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邪修中醫，怪病配詭方，國內外專家
第371章 邪修中醫，怪病配詭方，國內外專家沸騰！【萬字更新求月票】
不帶這麼玩的！！
關索還在家。
他此刻拿著雙手抓著頭髮。
老張這是邪修中醫嗎？
起初他覺得對方給自己爺爺開的那個藥是安慰劑，可事情卻朝著邪門的方向發展了。
爺爺吃完之後整個人精神好了許多。
頭痛病甚至都給緩解了。
一個人自己吃藥到底有沒有作用基本上都是有感受的。
「儒老弟……」
關萬儀看著儒濟明這麼一副心態爆炸的模樣，也有心情複雜。
一旁的景小傑真的不敢說話。
因為這個場景就好像是三體裡物理學家集體擊殺一樣。
對小老頭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學了一輩子中醫，為了這個怪異的頭疼症與腦霧不知翻遍了多少古醫書，結果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被張獸醫拿這麼一瓶小藥丸給解決了。
瞧瞧小老頭急得直爆粗口。
「關大哥，我沒事，我沒事……只是這個原理我也有點搞不清楚。」
儒濟明調整了一下心態。
將剛剛拿起的一瓶藥給放在了桌面上。
藥瓶上寫著葉酸片。
而藥瓶下則是當初墊的藥方。
藥方上是毛筆寫下的三個大字『葉酸片』。
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在提筆的時候，一個個都精神抖擻滿臉期待，而當寫完之後一臉問號的原因。
因為對方居然開了個葉酸片。
這種藥店隨處都可以買上的大眾藥。
所以關萬儀也詢問儒濟明這售價1.99元31片的藥是否有效，該不該吃。
畢竟在自己這個怪病上，他總共的花費早已經達到了數百萬元。
甚至各種如同科幻世界一樣的現代醫療科技、珍稀貴重藥物都吃過，實在是有些不信任這藥店兩塊九一百片的藥。
結果誰能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這不關萬儀想弄清楚原理。
結果他沒有想到儒老弟也摸不清裡邊的原理。
「那儒老先生，這個葉酸片的作用到底是什麼啊？」
關索問道。
「葉酸是B族維生素的一種，參與DNA合成、細胞分裂和紅細胞生成，長期缺乏會導致多系統異常，其中有疲勞、頭暈、皮膚蒼白，引發抑鬱、記憶力減退、注意力不集中，嚴重者可能出現周圍神經病變。」
儒濟明雖然是中醫，但對於這種維生素的功效還是知道的。
「咦！那不就跟我爺爺的症狀對上了！」
關索大腿一拍。
這些症狀里有很多都跟爺爺的症狀重合啊。
「可根據你爺爺之前的血清檢查，他的維生素B屬於正常的水平，並沒有提示缺少！」
儒濟明說道。
當時西醫方面給的報告他也仔細看了的。
他們最初的時候也懷疑到了是不是維生素B缺乏，因為維生素B缺乏就有可能會引起這些症狀。
但感覺檢查結果對方的維生素B很正常。
沉默。
現場瞬間進入到了一種無比沉默的狀態。
這就好比有人問你1+1等於幾，並告訴你這是一道世界級難題，基於現實科學答案並不是二，被腦筋急轉彎以及程式語言或數學符號毒害的你正冥思苦想。
這時候突然有個人寫了一個二。
你懵逼，這種困惑了許多年的世界級難題，怎麼會是二呢！前邊都有人說了不是二！
結果人寫上二的時候通關了。
閉關解題到人差點成瘋子的你猶如九雷轟頂！！
直接歇斯底里！
那這題的意義是幹什麼！
老天爺在開玩笑嗎？！
「會不會是之前的檢查出現了紕漏？」
關索好奇的問著。
「這個不太可能，關大哥也不是只在我們首都中醫藥大學做過檢查，他白求恩、華西、協和都去過，甚至還去過國外的頂尖醫療所，正常情況下都會做血清檢查，一旦出現缺乏的話，必定會有提示的。」
儒濟明回答道。
「而且特別奇怪，要是他開維生素B12我都能理解，可他偏偏開了葉酸！！」
維生素B12其實與關大哥的病症更為契合。
甚至之前都有吃過。
可也沒有作用。
而為什麼葉酸這一次能起到作用呢。
「爺爺，你要不諮詢一下醫生？」
關索好奇的問著。
於是關萬儀就讓自己的助手打開了聯繫方式，國內則是通過微信、國外則是通過郵件等方式將整個事件的原委給告訴了這些曾經就診過的醫生。
不同的醫院。
神經內科、腦科、內分泌科等頂尖學科醫生在收到信息後立即產生了極其濃郁的興趣。
沒多久國外那邊的神經科醫生也立馬進行了回復。
首先關萬儀的這個病症確實是讓大家非常的感興趣，而毫無結果也讓不少人產生了挫敗感，在聽到如今服用葉酸之後症狀有所緩解。
一瞬間各種醫生開始分析其中的原理。
接下來的兩天。
儒濟明和景小傑他們一直都在春市。
原本打算過來兩三天然後就回首都的，但現在他們留了下來。
原因就是病情的真相。
經過國內外專家們的回覆以及推測，如今的他們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可靠的答案，甲基化阻滯。
其中大部分國內外頂尖神經科醫生經過分析之後，都給出了這一種懷疑。
具體的邏輯是這樣的。
維生素B12在體內介導的酶促反應，甲鈷胺作為輔因子參與Hcy轉化為蛋氨酸。
後進一步轉化為腺苷基化的蛋氨酸。
作為甲基的供體，參與DNA、RNA、蛋白質、髓磷脂和神經遞質等重要物質的甲基化。
維生素B12缺乏導致SAM生成受阻，進而影響這些物質的甲基化。
說簡單一點就是。
這原本是維生素B12缺乏導致的症狀，但因為檢查結果出來維生素B12數值是正常的，所有人都以為沒有問題。
實際上維生素B12雖然正常，但因為身體原因出現了甲基化阻滯，這可以理解為身體轉化B12受阻，無法有效轉化。
因此，先前的時候就算吃了B12也一樣堆積在那裡得不到轉化，所以依舊有持續性的神經痛和慢性疲乏。
而葉酸是甲基的長期供體，對於維持正常的甲基化水平至關重要。
所以需要葉酸來強化甲基化。
這樣整個邏輯線就理通了，也說明了為什麼葉酸會有這種作用。
在通俗點用一句話來形容那便是，關萬儀可能是因為基因突變或者是其他原因造成了甲基化出現問題，即便維生素 B12水平看似正常，但就跟銀行卡里有錢但忘記密碼一樣，用不了，而葉酸這東西是強化記憶的，吃了之後記憶力蹭蹭上來，一下子就記得密碼了，自然而然就拿到了錢！
「關老，醫院那邊把檢測結果發過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助手開口說著。
因為得出這麼一個結果後，關萬儀在醫生們的建議下當即去醫院做了亞甲基四氫葉酸還原酶（MTHFR）基因突變檢測。
「天——」
關萬儀、儒濟明、關索、景小傑等都湊到了檢測報告旁。
當報告出來之後，一個個紛紛一口涼氣倒吸。
「居然真的是！！」
從報告單顯示。
確實是之前這些國內外醫生們分析出的問題，基因變異型的甲基化阻滯，B12無法有效利用，需要補充葉酸強化。
「有點誇張……老張就號個脈居然還能看出基因突變啊！！」
關索感覺自己小腦有些萎縮。
因為這玩意實在是太離譜了你知道吧。
一個個都看不出來的問題，老張真的解決了，而解決的方式則是精準的使用了1.99元31片的葉酸片。
甚至讓國內外的各種專家直接拍大腿。
原來是這麼一個原因。
他們都給漏掉了！
這不還有一個國外的神經內科專家十分後悔，當初為什麼就不做MTHFR檢測。
如果做了的話那一定能發現病因。
甚至詢問他們這邊究竟是哪個天才醫生想到了這一塊，簡直是太棒了，希望可以多多交流！
「索索，你要不把小川叫過來吃個飯吧。」
關萬儀語重心長的說著。
折騰自己二十餘年的病就這樣找出了原因，並且可能被治癒，他現在心情真的無比的複雜。
「確實是應該叫過來聊一聊了，這種基因突變我們中醫正常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看出來的。」
中醫很多疑難雜症都可以治療。
甚至能起到許多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這種基因突變的題目實在是超綱了，作為中醫他這輩子就見過這麼一例。
因此說治療的什麼的肯定也不可能。
「可不是嗎！太浮誇了！真的！知道張獸醫這麼強但也沒理解強到這個程度啊！！」
景小傑因為一直是張靈川的粉絲，骨灰粉類型。
所以內心是認可對方的。
知道這個人很厲害。
只是連這種因為基因突變發生的身體異常現象他都能診斷出來，屬實是有些誇張！
「那，那行，我聯繫一下老張在哪！」
關索立馬拿出了手機。
緊接著找出了張靈川的號碼。
「嘟嘟嘟——」
對著他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極大農學部。
「好好好，謝謝老師，麻煩你們了。」
張靈川接到了《急救醫學》雜誌社編輯部的電話。
因為這是他的獨立一作，通訊作者也寫的是他的名字，所以在過稿準備刊發之後編輯部那邊就打來了電話。
「我們應該感謝張老師您，如果張老師下次有稿件的話可以直接聯繫我們雜誌社，我們會優先進行審稿。」
雜誌社的副主編十分熱情的說著。
現在這位通訊單位為東北人民大學動物醫學院與東北省人民醫院急診科的張靈川老師已經成為了急診醫學界一顆新星。
第一個被四大頂刊轉載的碩士研究生！
因為對方在雜誌社的地位真的直線上升。
下次再有論文發過來，只要不是很水且毫無意義的，大概率也能刊發。
「好的好的，下次有的話一定投稿，近段時間的話肯定是沒有了~」
張靈川笑了笑。
論文這東西可不好寫。
哪能一年之內發好幾篇。
上次三篇還是在方老師和師母他們的指導下進行的，哪怕是這一次也是師母指導，只是對方懶得掛名了而已。
「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等著張老師您~」
友好的溝通結束。
張靈川的簡歷上再多出了一篇一區論文。
成為了讓許多醫生都羨慕嫉妒的存在。
畢竟研究生都還沒有畢業就已經擁有了這麼多的論文。
就這種成果，如果拿到相關證件的話，隨便去一些比較差一點的醫學院或者醫院都可以直接當領軍人物了。
「呼——」
掛斷電話。
張靈川嘆了一口氣。
寫論文的日子總算是過去了。
之前師母讓自己多寫論文的原因是想在博士申請的時候讓簡歷豐富一些，畢竟他是獸醫畢業的。
現在博士申請已經結束。
確定是讀國家科學院東北醫療所與省人民醫院外加東北人民大學動物醫學院、白求恩醫學部的聯合博士。
據說學校方面為了申請下來還是費了一些周章。
所以這一段時間自己也能稍微消停一些了。
「嘟嘟嘟——」
就在他靜靜享受屬於自己的美好時光的時候，手機又是一道電話鈴聲響起。
【貝勒爺來電】
他拿過手機一看。
本來以為又是醫院方面的事情，結果沒有想到居然是貝勒爺。
這貨好像消失好幾天了。
也不知道在幹嘛。
但這也是他的常規操作。
之前的時候無論是大學本科還是研究生，這貨都經常消失。
研究生尤為嚴重。
他們這個寢室是兩人間，然而他硬生生給過成了一人間。
原因就是貝勒爺這貨經常夜不歸宿。
今年準備畢業了還好一點，消失的時間多少沒有之前那麼長了。
甚至久不久還能看到對方帶著宵夜回來刷臉。
「喂，啥事？」
張靈川接起了電話，有點好奇。
「老張，你在不在寢室？」
很快他就聽到了電話另一頭的關索疑惑的問著。
「在啊，不在寢室能在哪，咋了，關索同志要給我帶一份午飯嗎？那沒必要，我一會兒去食堂吃就行。」
張靈川開著玩笑說道。
「帶什麼午飯啊，來我們家吃！我告訴你老張，你開的葉酸真他媽神了，我爺爺的症狀已經好了很多！」
關索整個一副萬分激動的模樣。
當初打心底說帶著老張過去也沒有覺得老張真的能找出病灶，至於治好自己爺爺更是一丁點念頭都沒有。
唯一希望對方能給出一點建設性的意見就很知足了。
結果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啊。
老張不但找到了病灶，甚至還直接對症下藥了，讓一眾專家拍大腿頓悟。
甚至是儒濟明老先生都連連誇讚。
簡直是恐怖如斯。
「哦哦哦……有效果了啊，那好那好！」
張靈川哈哈一笑。
【系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關萬儀。】
【病患性別：男。】
【病患年齡：83歲。】
【病患狀態：疲勞、頭暈、手腳麻木、記憶力減退、食欲不振、神經刺痛。】
【病患診斷：甲基化阻滯。暫無生命危險故賦予黃色標籤。】
【系統提示：當前患者為A1298C MTHFR基因突變「具體查看詳情」，該種突變造成甲基化阻滯，無法有效的轉化B12最終導致B12缺乏引起相關症狀，宿主可提醒使用葉酸等補劑可在短時間之內起到效果，但如果想趨於穩定的話則需要長期服用。】
這是當時張靈川掃描出來的結果。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啊，貝勒爺的爺爺居然是因為基因突變導致的異常。
而他從詳情里看到。
這種突變實際上屬於比較普遍的變異，全球大概有百分之幾左右的人口會出現，這些人裡邊大部分是沒有症狀的。
可畢竟是變異嘛，一定會有一些幸運兒。
就像是做造影都能過敏一樣。
關老先生就是其中之一，成為了有症狀患者，出現了甲基化阻滯。
所以當時他就給對方開了葉酸。
系統倒是沒有坑他。
葉酸確實是起到了作用。
只是現在他有點頭疼。
像這種情況自己應該怎麼編？
當初來回的時候他就在飛速的想這個問題。
基因突變啊。
這種是基因裡邊的問題，根本不是什麼經驗啊之類的能圓過去的。
「好什麼！我們要請你吃飯呢！老張！我現在開車去接你！」
關索對著張靈川說道。
「不用了吧，這都準備十二點了我一會兒自己去食堂吃就行，老關你不要這麼客氣，特別是上次還吃過了！」
張靈川婉拒了起來。
你想啊。
如果真的要去的話到時候對方的爺爺肯定會問東問西。
自己編的理由容易露餡。
但要是貝勒爺這貨回寢室問起這個話題，那這就容易忽悠多了。
「是你客氣，行了老張你不要推脫，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我去接你來我家吃飯，要麼我現在帶著爺爺他們去農學部那邊找你吃飯，上次那一頓是上次，這一次情況有好轉了是這一次！」
關索十分堅定的說道。
「呃呃呃……這麼認真的嗎？」
張靈川眉頭一蹙。
合著自己這波是必須去忽悠了？
「是的！很認真！」
關索確定以及肯定。
「那行吧那行吧，你過來吧。」
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不去的話他們就來極大農學部這邊大家一起吃飯，你說他能躲的掉？
顯然躲不掉。
所以張靈川只能是答應了。
就這樣貝勒爺開車來到了極大農學部，張靈川也從寢室走出來。
與此同時市六院那邊來了一個奇怪的病例。
一個尿翔的大媽！
這是從下級縣醫院轉過來的。
「史麗珍女士！」
市六院普外科主任診室。
「醫生您好。」
史麗珍有點拘謹的坐在診室里。
「你好，我們這邊經過檢查確實是從你的尿液中發現了大腸桿菌，猜測可能是縣醫院那邊手術時碰到了直腸造成了直腸膀胱瘺，導致了消化道跟尿道連接在了一起。」
六院普外科主任此刻還拿出了一個模具。
「你看，子宮在這裡，手術之後出現了尿液帶屎，它與直腸，膀胱是挨著，除非是碰到了否則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事的。」
六院普外主任指著模具分析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主任我這應該怎麼辦啊？」
史麗珍大媽略懂略懂的點了點頭。
「很簡單啊，有瘺了縫起來就好。」
六院普外科主任介紹著。
並做了詳細的手術方案。
第一，在上腹部開個口，把翔從上腹部排出，這樣才能保證直腸的地方沒有翔才能縫合。
第二，把直腸跟膀胱分別縫合。
第三，待直腸和膀胱縫合的傷口長好之後把上腹部的腸道再接回去，讓翔從下邊直腸肛門走。
「史麗珍女士，如果你覺得這個方案沒什麼問題的話，咱們今天就給你安排手術，保證你手術之後再也不會出現尿里有屎這種事。」
普外科主任叫卓強，此刻認真的看向史麗珍保證道。
「那行。」
史麗珍接受手術了。
用腹腔鏡在上腹部開口，讓翔從上腹部出來。
於是這一天下午。
史麗珍大媽的手術排上了檔期。
當然，這大媽的內心是很緊張的。
「這縣醫院的醫生水平也太差了吧！」
史麗珍的女兒沒好氣的吐槽。
畢竟就一個小小的子宮手術，居然讓自己老媽尿翔了。
你說這算是怎麼回事。
關家別墅。
張靈川也想來一句『這算是怎麼回事！』。
「您，您是國醫大師儒濟明老先生啊！」
原來他來到了老關家裡之後剛吃飯就開幕雷擊。
之前說什麼儒家中藥鋪老闆的小老頭，對方的真實身份居然是首都中醫藥大學的副校長，國醫大師儒濟明！
剎那他真的直呼好傢夥了！
你一個中醫前輩誆他算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小川小友我也不是特地騙你的，只是我也經常看你的直播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麼看診的，就故意隱瞞了一下身份，實在是有些對不住，對不住。」
儒濟明對張靈川非常尊重的說著。
也對當時自己做的事情報以歉意。
「張獸醫，我和老師經常看你的直播，我的馬甲是躺平小中醫，說真的你牛逼炸了。」
只見景小傑對著說道。
同時對方還自爆了一下自己在直播間的馬甲。
「啊！原來您就是躺平小中醫老哥啊！哈哈哈！這個髮型確實像是讀博士的人，強的可怕！」
張靈川開玩笑的說著。
他是記得這個馬甲的。
早期的時候也經常在自己的直播間發言。
只是後來人多了之後就沒有時間看那麼多彈幕與評論了。
但還是能偶爾看到這位老哥。
絕對屬於早起粉絲了。
「唉……說真的，如果可以的千萬別讀……」
「咳咳——」
躺平小中醫老哥剛想開口，突然一道咳嗽聲傳來。
「別讀……千萬別讀到碩士就停止了，張獸醫，我們醫者的人生從博士才剛剛開始，像你這樣的我強烈推薦來我們首都中醫藥大學讀博士，正好我儒雅的儒濟明老師還有博士的名額，只要你報，百分百錄取！！」
景小傑立馬話鋒一轉。
「？？？」
關索滿臉問號。
但很想給這個景學長一個大拇指。
之前他跟對方聊過。
對方表示，如果可以的話千萬別讀博。
他媽的真的是讀到頭禿！
結果你看看這臨場反應能力，難怪能跟在儒濟明老師的身邊，簡直牛批！！
「確實，深造一下也不錯，小川，歡迎你來讀我的研究生加入我的醫學團隊，我也一定會傾盡所有去幫助你扶持你成長。」
儒濟明非常誠懇的說著。
「這……這個嘛……我暫時還不想到首都那邊讀書。」
張靈川肯定是婉拒了。
畢竟現在他的身上已經有四家單位在聯合培養。
再來一個首都中醫藥大學，自己還不得忙成狗啊。
特別是人家校區還在首都那邊。
「老師，你不要操之過急，人家小川醫生還沒想好呢，咱們應該給對方一點時間考慮先問點其他事。比如小川醫生你是怎麼看出關老爺子的病的啊，我們老師真的研究了很久都沒看出來，這一次又開了新的藥方和配了藥，結果誰能想到你居然用一瓶小小的葉酸就解決了」
景小傑見強攻失敗，立馬換了一個問題。
打算後續再繼續拉攏。
「是啊，小川，你這到底是怎麼看出我的病的，要知道我可是找了國內外各種名醫，但都沒有效果，直到吃了你建議買的葉酸。」
說到這個話題關萬儀感興趣了。
「對對對，小川小友，你趕緊說說！這關大哥到底是什麼病啊！」
儒濟明也問了起來。
雖說他們已經知道了原因。
但他們都非常默契的想看看小川是如何辯證的。
貝勒爺倒是沒有說。
他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演戲他不是不會，可對好兄弟演戲他實在是演不起來，畢竟這群傢伙早就知道病因了。
「沒病啊！」
就在他們都期待的時候，張靈川回答了三個字。
「沒病？？」
關萬儀和儒濟明與景小傑他們都皺了皺眉。
「是的，無論是從氣味、神態、甚至是脈象來看，我都沒有發現關老先生有什麼疾病。」
張靈川點了點頭。
既然國醫大師在這裡，他肯定就不搞什麼套路了，整個就是略帶一點點合理的裝傻充愣。
「那小川，既然沒病你為什麼開葉酸啊？」
儒濟明疑惑的問道。
「是啊！」
景小傑也點了點頭。
這不合理啊，既然你說沒有問題，可為什麼還要開葉酸。
「沒病才適合開補劑呀。我的辯證觀點是這樣的，既然關老先生的身體沒有問題可有神經痛和腦霧，這不是典型的缺乏維生素B的症狀，就直接嘗試性的開了一瓶葉酸，一般吃兩天就可以看到效果，時間也不長。」
張靈川攤了攤手，一副這種東西反正這麼普遍這麼便宜，為什麼不用一用的姿態。
「哈？」
「這？？」
……
懵了。
儒濟明師徒都懵了。
說得還挺有道理，可為什麼這麼扯淡呢！！
「也就是說小川你這是誤打誤撞？？」
關萬儀也十分懵逼。
包括一旁的關索。
「那不至於，我傳統的中醫和現代醫學都挺感興趣的，平時也喜歡看一些比較偏門的書，感覺關老爺子你這個的症狀從中醫上看不出什麼毛病，甚至是西醫也難以看出，那我覺得更多的應該是自身醫學化學元素合成上出了問題，像是維生素B13的缺乏，然後我記得葉酸能激活維生素B13轉化……」
說誤打誤撞太過於牽強了。
張靈川還是有所準備的。
那就是自己喜歡看書，各種中醫、現代醫學的雜書，然後融會貫通想到了這方面。
這樣就顯得合理多了。
「呃呃呃……」
「原來是這樣？！」
爺孫倆半懵半懂的點了點頭。
並看向儒濟明師徒。
然而師徒倆此刻也是有點懵！
都能聽得懂。
但為啥串聯起來就覺得很離譜？？
很快一頓飯開始。
期間師徒二人依舊是各種試探。
但他們看到張靈川十分坦誠，且說話滴水不漏，又覺得似乎也有那麼一點道理。
這不飯局的尾聲。
儒濟明他們又開始了博士的邀請。
「小川，說真的，只要你願意去我們首都中醫藥大學讀博士，畢業一定留校，副教授，五年之內必定二級學院副院長！」
儒濟明極其的認真，甚至還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一旁的景小傑眼睛都羨慕綠了，這就是天賦大佬啊。
五年之內直接二級學院副院長。
那可是首都中醫藥大學的副院長，到時候成為最年輕的院長也不是不可能。
「儒老先生，不是我不想去啊，實在是因為我博士已經被錄取了沒辦法。」
看人家老爺子三番五次邀請，張靈川也打開天窗說了亮話。
「啊？老張你被錄取了？」
關索瞪大眼睛，博士錄取了，上次的名單里沒有老張啊！！
「什麼？博士已經被錄取了？小川具體是哪個學校的博士？協和嗎？」
儒濟明也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小川居然被錄取了。
景小傑也好奇的看向張靈川，究竟是哪個學校挖走了這尊大神。
「是啊，被錄取了，不是協和還是咱們的東北人民大學。」
張靈川點了點頭回答。
「咱們東北人大？老張，你讀的是哪個學院的博士啊，上次的博士名單已經出來了啊，無論是咱們動物醫學院還是白求恩醫學部都沒有你的名字！」
關索還特地去關注了一下。
本來有傳聞老張要讀博士，他猜對方的名字會在上邊。
結果誰能想到出乎意料，老張的名字並不在上邊，無論是白求恩醫學部還是動物醫學院都沒有。
當時他還感慨這些謠言真可怕。
「小川醫生，你這不會是不想來首都中醫藥大學忽悠我和我導吧？」
景小傑帶著笑容一副意會的姿態。
讀博士真的累捏。
你看看自己的頭髮，是越來越稀疏了。
「沒有沒有，我肯定不可能說這麼低劣的藉口，主要我是聯合培養博士，那個名單稍微延後一點。」
張靈川擺了擺手。
自己還不至於這麼忽悠人。
「聯合培養博士？咱們學校哪個學院？不會是農學部動物醫學院和白求恩醫學部臨床醫學院吧？」
如果說聯合培養博士，那這個名單確實是慢一些。
同樣關索也好奇究竟是哪個聯合培養。
「嗯，第一個是咱們動物醫學院，第二個是白求恩那邊的臨床醫學院，第三個是我現在的省醫院急診科，第四個則是國家科學院東北醫學研究所。」
張靈川一一列舉著。
「四家單位聯合培養啊！我滴媽！不愧是你！老張！！」
關索聽到這話之後直接愣住了。
然後豎起了大拇指。
關萬儀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獸醫、人醫一塊學啊。
自己孫子的這室友真的是誇張。
至於儒濟明在聽完這一些話之後則是在若有所思。
「唉，忙得要死，所以真的對不住儒濟明老先生，我雖然對中醫很感興趣可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張靈川故作客套的看向儒濟明。
人家都邀請了。
那去不了總得裝一下可惜不是。
「小川，既然現在你已經被四家單位聯合培養了，我覺得再多一個首都中醫藥大學也無妨，我看看我們能不能加入這個聯合培養方案中！」
儒濟明看向張靈川。
「啊？？」
張靈川滿臉問號。
不是。
儒大師來真的啊！
夜晚。
一架飛機起飛，直接朝著京城飛去。
「老師，你說咱們有希望嗎？感覺這文件已經要下來了吧？」
飛機上是儒濟明師徒。
其中頭髮稀疏的景小傑問著。
正常這種聯合培養都是一起上報上去的，基本上很難後續加入一個院校。
「爭取一下，這也是我們把小川拉入團隊的唯一機會！」
儒濟明算是看出來了。
小川對他們學校根本沒有多大的興趣，又或者說對方這個人本身不是很愛折騰。
所以將對方錄取為自己學校的博士生，然後聯合培養，這也是他們的機會。
「老師，說起來今天小川醫生那個解釋你覺得可信度高嗎？我咋覺得這麼離譜呢！」
景小傑一直在想今天小川醫生的辯證邏輯。
他發現特詭異。
「信與不信有意義嗎？人家把人治好了是事實，所以咱們其實也沒有必要聊這個話題，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方法論的。」
儒濟明回答道。
感覺這些天來春市是真的累了。
當然，在疲憊中他也是感覺很興奮的。
原因就在於之前在網上關注了那麼久的小川醫生確實是有能力，不是造假。
其次是這一次計劃是來見小川醫生，而他們也確實是達到了目的！
時間一轉眼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儒濟明在奔波。
至於張靈川則是有些閒適，難得的休息時光，看著窗外的雪景莫名心裡愜意。
而市六院。
普外科主任心情也不錯。
「史麗珍，上次咱們的手術非常的成功，我可以跟你保證今天你的尿液裡邊絕對沒有屎了！等檢查結果出來你就可以回家了！」
卓強樂呵呵的說著。
「謝謝醫生，哎喲，終於可以回家了。」
史麗珍聽到可以回家之後整個人也揚起了笑容。
「還得是市醫院啊，縣醫院那邊真的是瞎搞，這麼一個手術都能把我媽弄成這樣，難怪現在很多人都不在縣城醫院做手術！」
而她的女兒聽到這話也很高興。
並且還狠狠地責備了一下縣醫院。
「這也是正常的，畢竟很多專業人才誰願意回縣城啊，自然而然手術的水平就降低了。」
卓強立足於實際回答道。
「主任！主任！！」
就在聊著，史麗珍女兒甚至開始收拾東西時候，一名護士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
「怎麼了？檢查報告單出來了對嗎？！」
卓強笑容燦爛得就沒有下去過。
「出來了！主任你看！！」
護士喘著粗氣遞過檢查單！
很急！！
並且那小臉充滿了不可思議！
「臥槽——」
下一瞬間卓強直接爆了粗口。
人徹底炸了！！
因為他遇到了自己從醫生涯中最詭異的事！
……
(本章完)
不帶這麼玩的！！
關索還在家。
他此刻拿著雙手抓著頭髮。
老張這是邪修中醫嗎？
起初他覺得對方給自己爺爺開的那個藥是安慰劑，可事情卻朝著邪門的方向發展了。
爺爺吃完之後整個人精神好了許多。
頭痛病甚至都給緩解了。
一個人自己吃藥到底有沒有作用基本上都是有感受的。
「儒老弟……」
關萬儀看著儒濟明這麼一副心態爆炸的模樣，也有心情複雜。
一旁的景小傑真的不敢說話。
因為這個場景就好像是三體裡物理學家集體擊殺一樣。
對小老頭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學了一輩子中醫，為了這個怪異的頭疼症與腦霧不知翻遍了多少古醫書，結果都解決不了的問題被張獸醫拿這麼一瓶小藥丸給解決了。
瞧瞧小老頭急得直爆粗口。
「關大哥，我沒事，我沒事……只是這個原理我也有點搞不清楚。」
儒濟明調整了一下心態。
將剛剛拿起的一瓶藥給放在了桌面上。
藥瓶上寫著葉酸片。
而藥瓶下則是當初墊的藥方。
藥方上是毛筆寫下的三個大字『葉酸片』。
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在提筆的時候，一個個都精神抖擻滿臉期待，而當寫完之後一臉問號的原因。
因為對方居然開了個葉酸片。
這種藥店隨處都可以買上的大眾藥。
所以關萬儀也詢問儒濟明這售價1.99元31片的藥是否有效，該不該吃。
畢竟在自己這個怪病上，他總共的花費早已經達到了數百萬元。
甚至各種如同科幻世界一樣的現代醫療科技、珍稀貴重藥物都吃過，實在是有些不信任這藥店兩塊九一百片的藥。
結果誰能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這不關萬儀想弄清楚原理。
結果他沒有想到儒老弟也摸不清裡邊的原理。
「那儒老先生，這個葉酸片的作用到底是什麼啊？」
關索問道。
「葉酸是B族維生素的一種，參與DNA合成、細胞分裂和紅細胞生成，長期缺乏會導致多系統異常，其中有疲勞、頭暈、皮膚蒼白，引發抑鬱、記憶力減退、注意力不集中，嚴重者可能出現周圍神經病變。」
儒濟明雖然是中醫，但對於這種維生素的功效還是知道的。
「咦！那不就跟我爺爺的症狀對上了！」
關索大腿一拍。
這些症狀里有很多都跟爺爺的症狀重合啊。
「可根據你爺爺之前的血清檢查，他的維生素B屬於正常的水平，並沒有提示缺少！」
儒濟明說道。
當時西醫方面給的報告他也仔細看了的。
他們最初的時候也懷疑到了是不是維生素B缺乏，因為維生素B缺乏就有可能會引起這些症狀。
但感覺檢查結果對方的維生素B很正常。
沉默。
現場瞬間進入到了一種無比沉默的狀態。
這就好比有人問你1+1等於幾，並告訴你這是一道世界級難題，基於現實科學答案並不是二，被腦筋急轉彎以及程式語言或數學符號毒害的你正冥思苦想。
這時候突然有個人寫了一個二。
你懵逼，這種困惑了許多年的世界級難題，怎麼會是二呢！前邊都有人說了不是二！
結果人寫上二的時候通關了。
閉關解題到人差點成瘋子的你猶如九雷轟頂！！
直接歇斯底里！
那這題的意義是幹什麼！
老天爺在開玩笑嗎？！
「會不會是之前的檢查出現了紕漏？」
關索好奇的問著。
「這個不太可能，關大哥也不是只在我們首都中醫藥大學做過檢查，他白求恩、華西、協和都去過，甚至還去過國外的頂尖醫療所，正常情況下都會做血清檢查，一旦出現缺乏的話，必定會有提示的。」
儒濟明回答道。
「而且特別奇怪，要是他開維生素B12我都能理解，可他偏偏開了葉酸！！」
維生素B12其實與關大哥的病症更為契合。
甚至之前都有吃過。
可也沒有作用。
而為什麼葉酸這一次能起到作用呢。
「爺爺，你要不諮詢一下醫生？」
關索好奇的問著。
於是關萬儀就讓自己的助手打開了聯繫方式，國內則是通過微信、國外則是通過郵件等方式將整個事件的原委給告訴了這些曾經就診過的醫生。
不同的醫院。
神經內科、腦科、內分泌科等頂尖學科醫生在收到信息後立即產生了極其濃郁的興趣。
沒多久國外那邊的神經科醫生也立馬進行了回復。
首先關萬儀的這個病症確實是讓大家非常的感興趣，而毫無結果也讓不少人產生了挫敗感，在聽到如今服用葉酸之後症狀有所緩解。
一瞬間各種醫生開始分析其中的原理。
接下來的兩天。
儒濟明和景小傑他們一直都在春市。
原本打算過來兩三天然後就回首都的，但現在他們留了下來。
原因就是病情的真相。
經過國內外專家們的回覆以及推測，如今的他們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可靠的答案，甲基化阻滯。
其中大部分國內外頂尖神經科醫生經過分析之後，都給出了這一種懷疑。
具體的邏輯是這樣的。
維生素B12在體內介導的酶促反應，甲鈷胺作為輔因子參與Hcy轉化為蛋氨酸。
後進一步轉化為腺苷基化的蛋氨酸。
作為甲基的供體，參與DNA、RNA、蛋白質、髓磷脂和神經遞質等重要物質的甲基化。
維生素B12缺乏導致SAM生成受阻，進而影響這些物質的甲基化。
說簡單一點就是。
這原本是維生素B12缺乏導致的症狀，但因為檢查結果出來維生素B12數值是正常的，所有人都以為沒有問題。
實際上維生素B12雖然正常，但因為身體原因出現了甲基化阻滯，這可以理解為身體轉化B12受阻，無法有效轉化。
因此，先前的時候就算吃了B12也一樣堆積在那裡得不到轉化，所以依舊有持續性的神經痛和慢性疲乏。
而葉酸是甲基的長期供體，對於維持正常的甲基化水平至關重要。
所以需要葉酸來強化甲基化。
這樣整個邏輯線就理通了，也說明了為什麼葉酸會有這種作用。
在通俗點用一句話來形容那便是，關萬儀可能是因為基因突變或者是其他原因造成了甲基化出現問題，即便維生素 B12水平看似正常，但就跟銀行卡里有錢但忘記密碼一樣，用不了，而葉酸這東西是強化記憶的，吃了之後記憶力蹭蹭上來，一下子就記得密碼了，自然而然就拿到了錢！
「關老，醫院那邊把檢測結果發過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助手開口說著。
因為得出這麼一個結果後，關萬儀在醫生們的建議下當即去醫院做了亞甲基四氫葉酸還原酶（MTHFR）基因突變檢測。
「天——」
關萬儀、儒濟明、關索、景小傑等都湊到了檢測報告旁。
當報告出來之後，一個個紛紛一口涼氣倒吸。
「居然真的是！！」
從報告單顯示。
確實是之前這些國內外醫生們分析出的問題，基因變異型的甲基化阻滯，B12無法有效利用，需要補充葉酸強化。
「有點誇張……老張就號個脈居然還能看出基因突變啊！！」
關索感覺自己小腦有些萎縮。
因為這玩意實在是太離譜了你知道吧。
一個個都看不出來的問題，老張真的解決了，而解決的方式則是精準的使用了1.99元31片的葉酸片。
甚至讓國內外的各種專家直接拍大腿。
原來是這麼一個原因。
他們都給漏掉了！
這不還有一個國外的神經內科專家十分後悔，當初為什麼就不做MTHFR檢測。
如果做了的話那一定能發現病因。
甚至詢問他們這邊究竟是哪個天才醫生想到了這一塊，簡直是太棒了，希望可以多多交流！
「索索，你要不把小川叫過來吃個飯吧。」
關萬儀語重心長的說著。
折騰自己二十餘年的病就這樣找出了原因，並且可能被治癒，他現在心情真的無比的複雜。
「確實是應該叫過來聊一聊了，這種基因突變我們中醫正常情況下是絕對不可能看出來的。」
中醫很多疑難雜症都可以治療。
甚至能起到許多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這種基因突變的題目實在是超綱了，作為中醫他這輩子就見過這麼一例。
因此說治療的什麼的肯定也不可能。
「可不是嗎！太浮誇了！真的！知道張獸醫這麼強但也沒理解強到這個程度啊！！」
景小傑因為一直是張靈川的粉絲，骨灰粉類型。
所以內心是認可對方的。
知道這個人很厲害。
只是連這種因為基因突變發生的身體異常現象他都能診斷出來，屬實是有些誇張！
「那，那行，我聯繫一下老張在哪！」
關索立馬拿出了手機。
緊接著找出了張靈川的號碼。
「嘟嘟嘟——」
對著他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極大農學部。
「好好好，謝謝老師，麻煩你們了。」
張靈川接到了《急救醫學》雜誌社編輯部的電話。
因為這是他的獨立一作，通訊作者也寫的是他的名字，所以在過稿準備刊發之後編輯部那邊就打來了電話。
「我們應該感謝張老師您，如果張老師下次有稿件的話可以直接聯繫我們雜誌社，我們會優先進行審稿。」
雜誌社的副主編十分熱情的說著。
現在這位通訊單位為東北人民大學動物醫學院與東北省人民醫院急診科的張靈川老師已經成為了急診醫學界一顆新星。
第一個被四大頂刊轉載的碩士研究生！
因為對方在雜誌社的地位真的直線上升。
下次再有論文發過來，只要不是很水且毫無意義的，大概率也能刊發。
「好的好的，下次有的話一定投稿，近段時間的話肯定是沒有了~」
張靈川笑了笑。
論文這東西可不好寫。
哪能一年之內發好幾篇。
上次三篇還是在方老師和師母他們的指導下進行的，哪怕是這一次也是師母指導，只是對方懶得掛名了而已。
「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等著張老師您~」
友好的溝通結束。
張靈川的簡歷上再多出了一篇一區論文。
成為了讓許多醫生都羨慕嫉妒的存在。
畢竟研究生都還沒有畢業就已經擁有了這麼多的論文。
就這種成果，如果拿到相關證件的話，隨便去一些比較差一點的醫學院或者醫院都可以直接當領軍人物了。
「呼——」
掛斷電話。
張靈川嘆了一口氣。
寫論文的日子總算是過去了。
之前師母讓自己多寫論文的原因是想在博士申請的時候讓簡歷豐富一些，畢竟他是獸醫畢業的。
現在博士申請已經結束。
確定是讀國家科學院東北醫療所與省人民醫院外加東北人民大學動物醫學院、白求恩醫學部的聯合博士。
據說學校方面為了申請下來還是費了一些周章。
所以這一段時間自己也能稍微消停一些了。
「嘟嘟嘟——」
就在他靜靜享受屬於自己的美好時光的時候，手機又是一道電話鈴聲響起。
【貝勒爺來電】
他拿過手機一看。
本來以為又是醫院方面的事情，結果沒有想到居然是貝勒爺。
這貨好像消失好幾天了。
也不知道在幹嘛。
但這也是他的常規操作。
之前的時候無論是大學本科還是研究生，這貨都經常消失。
研究生尤為嚴重。
他們這個寢室是兩人間，然而他硬生生給過成了一人間。
原因就是貝勒爺這貨經常夜不歸宿。
今年準備畢業了還好一點，消失的時間多少沒有之前那麼長了。
甚至久不久還能看到對方帶著宵夜回來刷臉。
「喂，啥事？」
張靈川接起了電話，有點好奇。
「老張，你在不在寢室？」
很快他就聽到了電話另一頭的關索疑惑的問著。
「在啊，不在寢室能在哪，咋了，關索同志要給我帶一份午飯嗎？那沒必要，我一會兒去食堂吃就行。」
張靈川開著玩笑說道。
「帶什麼午飯啊，來我們家吃！我告訴你老張，你開的葉酸真他媽神了，我爺爺的症狀已經好了很多！」
關索整個一副萬分激動的模樣。
當初打心底說帶著老張過去也沒有覺得老張真的能找出病灶，至於治好自己爺爺更是一丁點念頭都沒有。
唯一希望對方能給出一點建設性的意見就很知足了。
結果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啊。
老張不但找到了病灶，甚至還直接對症下藥了，讓一眾專家拍大腿頓悟。
甚至是儒濟明老先生都連連誇讚。
簡直是恐怖如斯。
「哦哦哦……有效果了啊，那好那好！」
張靈川哈哈一笑。
【系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關萬儀。】
【病患性別：男。】
【病患年齡：83歲。】
【病患狀態：疲勞、頭暈、手腳麻木、記憶力減退、食欲不振、神經刺痛。】
【病患診斷：甲基化阻滯。暫無生命危險故賦予黃色標籤。】
【系統提示：當前患者為A1298C MTHFR基因突變「具體查看詳情」，該種突變造成甲基化阻滯，無法有效的轉化B12最終導致B12缺乏引起相關症狀，宿主可提醒使用葉酸等補劑可在短時間之內起到效果，但如果想趨於穩定的話則需要長期服用。】
這是當時張靈川掃描出來的結果。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啊，貝勒爺的爺爺居然是因為基因突變導致的異常。
而他從詳情里看到。
這種突變實際上屬於比較普遍的變異，全球大概有百分之幾左右的人口會出現，這些人裡邊大部分是沒有症狀的。
可畢竟是變異嘛，一定會有一些幸運兒。
就像是做造影都能過敏一樣。
關老先生就是其中之一，成為了有症狀患者，出現了甲基化阻滯。
所以當時他就給對方開了葉酸。
系統倒是沒有坑他。
葉酸確實是起到了作用。
只是現在他有點頭疼。
像這種情況自己應該怎麼編？
當初來回的時候他就在飛速的想這個問題。
基因突變啊。
這種是基因裡邊的問題，根本不是什麼經驗啊之類的能圓過去的。
「好什麼！我們要請你吃飯呢！老張！我現在開車去接你！」
關索對著張靈川說道。
「不用了吧，這都準備十二點了我一會兒自己去食堂吃就行，老關你不要這麼客氣，特別是上次還吃過了！」
張靈川婉拒了起來。
你想啊。
如果真的要去的話到時候對方的爺爺肯定會問東問西。
自己編的理由容易露餡。
但要是貝勒爺這貨回寢室問起這個話題，那這就容易忽悠多了。
「是你客氣，行了老張你不要推脫，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我去接你來我家吃飯，要麼我現在帶著爺爺他們去農學部那邊找你吃飯，上次那一頓是上次，這一次情況有好轉了是這一次！」
關索十分堅定的說道。
「呃呃呃……這麼認真的嗎？」
張靈川眉頭一蹙。
合著自己這波是必須去忽悠了？
「是的！很認真！」
關索確定以及肯定。
「那行吧那行吧，你過來吧。」
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不去的話他們就來極大農學部這邊大家一起吃飯，你說他能躲的掉？
顯然躲不掉。
所以張靈川只能是答應了。
就這樣貝勒爺開車來到了極大農學部，張靈川也從寢室走出來。
與此同時市六院那邊來了一個奇怪的病例。
一個尿翔的大媽！
這是從下級縣醫院轉過來的。
「史麗珍女士！」
市六院普外科主任診室。
「醫生您好。」
史麗珍有點拘謹的坐在診室里。
「你好，我們這邊經過檢查確實是從你的尿液中發現了大腸桿菌，猜測可能是縣醫院那邊手術時碰到了直腸造成了直腸膀胱瘺，導致了消化道跟尿道連接在了一起。」
六院普外科主任此刻還拿出了一個模具。
「你看，子宮在這裡，手術之後出現了尿液帶屎，它與直腸，膀胱是挨著，除非是碰到了否則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事的。」
六院普外主任指著模具分析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主任我這應該怎麼辦啊？」
史麗珍大媽略懂略懂的點了點頭。
「很簡單啊，有瘺了縫起來就好。」
六院普外科主任介紹著。
並做了詳細的手術方案。
第一，在上腹部開個口，把翔從上腹部排出，這樣才能保證直腸的地方沒有翔才能縫合。
第二，把直腸跟膀胱分別縫合。
第三，待直腸和膀胱縫合的傷口長好之後把上腹部的腸道再接回去，讓翔從下邊直腸肛門走。
「史麗珍女士，如果你覺得這個方案沒什麼問題的話，咱們今天就給你安排手術，保證你手術之後再也不會出現尿里有屎這種事。」
普外科主任叫卓強，此刻認真的看向史麗珍保證道。
「那行。」
史麗珍接受手術了。
用腹腔鏡在上腹部開口，讓翔從上腹部出來。
於是這一天下午。
史麗珍大媽的手術排上了檔期。
當然，這大媽的內心是很緊張的。
「這縣醫院的醫生水平也太差了吧！」
史麗珍的女兒沒好氣的吐槽。
畢竟就一個小小的子宮手術，居然讓自己老媽尿翔了。
你說這算是怎麼回事。
關家別墅。
張靈川也想來一句『這算是怎麼回事！』。
「您，您是國醫大師儒濟明老先生啊！」
原來他來到了老關家裡之後剛吃飯就開幕雷擊。
之前說什麼儒家中藥鋪老闆的小老頭，對方的真實身份居然是首都中醫藥大學的副校長，國醫大師儒濟明！
剎那他真的直呼好傢夥了！
你一個中醫前輩誆他算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小川小友我也不是特地騙你的，只是我也經常看你的直播想知道你究竟是怎麼看診的，就故意隱瞞了一下身份，實在是有些對不住，對不住。」
儒濟明對張靈川非常尊重的說著。
也對當時自己做的事情報以歉意。
「張獸醫，我和老師經常看你的直播，我的馬甲是躺平小中醫，說真的你牛逼炸了。」
只見景小傑對著說道。
同時對方還自爆了一下自己在直播間的馬甲。
「啊！原來您就是躺平小中醫老哥啊！哈哈哈！這個髮型確實像是讀博士的人，強的可怕！」
張靈川開玩笑的說著。
他是記得這個馬甲的。
早期的時候也經常在自己的直播間發言。
只是後來人多了之後就沒有時間看那麼多彈幕與評論了。
但還是能偶爾看到這位老哥。
絕對屬於早起粉絲了。
「唉……說真的，如果可以的千萬別讀……」
「咳咳——」
躺平小中醫老哥剛想開口，突然一道咳嗽聲傳來。
「別讀……千萬別讀到碩士就停止了，張獸醫，我們醫者的人生從博士才剛剛開始，像你這樣的我強烈推薦來我們首都中醫藥大學讀博士，正好我儒雅的儒濟明老師還有博士的名額，只要你報，百分百錄取！！」
景小傑立馬話鋒一轉。
「？？？」
關索滿臉問號。
但很想給這個景學長一個大拇指。
之前他跟對方聊過。
對方表示，如果可以的話千萬別讀博。
他媽的真的是讀到頭禿！
結果你看看這臨場反應能力，難怪能跟在儒濟明老師的身邊，簡直牛批！！
「確實，深造一下也不錯，小川，歡迎你來讀我的研究生加入我的醫學團隊，我也一定會傾盡所有去幫助你扶持你成長。」
儒濟明非常誠懇的說著。
「這……這個嘛……我暫時還不想到首都那邊讀書。」
張靈川肯定是婉拒了。
畢竟現在他的身上已經有四家單位在聯合培養。
再來一個首都中醫藥大學，自己還不得忙成狗啊。
特別是人家校區還在首都那邊。
「老師，你不要操之過急，人家小川醫生還沒想好呢，咱們應該給對方一點時間考慮先問點其他事。比如小川醫生你是怎麼看出關老爺子的病的啊，我們老師真的研究了很久都沒看出來，這一次又開了新的藥方和配了藥，結果誰能想到你居然用一瓶小小的葉酸就解決了」
景小傑見強攻失敗，立馬換了一個問題。
打算後續再繼續拉攏。
「是啊，小川，你這到底是怎麼看出我的病的，要知道我可是找了國內外各種名醫，但都沒有效果，直到吃了你建議買的葉酸。」
說到這個話題關萬儀感興趣了。
「對對對，小川小友，你趕緊說說！這關大哥到底是什麼病啊！」
儒濟明也問了起來。
雖說他們已經知道了原因。
但他們都非常默契的想看看小川是如何辯證的。
貝勒爺倒是沒有說。
他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演戲他不是不會，可對好兄弟演戲他實在是演不起來，畢竟這群傢伙早就知道病因了。
「沒病啊！」
就在他們都期待的時候，張靈川回答了三個字。
「沒病？？」
關萬儀和儒濟明與景小傑他們都皺了皺眉。
「是的，無論是從氣味、神態、甚至是脈象來看，我都沒有發現關老先生有什麼疾病。」
張靈川點了點頭。
既然國醫大師在這裡，他肯定就不搞什麼套路了，整個就是略帶一點點合理的裝傻充愣。
「那小川，既然沒病你為什麼開葉酸啊？」
儒濟明疑惑的問道。
「是啊！」
景小傑也點了點頭。
這不合理啊，既然你說沒有問題，可為什麼還要開葉酸。
「沒病才適合開補劑呀。我的辯證觀點是這樣的，既然關老先生的身體沒有問題可有神經痛和腦霧，這不是典型的缺乏維生素B的症狀，就直接嘗試性的開了一瓶葉酸，一般吃兩天就可以看到效果，時間也不長。」
張靈川攤了攤手，一副這種東西反正這麼普遍這麼便宜，為什麼不用一用的姿態。
「哈？」
「這？？」
……
懵了。
儒濟明師徒都懵了。
說得還挺有道理，可為什麼這麼扯淡呢！！
「也就是說小川你這是誤打誤撞？？」
關萬儀也十分懵逼。
包括一旁的關索。
「那不至於，我傳統的中醫和現代醫學都挺感興趣的，平時也喜歡看一些比較偏門的書，感覺關老爺子你這個的症狀從中醫上看不出什麼毛病，甚至是西醫也難以看出，那我覺得更多的應該是自身醫學化學元素合成上出了問題，像是維生素B13的缺乏，然後我記得葉酸能激活維生素B13轉化……」
說誤打誤撞太過於牽強了。
張靈川還是有所準備的。
那就是自己喜歡看書，各種中醫、現代醫學的雜書，然後融會貫通想到了這方面。
這樣就顯得合理多了。
「呃呃呃……」
「原來是這樣？！」
爺孫倆半懵半懂的點了點頭。
並看向儒濟明師徒。
然而師徒倆此刻也是有點懵！
都能聽得懂。
但為啥串聯起來就覺得很離譜？？
很快一頓飯開始。
期間師徒二人依舊是各種試探。
但他們看到張靈川十分坦誠，且說話滴水不漏，又覺得似乎也有那麼一點道理。
這不飯局的尾聲。
儒濟明他們又開始了博士的邀請。
「小川，說真的，只要你願意去我們首都中醫藥大學讀博士，畢業一定留校，副教授，五年之內必定二級學院副院長！」
儒濟明極其的認真，甚至還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一旁的景小傑眼睛都羨慕綠了，這就是天賦大佬啊。
五年之內直接二級學院副院長。
那可是首都中醫藥大學的副院長，到時候成為最年輕的院長也不是不可能。
「儒老先生，不是我不想去啊，實在是因為我博士已經被錄取了沒辦法。」
看人家老爺子三番五次邀請，張靈川也打開天窗說了亮話。
「啊？老張你被錄取了？」
關索瞪大眼睛，博士錄取了，上次的名單里沒有老張啊！！
「什麼？博士已經被錄取了？小川具體是哪個學校的博士？協和嗎？」
儒濟明也愣了一下，他沒有想到小川居然被錄取了。
景小傑也好奇的看向張靈川，究竟是哪個學校挖走了這尊大神。
「是啊，被錄取了，不是協和還是咱們的東北人民大學。」
張靈川點了點頭回答。
「咱們東北人大？老張，你讀的是哪個學院的博士啊，上次的博士名單已經出來了啊，無論是咱們動物醫學院還是白求恩醫學部都沒有你的名字！」
關索還特地去關注了一下。
本來有傳聞老張要讀博士，他猜對方的名字會在上邊。
結果誰能想到出乎意料，老張的名字並不在上邊，無論是白求恩醫學部還是動物醫學院都沒有。
當時他還感慨這些謠言真可怕。
「小川醫生，你這不會是不想來首都中醫藥大學忽悠我和我導吧？」
景小傑帶著笑容一副意會的姿態。
讀博士真的累捏。
你看看自己的頭髮，是越來越稀疏了。
「沒有沒有，我肯定不可能說這麼低劣的藉口，主要我是聯合培養博士，那個名單稍微延後一點。」
張靈川擺了擺手。
自己還不至於這麼忽悠人。
「聯合培養博士？咱們學校哪個學院？不會是農學部動物醫學院和白求恩醫學部臨床醫學院吧？」
如果說聯合培養博士，那這個名單確實是慢一些。
同樣關索也好奇究竟是哪個聯合培養。
「嗯，第一個是咱們動物醫學院，第二個是白求恩那邊的臨床醫學院，第三個是我現在的省醫院急診科，第四個則是國家科學院東北醫學研究所。」
張靈川一一列舉著。
「四家單位聯合培養啊！我滴媽！不愧是你！老張！！」
關索聽到這話之後直接愣住了。
然後豎起了大拇指。
關萬儀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獸醫、人醫一塊學啊。
自己孫子的這室友真的是誇張。
至於儒濟明在聽完這一些話之後則是在若有所思。
「唉，忙得要死，所以真的對不住儒濟明老先生，我雖然對中醫很感興趣可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張靈川故作客套的看向儒濟明。
人家都邀請了。
那去不了總得裝一下可惜不是。
「小川，既然現在你已經被四家單位聯合培養了，我覺得再多一個首都中醫藥大學也無妨，我看看我們能不能加入這個聯合培養方案中！」
儒濟明看向張靈川。
「啊？？」
張靈川滿臉問號。
不是。
儒大師來真的啊！
夜晚。
一架飛機起飛，直接朝著京城飛去。
「老師，你說咱們有希望嗎？感覺這文件已經要下來了吧？」
飛機上是儒濟明師徒。
其中頭髮稀疏的景小傑問著。
正常這種聯合培養都是一起上報上去的，基本上很難後續加入一個院校。
「爭取一下，這也是我們把小川拉入團隊的唯一機會！」
儒濟明算是看出來了。
小川對他們學校根本沒有多大的興趣，又或者說對方這個人本身不是很愛折騰。
所以將對方錄取為自己學校的博士生，然後聯合培養，這也是他們的機會。
「老師，說起來今天小川醫生那個解釋你覺得可信度高嗎？我咋覺得這麼離譜呢！」
景小傑一直在想今天小川醫生的辯證邏輯。
他發現特詭異。
「信與不信有意義嗎？人家把人治好了是事實，所以咱們其實也沒有必要聊這個話題，他肯定是有自己的方法論的。」
儒濟明回答道。
感覺這些天來春市是真的累了。
當然，在疲憊中他也是感覺很興奮的。
原因就在於之前在網上關注了那麼久的小川醫生確實是有能力，不是造假。
其次是這一次計劃是來見小川醫生，而他們也確實是達到了目的！
時間一轉眼過去了兩天。
這兩天儒濟明在奔波。
至於張靈川則是有些閒適，難得的休息時光，看著窗外的雪景莫名心裡愜意。
而市六院。
普外科主任心情也不錯。
「史麗珍，上次咱們的手術非常的成功，我可以跟你保證今天你的尿液裡邊絕對沒有屎了！等檢查結果出來你就可以回家了！」
卓強樂呵呵的說著。
「謝謝醫生，哎喲，終於可以回家了。」
史麗珍聽到可以回家之後整個人也揚起了笑容。
「還得是市醫院啊，縣醫院那邊真的是瞎搞，這麼一個手術都能把我媽弄成這樣，難怪現在很多人都不在縣城醫院做手術！」
而她的女兒聽到這話也很高興。
並且還狠狠地責備了一下縣醫院。
「這也是正常的，畢竟很多專業人才誰願意回縣城啊，自然而然手術的水平就降低了。」
卓強立足於實際回答道。
「主任！主任！！」
就在聊著，史麗珍女兒甚至開始收拾東西時候，一名護士神色慌張的跑了過來。
「怎麼了？檢查報告單出來了對嗎？！」
卓強笑容燦爛得就沒有下去過。
「出來了！主任你看！！」
護士喘著粗氣遞過檢查單！
很急！！
並且那小臉充滿了不可思議！
「臥槽——」
下一瞬間卓強直接爆了粗口。
人徹底炸了！！
因為他遇到了自己從醫生涯中最詭異的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