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驚喜，和少年的歉意
掛斷電話沒多久，一輛網約車便停在了幼兒園門口。
蘇白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師傅，去全市最大的圖書城。」
在他上車的同時，手機也收到了一份文件。
正是錢局長發來的《兒童啟蒙教育推薦書目》。
文件里，從繪本、故事書......分門別類，羅列得清清楚楚。
蘇白看得連連點頭。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
一個小時後，圖書城內。
蘇白推著一輛巨大的購物車，穿梭在兒童讀物區的書架之間。
他不僅按照推薦書目上的清單，一樣樣地拿。
還憑藉自己前世的記憶，挑選了許多經典有趣的繪本和立體書。
恐龍世界的立體翻翻書，太陽系的3D模型書，傳統神話故事的彩繪本......
很快，一輛購物車就堆成了小山。
他又去推了第二輛，第三輛......
圖書城的導購員，都看傻了。
一位年輕的女孩，忍不住走上前來，小聲問道。
「先生，請問......您這是要開一家兒童書店嗎？」
蘇白笑了笑，從書架上拿下最後一本書。
「不，我開幼兒園。」
結帳的時候，收銀台前堆積如山的書，成了圖書館內一道壯觀的風景線。
蘇白刷卡付了款，直接辦理了加急配送服務，地址，仙苗幼兒園。
等他走出圖書城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
晚風帶著一絲涼意。
蘇白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心裡卻是一片火熱。
所有東西都在一步步地完善。
當路過一個街角，一股酸甜的焦糖香氣，鑽入了他的鼻子。
循著香味看去。
一個小推車旁，老師傅正在熬煮糖稀，將一串串紅彤彤的山楂果，裹上晶瑩的糖衣。
是糖葫蘆。
蘇白看著那誘人的紅色，腦海中浮現出三個小小的身影。
他走了過去。
「老闆，來三串。」
重新坐上回程的計程車。
蘇白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手裡，小心地握著那三串糖葫蘆。
計程車在仙苗幼兒園門口緩緩停下。
蘇白付了錢，推門下車。
他左手提著一個空空的公文包，右手則小心翼翼地背在身後。
幾乎是在他下車的同時，幼兒園的大門被推開。
三個小小的身影，直直地沖了出來。
「哥哥！」
「蘇白哥哥你回來啦！」
跑在最前面的是許易，他的嗓門最大，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陳暖暖和林修遠跟在他身後，雖然沒喊出聲，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卻早已說明了一切。
他們一直在等他。
柳清月和王秀芬也跟了出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園長，你可算回來了。」
王秀芬笑著說。
「孩子們都念叨你一下午了。」
蘇白看著圍到自己身邊的三個小傢伙，心中一暖。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臉。
「一下午沒見，有沒有聽柳老師和王阿姨的話？」
「有！」
許易挺起小胸膛，大聲回答，像個等待檢閱的小士兵。
陳暖暖也用力地點了點頭。
林修遠則悄悄往蘇白身邊又湊近了一步。
蘇白臉上的嚴肅瞬間繃不住了，背在身後的右手，移到了身前。
空氣中，像是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三個小傢伙的視線，齊刷刷地定格在了他的手上。
三串紅彤彤的山楂果，像一顆顆紅色的瑪瑙。
「哇——！」
許易的驚呼聲打破了寧靜。
「是糖葫蘆！」
他的口水幾乎要流下來。
陳暖暖也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一雙大眼睛裡，全是驚喜。
就連林修遠，喉結也輕輕滾動了一下，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一人一串，不許多吃。」
蘇白把糖葫蘆遞了過去。
「謝謝哥哥！」
許易一把搶過最大的一串，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酸甜的滋味在瞬間在口腔內炸開。
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喊道。
「好吃！太好吃了！」
陳暖暖小心翼翼地接過屬於她的那一串，沒有立刻吃。
她只是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蘇白把最後一串遞給林修遠。
小男孩伸出雙手，鄭重地接了過來，然後對著蘇白，深深地鞠了一躬。
蘇白看著他們，心中感慨萬千。
他們終究......還是一群會因為一串糖葫蘆而歡呼雀躍的孩子。
他伸出手，依次揉了揉三個小傢伙的腦袋。
手感柔軟，帶著溫熱。
「好了，先進去吧，外面涼。」
「嗯！」
許易一邊啃著糖葫蘆，一邊拉著蘇白的手往院子裡走。
進了院子，蘇白卻沒有直接帶他們回食堂。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問你們一個問題。」
「有誰，願意陪我在這裡，再多等一會兒嗎？」
三個小傢伙同時抬起頭，嘴裡還嚼著糖葫蘆，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等什麼呀，哥哥？」
陳暖暖好奇地問。
蘇白眨了眨眼，聲音裡帶著幾分神秘。
「一個驚喜。」
「說不定，等一下會有天大的驚喜，從天而降哦。」
「驚喜？！」
許易的眼睛一下亮了。
他三兩口把剩下的糖葫蘆解決掉，竹籤往旁邊垃圾桶里一扔，舉起手。
「我！我我我！我要等！」
「我也要！」
陳暖暖也立刻表態，生怕落後。
林修遠雖然沒說話，但已經主動在蘇白旁邊的台階上坐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蘇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那我們就等等看。」
「不過，乾等著也挺無聊的。」
許易眼珠子一轉，立刻來了精神。
「那我們來打個賭吧！」
他指著幼兒園的大門，一臉篤定地說道。
「我猜！等下的驚喜，肯定是哥哥你買了一個超級大的電視機！」
「可以看動畫片的那種！」
陳暖暖想了想，搖了搖頭，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不對不對，我覺得......我覺得是好多好多漂亮的小裙子！」
她說著，眼睛裡充滿了嚮往。
許易立刻反駁。
「才不是！園長說了是天大的驚喜，裙子怎麼能算天大的！」
「電視機才能算！」
「裙子就是！」
「電視機！」
兩個小傢伙眼看就要爭論起來。
許易忽然把矛頭轉向了一旁安靜的林修遠。
「修遠，你說！是電視機還是裙子？」
林修遠看了看許易，又看了看陳暖暖，最後把目光投向了蘇白。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蘇白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師傅，去全市最大的圖書城。」
在他上車的同時，手機也收到了一份文件。
正是錢局長發來的《兒童啟蒙教育推薦書目》。
文件里，從繪本、故事書......分門別類，羅列得清清楚楚。
蘇白看得連連點頭。
專業的就是專業的。
一個小時後，圖書城內。
蘇白推著一輛巨大的購物車，穿梭在兒童讀物區的書架之間。
他不僅按照推薦書目上的清單，一樣樣地拿。
還憑藉自己前世的記憶，挑選了許多經典有趣的繪本和立體書。
恐龍世界的立體翻翻書，太陽系的3D模型書，傳統神話故事的彩繪本......
很快，一輛購物車就堆成了小山。
他又去推了第二輛，第三輛......
圖書城的導購員，都看傻了。
一位年輕的女孩，忍不住走上前來，小聲問道。
「先生，請問......您這是要開一家兒童書店嗎？」
蘇白笑了笑，從書架上拿下最後一本書。
「不，我開幼兒園。」
結帳的時候，收銀台前堆積如山的書，成了圖書館內一道壯觀的風景線。
蘇白刷卡付了款，直接辦理了加急配送服務，地址，仙苗幼兒園。
等他走出圖書城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
晚風帶著一絲涼意。
蘇白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心裡卻是一片火熱。
所有東西都在一步步地完善。
當路過一個街角，一股酸甜的焦糖香氣，鑽入了他的鼻子。
循著香味看去。
一個小推車旁，老師傅正在熬煮糖稀，將一串串紅彤彤的山楂果，裹上晶瑩的糖衣。
是糖葫蘆。
蘇白看著那誘人的紅色，腦海中浮現出三個小小的身影。
他走了過去。
「老闆，來三串。」
重新坐上回程的計程車。
蘇白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手裡，小心地握著那三串糖葫蘆。
計程車在仙苗幼兒園門口緩緩停下。
蘇白付了錢，推門下車。
他左手提著一個空空的公文包，右手則小心翼翼地背在身後。
幾乎是在他下車的同時，幼兒園的大門被推開。
三個小小的身影，直直地沖了出來。
「哥哥！」
「蘇白哥哥你回來啦！」
跑在最前面的是許易，他的嗓門最大，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喜悅。
陳暖暖和林修遠跟在他身後，雖然沒喊出聲，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卻早已說明了一切。
他們一直在等他。
柳清月和王秀芬也跟了出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園長，你可算回來了。」
王秀芬笑著說。
「孩子們都念叨你一下午了。」
蘇白看著圍到自己身邊的三個小傢伙，心中一暖。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板起臉。
「一下午沒見，有沒有聽柳老師和王阿姨的話？」
「有！」
許易挺起小胸膛，大聲回答，像個等待檢閱的小士兵。
陳暖暖也用力地點了點頭。
林修遠則悄悄往蘇白身邊又湊近了一步。
蘇白臉上的嚴肅瞬間繃不住了，背在身後的右手，移到了身前。
空氣中，像是有了一瞬間的凝滯。
三個小傢伙的視線，齊刷刷地定格在了他的手上。
三串紅彤彤的山楂果，像一顆顆紅色的瑪瑙。
「哇——！」
許易的驚呼聲打破了寧靜。
「是糖葫蘆！」
他的口水幾乎要流下來。
陳暖暖也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一雙大眼睛裡，全是驚喜。
就連林修遠，喉結也輕輕滾動了一下，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一人一串，不許多吃。」
蘇白把糖葫蘆遞了過去。
「謝謝哥哥！」
許易一把搶過最大的一串，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
酸甜的滋味在瞬間在口腔內炸開。
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喊道。
「好吃！太好吃了！」
陳暖暖小心翼翼地接過屬於她的那一串，沒有立刻吃。
她只是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蘇白把最後一串遞給林修遠。
小男孩伸出雙手，鄭重地接了過來，然後對著蘇白，深深地鞠了一躬。
蘇白看著他們，心中感慨萬千。
他們終究......還是一群會因為一串糖葫蘆而歡呼雀躍的孩子。
他伸出手，依次揉了揉三個小傢伙的腦袋。
手感柔軟，帶著溫熱。
「好了，先進去吧，外面涼。」
「嗯！」
許易一邊啃著糖葫蘆，一邊拉著蘇白的手往院子裡走。
進了院子，蘇白卻沒有直接帶他們回食堂。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問你們一個問題。」
「有誰，願意陪我在這裡，再多等一會兒嗎？」
三個小傢伙同時抬起頭，嘴裡還嚼著糖葫蘆，腮幫子一鼓一鼓的。
「等什麼呀，哥哥？」
陳暖暖好奇地問。
蘇白眨了眨眼，聲音裡帶著幾分神秘。
「一個驚喜。」
「說不定，等一下會有天大的驚喜，從天而降哦。」
「驚喜？！」
許易的眼睛一下亮了。
他三兩口把剩下的糖葫蘆解決掉，竹籤往旁邊垃圾桶里一扔，舉起手。
「我！我我我！我要等！」
「我也要！」
陳暖暖也立刻表態，生怕落後。
林修遠雖然沒說話，但已經主動在蘇白旁邊的台階上坐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蘇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那我們就等等看。」
「不過，乾等著也挺無聊的。」
許易眼珠子一轉，立刻來了精神。
「那我們來打個賭吧！」
他指著幼兒園的大門，一臉篤定地說道。
「我猜！等下的驚喜，肯定是哥哥你買了一個超級大的電視機！」
「可以看動畫片的那種！」
陳暖暖想了想，搖了搖頭，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不對不對，我覺得......我覺得是好多好多漂亮的小裙子！」
她說著，眼睛裡充滿了嚮往。
許易立刻反駁。
「才不是！園長說了是天大的驚喜，裙子怎麼能算天大的！」
「電視機才能算！」
「裙子就是！」
「電視機！」
兩個小傢伙眼看就要爭論起來。
許易忽然把矛頭轉向了一旁安靜的林修遠。
「修遠，你說！是電視機還是裙子？」
林修遠看了看許易，又看了看陳暖暖，最後把目光投向了蘇白。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