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張獸醫進監獄，假的吧！這是幻覺對
第414章 張獸醫進監獄，假的吧！這是幻覺對不對！！【求月票】
「拉姆表姐你？？」
扎西瞪大眼睛，這可是自己的遠房表姐啊！
「扎西表弟，表姐真的很想幫你的，但是你看現在我受傷了，受傷是不能進行手術的，實在是對不住，這個手術我沒辦法參與，張曼巴要是想進行手術的話就讓他自己再找人做吧！」
拉姆捂著手，一副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參加手術的模樣。
「唉……」
扎西母親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現在人家覺得有風險不敢參與其中，她除了理解還能幹嘛。
但一個外人都願意過來幫忙，你一個算是自家人卻不想沾染，有些寒心也是必然的。
「這樣，我先回去處理傷口，先走了啊。」
拉姆說著就直接跑開了。
這種手術送到縣醫院去做，死亡率都非常的高。
你在家裡做，那是要百分百死人的啊。
她絕對不可能參加這種手術，因為出了醫療事故要坐牢，毀自己的前途和一生。
那個年輕氣盛的小醫生願意去做那就去，反正她絕對不碰，沒必要為了別人犧牲自己。
「張曼巴，我來當你的助手你看行嗎！真出了事就說是我乾的，他們要抓去坐牢，那就坐牢！」
看著拉姆離開，此刻扎西對張靈川說道。
他不怕坐牢，唯一怕的就是在妻子生死攸關的時候，自己不能出手幫助，從而遺憾一輩子。
「唉，行吧……」
張靈川看向扎西，無奈的點了點頭。
拉姆至少是個有證的醫生，具備一定的專業的知識，在手術上也能幫自己的忙。
如果對方能幫自己。
那是最好的。
可現在她藉口溜了。
自己一個人完成手術肯定沒有兩個好。
就讓扎西來幫忙吧。
「張老師，還是我來當你的助手吧。」
就在這個時候宋晚晴走了過來，對張靈川說著。
「宋姑娘，還是我來吧！」
扎西說著。
這事最壞的結果會演化成什麼樣，他其實有自知之明。
「晚晴，就讓扎西來吧，這畢竟是他的妻子他也想幫個忙。」
張靈川也拒絕了宋晚晴。
畢竟這一次的風險本身就足夠大，一不小心就有進監獄的可能。
小宋同志本身就不是護士，到時候真失敗了非法行醫必然會牽連到她，這是他不希望出現的。
「可是扎西沒有現代的手術意識，甚至有些器械都不明白，到時候必定會跟不上你的節奏，甚至大大降低手術的成功概率不是嗎？既然做了手術，那就要爭取更高的手術成功率！」
宋晚晴抓住痛點反問一句。
「這……」
扎西愣在原地。
「扎西你到一邊，就讓我來！」
她開始消毒雙手，迅速穿上了獸醫藥箱裡邊的一次性無菌用具。
畢竟現代獸醫也講究無菌意識，所以該有的無菌用具都是有，且準備足量。
只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這會用在一個產婦身上而已。
「小宋你……」
張靈川看著熟練穿上用具，鐵了心的小宋。
從理論上來說，扎西雖然是赤腳醫生，但實際上赤腳醫生對現代的一些手術器械一點都不了解。
單純靠著一股救人的心是沒有辦法做手術的。
小宋確實更合適一點。
用的也更加順手。
但他真的是不想把人拖進泥潭。
「張老師，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宋晚晴堅定地看向張靈川。
理智告訴她，這真的很可笑。
張老師都沒有學過剖腹產手術，這怎麼可能會成功的，到時候的結局只能是兩個人一起站在法庭上！
可腦海中的一股莫名的直覺卻截然相反，它在說，它一定會成功，請相信他，就算是真的站在法庭上了也算是一起經歷起起落落風風雨雨不是嗎？
「陳縣。」
後方的歐玲玲看著陳次。
「明白，歐站長，我們這邊一定會盡最大努力保護小張、小宋。」
陳次畢竟是縣副。
所以歐玲玲一個暗示，他立馬意會。
「這事也跟我有關啊。」
歐玲玲眼中有幾分自責。
這其中也有她的責任。
如果不是自己讓小張過來，他也不可能如此煎熬，最終承受不住內心的譴責選擇了手術。
畢竟那可是三條命啊，醫者的仁心很多時候會蓋掉理智。
像拉姆這種絕對理智的確實是少見，特別是雙方還沾點親戚關係，她居然還能保持這麼克制。
「實際上成功的概率不高，估計只有兩成，晚晴我內心是很不想牽連你的，這是實話了，我想你再認真的考慮考慮再做決定。」
張靈川盯著宋晚晴說道，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
也就是兩成，太低了。
「不用考慮，請記住小宋同志是張老師你的助手，無論是工作還是手術。」
宋晚晴準備起了自己該做的事，也拿出了張靈川的手術用具。
甚至還有藥箱中的抗生素，這種手術，肯定是要大量使用抗生素的。
「我怕宋叔回頭得暴走啊，害了他閨女。」
看著宋晚晴忙碌的身影，張靈川心情複雜。
「嘟嘟嘟——」
就在這個時候。
他的手機傳來了一道響聲，他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師母。
原來春市。
在幾分鐘前。
朋友李聽蘭來她們省院交流學習，作為本身熟悉的閨蜜好友再加上醫院的副院長，黃香凝自然陪同。
私下她們就聊到了小川的直播。
那個難產的產婦。
「很難，已經出現子宮破裂的先兆了，小川有沒有學過剖宮產？」
李聽蘭詢問道。
「聽蘭，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畢竟他學會婦產科技能的事情我壓根都不知道！就比如外倒轉術，我也是看到他用了才知曉的！」
黃香凝沒好氣的說著。
「呃呃呃……那應該是沒有學過剖宮術，像這種情況的話，小川肯定是不能貿然手術的，否則將會萬劫不復，說真的，叫我去給她動手術我都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
李聽蘭是在說實話。
自己也確實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
畢竟這是在產婦的自己家裡。
一切都只能靠經驗手術。
小川這個獸醫去做這麼一個婦產科手術，肯定是凶多吉少。
「我覺得這孩子還是很理智的……誒，這直播怎麼就沒有了？」
兩人出去不到五分鐘的功夫。
回來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直播居然消失了。
「黃主任，小川醫生結束了直播，不知道怎麼回事。「
尹小小說道。
「啊！結束了直播！」
下一瞬間黃香凝眉頭微蹙。
「香凝，你說他該不會是耳根子軟真給人動手術了吧！」
李聽蘭瞬間冒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這應該不可能吧……小川還是挺理智的啊，根本不會做自己沒把握的事！」
黃香凝聽到這話之後人猛地一咯噔，同時說著。
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有點不太自信了。
「可面對三條人命的時候，人最容易喪失理智。」
作為一個醫生，救人是出自骨子裡的東西。
特別是三條人命。
可以這麼說，如果自己在那裡的話是一定會動手術的。
即便可能出現患者死亡，一場空的後果。
「關鍵小川他都不會剖宮術啊！對了，他之前說也不怎麼熟悉，難道是你們教過？忽悠我？？」
黃香凝剛想說人家都不會剖宮術，這種情況下想救人定然也是無能為力。
突然黃香凝想到之前小川的一句話。
意思大概就是自己也不怎麼熟悉剖宮術。
不怎麼熟悉，這個用詞有點特別。
因為不熟悉的話就算就是不熟悉，多了一個怎麼！
「我發誓反正我沒教過，邱迎荷老師有沒有教過我不知道，我現在最怕的是什麼，最怕的就是小川覺得自己會，在家屬的哀求下進行手術。」
李聽蘭分析著。
完全不會那倒不用擔心。
最害怕的就是誤以為自己會。
實際上真上手操作人直接懵逼！
「這不就出事了嗎！萬一人死了的話他可就是非法行醫了！不行！我得立馬打個電話問一問！！」
黃香凝飛速掏出了手機。
撥打的還是視頻電話。
「小川，你現在在幹嘛？是要進行手術嗎？」
黃香凝電話撥通之後，李聽蘭也迅速地湊了過來。
緊接著她們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個穿著無菌服的姑娘正在拿著備皮工具，同時還架起了一些圍擋的布。
顯然是一副要進行手術的場景。
「師母，你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張靈川看著視頻另一頭的師母，頓時表情有些疑惑。
「還問呢，好端端的直播關掉了，我就猜你肯定是要幹什麼，結果沒有想到還真的是搞事情！你說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知不知道這一次手術如果失敗了的話是要坐牢的！而且要做手術的話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
黃香凝上火的說著。
簡直了！
還真跟聽蘭說的一樣，在動手術。
其實她也猜到了一些苗頭。
可又覺得小川不是這樣的人，很多時候他都非常的理智。
「師母，你自己也說了要坐牢的，我打電話給你幹什麼，這不是把你也給牽扯進去嗎？」
張靈川無奈的苦笑道。
師母這麼關心自己，他當然很開心。
但這種事確實是不好打電話給對方。
不像是氣管切開、闌尾炎之類的。
他有幾乎百分百的把握絕對不會出醫療事故。
這種先前只有1%的把握，不是直接坑師母嗎？
即便現在訓練到專家級有了20%的成功概率，可那也有80%的失敗概率啊。
自己說句不好聽的，真失敗了。
那作為指導老師的師母是要承擔主要責任的。
他這就相當於拉師母去獻祭，你叫他如何能做出這些事。
老師一家待自己都不薄。
「你……可我是你的老師啊！你告訴我，這手術你有幾成把握！我要聽實話！」
黃香凝聽到張靈川的解釋之後了，心頭莫名有點堵。
「兩成。」
張靈川豎起兩個手指。
「別做。」
黃香凝立馬搖頭。
「兩成的概率也算很高了，但黃教授說的沒有錯，不要去做，你現在被這麼多人關注一旦出了人命總是有人要找你麻煩的，即便是關了直播，你能保證這個世界上有完全不透風的牆嗎？」
李聽蘭也在旁邊勸說著。
「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極大附屬醫院婦產科主任李聽蘭教授，也是婦產科領域的權威專家，她說她自己參與這麼一台手術都有一定的失敗概率，小川，有些時候有仁愛之心是好的，可我們也要多為自己考慮，你的背後也有家庭，前途、事業。」
黃香凝介紹了自己的好友李聽蘭教授。
「李主任您好，但我已經決定要做手術了，非常感謝師母你特地打這麼一個電話過來，現在事情緊急，這樣啊，我就先掛斷電話了。」
張靈川對著黃香凝、李聽蘭兩位教授說道。
「先別！小川！如果你一定要進行手術，你就把直播開著，我遠程指導！」
黃香凝立馬喊住了張靈川。
「師母，我不能害了你！」
「嘟——」
張靈川掛斷了電話。
「這孩子！！」
春市。
黃香凝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十分的頭疼！
「嘟嘟嘟——」
很快就又打了電話。
「師母，你幹嘛呢？」
接通電話張靈川眼中充滿了疑惑。
「小川，我不能看著你進監獄，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直播到時候出事了我這邊也會承認給你遠程指導！」
黃香凝說道。
「師母你……」
張靈川皺了皺眉。
「開直播吧，我讓李聽蘭教授指導一下你，你要是關了直播我現在就直接宣布遠程給你指導剖宮術。」
這話算是威脅。
但黃香凝也沒有辦法。
因為她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川，自己從業至今遇到的最有天賦的學生進監獄。
實習生操作，如果真的出了人命。
帶教老師負全部責任。
他可以躲過一劫。
「師母你這是何必呢！沒必要用前途押注在我身上，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啊！」
張靈川滿頭黑線。
「少說廢話，開直播吧，這樣你成功的概率會高一點！」
黃香凝說著。
「行行行……我把手機固定一下。」
張靈川真的服了自己這個師母，你問他心有沒有暖暖的感覺，說老實話沒有！
因為他現在滿滿的壓力。
畢竟一失足直接把師母帶進監獄。
就算不進監獄，對方的職業生涯肯定是毀了。
「香凝……你這。」
看著鏡頭在抖動，李聽蘭在嘆息。
「如果換做小川是你的學生，你不也一樣會做出這個行為？唉，如果真的失敗了，毀了職業生涯，但也算是救下了醫學界未來一顆新星，以及無數條生命吧！」
黃香凝倒是想得開。
反正現在當副院長也挺累。
真失敗了就退休。
「好了。」
張靈川將攝像頭固定好。
話說，要不要再使用一次系統空間的單次訓練卡呢，那樣應該更保險一點吧，畢竟小宋、師母都押了這麼大的籌碼在自己身上。
二十百分百的概率還是太少了。
得想辦法提升一些才行。
即便李教授在遠程指導。
【提示！系統模擬空間單次訓練卡建議每天使用一次，可保持精神狀態正常，也屬於合理的範圍之內，超過兩次會對使用者精神造成嚴重衝擊，宿主是否使用第二次系統模擬空間單次訓練卡？】
就在他有這個想法之後。
立馬調出系統空間單次訓練卡。
沒有想到居然彈出了一個提示。
建議健康使用方式是一天一次。
但凡超過兩次會對使用者的精神造成嚴重的衝擊。
張靈川倒是能理解這一句話。
因為外邊現實世界才過去了一分鐘的時間。
但系統空間裡，作為訓練者是一刻不停的訓練了一年。
注意，是一刻不停，整整肝了八千七百六十個小時，五十二萬五千六百分鐘。
四千多台從簡單三十分鐘開始到三個小時的複雜剖腹產手術，以及手術學習、復盤、觀看頂尖大師手術視頻。
一分鐘讓人的靈魂整整老了一年。
【剖宮產術：「專家級：9227/10000」。】
而這一整年的訓練，他也才是從初級提升到專家級而已。
一次手術大概1~5個技能點領悟。
大部分時候是1個技能點，比較常規的則是2個技能點，少數獲得了4-5個技能點。
取中間值兩個技能點出頭，想要成為大師級的話，還有三百的四百台手術。
記得晉升到大師級之後，手術會附帶一些特殊的能力。
「使用！」
張靈川決定再度使用一次。
兩次的精神壓力應該是能承受住的。
【宿主成功進入系統模擬訓練空間，在此空間中訓練最低現實世界時間可調整至一分鐘，系統空間時間為一年。】
張靈川此刻找了個理由再度號脈。
一般來說號脈一分鐘這樣，大家基本不會來打擾他。
他也可以安靜的訓練。
「可否單獨針對一項手術進行訓練。」
如果專門對一項手術進行訓練，成功概率會更高吧。
【正在解讀宿主想法……當前手術環境手術對象掃描中……系統掃描完畢，宿主是否要針對當前產婦拉珍進行專項的手術訓練？】
秒速，又一道提示彈出。
「還真的可以！」
張靈川頓時一喜。
因為他萬萬沒有想到，系統還真的可以單獨的對某一台手術進行訓練，那以後……自己遇到很難的手術，是不是可以先在系統模擬訓練一分鐘，然後再動手?
真可以這樣的話，自己的成功率將會大大上升。
【是】【否】。
很快面前出現了兩個按鍵。
一個為紅色，另一個則是綠色。
「是！」
此時還能選擇什麼。
自然是進行專項訓練了。
他需要最大程度的提升手術成功率。
【系統警告！系統專項訓練為針對某一對象某一項手術進行的單項訓練，一年的時間裡宿主手術對象不會出現變化，精神壓力將會倍增，但可查看世界上頂尖專家對此類手術的操作視頻、復盤等，同時也將保留總結評價功能！】
就在這個時候。
又一道提示彈出。
「開始吧。」
記得之前的時候，一年的時間裡做不同的產婦手術，好歹也還有一個視覺轉換。
如果一年的時間全都面對拉珍做手術。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
有人喜歡吃燒麥。
可一日三餐天天吃燒麥，並且還持續一整年的時間，估計人都要被燒麥醃入味了，再喜歡的東西也會膩。
手術也是一樣。
專項訓練一年的時間，這精神壓力得多大啊。
這就好像靈魂被囚禁了一年，專門關在手術室里做手術一樣。
有多折磨只有自己經歷過才知道。
【系統專項手術訓練開始。】
【手術對象：拉珍。】
【手術概述：當前為初次生產胎兒不能正常入盆，且已經出現子宮破裂先兆的產婦，當前手術難度較大且胎兒已經出現缺氧徵兆，產婦即將失血性休克。】
很快張靈川來到了一間手術室。
【當前可一鍵上傳現場助手以及選擇系統安排助手，宿主請選擇。】
下一瞬間。
手術即將開始。
系統彈出了助手選項。
「一鍵上傳。」
張靈川看看這個現場助手到底是什麼功能。
畢竟系統安排的助手他已經體驗過了。
【掃描正在進行中，全景真實狀態手術模擬開始，當前條件下意向助手正在上傳。】
【上傳完畢。】
「張勞師，手術器械清點完畢，手術刀、止血鉗、縫合針線、紗布……布條若干，那咱們就準備開始手術了吧！」
下一瞬間，張靈川的旁邊竟然出現了宋晚晴的身影。
好傢夥。
這麼牛逼的嗎。
專項訓練場地連準備當助手的人都跟著進來了。
而他們手術的空間，完全就是這個家裡。
說真的。
說真的，如果不是扎西、歐站長、陳縣他們不在。
張靈川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沒有進入系統空間。
因為這一切都模擬得太真實了！
就連宋晚晴說話都一模一樣。
「調整一下體位，平臥，腹部暴露，小宋同志你也固定一下四肢，防止因疼痛而動作影響操作。」
麻醉藥、止痛藥、抗生素都是有的。
但畢竟是手術。
而且這裡也沒有做全麻的條件。
這點術前意識，已經是專家級的他還是有的。
「明白。」
宋晚晴立即開始固定。
在對方操作的時候，張靈川給藥減輕痛苦。
刀尖劃破皮膚。
於下腹部靠近恥骨聯合上方選擇橫行切口。
依次分離皮膚、皮下組織及筋膜，直達腹直肌，宋晚晴在一旁以布條壓迫出血點。
因為就兩個人。
所以他們的手術進度非常的緩慢。
張靈川也覺得非常的不適應。
因為小宋同志畢竟不是專業的手術助手，對方之前也就只是給家裡配合做過動物的手術罷了，雖說認識器械但輔助自己止血之類的跟專業的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在系統空間裡，之前的他也做過類似的子宮即將破裂產婦手術。
那時候從開始到結束用了一個小時出頭。
可現在時間已經來到了兩個小時。
子宮已經開始破裂。
嬰兒的一隻手被吸了出來。
在腹腔之中。
【01次專項剖腹產手術結束。】
【總結與評價：當前剖腹產手術產婦因大出血死亡，兩名孩子缺氧窒息無生命體徵。】
沒一會兒。
一道提示出現在了張靈川的面前。
「失敗了麼？」
張靈川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在實施手術的時候，已經非常非常的謹慎。
但還是出現了大出血。
孩子缺氧的時間也太長了。
如果要是他剛剛直接進行手術的話，大概率就是這麼一個結果吧。
說起來這系統也真的該死啊。
自己都從之前的初級技能訓練到專家級了。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即便是專家級的自己，在給這個產婦拉珍動手術的時候，依舊是三條命一條命都沒有保住。
如果是在手術室中，有專門的團隊，他大概率能保下一個孩子。
但現在這個環境太複雜了。
小宋也僅僅是能起到遞工具的作用。
止血之類的她根本不熟練，很多時候都需要自己全程去完成。
正常來說，一個胎兒從切開子宮到取出來的時間不能超過六十秒，但現在對方是兩個胎兒。
只有他一個人。
自己的手速根本沒有那麼快，所以產婦出現了宮內窘迫。
【02次專項剖腹產手術開始。】
進行一番復盤之後，張靈川再度進行了第二次剖腹產手術。
並爭取改變上次手術的時候出現的問題。
現實世界的倒計時還在繼續。
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零。
「啊——」
拉珍發出痛苦的呻吟。
整個頭髮像是洗了頭一樣。
「張勞師，備皮已經結束了。」
手術的床邊支起了一個圍擋。
只見到宋晚晴此時對著張靈川說道。
像這種剖腹產手術也是要進行備皮的，該刮乾淨就要刮乾淨。
「嗯，晚晴，我們開始吧。」
張靈川鬆開了拉珍的手。
「好，好……」
宋晚晴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整個人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就仿佛像是被叫了成百上千次一樣。
而且老師的眼神非常的奇怪，那是一種純粹而又極其疲憊的感覺。
剛剛出去雪地里的時候，張老師的眼神有過這種味道。
現在號脈之後又出現了。
「張曼巴，我能做一些什麼嗎？」
扎西詢問道。
對方不要自己，但他也想儘自己能盡的力量為妻子做一些事。
「準備兩個放新生兒的東西，放完就走，不要打擾我們手術就行。」
張靈川言簡意賅。
「好！我這就準備！」
扎西立馬出去準備。
「晚晴，拉珍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我們必須要立馬進行手術，手術刀！」
張靈川伸出手。
目光專注。
「手術刀。」
宋晚晴立即遞了手術刀過去。
「？？？」
下一瞬間。
她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張老師直接一刀劃開了產婦拉珍的肚子。
緊接著下一秒雙手抓住產婦肚子的兩邊，隨手像是手撕牛肉一樣，硬生生將滿是脂肪的腹部給撕開。
她倒是知道這在醫學上叫鈍性分離。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剖腹產的時候居然還要鈍性分離。
她一直以為的是產婦的肚子是直接切開的。
還有張老師的手法真的好快好熟練啊！
這真的只有兩成的概率嗎。
還有他什麼時候學的剖腹產手術。
根本不知道啊。
「紗布！」
張靈川伸手。
「紗布！」
宋晚晴立馬將紗布給遞了過去。
「還好。」
張靈川囔囔了兩個字。
手術刀再度切開了子宮。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看到了兩個小傢伙。
是紫色的，身上沾著一些白白的東西，她這是第一次近距離參與人的剖腹產。
所以不知道這是什麼。
「哇——」
突然一聲孩子的啼哭聲響徹整個房間。
「？」
「？？」
「！！！」
……
遮擋布的外邊。
歐玲玲、陳次、羅追、扎西母親、扎西都傻眼了！！
「我，我這是幻聽了嗎！媽！羅鄉長！你們聽到了沒有！」
扎西茫然地看向周圍的人。
「聽到了！聽到了！是有小孩的哭聲！」
扎西母親拍著大腿。
整個人萬分的激動！
「這，這才過去多久啊，小張這麼快的嗎！」
歐玲玲看了一下時間。
從手術開始到現在也就是過去了十五分鐘而已。
正常剖腹產手術不應該是挺長時間的嗎！
怎麼十五分鐘就聽到有小孩的哭聲了，難道小張選擇了……
歐玲玲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那就是保小！！
不顧母親，第一時間把孩子給取出來。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小張能救下一個孩子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他畢竟是一個獸醫。
學習的還是急診科的技能。
想要做到像專業婦科醫生一樣剖腹產手術，大人小孩一起保住真的非常的困難。
「哇——」
下一瞬間。
又有一個孩子的哭聲傳出。
「！」
「兩個！」
「天，兩個孩子都保住了啊！！」
爆炸了。
現場的人都露出了一道非常不可置信的目光。
原本以為保住一個孩子已經足夠厲害，誰都沒有想到，雙胞胎居然全都能保下來。
這怎麼可能做到！
但現在兩個孩子的哭聲都是真實存在的。
「扎西，你要不進去看看？」
只見到此刻扎西的母親對扎西詢問。
「媽，張曼巴說過我不能進去打擾他，現在他說不定就在給珍進行手術，我要是打擾到他影響了拉珍手術怎麼辦！」
扎西搖了搖頭。
「誒，孩子，你也不要怪媽說一句實話，這個張曼巴能保住一個孩子已經是我們三生有幸，讓你有了念想，如今他兩個孩子都給保了下來，可以說醫術絕佳了，遇到他是神仙保佑，你還想要拉珍活下來，這怎麼可能做到，就連神仙都會責怪我們太過於貪心的！」
扎西母親雙手合十。
這位醫生敢做手術，她真的很佩服。
而且這孩子的哭啼聲，真的讓她忍不住老淚縱橫。
因為她覺得這一場手術的成功機率不大。
拉姆還跟她說過，兩個孩子沒辦法呼吸，沒多久就會死。
至於產婦拉珍的情況更加不好。
這也就是為什麼她對這種手術不敢碰的原因。
結局已經註定。
一屍三命。
結果誰能想到，這個張曼巴竟然如此厲害。
直接將兩個孩子給完成下來了。
「媽！不要說這種喪氣話，張曼巴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你看他現在都沒有出來，不就是在裡邊救治拉珍嗎！」
扎西不相信。
但實際上內心已經有些動搖了。
「縫合針。」
裡邊張靈川伸出手。
「縫合針。」
宋晚晴在一旁當助手，真的越當越是觸目驚心。
太熟練了！
真的太熟練了。
張老師就好像是已經做過了成百上千次一樣。
比如某個地方才剛開始出血，他就仿佛早已經預料一般，立馬上前止血。
現在已經到了子宮縫合階段。
緊接著腹腔縫合。
整個過程，拉珍都是清醒的，當然人肯定是極度乏力連聲音都喊不出了。
當聽到孩子哭聲時，作為孩子的母親她還是奮力的扭了扭頭。
很感謝這位張曼巴。
對方居然把孩子放在了自己的旁邊。
正好自己可以看到孩子。
不過……孩子感覺有點丑是怎麼回事？
剛有這個想法之後，拉珍立馬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張曼巴給自己在生前的時候有機會看孩子，自己居然還嫌棄孩子丑，作為一個母親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
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看的。
就跟他們的父親，扎西一樣帥帥的。
希望這兩個孩子可以陪伴他們的父親吧。
多嘎村的另一處。
「瘋了，我告訴你們，那個獸醫瘋了，他居然主動給拉珍做手術，那可是一個有子宮破裂徵兆的產婦啊。」
「關鍵這個人還沒有行醫執照，他居然還想拉我坐大牢！幸好我跑了！」
跑出來的拉姆在往一個群聊里發消息。
扎西家的臥室。
「搞定。」
二十分鐘的時間過去。
拉珍的腹腔上已經出現了一道十分完美的縫合傷口。
整個就像是美容縫合一樣。
畢竟現在張靈川的縫合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大師級縫合了，變成了完美級的縫合。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動救治最高級孕婦，當前母子平安，恭喜宿主獲得特殊寶箱*1，正在發放中……】
系統的獎勵也跟著發放。
現場。
「張老師……這就是你之前說的兩成？？」
宋晚晴不是醫學生。
但她會看啊。
自己老爹進行手術，她也見過的。
再加上張老師之前的時候也做過了那麼多手術，但這一次真的是牛逼炸了！！
而宋晚晴不知道。
手機的另一頭。
春市。
直播間李聽蘭與黃香凝兩人的下巴早已經掉在了地上。
兩個人的臉上也充滿了問號！！
假的吧！
這是幻覺對不對！！
特別是李聽蘭瘋狂的揉著眼睛！！
……
(本章完)
「拉姆表姐你？？」
扎西瞪大眼睛，這可是自己的遠房表姐啊！
「扎西表弟，表姐真的很想幫你的，但是你看現在我受傷了，受傷是不能進行手術的，實在是對不住，這個手術我沒辦法參與，張曼巴要是想進行手術的話就讓他自己再找人做吧！」
拉姆捂著手，一副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參加手術的模樣。
「唉……」
扎西母親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現在人家覺得有風險不敢參與其中，她除了理解還能幹嘛。
但一個外人都願意過來幫忙，你一個算是自家人卻不想沾染，有些寒心也是必然的。
「這樣，我先回去處理傷口，先走了啊。」
拉姆說著就直接跑開了。
這種手術送到縣醫院去做，死亡率都非常的高。
你在家裡做，那是要百分百死人的啊。
她絕對不可能參加這種手術，因為出了醫療事故要坐牢，毀自己的前途和一生。
那個年輕氣盛的小醫生願意去做那就去，反正她絕對不碰，沒必要為了別人犧牲自己。
「張曼巴，我來當你的助手你看行嗎！真出了事就說是我乾的，他們要抓去坐牢，那就坐牢！」
看著拉姆離開，此刻扎西對張靈川說道。
他不怕坐牢，唯一怕的就是在妻子生死攸關的時候，自己不能出手幫助，從而遺憾一輩子。
「唉，行吧……」
張靈川看向扎西，無奈的點了點頭。
拉姆至少是個有證的醫生，具備一定的專業的知識，在手術上也能幫自己的忙。
如果對方能幫自己。
那是最好的。
可現在她藉口溜了。
自己一個人完成手術肯定沒有兩個好。
就讓扎西來幫忙吧。
「張老師，還是我來當你的助手吧。」
就在這個時候宋晚晴走了過來，對張靈川說著。
「宋姑娘，還是我來吧！」
扎西說著。
這事最壞的結果會演化成什麼樣，他其實有自知之明。
「晚晴，就讓扎西來吧，這畢竟是他的妻子他也想幫個忙。」
張靈川也拒絕了宋晚晴。
畢竟這一次的風險本身就足夠大，一不小心就有進監獄的可能。
小宋同志本身就不是護士，到時候真失敗了非法行醫必然會牽連到她，這是他不希望出現的。
「可是扎西沒有現代的手術意識，甚至有些器械都不明白，到時候必定會跟不上你的節奏，甚至大大降低手術的成功概率不是嗎？既然做了手術，那就要爭取更高的手術成功率！」
宋晚晴抓住痛點反問一句。
「這……」
扎西愣在原地。
「扎西你到一邊，就讓我來！」
她開始消毒雙手，迅速穿上了獸醫藥箱裡邊的一次性無菌用具。
畢竟現代獸醫也講究無菌意識，所以該有的無菌用具都是有，且準備足量。
只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這會用在一個產婦身上而已。
「小宋你……」
張靈川看著熟練穿上用具，鐵了心的小宋。
從理論上來說，扎西雖然是赤腳醫生，但實際上赤腳醫生對現代的一些手術器械一點都不了解。
單純靠著一股救人的心是沒有辦法做手術的。
小宋確實更合適一點。
用的也更加順手。
但他真的是不想把人拖進泥潭。
「張老師，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
宋晚晴堅定地看向張靈川。
理智告訴她，這真的很可笑。
張老師都沒有學過剖腹產手術，這怎麼可能會成功的，到時候的結局只能是兩個人一起站在法庭上！
可腦海中的一股莫名的直覺卻截然相反，它在說，它一定會成功，請相信他，就算是真的站在法庭上了也算是一起經歷起起落落風風雨雨不是嗎？
「陳縣。」
後方的歐玲玲看著陳次。
「明白，歐站長，我們這邊一定會盡最大努力保護小張、小宋。」
陳次畢竟是縣副。
所以歐玲玲一個暗示，他立馬意會。
「這事也跟我有關啊。」
歐玲玲眼中有幾分自責。
這其中也有她的責任。
如果不是自己讓小張過來，他也不可能如此煎熬，最終承受不住內心的譴責選擇了手術。
畢竟那可是三條命啊，醫者的仁心很多時候會蓋掉理智。
像拉姆這種絕對理智的確實是少見，特別是雙方還沾點親戚關係，她居然還能保持這麼克制。
「實際上成功的概率不高，估計只有兩成，晚晴我內心是很不想牽連你的，這是實話了，我想你再認真的考慮考慮再做決定。」
張靈川盯著宋晚晴說道，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
也就是兩成，太低了。
「不用考慮，請記住小宋同志是張老師你的助手，無論是工作還是手術。」
宋晚晴準備起了自己該做的事，也拿出了張靈川的手術用具。
甚至還有藥箱中的抗生素，這種手術，肯定是要大量使用抗生素的。
「我怕宋叔回頭得暴走啊，害了他閨女。」
看著宋晚晴忙碌的身影，張靈川心情複雜。
「嘟嘟嘟——」
就在這個時候。
他的手機傳來了一道響聲，他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師母。
原來春市。
在幾分鐘前。
朋友李聽蘭來她們省院交流學習，作為本身熟悉的閨蜜好友再加上醫院的副院長，黃香凝自然陪同。
私下她們就聊到了小川的直播。
那個難產的產婦。
「很難，已經出現子宮破裂的先兆了，小川有沒有學過剖宮產？」
李聽蘭詢問道。
「聽蘭，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畢竟他學會婦產科技能的事情我壓根都不知道！就比如外倒轉術，我也是看到他用了才知曉的！」
黃香凝沒好氣的說著。
「呃呃呃……那應該是沒有學過剖宮術，像這種情況的話，小川肯定是不能貿然手術的，否則將會萬劫不復，說真的，叫我去給她動手術我都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
李聽蘭是在說實話。
自己也確實不能保證百分百成功。
畢竟這是在產婦的自己家裡。
一切都只能靠經驗手術。
小川這個獸醫去做這麼一個婦產科手術，肯定是凶多吉少。
「我覺得這孩子還是很理智的……誒，這直播怎麼就沒有了？」
兩人出去不到五分鐘的功夫。
回來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直播居然消失了。
「黃主任，小川醫生結束了直播，不知道怎麼回事。「
尹小小說道。
「啊！結束了直播！」
下一瞬間黃香凝眉頭微蹙。
「香凝，你說他該不會是耳根子軟真給人動手術了吧！」
李聽蘭瞬間冒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這應該不可能吧……小川還是挺理智的啊，根本不會做自己沒把握的事！」
黃香凝聽到這話之後人猛地一咯噔，同時說著。
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有點不太自信了。
「可面對三條人命的時候，人最容易喪失理智。」
作為一個醫生，救人是出自骨子裡的東西。
特別是三條人命。
可以這麼說，如果自己在那裡的話是一定會動手術的。
即便可能出現患者死亡，一場空的後果。
「關鍵小川他都不會剖宮術啊！對了，他之前說也不怎麼熟悉，難道是你們教過？忽悠我？？」
黃香凝剛想說人家都不會剖宮術，這種情況下想救人定然也是無能為力。
突然黃香凝想到之前小川的一句話。
意思大概就是自己也不怎麼熟悉剖宮術。
不怎麼熟悉，這個用詞有點特別。
因為不熟悉的話就算就是不熟悉，多了一個怎麼！
「我發誓反正我沒教過，邱迎荷老師有沒有教過我不知道，我現在最怕的是什麼，最怕的就是小川覺得自己會，在家屬的哀求下進行手術。」
李聽蘭分析著。
完全不會那倒不用擔心。
最害怕的就是誤以為自己會。
實際上真上手操作人直接懵逼！
「這不就出事了嗎！萬一人死了的話他可就是非法行醫了！不行！我得立馬打個電話問一問！！」
黃香凝飛速掏出了手機。
撥打的還是視頻電話。
「小川，你現在在幹嘛？是要進行手術嗎？」
黃香凝電話撥通之後，李聽蘭也迅速地湊了過來。
緊接著她們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個穿著無菌服的姑娘正在拿著備皮工具，同時還架起了一些圍擋的布。
顯然是一副要進行手術的場景。
「師母，你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張靈川看著視頻另一頭的師母，頓時表情有些疑惑。
「還問呢，好端端的直播關掉了，我就猜你肯定是要幹什麼，結果沒有想到還真的是搞事情！你說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知不知道這一次手術如果失敗了的話是要坐牢的！而且要做手術的話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
黃香凝上火的說著。
簡直了！
還真跟聽蘭說的一樣，在動手術。
其實她也猜到了一些苗頭。
可又覺得小川不是這樣的人，很多時候他都非常的理智。
「師母，你自己也說了要坐牢的，我打電話給你幹什麼，這不是把你也給牽扯進去嗎？」
張靈川無奈的苦笑道。
師母這麼關心自己，他當然很開心。
但這種事確實是不好打電話給對方。
不像是氣管切開、闌尾炎之類的。
他有幾乎百分百的把握絕對不會出醫療事故。
這種先前只有1%的把握，不是直接坑師母嗎？
即便現在訓練到專家級有了20%的成功概率，可那也有80%的失敗概率啊。
自己說句不好聽的，真失敗了。
那作為指導老師的師母是要承擔主要責任的。
他這就相當於拉師母去獻祭，你叫他如何能做出這些事。
老師一家待自己都不薄。
「你……可我是你的老師啊！你告訴我，這手術你有幾成把握！我要聽實話！」
黃香凝聽到張靈川的解釋之後了，心頭莫名有點堵。
「兩成。」
張靈川豎起兩個手指。
「別做。」
黃香凝立馬搖頭。
「兩成的概率也算很高了，但黃教授說的沒有錯，不要去做，你現在被這麼多人關注一旦出了人命總是有人要找你麻煩的，即便是關了直播，你能保證這個世界上有完全不透風的牆嗎？」
李聽蘭也在旁邊勸說著。
「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極大附屬醫院婦產科主任李聽蘭教授，也是婦產科領域的權威專家，她說她自己參與這麼一台手術都有一定的失敗概率，小川，有些時候有仁愛之心是好的，可我們也要多為自己考慮，你的背後也有家庭，前途、事業。」
黃香凝介紹了自己的好友李聽蘭教授。
「李主任您好，但我已經決定要做手術了，非常感謝師母你特地打這麼一個電話過來，現在事情緊急，這樣啊，我就先掛斷電話了。」
張靈川對著黃香凝、李聽蘭兩位教授說道。
「先別！小川！如果你一定要進行手術，你就把直播開著，我遠程指導！」
黃香凝立馬喊住了張靈川。
「師母，我不能害了你！」
「嘟——」
張靈川掛斷了電話。
「這孩子！！」
春市。
黃香凝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十分的頭疼！
「嘟嘟嘟——」
很快就又打了電話。
「師母，你幹嘛呢？」
接通電話張靈川眼中充滿了疑惑。
「小川，我不能看著你進監獄，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直播到時候出事了我這邊也會承認給你遠程指導！」
黃香凝說道。
「師母你……」
張靈川皺了皺眉。
「開直播吧，我讓李聽蘭教授指導一下你，你要是關了直播我現在就直接宣布遠程給你指導剖宮術。」
這話算是威脅。
但黃香凝也沒有辦法。
因為她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川，自己從業至今遇到的最有天賦的學生進監獄。
實習生操作，如果真的出了人命。
帶教老師負全部責任。
他可以躲過一劫。
「師母你這是何必呢！沒必要用前途押注在我身上，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啊！」
張靈川滿頭黑線。
「少說廢話，開直播吧，這樣你成功的概率會高一點！」
黃香凝說著。
「行行行……我把手機固定一下。」
張靈川真的服了自己這個師母，你問他心有沒有暖暖的感覺，說老實話沒有！
因為他現在滿滿的壓力。
畢竟一失足直接把師母帶進監獄。
就算不進監獄，對方的職業生涯肯定是毀了。
「香凝……你這。」
看著鏡頭在抖動，李聽蘭在嘆息。
「如果換做小川是你的學生，你不也一樣會做出這個行為？唉，如果真的失敗了，毀了職業生涯，但也算是救下了醫學界未來一顆新星，以及無數條生命吧！」
黃香凝倒是想得開。
反正現在當副院長也挺累。
真失敗了就退休。
「好了。」
張靈川將攝像頭固定好。
話說，要不要再使用一次系統空間的單次訓練卡呢，那樣應該更保險一點吧，畢竟小宋、師母都押了這麼大的籌碼在自己身上。
二十百分百的概率還是太少了。
得想辦法提升一些才行。
即便李教授在遠程指導。
【提示！系統模擬空間單次訓練卡建議每天使用一次，可保持精神狀態正常，也屬於合理的範圍之內，超過兩次會對使用者精神造成嚴重衝擊，宿主是否使用第二次系統模擬空間單次訓練卡？】
就在他有這個想法之後。
立馬調出系統空間單次訓練卡。
沒有想到居然彈出了一個提示。
建議健康使用方式是一天一次。
但凡超過兩次會對使用者的精神造成嚴重的衝擊。
張靈川倒是能理解這一句話。
因為外邊現實世界才過去了一分鐘的時間。
但系統空間裡，作為訓練者是一刻不停的訓練了一年。
注意，是一刻不停，整整肝了八千七百六十個小時，五十二萬五千六百分鐘。
四千多台從簡單三十分鐘開始到三個小時的複雜剖腹產手術，以及手術學習、復盤、觀看頂尖大師手術視頻。
一分鐘讓人的靈魂整整老了一年。
【剖宮產術：「專家級：9227/10000」。】
而這一整年的訓練，他也才是從初級提升到專家級而已。
一次手術大概1~5個技能點領悟。
大部分時候是1個技能點，比較常規的則是2個技能點，少數獲得了4-5個技能點。
取中間值兩個技能點出頭，想要成為大師級的話，還有三百的四百台手術。
記得晉升到大師級之後，手術會附帶一些特殊的能力。
「使用！」
張靈川決定再度使用一次。
兩次的精神壓力應該是能承受住的。
【宿主成功進入系統模擬訓練空間，在此空間中訓練最低現實世界時間可調整至一分鐘，系統空間時間為一年。】
張靈川此刻找了個理由再度號脈。
一般來說號脈一分鐘這樣，大家基本不會來打擾他。
他也可以安靜的訓練。
「可否單獨針對一項手術進行訓練。」
如果專門對一項手術進行訓練，成功概率會更高吧。
【正在解讀宿主想法……當前手術環境手術對象掃描中……系統掃描完畢，宿主是否要針對當前產婦拉珍進行專項的手術訓練？】
秒速，又一道提示彈出。
「還真的可以！」
張靈川頓時一喜。
因為他萬萬沒有想到，系統還真的可以單獨的對某一台手術進行訓練，那以後……自己遇到很難的手術，是不是可以先在系統模擬訓練一分鐘，然後再動手?
真可以這樣的話，自己的成功率將會大大上升。
【是】【否】。
很快面前出現了兩個按鍵。
一個為紅色，另一個則是綠色。
「是！」
此時還能選擇什麼。
自然是進行專項訓練了。
他需要最大程度的提升手術成功率。
【系統警告！系統專項訓練為針對某一對象某一項手術進行的單項訓練，一年的時間裡宿主手術對象不會出現變化，精神壓力將會倍增，但可查看世界上頂尖專家對此類手術的操作視頻、復盤等，同時也將保留總結評價功能！】
就在這個時候。
又一道提示彈出。
「開始吧。」
記得之前的時候，一年的時間裡做不同的產婦手術，好歹也還有一個視覺轉換。
如果一年的時間全都面對拉珍做手術。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
有人喜歡吃燒麥。
可一日三餐天天吃燒麥，並且還持續一整年的時間，估計人都要被燒麥醃入味了，再喜歡的東西也會膩。
手術也是一樣。
專項訓練一年的時間，這精神壓力得多大啊。
這就好像靈魂被囚禁了一年，專門關在手術室里做手術一樣。
有多折磨只有自己經歷過才知道。
【系統專項手術訓練開始。】
【手術對象：拉珍。】
【手術概述：當前為初次生產胎兒不能正常入盆，且已經出現子宮破裂先兆的產婦，當前手術難度較大且胎兒已經出現缺氧徵兆，產婦即將失血性休克。】
很快張靈川來到了一間手術室。
【當前可一鍵上傳現場助手以及選擇系統安排助手，宿主請選擇。】
下一瞬間。
手術即將開始。
系統彈出了助手選項。
「一鍵上傳。」
張靈川看看這個現場助手到底是什麼功能。
畢竟系統安排的助手他已經體驗過了。
【掃描正在進行中，全景真實狀態手術模擬開始，當前條件下意向助手正在上傳。】
【上傳完畢。】
「張勞師，手術器械清點完畢，手術刀、止血鉗、縫合針線、紗布……布條若干，那咱們就準備開始手術了吧！」
下一瞬間，張靈川的旁邊竟然出現了宋晚晴的身影。
好傢夥。
這麼牛逼的嗎。
專項訓練場地連準備當助手的人都跟著進來了。
而他們手術的空間，完全就是這個家裡。
說真的。
說真的，如果不是扎西、歐站長、陳縣他們不在。
張靈川差點以為自己是不是沒有進入系統空間。
因為這一切都模擬得太真實了！
就連宋晚晴說話都一模一樣。
「調整一下體位，平臥，腹部暴露，小宋同志你也固定一下四肢，防止因疼痛而動作影響操作。」
麻醉藥、止痛藥、抗生素都是有的。
但畢竟是手術。
而且這裡也沒有做全麻的條件。
這點術前意識，已經是專家級的他還是有的。
「明白。」
宋晚晴立即開始固定。
在對方操作的時候，張靈川給藥減輕痛苦。
刀尖劃破皮膚。
於下腹部靠近恥骨聯合上方選擇橫行切口。
依次分離皮膚、皮下組織及筋膜，直達腹直肌，宋晚晴在一旁以布條壓迫出血點。
因為就兩個人。
所以他們的手術進度非常的緩慢。
張靈川也覺得非常的不適應。
因為小宋同志畢竟不是專業的手術助手，對方之前也就只是給家裡配合做過動物的手術罷了，雖說認識器械但輔助自己止血之類的跟專業的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在系統空間裡，之前的他也做過類似的子宮即將破裂產婦手術。
那時候從開始到結束用了一個小時出頭。
可現在時間已經來到了兩個小時。
子宮已經開始破裂。
嬰兒的一隻手被吸了出來。
在腹腔之中。
【01次專項剖腹產手術結束。】
【總結與評價：當前剖腹產手術產婦因大出血死亡，兩名孩子缺氧窒息無生命體徵。】
沒一會兒。
一道提示出現在了張靈川的面前。
「失敗了麼？」
張靈川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在實施手術的時候，已經非常非常的謹慎。
但還是出現了大出血。
孩子缺氧的時間也太長了。
如果要是他剛剛直接進行手術的話，大概率就是這麼一個結果吧。
說起來這系統也真的該死啊。
自己都從之前的初級技能訓練到專家級了。
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即便是專家級的自己，在給這個產婦拉珍動手術的時候，依舊是三條命一條命都沒有保住。
如果是在手術室中，有專門的團隊，他大概率能保下一個孩子。
但現在這個環境太複雜了。
小宋也僅僅是能起到遞工具的作用。
止血之類的她根本不熟練，很多時候都需要自己全程去完成。
正常來說，一個胎兒從切開子宮到取出來的時間不能超過六十秒，但現在對方是兩個胎兒。
只有他一個人。
自己的手速根本沒有那麼快，所以產婦出現了宮內窘迫。
【02次專項剖腹產手術開始。】
進行一番復盤之後，張靈川再度進行了第二次剖腹產手術。
並爭取改變上次手術的時候出現的問題。
現實世界的倒計時還在繼續。
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零。
「啊——」
拉珍發出痛苦的呻吟。
整個頭髮像是洗了頭一樣。
「張勞師，備皮已經結束了。」
手術的床邊支起了一個圍擋。
只見到宋晚晴此時對著張靈川說道。
像這種剖腹產手術也是要進行備皮的，該刮乾淨就要刮乾淨。
「嗯，晚晴，我們開始吧。」
張靈川鬆開了拉珍的手。
「好，好……」
宋晚晴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這一句話之後整個人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就仿佛像是被叫了成百上千次一樣。
而且老師的眼神非常的奇怪，那是一種純粹而又極其疲憊的感覺。
剛剛出去雪地里的時候，張老師的眼神有過這種味道。
現在號脈之後又出現了。
「張曼巴，我能做一些什麼嗎？」
扎西詢問道。
對方不要自己，但他也想儘自己能盡的力量為妻子做一些事。
「準備兩個放新生兒的東西，放完就走，不要打擾我們手術就行。」
張靈川言簡意賅。
「好！我這就準備！」
扎西立馬出去準備。
「晚晴，拉珍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我們必須要立馬進行手術，手術刀！」
張靈川伸出手。
目光專注。
「手術刀。」
宋晚晴立即遞了手術刀過去。
「？？？」
下一瞬間。
她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張老師直接一刀劃開了產婦拉珍的肚子。
緊接著下一秒雙手抓住產婦肚子的兩邊，隨手像是手撕牛肉一樣，硬生生將滿是脂肪的腹部給撕開。
她倒是知道這在醫學上叫鈍性分離。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剖腹產的時候居然還要鈍性分離。
她一直以為的是產婦的肚子是直接切開的。
還有張老師的手法真的好快好熟練啊！
這真的只有兩成的概率嗎。
還有他什麼時候學的剖腹產手術。
根本不知道啊。
「紗布！」
張靈川伸手。
「紗布！」
宋晚晴立馬將紗布給遞了過去。
「還好。」
張靈川囔囔了兩個字。
手術刀再度切開了子宮。
一分鐘不到的時間，就看到了兩個小傢伙。
是紫色的，身上沾著一些白白的東西，她這是第一次近距離參與人的剖腹產。
所以不知道這是什麼。
「哇——」
突然一聲孩子的啼哭聲響徹整個房間。
「？」
「？？」
「！！！」
……
遮擋布的外邊。
歐玲玲、陳次、羅追、扎西母親、扎西都傻眼了！！
「我，我這是幻聽了嗎！媽！羅鄉長！你們聽到了沒有！」
扎西茫然地看向周圍的人。
「聽到了！聽到了！是有小孩的哭聲！」
扎西母親拍著大腿。
整個人萬分的激動！
「這，這才過去多久啊，小張這麼快的嗎！」
歐玲玲看了一下時間。
從手術開始到現在也就是過去了十五分鐘而已。
正常剖腹產手術不應該是挺長時間的嗎！
怎麼十五分鐘就聽到有小孩的哭聲了，難道小張選擇了……
歐玲玲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念頭。
那就是保小！！
不顧母親，第一時間把孩子給取出來。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小張能救下一個孩子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他畢竟是一個獸醫。
學習的還是急診科的技能。
想要做到像專業婦科醫生一樣剖腹產手術，大人小孩一起保住真的非常的困難。
「哇——」
下一瞬間。
又有一個孩子的哭聲傳出。
「！」
「兩個！」
「天，兩個孩子都保住了啊！！」
爆炸了。
現場的人都露出了一道非常不可置信的目光。
原本以為保住一個孩子已經足夠厲害，誰都沒有想到，雙胞胎居然全都能保下來。
這怎麼可能做到！
但現在兩個孩子的哭聲都是真實存在的。
「扎西，你要不進去看看？」
只見到此刻扎西的母親對扎西詢問。
「媽，張曼巴說過我不能進去打擾他，現在他說不定就在給珍進行手術，我要是打擾到他影響了拉珍手術怎麼辦！」
扎西搖了搖頭。
「誒，孩子，你也不要怪媽說一句實話，這個張曼巴能保住一個孩子已經是我們三生有幸，讓你有了念想，如今他兩個孩子都給保了下來，可以說醫術絕佳了，遇到他是神仙保佑，你還想要拉珍活下來，這怎麼可能做到，就連神仙都會責怪我們太過於貪心的！」
扎西母親雙手合十。
這位醫生敢做手術，她真的很佩服。
而且這孩子的哭啼聲，真的讓她忍不住老淚縱橫。
因為她覺得這一場手術的成功機率不大。
拉姆還跟她說過，兩個孩子沒辦法呼吸，沒多久就會死。
至於產婦拉珍的情況更加不好。
這也就是為什麼她對這種手術不敢碰的原因。
結局已經註定。
一屍三命。
結果誰能想到，這個張曼巴竟然如此厲害。
直接將兩個孩子給完成下來了。
「媽！不要說這種喪氣話，張曼巴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你看他現在都沒有出來，不就是在裡邊救治拉珍嗎！」
扎西不相信。
但實際上內心已經有些動搖了。
「縫合針。」
裡邊張靈川伸出手。
「縫合針。」
宋晚晴在一旁當助手，真的越當越是觸目驚心。
太熟練了！
真的太熟練了。
張老師就好像是已經做過了成百上千次一樣。
比如某個地方才剛開始出血，他就仿佛早已經預料一般，立馬上前止血。
現在已經到了子宮縫合階段。
緊接著腹腔縫合。
整個過程，拉珍都是清醒的，當然人肯定是極度乏力連聲音都喊不出了。
當聽到孩子哭聲時，作為孩子的母親她還是奮力的扭了扭頭。
很感謝這位張曼巴。
對方居然把孩子放在了自己的旁邊。
正好自己可以看到孩子。
不過……孩子感覺有點丑是怎麼回事？
剛有這個想法之後，拉珍立馬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張曼巴給自己在生前的時候有機會看孩子，自己居然還嫌棄孩子丑，作為一個母親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
自己的孩子是最好看的。
就跟他們的父親，扎西一樣帥帥的。
希望這兩個孩子可以陪伴他們的父親吧。
多嘎村的另一處。
「瘋了，我告訴你們，那個獸醫瘋了，他居然主動給拉珍做手術，那可是一個有子宮破裂徵兆的產婦啊。」
「關鍵這個人還沒有行醫執照，他居然還想拉我坐大牢！幸好我跑了！」
跑出來的拉姆在往一個群聊里發消息。
扎西家的臥室。
「搞定。」
二十分鐘的時間過去。
拉珍的腹腔上已經出現了一道十分完美的縫合傷口。
整個就像是美容縫合一樣。
畢竟現在張靈川的縫合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大師級縫合了，變成了完美級的縫合。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動救治最高級孕婦，當前母子平安，恭喜宿主獲得特殊寶箱*1，正在發放中……】
系統的獎勵也跟著發放。
現場。
「張老師……這就是你之前說的兩成？？」
宋晚晴不是醫學生。
但她會看啊。
自己老爹進行手術，她也見過的。
再加上張老師之前的時候也做過了那麼多手術，但這一次真的是牛逼炸了！！
而宋晚晴不知道。
手機的另一頭。
春市。
直播間李聽蘭與黃香凝兩人的下巴早已經掉在了地上。
兩個人的臉上也充滿了問號！！
假的吧！
這是幻覺對不對！！
特別是李聽蘭瘋狂的揉著眼睛！！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