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這還不嚴重，抬上山埋了，才嚴重對
屏幕上的年輕小姐姐，她看起來大概二十七八歲，長得挺清秀，穿著一件淺色針織衫，頭髮披在肩上。
因為是剛一連上線，或許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幸運。
整個人就非常的激動。
「張醫生你好，張醫生你好，我居然真的連上了，我感覺我真的好幸運啊！你知道嗎，我，我關注你好久了，從上一年九月份開始，當時你剛到東北這邊。」
小姐姐說話的時候，眼睛眨得很頻繁。
不是那種正常眨眼，而是一陣一陣地用力閉眼，再睜開。
有時候說一句話，她眼皮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樣連續抽動幾下。
張靈川喝了一口水，盯著這個女網友，女網友說話很奇怪，會不自覺的眨眼睛，好像進了什麼東西一樣，而張靈川看著她神情嚴肅。
宋晚晴在後方則是微微皺眉。
她現在已經太熟悉張勞師這個表情了，只要露出這種表情，那就說明對面的人身上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而且大概率不是小問題。
「同樣我也很高興，連線到這麼一位始終支持我的粉絲姑娘，請問姑娘怎麼稱呼呢？」
張靈川看向鏡頭，對方看上去像是在辦公室或者家裡的書房。
背景是一個白色柜子，旁邊還有一盆綠植。
整體看起來倒是挺正常的，只是對方那雙眼睛，實在是太奇怪了。
「張醫生你好，我叫喬晚檸，你叫我小喬就行。」
女網友笑著說道，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又連續眨了好幾下。
不是正常的那種眨眼，而是眼皮像是突然不受控制一樣，連續快速閉合。
有時候閉上的時間還稍微長一點，甚至要她自己用力撐開。
但她本人似乎已經習慣了，眨完之後，還非常自然地繼續說話。
「我其實沒有什麼特別嚴重的問題，就隨便試一試看看能不能連上，然後就真的聯接上了，我想我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喬晚檸說完之後，臉上還帶著笑。
看起來是一個性格挺活潑的女孩。
直播間的網友也很快注意到了她。
「這個小姐姐長得挺好看啊！今天終於來了一個看起來正常點的？」
「姑娘你別亂立flag，這個直播間邪門得很。」
「好奇，各位這姑娘是不是一直在眨眼睛？」
「我也注意到了，眨得好頻繁。」
「可能是緊張吧，突然面對一千多萬人，換我我也眨。」
「不一定，我感覺她不是緊張，像是眼睛真的不舒服。」
「小姐姐妝挺好看，就是眼睛好像有點怪。」
……
彈幕瘋狂滾動。
張靈川倒是沒有理會這些彈幕，他看著喬晚檸。
「小喬，你是不是眼睛有點不舒服？」
認真的詢問道。
這句話一出來，喬晚檸愣了一下嗎，隨後她笑了起來。
「哎呀，張醫生你這也太厲害了吧，眼睛有點不舒服都看出來了。」
她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笑的時候眼睛又不受控制地閉合了幾下，甚至眉頭也跟著輕輕皺起來，像是眼周肌肉突然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
「因為看到有點不太正常。」
張靈川接話。
「不正常嗎？我確實是有點不舒服。」
喬晚檸說道。
「那有什麼症狀可以跟我說說。」
依舊是那句話，沒有辦法掃描。
所以他只能通過一些症狀表現去判斷可能的病。
「症狀……就是最近老是眨眼睛，然後感覺眼睛乾乾的，好像有沙子一樣，我前段時間去醫院看過眼科了，醫生說是乾眼症，給我開了人工淚液，還有一點藥水，讓我少看手機和電腦。我也滴了，剛開始好像舒服一點，但後面還是這樣。」
說著，她又眨了好幾下。
然後用手輕輕揉了一下眼角。
「你看，就是這樣。」
喬晚檸有些無奈地說道。
張靈川聽到這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乾眼症？這個診斷當然不是不可能，現在年輕人熬夜、看手機、看電腦、戴隱形眼鏡，乾眼症確實很常見。
眼睛乾澀、異物感、燒灼感、頻繁眨眼，這些都可以出現。
可問題是，喬晚檸這個眨眼不太像單純乾眼，她的眼皮不是因為乾澀而自然眨動。
更像是眼輪匝肌一陣一陣不自主收縮，而且她在說話的時候，嘴角和下頜位置似乎也有輕微牽動。
幅度不大，普通人可能看不出來，但張靈川這個在系統空間裡瘋狂訓練過的人，是能察覺到不對勁的。
「小喬，你這個眨眼，持續多久了？」
張靈川詢問道。
「差不多有半年了吧。」
喬晚檸認真回憶了一下。
「剛開始其實沒這麼明顯，就是感覺眼皮跳，特別是右眼皮跳得厲害，我媽還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讓我少熬夜，後來我就開始經常眨眼睛，尤其是上班看電腦的時候，一下午下來眼睛特別酸，最近這一個月就比較嚴重了，我就去看醫生。」
喬晚檸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主要是有時候我明明不想眨，但是眼睛自己就閉上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還算輕鬆，覺得這就是眼睛太累。
可張靈川聽到「眼睛自己就閉上了」這幾個字之後，神情明顯更嚴肅了一些。
「是正常眨一下就睜開，還是會突然閉得比較用力，需要你自己努力睜開？」
張靈川追問。
喬晚檸表情一怔，似乎沒想到張靈川會問得這麼細。
「大概就是，有時候是突然閉得比較用力，就像眼睛被什麼東西夾住了一樣，但也不是每次都這樣。」
她一邊說，一邊又連續眨眼。
「你看，就這樣。」
直播間裡，網友也開始感覺不太對勁。
「臥槽，她這個不是普通眨眼吧？」
「我剛開始以為是緊張，現在越看越不像。」
「有點像眼皮抽筋？乾眼症會這樣嗎？」
「我乾眼症也會眨眼，但沒她這麼誇張。」
「她剛剛說眼睛自己閉上，這聽著有點嚇人。」
「今天這直播間是不是每一個人都藏著病啊！」
「不是藏著病，是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哪些情況是危險信號，所以有一個醫生朋友真的關鍵時刻會救命！」
宋晚晴也盯著屏幕。
確實。
這個喬晚檸的眨眼不是普通眨眼，太頻繁了。
而且有些閉眼動作看起來很用力，像是眼皮不受控制。
「有沒有怕光？」
張靈川繼續問。
「有！」
喬晚檸立刻點頭。
「我特別怕強光，以前沒這麼嚴重，現在出門太陽大一點，我就想戴墨鏡，還有商場那種白燈，特別亮的時候，我眼睛就不舒服，會一直眨。」
「那風吹的時候呢？」
張靈川表情有點凝重。
「風吹也不舒服，尤其是騎電動車的時候，風一吹，我眼睛就更容易眨。」
喬晚檸說道。
「你還騎電動車？」
張靈川聽到騎電動車，眼神微微一凝。
「騎啊。」
喬晚檸點頭。
「我上班離家不遠，騎電動車也就十幾分鐘，比開車方便。」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
「那小喬你騎車的時候有沒有出現過眼睛突然閉上，影響看路的情況？」
張靈川這句話問出來之後，喬晚檸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一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有過的。」
她緩緩說道。
「有一次我騎車過路口，眼睛突然閉了一下，差點撞到前面的人，不過就一下，我當時也嚇了一跳，後來我以為是風吹眼睛太幹了。」
說起上一次還是有點心有餘悸。
眼睛就是突然控制不住閉上了。
嚇死人！！
張靈川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像是在思考什麼。
「張醫生，是不是我這個乾眼症比較嚴重啊？」
喬晚檸下意識問道。
因為她總覺得不對勁。
「你先別急，我再問幾個問題。」
張靈川現在還是不好判斷。
「張醫生你問吧！一定回答！」
喬晚檸點頭。
「首先你這個眼睛眨動，睡覺的時候還有沒有？」
張靈川問了第一個問題。
「睡覺……」
喬晚檸想了想。
「應該沒有吧，我男朋友說我睡著了挺正常的。」
畢竟是奔三的人，男朋友還是有的。
只是人家今天不在家而已。
「那緊張、疲勞、說話、面對別人時，會不會更嚴重？」
張靈川詢問第二個問題。
他正在朝著自己所想的方向靠攏。
「會！」
喬晚檸立刻說道。
「特別是開會的時候，我越怕自己眨，眨得越厲害，有時候領導跟我說話，我眼睛一直眨，我自己都尷尬，還有拍照的時候也很煩，攝影師讓我睜眼，我就越睜不開。」
說到這裡，喬晚檸有點苦惱。
「我朋友還開玩笑，說我是不是對她瘋狂放電，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直播間網友原本還有點想笑。
可看著張靈川越來越嚴肅的表情，不少人又笑不出來了。
「這症狀怎麼越聽越不對勁。」
「睡覺沒有，緊張加重，這聽著像神經肌肉問題啊。」
「我媽以前面肌痙攣就是緊張的時候更厲害。」
「她說騎車差點撞到人，這就危險了，好奇乾眼症會導致眼睛睜不開嗎？」
「我感覺不是單純乾眼症，張獸醫快說啊，給我聽緊張了。」
此刻每個人都覺得有問題。
甚至都緊張了起來。
「除了眼睛，你的嘴角、下巴、臉部有沒有不自主抽動？」
張靈川繼續問道。
「有一點。」
喬晚檸怔住了，她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聲音小了下來。
「我還以為是我最近壓力太大，就是有時候嘴角會抽一下，下巴也會繃緊，有時候說話的時候，嘴會突然不太聽使喚，但我覺得不嚴重。」
她說完看向張靈川。
「不嚴重？那什麼樣算嚴重！？」
張靈川反問。
都這麼離譜了還不嚴重呢。
抬上山埋了才嚴重？
「張醫生，我這眨個眼，真不算嚴重吧。」
喬晚檸有些心虛，又眨了幾下眼睛。
「先不急，那你有沒有咬牙、張口困難，或者吃東西的時候覺得嘴巴控制不太自然？」
張靈川繼續問著。
沒辦法。
沒有掃描就是通過不斷的問。
然後根據這些症狀去契合。
「偶爾會，我最近吃飯有時候咬到嘴唇，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注意力會這麼不集中。」
喬晚檸無奈的說道。
聽到這裡，張靈川基本已經確定，這絕對不是普通乾眼症。
至少不能繼續按照單純乾眼症處理，眼瞼不自主痙攣，反覆閉眼，伴隨口下頜部肌肉異常，緊張疲勞加重，睡眠後消失。
這個方向已經很明顯了。
但他不能在直播間直接給出最終診斷，他只能給出警示和就醫建議。
「小喬，你之前看眼科，醫生有沒有讓你去神經內科或者神經眼科看看？」
張靈川問道。
「沒有。」
喬晚檸搖頭。
「我就是普通眼科門診，醫生看了一下，說我眼睛確實幹，然後就讓我滴眼藥水，我當時也沒怎麼說嘴角和下巴的事，只有張醫生你說的時候我才回答，但這應該和眼睛沒關係吧？」
喬晚檸一雙眼睛看向張靈川。
「說實話，小喬，你這個不能再只當乾眼症處理。」
張靈川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問題所在，很多病人的症狀是散落的。
自己覺得這個不重要，那個沒關係，所以去醫院的時候只說一部分，醫生就只能按照這部分去判斷。
眼睛干，頻繁眨眼，那眼科醫生當然會先考慮乾眼症。
可如果加上「眼瞼不自主強制閉合」「緊張加重」「睡眠消失」「嘴角下巴不自主動作」，那方向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是乾眼症嗎？」
喬晚檸愣了一下。
「至少從你現在的表現看，除了眼表乾澀之外，更需要警惕眼瞼肌肉不自主痙攣，以及面部肌肉控制異常。」
張靈川回答得非常謹慎。
「眼瞼肌肉不自主痙攣？」
喬晚檸明顯沒聽懂，她重複了一遍。
「就是我眼皮自己抽？」
但從字面意思，似乎可以進行理解。
「是的，可以這麼理解。」
張靈川點頭。
但這妹子的問題不是眼皮跳這麼簡單，如果只是普通眼皮跳，休息一段時間，減少咖啡因、熬夜、壓力，可能自己就緩解了。
可是她已經持續半年，而且越來越重，甚至騎車時眼睛突然閉合，這就不能算普通眼皮跳，這是非常嚴重的情況。
「那張醫生，我這個要看什麼科？」
喬晚檸臉色微微變了。
因為問了這麼多，她肯定察覺出了張靈川說的不對勁。
「建議去神經內科。」
張靈川說道。
「而且最好是有運動障礙專病門診的神經內科，或者神經眼科，當然，眼科也可以繼續看，但不能只停留在乾眼症這一步，你需要讓醫生評估是不是眼瞼痙攣，是否伴隨口下頜肌張力障礙。」
這句話說出來，直播間不少醫學類網友瞬間反應過來。
但普通網友更加懵。
「眼瞼痙攣？口下頜肌張力障礙？這詞聽起來好專業。」
「不是乾眼症嗎？怎麼到神經內科了？」
「我就知道今天又不簡單。」
「如果騎車都能突然閉眼，這肯定要看啊。」
「別騎車了！真的危險！」
……
喬晚檸看到彈幕也有點慌了，她本來只是連麥玩的，都沒想到連麥說這個問題。
畢竟現在張靈川直播間熱度這麼高，能連上也挺有意思的，可誰知道越問越不對勁。
從乾眼症，問到了神經內科，這跨度太大了。
「張醫生，我這個嚴重嗎？」
喬晚檸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先告訴我，現在對你的生活影響大不大。」
張靈川沒有立刻回答。
「影響挺大的。」
喬晚檸如實說道。
「我現在上班開會會尷尬，別人會一直看我，有時候看電腦看一會兒就想閉眼，拍照也容易閉眼，有幾次過馬路，我眼睛突然閉一下，我自己也嚇到了，但我總覺得這個東西不至於太嚴重吧。」
她說完，有些不安地看著張靈川。
「小喬，你這個已經嚴重影響生活了啊。」
張靈川說道。
尤其是過馬路和騎車的時候，眼睛突然閉合有多危險，成年人都知道。
「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不要騎電動車，不要開車，也不要一個人走複雜路段。」
所以他補充了一句。
「啊？不騎車？我上班怎麼辦！」
喬晚檸表情徹底僵住。
「先打車或者讓家人接送。」
張靈川回了一句。
「這……」
喬晚檸表情有些猶豫。
「真的，在沒有明確診斷和控制症狀前，不要拿安全開玩笑，你現在不是眼睛偶爾干一下，而是有可能出現眼瞼不受控制地閉合，這不是意志力能解決的。」
張靈川說完，喬晚檸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內心其實是有些害怕的。
「可是張醫生，我滴眼藥水之後，有時候會舒服一點。」
她試著說明自己的情況。
告訴張醫生沒有那麼嚴重。
「小喬，你要記住舒服一點不代表問題解決。」
張靈川表情嚴肅。
「如果你本身也有乾眼，滴人工淚液當然可能緩解乾澀，減少刺激，但如果核心問題是眼瞼痙攣或者更複雜的面部肌張力異常，單靠眼藥水解決不了。就像你家牆上有裂縫，你用貼紙蓋住，看起來好一點，但牆體的問題還在。」
這比喻一出來，直播間網友瞬間懂了。
「這個比喻好形象。」
「眼藥水是貼紙，真正問題還在。」
「我感覺小姐姐真的得趕緊去醫院了。」
「別騎車了，姐姐聽勸！」
「今天直播間主題，聽勸。」
「小川醫生真的很會解釋。」
「我之前眼皮跳半個月都沒管，現在突然有點怕。」
「普通眼皮跳別自己嚇自己，但持續半年還越來越重肯定要看。」
……
網友們也紛紛將自己的彈幕打了出來。
這個對面是能看到的。
「張醫生，那我這個能治嗎？」
喬晚檸問道，她現在最關心的是這個。
如果只是嚇人但能治，那還好，如果沒辦法治，那就真的崩潰了。
「可以治療，也可以控制。」
張靈川回答。
如果是他所想的問題，常見處理包括藥物治療、局部肉毒毒素注射，有些嚴重難治的患者可能需要進一步評估其他治療方式。
但這些都要在線下醫生明確診斷之後決定。
「所以你現在最錯誤的做法，就是繼續把它當乾眼症拖下去。」
並明確告知，不能拖下去了。
「張醫生，我問一問，如果拖下去會怎麼樣？」
喬晚檸追問。
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直播間也安靜了一瞬。
張靈川看著喬晚檸。
「如果只是單純乾眼，拖久了可能影響眼表，導致角膜損傷，但如果你這個屬於更嚴重的眼瞼痙攣或者面部肌張力障礙，拖下去，眼睛強制閉合會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難睜開。」
說出了自己得看法。
喬晚檸聽得臉都白了。
「越來越難睜開？」
她詫異的問道，整個人都懵了。
她甚至忘記了眨眼。
「臥槽？？」
「不是眼睛幹嗎？怎麼會睜不開啊！」
「如果眼睛睜不開，是不是看不見了？」
「這也太恐怖了吧，我頭皮發麻了。」
「小姐姐趕緊去醫院，別拖了！」
「這直播真的每一秒都在刷新認知。」
……
觀看的人次來到了一千五百萬。
「對。」
張靈川點頭很有力量。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是一種罕見病。
嚴重的人，明明眼球結構沒有壞，視網膜、視神經也未必有問題，但因為眼瞼反覆痙攣，眼睛睜不開，生活上就像看不見一樣。
會出現功能性失明。
「張醫生，也就是說以後我……我會瞎？」
喬晚檸臉色慘白，聲音明顯發顫。
剛剛她還覺得自己只是眼睛不舒服，最多也就是乾眼症嚴重一點。
可現在張靈川說，如果繼續拖，可能眼睛睜不開，生活上就像看不見一樣，這和瞎有什麼區別？
「我不是說你現在已經瞎，也不是說你一定會發展到那一步，我是告訴你，你現在已經出現了危險信號。」
「持續半年，越來越重，不自主閉眼，怕光，緊張加重，還伴隨口下頜部肌肉異常，這些都不是普通眼疲勞能解釋的。」
「你要儘快去正規醫院看神經內科或者神經眼科。」
「最好馬上就去。」
張靈川對著喬晚檸輸出自己的觀念。
並且總結了她的異常情況。
「今天，今天我家裡來客人，我明天就去……」
喬晚檸說道。
「不是，你這個姑娘，病不要拖。」
張靈川語氣加重。
「你要把醫院檢查排在前面，工作可以請假，眼睛出事就不是請假的問題。」
都什麼時候了。
今天有客人。
萬一就是在這一天出事了怎麼辦！
「好，我現在就預約，然後跟我男朋友說，讓他陪我去。」
喬晚檸被說得徹底沒了僥倖。
「嗯。」
張靈川點頭。
「去了醫院之後，直接告訴醫生，你有持續半年頻繁眨眼、不自主眼瞼閉合、怕光、緊張疲勞加重、睡眠後緩解，同時伴有嘴角、下頜部不自主動作。」
「不要只說眼睛干。」
「否則醫生可能還是先按乾眼症處理。」
喬晚檸趕緊拿手機記。
「持續半年頻繁眨眼，不自主眼瞼閉合，怕光，緊張疲勞加重，睡眠後緩解，嘴角下頜不自主動作……」
她一邊念，一邊打字。
「張醫生，我記住了。」
她記完之後還跟張靈川報備了一下。
還是一個很可愛的姑娘。
就是有些時候，太執拗了。
「對了，最近先減少強光刺激，不要長時間盯屏幕，外出可以戴墨鏡，但這只是輔助，不是治療。」
張靈川補充道。
現在最關鍵的是就診。
先看醫院怎麼說。
「好的，張醫生，我真的沒想到會這麼嚴重，我一直以為就是乾眼症。」
喬晚檸聲音已經完全沒有剛連線時那種輕鬆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鏡頭。
「很多人都會這麼以為，所以今天這個連線也正好給直播間的朋友提個醒。」
張靈川說道。
有些話該科普就科普。
「比如我們日常生活中，眼睛乾澀、偶爾眨眼很常見，不要過度恐慌。但如果出現眼睛不受控制地頻繁閉合，甚至影響走路、騎車、工作交流，尤其伴隨嘴角、下巴這些部位不自主運動，就不要一直當成普通乾眼症。該看神經內科就看神經內科。千萬別怕麻煩。」
作為醫生，他希望的是大家出現症狀初期，就要立馬去治療。
現在的醫學水平。
只要發現得早，很多病完全可以治療。
「張醫生……」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喬晚檸目光落在了張靈川身上，整個人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態。
「小喬你還有什麼話要問的嗎？沒關係，你有什麼儘管問出來就行！」
張靈川看她好像是有話要問。
其實開直播嘛。
他就不怕問題。
有什麼儘管問。
「張醫生，我這個不是乾眼症……我知道你肯定有懷疑的疾病，這個病到底是什麼，能告訴我嗎？也，也讓我有一個心理準備……」
作為老粉絲。
喬晚檸覺得張醫生肯定是有自己猜測的。
「對啊！這到底是什麼病！」
「好奇+2，居然能讓人直接物理性失明！」
「該不會又是罕見病吧！！」
……
網友們聽到這也沸騰了！！(本章完)
因為是剛一連上線，或許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幸運。
整個人就非常的激動。
「張醫生你好，張醫生你好，我居然真的連上了，我感覺我真的好幸運啊！你知道嗎，我，我關注你好久了，從上一年九月份開始，當時你剛到東北這邊。」
小姐姐說話的時候，眼睛眨得很頻繁。
不是那種正常眨眼，而是一陣一陣地用力閉眼，再睜開。
有時候說一句話，她眼皮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樣連續抽動幾下。
張靈川喝了一口水，盯著這個女網友，女網友說話很奇怪，會不自覺的眨眼睛，好像進了什麼東西一樣，而張靈川看著她神情嚴肅。
宋晚晴在後方則是微微皺眉。
她現在已經太熟悉張勞師這個表情了，只要露出這種表情，那就說明對面的人身上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而且大概率不是小問題。
「同樣我也很高興，連線到這麼一位始終支持我的粉絲姑娘，請問姑娘怎麼稱呼呢？」
張靈川看向鏡頭，對方看上去像是在辦公室或者家裡的書房。
背景是一個白色柜子，旁邊還有一盆綠植。
整體看起來倒是挺正常的，只是對方那雙眼睛，實在是太奇怪了。
「張醫生你好，我叫喬晚檸，你叫我小喬就行。」
女網友笑著說道，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又連續眨了好幾下。
不是正常的那種眨眼，而是眼皮像是突然不受控制一樣，連續快速閉合。
有時候閉上的時間還稍微長一點，甚至要她自己用力撐開。
但她本人似乎已經習慣了，眨完之後，還非常自然地繼續說話。
「我其實沒有什麼特別嚴重的問題，就隨便試一試看看能不能連上，然後就真的聯接上了，我想我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吧！」
喬晚檸說完之後，臉上還帶著笑。
看起來是一個性格挺活潑的女孩。
直播間的網友也很快注意到了她。
「這個小姐姐長得挺好看啊！今天終於來了一個看起來正常點的？」
「姑娘你別亂立flag，這個直播間邪門得很。」
「好奇，各位這姑娘是不是一直在眨眼睛？」
「我也注意到了，眨得好頻繁。」
「可能是緊張吧，突然面對一千多萬人，換我我也眨。」
「不一定，我感覺她不是緊張，像是眼睛真的不舒服。」
「小姐姐妝挺好看，就是眼睛好像有點怪。」
……
彈幕瘋狂滾動。
張靈川倒是沒有理會這些彈幕，他看著喬晚檸。
「小喬，你是不是眼睛有點不舒服？」
認真的詢問道。
這句話一出來，喬晚檸愣了一下嗎，隨後她笑了起來。
「哎呀，張醫生你這也太厲害了吧，眼睛有點不舒服都看出來了。」
她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笑的時候眼睛又不受控制地閉合了幾下，甚至眉頭也跟著輕輕皺起來，像是眼周肌肉突然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
「因為看到有點不太正常。」
張靈川接話。
「不正常嗎？我確實是有點不舒服。」
喬晚檸說道。
「那有什麼症狀可以跟我說說。」
依舊是那句話，沒有辦法掃描。
所以他只能通過一些症狀表現去判斷可能的病。
「症狀……就是最近老是眨眼睛，然後感覺眼睛乾乾的，好像有沙子一樣，我前段時間去醫院看過眼科了，醫生說是乾眼症，給我開了人工淚液，還有一點藥水，讓我少看手機和電腦。我也滴了，剛開始好像舒服一點，但後面還是這樣。」
說著，她又眨了好幾下。
然後用手輕輕揉了一下眼角。
「你看，就是這樣。」
喬晚檸有些無奈地說道。
張靈川聽到這裡，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乾眼症？這個診斷當然不是不可能，現在年輕人熬夜、看手機、看電腦、戴隱形眼鏡，乾眼症確實很常見。
眼睛乾澀、異物感、燒灼感、頻繁眨眼，這些都可以出現。
可問題是，喬晚檸這個眨眼不太像單純乾眼，她的眼皮不是因為乾澀而自然眨動。
更像是眼輪匝肌一陣一陣不自主收縮，而且她在說話的時候，嘴角和下頜位置似乎也有輕微牽動。
幅度不大，普通人可能看不出來，但張靈川這個在系統空間裡瘋狂訓練過的人，是能察覺到不對勁的。
「小喬，你這個眨眼，持續多久了？」
張靈川詢問道。
「差不多有半年了吧。」
喬晚檸認真回憶了一下。
「剛開始其實沒這麼明顯，就是感覺眼皮跳，特別是右眼皮跳得厲害，我媽還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讓我少熬夜，後來我就開始經常眨眼睛，尤其是上班看電腦的時候，一下午下來眼睛特別酸，最近這一個月就比較嚴重了，我就去看醫生。」
喬晚檸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主要是有時候我明明不想眨，但是眼睛自己就閉上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還算輕鬆，覺得這就是眼睛太累。
可張靈川聽到「眼睛自己就閉上了」這幾個字之後，神情明顯更嚴肅了一些。
「是正常眨一下就睜開，還是會突然閉得比較用力，需要你自己努力睜開？」
張靈川追問。
喬晚檸表情一怔，似乎沒想到張靈川會問得這麼細。
「大概就是，有時候是突然閉得比較用力，就像眼睛被什麼東西夾住了一樣，但也不是每次都這樣。」
她一邊說，一邊又連續眨眼。
「你看，就這樣。」
直播間裡，網友也開始感覺不太對勁。
「臥槽，她這個不是普通眨眼吧？」
「我剛開始以為是緊張，現在越看越不像。」
「有點像眼皮抽筋？乾眼症會這樣嗎？」
「我乾眼症也會眨眼，但沒她這麼誇張。」
「她剛剛說眼睛自己閉上，這聽著有點嚇人。」
「今天這直播間是不是每一個人都藏著病啊！」
「不是藏著病，是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哪些情況是危險信號，所以有一個醫生朋友真的關鍵時刻會救命！」
宋晚晴也盯著屏幕。
確實。
這個喬晚檸的眨眼不是普通眨眼，太頻繁了。
而且有些閉眼動作看起來很用力，像是眼皮不受控制。
「有沒有怕光？」
張靈川繼續問。
「有！」
喬晚檸立刻點頭。
「我特別怕強光，以前沒這麼嚴重，現在出門太陽大一點，我就想戴墨鏡，還有商場那種白燈，特別亮的時候，我眼睛就不舒服，會一直眨。」
「那風吹的時候呢？」
張靈川表情有點凝重。
「風吹也不舒服，尤其是騎電動車的時候，風一吹，我眼睛就更容易眨。」
喬晚檸說道。
「你還騎電動車？」
張靈川聽到騎電動車，眼神微微一凝。
「騎啊。」
喬晚檸點頭。
「我上班離家不遠，騎電動車也就十幾分鐘，比開車方便。」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
「那小喬你騎車的時候有沒有出現過眼睛突然閉上，影響看路的情況？」
張靈川這句話問出來之後，喬晚檸臉上的笑容終於淡了一點，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有過的。」
她緩緩說道。
「有一次我騎車過路口，眼睛突然閉了一下，差點撞到前面的人，不過就一下，我當時也嚇了一跳，後來我以為是風吹眼睛太幹了。」
說起上一次還是有點心有餘悸。
眼睛就是突然控制不住閉上了。
嚇死人！！
張靈川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像是在思考什麼。
「張醫生，是不是我這個乾眼症比較嚴重啊？」
喬晚檸下意識問道。
因為她總覺得不對勁。
「你先別急，我再問幾個問題。」
張靈川現在還是不好判斷。
「張醫生你問吧！一定回答！」
喬晚檸點頭。
「首先你這個眼睛眨動，睡覺的時候還有沒有？」
張靈川問了第一個問題。
「睡覺……」
喬晚檸想了想。
「應該沒有吧，我男朋友說我睡著了挺正常的。」
畢竟是奔三的人，男朋友還是有的。
只是人家今天不在家而已。
「那緊張、疲勞、說話、面對別人時，會不會更嚴重？」
張靈川詢問第二個問題。
他正在朝著自己所想的方向靠攏。
「會！」
喬晚檸立刻說道。
「特別是開會的時候，我越怕自己眨，眨得越厲害，有時候領導跟我說話，我眼睛一直眨，我自己都尷尬，還有拍照的時候也很煩，攝影師讓我睜眼，我就越睜不開。」
說到這裡，喬晚檸有點苦惱。
「我朋友還開玩笑，說我是不是對她瘋狂放電，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直播間網友原本還有點想笑。
可看著張靈川越來越嚴肅的表情，不少人又笑不出來了。
「這症狀怎麼越聽越不對勁。」
「睡覺沒有，緊張加重，這聽著像神經肌肉問題啊。」
「我媽以前面肌痙攣就是緊張的時候更厲害。」
「她說騎車差點撞到人，這就危險了，好奇乾眼症會導致眼睛睜不開嗎？」
「我感覺不是單純乾眼症，張獸醫快說啊，給我聽緊張了。」
此刻每個人都覺得有問題。
甚至都緊張了起來。
「除了眼睛，你的嘴角、下巴、臉部有沒有不自主抽動？」
張靈川繼續問道。
「有一點。」
喬晚檸怔住了，她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嘴角，聲音小了下來。
「我還以為是我最近壓力太大，就是有時候嘴角會抽一下，下巴也會繃緊，有時候說話的時候，嘴會突然不太聽使喚，但我覺得不嚴重。」
她說完看向張靈川。
「不嚴重？那什麼樣算嚴重！？」
張靈川反問。
都這麼離譜了還不嚴重呢。
抬上山埋了才嚴重？
「張醫生，我這眨個眼，真不算嚴重吧。」
喬晚檸有些心虛，又眨了幾下眼睛。
「先不急，那你有沒有咬牙、張口困難，或者吃東西的時候覺得嘴巴控制不太自然？」
張靈川繼續問著。
沒辦法。
沒有掃描就是通過不斷的問。
然後根據這些症狀去契合。
「偶爾會，我最近吃飯有時候咬到嘴唇，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注意力會這麼不集中。」
喬晚檸無奈的說道。
聽到這裡，張靈川基本已經確定，這絕對不是普通乾眼症。
至少不能繼續按照單純乾眼症處理，眼瞼不自主痙攣，反覆閉眼，伴隨口下頜部肌肉異常，緊張疲勞加重，睡眠後消失。
這個方向已經很明顯了。
但他不能在直播間直接給出最終診斷，他只能給出警示和就醫建議。
「小喬，你之前看眼科，醫生有沒有讓你去神經內科或者神經眼科看看？」
張靈川問道。
「沒有。」
喬晚檸搖頭。
「我就是普通眼科門診，醫生看了一下，說我眼睛確實幹，然後就讓我滴眼藥水，我當時也沒怎麼說嘴角和下巴的事，只有張醫生你說的時候我才回答，但這應該和眼睛沒關係吧？」
喬晚檸一雙眼睛看向張靈川。
「說實話，小喬，你這個不能再只當乾眼症處理。」
張靈川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問題所在，很多病人的症狀是散落的。
自己覺得這個不重要，那個沒關係，所以去醫院的時候只說一部分，醫生就只能按照這部分去判斷。
眼睛干，頻繁眨眼，那眼科醫生當然會先考慮乾眼症。
可如果加上「眼瞼不自主強制閉合」「緊張加重」「睡眠消失」「嘴角下巴不自主動作」，那方向就完全不一樣了。
「不是乾眼症嗎？」
喬晚檸愣了一下。
「至少從你現在的表現看，除了眼表乾澀之外，更需要警惕眼瞼肌肉不自主痙攣，以及面部肌肉控制異常。」
張靈川回答得非常謹慎。
「眼瞼肌肉不自主痙攣？」
喬晚檸明顯沒聽懂，她重複了一遍。
「就是我眼皮自己抽？」
但從字面意思，似乎可以進行理解。
「是的，可以這麼理解。」
張靈川點頭。
但這妹子的問題不是眼皮跳這麼簡單，如果只是普通眼皮跳，休息一段時間，減少咖啡因、熬夜、壓力，可能自己就緩解了。
可是她已經持續半年，而且越來越重，甚至騎車時眼睛突然閉合，這就不能算普通眼皮跳，這是非常嚴重的情況。
「那張醫生，我這個要看什麼科？」
喬晚檸臉色微微變了。
因為問了這麼多，她肯定察覺出了張靈川說的不對勁。
「建議去神經內科。」
張靈川說道。
「而且最好是有運動障礙專病門診的神經內科，或者神經眼科，當然，眼科也可以繼續看，但不能只停留在乾眼症這一步，你需要讓醫生評估是不是眼瞼痙攣，是否伴隨口下頜肌張力障礙。」
這句話說出來，直播間不少醫學類網友瞬間反應過來。
但普通網友更加懵。
「眼瞼痙攣？口下頜肌張力障礙？這詞聽起來好專業。」
「不是乾眼症嗎？怎麼到神經內科了？」
「我就知道今天又不簡單。」
「如果騎車都能突然閉眼，這肯定要看啊。」
「別騎車了！真的危險！」
……
喬晚檸看到彈幕也有點慌了，她本來只是連麥玩的，都沒想到連麥說這個問題。
畢竟現在張靈川直播間熱度這麼高，能連上也挺有意思的，可誰知道越問越不對勁。
從乾眼症，問到了神經內科，這跨度太大了。
「張醫生，我這個嚴重嗎？」
喬晚檸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先告訴我，現在對你的生活影響大不大。」
張靈川沒有立刻回答。
「影響挺大的。」
喬晚檸如實說道。
「我現在上班開會會尷尬，別人會一直看我，有時候看電腦看一會兒就想閉眼，拍照也容易閉眼，有幾次過馬路，我眼睛突然閉一下，我自己也嚇到了，但我總覺得這個東西不至於太嚴重吧。」
她說完，有些不安地看著張靈川。
「小喬，你這個已經嚴重影響生活了啊。」
張靈川說道。
尤其是過馬路和騎車的時候，眼睛突然閉合有多危險，成年人都知道。
「我建議你從現在開始，不要騎電動車，不要開車，也不要一個人走複雜路段。」
所以他補充了一句。
「啊？不騎車？我上班怎麼辦！」
喬晚檸表情徹底僵住。
「先打車或者讓家人接送。」
張靈川回了一句。
「這……」
喬晚檸表情有些猶豫。
「真的，在沒有明確診斷和控制症狀前，不要拿安全開玩笑，你現在不是眼睛偶爾干一下，而是有可能出現眼瞼不受控制地閉合，這不是意志力能解決的。」
張靈川說完，喬晚檸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內心其實是有些害怕的。
「可是張醫生，我滴眼藥水之後，有時候會舒服一點。」
她試著說明自己的情況。
告訴張醫生沒有那麼嚴重。
「小喬，你要記住舒服一點不代表問題解決。」
張靈川表情嚴肅。
「如果你本身也有乾眼，滴人工淚液當然可能緩解乾澀，減少刺激，但如果核心問題是眼瞼痙攣或者更複雜的面部肌張力異常，單靠眼藥水解決不了。就像你家牆上有裂縫，你用貼紙蓋住，看起來好一點，但牆體的問題還在。」
這比喻一出來，直播間網友瞬間懂了。
「這個比喻好形象。」
「眼藥水是貼紙，真正問題還在。」
「我感覺小姐姐真的得趕緊去醫院了。」
「別騎車了，姐姐聽勸！」
「今天直播間主題，聽勸。」
「小川醫生真的很會解釋。」
「我之前眼皮跳半個月都沒管，現在突然有點怕。」
「普通眼皮跳別自己嚇自己，但持續半年還越來越重肯定要看。」
……
網友們也紛紛將自己的彈幕打了出來。
這個對面是能看到的。
「張醫生，那我這個能治嗎？」
喬晚檸問道，她現在最關心的是這個。
如果只是嚇人但能治，那還好，如果沒辦法治，那就真的崩潰了。
「可以治療，也可以控制。」
張靈川回答。
如果是他所想的問題，常見處理包括藥物治療、局部肉毒毒素注射，有些嚴重難治的患者可能需要進一步評估其他治療方式。
但這些都要在線下醫生明確診斷之後決定。
「所以你現在最錯誤的做法，就是繼續把它當乾眼症拖下去。」
並明確告知，不能拖下去了。
「張醫生，我問一問，如果拖下去會怎麼樣？」
喬晚檸追問。
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直播間也安靜了一瞬。
張靈川看著喬晚檸。
「如果只是單純乾眼，拖久了可能影響眼表，導致角膜損傷，但如果你這個屬於更嚴重的眼瞼痙攣或者面部肌張力障礙，拖下去，眼睛強制閉合會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難睜開。」
說出了自己得看法。
喬晚檸聽得臉都白了。
「越來越難睜開？」
她詫異的問道，整個人都懵了。
她甚至忘記了眨眼。
「臥槽？？」
「不是眼睛幹嗎？怎麼會睜不開啊！」
「如果眼睛睜不開，是不是看不見了？」
「這也太恐怖了吧，我頭皮發麻了。」
「小姐姐趕緊去醫院，別拖了！」
「這直播真的每一秒都在刷新認知。」
……
觀看的人次來到了一千五百萬。
「對。」
張靈川點頭很有力量。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是一種罕見病。
嚴重的人，明明眼球結構沒有壞，視網膜、視神經也未必有問題，但因為眼瞼反覆痙攣，眼睛睜不開，生活上就像看不見一樣。
會出現功能性失明。
「張醫生，也就是說以後我……我會瞎？」
喬晚檸臉色慘白，聲音明顯發顫。
剛剛她還覺得自己只是眼睛不舒服，最多也就是乾眼症嚴重一點。
可現在張靈川說，如果繼續拖，可能眼睛睜不開，生活上就像看不見一樣，這和瞎有什麼區別？
「我不是說你現在已經瞎，也不是說你一定會發展到那一步，我是告訴你，你現在已經出現了危險信號。」
「持續半年，越來越重，不自主閉眼，怕光，緊張加重，還伴隨口下頜部肌肉異常，這些都不是普通眼疲勞能解釋的。」
「你要儘快去正規醫院看神經內科或者神經眼科。」
「最好馬上就去。」
張靈川對著喬晚檸輸出自己的觀念。
並且總結了她的異常情況。
「今天，今天我家裡來客人，我明天就去……」
喬晚檸說道。
「不是，你這個姑娘，病不要拖。」
張靈川語氣加重。
「你要把醫院檢查排在前面，工作可以請假，眼睛出事就不是請假的問題。」
都什麼時候了。
今天有客人。
萬一就是在這一天出事了怎麼辦！
「好，我現在就預約，然後跟我男朋友說，讓他陪我去。」
喬晚檸被說得徹底沒了僥倖。
「嗯。」
張靈川點頭。
「去了醫院之後，直接告訴醫生，你有持續半年頻繁眨眼、不自主眼瞼閉合、怕光、緊張疲勞加重、睡眠後緩解，同時伴有嘴角、下頜部不自主動作。」
「不要只說眼睛干。」
「否則醫生可能還是先按乾眼症處理。」
喬晚檸趕緊拿手機記。
「持續半年頻繁眨眼，不自主眼瞼閉合，怕光，緊張疲勞加重，睡眠後緩解，嘴角下頜不自主動作……」
她一邊念，一邊打字。
「張醫生，我記住了。」
她記完之後還跟張靈川報備了一下。
還是一個很可愛的姑娘。
就是有些時候，太執拗了。
「對了，最近先減少強光刺激，不要長時間盯屏幕，外出可以戴墨鏡，但這只是輔助，不是治療。」
張靈川補充道。
現在最關鍵的是就診。
先看醫院怎麼說。
「好的，張醫生，我真的沒想到會這麼嚴重，我一直以為就是乾眼症。」
喬晚檸聲音已經完全沒有剛連線時那種輕鬆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鏡頭。
「很多人都會這麼以為，所以今天這個連線也正好給直播間的朋友提個醒。」
張靈川說道。
有些話該科普就科普。
「比如我們日常生活中，眼睛乾澀、偶爾眨眼很常見，不要過度恐慌。但如果出現眼睛不受控制地頻繁閉合，甚至影響走路、騎車、工作交流，尤其伴隨嘴角、下巴這些部位不自主運動，就不要一直當成普通乾眼症。該看神經內科就看神經內科。千萬別怕麻煩。」
作為醫生，他希望的是大家出現症狀初期，就要立馬去治療。
現在的醫學水平。
只要發現得早，很多病完全可以治療。
「張醫生……」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喬晚檸目光落在了張靈川身上，整個人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態。
「小喬你還有什麼話要問的嗎？沒關係，你有什麼儘管問出來就行！」
張靈川看她好像是有話要問。
其實開直播嘛。
他就不怕問題。
有什麼儘管問。
「張醫生，我這個不是乾眼症……我知道你肯定有懷疑的疾病，這個病到底是什麼，能告訴我嗎？也，也讓我有一個心理準備……」
作為老粉絲。
喬晚檸覺得張醫生肯定是有自己猜測的。
「對啊！這到底是什麼病！」
「好奇+2，居然能讓人直接物理性失明！」
「該不會又是罕見病吧！！」
……
網友們聽到這也沸騰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