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不是肺癌？！皮膚像小山丘的姑娘，
第390章 不是肺癌？！皮膚像小山丘的姑娘，X光射線眼首次頭皮發麻！
李鳳鳳震詫的看向路翠柔夫妻兩人。
張獸醫這個名詞好像是小川醫生的稱呼。
「是小張獸醫，在吃飯的時候我老婆找他看診，對方看了一眼之後說我們家寶寶留不住，然後說我老婆可能是肺癌，叫我們來醫院做一個低劑量螺旋CT篩查。」
廉揚對著說道。
整個人表情充滿了絕望感。
「這……你們先別急啊，我也知道你們備孕過程中的艱難，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寶寶，雖然說低劑量螺旋CT對胎兒影響較小，但畢竟是有輻射的，正常情況下我還是不怎麼建議你們做，要不我給你們換一個磁共振成像怎麼樣？這個準確率沒有低劑量螺旋CT高，對四個多月的胎兒影響也比較小。」
李鳳鳳考慮了一下之後認真的推薦道。
畢竟做CT這個東西是有輻射的。
「那行那行，我們聽李主任你的。」
夫妻倆此刻點了點頭。
「但是我告訴你們，雖然核磁共振理論上是沒有多大影響，但實際上這種檢查多少還是會有一點的，只是我很好奇張獸醫這個判斷肺癌的依據是什麼？」
說實話李鳳鳳有點懵逼，甚至是茫然。
太離譜了屬於是。
「好像是因為這兩顆痘痘，張獸醫說這不是普通的痘痘，它可能是肺癌的一種皮膚表現。」
路翠柔將之前張靈川說的話給重複了一遍。
「兩顆痘痘，肺癌的皮膚表現？那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什麼嗎？？」
李鳳鳳戰術性的喝了一口保溫杯里的水。
從內心出發她覺得是十分離譜的。
實際上也真的非常的離譜，兩顆痘痘判斷肺癌，當醫務工作者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而且這兩顆痘痘一眼看上去就跟上火長的痘痘差不多嘛。
所以她想知道是否還有其他的判斷依據。
「當時張獸醫就觸摸了一下我的痘痘周圍，同時還問了一下我是不是有體重減輕，呼吸有時困難甚至是胸口疼腰酸肩膀疼之類的，哦，還有一個乏力，我當時就說了全都是。」
路翠柔回憶當時的場景。
她自身也確實是有張獸醫說的問題。
「體重減輕……食欲不振、乏力、渾身酸痛，如果孕吐強烈吃不下飯的話，在臨床上也有一部分妊娠期婦女會出現，特別是四個月包含之前的。」
畢竟做婦科醫生已經二十多年了，如今四十多歲。
李鳳鳳早期是在市裡的人民醫院婦產科當醫生，後來到縣城裡的婦產科當主任。
可以說也算是見了不少的孕婦。
一部分也在懷孕的時候出現過類似的症狀。
感覺這也不是什麼特別明顯的徵兆吧。
「所以說這一次是張獸醫診斷錯了？」
廉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喜色。
主要是興奮，剛剛在路上真的擔心死了。
不過想想其實也有可能，李主任是專業的婦產科醫生，小川在的是急診科對孕婦診斷應該是有所欠缺。
「咯噔！」
至於路翠柔的內心則是猛地抽了一下。
張獸醫診斷錯了嗎？
為什麼覺得不可能但又希望是呢……
「張獸醫目前的診斷確實是很厲害，據傳是100%準確，所以看你們了，低劑量螺旋CT暫時不建議做，如果誤診的話可能會對胎兒造成一定的影響，真的要檢查肺癌就先做個核磁共振吧。」
正常人的話CT就給安排上了。
可婦產科是一個極其特殊的科室。
孕婦不但是吃藥不能亂吃甚至是檢查也不能隨便做，特別是這種帶輻射的檢查，更是能不做則不做。
「那李主任你給我們安排一個核磁共振吧，這個東西大概需要多久能出結果呀？」
廉揚詢問著。
畢竟現在已經是下午接近四點。
「如果你們四點前去做的話，下班六點前肯定是有結果的，我們醫院正常是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
李鳳鳳對著回答道。
核磁共振的結果出來的還算比較快。
很快夫妻倆就去排隊做核磁共振了。
「嘟嘟嘟……」
而今天在丈夫保記診所的宋敏突然接到了醫生的電話。
有些時候她也會來丈夫這邊看看，甚至幫一下忙之類的。
「怎麼了李主任？」
宋敏接通電話發現是李主任之後表情有些好奇。
往日都是自己給對方打電話，今天這有些離譜啊，變成對方給自己打電話了。
總不可能是有什麼手術要她去幫忙吧。
「說起來宋主任，小川醫生的看診準確率你覺得高不高？」
李鳳鳳在患者去排隊檢查之後打了電話給宋敏，對方是急診科的主任也是第一批接觸小川醫生的人，甚至她的侄女還跟小川醫生關係極好。
「咱們之前不是聊過了，準確率100%？咋了，突然問這個？」
宋敏表情疑惑。
之前手術的時候她們就已經聊過了，小川的看診是真的厲害，天生好像帶著一股十分敏銳的診斷直覺。
而且有自己的邏輯線。
能通過自己的邏輯來診斷各種病患。
天生的醫學聖體一點都沒有喊錯，也難怪五家頂級的醫研單位都錄取對方成為博士生。
同時她也好奇李主任為啥會突然聊起這個東西。
「今天小川醫生他們好像是下鄉看診去了你知道嗎？」
李鳳鳳問著。
「知道知道，本來說今天晚上一起在家裡吃飯的，結果現在他們下鄉去給動物看診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搞得我現在都去阿康這的真說搬磚來了。」
宋敏回答。
「說得好像小川醫生他們去你家吃飯你不用去阿康那裡輔助一樣，就你還會做飯啊！」
對面是李鳳鳳的吐槽。
宋敏是出了名的不會做飯。
至於保記診所的保康醫生，對方雖然是學醫的，但那是醫生裡邊的廚子。
非常喜歡搗騰各種美食。
「李主任……這大白天的你這麼打擊人合適嗎，趕緊說說咋了，我就不信你打電話過來是跟我閒聊的！」
宋敏覺得就李主任這樣的人，光小川下鄉的事還不至於打電話給她。
一定是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
「是這樣的，今天小川醫生他們在大寶鎮吃飯，然後在飯局上給了我一個建檔的孕婦看診，懷疑是肺癌，建議做低劑量螺旋CT。」
李鳳鳳將剛剛發生的事說給了宋敏聽。
「啊？孕婦，肺癌，低劑量螺旋CT也是有輻射的，這就相當於是拿孩子的健康去檢查啊！我總算是明白你問我準確率的原因了。」
宋敏立馬就明白了剛剛李主任的詢問。
「可不是嗎！」
李鳳鳳瘋狂點頭。
萬一檢查出來不是肺癌，低劑量螺旋CT做了可就沒有挽回餘地的。
目前也出過不少醫療事故是跟做CT有關的。
簡而言之給如果不知道這個人是孕婦，醫生安排了做CT屬於醫療事故，大多數孕婦都會打胎選擇不生下帶風險的孩子。
「那李主任，他肺癌診斷的依據又是什麼？」
宋敏非常的好奇。
任何一種病症都有自己的依據。
「依據嘛……臉上長了兩顆痘痘還有……」
李鳳鳳將之前路翠柔夫妻倆說的診斷依據給說了出來。
「這……這也太草率了吧，感覺臨床上也有類似的孕婦來著，李主任應該還沒有安排吧？之前的看診對方都是百分百沒聽說過出錯的，可孕婦畢竟是一個特殊群體我也不敢保證對方能否看，也是否會延續百分百正確。」
宋敏挺聽完之後心頭猛的一抽。
該不會是那個盛極必衰，物極必反，剛強易折吧！！
畢竟現在小川的各項聲望都屬於高峰的類型，屬於風口浪尖上的人。
後續一旦有《憤怒！網紅獸醫張靈川誤診孕婦肺癌，推薦做輻射檢查導致胎兒畸形！》之類的文章出來，瞬間就能翻江倒海引爆整個網際網路。
讓站在神壇上的小川火速跌落。
「沒有，我推薦了一個核磁共振，如果真的有肺癌的話應該也能大致看出來。」
李鳳鳳說道。
輻射的檢查做完之後就沒有迴旋餘地了，但像核磁共振這種至少在理論上是沒有影響的。
所以就算真的沒檢查出肺癌也不至於給小川醫生帶來地獄式塌房。
畢竟對方確實屬於年輕一輩里，極具潛力的後輩。
未來是一定有大作為的。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到時候結果出來也跟我說一聲。」
宋敏聽完這一句話之後鬆了一口氣。
幸好是李主任。
很快雙方掛斷了電話。
「莫非他們又直播了？」
宋敏此刻打開了手機有點好奇。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中」】
還真的是在直播。
「越往下走著山路越是十八彎，但是外邊的空氣還是很好的，畢竟馬尾村屬於我們嶺南地區靠近黔省的一個村莊了，在真正的大山裡邊。」
一輛麵包車上。
張靈川在的位置是后座，鏡頭正對著他。
正介紹著外邊的情況。
路也有點顛簸。
「走這麼長時間，現在我們要進入的是一段沒有鋪水泥路的泥濘路，從這裡再開二十分鐘就到村莊了，大家可以看一看外邊隱隱約約有一些房屋。」
鏡頭往窗外的方向挪去。
確實是有一些黑壓壓的屋頂。
不過他們藏在樹裡邊。
「太荒了吧！！」
「天啊，這一趟得多少錢啊？大寶鎮一個半小時的車程，這個地方地兩小時的車程一共三個半小時。」
「可不是嘛，如果還是收百來塊的話，感覺油費都付不起純粹義務勞動吧！」
「正常出診的話沒有五百塊真的一點都不想去，太遠了。」
「也不知道老闆娘他們到醫院了沒。」
「可不是嗎，一直在等結果，我願意用樓上一輩子單身作為代價祝福老闆娘他們沒事！」
「？？？」
……
水友們只覺得一陣窒息。
因為這路太遠了。
想要詢問這一路多少錢。
沒有五百起步都不想去，要是還跟之前一樣看診一次八十塊，手術一百塊，一百八十塊真感覺在白跑啊。
除了問價格之外，還有的則是在關心之前好不容易懷上寶寶，結果被張獸醫診斷出肺癌的老闆娘。
「天山雪魚：已經到醫院了，正在檢查呢！」
很快一個叫天山雪魚的水友便對著回答。
【陽光照在身上的感覺真好啊~】
【獲贊：2091】、【朋友：78】、【關註：12】、【粉絲：3420】。
如果有人仔細看。
老闆娘的帳號粉絲已經來到了三千四百二十。
而之前對方的粉絲帳號不過是一百多人。
短短一個多兩個小時的時間，漲了三千多粉。
這些粉絲都是關心老闆娘先知道檢查結果的。
「陽光照在身上的感覺真好啊~：謝謝關心，我們已經到醫院了，醫生推薦做了核磁共振檢查正在排隊。」
這是老闆娘路翠柔回復網友的話。
看到自己抖音漲了這麼多粉絲，還有很多網友來關心自己讓她有些受寵若驚，同時也莫名覺得暖心。
「核磁共振？不是低劑量螺旋CT嗎？」
「CT是有輻射的，可能醫院的醫生先不想這麼冒險吧！」
「我和醫院醫生的想法是一致的，孕婦直接上CT不適合，萬一誤診了怎麼辦？老闆娘可是好不容易懷上孩子的！」
「也就是說醫院的醫生覺得不太可能是肺癌？」
「我自己是婦產科的主治，我感覺啊，張獸醫說的那些其實很多孕婦也都是有的，不算特殊，唯一就是兩顆痘可我甚至見過滿臉都是青春痘的孕婦啊，那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
有水友疑惑為什麼CT變成了核磁共振。
一部分有專業背景的醫生出來解釋。
甚至懷疑張獸醫誤診了，對婦產方面不太擅長。
更有婦產科的醫生給站了出來，表明這是臨床上不少孕婦都會遇到的情況。
總之網上眾說紛紛。
直播間的最高點擊進入人數也來到了七百萬。
【抖音熱度總榜TOP50。】
【47、張獸醫的日常：當日最高觀看人數702.10w。】
成功進入到了抖音直播總榜單的第四十七名。
馬尾村石頭屯。
「好好好，我這會兒在寨子門口等你，你到這邊就能看到我了。」
馬尾村跟別的村不一樣。
因為對方在大山深處，一部分幾個家庭聚在山上，大多數是開摩托車上去，像四個輪子的五菱車並不能完全到達，還得走一段上山的路。
電話很快掛斷。
「張老闆應該也有一段時間沒過來了吧？」
張靈川好奇的問著。
「嗯，得有大半年了。」
馬尾村沒有大型的養牛場，每家每戶幾乎都是散養的牛。
所以叫到他的概率比較小。
很多情況他們能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了。
再者這地方也確實有點遠。
來回一趟光路程就七個小時，基本上早上出發晚上才能回來。
像現在這種晚上出發大概率三更半夜才能到家。
但有些時候，別人電話打到你這裡了，不管多遠作為獸醫該出發還是要出發。
「爸，網友們都問咱們這一次收費多少？」
兩個小時的直播，如果不跟網友互動的話是不可能撐下去的。
對於大家問超市老闆娘的情況自己沒有辦法回答上來，但這個費用還是可以替大家提前了解一下。
因為馬尾村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來。
之前最多就是到大寶鎮這種地方。
兩個小時的車程之內。
多了他老爸就不帶他們去了。
今天的時候對方就有問過要不他們就留在大寶鎮，老張自己一個人去馬尾村。
張靈川拒絕了。
【碎片一看診任務：已完成並點亮。】
【碎片二手術任務：請宿主在48小時內主刀完成十次擅長領域外科手術。】
【當前完成進度：0/10。】
【碎片三強化任務：溫故而知新，作為完美大醫的預備者請48小時內熟悉自己所擁有技能20次。】
【當前任務進度：0/20。】
【宿主當前所擁有的所有技能皆可為熟悉對象。】
原因是他的第三個碎片任務發布了。
這一次的任務倒是還輕鬆一點，是熟悉自己所擁有技能。
看這個介紹只要完成一次，就能拿到獎勵，相比於擅長領域外科手術還是比較人性化的。
畢竟清創、縫合、婦科的外倒轉等等都屬於熟悉技能。
這種還是很合適卡bug的。
「還能多少，看診80，手術100，正常接生就180塊錢加個50塊錢路費兩百多這樣唄。」
老張回答道。
「臥槽？兩百三十塊？？」
「娘耶，三個半小時的路程就兩百三十塊啊，來回可是七個小時，跑車都不止兩百了吧！」
「我只能說張叔牛批！！」
「這一份活兒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看了一下地圖，青縣縣城距離馬尾村101公里，屬於嶺南與黔省的交界線，大寶鎮距離縣城三十五公里，還要開六十六公里，如果正常情況下從青縣縣城出發算你一百公里，五菱車的油耗百公里五十塊錢，簡而言之來回就一百塊油費了啊，對方就給五十塊油費，要是不做手術折騰一天就三十塊入帳……」
「別算了別算了，聽著就感覺這工作真做不下去。」
直播間水友們窒息了。
因為這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像。
原本以為會漲價。
誰能想到就多了五十塊的路費剩下的一切照舊。
聊著聊著，下午四點的時候，她們準時來到了馬尾村石頭屯。
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個穿著褐色八十年代老舊款大衣，以及一個穿得比較民族化類似於瑤族服裝的老阿姨站在了一條小路那兒。
看到老張開著車過來，一個個的臉上都揚起了笑容。
「各位，我們這一次畢竟是剛來，也沒有跟馬尾村的養牛戶溝通過，所以暫時還不確定能不能拍攝，接下來要去問一下，如果可以拍攝的話那我們就正常拍攝，如果不可以拍的話咱們就只拍治病的畫面，希望大家諒解。」
張靈川對著直播間水友們說著。
緊接著就拉開車門先出去了。
宋晚晴則是先在車上坐著。
「老張，辛苦辛苦啊，我以為下午打電話你你不會過來了呢，畢竟我們這山擱啦的地方也確實是不方便！對了，這位是……」
說話的是那個穿著八十年代老款大衣，四五十歲的老漢。
對方看著張靈川表情有些疑惑。
「小川，這位是馬尾村石頭屯的門老闆，就是一扇門的門。門老闆這個是我兒子張靈川。」
石頭屯是一個漢族與少數民族混居的村落。
這裡比較多的就是瑤族、侗族之類的。
「哦哦哦，你兒子啊，之前聽說過就是那個考上東北人民大學的嘛，名牌大學生真的是一表人才啊！」
門老闆對著張靈川豎起了大拇指。
真心實意的誇讚道。
無論在哪裡，質樸的村民們都由心的敬佩能考上重點大學的孩子。
特別是貧苦人家考上的，更是一種精神寄託。
因為對方能考上這就代表著自己家孩子也有可能。
其實老張家裡也不是很有錢。
窮得叮噹響。
對方兒子愣是靠自己衝上了名牌大學，真的很聰明。
「門老闆你好你好，謝謝誇讚，我這一次陪著我爸一起出診，然後我這邊還搞了一個直播想拍攝一下看病的過程，您看可以嗎？或許你們會入鏡來著。」
張靈川將直播的事情跟兩位說道。
「啊？把我們拍到那個鏡頭裡邊啊！」
門老闆聽到這話表情有些詫異。
「是的，到時候會出現在抖音上，如果門老闆你們不方便的話到時候我就只拍攝給牛看病就行了。」
只見到此刻張靈川繼續說道。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當然可以了！秀玉嫂你覺得呢？」
門老闆看向旁邊年紀比他大上不少的老阿姨。
「可以的可以的。」
女人叫包秀玉，今年五十七歲。
門老闆今年則是五十二歲。
要比他大五歲。
也是門老闆堂嫂。
「可以的可以的，能有人拍上手機去是好事，我這又不是做賊還害怕。」
穿著瑤族簡化版服飾的包秀玉說道。
「那就謝謝門老闆還有秀玉大娘您了。」
張靈川對著道謝。
然後對著車子上的宋晚晴招了招手。
「咦？老張這是？？」
突然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厚厚羽絨服帶著帽子與口罩姑娘，對方手裡好像還拿了一個攝像機，門老闆他們表情充滿了疑惑。
「門老闆，秀玉嬸子，這是我兒子的學校同學，這一次專門過來拍攝的。」
老張解釋了一下。
「哦哦哦，原來是同學啊！哈哈哈~，那行那行，我們先上去吧！」
門老闆點了點頭，看著宋晚晴眼中多出了一分尊敬之色。
畢竟跟小張是同一個大學的同學。
未來人生都是不可估量。
「門老闆，說起來你們家的那一頭牛又要生了嗎，我記得半年多以前我剛來過還不夠年齡吧！」
對方的牛年紀還小。
過小的年紀生育的話會造成難產甚至死亡。
因為配種也要講究個時間的。
「不是我們家的牛，是秀玉嫂家的牛，今天早上開始生產到現在都還沒有生出來。」
無論在哪裡，一頭牛的價值都不低。
更別說是在大山裡邊。
一頭牛有些時候就是一個家一年的收入。
「啊？這樣的嗎！我還以為是你們家呢！如果是從早上到現在的話，那也確實是時間有點長了。」
老張恍悟的點了點頭。
同時分析著牛的情況。
「唉……本來還想著多一頭牛犢子，誰能想到居然遇到難產，實在是迫不得已才叫了張獸醫你們過來。」
包秀玉表情充滿無奈。
「沒事沒事，你們照顧我生意，有事情想到我也是我的榮幸不是。」
老張在聊著。
而他們在爬著一條小路。
有點類似於當初他們去動物救助站的路，不過現在這個要陡峭許多。
「真的是大山上啊。」
「天，這個交通也太不方便了。」
「真難想像這麼一個地方居然有人住，山上該不會就是一兩戶人家吧？」
網友們都在感慨。
整個就仿佛像是在看紀錄片一樣。
十五分鐘的路途結束之後，終於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她們來到了山頂，它不是一個凸起來的頂部而是一個像是被削平的地塊。
上邊甚至還有田地，遠處則是聚居著四五戶人家。
「到了到了，小張獸醫、攝像女同志你們應該是比較少爬像我們這種地方吧。」
門老闆笑著問道。
箱子是老張背著的。
不要看之前老張的腿受傷過，但對方的體質確實是要比張靈川這種脆皮大學生要好的多。
「確實比較少爬。」
張靈川點了點頭。
有些時候就得實話實說。
「那邊就是我們家的牛棚了，張獸醫你們看。」
包秀玉指著自己家的牛棚。
「確實是難產啊，而且這個胎位不正，屬於橫向胎。」
張靈川來到現場之後對著牛肚子一陣摸索，緊接著眉頭微微一蹙。
什麼叫橫向胎位。
就是字面意思。
最關鍵的是除了橫向胎位之外，對方的四肢也異常。
即便是擁有極佳的外倒轉術，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調整。
畢竟想要倒轉一頭牛所需要的力氣還是很恐怖的。
「啊？那老張你要不伸手進去調整一下？能嗎？」
門老闆看向了老張。
希望他伸手進他最喜歡的牛屁股。
「幾乎不太可能，橫向胎位，四肢異常，基本上是沒有辦法自然生出來的，再加上你們配種這個牛體型太大了，除了剖腹產別無他法。」
老張對著開口道。
之前的時候他還擔心張靈川弄錯。
但自己也伸手去看了一下。
沒有弄錯的。
這小子現在診斷是越來越正確了。
甚至給人看診據說也是百分百準確。
就是不知道老闆娘那個情況怎麼樣。
他有點希望錯了，可尋思著如果真的錯了，對這小子估計也是不小的打擊。
「啊……只能剖腹產啊。」
門老闆表情有些無奈。
「張獸醫，那你們這個剖腹產要多少錢？」
包秀玉一雙老眸看向張正海。
本來還以為獸醫來了調整一下能生出來，誰能想到居然得剖腹產。
只是這剖腹產要多少手術費啊。
「正常看診的話是八十塊錢，手術費一次是一百，加上之前門老闆也知道的我過來一趟要五十塊錢路費，加起來就是兩百三十元，這樣吧，三百塊錢搞定怎麼樣？」
張正海說道。
畢竟橫向胎位的剖腹產難度稍微高一些。
「三百啊，三百行，行的！」
包秀玉聽到三百之後點了點頭。
她還以為要五六百塊錢甚至有一些無良的獸醫開口就要上千塊呢。
這種情況下要是獸醫獅子大開口也沒辦法。
畢竟生不出來大小就得一起死。
「小川。」
老張看向張靈川。
這種手術肯定就是自己兒子來了。
「老張你不動手？？」
門老闆表情有點好奇。
「門老闆，我告訴你這小子是正規的獸醫專業學生，可比我這個赤腳獸醫強多了，不信你就看看。」
張正海在打下手。
就是當個器械護士之類的。
之前的時候在肥老闆那裡他也是一樣。
「說得，就算是大學畢業的，那肯定也比不上張獸醫你這個專業這麼多年的老獸醫啊！」
包秀玉說道。
但人家就收三百塊錢，給自己兒子動手就給兒子動手吧。
只要能把自己家的牛給救下來就好。
「？？？」
時間流逝。
半個小時之後。
門老闆和包秀玉兩人都瞪大眼睛。
甚至周圍還圍觀了不少人。
幾乎就是這幾戶家裡的。
山上來了獸醫誰不好奇出來圍觀一下。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獸醫居然這麼年輕，而且這刀法還如此凌厲。
「震驚到了吧？」
「哈哈哈，這一個個匪夷所思的小眼神！」
「張獸醫這波算是狠狠地秀了一把啊。」
「老張：我真沒騙你們，你以為我不想動手啊，主要是這小子太強了我不好意思動手！」
看著一個個瞪大眼睛的模樣，直播間的水友們也覺得非常的爽！
因為這個大娘之前還不相信張獸醫來著。
結果現在徹底被征服。
「太厲害了！」
「天啊，這就是專業的獸醫嗎，老張，真的比你要厲害很多，這下你可以退休了。」
門老闆是叫過老張來很多次的。
也見過張正海動手術，但跟對方兒子比起來，真的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退休還退休不了，人家還是要回學校的，剛錄取了博士估計最長得讀六年，也就偶爾回來的時候幫幫忙而已。」
老張聽到門老闆誇讚自己的兒子，整個人內心很高興當然也有點憔悴。
真的就是有這小子自己被迫退休。
「嫂子，那你這個運氣好啊，這是博士給你們家的牛做手術！天！」
聽到老張說博士這兩個字之後，門老闆的眼睛都亮了。
莫名有一種羨慕的感覺。
恨不得自己家的牛也躺在這裡。
「運氣好，真的是運氣好，我之前還誤會小張獸醫是過來拿我們家牛練手的。」
包秀玉整個人的臉上笑容合不攏嘴。
而手術還在繼續。
「這邊的手術都第二台了，不知道老闆娘他們到底檢查怎麼樣！」
「問了一下結果已經出了，正在找醫生看呢！」
「哦豁！也就是說準備出結果了？」
直播間。
關於超市老闆娘的事，一個個都非常的好奇。
終於在五點四十多的時候結果出來了。
此刻的路翠柔他們確實是找到了李鳳鳳，希望對方看一下核磁共振的結果。
「李主任，怎麼樣是有肺癌嗎？」
廉揚和路翠柔兩人都好奇的看向李鳳鳳，這個他們的建檔主任。
「稍等啊，這個片子我好像沒怎麼看出肺部病變……」
李鳳鳳稍微看了一下。
發現肺部好像並沒有病變。
「啊！沒有病變！！」
「呼——，太好了，張獸醫肯定是對孕婦方面不怎麼熟絡，所以誤診了！」
夫妻倆聽到這一句話之後莫名有一種死刑犯恢復自由的感覺。
「你們先別著急，因為這方面也不是我的專長，我找呼吸內科、胸外科的主任過來看一下！」
關於肺部明顯的病變自己是能看出來的。
但核磁共振的結果並不是那麼明顯。
找專業的醫生過來看一下吧。
「好好好！」
聽到醫生已經排除，夫妻二人心頭鬆了一口氣。
「嘟嘟嘟——」
廉揚的電話響了。
「肥叔，負責我老婆的那個醫生說沒有肺癌，可能是張獸醫誤診了！」
是肥老闆。
對方詢問情況如何。
畢竟都準備下班了。
「好好好，沒有就好啊！」
肥老闆哈哈一笑。
有些時候誤診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然百分百的準確率真的太嚇人了。
石頭屯。
「瞧瞧，不愧是專業獸醫博士做的手術，這牛居然還跟人一樣用上了這麼一個大紗布包起來。」
母子平安。
手術在這個時候也結束了。
圍觀的石頭屯住民紛紛感慨。
真的是新鮮。
「人不如牛啊，比我摔傷了去村衛生所做的還要細緻！」
更有一位大叔憤憤不平。
「張獸醫、小張獸醫、攝像同志，來來來，飯菜已經熟了咱們趕緊進屋吃飯！」
包秀玉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整個人非常的高興。
因為牛保住了。
小牛也活了下來。
晚飯無論如何也應該招待。
「咦，嬸子，你這不是就進去一會兒，晚飯就搞好了？」
張正海記得秀玉嬸子一直在旁邊啊。
這進去不到兩分鐘晚飯搞好了？
「秀玉嫂家的孫女杏妙可能幹了，剛剛就是她在忙活呢。」
門老闆介紹了一句。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來到了家裡。
「小張獸醫、張獸醫、攝影師姐姐可以吃飯啦！」
那是一個比較瘦弱的身影，大冬天對方的頭髮都是濕的，因為一整個下午都泡在廚房裡殺雞、殺鴨、做菜，但整個人是開心的，自己家的母牛和牛犢子都救回來了。
她偷偷去瞄了幾眼。
那個小張真的好厲害。
牛的傷口也特別特別細緻。
「家，家裡這麼多菜就你一個小姑娘搞的啊！」
張正海進來之後看到眼前這一幕之後滿臉不可置信！
這叫杏妙的姑娘正將菜一盤一盤的端上桌子。
滿滿當當一整桌飯菜，有雞鴨魚，還有各種野菜，十分的豐盛！！
真的。
沒有人會想到這齣自一個小姑娘的手。
進來後張靈川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個瘦弱的姑娘，下一秒整個人心情莫名一垮，因為這個笑容燦爛的小姑娘頭頂竟然是一個紅色的標籤。
在掃描之後他整個人更是堵得慌！
原來在啟動X射線眼之後，他看到了極為頭皮發麻的一幕。
……
(本章完)
李鳳鳳震詫的看向路翠柔夫妻兩人。
張獸醫這個名詞好像是小川醫生的稱呼。
「是小張獸醫，在吃飯的時候我老婆找他看診，對方看了一眼之後說我們家寶寶留不住，然後說我老婆可能是肺癌，叫我們來醫院做一個低劑量螺旋CT篩查。」
廉揚對著說道。
整個人表情充滿了絕望感。
「這……你們先別急啊，我也知道你們備孕過程中的艱難，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寶寶，雖然說低劑量螺旋CT對胎兒影響較小，但畢竟是有輻射的，正常情況下我還是不怎麼建議你們做，要不我給你們換一個磁共振成像怎麼樣？這個準確率沒有低劑量螺旋CT高，對四個多月的胎兒影響也比較小。」
李鳳鳳考慮了一下之後認真的推薦道。
畢竟做CT這個東西是有輻射的。
「那行那行，我們聽李主任你的。」
夫妻倆此刻點了點頭。
「但是我告訴你們，雖然核磁共振理論上是沒有多大影響，但實際上這種檢查多少還是會有一點的，只是我很好奇張獸醫這個判斷肺癌的依據是什麼？」
說實話李鳳鳳有點懵逼，甚至是茫然。
太離譜了屬於是。
「好像是因為這兩顆痘痘，張獸醫說這不是普通的痘痘，它可能是肺癌的一種皮膚表現。」
路翠柔將之前張靈川說的話給重複了一遍。
「兩顆痘痘，肺癌的皮膚表現？那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什麼嗎？？」
李鳳鳳戰術性的喝了一口保溫杯里的水。
從內心出發她覺得是十分離譜的。
實際上也真的非常的離譜，兩顆痘痘判斷肺癌，當醫務工作者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而且這兩顆痘痘一眼看上去就跟上火長的痘痘差不多嘛。
所以她想知道是否還有其他的判斷依據。
「當時張獸醫就觸摸了一下我的痘痘周圍，同時還問了一下我是不是有體重減輕，呼吸有時困難甚至是胸口疼腰酸肩膀疼之類的，哦，還有一個乏力，我當時就說了全都是。」
路翠柔回憶當時的場景。
她自身也確實是有張獸醫說的問題。
「體重減輕……食欲不振、乏力、渾身酸痛，如果孕吐強烈吃不下飯的話，在臨床上也有一部分妊娠期婦女會出現，特別是四個月包含之前的。」
畢竟做婦科醫生已經二十多年了，如今四十多歲。
李鳳鳳早期是在市裡的人民醫院婦產科當醫生，後來到縣城裡的婦產科當主任。
可以說也算是見了不少的孕婦。
一部分也在懷孕的時候出現過類似的症狀。
感覺這也不是什麼特別明顯的徵兆吧。
「所以說這一次是張獸醫診斷錯了？」
廉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喜色。
主要是興奮，剛剛在路上真的擔心死了。
不過想想其實也有可能，李主任是專業的婦產科醫生，小川在的是急診科對孕婦診斷應該是有所欠缺。
「咯噔！」
至於路翠柔的內心則是猛地抽了一下。
張獸醫診斷錯了嗎？
為什麼覺得不可能但又希望是呢……
「張獸醫目前的診斷確實是很厲害，據傳是100%準確，所以看你們了，低劑量螺旋CT暫時不建議做，如果誤診的話可能會對胎兒造成一定的影響，真的要檢查肺癌就先做個核磁共振吧。」
正常人的話CT就給安排上了。
可婦產科是一個極其特殊的科室。
孕婦不但是吃藥不能亂吃甚至是檢查也不能隨便做，特別是這種帶輻射的檢查，更是能不做則不做。
「那李主任你給我們安排一個核磁共振吧，這個東西大概需要多久能出結果呀？」
廉揚詢問著。
畢竟現在已經是下午接近四點。
「如果你們四點前去做的話，下班六點前肯定是有結果的，我們醫院正常是一個小時到兩個小時。」
李鳳鳳對著回答道。
核磁共振的結果出來的還算比較快。
很快夫妻倆就去排隊做核磁共振了。
「嘟嘟嘟……」
而今天在丈夫保記診所的宋敏突然接到了醫生的電話。
有些時候她也會來丈夫這邊看看，甚至幫一下忙之類的。
「怎麼了李主任？」
宋敏接通電話發現是李主任之後表情有些好奇。
往日都是自己給對方打電話，今天這有些離譜啊，變成對方給自己打電話了。
總不可能是有什麼手術要她去幫忙吧。
「說起來宋主任，小川醫生的看診準確率你覺得高不高？」
李鳳鳳在患者去排隊檢查之後打了電話給宋敏，對方是急診科的主任也是第一批接觸小川醫生的人，甚至她的侄女還跟小川醫生關係極好。
「咱們之前不是聊過了，準確率100%？咋了，突然問這個？」
宋敏表情疑惑。
之前手術的時候她們就已經聊過了，小川的看診是真的厲害，天生好像帶著一股十分敏銳的診斷直覺。
而且有自己的邏輯線。
能通過自己的邏輯來診斷各種病患。
天生的醫學聖體一點都沒有喊錯，也難怪五家頂級的醫研單位都錄取對方成為博士生。
同時她也好奇李主任為啥會突然聊起這個東西。
「今天小川醫生他們好像是下鄉看診去了你知道嗎？」
李鳳鳳問著。
「知道知道，本來說今天晚上一起在家裡吃飯的，結果現在他們下鄉去給動物看診了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搞得我現在都去阿康這的真說搬磚來了。」
宋敏回答。
「說得好像小川醫生他們去你家吃飯你不用去阿康那裡輔助一樣，就你還會做飯啊！」
對面是李鳳鳳的吐槽。
宋敏是出了名的不會做飯。
至於保記診所的保康醫生，對方雖然是學醫的，但那是醫生裡邊的廚子。
非常喜歡搗騰各種美食。
「李主任……這大白天的你這麼打擊人合適嗎，趕緊說說咋了，我就不信你打電話過來是跟我閒聊的！」
宋敏覺得就李主任這樣的人，光小川下鄉的事還不至於打電話給她。
一定是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
「是這樣的，今天小川醫生他們在大寶鎮吃飯，然後在飯局上給了我一個建檔的孕婦看診，懷疑是肺癌，建議做低劑量螺旋CT。」
李鳳鳳將剛剛發生的事說給了宋敏聽。
「啊？孕婦，肺癌，低劑量螺旋CT也是有輻射的，這就相當於是拿孩子的健康去檢查啊！我總算是明白你問我準確率的原因了。」
宋敏立馬就明白了剛剛李主任的詢問。
「可不是嗎！」
李鳳鳳瘋狂點頭。
萬一檢查出來不是肺癌，低劑量螺旋CT做了可就沒有挽回餘地的。
目前也出過不少醫療事故是跟做CT有關的。
簡而言之給如果不知道這個人是孕婦，醫生安排了做CT屬於醫療事故，大多數孕婦都會打胎選擇不生下帶風險的孩子。
「那李主任，他肺癌診斷的依據又是什麼？」
宋敏非常的好奇。
任何一種病症都有自己的依據。
「依據嘛……臉上長了兩顆痘痘還有……」
李鳳鳳將之前路翠柔夫妻倆說的診斷依據給說了出來。
「這……這也太草率了吧，感覺臨床上也有類似的孕婦來著，李主任應該還沒有安排吧？之前的看診對方都是百分百沒聽說過出錯的，可孕婦畢竟是一個特殊群體我也不敢保證對方能否看，也是否會延續百分百正確。」
宋敏挺聽完之後心頭猛的一抽。
該不會是那個盛極必衰，物極必反，剛強易折吧！！
畢竟現在小川的各項聲望都屬於高峰的類型，屬於風口浪尖上的人。
後續一旦有《憤怒！網紅獸醫張靈川誤診孕婦肺癌，推薦做輻射檢查導致胎兒畸形！》之類的文章出來，瞬間就能翻江倒海引爆整個網際網路。
讓站在神壇上的小川火速跌落。
「沒有，我推薦了一個核磁共振，如果真的有肺癌的話應該也能大致看出來。」
李鳳鳳說道。
輻射的檢查做完之後就沒有迴旋餘地了，但像核磁共振這種至少在理論上是沒有影響的。
所以就算真的沒檢查出肺癌也不至於給小川醫生帶來地獄式塌房。
畢竟對方確實屬於年輕一輩里，極具潛力的後輩。
未來是一定有大作為的。
「哦哦哦，那就好那就好，到時候結果出來也跟我說一聲。」
宋敏聽完這一句話之後鬆了一口氣。
幸好是李主任。
很快雙方掛斷了電話。
「莫非他們又直播了？」
宋敏此刻打開了手機有點好奇。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中」】
還真的是在直播。
「越往下走著山路越是十八彎，但是外邊的空氣還是很好的，畢竟馬尾村屬於我們嶺南地區靠近黔省的一個村莊了，在真正的大山裡邊。」
一輛麵包車上。
張靈川在的位置是后座，鏡頭正對著他。
正介紹著外邊的情況。
路也有點顛簸。
「走這麼長時間，現在我們要進入的是一段沒有鋪水泥路的泥濘路，從這裡再開二十分鐘就到村莊了，大家可以看一看外邊隱隱約約有一些房屋。」
鏡頭往窗外的方向挪去。
確實是有一些黑壓壓的屋頂。
不過他們藏在樹裡邊。
「太荒了吧！！」
「天啊，這一趟得多少錢啊？大寶鎮一個半小時的車程，這個地方地兩小時的車程一共三個半小時。」
「可不是嘛，如果還是收百來塊的話，感覺油費都付不起純粹義務勞動吧！」
「正常出診的話沒有五百塊真的一點都不想去，太遠了。」
「也不知道老闆娘他們到醫院了沒。」
「可不是嗎，一直在等結果，我願意用樓上一輩子單身作為代價祝福老闆娘他們沒事！」
「？？？」
……
水友們只覺得一陣窒息。
因為這路太遠了。
想要詢問這一路多少錢。
沒有五百起步都不想去，要是還跟之前一樣看診一次八十塊，手術一百塊，一百八十塊真感覺在白跑啊。
除了問價格之外，還有的則是在關心之前好不容易懷上寶寶，結果被張獸醫診斷出肺癌的老闆娘。
「天山雪魚：已經到醫院了，正在檢查呢！」
很快一個叫天山雪魚的水友便對著回答。
【陽光照在身上的感覺真好啊~】
【獲贊：2091】、【朋友：78】、【關註：12】、【粉絲：3420】。
如果有人仔細看。
老闆娘的帳號粉絲已經來到了三千四百二十。
而之前對方的粉絲帳號不過是一百多人。
短短一個多兩個小時的時間，漲了三千多粉。
這些粉絲都是關心老闆娘先知道檢查結果的。
「陽光照在身上的感覺真好啊~：謝謝關心，我們已經到醫院了，醫生推薦做了核磁共振檢查正在排隊。」
這是老闆娘路翠柔回復網友的話。
看到自己抖音漲了這麼多粉絲，還有很多網友來關心自己讓她有些受寵若驚，同時也莫名覺得暖心。
「核磁共振？不是低劑量螺旋CT嗎？」
「CT是有輻射的，可能醫院的醫生先不想這麼冒險吧！」
「我和醫院醫生的想法是一致的，孕婦直接上CT不適合，萬一誤診了怎麼辦？老闆娘可是好不容易懷上孩子的！」
「也就是說醫院的醫生覺得不太可能是肺癌？」
「我自己是婦產科的主治，我感覺啊，張獸醫說的那些其實很多孕婦也都是有的，不算特殊，唯一就是兩顆痘可我甚至見過滿臉都是青春痘的孕婦啊，那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
有水友疑惑為什麼CT變成了核磁共振。
一部分有專業背景的醫生出來解釋。
甚至懷疑張獸醫誤診了，對婦產方面不太擅長。
更有婦產科的醫生給站了出來，表明這是臨床上不少孕婦都會遇到的情況。
總之網上眾說紛紛。
直播間的最高點擊進入人數也來到了七百萬。
【抖音熱度總榜TOP50。】
【47、張獸醫的日常：當日最高觀看人數702.10w。】
成功進入到了抖音直播總榜單的第四十七名。
馬尾村石頭屯。
「好好好，我這會兒在寨子門口等你，你到這邊就能看到我了。」
馬尾村跟別的村不一樣。
因為對方在大山深處，一部分幾個家庭聚在山上，大多數是開摩托車上去，像四個輪子的五菱車並不能完全到達，還得走一段上山的路。
電話很快掛斷。
「張老闆應該也有一段時間沒過來了吧？」
張靈川好奇的問著。
「嗯，得有大半年了。」
馬尾村沒有大型的養牛場，每家每戶幾乎都是散養的牛。
所以叫到他的概率比較小。
很多情況他們能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了。
再者這地方也確實有點遠。
來回一趟光路程就七個小時，基本上早上出發晚上才能回來。
像現在這種晚上出發大概率三更半夜才能到家。
但有些時候，別人電話打到你這裡了，不管多遠作為獸醫該出發還是要出發。
「爸，網友們都問咱們這一次收費多少？」
兩個小時的直播，如果不跟網友互動的話是不可能撐下去的。
對於大家問超市老闆娘的情況自己沒有辦法回答上來，但這個費用還是可以替大家提前了解一下。
因為馬尾村說實話他也是第一次來。
之前最多就是到大寶鎮這種地方。
兩個小時的車程之內。
多了他老爸就不帶他們去了。
今天的時候對方就有問過要不他們就留在大寶鎮，老張自己一個人去馬尾村。
張靈川拒絕了。
【碎片一看診任務：已完成並點亮。】
【碎片二手術任務：請宿主在48小時內主刀完成十次擅長領域外科手術。】
【當前完成進度：0/10。】
【碎片三強化任務：溫故而知新，作為完美大醫的預備者請48小時內熟悉自己所擁有技能20次。】
【當前任務進度：0/20。】
【宿主當前所擁有的所有技能皆可為熟悉對象。】
原因是他的第三個碎片任務發布了。
這一次的任務倒是還輕鬆一點，是熟悉自己所擁有技能。
看這個介紹只要完成一次，就能拿到獎勵，相比於擅長領域外科手術還是比較人性化的。
畢竟清創、縫合、婦科的外倒轉等等都屬於熟悉技能。
這種還是很合適卡bug的。
「還能多少，看診80，手術100，正常接生就180塊錢加個50塊錢路費兩百多這樣唄。」
老張回答道。
「臥槽？兩百三十塊？？」
「娘耶，三個半小時的路程就兩百三十塊啊，來回可是七個小時，跑車都不止兩百了吧！」
「我只能說張叔牛批！！」
「這一份活兒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幹的。」
「看了一下地圖，青縣縣城距離馬尾村101公里，屬於嶺南與黔省的交界線，大寶鎮距離縣城三十五公里，還要開六十六公里，如果正常情況下從青縣縣城出發算你一百公里，五菱車的油耗百公里五十塊錢，簡而言之來回就一百塊油費了啊，對方就給五十塊油費，要是不做手術折騰一天就三十塊入帳……」
「別算了別算了，聽著就感覺這工作真做不下去。」
直播間水友們窒息了。
因為這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像。
原本以為會漲價。
誰能想到就多了五十塊的路費剩下的一切照舊。
聊著聊著，下午四點的時候，她們準時來到了馬尾村石頭屯。
遠遠地就看到了一個穿著褐色八十年代老舊款大衣，以及一個穿得比較民族化類似於瑤族服裝的老阿姨站在了一條小路那兒。
看到老張開著車過來，一個個的臉上都揚起了笑容。
「各位，我們這一次畢竟是剛來，也沒有跟馬尾村的養牛戶溝通過，所以暫時還不確定能不能拍攝，接下來要去問一下，如果可以拍攝的話那我們就正常拍攝，如果不可以拍的話咱們就只拍治病的畫面，希望大家諒解。」
張靈川對著直播間水友們說著。
緊接著就拉開車門先出去了。
宋晚晴則是先在車上坐著。
「老張，辛苦辛苦啊，我以為下午打電話你你不會過來了呢，畢竟我們這山擱啦的地方也確實是不方便！對了，這位是……」
說話的是那個穿著八十年代老款大衣，四五十歲的老漢。
對方看著張靈川表情有些疑惑。
「小川，這位是馬尾村石頭屯的門老闆，就是一扇門的門。門老闆這個是我兒子張靈川。」
石頭屯是一個漢族與少數民族混居的村落。
這裡比較多的就是瑤族、侗族之類的。
「哦哦哦，你兒子啊，之前聽說過就是那個考上東北人民大學的嘛，名牌大學生真的是一表人才啊！」
門老闆對著張靈川豎起了大拇指。
真心實意的誇讚道。
無論在哪裡，質樸的村民們都由心的敬佩能考上重點大學的孩子。
特別是貧苦人家考上的，更是一種精神寄託。
因為對方能考上這就代表著自己家孩子也有可能。
其實老張家裡也不是很有錢。
窮得叮噹響。
對方兒子愣是靠自己衝上了名牌大學，真的很聰明。
「門老闆你好你好，謝謝誇讚，我這一次陪著我爸一起出診，然後我這邊還搞了一個直播想拍攝一下看病的過程，您看可以嗎？或許你們會入鏡來著。」
張靈川將直播的事情跟兩位說道。
「啊？把我們拍到那個鏡頭裡邊啊！」
門老闆聽到這話表情有些詫異。
「是的，到時候會出現在抖音上，如果門老闆你們不方便的話到時候我就只拍攝給牛看病就行了。」
只見到此刻張靈川繼續說道。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當然可以了！秀玉嫂你覺得呢？」
門老闆看向旁邊年紀比他大上不少的老阿姨。
「可以的可以的。」
女人叫包秀玉，今年五十七歲。
門老闆今年則是五十二歲。
要比他大五歲。
也是門老闆堂嫂。
「可以的可以的，能有人拍上手機去是好事，我這又不是做賊還害怕。」
穿著瑤族簡化版服飾的包秀玉說道。
「那就謝謝門老闆還有秀玉大娘您了。」
張靈川對著道謝。
然後對著車子上的宋晚晴招了招手。
「咦？老張這是？？」
突然車上下來了一個穿著厚厚羽絨服帶著帽子與口罩姑娘，對方手裡好像還拿了一個攝像機，門老闆他們表情充滿了疑惑。
「門老闆，秀玉嬸子，這是我兒子的學校同學，這一次專門過來拍攝的。」
老張解釋了一下。
「哦哦哦，原來是同學啊！哈哈哈~，那行那行，我們先上去吧！」
門老闆點了點頭，看著宋晚晴眼中多出了一分尊敬之色。
畢竟跟小張是同一個大學的同學。
未來人生都是不可估量。
「門老闆，說起來你們家的那一頭牛又要生了嗎，我記得半年多以前我剛來過還不夠年齡吧！」
對方的牛年紀還小。
過小的年紀生育的話會造成難產甚至死亡。
因為配種也要講究個時間的。
「不是我們家的牛，是秀玉嫂家的牛，今天早上開始生產到現在都還沒有生出來。」
無論在哪裡，一頭牛的價值都不低。
更別說是在大山裡邊。
一頭牛有些時候就是一個家一年的收入。
「啊？這樣的嗎！我還以為是你們家呢！如果是從早上到現在的話，那也確實是時間有點長了。」
老張恍悟的點了點頭。
同時分析著牛的情況。
「唉……本來還想著多一頭牛犢子，誰能想到居然遇到難產，實在是迫不得已才叫了張獸醫你們過來。」
包秀玉表情充滿無奈。
「沒事沒事，你們照顧我生意，有事情想到我也是我的榮幸不是。」
老張在聊著。
而他們在爬著一條小路。
有點類似於當初他們去動物救助站的路，不過現在這個要陡峭許多。
「真的是大山上啊。」
「天，這個交通也太不方便了。」
「真難想像這麼一個地方居然有人住，山上該不會就是一兩戶人家吧？」
網友們都在感慨。
整個就仿佛像是在看紀錄片一樣。
十五分鐘的路途結束之後，終於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她們來到了山頂，它不是一個凸起來的頂部而是一個像是被削平的地塊。
上邊甚至還有田地，遠處則是聚居著四五戶人家。
「到了到了，小張獸醫、攝像女同志你們應該是比較少爬像我們這種地方吧。」
門老闆笑著問道。
箱子是老張背著的。
不要看之前老張的腿受傷過，但對方的體質確實是要比張靈川這種脆皮大學生要好的多。
「確實比較少爬。」
張靈川點了點頭。
有些時候就得實話實說。
「那邊就是我們家的牛棚了，張獸醫你們看。」
包秀玉指著自己家的牛棚。
「確實是難產啊，而且這個胎位不正，屬於橫向胎。」
張靈川來到現場之後對著牛肚子一陣摸索，緊接著眉頭微微一蹙。
什麼叫橫向胎位。
就是字面意思。
最關鍵的是除了橫向胎位之外，對方的四肢也異常。
即便是擁有極佳的外倒轉術，這個時候也沒有辦法調整。
畢竟想要倒轉一頭牛所需要的力氣還是很恐怖的。
「啊？那老張你要不伸手進去調整一下？能嗎？」
門老闆看向了老張。
希望他伸手進他最喜歡的牛屁股。
「幾乎不太可能，橫向胎位，四肢異常，基本上是沒有辦法自然生出來的，再加上你們配種這個牛體型太大了，除了剖腹產別無他法。」
老張對著開口道。
之前的時候他還擔心張靈川弄錯。
但自己也伸手去看了一下。
沒有弄錯的。
這小子現在診斷是越來越正確了。
甚至給人看診據說也是百分百準確。
就是不知道老闆娘那個情況怎麼樣。
他有點希望錯了，可尋思著如果真的錯了，對這小子估計也是不小的打擊。
「啊……只能剖腹產啊。」
門老闆表情有些無奈。
「張獸醫，那你們這個剖腹產要多少錢？」
包秀玉一雙老眸看向張正海。
本來還以為獸醫來了調整一下能生出來，誰能想到居然得剖腹產。
只是這剖腹產要多少手術費啊。
「正常看診的話是八十塊錢，手術費一次是一百，加上之前門老闆也知道的我過來一趟要五十塊錢路費，加起來就是兩百三十元，這樣吧，三百塊錢搞定怎麼樣？」
張正海說道。
畢竟橫向胎位的剖腹產難度稍微高一些。
「三百啊，三百行，行的！」
包秀玉聽到三百之後點了點頭。
她還以為要五六百塊錢甚至有一些無良的獸醫開口就要上千塊呢。
這種情況下要是獸醫獅子大開口也沒辦法。
畢竟生不出來大小就得一起死。
「小川。」
老張看向張靈川。
這種手術肯定就是自己兒子來了。
「老張你不動手？？」
門老闆表情有點好奇。
「門老闆，我告訴你這小子是正規的獸醫專業學生，可比我這個赤腳獸醫強多了，不信你就看看。」
張正海在打下手。
就是當個器械護士之類的。
之前的時候在肥老闆那裡他也是一樣。
「說得，就算是大學畢業的，那肯定也比不上張獸醫你這個專業這麼多年的老獸醫啊！」
包秀玉說道。
但人家就收三百塊錢，給自己兒子動手就給兒子動手吧。
只要能把自己家的牛給救下來就好。
「？？？」
時間流逝。
半個小時之後。
門老闆和包秀玉兩人都瞪大眼睛。
甚至周圍還圍觀了不少人。
幾乎就是這幾戶家裡的。
山上來了獸醫誰不好奇出來圍觀一下。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獸醫居然這麼年輕，而且這刀法還如此凌厲。
「震驚到了吧？」
「哈哈哈，這一個個匪夷所思的小眼神！」
「張獸醫這波算是狠狠地秀了一把啊。」
「老張：我真沒騙你們，你以為我不想動手啊，主要是這小子太強了我不好意思動手！」
看著一個個瞪大眼睛的模樣，直播間的水友們也覺得非常的爽！
因為這個大娘之前還不相信張獸醫來著。
結果現在徹底被征服。
「太厲害了！」
「天啊，這就是專業的獸醫嗎，老張，真的比你要厲害很多，這下你可以退休了。」
門老闆是叫過老張來很多次的。
也見過張正海動手術，但跟對方兒子比起來，真的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退休還退休不了，人家還是要回學校的，剛錄取了博士估計最長得讀六年，也就偶爾回來的時候幫幫忙而已。」
老張聽到門老闆誇讚自己的兒子，整個人內心很高興當然也有點憔悴。
真的就是有這小子自己被迫退休。
「嫂子，那你這個運氣好啊，這是博士給你們家的牛做手術！天！」
聽到老張說博士這兩個字之後，門老闆的眼睛都亮了。
莫名有一種羨慕的感覺。
恨不得自己家的牛也躺在這裡。
「運氣好，真的是運氣好，我之前還誤會小張獸醫是過來拿我們家牛練手的。」
包秀玉整個人的臉上笑容合不攏嘴。
而手術還在繼續。
「這邊的手術都第二台了，不知道老闆娘他們到底檢查怎麼樣！」
「問了一下結果已經出了，正在找醫生看呢！」
「哦豁！也就是說準備出結果了？」
直播間。
關於超市老闆娘的事，一個個都非常的好奇。
終於在五點四十多的時候結果出來了。
此刻的路翠柔他們確實是找到了李鳳鳳，希望對方看一下核磁共振的結果。
「李主任，怎麼樣是有肺癌嗎？」
廉揚和路翠柔兩人都好奇的看向李鳳鳳，這個他們的建檔主任。
「稍等啊，這個片子我好像沒怎麼看出肺部病變……」
李鳳鳳稍微看了一下。
發現肺部好像並沒有病變。
「啊！沒有病變！！」
「呼——，太好了，張獸醫肯定是對孕婦方面不怎麼熟絡，所以誤診了！」
夫妻倆聽到這一句話之後莫名有一種死刑犯恢復自由的感覺。
「你們先別著急，因為這方面也不是我的專長，我找呼吸內科、胸外科的主任過來看一下！」
關於肺部明顯的病變自己是能看出來的。
但核磁共振的結果並不是那麼明顯。
找專業的醫生過來看一下吧。
「好好好！」
聽到醫生已經排除，夫妻二人心頭鬆了一口氣。
「嘟嘟嘟——」
廉揚的電話響了。
「肥叔，負責我老婆的那個醫生說沒有肺癌，可能是張獸醫誤診了！」
是肥老闆。
對方詢問情況如何。
畢竟都準備下班了。
「好好好，沒有就好啊！」
肥老闆哈哈一笑。
有些時候誤診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不然百分百的準確率真的太嚇人了。
石頭屯。
「瞧瞧，不愧是專業獸醫博士做的手術，這牛居然還跟人一樣用上了這麼一個大紗布包起來。」
母子平安。
手術在這個時候也結束了。
圍觀的石頭屯住民紛紛感慨。
真的是新鮮。
「人不如牛啊，比我摔傷了去村衛生所做的還要細緻！」
更有一位大叔憤憤不平。
「張獸醫、小張獸醫、攝像同志，來來來，飯菜已經熟了咱們趕緊進屋吃飯！」
包秀玉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整個人非常的高興。
因為牛保住了。
小牛也活了下來。
晚飯無論如何也應該招待。
「咦，嬸子，你這不是就進去一會兒，晚飯就搞好了？」
張正海記得秀玉嬸子一直在旁邊啊。
這進去不到兩分鐘晚飯搞好了？
「秀玉嫂家的孫女杏妙可能幹了，剛剛就是她在忙活呢。」
門老闆介紹了一句。
很快他們一行人就來到了家裡。
「小張獸醫、張獸醫、攝影師姐姐可以吃飯啦！」
那是一個比較瘦弱的身影，大冬天對方的頭髮都是濕的，因為一整個下午都泡在廚房裡殺雞、殺鴨、做菜，但整個人是開心的，自己家的母牛和牛犢子都救回來了。
她偷偷去瞄了幾眼。
那個小張真的好厲害。
牛的傷口也特別特別細緻。
「家，家裡這麼多菜就你一個小姑娘搞的啊！」
張正海進來之後看到眼前這一幕之後滿臉不可置信！
這叫杏妙的姑娘正將菜一盤一盤的端上桌子。
滿滿當當一整桌飯菜，有雞鴨魚，還有各種野菜，十分的豐盛！！
真的。
沒有人會想到這齣自一個小姑娘的手。
進來後張靈川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這個瘦弱的姑娘，下一秒整個人心情莫名一垮，因為這個笑容燦爛的小姑娘頭頂竟然是一個紅色的標籤。
在掃描之後他整個人更是堵得慌！
原來在啟動X射線眼之後，他看到了極為頭皮發麻的一幕。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