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今天的消費我來買單
「一個能讓所有像暖暖一樣，沒有爸爸媽媽，被人欺負的小朋友，都能吃飽穿暖，都能開開心心，都能學到很厲害本事的家園。」
他的聲音不高，但是眼神卻十分堅定。
「暖暖，你願意......和哥哥一起，去幫助更多更多這樣的小朋友嗎？」
「讓他們，也變得像你現在一樣，身體暖洋洋的，再也不會被人欺負，好不好？」
陳暖暖靜靜地看著蘇白。
她的小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懵懂。
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蘇白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光芒。
她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慢慢地，伸出了自己小小的，還有些肉乎乎的手。
然後，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緊緊地，拉住了蘇白還帶著些許未乾污漬的大手。
她的力氣其實很小。
但毫無保留的信賴，卻比萬鈞山嶽還要沉重。
十分清晰的，傳遞到了蘇白的心底最深處。
溫暖了他整個靈魂。
蘇白笑了。
他感受著掌心小小的溫暖與力量，心中豪情萬丈。
「好！」
「我們一起！」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目光再次落到自己沾滿黑色油漬的手臂上，蘇白不禁咧了咧嘴。
這形象，實在有點對不起剛剛升騰起來的豪情。
「暖暖，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
「哥哥身上太髒了，先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
「我們馬上去辦正事！」
陳暖暖乖巧地鬆開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嗯！蘇白哥哥快去！」
蘇白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這次注意避開了污漬，然後快步走向衛生間。
熱水沖刷在身上，帶走了污垢，也讓他因為實力暴漲而有些發飄的心緒沉靜下來。
納氣五層頂峰！
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現在，卻真實地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系統，你這百倍返還，真是......太給力了！」
蘇白心中默默感嘆。
換上一身乾淨的舊T恤和牛仔褲，蘇白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
他走出衛生間，看到陳暖暖正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小腿晃蕩著。
蘇白心中一暖。
他拿出手機，找到了之前張奎給他的廢棄廠房房東的聯繫方式。
電話很快接通。
「喂，您好，是孫老闆嗎？」
「我是蘇白，之前跟您聯繫過，想租您城東廢棄廠房的。」
電話一頭的聲音有些沙啞：
「哦，蘇白是吧，我想起來了。」
「怎麼樣，考慮好了？」
蘇白語氣堅定：「考慮好了，孫老闆。我想今天就跟您把合同簽了。」
「痛快！」
孫老闆似乎有些意外他的果斷，
「行，你下午兩點，來環球大廈樓下的靜默有時咖啡館吧，我帶上合同。」
「好的，孫老闆，下午兩點見。」
掛了電話，蘇白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上午九點多。
他目光轉向陳暖暖，小丫頭身上還穿著明顯有些不合身的舊衣服。
雖然納氣之後，她肌膚更顯瑩白，但配上這身衣服，總讓人心疼。
「暖暖，走，哥哥先帶你去買幾件漂亮衣服！」
陳暖暖聞言，小臉微微一怔，有些不知所措。
「買…買衣服？」
長這麼大，她幾乎沒穿過新衣服。
蘇白溫和地笑了笑，牽起她的小手。
「當然，我們暖暖這麼可愛，當然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以後，哥哥會讓你每天都穿新衣服！」
陳暖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嗯！」
半小時後，城中一家頗具規模的童裝店裡。
蘇白耐心地陪著陳暖暖挑選。
小丫頭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小手緊緊攥著蘇白的手指，不敢亂碰。
在蘇白和導購員阿姨的鼓勵下，她才慢慢放開。
「這件粉色的小裙子怎麼樣？暖暖喜歡嗎？」
蘇白拿起一件帶著蕾絲花邊的連衣裙。
陳暖暖小臉微紅，輕輕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
「太......太貴了......」
她小聲說。
蘇白心中一柔。
「不貴，只要暖暖喜歡，哥哥就買。」
他不由分說，讓導購員拿了合適的尺碼。
當陳暖暖換上一套嶄新的粉藍色運動服，扎著蘇白給她新買的蝴蝶結髮卡從試衣間走出來時，蘇白眼前一亮。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話一點不假。
原本就清秀可人的小丫頭，此刻更添了幾分活潑。
鏡子裡的小人兒，皮膚白皙，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陳暖暖看著鏡中的自己，小嘴微微張開，有些不敢相信。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新衣服的料子，又摸了摸頭上的發卡。
「蘇白哥哥......這真的是我嗎？」
蘇白笑著蹲下身，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
「當然是暖暖，是我們最可愛的暖暖。」
結帳時，看著煥然一新的陳暖暖，蘇白覺得這幾百塊花得太值了。
下午一點五十，蘇白帶著陳暖暖提前來到了靜默有時咖啡館。
房東孫老闆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微胖中年人，看到蘇白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進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蘇白先生？」
「孫老闆，您好。」
蘇白伸出手。
簡單寒暄幾句，雙方落座。
孫老闆開門見山：
「蘇先生這麼年輕，就要辦幼兒園，真是年輕有為啊。」
他顯然從張奎口中知道了一些信息。
蘇白謙虛道：
「孫老闆過獎了，只是想為孩子們做點事。」
合同條款之前已經大致溝通過，蘇白又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
租期三年，租金在張奎的協調下，也給了一個相當優惠的價格，並且可以季付。
蘇白爽快地簽了字，並支付了第一季度的租金和押金。
「合作愉快，蘇先生。」
孫老闆收起合同，臉上露出了笑容。
「合作愉快，孫老闆。我們現在就去廠房看看？」
蘇白有些迫不及待。
「當然，我開車，一起過去。」
廢棄廠房位於城東的邊緣地帶，周圍有些荒涼，但勝在清淨，而且占地面積足夠大。
當孫老闆用鑰匙打開鏽跡斑斑的鐵門時，蘇白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巨大的院子，雜草叢生，但地面還算平整。
院子正中，是一棟三層高的舊式廠房建築，紅磚牆面，帶著濃濃的年代感。
「蘇先生，這裡以前是個服裝加工廠，後來老闆跑路了，就一直空著。」
孫老闆介紹道。
他的聲音不高，但是眼神卻十分堅定。
「暖暖，你願意......和哥哥一起，去幫助更多更多這樣的小朋友嗎？」
「讓他們，也變得像你現在一樣，身體暖洋洋的，再也不會被人欺負，好不好？」
陳暖暖靜靜地看著蘇白。
她的小臉上，沒有了之前的懵懂。
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蘇白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光芒。
她沒有立刻回答。
只是慢慢地，伸出了自己小小的，還有些肉乎乎的手。
然後，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緊緊地，拉住了蘇白還帶著些許未乾污漬的大手。
她的力氣其實很小。
但毫無保留的信賴，卻比萬鈞山嶽還要沉重。
十分清晰的，傳遞到了蘇白的心底最深處。
溫暖了他整個靈魂。
蘇白笑了。
他感受著掌心小小的溫暖與力量，心中豪情萬丈。
「好！」
「我們一起！」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目光再次落到自己沾滿黑色油漬的手臂上，蘇白不禁咧了咧嘴。
這形象，實在有點對不起剛剛升騰起來的豪情。
「暖暖，你先在這裡等我一下。」
「哥哥身上太髒了，先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
「我們馬上去辦正事！」
陳暖暖乖巧地鬆開手，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嗯！蘇白哥哥快去！」
蘇白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這次注意避開了污漬，然後快步走向衛生間。
熱水沖刷在身上，帶走了污垢，也讓他因為實力暴漲而有些發飄的心緒沉靜下來。
納氣五層頂峰！
這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境界。
現在，卻真實地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系統，你這百倍返還，真是......太給力了！」
蘇白心中默默感嘆。
換上一身乾淨的舊T恤和牛仔褲，蘇白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
他走出衛生間，看到陳暖暖正乖乖地坐在沙發上，小腿晃蕩著。
蘇白心中一暖。
他拿出手機，找到了之前張奎給他的廢棄廠房房東的聯繫方式。
電話很快接通。
「喂，您好，是孫老闆嗎？」
「我是蘇白，之前跟您聯繫過，想租您城東廢棄廠房的。」
電話一頭的聲音有些沙啞：
「哦，蘇白是吧，我想起來了。」
「怎麼樣，考慮好了？」
蘇白語氣堅定：「考慮好了，孫老闆。我想今天就跟您把合同簽了。」
「痛快！」
孫老闆似乎有些意外他的果斷，
「行，你下午兩點，來環球大廈樓下的靜默有時咖啡館吧，我帶上合同。」
「好的，孫老闆，下午兩點見。」
掛了電話，蘇白看了看時間，現在才上午九點多。
他目光轉向陳暖暖，小丫頭身上還穿著明顯有些不合身的舊衣服。
雖然納氣之後，她肌膚更顯瑩白，但配上這身衣服，總讓人心疼。
「暖暖，走，哥哥先帶你去買幾件漂亮衣服！」
陳暖暖聞言，小臉微微一怔，有些不知所措。
「買…買衣服？」
長這麼大，她幾乎沒穿過新衣服。
蘇白溫和地笑了笑，牽起她的小手。
「當然，我們暖暖這麼可愛，當然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以後，哥哥會讓你每天都穿新衣服！」
陳暖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嗯！」
半小時後，城中一家頗具規模的童裝店裡。
蘇白耐心地陪著陳暖暖挑選。
小丫頭一開始還有些拘謹，小手緊緊攥著蘇白的手指，不敢亂碰。
在蘇白和導購員阿姨的鼓勵下，她才慢慢放開。
「這件粉色的小裙子怎麼樣？暖暖喜歡嗎？」
蘇白拿起一件帶著蕾絲花邊的連衣裙。
陳暖暖小臉微紅，輕輕點了點頭，又飛快地搖了搖頭。
「太......太貴了......」
她小聲說。
蘇白心中一柔。
「不貴，只要暖暖喜歡，哥哥就買。」
他不由分說，讓導購員拿了合適的尺碼。
當陳暖暖換上一套嶄新的粉藍色運動服，扎著蘇白給她新買的蝴蝶結髮卡從試衣間走出來時，蘇白眼前一亮。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話一點不假。
原本就清秀可人的小丫頭，此刻更添了幾分活潑。
鏡子裡的小人兒，皮膚白皙，像個精緻的洋娃娃。
陳暖暖看著鏡中的自己，小嘴微微張開，有些不敢相信。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新衣服的料子，又摸了摸頭上的發卡。
「蘇白哥哥......這真的是我嗎？」
蘇白笑著蹲下身，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
「當然是暖暖，是我們最可愛的暖暖。」
結帳時，看著煥然一新的陳暖暖，蘇白覺得這幾百塊花得太值了。
下午一點五十，蘇白帶著陳暖暖提前來到了靜默有時咖啡館。
房東孫老闆是個五十歲左右的微胖中年人，看到蘇白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進來，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蘇白先生？」
「孫老闆，您好。」
蘇白伸出手。
簡單寒暄幾句，雙方落座。
孫老闆開門見山：
「蘇先生這麼年輕，就要辦幼兒園，真是年輕有為啊。」
他顯然從張奎口中知道了一些信息。
蘇白謙虛道：
「孫老闆過獎了，只是想為孩子們做點事。」
合同條款之前已經大致溝通過，蘇白又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
租期三年，租金在張奎的協調下，也給了一個相當優惠的價格，並且可以季付。
蘇白爽快地簽了字，並支付了第一季度的租金和押金。
「合作愉快，蘇先生。」
孫老闆收起合同，臉上露出了笑容。
「合作愉快，孫老闆。我們現在就去廠房看看？」
蘇白有些迫不及待。
「當然，我開車，一起過去。」
廢棄廠房位於城東的邊緣地帶，周圍有些荒涼，但勝在清淨，而且占地面積足夠大。
當孫老闆用鑰匙打開鏽跡斑斑的鐵門時，蘇白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巨大的院子，雜草叢生，但地面還算平整。
院子正中，是一棟三層高的舊式廠房建築，紅磚牆面，帶著濃濃的年代感。
「蘇先生，這裡以前是個服裝加工廠，後來老闆跑路了，就一直空著。」
孫老闆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