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阿妙的結局，不吃飯的老人，歪頭的
第401章 阿妙的結局，不吃飯的老人，歪頭的怪雞！【求月票】
「走吧，阿妙。」
門清香作為家裡學歷最高的人，她這一次當然是陪著妹妹一起來首都的協和醫院看病了。
此時聽到吳主任的聲音，她心中也是一個咯噔。
但她知道總是該面對的。
看看能不能在國家頂級醫院，首都協和醫院神經外科找到一線生機。
「嗯。」
門杏妙站起身。
懷著十分忐忑的心情一起走進了診室。
不知道為什麼，進入診室之後在前邊的門清香看著醫生們察覺到了一股很強的壓迫感。
「門杏妙對吧，目前給你做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房間裡密密麻麻的都是各種片。
門杏妙抬頭看。
想來應該是自己的。
畢竟身體裡那一顆顆像是懷孕母雞一樣的蛋，有大有小她也在殺雞的時候見過。
奶奶從來不給她吃。
說這種是沒見過光的朦朧蛋，吃了人會變笨的，還有雞腳奶奶也不給她吃，說吃了之後寫字會跟雞腳一樣張牙舞爪丑不拉幾。
所以她也沒嘗過味道是什麼樣的，更沒有想到這東西有一天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吳主任，您說吧……我能承受得住。」
門杏妙身體很單薄，但那一雙眼眸中透著一股堅定感。
「首先，你這個病屬於神經纖維瘤病一型叢狀細胞瘤，為什麼叫叢狀呢的，通過影像你可以看到這個都是一叢一叢的，目前比較幸運的是頭部暫時還沒有侵犯，但除了頭部之下的身體其他區域也極其危險，現在你是比較早的時期，可能也就手部有一點感觸，只需要再過一年你身體裡的這些瘤子就會以極其快的速度長大，首先是盆骨、腰椎這一塊地方。」
吳洋指了指影像片子中，盆骨腰椎這一塊。
那裡也顯示著密密麻麻的瘤子。
「吳主任，到時候長大之後會怎麼樣？」
門清香好奇的問著。
「首先第一個問題就是癱瘓，在這些瘤子的侵犯下，你到時候會24小時感受到疼痛，並且下肢癱瘓行動困難，最後不斷的被瘤子消耗、消瘦，讓年輕的生命在痛苦中戛然而止，從這一塊的腫瘤預估，這個過程大概是五到八年的時間。」
吳洋指著上邊的腫瘤說道。
「八，八年……」
門清香感覺渾身都炸毛了，一種痛在清醒的時候疼已經足夠殘忍，但現在對方竟然二十四小時都在疼痛。
更恐怖的是這種疼……它不會短時間要了你的命。
她是像螞蟻一樣慢慢的啃食你的身體。
這個過程最長持續八年時間。
哪時候阿妙也才二十二歲。
天啊！
為什麼可以這麼殘忍呢！！
炸毛了，真的炸毛了！！
至於旁邊的門杏妙也極其的恍惚，甚至整個人都褪色成了黑白色，特別是那一雙眼眸完全失去了色彩。
八年。
自己最美好的人生要一點點的被這種東西侵蝕。
「不過這裡還不是最危險的，最危險的是頸椎這一塊的瘤子，如果任由發展的話估計也就是兩三年的時間，你這裡的瘤子可能會造成全身癱瘓。」
從盆骨、腰椎的方向往上挪動。
上邊還有一叢更危險的瘤子。
「全，全癱啊！！」
炸毛了。
門清香徹底的炸毛了！
不是！自己的老妹上輩子炸了天庭了嗎！！
老天爺要這麼懲罰她！
先是讓對方半癱瘓，再讓她全身癱瘓，然後24小時痛苦持續8年，共2920天，70080分，4204800秒！
門杏妙在一旁不知道說點什麼。
直勾勾的看著，內心真的好複雜。
今年十四歲，一年後十五歲半癱，十七歲全癱……
相信這換做任何一個人表情都是萬分複雜的。
「全癱其實還不是最危險的，至少人還活著，可你看這一顆腫瘤，如今已經在侵犯頸動脈了，照這個速度估計兩年左右應該會造成血管狹窄、堵塞，引起腦缺血、心肌缺血，最終死亡。」
吳洋主任重點給侵犯頸動脈血管的瘤子畫了個圈。
正處於青春發育期，小姑娘的身體在發育，而這些瘤子也都跟著蓬勃。
可以說這個瘤子是目前威脅生命的關鍵所在。
「醫生，那我妹該怎麼辦呀？這種病症能治嗎？」
門清香呼吸已經萬分困難了。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自己旁邊的堂妹阿妙竟然有一種釋然感。
不用撐八年嗎？
那也好。
「首先這種病目前沒有辦法治癒，因為它但凡有神經的地方全都是瘤子，瞧見沒有，頸椎里都有瘤子，它們生長在骨頭內部，簡單點舉例你們吃過那個骨髓嗎？就是雞骨頭咬碎裡邊有骨髓，又或者豬的骨頭、牛的骨頭，那個骨髓里都是瘤子，密密麻麻的！」
說老實話。
吳洋自己也很有挫敗感。
身為協和神經外科的頂級專家團隊之一，算是外科手術的天花板級別存在。
但此時的他卻幫助不了這麼一個十四歲的姑娘。
對方還這麼年輕啊。
「吳主任……也就是說我死定了，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可以不用花錢治了是嗎？」
門杏妙詢問道。
她的內心屬於一種搖擺狀態。
有時候覺得死了也會死一種解脫。
可有些時候又想著，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奶奶怎麼辦，她還想著以後讀書有出息了帶奶奶走出大山呢！
「治癒不可能，但是幫你緩解痛苦，減少半癱瘓、全癱瘓以及應對這個侵犯血管的腫瘤應該是可以的，按照我的建議先活下來吧，活下來才有希望不是嗎？」
吳洋說道。
後來，在與門老闆、阿妙的奶奶交流的過程中。
兩人也都說治！
並且態度非常的堅決。
特別是阿妙的奶奶秀玉阿婆，一邊用老式的手帕擦著眼淚，一邊說必須要治。
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跑出去幾年都不著家。
聽到自己女兒得了這種病，估計治療費得幾萬，十幾萬，甚至更高，然後電話都給掛斷了。
哪怕是鄰居打電話都不接。
再後來就徹底打不通電話了。
哪怕現在孫女來首都這邊看病，他都沒有出現過。
真不是個東西！
也幸好事情播出去之後，私下有一個叫北川慈善基金會的組織聯繫了她們。
說可以給孩子資助看病的錢。
再後來一個叫《生命火線》的欄目組也聯繫了她們。
表示帶他們去首都治病，可以找這方面的頂級專家。
在這麼多好心人的幫助下，她們這才來到了首都，見到了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繁華都市。
本以為這一次過來有希望治療自己孫女的疾病。
誰能想到居然得到了這麼一個猶如雷擊的消息。
「我們這邊其實也建議不要放棄治療，但如果做手術的話，特別是這種手術有一定概率會出現大出血，術後癱瘓，且一定會出現神經損傷，往往這類病人術後扛感染能力也比較差，我們也出現過手術下來沒扛過感染期的患者，所以你們決定要做手術的話也提前要有心理準備。」
只見到此刻的吳洋對著家屬說道。
醫生對待家屬特別是說預後的時候，絕對是不能說假話的。
必須將可能會發生的後果告知。
「這……」
聽到癱瘓、大出血、神經損傷，有可能扛不過感染期，沉重，一個個都感覺非常的沉重。
可現在能怎麼辦。
不治療的話人會死。
如果治療的話還有一線生機，並且還能緩解二十四小時的痛苦。
哪怕是為了減輕痛苦也應該動手術。
「動手術吧！」
最終他們做了決定。
此刻的春市。
關索同志正在看基金會首個資助人員的信息。
上邊的名字正是門杏妙。
是的，所謂的北川基金會實際上是北牛集團和張靈川之前說預存一筆錢當基金會，最終經過集團高層商榷，決定在張靈川原本那些錢基礎上再注入千萬資金，成立一個叫北川基金會的慈善組織。
北自然是北牛集團的北。
至於川取的則是張靈川的最後一個字。
關索同志自己想的名。
覺得可文藝了。
老爺子當時也說了，成立基金會也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小川用個人名義去資助別人的話，容易被人找上門，實際上對方也沒有那麼多財力，要是一個個都找上門需要他幫忙的話，他肯定是無能力為。
可有一個基金會就不一樣了。
他們這個基金會完全可以幫小川篩選，去資助一些實際困難但又擁有了絕症，需要治療的病人。
【北牛集團：北牛集團作為一個具備社會責任感的企業，為幫助更多患有重大疾病的患者及其家庭度過難關，在各級政府的指導以及知名醫學專家的聯合下注資千萬共同發起了北川公益慈善基金會。】
這是他們北牛集團發出來的信息。
【北川慈善基金會：已關注到。轉發@大山裡的姑娘阿妙患上罕見絕症。】
而後北川慈善基金會就立馬轉發了門杏妙上熱搜的新聞。
「臥槽！北牛這麼強的嘛！！」
「我以後都要喝北牛的牛奶了！」
「娘耶，為北牛集團這波點讚！」
「太好了，這下小姑娘有希望吧，有些時候真的是一分錢壓倒英雄漢。」
「咦，這個慈善基金會跟張獸醫是不是有什麼聯繫啊，因為叫北川，北牛集團張靈川對吧？？」
「對對對！我記得之前的時候北牛集團還幫張獸醫拉票過！肯定有聯繫！」
「應該沒有關係吧，北川有可能是北方的山川，再加上共同注資千萬成立，張獸醫哪有那麼多錢……可能是巧合。」
「+1，起名可能沒有太大的聯繫，但是選上阿妙一定是有聯繫的。」
……
網友們各式各樣的言論都有。
更有好奇北川跟張靈川有沒有聯繫的。
大部分網友覺得可能沒有太大的聯繫，但選上這個姑娘可能是跟張獸醫有關係。
而此刻正在周口村大口屯的張靈川還不知道，阿妙她們都去了協和醫院。
不過貝勒爺說成立北川慈善基金會這個他倒是知道的。
那些錢他本身就是為了幫助一些實在是家庭困難的患者，現在北牛集團願意注資搞更大，那他當然是歡迎了。
畢竟能幫助更多的人。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我家的羊我都是做好防範的，肯定不可能吃什麼塑料布之類的異物進去。」
父子倆說到了異物。
但廖老闆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他也是資深的養殖戶了。
牛、羊都養了很久，今年還養了雞鴨。
可以說經驗比較的豐富，是絕對不可能犯這種錯誤的。
「廖老闆，如果是我一個人做出這個診斷，或許有可能，但要是我兒子也做了類似判斷的話，那我覺得無限接近於百分百了你信不信？不信就開肚子看看？」
老張嘴角微微一揚指著羊說道。
「瞧瞧老張這嘚瑟的樣子。」
「哈哈哈，我要是有這麼一個牛逼的兒子，我比張老闆還嘚瑟！」
「驕傲在這一刻具象化了，什麼時候我也能讓老爹這麼驕傲啊，哈哈哈~」
「說老實話我挺羨慕張老闆和張獸醫這種父子融洽的關係的，不像我爸，真的從我記事起就沒對我說過一句好話，雖然有些時候知道是反話，可是聽起來真的很難受。」
……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觀看人數：1720922。】
【未進入抖音TOP50。】
直播開啟沒多長時間，張靈川的直播間最高進入人數就來到了一百七十萬。
「張哥還是張哥啊，這數據真的牛逼。」
王立偉感慨道。
「你的數據不也挺牛逼。」
一旁的小圓嘀咕了一聲。
「？？？」
王立偉皺了皺眉。
合著那事過不去了吧。
是不是以後到死的那一天躺在床上，然後也得給他回憶一下！
「那就切開看看！說老實話我相信你們的能力，但我也相信我自己，絕對不可能有這種事！畢竟養牛的時候我就做了防範的，養羊更是加倍小心！」
廖老闆全名叫廖學科。
此時也跟著倔強了起來。
「開腹肯定是要開腹的，不過開腹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張老闆。」
張靈川目光落在老張的身上。
「問我？咋了？你小子對羊處理沒有經驗啊？」
張正海疑惑的問道。
說起來自己兒子對羊的處理確實是比較少，至少他沒看到多少例。
莫非是對羊的結構有不清楚的地方？
實際上動物都很抗造的。
「不不不，我剛剛只是看到張老闆你拿著聽診器這麼認真的在聽這一隻羊，那麼你除了發現這一隻羊肚子裡可能堵了東西之外，還發現了什麼沒？」
張靈川笑了笑看向老張。
「還發現什麼？還有什麼？？」
老張懵逼了。
「張老闆再聽聽。」
張靈川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希望張老闆再去聽一聽。
「還有什麼？不可能有什麼吧？」
老張拿著聽診器就繼續去聽了。
羊也不知道是病得要升天了還是如何，直勾勾的站在那裡，眼神恍惚，兩個肚子像是腫脹的氣球。
「沒有啊！沒聽出什麼啊？你小子不會是誆我吧！」
老張前後搗鼓了兩分多鐘，左聽聽右看看，愣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此時此刻他甚至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在騙他了！
莫非出去經過社會大染缸的浸染，回來連老爹都開始騙了！
「張老闆，怎麼看你兒子都不像是忽悠你的人啊，這一隻羊除了肚子裡有塑料布之類的東西之外，你沒發現人家還懷孕了？」
張靈川摸了摸羊的肚子。
在系統的提示里，這可是一個孕婦！
直接把他給整蒙了！
「哈？懷孕了？？？」
老張愣住了，頓時再拿聽診器仔細地聽。
「沒看出來啊？」
他懵逼的說道。
「哈哈哈，一會兒打開肚子你摸摸。」
張靈川哈哈哈一笑。
今天是開掛刺激老張的一天。
「你小子……不要說得太絕對，這麼多網友看著一會兒沒懷孕你就慘遭打臉了，我告訴你，我可不會包庇你小子對大家說假話的！」
老張看著自己兒子這麼自信的模樣。
頓時微微皺了皺眉。
反正他確實是沒有發現懷孕的特徵。
「懷孕了？」
「對羊張獸醫也能摸出滑脈？不要太離譜啊！」
「哈哈哈，我相信張叔，要真的沒懷孕百分百要大義滅親！」
「坐等坐等！這父子關係真·融洽！」
「確實我也有點期待手術了，快開始吧！」
人數上升到了兩百多萬。
網友們催促著進行手術。
「那要不咱們就動手術吧，但小張我覺得應該不可能有崽了吧，可能是肚子大產生的錯覺，你肯定誤判了的。」
廖學科覺得羊要是有崽了的話肯定是能看出來的。
畢竟他也算是很有經驗。
「張老闆、廖老闆，那咱們就開始吧！」
張靈川笑了笑。
「那你們準備一下，我也打掃打掃手術室。」
廖老闆一個轉身。
「還有手術室？」
「臥槽，廖老闆家裡這麼專業的嗎？」
「難怪敢自己給羊開天窗，恐怖如斯的廖老闆！」
聽到手術室出來之後，直播間的水友們有些發懵。
畢竟第一次聽到養殖戶家裡還有手術室的。
但想想對方敢給自己家的羊動開天窗手術，那應該是強。
「？」
「？？」
「不是？你管這叫手術室？？」
「我滴媽……張老闆你說的豐盛午飯不會就是烤全羊吧？」
……
就在議論聲不斷的時候。
鏡頭非常適時宜的一轉。
大伙兒都看到了手術室，在大家的印象中，手術室至少是一個房間。
雖然這個房間可能不大，但至少五臟俱全。
結果誰能想到，那居然是一個鐵架子！！
如同烤全羊一樣的鐵架子！
一時之間，一個個都凌亂了。
「廖老闆你這個手術室有點像是烤全羊的地方啊。」
年輕人很多想法都是一致的。
不少網友如此認為，張靈川自然也覺得一樣。
而現場不但是他，宋晚晴、韋小圓、王立偉也覺得像是烤全羊的地方。
因為它完全就是左邊砌牆、右邊砌牆，中間一個鐵架子，這個鐵架子如同樓梯的形狀。
廖老闆正提著一個桶，拿著抹布在那兒擦。
如果那個抹布換成一個刷子的話，下邊再架上一堆火的話，簡直就是烤全羊的烤前準備。
「你們要吃烤全羊嗎？我可以做啊！」
只見到此刻廖老闆對著詢問道。
正好他這裡這麼多羊。
做個烤全羊還是沒問題的。
今年過年，還有不少人從自己這裡預定烤全羊呢。
「不用了不用了，廖老闆，哪裡需要吃什麼烤全羊，我們先動手術再說。」
張靈川擺了擺手。
一隻羊買一兩千塊錢呢。
吃什麼烤全羊實在是太奢侈。
「哈哈哈，要是這一隻羊實在是救不回來的話，那我們就在這裡吃烤全羊吧。」
廖老闆笑了笑。
「那我還是不可能讓一頓烤全羊砸我的摘牌的。」
張靈川嘴角微微一揚。
「各位，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之前在涼山州那時候給患上腫瘤癌症狗做手術的場景嗎？那一次血飛濺，差點中標，不過看似很危險，實際上確實也一點不安全，但是如今我們給羊做手術的話，作為獸醫一定要多加防範，否則就會感染上布病！」
而後他在鏡頭面前說了起來。
「確實，感染上布病可不是開玩笑的。」
「布病可是很嚴重的傳染病，若未及時治療，可能發展為慢性布病，引發關節炎、脊椎炎、肝脾腫大、神經系統損傷如腦膜炎，甚至導致不孕不育或終身殘疾。」
網友們紛紛說道。
另一邊張靈川已經做好了防範措施。
「大家或許想問，做牛的瘤胃切開術和做羊的切開術有什麼區別，我給大家簡單的講解一下，這個區別就是，做羊的速度會更快，更簡單！」
張靈川在給羊做好備皮之後直接拿起刀子。
緊接著快准狠一刀切開了羊的皮膚。
「臥槽？咋感覺張獸醫這波更嫻熟了？」
「功底太深厚了，這切開真的強。」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確實如同張靈川說的一樣。
給羊動手術更簡單。
三下五除二就已經切開並且找到了胃部。
「大家看到了沒，這個類似於氣球一樣的東西就是羊的胃了，正常肯定是沒這麼大的，那麼我們接下來就劃開看一看，裡邊有沒有塑料布之類的。」
廖老闆確實是給羊開了天窗。
但對方的手術根本不嫻熟。
所以開了個假的天窗。
也就是動物經得住折騰，這要換個人這麼折騰的話，估計已經因為感染而涼了。
「反正我是不相信羊的肚子裡吃到什麼塑料布，感覺這根本不可能。」
廖老闆那是一百個不相信。
「那就動刀子吧！兒子，給人家廖老闆好好看一看。」
懷孕沒懷孕老張不清楚。
因為他確實是沒有把握。
但你要說肚子裡有沒有塑料布，他可以保證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概率。
畢竟獸醫嘛。
日常最多的就是接觸動物吃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最終生病而死的案例。
因此肚子裡有沒有異物，他這個專業獸醫一聽就能聽出來！
「張老闆要不你來？」
張靈川一副把刀子遞給老張的模樣。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年輕人吧，我應該退休了。」
老張擺了擺手。
「笑死。」
「哈？有啥好笑的？」
「張獸醫這是在坑爹呢！張叔迅速拿出了自己要退休，讓你們年輕人上當擋箭牌！」
「坑爹？內個有沒有大佬解釋一下，坑啥爹？？」
「你看張獸醫那表情就知道了，一般來說切開這種羊的胃那都臭得辣眼睛，特別是鼓成球的更是這樣！」
直播間。
有水友出現疑惑之後，也有獸醫相關專業的網友迅速對著解釋。
而觀看人數更是已經接近三百萬，正在向好發展。
「我的天！！！」
張靈川動刀子了。
在切開羊的胃部的時候，廖老闆的眼睛都辣到了，整個人也迅速的將臉側到一邊。
因為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惡臭感。
就仿佛是有人直接懟著屁股在你臉上拉了一泡稀的一樣，酸爽直衝天靈蓋！
不過廖老闆可以躲，作為獸醫的張靈川肯定不可能躲了，這不開始掏出胃部的內容物。
一團深綠色綠油油的東西。
「好傢夥！很少有我吃不下飯的視頻！」
「看來老張和張獸醫兩人在獸醫領域確實是專業的！」
「還真的是有塑料布啊。」
「我有個問題啊，為啥人不能把胃切開再縫上治療？」
「當然可以，但假如你胃梗阻的話，醫生從消化道取出和開刀切胃再縫上你選哪個方案？人比羊金貴當然不隨便開刀。」
「不是不可以切，是一般情況下能不切就不切人和動物不一樣，動物傷口疼痛不會在那裡大喊大叫的。再者，動物養個幾年就可以上席了。人類至少得活個幾十年吧，沒必要沒必要。」
開胃之後，東西很快就掏出來了。
鏡頭中一團凝結在一塊像是塑料布一樣的東西吸引了網友的注意，稍微清理了一下發現確實是塑料布。
這不一個個誇讚張靈川和老張父子倆專業。
當然也有比較聰明的水友詢問，為什麼人不能切開胃來治療。
對此也有熱心腸的水友做了解釋。
不是不可以。
可是人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不像是牛羊嘎了吃肉。
手術現場。
「廖老闆，確實是塑料布吧，你看這裡還有繩子。」
張靈川又掏出了一坨。
「沒有想到居然真的吃了塑料布進去，而且還有繩子，這到底在哪裡吃的啊！」
廖老闆看到塑料布與最新出現的繩子之後表情疑惑。
「我的天！不會是這個吧！！」
下一瞬間廖老闆對比起了自己放在屋檐上遮擋磚頭的塑料布，以及纖細的小麻繩，心情十分激動的喊了起來。
「還真是啊！！」
仔細對比了一下，廖老闆拍著大腿。
因為他確信了就是自己放在屋檐給磚頭遮擋雨水的塑料布。
為什麼要給磚頭遮擋雨水呢，因為他先前購買了一批磚頭，本來想修繕院子順便做個隔離牆。
但因為比較忙就沒有做起來。
但磚頭這個東西整天被風吹日曬就容易開裂變脆，他就拿了點塑料布蓋在了上邊，結果萬萬沒有想到這居然成為了差點害死自家羊的罪魁禍首。
「廖老闆，百密一疏，很多養殖戶牛羊肚子不舒服也是這個原因。」
老張在一旁說道。
在動手術之前很多養牛主、養羊主之類的都覺得不可能。
自己防範得如此絕佳，怎麼會出現紕漏呢！
結果從牲畜肚子裡就是掏出了他們覺得不可能的東西。
「唉……看來這個地方是要清理了啊，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麼高還能被它們給吃到。」
廖老闆感慨著。
「張老闆，到你上班了，快過來！」
就在老張跟廖老闆閒聊的時候，張靈川對著喊道。
「什麼到我上班？你這手法還用我上班？掏出來再塞一點回去，處理一下，縫合不就搞定了？」
張正海同志有些搞不清兒子在說什麼。
「我倆贏了廖老闆，可我還想單獨贏你和廖老闆，來來來，張老闆！」
張靈川笑了笑招呼著。
「還單獨贏我和廖老闆，懷孕了啊？這不可能吧！」
老張立馬想起了之前這小子說的羊有羊羔子了。
「這不可能吧，真的有了啊？」
廖老闆也覺得匪夷所思。
老張已經伸手進去掏了，半響他摸到了一團怪異的東西，剎那表情一怔……
「得！看這個表情基本八成是了！」
「太牛逼了，張獸醫真的可以給羊摸出滑脈啊！」
「張叔趕緊退休吧！以後就交給張獸醫來搬磚了！」
直播間水友看著老張的表情，覺得有羊羔子的事八九不離十了。
「真的有了，羊羔子，而且摸著還挺大了。」
有就是有，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這個人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因為自己兒子而去說謊。
「天——」
廖老闆表情震驚。
「恭喜啊，廖老闆，估計得有五六個月了！」
老張笑吟吟的描述著。
「今天是多虧了小張、老張你們啊！不然我這損失可大了！畢竟手術不做這羊肯定是要死的！」
要是這母羊死的時候他看到對方的肚子裡還有羊羔，他真的能心疼到窒息。
「獸醫的職責那就是收錢治好牲畜，廖老闆能照顧我生意我已經很滿足了，虧不虧的話不要說，硬要說的話下次咱們過來你多殺只雞招待一下就行。」
老張笑了笑開玩笑道。
本來就是收錢過來治病，哪有什麼多虧少虧的。
「多殺只雞啊？完全沒問題！我這邊大把多！剛養的隨便吃！你甚至想抓兩隻回家都可以！」
廖老闆聽到這話擺了擺手，十分慷慨的說道。
他養了兩百多隻雞和一百多隻鴨。
真自己吃的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吃都可以！
「各位朋友們。剛剛小小的賭約插曲已經過去，你們也都看到了，母羊的肚子裡確實有塑料布，懷孕有羊羔子也成了事實，那麼我們接下來就要進行收尾縫合工作了。」
老張在那邊聊。
張靈川在鏡頭前跟大家科普著。
「那將胃部的內容物掏出來之後，收尾工作第一步應該幹什麼呢？首先把一部分掏出來的胃部內容物放回去，這樣可以維持微生物平衡，緊接著再使用豆油一併灌進去，它的功效是促腸胃蠕動，避免腸梗阻腸粘結等。人患腸道疾病，排便困難也是用這個土方子，喝生豆油。」
並將剛剛掏出來辣眼睛的深綠色胃部內容物給放了回去，同時還灌了豆油。
「不懂就問，為啥還要把草再塞進去，微生物平衡又是為啥？」
豆油這位網友理解了。
可把草塞回去，維持微生物平衡對方不是很懂。
「微生物協助消化，這種初高中生物都有提到。」
「是的，腸胃裡面消化的時候不止需要分泌的消化酶，還需要微生物參與分解，簡單一些理解就是把草塞進去之後羊消化會更好，不然很容易出現消化不良拉稀，病上加病。」
「哦，這麼說的話大致類似於人類腸道菌群平衡對吧？」
「作為一名獸醫，將這個理解為跟人類腸道菌群平衡是不對的。芻動物營養物質的消化高度依賴瘤胃微生物，和人的腸道菌群還不是一回事。」
「是的，以糖類物質的消化吸收為例，反芻動物攝入糖類不直接分解成單糖吸收而是先被瘤胃微生物攝入，產生揮發性脂肪酸，然後動物體吸收揮發性脂肪酸再在體內生糖。微生物接種還蠻常見的，我老師說有的時候牛消化不好，就找另一頭牛，在它反芻的時候快速的把它的食團掏出來餵給消化不良的牛。」
獸醫大型科普現場再度出現。
「我就知道，在張獸醫的直播間永遠能學到真東西！」
「哈哈哈，像是講課，但又是結合實際的例子，記憶深刻啊！」
「我只能說自從打卡張獸醫的直播之後，我的相關考試遇到類似題目都能拿九十分以上，簡直恐怖如斯！」
甚至不少獸醫學的學生直呼，簡直就是生動的實踐課堂現場。
堅持打卡之後成績都提升了。
「搞完這一切之後，咱們就可以開始縫合了。」
張靈川開始出針，行雲流水的縫合。
「？」
「？？」
那手速非常的快，而那效果也沒有絲毫因為手速而有所影響，簡直是又快又好。
「？」
「？？？」
「難怪是能到急診科實習的獸醫，基本功真強悍啊！」
「感覺張獸醫這波速度和縫合的效果，比之前的時候還要好啊。」
「好久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縫合了，關鍵這種用在人身上都有些奢侈的縫合此刻居然用在了一隻羊身上！」
「哇！又看到了！像是第一次看到張獸醫動手術時候那樣，那麼完美！」
「+1！」
「+999！」
是的。
張靈川的基本功再度驚艷全場，主要是他將自己的外科手術基本功六項從大師級升級到了完美級。
記得自己第一次得體驗卡的時候就是用的完美級。
完美跟大師級之間相差了兩級，這兩級也使得它們的效果天差地別。
「搞定！」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張靈川就收工了。
「……」
老張欲言又止。
如果給他來縫合的話，估計一個小時二十分鐘能縫完都算快的。
「小張技術真不賴啊！老張退休吧！安心享樂的！！」
廖老闆豎起大拇指。
他也算是見過不少獸醫，像小張這種這麼厲害的獸醫還是第一次見，不愧是讀大學出來還準備讀博士的男人。
「廖老闆別夸，你再誇我都找不著方向了，其實縫合這些基本功，很多獸醫類的學生都是能做的，主打一個熟能生巧。」
張靈川謙虛的回答了一句。
老張抬了抬眼眸。
什麼叫做多了就熟能生巧了，自己咋沒有巧到這種地步。
「？」
「別！張獸醫你是大佬別帶上我們！」
「好傢夥，收回收回，萬一我下次回家我老爹拿著視頻指著張獸醫你說，獸醫學院的學生都能這樣，我就真的涼了，我連縫合都不利索。」
「你們是怕會發生這樣的事，而我已經發生了……我媽問我學臨床獸醫的，什麼時候到縣醫院的急診科去實習一下，一邊給動物治病一邊給人治病順便考個執業醫師資格證……殺了我吧！！」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觀看人數：5020811。】
【未進入抖音TOP50。】
一場手術已經結束。
張靈川的直播間最高進入人數突破了五百萬。
宋晚晴覺得，只要今天還有人醫環節。
必然又是突破千萬的一次直播。
恐怖如斯的張老師！！
「剛好十二點十分午飯時間，我老婆應該是準備做好飯了，老張、小張還有小宋、小王、小韋，大家先去吃個午飯吧。到時候小張你吃飽了正好去看看我母親，她的這兩天有點不太對勁，我實際上也挺頭疼的。」
廖老闆看到母羊已經被救了回來，整個人心情大好。
頓時邀請張靈川與跟隨過來的小宋、王立偉、韋小圓一起到家裡吃飯。
「找個時間雖然是飯點，但吃飯其實不著急，我看診還是很快的，要不先給廖老闆您母親看一看吧，看完再出來吃飯也沒問題的。」
張靈川說道。
反正他只是看診不是，又不要進行具體的看病操作，看完之後推薦對方去合適的醫院治療就行。
「看病也是要進屋子的，我媽在的房間就在客廳後邊的一間房，來來來先一起進去吧。」
廖老闆對著大家招呼道。
「那……裡邊這個拍攝的話有沒有什麼禁忌，比如說能拍與不能拍的地方分別是哪裡，不然一不小心冒犯就不太好了。」
張靈川說著。
既然是搞直播，這個工作肯定得問清楚。
「禁忌，這能有什麼禁忌，沒事到時候就全程讓攝影師拍著吧，我媽年紀也沒什麼拍不了的，我廖學科更不是什麼不孝子孫，以至於害怕大人見鏡頭。」
廖老闆倒是非常的坦然。
「瞧瞧這就是底氣！」
「廖老闆這話說得好啊！」
「也不知道廖老闆的母親得了什麼病，希望張獸醫的能幫個忙。」
「哎呀，放心，張獸醫從無敗績，不管什麼病都能看出來的啦！坐等就行！！」
很快一行人進屋了。
網友們也紛紛期待廖老闆的母親到底是生了什麼病，也希望張靈川能快速找出病因。
「小張，這就是我母親的房間了。」
在廖老闆的指引下，張靈川他們進入到了對方母親的房間，在客廳那一面牆的後邊。
很安靜、舒適。
房門推開。
床上的老人並沒有躺在那兒，而是半坐起雙手微抬腿蓋被子，陽光恰巧打在那一張床上，掠過銀絲，停在眾人跟前。
「小張，我母親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怎麼吃東西，往日精神都是很好的。」
廖老闆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唉……」
張靈川的目光在老太太身上打量了許久！
她的頭頂是紅色標籤，此情此景，他心中莫名想到了八個字。
「咦！怎麼都在這啊，不吃飯嗎，老廖，說起來我剛剛看到有一隻雞好奇怪，那個腦袋是反轉過來的！」
客廳的兩張桌子上，聽到盤子放落得聲響。
緊接著一個長得跟廖老闆很有夫妻相的女人走了過來，對方繫著一條紫色的格子衫圍裙，用著十分疑惑的語氣詢問。
「什麼！！」
瞬息！
張靈川從思緒中抽出！
瞳孔猛地緊縮！
……
(本章完)
「走吧，阿妙。」
門清香作為家裡學歷最高的人，她這一次當然是陪著妹妹一起來首都的協和醫院看病了。
此時聽到吳主任的聲音，她心中也是一個咯噔。
但她知道總是該面對的。
看看能不能在國家頂級醫院，首都協和醫院神經外科找到一線生機。
「嗯。」
門杏妙站起身。
懷著十分忐忑的心情一起走進了診室。
不知道為什麼，進入診室之後在前邊的門清香看著醫生們察覺到了一股很強的壓迫感。
「門杏妙對吧，目前給你做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房間裡密密麻麻的都是各種片。
門杏妙抬頭看。
想來應該是自己的。
畢竟身體裡那一顆顆像是懷孕母雞一樣的蛋，有大有小她也在殺雞的時候見過。
奶奶從來不給她吃。
說這種是沒見過光的朦朧蛋，吃了人會變笨的，還有雞腳奶奶也不給她吃，說吃了之後寫字會跟雞腳一樣張牙舞爪丑不拉幾。
所以她也沒嘗過味道是什麼樣的，更沒有想到這東西有一天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吳主任，您說吧……我能承受得住。」
門杏妙身體很單薄，但那一雙眼眸中透著一股堅定感。
「首先，你這個病屬於神經纖維瘤病一型叢狀細胞瘤，為什麼叫叢狀呢的，通過影像你可以看到這個都是一叢一叢的，目前比較幸運的是頭部暫時還沒有侵犯，但除了頭部之下的身體其他區域也極其危險，現在你是比較早的時期，可能也就手部有一點感觸，只需要再過一年你身體裡的這些瘤子就會以極其快的速度長大，首先是盆骨、腰椎這一塊地方。」
吳洋指了指影像片子中，盆骨腰椎這一塊。
那裡也顯示著密密麻麻的瘤子。
「吳主任，到時候長大之後會怎麼樣？」
門清香好奇的問著。
「首先第一個問題就是癱瘓，在這些瘤子的侵犯下，你到時候會24小時感受到疼痛，並且下肢癱瘓行動困難，最後不斷的被瘤子消耗、消瘦，讓年輕的生命在痛苦中戛然而止，從這一塊的腫瘤預估，這個過程大概是五到八年的時間。」
吳洋指著上邊的腫瘤說道。
「八，八年……」
門清香感覺渾身都炸毛了，一種痛在清醒的時候疼已經足夠殘忍，但現在對方竟然二十四小時都在疼痛。
更恐怖的是這種疼……它不會短時間要了你的命。
她是像螞蟻一樣慢慢的啃食你的身體。
這個過程最長持續八年時間。
哪時候阿妙也才二十二歲。
天啊！
為什麼可以這麼殘忍呢！！
炸毛了，真的炸毛了！！
至於旁邊的門杏妙也極其的恍惚，甚至整個人都褪色成了黑白色，特別是那一雙眼眸完全失去了色彩。
八年。
自己最美好的人生要一點點的被這種東西侵蝕。
「不過這裡還不是最危險的，最危險的是頸椎這一塊的瘤子，如果任由發展的話估計也就是兩三年的時間，你這裡的瘤子可能會造成全身癱瘓。」
從盆骨、腰椎的方向往上挪動。
上邊還有一叢更危險的瘤子。
「全，全癱啊！！」
炸毛了。
門清香徹底的炸毛了！
不是！自己的老妹上輩子炸了天庭了嗎！！
老天爺要這麼懲罰她！
先是讓對方半癱瘓，再讓她全身癱瘓，然後24小時痛苦持續8年，共2920天，70080分，4204800秒！
門杏妙在一旁不知道說點什麼。
直勾勾的看著，內心真的好複雜。
今年十四歲，一年後十五歲半癱，十七歲全癱……
相信這換做任何一個人表情都是萬分複雜的。
「全癱其實還不是最危險的，至少人還活著，可你看這一顆腫瘤，如今已經在侵犯頸動脈了，照這個速度估計兩年左右應該會造成血管狹窄、堵塞，引起腦缺血、心肌缺血，最終死亡。」
吳洋主任重點給侵犯頸動脈血管的瘤子畫了個圈。
正處於青春發育期，小姑娘的身體在發育，而這些瘤子也都跟著蓬勃。
可以說這個瘤子是目前威脅生命的關鍵所在。
「醫生，那我妹該怎麼辦呀？這種病症能治嗎？」
門清香呼吸已經萬分困難了。
然而她沒有注意到，自己旁邊的堂妹阿妙竟然有一種釋然感。
不用撐八年嗎？
那也好。
「首先這種病目前沒有辦法治癒，因為它但凡有神經的地方全都是瘤子，瞧見沒有，頸椎里都有瘤子，它們生長在骨頭內部，簡單點舉例你們吃過那個骨髓嗎？就是雞骨頭咬碎裡邊有骨髓，又或者豬的骨頭、牛的骨頭，那個骨髓里都是瘤子，密密麻麻的！」
說老實話。
吳洋自己也很有挫敗感。
身為協和神經外科的頂級專家團隊之一，算是外科手術的天花板級別存在。
但此時的他卻幫助不了這麼一個十四歲的姑娘。
對方還這麼年輕啊。
「吳主任……也就是說我死定了，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可以不用花錢治了是嗎？」
門杏妙詢問道。
她的內心屬於一種搖擺狀態。
有時候覺得死了也會死一種解脫。
可有些時候又想著，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奶奶怎麼辦，她還想著以後讀書有出息了帶奶奶走出大山呢！
「治癒不可能，但是幫你緩解痛苦，減少半癱瘓、全癱瘓以及應對這個侵犯血管的腫瘤應該是可以的，按照我的建議先活下來吧，活下來才有希望不是嗎？」
吳洋說道。
後來，在與門老闆、阿妙的奶奶交流的過程中。
兩人也都說治！
並且態度非常的堅決。
特別是阿妙的奶奶秀玉阿婆，一邊用老式的手帕擦著眼淚，一邊說必須要治。
自己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跑出去幾年都不著家。
聽到自己女兒得了這種病，估計治療費得幾萬，十幾萬，甚至更高，然後電話都給掛斷了。
哪怕是鄰居打電話都不接。
再後來就徹底打不通電話了。
哪怕現在孫女來首都這邊看病，他都沒有出現過。
真不是個東西！
也幸好事情播出去之後，私下有一個叫北川慈善基金會的組織聯繫了她們。
說可以給孩子資助看病的錢。
再後來一個叫《生命火線》的欄目組也聯繫了她們。
表示帶他們去首都治病，可以找這方面的頂級專家。
在這麼多好心人的幫助下，她們這才來到了首都，見到了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繁華都市。
本以為這一次過來有希望治療自己孫女的疾病。
誰能想到居然得到了這麼一個猶如雷擊的消息。
「我們這邊其實也建議不要放棄治療，但如果做手術的話，特別是這種手術有一定概率會出現大出血，術後癱瘓，且一定會出現神經損傷，往往這類病人術後扛感染能力也比較差，我們也出現過手術下來沒扛過感染期的患者，所以你們決定要做手術的話也提前要有心理準備。」
只見到此刻的吳洋對著家屬說道。
醫生對待家屬特別是說預後的時候，絕對是不能說假話的。
必須將可能會發生的後果告知。
「這……」
聽到癱瘓、大出血、神經損傷，有可能扛不過感染期，沉重，一個個都感覺非常的沉重。
可現在能怎麼辦。
不治療的話人會死。
如果治療的話還有一線生機，並且還能緩解二十四小時的痛苦。
哪怕是為了減輕痛苦也應該動手術。
「動手術吧！」
最終他們做了決定。
此刻的春市。
關索同志正在看基金會首個資助人員的信息。
上邊的名字正是門杏妙。
是的，所謂的北川基金會實際上是北牛集團和張靈川之前說預存一筆錢當基金會，最終經過集團高層商榷，決定在張靈川原本那些錢基礎上再注入千萬資金，成立一個叫北川基金會的慈善組織。
北自然是北牛集團的北。
至於川取的則是張靈川的最後一個字。
關索同志自己想的名。
覺得可文藝了。
老爺子當時也說了，成立基金會也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小川用個人名義去資助別人的話，容易被人找上門，實際上對方也沒有那麼多財力，要是一個個都找上門需要他幫忙的話，他肯定是無能力為。
可有一個基金會就不一樣了。
他們這個基金會完全可以幫小川篩選，去資助一些實際困難但又擁有了絕症，需要治療的病人。
【北牛集團：北牛集團作為一個具備社會責任感的企業，為幫助更多患有重大疾病的患者及其家庭度過難關，在各級政府的指導以及知名醫學專家的聯合下注資千萬共同發起了北川公益慈善基金會。】
這是他們北牛集團發出來的信息。
【北川慈善基金會：已關注到。轉發@大山裡的姑娘阿妙患上罕見絕症。】
而後北川慈善基金會就立馬轉發了門杏妙上熱搜的新聞。
「臥槽！北牛這麼強的嘛！！」
「我以後都要喝北牛的牛奶了！」
「娘耶，為北牛集團這波點讚！」
「太好了，這下小姑娘有希望吧，有些時候真的是一分錢壓倒英雄漢。」
「咦，這個慈善基金會跟張獸醫是不是有什麼聯繫啊，因為叫北川，北牛集團張靈川對吧？？」
「對對對！我記得之前的時候北牛集團還幫張獸醫拉票過！肯定有聯繫！」
「應該沒有關係吧，北川有可能是北方的山川，再加上共同注資千萬成立，張獸醫哪有那麼多錢……可能是巧合。」
「+1，起名可能沒有太大的聯繫，但是選上阿妙一定是有聯繫的。」
……
網友們各式各樣的言論都有。
更有好奇北川跟張靈川有沒有聯繫的。
大部分網友覺得可能沒有太大的聯繫，但選上這個姑娘可能是跟張獸醫有關係。
而此刻正在周口村大口屯的張靈川還不知道，阿妙她們都去了協和醫院。
不過貝勒爺說成立北川慈善基金會這個他倒是知道的。
那些錢他本身就是為了幫助一些實在是家庭困難的患者，現在北牛集團願意注資搞更大，那他當然是歡迎了。
畢竟能幫助更多的人。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我家的羊我都是做好防範的，肯定不可能吃什麼塑料布之類的異物進去。」
父子倆說到了異物。
但廖老闆覺得不太可能。
畢竟他也是資深的養殖戶了。
牛、羊都養了很久，今年還養了雞鴨。
可以說經驗比較的豐富，是絕對不可能犯這種錯誤的。
「廖老闆，如果是我一個人做出這個診斷，或許有可能，但要是我兒子也做了類似判斷的話，那我覺得無限接近於百分百了你信不信？不信就開肚子看看？」
老張嘴角微微一揚指著羊說道。
「瞧瞧老張這嘚瑟的樣子。」
「哈哈哈，我要是有這麼一個牛逼的兒子，我比張老闆還嘚瑟！」
「驕傲在這一刻具象化了，什麼時候我也能讓老爹這麼驕傲啊，哈哈哈~」
「說老實話我挺羨慕張老闆和張獸醫這種父子融洽的關係的，不像我爸，真的從我記事起就沒對我說過一句好話，雖然有些時候知道是反話，可是聽起來真的很難受。」
……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觀看人數：1720922。】
【未進入抖音TOP50。】
直播開啟沒多長時間，張靈川的直播間最高進入人數就來到了一百七十萬。
「張哥還是張哥啊，這數據真的牛逼。」
王立偉感慨道。
「你的數據不也挺牛逼。」
一旁的小圓嘀咕了一聲。
「？？？」
王立偉皺了皺眉。
合著那事過不去了吧。
是不是以後到死的那一天躺在床上，然後也得給他回憶一下！
「那就切開看看！說老實話我相信你們的能力，但我也相信我自己，絕對不可能有這種事！畢竟養牛的時候我就做了防範的，養羊更是加倍小心！」
廖老闆全名叫廖學科。
此時也跟著倔強了起來。
「開腹肯定是要開腹的，不過開腹之前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張老闆。」
張靈川目光落在老張的身上。
「問我？咋了？你小子對羊處理沒有經驗啊？」
張正海疑惑的問道。
說起來自己兒子對羊的處理確實是比較少，至少他沒看到多少例。
莫非是對羊的結構有不清楚的地方？
實際上動物都很抗造的。
「不不不，我剛剛只是看到張老闆你拿著聽診器這麼認真的在聽這一隻羊，那麼你除了發現這一隻羊肚子裡可能堵了東西之外，還發現了什麼沒？」
張靈川笑了笑看向老張。
「還發現什麼？還有什麼？？」
老張懵逼了。
「張老闆再聽聽。」
張靈川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希望張老闆再去聽一聽。
「還有什麼？不可能有什麼吧？」
老張拿著聽診器就繼續去聽了。
羊也不知道是病得要升天了還是如何，直勾勾的站在那裡，眼神恍惚，兩個肚子像是腫脹的氣球。
「沒有啊！沒聽出什麼啊？你小子不會是誆我吧！」
老張前後搗鼓了兩分多鐘，左聽聽右看看，愣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此時此刻他甚至都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在騙他了！
莫非出去經過社會大染缸的浸染，回來連老爹都開始騙了！
「張老闆，怎麼看你兒子都不像是忽悠你的人啊，這一隻羊除了肚子裡有塑料布之類的東西之外，你沒發現人家還懷孕了？」
張靈川摸了摸羊的肚子。
在系統的提示里，這可是一個孕婦！
直接把他給整蒙了！
「哈？懷孕了？？？」
老張愣住了，頓時再拿聽診器仔細地聽。
「沒看出來啊？」
他懵逼的說道。
「哈哈哈，一會兒打開肚子你摸摸。」
張靈川哈哈哈一笑。
今天是開掛刺激老張的一天。
「你小子……不要說得太絕對，這麼多網友看著一會兒沒懷孕你就慘遭打臉了，我告訴你，我可不會包庇你小子對大家說假話的！」
老張看著自己兒子這麼自信的模樣。
頓時微微皺了皺眉。
反正他確實是沒有發現懷孕的特徵。
「懷孕了？」
「對羊張獸醫也能摸出滑脈？不要太離譜啊！」
「哈哈哈，我相信張叔，要真的沒懷孕百分百要大義滅親！」
「坐等坐等！這父子關係真·融洽！」
「確實我也有點期待手術了，快開始吧！」
人數上升到了兩百多萬。
網友們催促著進行手術。
「那要不咱們就動手術吧，但小張我覺得應該不可能有崽了吧，可能是肚子大產生的錯覺，你肯定誤判了的。」
廖學科覺得羊要是有崽了的話肯定是能看出來的。
畢竟他也算是很有經驗。
「張老闆、廖老闆，那咱們就開始吧！」
張靈川笑了笑。
「那你們準備一下，我也打掃打掃手術室。」
廖老闆一個轉身。
「還有手術室？」
「臥槽，廖老闆家裡這麼專業的嗎？」
「難怪敢自己給羊開天窗，恐怖如斯的廖老闆！」
聽到手術室出來之後，直播間的水友們有些發懵。
畢竟第一次聽到養殖戶家裡還有手術室的。
但想想對方敢給自己家的羊動開天窗手術，那應該是強。
「？」
「？？」
「不是？你管這叫手術室？？」
「我滴媽……張老闆你說的豐盛午飯不會就是烤全羊吧？」
……
就在議論聲不斷的時候。
鏡頭非常適時宜的一轉。
大伙兒都看到了手術室，在大家的印象中，手術室至少是一個房間。
雖然這個房間可能不大，但至少五臟俱全。
結果誰能想到，那居然是一個鐵架子！！
如同烤全羊一樣的鐵架子！
一時之間，一個個都凌亂了。
「廖老闆你這個手術室有點像是烤全羊的地方啊。」
年輕人很多想法都是一致的。
不少網友如此認為，張靈川自然也覺得一樣。
而現場不但是他，宋晚晴、韋小圓、王立偉也覺得像是烤全羊的地方。
因為它完全就是左邊砌牆、右邊砌牆，中間一個鐵架子，這個鐵架子如同樓梯的形狀。
廖老闆正提著一個桶，拿著抹布在那兒擦。
如果那個抹布換成一個刷子的話，下邊再架上一堆火的話，簡直就是烤全羊的烤前準備。
「你們要吃烤全羊嗎？我可以做啊！」
只見到此刻廖老闆對著詢問道。
正好他這裡這麼多羊。
做個烤全羊還是沒問題的。
今年過年，還有不少人從自己這裡預定烤全羊呢。
「不用了不用了，廖老闆，哪裡需要吃什麼烤全羊，我們先動手術再說。」
張靈川擺了擺手。
一隻羊買一兩千塊錢呢。
吃什麼烤全羊實在是太奢侈。
「哈哈哈，要是這一隻羊實在是救不回來的話，那我們就在這裡吃烤全羊吧。」
廖老闆笑了笑。
「那我還是不可能讓一頓烤全羊砸我的摘牌的。」
張靈川嘴角微微一揚。
「各位，不知道大家還記得之前在涼山州那時候給患上腫瘤癌症狗做手術的場景嗎？那一次血飛濺，差點中標，不過看似很危險，實際上確實也一點不安全，但是如今我們給羊做手術的話，作為獸醫一定要多加防範，否則就會感染上布病！」
而後他在鏡頭面前說了起來。
「確實，感染上布病可不是開玩笑的。」
「布病可是很嚴重的傳染病，若未及時治療，可能發展為慢性布病，引發關節炎、脊椎炎、肝脾腫大、神經系統損傷如腦膜炎，甚至導致不孕不育或終身殘疾。」
網友們紛紛說道。
另一邊張靈川已經做好了防範措施。
「大家或許想問，做牛的瘤胃切開術和做羊的切開術有什麼區別，我給大家簡單的講解一下，這個區別就是，做羊的速度會更快，更簡單！」
張靈川在給羊做好備皮之後直接拿起刀子。
緊接著快准狠一刀切開了羊的皮膚。
「臥槽？咋感覺張獸醫這波更嫻熟了？」
「功底太深厚了，這切開真的強。」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確實如同張靈川說的一樣。
給羊動手術更簡單。
三下五除二就已經切開並且找到了胃部。
「大家看到了沒，這個類似於氣球一樣的東西就是羊的胃了，正常肯定是沒這麼大的，那麼我們接下來就劃開看一看，裡邊有沒有塑料布之類的。」
廖老闆確實是給羊開了天窗。
但對方的手術根本不嫻熟。
所以開了個假的天窗。
也就是動物經得住折騰，這要換個人這麼折騰的話，估計已經因為感染而涼了。
「反正我是不相信羊的肚子裡吃到什麼塑料布，感覺這根本不可能。」
廖老闆那是一百個不相信。
「那就動刀子吧！兒子，給人家廖老闆好好看一看。」
懷孕沒懷孕老張不清楚。
因為他確實是沒有把握。
但你要說肚子裡有沒有塑料布，他可以保證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概率。
畢竟獸醫嘛。
日常最多的就是接觸動物吃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最終生病而死的案例。
因此肚子裡有沒有異物，他這個專業獸醫一聽就能聽出來！
「張老闆要不你來？」
張靈川一副把刀子遞給老張的模樣。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年輕人吧，我應該退休了。」
老張擺了擺手。
「笑死。」
「哈？有啥好笑的？」
「張獸醫這是在坑爹呢！張叔迅速拿出了自己要退休，讓你們年輕人上當擋箭牌！」
「坑爹？內個有沒有大佬解釋一下，坑啥爹？？」
「你看張獸醫那表情就知道了，一般來說切開這種羊的胃那都臭得辣眼睛，特別是鼓成球的更是這樣！」
直播間。
有水友出現疑惑之後，也有獸醫相關專業的網友迅速對著解釋。
而觀看人數更是已經接近三百萬，正在向好發展。
「我的天！！！」
張靈川動刀子了。
在切開羊的胃部的時候，廖老闆的眼睛都辣到了，整個人也迅速的將臉側到一邊。
因為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惡臭感。
就仿佛是有人直接懟著屁股在你臉上拉了一泡稀的一樣，酸爽直衝天靈蓋！
不過廖老闆可以躲，作為獸醫的張靈川肯定不可能躲了，這不開始掏出胃部的內容物。
一團深綠色綠油油的東西。
「好傢夥！很少有我吃不下飯的視頻！」
「看來老張和張獸醫兩人在獸醫領域確實是專業的！」
「還真的是有塑料布啊。」
「我有個問題啊，為啥人不能把胃切開再縫上治療？」
「當然可以，但假如你胃梗阻的話，醫生從消化道取出和開刀切胃再縫上你選哪個方案？人比羊金貴當然不隨便開刀。」
「不是不可以切，是一般情況下能不切就不切人和動物不一樣，動物傷口疼痛不會在那裡大喊大叫的。再者，動物養個幾年就可以上席了。人類至少得活個幾十年吧，沒必要沒必要。」
開胃之後，東西很快就掏出來了。
鏡頭中一團凝結在一塊像是塑料布一樣的東西吸引了網友的注意，稍微清理了一下發現確實是塑料布。
這不一個個誇讚張靈川和老張父子倆專業。
當然也有比較聰明的水友詢問，為什麼人不能切開胃來治療。
對此也有熱心腸的水友做了解釋。
不是不可以。
可是人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不像是牛羊嘎了吃肉。
手術現場。
「廖老闆，確實是塑料布吧，你看這裡還有繩子。」
張靈川又掏出了一坨。
「沒有想到居然真的吃了塑料布進去，而且還有繩子，這到底在哪裡吃的啊！」
廖老闆看到塑料布與最新出現的繩子之後表情疑惑。
「我的天！不會是這個吧！！」
下一瞬間廖老闆對比起了自己放在屋檐上遮擋磚頭的塑料布，以及纖細的小麻繩，心情十分激動的喊了起來。
「還真是啊！！」
仔細對比了一下，廖老闆拍著大腿。
因為他確信了就是自己放在屋檐給磚頭遮擋雨水的塑料布。
為什麼要給磚頭遮擋雨水呢，因為他先前購買了一批磚頭，本來想修繕院子順便做個隔離牆。
但因為比較忙就沒有做起來。
但磚頭這個東西整天被風吹日曬就容易開裂變脆，他就拿了點塑料布蓋在了上邊，結果萬萬沒有想到這居然成為了差點害死自家羊的罪魁禍首。
「廖老闆，百密一疏，很多養殖戶牛羊肚子不舒服也是這個原因。」
老張在一旁說道。
在動手術之前很多養牛主、養羊主之類的都覺得不可能。
自己防範得如此絕佳，怎麼會出現紕漏呢！
結果從牲畜肚子裡就是掏出了他們覺得不可能的東西。
「唉……看來這個地方是要清理了啊，我是真的沒有想到這麼高還能被它們給吃到。」
廖老闆感慨著。
「張老闆，到你上班了，快過來！」
就在老張跟廖老闆閒聊的時候，張靈川對著喊道。
「什麼到我上班？你這手法還用我上班？掏出來再塞一點回去，處理一下，縫合不就搞定了？」
張正海同志有些搞不清兒子在說什麼。
「我倆贏了廖老闆，可我還想單獨贏你和廖老闆，來來來，張老闆！」
張靈川笑了笑招呼著。
「還單獨贏我和廖老闆，懷孕了啊？這不可能吧！」
老張立馬想起了之前這小子說的羊有羊羔子了。
「這不可能吧，真的有了啊？」
廖老闆也覺得匪夷所思。
老張已經伸手進去掏了，半響他摸到了一團怪異的東西，剎那表情一怔……
「得！看這個表情基本八成是了！」
「太牛逼了，張獸醫真的可以給羊摸出滑脈啊！」
「張叔趕緊退休吧！以後就交給張獸醫來搬磚了！」
直播間水友看著老張的表情，覺得有羊羔子的事八九不離十了。
「真的有了，羊羔子，而且摸著還挺大了。」
有就是有，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他這個人的性格是絕對不會因為自己兒子而去說謊。
「天——」
廖老闆表情震驚。
「恭喜啊，廖老闆，估計得有五六個月了！」
老張笑吟吟的描述著。
「今天是多虧了小張、老張你們啊！不然我這損失可大了！畢竟手術不做這羊肯定是要死的！」
要是這母羊死的時候他看到對方的肚子裡還有羊羔，他真的能心疼到窒息。
「獸醫的職責那就是收錢治好牲畜，廖老闆能照顧我生意我已經很滿足了，虧不虧的話不要說，硬要說的話下次咱們過來你多殺只雞招待一下就行。」
老張笑了笑開玩笑道。
本來就是收錢過來治病，哪有什麼多虧少虧的。
「多殺只雞啊？完全沒問題！我這邊大把多！剛養的隨便吃！你甚至想抓兩隻回家都可以！」
廖老闆聽到這話擺了擺手，十分慷慨的說道。
他養了兩百多隻雞和一百多隻鴨。
真自己吃的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吃都可以！
「各位朋友們。剛剛小小的賭約插曲已經過去，你們也都看到了，母羊的肚子裡確實有塑料布，懷孕有羊羔子也成了事實，那麼我們接下來就要進行收尾縫合工作了。」
老張在那邊聊。
張靈川在鏡頭前跟大家科普著。
「那將胃部的內容物掏出來之後，收尾工作第一步應該幹什麼呢？首先把一部分掏出來的胃部內容物放回去，這樣可以維持微生物平衡，緊接著再使用豆油一併灌進去，它的功效是促腸胃蠕動，避免腸梗阻腸粘結等。人患腸道疾病，排便困難也是用這個土方子，喝生豆油。」
並將剛剛掏出來辣眼睛的深綠色胃部內容物給放了回去，同時還灌了豆油。
「不懂就問，為啥還要把草再塞進去，微生物平衡又是為啥？」
豆油這位網友理解了。
可把草塞回去，維持微生物平衡對方不是很懂。
「微生物協助消化，這種初高中生物都有提到。」
「是的，腸胃裡面消化的時候不止需要分泌的消化酶，還需要微生物參與分解，簡單一些理解就是把草塞進去之後羊消化會更好，不然很容易出現消化不良拉稀，病上加病。」
「哦，這麼說的話大致類似於人類腸道菌群平衡對吧？」
「作為一名獸醫，將這個理解為跟人類腸道菌群平衡是不對的。芻動物營養物質的消化高度依賴瘤胃微生物，和人的腸道菌群還不是一回事。」
「是的，以糖類物質的消化吸收為例，反芻動物攝入糖類不直接分解成單糖吸收而是先被瘤胃微生物攝入，產生揮發性脂肪酸，然後動物體吸收揮發性脂肪酸再在體內生糖。微生物接種還蠻常見的，我老師說有的時候牛消化不好，就找另一頭牛，在它反芻的時候快速的把它的食團掏出來餵給消化不良的牛。」
獸醫大型科普現場再度出現。
「我就知道，在張獸醫的直播間永遠能學到真東西！」
「哈哈哈，像是講課，但又是結合實際的例子，記憶深刻啊！」
「我只能說自從打卡張獸醫的直播之後，我的相關考試遇到類似題目都能拿九十分以上，簡直恐怖如斯！」
甚至不少獸醫學的學生直呼，簡直就是生動的實踐課堂現場。
堅持打卡之後成績都提升了。
「搞完這一切之後，咱們就可以開始縫合了。」
張靈川開始出針，行雲流水的縫合。
「？」
「？？」
那手速非常的快，而那效果也沒有絲毫因為手速而有所影響，簡直是又快又好。
「？」
「？？？」
「難怪是能到急診科實習的獸醫，基本功真強悍啊！」
「感覺張獸醫這波速度和縫合的效果，比之前的時候還要好啊。」
「好久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縫合了，關鍵這種用在人身上都有些奢侈的縫合此刻居然用在了一隻羊身上！」
「哇！又看到了！像是第一次看到張獸醫動手術時候那樣，那麼完美！」
「+1！」
「+999！」
是的。
張靈川的基本功再度驚艷全場，主要是他將自己的外科手術基本功六項從大師級升級到了完美級。
記得自己第一次得體驗卡的時候就是用的完美級。
完美跟大師級之間相差了兩級，這兩級也使得它們的效果天差地別。
「搞定！」
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張靈川就收工了。
「……」
老張欲言又止。
如果給他來縫合的話，估計一個小時二十分鐘能縫完都算快的。
「小張技術真不賴啊！老張退休吧！安心享樂的！！」
廖老闆豎起大拇指。
他也算是見過不少獸醫，像小張這種這麼厲害的獸醫還是第一次見，不愧是讀大學出來還準備讀博士的男人。
「廖老闆別夸，你再誇我都找不著方向了，其實縫合這些基本功，很多獸醫類的學生都是能做的，主打一個熟能生巧。」
張靈川謙虛的回答了一句。
老張抬了抬眼眸。
什麼叫做多了就熟能生巧了，自己咋沒有巧到這種地步。
「？」
「別！張獸醫你是大佬別帶上我們！」
「好傢夥，收回收回，萬一我下次回家我老爹拿著視頻指著張獸醫你說，獸醫學院的學生都能這樣，我就真的涼了，我連縫合都不利索。」
「你們是怕會發生這樣的事，而我已經發生了……我媽問我學臨床獸醫的，什麼時候到縣醫院的急診科去實習一下，一邊給動物治病一邊給人治病順便考個執業醫師資格證……殺了我吧！！」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觀看人數：5020811。】
【未進入抖音TOP50。】
一場手術已經結束。
張靈川的直播間最高進入人數突破了五百萬。
宋晚晴覺得，只要今天還有人醫環節。
必然又是突破千萬的一次直播。
恐怖如斯的張老師！！
「剛好十二點十分午飯時間，我老婆應該是準備做好飯了，老張、小張還有小宋、小王、小韋，大家先去吃個午飯吧。到時候小張你吃飽了正好去看看我母親，她的這兩天有點不太對勁，我實際上也挺頭疼的。」
廖老闆看到母羊已經被救了回來，整個人心情大好。
頓時邀請張靈川與跟隨過來的小宋、王立偉、韋小圓一起到家裡吃飯。
「找個時間雖然是飯點，但吃飯其實不著急，我看診還是很快的，要不先給廖老闆您母親看一看吧，看完再出來吃飯也沒問題的。」
張靈川說道。
反正他只是看診不是，又不要進行具體的看病操作，看完之後推薦對方去合適的醫院治療就行。
「看病也是要進屋子的，我媽在的房間就在客廳後邊的一間房，來來來先一起進去吧。」
廖老闆對著大家招呼道。
「那……裡邊這個拍攝的話有沒有什麼禁忌，比如說能拍與不能拍的地方分別是哪裡，不然一不小心冒犯就不太好了。」
張靈川說著。
既然是搞直播，這個工作肯定得問清楚。
「禁忌，這能有什麼禁忌，沒事到時候就全程讓攝影師拍著吧，我媽年紀也沒什麼拍不了的，我廖學科更不是什麼不孝子孫，以至於害怕大人見鏡頭。」
廖老闆倒是非常的坦然。
「瞧瞧這就是底氣！」
「廖老闆這話說得好啊！」
「也不知道廖老闆的母親得了什麼病，希望張獸醫的能幫個忙。」
「哎呀，放心，張獸醫從無敗績，不管什麼病都能看出來的啦！坐等就行！！」
很快一行人進屋了。
網友們也紛紛期待廖老闆的母親到底是生了什麼病，也希望張靈川能快速找出病因。
「小張，這就是我母親的房間了。」
在廖老闆的指引下，張靈川他們進入到了對方母親的房間，在客廳那一面牆的後邊。
很安靜、舒適。
房門推開。
床上的老人並沒有躺在那兒，而是半坐起雙手微抬腿蓋被子，陽光恰巧打在那一張床上，掠過銀絲，停在眾人跟前。
「小張，我母親這兩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不怎麼吃東西，往日精神都是很好的。」
廖老闆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唉……」
張靈川的目光在老太太身上打量了許久！
她的頭頂是紅色標籤，此情此景，他心中莫名想到了八個字。
「咦！怎麼都在這啊，不吃飯嗎，老廖，說起來我剛剛看到有一隻雞好奇怪，那個腦袋是反轉過來的！」
客廳的兩張桌子上，聽到盤子放落得聲響。
緊接著一個長得跟廖老闆很有夫妻相的女人走了過來，對方繫著一條紫色的格子衫圍裙，用著十分疑惑的語氣詢問。
「什麼！！」
瞬息！
張靈川從思緒中抽出！
瞳孔猛地緊縮！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