放回魘族世界，那麼三種魘族的配比也要合理才行。
食魘和夢魘，國內都能抓得到，唯獨情魘在國內是沒有的。
所以來都來了，當然順便抓點情魘帶回去，再救一下自己的好大兒。
陳啟直奔污染源頭而去，路上也發現了幾處高級污染源。
這些高級污染源，乍一看沒什麼問題，可陳啟仔細觀察發現，能量在以緩慢的速度流失。
高級污染源的作用，一邊是散發污染，一邊收集污染區域內的欲望能量。
之後它收集到的欲望能量，除了用來維持自身運作，多餘的都會傳輸到污染源頭。
但通常來說，收穫總是大於消耗，在維持自身消耗，以及上供之後，仍然會有部分盈餘用來升級自身。
可現在陳啟觀察發現，這些高級污染源有些入不敷出了。
污染區還在，收穫的污染能量沒變少，那麼問題就出在「上供」這一環節了。
污染源頭失去了魘族世界的能量供應，需要從下級的污染源中，吸收更多的能量，才能維持運作。
雖然看這勢頭，靠著下級輸血，還能堅持一段不短的時間，但這整個污染區內健康的循環體系被打破了。
污染區崩潰瓦解，也就是遲早的事了。
「找到了。」
陳啟將安全屋範圍擴大到極限，當做領域來用，終於找到了污染源頭所在。
守護在污染源頭附近的情魘寄生者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籠罩進安全屋中，迅速被控制。
陳啟將這些剛抓住的寄生者體內的情魘一一剝離出來，囚禁在安全屋的鬼屋內。
他後面將這些情魘放回魘族世界，肯定也不能以寄生者的形態，所以必須剝奪他們的肉身。
之後他也沒有急著清除污染，而是繼續抓魘族。
以前魘族世界的三種魘族，總數加起來也沒過萬。
但那些都是一代魘族，後面陳啟放養進去的魘族，大都是二代到七代的魘族。
低等級的魘族，對於欲望能量的消化能力，肯定不及一代魘族。
所以數量必須要是之前的幾倍才行，也就是要幾萬隻魘族！
再考慮到比例的合理性，其中情魘至少就要一萬多隻。
在安全屋籠罩下，不光是那些寄生者，就連沒有選擇宿主的魘族，都無所遁形。
許多魘族從高級污染源中孕育出來之後，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宿主，所以始終在高級污染源中等候著。
這樣的一般是等級較高的魘族，基本是二代到四代魘族。
因為低等級的魘族也不挑，差不多是個能力者就行，最低等的七代魘族甚至是個人都行。
陳啟最喜歡捕捉的就是這樣的魘族，等級高，還好處理，直接丟進安全屋的鬼屋裡關起來，什麼都不用管。
等到將能抓的情魘都抓了之後，陳啟又去了一趟復活點，將正在復活的魘族也全部抓了。
之後他才直接強行吞掉了污染源頭，補充了自己的消耗。
頓時污染退去，陳啟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打電話給楊克己。
「餵。」電話那頭的楊克己，語氣聽起來有些沮喪，充滿無力感，甚至沒有搶著當爸爸。
「你在哪呢？還在剛剛給的地址嗎？」
「沒有，我出來了。我重新給你個地址。」
陳啟順著新的地址，找到了一間狹小的出租屋。
楊克己面容憔悴，形容枯槁，頂著厚重的黑眼圈，仿佛骷髏成精了一般。
陳啟之前其實已經看到過楊克己這幅樣子……那幾個女的一個個容光煥發，幾個男的全成了套皮的骷髏。
但他還是故作驚訝：「你怎麼跟活鬼似的？」
楊克己張了張嘴，忽然情緒失控，嚎啕大哭起來。
「媽的，我以後再也不看片了！」
「不會吧，你看片看成這樣？也太不節制了。」
「你不懂，我感覺我完了，下半輩子可能都對女人沒興趣了。」
「不至於。」陳啟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回去看個醫生，做一下心理疏導，調整一下，沒問題的。」
「可是……這到底怎麼回事？」楊克己有些茫然。
「這段時間你沒有關注國內新聞吧？」陳啟問道。
楊克己點頭，最近光顧著參加趴體了，好像中邪了一樣，對外界的一切信息都不感興趣，自動隔絕。
在陳啟的提示下，他才翻看起國內的新聞。
目前國內的污染早就明牌了，甚至在國際上都已經捂不住了，大部分人都已經知道污染的存在。
不過大多數人了解的沒那麼細緻，普遍認為這是一種特殊的新型病毒。
而且對於受污染的人群來說，更是會自動過濾這一類消息，他們不會認為自己被污染了。
楊克己看完之後大為震驚：「難道我也中病毒了？」
「這只是對外公布的消息而已，實際上這是一種特殊的污染……」
陳啟向楊克己簡單介紹了魘族的存在，以及不同魘族的不同能力。
楊克己臉色一陣發白，不過最後嘆了口氣：「不管怎麼說，總算搞清楚了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今天我為什麼突然清醒了？」
「因為我剛剛將污染源頭清理了。」
「你？」楊克己不敢置信，下意識覺得陳啟在開玩笑。
但又覺得太巧合了，陳啟剛說要來找他，結果緊跟著他就從污染的影響中掙脫出來。
「沒錯。」陳啟點頭，「以後咱倆這關係就定了，只能你當兒子了，畢竟我救了你的命。」
楊克己想想自己最近幾個月的遭遇，咬了咬牙：「行！我認了！」
陳啟這「救命之恩」他必須得認，而且心中萬分慶幸，陳啟來得還算及時。
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後面會做出怎樣的嘗試。
情魘污染之下，人類逐漸喪失理智，只追求純粹的快感，什麼倫常道德，通通都會被拋在腦後。
什麼xp，取向，更是會通通被拋開，主打一個不挑，活的就行，不是活的也未必不可以。
至於攻守互換，那更是家常便飯。
楊克己一個新兵蛋子，愣是在短短几個月不斷突破底線，做出了許多他原本一輩子都不會有的嘗試。
所以情魘污染，並不像許多人想像的那麼美好。
其中許多經歷，在清醒過來之後，每每回想起來，都可能會吐出來。
「櫻花國太危險了，到處都是情魘污染，你還是跟我回國吧。」陳啟提議道。
楊克己連連點頭，只想趕快逃離這個傷心之地。
至於上班？這還上個鳥班！
話說回來，這幾個月他確實一直是上鳥班。
「我準備馬上動身。」
「走吧走吧，我也沒什麼行李，隨便收拾一下，很快的。」
「你那三個女朋友……」
「別提了！」
陳啟立刻聯繫了國內，讓花生安排飛機來接他。
雖然他也可以直接飛回去，不過長途飛行又累又無聊，回國之後還是得坐飛機趕往下一個目的地，不如一步到位。
大使館那邊立刻以最快速度幫陳啟安排好了專機。
跟著陳啟一起上飛機的楊克己再一次被震驚到了。
「不是，哥們兒，你現在混這麼牛的嗎？」楊克己驚嘆，「你有這本事你早說啊，早說我不就早認你當爸爸了嗎！」
不過一想到陳啟竟然都能一個人清除一個地區的污染，能夠得到這樣的待遇也就不足為起了。
「現在認也不遲。」
陳啟嘴上玩笑著，心中卻在計劃著，他準備回國之後，先向魘族世界投放第一批魘族，來觀察一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