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記住這種疼，是我帶給你的
知道她認出自己，霍青凡緩緩鬆開手。
宋俞窈彎起背脊，後背的疼痛令她喘了幾聲。
黑暗中，一雙眸子注視著她，直到她的呼吸聲漸漸平穩，才腳步微抬，與她高跟鞋的鞋尖相抵。
宋俞窈眼前黑暗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但她知道，霍青凡就站在她的面前。
「霍青凡，你這是在幹什麼？」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在幹什麼？」
霍青凡嗓音冰冷，即使視野全黑，他仍可以輕易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
俯身朝她逼近，兩人熾熱的呼吸瞬間相融。
宋俞窈偏頭避開他的手，男人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對著自己。
「宋俞窈，膽子挺大，穿成這樣，就敢一個人來浮夜。」
霍青凡連名帶姓的叫她，語調陰沉夾雜慍怒，宋俞窈只覺得後背疼，下巴也疼，說話的氣息都不穩。
「關你什麼事？你離我遠一點。」
「呵！」
霍青凡冷笑，「你偷摸著上三樓，被楚鈺發現後抓進我的包廂，還給我上演一出走錯了的戲碼，目的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他熾熱的呼吸噴在她臉龐，混合著煙味。
當然，對氣味敏感的她，還能聞到一絲絲甜膩的花香。
宋俞窈感受到他指腹摩挲下巴，黑暗中的觸感真實得令人發顫，她拍了掌他的手。
「你想多了，霍總，三樓的包廂不止你那一個，你怎麼就確定，我一定是來找你的？」
她的聲音很輕，摻雜譏諷。
果不其然，霍青凡聽到她的話後，手上的力道加重，「那你倒是告訴我，你找的人是誰？」
宋俞窈笑了聲，「你管我找的是誰，反正不是你，說了多少遍走錯了，你非不信。」
那股甜膩香氣縈繞在俞窈鼻尖，她的情緒不受控地紊亂，笑聲更亮，嘲諷更甚。
「霍青凡，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啊，我非你不可。」
楚鈺不是一直說她是個為了錢什麼都能做的女人嗎，這話想必在霍青凡耳邊也說了很多遍。
既然霍青凡那麼相信他的好兄弟，那他肯定也是這麼認為的。
宋俞窈今天做個好人，成全他們嘴裡的謠言。
掐在她下巴的手，剎那間換了位置，狠狠地掐在她的脖頸。
「嗯！」
宋俞窈呼吸一窒，痛苦地仰起頭，使勁拍打男人的手。
霍青凡手指收緊，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人吞噬，「宋俞窈，你果然是為了錢，什麼都能做的女人。」
虧他之前還為她辯護，堅信她不可能為了錢離開。
此刻聽到她親口承認，霍青凡就覺得當時為她辯護的自己像個小丑。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沒能滿足你麼，才分開多久，你就迫不及待找下家。」
霍青凡嗓音陰狠地落在她耳畔，手指的力道逐漸加重。
宋俞窈呼吸漸漸薄弱，脖子被他掐著根本說不出話，拍打他的手很快沒了力氣。
在她感覺要就此窒息的時刻，霍青凡猛地鬆開她，不，應該是甩開她，她整個人「哐當」一聲，跌落在地。
顧不及疼痛，宋俞窈大口大口地喘氣，雙手撐在地面，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但要說最疼的，還屬那顆跳動的心臟。
一顆淚無聲地滴落在地，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俞窈死死咬住唇瓣，絕不發出一絲一毫聲音，儘管嘴裡嘗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霍青凡看不清她，更不會知道她在哭，屈膝蹲在她的身邊，說出的話一次比一次絕情。
「宋俞窈，這麼多年，我真的看錯你了。」
宋俞窈崩潰的情緒到了極點，撕裂出一道口子，「你以為你能好到哪裡去！霍青凡，我真是瞎了眼，竟然陪了你六年！」
霍青凡猛地提起她的肩膀，薄唇扯出譏笑，「是麼，那還真是委屈你了。」
下一秒，男人冰涼的手指穿進她的領口。
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宋俞窈推搡著躲避，「滾開……」
霍青凡捏得更緊，用力撕扯下她半邊外套，大掌摸索到她細嫩光滑的圓肩，隨即用指尖狠狠地碾在她鎖骨的凹陷處。
「嘶！疼……」
「疼就對了，記住這種疼，是我帶給你的。」
霍青凡字語間帶著冰碴般的寒意，將她雪白的肌膚壓出一道血紅的印子。
他站起身，目光冷冷地睨向她。
宋俞窈渾身泛疼，癱軟地倒在地上。
霍青凡看了許久，最後抬腿跨過她，將身後的包廂門推開，不帶任何留戀地走出去。
門自動關上，將宋俞窈獨自一人關在漆黑無光的包廂內。
沉寂在難過的情緒中許久，宋俞窈恍然間意識到此時此刻只有她一個人後封閉的包廂內，寒意倏地從腳底升起，她驚恐地轉身推門。
她想站起來，雙腿像是灌了鉛的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無助的她只能用手去推，可那扇門紋絲不動。
「開門……」
喉嚨嘶啞發出細碎的嗚咽聲，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不要……不要把我關在裡面……」
「求你……別走……」
她能感覺到恐懼正順著脊椎往上爬，指尖無力地垂落，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被抽乾，密密麻麻的窒息感扼住喉嚨。
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她看見有一絲光透進來，耳邊傳來柳悅驚恐的叫聲。
「俞窈！」
*
霍青凡離開後，便回到三樓自個包廂。
遇到從裡邊出來的總監，總監看到他打了聲招呼。
「霍總。」
「嗯。」
「霍總，剛我進去沒看到宋小姐，她不是上三樓找您，您看到她了嗎？」
霍青凡臉色微沉，「你帶她上來的？」
總監不疑有他點頭。
「她說了上來找我？」
「是的。」
霍青凡眉頭一蹙，命令道：「你去查下，今晚上三樓的所有客人有誰。」
「好的。」
總監轉身去幹活，霍青凡又叫住他，「還有，以後不准讓她進浮夜。」
「啊？」
總監以為自己聽錯了，臉色疑惑。
「需要我重複一遍？」
「不……不用。」
總監待霍青凡走後，仍對他的話摸不著頭腦。
霍總不是最喜歡帶宋小姐來玩嗎？怎麼突然下命令不允許她進來了？
回到包廂，方思苒立刻跑了上來，挽住他胳膊，「青凡，你怎麼上個洗手間上這麼久？」
霍青凡只是「嗯」了聲往裡走。
楚鈺叫了他一聲，「凡哥。」
霍青凡在他身邊坐下，一言不發地喝酒，倒酒，喝酒，動作連貫。
以楚鈺多年的經驗，一眼看出他哥心情不佳。
還沒等他思考原因，霍青凡將酒杯重重放回桌上，發出清亮碎裂的聲音。
酒杯碎了，有些小玻璃碎片扎在他的手掌底部，方思苒驚叫一聲。
「青凡，你受傷了！」
霍青凡瞥都沒瞥一眼，無所謂道：「不礙事。」
「不行，都流血了，要去醫院包紮。」
方思苒著急忙慌地用紙巾捂住他的傷口，滿臉的擔心。
楚鈺見他受傷也很著急，和方思苒一塊兒拉起他去醫院。
車子剛從停車場開出來，一輛救護車從他們身邊經過，「滴嗚滴唔——」的聲音，在黑夜中聽得瘮人。
宋俞窈彎起背脊，後背的疼痛令她喘了幾聲。
黑暗中，一雙眸子注視著她，直到她的呼吸聲漸漸平穩，才腳步微抬，與她高跟鞋的鞋尖相抵。
宋俞窈眼前黑暗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但她知道，霍青凡就站在她的面前。
「霍青凡，你這是在幹什麼？」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在幹什麼？」
霍青凡嗓音冰冷，即使視野全黑，他仍可以輕易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
俯身朝她逼近，兩人熾熱的呼吸瞬間相融。
宋俞窈偏頭避開他的手，男人手指用力，掐住她的下頜，迫使她對著自己。
「宋俞窈，膽子挺大，穿成這樣，就敢一個人來浮夜。」
霍青凡連名帶姓的叫她，語調陰沉夾雜慍怒，宋俞窈只覺得後背疼，下巴也疼，說話的氣息都不穩。
「關你什麼事？你離我遠一點。」
「呵！」
霍青凡冷笑，「你偷摸著上三樓，被楚鈺發現後抓進我的包廂，還給我上演一出走錯了的戲碼，目的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他熾熱的呼吸噴在她臉龐，混合著煙味。
當然，對氣味敏感的她，還能聞到一絲絲甜膩的花香。
宋俞窈感受到他指腹摩挲下巴，黑暗中的觸感真實得令人發顫，她拍了掌他的手。
「你想多了，霍總，三樓的包廂不止你那一個，你怎麼就確定，我一定是來找你的？」
她的聲音很輕，摻雜譏諷。
果不其然，霍青凡聽到她的話後，手上的力道加重，「那你倒是告訴我，你找的人是誰？」
宋俞窈笑了聲，「你管我找的是誰，反正不是你，說了多少遍走錯了，你非不信。」
那股甜膩香氣縈繞在俞窈鼻尖，她的情緒不受控地紊亂，笑聲更亮，嘲諷更甚。
「霍青凡，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啊，我非你不可。」
楚鈺不是一直說她是個為了錢什麼都能做的女人嗎，這話想必在霍青凡耳邊也說了很多遍。
既然霍青凡那麼相信他的好兄弟，那他肯定也是這麼認為的。
宋俞窈今天做個好人，成全他們嘴裡的謠言。
掐在她下巴的手，剎那間換了位置，狠狠地掐在她的脖頸。
「嗯！」
宋俞窈呼吸一窒，痛苦地仰起頭，使勁拍打男人的手。
霍青凡手指收緊，眼底翻湧的戾氣幾乎要將人吞噬，「宋俞窈，你果然是為了錢，什麼都能做的女人。」
虧他之前還為她辯護，堅信她不可能為了錢離開。
此刻聽到她親口承認，霍青凡就覺得當時為她辯護的自己像個小丑。
「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我沒能滿足你麼，才分開多久，你就迫不及待找下家。」
霍青凡嗓音陰狠地落在她耳畔，手指的力道逐漸加重。
宋俞窈呼吸漸漸薄弱，脖子被他掐著根本說不出話，拍打他的手很快沒了力氣。
在她感覺要就此窒息的時刻，霍青凡猛地鬆開她，不，應該是甩開她，她整個人「哐當」一聲，跌落在地。
顧不及疼痛，宋俞窈大口大口地喘氣，雙手撐在地面，黑暗放大了所有感官，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但要說最疼的，還屬那顆跳動的心臟。
一顆淚無聲地滴落在地，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俞窈死死咬住唇瓣，絕不發出一絲一毫聲音，儘管嘴裡嘗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霍青凡看不清她，更不會知道她在哭，屈膝蹲在她的身邊，說出的話一次比一次絕情。
「宋俞窈，這麼多年，我真的看錯你了。」
宋俞窈崩潰的情緒到了極點，撕裂出一道口子，「你以為你能好到哪裡去！霍青凡，我真是瞎了眼，竟然陪了你六年！」
霍青凡猛地提起她的肩膀，薄唇扯出譏笑，「是麼，那還真是委屈你了。」
下一秒，男人冰涼的手指穿進她的領口。
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宋俞窈推搡著躲避，「滾開……」
霍青凡捏得更緊，用力撕扯下她半邊外套，大掌摸索到她細嫩光滑的圓肩，隨即用指尖狠狠地碾在她鎖骨的凹陷處。
「嘶！疼……」
「疼就對了，記住這種疼，是我帶給你的。」
霍青凡字語間帶著冰碴般的寒意，將她雪白的肌膚壓出一道血紅的印子。
他站起身，目光冷冷地睨向她。
宋俞窈渾身泛疼，癱軟地倒在地上。
霍青凡看了許久，最後抬腿跨過她，將身後的包廂門推開，不帶任何留戀地走出去。
門自動關上，將宋俞窈獨自一人關在漆黑無光的包廂內。
沉寂在難過的情緒中許久，宋俞窈恍然間意識到此時此刻只有她一個人後封閉的包廂內，寒意倏地從腳底升起，她驚恐地轉身推門。
她想站起來，雙腿像是灌了鉛的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無助的她只能用手去推，可那扇門紋絲不動。
「開門……」
喉嚨嘶啞發出細碎的嗚咽聲，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不要……不要把我關在裡面……」
「求你……別走……」
她能感覺到恐懼正順著脊椎往上爬，指尖無力地垂落，直到最後一絲力氣被抽乾，密密麻麻的窒息感扼住喉嚨。
在意識消失的最後一刻，她看見有一絲光透進來，耳邊傳來柳悅驚恐的叫聲。
「俞窈！」
*
霍青凡離開後，便回到三樓自個包廂。
遇到從裡邊出來的總監，總監看到他打了聲招呼。
「霍總。」
「嗯。」
「霍總，剛我進去沒看到宋小姐，她不是上三樓找您，您看到她了嗎？」
霍青凡臉色微沉，「你帶她上來的？」
總監不疑有他點頭。
「她說了上來找我？」
「是的。」
霍青凡眉頭一蹙，命令道：「你去查下，今晚上三樓的所有客人有誰。」
「好的。」
總監轉身去幹活，霍青凡又叫住他，「還有，以後不准讓她進浮夜。」
「啊？」
總監以為自己聽錯了，臉色疑惑。
「需要我重複一遍？」
「不……不用。」
總監待霍青凡走後，仍對他的話摸不著頭腦。
霍總不是最喜歡帶宋小姐來玩嗎？怎麼突然下命令不允許她進來了？
回到包廂，方思苒立刻跑了上來，挽住他胳膊，「青凡，你怎麼上個洗手間上這麼久？」
霍青凡只是「嗯」了聲往裡走。
楚鈺叫了他一聲，「凡哥。」
霍青凡在他身邊坐下，一言不發地喝酒，倒酒，喝酒，動作連貫。
以楚鈺多年的經驗，一眼看出他哥心情不佳。
還沒等他思考原因，霍青凡將酒杯重重放回桌上，發出清亮碎裂的聲音。
酒杯碎了，有些小玻璃碎片扎在他的手掌底部，方思苒驚叫一聲。
「青凡，你受傷了！」
霍青凡瞥都沒瞥一眼，無所謂道：「不礙事。」
「不行，都流血了，要去醫院包紮。」
方思苒著急忙慌地用紙巾捂住他的傷口，滿臉的擔心。
楚鈺見他受傷也很著急，和方思苒一塊兒拉起他去醫院。
車子剛從停車場開出來，一輛救護車從他們身邊經過，「滴嗚滴唔——」的聲音，在黑夜中聽得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