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爸爸
602的客廳中，氣氛詭異。
荼淺淺和邱淑芬兩個女人一臉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沙發上的王驍滿眼恐懼，連眼角都已經因為用力睜大而撕裂了。
平時經常面無表情的方東明，此刻正握著一雙柔軟的小手，語氣溫柔的在教導著什麼。
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不時的點點頭，然後聽話的按照方東明的指導去做動作。
如果不是小姑娘軟軟的小手中握著的是剝皮刀。
如果不是小姑娘軟軟的小手上滿是鮮血。
如果不是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滿是死寂。
這也許是一副父慈子孝的作業輔導畫面。
然而，現實並不是。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呀？」
「.......」
「我叫方東明，以後你可以叫我東明哥哥。」
「......」
「你看，你咬他多累啊，哥哥這裡有把小刀，可以剝皮哦，哥哥教你剝皮好不好？」
「......教我......哥哥。」
「哎，真乖。」方東明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你看哥哥給你演示，你先這樣刺進去，然後刀身放平.......就這麼一剌，你看.....這片皮肉是不是就下來了？」
「嗯......」羊角辮一抖一抖的，是小姑娘在點頭。
「來，你試試......」
「好......」
突然，一股血箭飆出，溫熱的血液噴了小姑娘一臉。
「等等，小丫頭，這裡是動脈，你不能刺這裡，刺這裡，他會死的。」
看著小姑娘疑惑的眼神，方東明耐心的解釋道。
「你看，這樣他會死的很快，血流光了就會死，死了，他就感受不到痛苦了，你也不想他死的太快吧？」
「嗯。」羊角辮一抖一抖。
「淺淺，快，治癒術。」
荼淺淺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這對和諧又恐怖的畫面。
「嗯？等什麼呢？沒聽到我說話？治癒術，快！」
方東明大喝一聲，荼淺淺渾身一抖，一道柔和的白光落到了王驍身上。
一瞬間，王驍如沐春風，割破的動脈，臉上的皮肉，甚至被咬掉的耳朵在短短几秒內再次完好無損。
看得小姑娘和一旁的邱淑芬瞪大了眼睛。
「來，丫頭，重新開始，這次，我們從脖子上的皮膚最先開始......我跟你說哈，這人啊，脖子上的皮膚是最鬆弛的......」
「咱們學習啊，就要從最難的部分開始啃，這樣才有意思嘛。」
「哎......你這一刀深了。」
「不行，這刀偏了，差點割到血管了......」
「哎，這刀好，就要像這樣，一刀一刀來......」
當天邊的橘黃色太陽再次從東邊升起。
當喪屍的爪子在防盜門上都快磨禿了了的時候。
王驍從上到下已然沒有了哪怕指甲蓋大小的一塊完整人皮。
方東明站起身，懷中抱著小女孩，柔聲問道：「丫頭，好玩嗎？」
「嗯。」羊角辮一翹一翹的。
「丫頭......」
「我叫邱朵朵，你可以叫我朵朵......」
方東明一愣，緊接著嘴角的微笑如同漣漪般蕩漾了開來：「好的，朵朵，你還想繼續玩嗎？」
「.......」朵朵搖了搖頭，有些疲憊的將小腦袋埋在了方東明的肩窩中。
「爸爸......」
方東明耳邊傳來了一聲細若蚊蠅的聲音，隨即，他察覺到摟著自己脖子的小胳膊緊了緊。
方東明笑了，笑得很開心，但是眼底的寒意卻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淺淺，給他治療。」
「什麼......哦，是。」
一道柔和的白光再次落到了王驍身上。
但是這一次，治癒的過程仿佛變得非常漫長。
紫紅色肌肉上的皮膚一寸寸的慢慢生長出來，如同螞蟻一般的瘙癢感如同螞蟻一般，往王驍的心中鑽，往王驍的腦中鑽。
相較於之前的被剝皮的痛苦，現在這樣的瘙癢，讓他更加難以忍受。
被塞住的嗓門中，擠出的哀嚎聲仿佛來自地獄。
好半晌，治癒完成了，王驍身下的沙發已經被血水與汗水浸透。
雖然已經被治癒了，他渾身上下的體力甚至都被補充恢復了。
但是，他現在卻癱在了沙發上，兩眼無神，一動都不想動，好像一條落水狗一般。
方東明抱著朵朵，聽著門外逐漸消失的抓撓聲。
一把拎起沙發上奄奄一息卻又健康無比的王驍，三兩步就來到了防盜門前。
就在方東明即將拉開防盜門的瞬間，手中如同死狗般的王驍突然猛烈的掙扎了起來。
方東明將王驍拎到了自己眼前，看著王驍不解的眼神，他笑了。
「不要疑惑，你確實還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就算你化成了灰，我也認識你，想知道我是誰嗎？在地獄去問判官吧，如果......如果有地獄的話。」
方東明拉開了防盜門，一把將王驍扔出了門去。
扔到了圍在門前的六七隻喪屍群中。
半個小時之後，從貓眼中，看到地上的王驍已經被喪屍們啃食殆盡，逐漸失去了生機。
瞬間，捆縛著王驍的鐵絲如同一條毒蛇般逐個穿透了那七隻喪屍的眼眶。
王驍，死！
方東明的心中波瀾不驚，本來，方東明以為，自己會感到輕鬆，感到高興，甚至感到狂喜！
但是沒有。
一絲喜悅都沒有。
有的，只是愈加的平靜。
轉過頭，看向屋內的兩個女人。
「淺淺，忙的也差不多了，昨天，一天一夜，辛苦了，我們在這裡休整半天，下午出發。」
「去哪兒？」
「給自己找個基地，找個窩，安頓下來，然後，去找變異獸。」
「那她呢？」荼淺淺看著一旁的邱淑芬問道。
「她？呵呵。」
方東明輕笑一聲：「她是你的了，你願意帶著，就帶著唄，我還是那句話，一切你自己負責。」
說完，方東明就抱著朵朵回到了臥房中，摟著小丫頭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小丫頭睡得很沉，很沉，也睡得很安心。
臥房外，邱淑芬滿眼失神的看著縮在方東明懷中的邱朵朵。
「別看了，你女兒，以後就跟了他了，挺好的，比......」
「我知道，比跟著我強，是我太天真了，是我害了她，我不配當她的媽媽。」
「.......哎.......」
荼淺淺想要說些什麼安慰她，但是半晌，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
荼淺淺和邱淑芬兩個女人一臉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沙發上的王驍滿眼恐懼，連眼角都已經因為用力睜大而撕裂了。
平時經常面無表情的方東明，此刻正握著一雙柔軟的小手，語氣溫柔的在教導著什麼。
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不時的點點頭，然後聽話的按照方東明的指導去做動作。
如果不是小姑娘軟軟的小手中握著的是剝皮刀。
如果不是小姑娘軟軟的小手上滿是鮮血。
如果不是小姑娘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滿是死寂。
這也許是一副父慈子孝的作業輔導畫面。
然而，現實並不是。
「小丫頭，你叫什麼名字呀？」
「.......」
「我叫方東明，以後你可以叫我東明哥哥。」
「......」
「你看，你咬他多累啊，哥哥這裡有把小刀，可以剝皮哦，哥哥教你剝皮好不好？」
「......教我......哥哥。」
「哎，真乖。」方東明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你看哥哥給你演示，你先這樣刺進去，然後刀身放平.......就這麼一剌，你看.....這片皮肉是不是就下來了？」
「嗯......」羊角辮一抖一抖的，是小姑娘在點頭。
「來，你試試......」
「好......」
突然，一股血箭飆出，溫熱的血液噴了小姑娘一臉。
「等等，小丫頭，這裡是動脈，你不能刺這裡，刺這裡，他會死的。」
看著小姑娘疑惑的眼神，方東明耐心的解釋道。
「你看，這樣他會死的很快，血流光了就會死，死了，他就感受不到痛苦了，你也不想他死的太快吧？」
「嗯。」羊角辮一抖一抖。
「淺淺，快，治癒術。」
荼淺淺渾身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這對和諧又恐怖的畫面。
「嗯？等什麼呢？沒聽到我說話？治癒術，快！」
方東明大喝一聲，荼淺淺渾身一抖，一道柔和的白光落到了王驍身上。
一瞬間，王驍如沐春風，割破的動脈，臉上的皮肉，甚至被咬掉的耳朵在短短几秒內再次完好無損。
看得小姑娘和一旁的邱淑芬瞪大了眼睛。
「來，丫頭，重新開始，這次，我們從脖子上的皮膚最先開始......我跟你說哈，這人啊，脖子上的皮膚是最鬆弛的......」
「咱們學習啊，就要從最難的部分開始啃，這樣才有意思嘛。」
「哎......你這一刀深了。」
「不行，這刀偏了，差點割到血管了......」
「哎，這刀好，就要像這樣，一刀一刀來......」
當天邊的橘黃色太陽再次從東邊升起。
當喪屍的爪子在防盜門上都快磨禿了了的時候。
王驍從上到下已然沒有了哪怕指甲蓋大小的一塊完整人皮。
方東明站起身，懷中抱著小女孩，柔聲問道：「丫頭，好玩嗎？」
「嗯。」羊角辮一翹一翹的。
「丫頭......」
「我叫邱朵朵，你可以叫我朵朵......」
方東明一愣，緊接著嘴角的微笑如同漣漪般蕩漾了開來：「好的，朵朵，你還想繼續玩嗎？」
「.......」朵朵搖了搖頭，有些疲憊的將小腦袋埋在了方東明的肩窩中。
「爸爸......」
方東明耳邊傳來了一聲細若蚊蠅的聲音，隨即，他察覺到摟著自己脖子的小胳膊緊了緊。
方東明笑了，笑得很開心，但是眼底的寒意卻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淺淺，給他治療。」
「什麼......哦，是。」
一道柔和的白光再次落到了王驍身上。
但是這一次，治癒的過程仿佛變得非常漫長。
紫紅色肌肉上的皮膚一寸寸的慢慢生長出來，如同螞蟻一般的瘙癢感如同螞蟻一般，往王驍的心中鑽，往王驍的腦中鑽。
相較於之前的被剝皮的痛苦，現在這樣的瘙癢，讓他更加難以忍受。
被塞住的嗓門中，擠出的哀嚎聲仿佛來自地獄。
好半晌，治癒完成了，王驍身下的沙發已經被血水與汗水浸透。
雖然已經被治癒了，他渾身上下的體力甚至都被補充恢復了。
但是，他現在卻癱在了沙發上，兩眼無神，一動都不想動，好像一條落水狗一般。
方東明抱著朵朵，聽著門外逐漸消失的抓撓聲。
一把拎起沙發上奄奄一息卻又健康無比的王驍，三兩步就來到了防盜門前。
就在方東明即將拉開防盜門的瞬間，手中如同死狗般的王驍突然猛烈的掙扎了起來。
方東明將王驍拎到了自己眼前，看著王驍不解的眼神，他笑了。
「不要疑惑，你確實還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就算你化成了灰，我也認識你，想知道我是誰嗎？在地獄去問判官吧，如果......如果有地獄的話。」
方東明拉開了防盜門，一把將王驍扔出了門去。
扔到了圍在門前的六七隻喪屍群中。
半個小時之後，從貓眼中，看到地上的王驍已經被喪屍們啃食殆盡，逐漸失去了生機。
瞬間，捆縛著王驍的鐵絲如同一條毒蛇般逐個穿透了那七隻喪屍的眼眶。
王驍，死！
方東明的心中波瀾不驚，本來，方東明以為，自己會感到輕鬆，感到高興，甚至感到狂喜！
但是沒有。
一絲喜悅都沒有。
有的，只是愈加的平靜。
轉過頭，看向屋內的兩個女人。
「淺淺，忙的也差不多了，昨天，一天一夜，辛苦了，我們在這裡休整半天，下午出發。」
「去哪兒？」
「給自己找個基地，找個窩，安頓下來，然後，去找變異獸。」
「那她呢？」荼淺淺看著一旁的邱淑芬問道。
「她？呵呵。」
方東明輕笑一聲：「她是你的了，你願意帶著，就帶著唄，我還是那句話，一切你自己負責。」
說完，方東明就抱著朵朵回到了臥房中，摟著小丫頭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小丫頭睡得很沉，很沉，也睡得很安心。
臥房外，邱淑芬滿眼失神的看著縮在方東明懷中的邱朵朵。
「別看了，你女兒，以後就跟了他了，挺好的，比......」
「我知道，比跟著我強，是我太天真了，是我害了她，我不配當她的媽媽。」
「.......哎.......」
荼淺淺想要說些什麼安慰她，但是半晌，只是長長的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