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跳河的程三郎
原本有心想幫忙的謝舒妍被趕了出來，此時正靠坐在程家院子後的大石板上，看著程家的人忙忙碌碌進進出出。
幸而只是勞累過度加氣急攻心造成的眩暈，沒什麼大礙，不然又要給原本就臭名昭著的罵名上再增添一筆氣死公公的惡名。
謝舒妍直起身來，算了，還是靠自己吧，剛巧看到屋轉角那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謝舒妍眼睛一亮。
「妞妞，要不要吃糖？」
小丫頭看著謝舒妍手心裡的糖咽了咽口水，但是卻忍住沒有上前。
小狼崽將妹妹護在身後，一臉警惕地盯著謝舒妍，「壞女人，你又想幹什麼？」
謝舒妍惡趣味上來，伸手就抓住了小狼崽子，然後在小狼崽子要喊之前，將一顆糖塞進了他嘴裡。
謝舒妍笑看著興奮的瞳孔放大、卻還假裝板著臉的小屁孩兒，「甜麼？」
小狼崽到底還是沒捨得吐出來，只扭頭傲嬌的哼了一聲。
謝舒妍再往饞的吞咽口水的小丫頭嘴裡塞了一顆糖之後，才開口繼續說道，「跟我去抓小魚，抓到了還給你們糖吃，去不去？」
這次妞妞在哥哥拒絕之前率先開口，「去。」
去往河邊的村道上，謝舒妍拉著妞妞，小狼崽子提了只筲箕噘著嘴哼哧哼哧跟在她們身後，村里人見著都跟見了鬼似的，卻沒人敢靠近只遠遠看著他們指指點點。
到了小河邊，謝舒妍有些激動地深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這地方真好啊，環境優美，空氣清新無污染。
為了兩個孩子的安全，她特意找了一處河道淺的地方，脫了鞋一起下了水。
謝舒妍拿著筲箕堵在河道的一個缺口，讓兩個小孩兒在上游趕，都是些個頭不大的小河魚，最大的也就中指長，也不知道能不能長大。
趕了一會兒倆孩子卻是不動了，妞妞有些嫌棄的開口，「這魚沒肉還腥，不好吃。」
「誰說要吃了？我抓了玩兒！」
雖然油炸小河魚其實也很美味，但是就現在的條件，最簡單的油和麵粉都沒有，還是放棄了。
倆孩子聽說她是抓了玩兒，更是嫌棄的眉毛都快蹙到了一起。
「還想不想吃糖了？想吃繼續趕。」
一聽得吃糖，兩個孩子再次動了起來，待這段河道的小魚趕得差不多了，才停了下來。
魚類分種謝舒妍也不太認識，她便朝著妞妞招了招手，待妞妞過來就開口問道，「認識魚麼？」
小丫頭搖搖頭又點點頭，謝舒妍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繼續問，「哪個能長大？」
小丫頭還真給她指了幾種，謝舒妍上手去扒拉的功夫就把指的那幾種收進了空間裡，然後用糖誘惑兩個小孩去趕上面的河道。
妞妞卻站著沒動，而是指了指下遊河道，「那裡面有大魚，那麼大！」
說著還不忘用手比了比，有些可愛。
謝舒妍抬眼看到那一潭綠色河水，就搖頭應道，「那裡河道太深，會淹死人。」
妞妞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期待，「你去！」
謝舒妍懷疑這丫頭眼裡的期待是讓她去淹死，她倒是會水，但是下河摸魚的本事她可沒有。
就聽得妞妞指著那邊河岸邊再次開口，「三哥在那裡。」
謝舒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一個半大的孩子站在深水區的河道邊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三哥也要摸魚麼？」
妞妞話剛說完，就見著那孩子縱身一躍跳進了河裡，之後水上冒了幾個泡泡，那孩子也沒再冒頭。
謝舒妍飛快狂奔了過去，邊跑還不忘沖兩個小傢伙喊一句，「你們在這裡等我。」
那架勢，哪裡是要摸魚，明明就是要尋死。
河面上沒了動靜，小狼崽看著也急了，鞋子都顧不得穿就往程家的方向衝去。
妞妞卻是出奇的鎮定，她先是看著安靜的河面喃喃自語，「那女人會淹死麼？淹死了就沒人打我們了。可是淹死了是不是也沒糖吃了？」
妞妞面露糾結，最後似乎糖果的吸引力更大，抬起頭來左右看了看，就衝著上游有人的方向大喊道，「來人啊，有人掉河裡了！來人啊！」
她這一喊，很快就有人沖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妞妞情況。
聽說是謝舒妍，那些原本還準備跳下去救人的漢子就猶豫著站著不動了。
「我家婆娘太兇，我還是不下去了。」
「我還沒婆娘呢，可不能壞了名聲！」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找著藉口，其實都是害怕被謝舒妍賴上，可不想好心救人卻惹得一身騷。
就在他們互相推諉的時候，河面上有人冒了頭。
謝舒妍噶肘窩裡拖著程三郎，先是用力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拖著人費力地往岸邊游去。
岸邊的人見著還有程三郎之後，就有個嬸子找了根竹竿伸到了水面上，「快，拉著竹子划過來。」
其他人也都湊了過去，守在河邊，合力將程三郎拉上了岸，但是沒人去拉謝舒妍，一個個都是避如蛇蠍，好在謝舒妍水性不錯，自己爬上了岸。
「遭了，沒氣了，快，快去找趙郎中過來。」
坐在岸邊喘氣的謝舒妍聽得立馬湊了過來，她好不容易才撈上來的人，可別死了。
「散開。」
謝舒妍毫不客氣地揮手，也虧得原主人見人厭的威力，特別是那些個漢子生怕挨著她，一個個都退得遠遠的。
等人散開，謝舒妍開始緊急搶救。
眼看著謝舒妍對著程三郎又是捶又是拍的，就有人急了眼。
「謝氏，你在幹什麼？」
「你這個毒婦，你是想害死三郎啊！」
「我天，老天爺啊，她要幹什麼？」
就在有幾個人大著膽子想去拉她的時候，程三郎突然醒了過來，然後咳嗽著大口大口往外吐水。
「活過來了！居然活過來了？」
謝舒妍又是累得夠嗆，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用力喘著氣。
程家人也趕到，然後程老太摟著程三郎就開始嚎，「三郎啊，你的命咋就這麼苦啊！」
程大嫂卻對著那邊幾個漢子開始罵街，「滾滾滾，看什麼看，咋滴想入贅我程家給幾個娃子當後爹啊！」
謝舒妍這才發現，自己衣服全濕了，緊緊地貼在身上，身體曲線也盡顯。
幸而只是勞累過度加氣急攻心造成的眩暈，沒什麼大礙，不然又要給原本就臭名昭著的罵名上再增添一筆氣死公公的惡名。
謝舒妍直起身來，算了，還是靠自己吧，剛巧看到屋轉角那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謝舒妍眼睛一亮。
「妞妞，要不要吃糖？」
小丫頭看著謝舒妍手心裡的糖咽了咽口水，但是卻忍住沒有上前。
小狼崽將妹妹護在身後，一臉警惕地盯著謝舒妍，「壞女人，你又想幹什麼？」
謝舒妍惡趣味上來，伸手就抓住了小狼崽子，然後在小狼崽子要喊之前，將一顆糖塞進了他嘴裡。
謝舒妍笑看著興奮的瞳孔放大、卻還假裝板著臉的小屁孩兒，「甜麼？」
小狼崽到底還是沒捨得吐出來，只扭頭傲嬌的哼了一聲。
謝舒妍再往饞的吞咽口水的小丫頭嘴裡塞了一顆糖之後，才開口繼續說道，「跟我去抓小魚，抓到了還給你們糖吃，去不去？」
這次妞妞在哥哥拒絕之前率先開口，「去。」
去往河邊的村道上，謝舒妍拉著妞妞，小狼崽子提了只筲箕噘著嘴哼哧哼哧跟在她們身後，村里人見著都跟見了鬼似的，卻沒人敢靠近只遠遠看著他們指指點點。
到了小河邊，謝舒妍有些激動地深深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這地方真好啊，環境優美，空氣清新無污染。
為了兩個孩子的安全，她特意找了一處河道淺的地方，脫了鞋一起下了水。
謝舒妍拿著筲箕堵在河道的一個缺口，讓兩個小孩兒在上游趕，都是些個頭不大的小河魚，最大的也就中指長，也不知道能不能長大。
趕了一會兒倆孩子卻是不動了，妞妞有些嫌棄的開口，「這魚沒肉還腥，不好吃。」
「誰說要吃了？我抓了玩兒！」
雖然油炸小河魚其實也很美味，但是就現在的條件，最簡單的油和麵粉都沒有，還是放棄了。
倆孩子聽說她是抓了玩兒，更是嫌棄的眉毛都快蹙到了一起。
「還想不想吃糖了？想吃繼續趕。」
一聽得吃糖，兩個孩子再次動了起來，待這段河道的小魚趕得差不多了，才停了下來。
魚類分種謝舒妍也不太認識，她便朝著妞妞招了招手，待妞妞過來就開口問道，「認識魚麼？」
小丫頭搖搖頭又點點頭，謝舒妍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繼續問，「哪個能長大？」
小丫頭還真給她指了幾種，謝舒妍上手去扒拉的功夫就把指的那幾種收進了空間裡，然後用糖誘惑兩個小孩去趕上面的河道。
妞妞卻站著沒動，而是指了指下遊河道，「那裡面有大魚，那麼大！」
說著還不忘用手比了比，有些可愛。
謝舒妍抬眼看到那一潭綠色河水，就搖頭應道，「那裡河道太深，會淹死人。」
妞妞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期待，「你去！」
謝舒妍懷疑這丫頭眼裡的期待是讓她去淹死，她倒是會水，但是下河摸魚的本事她可沒有。
就聽得妞妞指著那邊河岸邊再次開口，「三哥在那裡。」
謝舒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見一個半大的孩子站在深水區的河道邊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三哥也要摸魚麼？」
妞妞話剛說完，就見著那孩子縱身一躍跳進了河裡，之後水上冒了幾個泡泡，那孩子也沒再冒頭。
謝舒妍飛快狂奔了過去，邊跑還不忘沖兩個小傢伙喊一句，「你們在這裡等我。」
那架勢，哪裡是要摸魚，明明就是要尋死。
河面上沒了動靜，小狼崽看著也急了，鞋子都顧不得穿就往程家的方向衝去。
妞妞卻是出奇的鎮定，她先是看著安靜的河面喃喃自語，「那女人會淹死麼？淹死了就沒人打我們了。可是淹死了是不是也沒糖吃了？」
妞妞面露糾結，最後似乎糖果的吸引力更大，抬起頭來左右看了看，就衝著上游有人的方向大喊道，「來人啊，有人掉河裡了！來人啊！」
她這一喊，很快就有人沖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妞妞情況。
聽說是謝舒妍，那些原本還準備跳下去救人的漢子就猶豫著站著不動了。
「我家婆娘太兇，我還是不下去了。」
「我還沒婆娘呢，可不能壞了名聲！」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找著藉口，其實都是害怕被謝舒妍賴上，可不想好心救人卻惹得一身騷。
就在他們互相推諉的時候，河面上有人冒了頭。
謝舒妍噶肘窩裡拖著程三郎，先是用力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拖著人費力地往岸邊游去。
岸邊的人見著還有程三郎之後，就有個嬸子找了根竹竿伸到了水面上，「快，拉著竹子划過來。」
其他人也都湊了過去，守在河邊，合力將程三郎拉上了岸，但是沒人去拉謝舒妍，一個個都是避如蛇蠍，好在謝舒妍水性不錯，自己爬上了岸。
「遭了，沒氣了，快，快去找趙郎中過來。」
坐在岸邊喘氣的謝舒妍聽得立馬湊了過來，她好不容易才撈上來的人，可別死了。
「散開。」
謝舒妍毫不客氣地揮手，也虧得原主人見人厭的威力，特別是那些個漢子生怕挨著她，一個個都退得遠遠的。
等人散開，謝舒妍開始緊急搶救。
眼看著謝舒妍對著程三郎又是捶又是拍的，就有人急了眼。
「謝氏，你在幹什麼？」
「你這個毒婦，你是想害死三郎啊！」
「我天，老天爺啊，她要幹什麼？」
就在有幾個人大著膽子想去拉她的時候，程三郎突然醒了過來，然後咳嗽著大口大口往外吐水。
「活過來了！居然活過來了？」
謝舒妍又是累得夠嗆，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用力喘著氣。
程家人也趕到，然後程老太摟著程三郎就開始嚎，「三郎啊，你的命咋就這麼苦啊！」
程大嫂卻對著那邊幾個漢子開始罵街，「滾滾滾，看什麼看，咋滴想入贅我程家給幾個娃子當後爹啊！」
謝舒妍這才發現，自己衣服全濕了，緊緊地貼在身上，身體曲線也盡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