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我非我，他非他
第109章 我非我，他非他
精神世界，如同天崩地裂，到處都是被打的撕裂的青磚和如同蜘蛛網四分五裂的大地，方正那一塊塊【惡貫滿盈】【打家劫舍】的石碑，被打的粉碎。
但在精神世界中，它們在打碎後沒多久，又快速復原，畢竟這裡本身就不是現實。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方正眯著眼，心中戒備萬分，他不怕金佛和大章魚，因為從種種跡象來看，它們雖然是邪祟，但並不具備某種和人類一樣的靈智，反而像是一尊污穢邪祟和混亂的聚集體。
好比扎紙匠老頭，在將金佛召喚出來之後，能通過操控它召喚彌勒佛國一樣。
在之前的動亂之中，金佛更像是扎紙匠召喚出來的媒介，用於彌勒佛國降臨用的媒介。
但這個紅蓮教主————
「你不用擔心，我現在並不是紅蓮教主————也沒有能力奪舍你的身體————」
「那你是什麼？」方正對眼前這個少年所說的話，是一百個不相信。
少年苦笑道，「準確來說，我也不知道我算是什麼東西————我原名叫向子聰————就一農家少年————」
「但有一天，我們村里顆粒無收————百姓全信了香教，而我則被選中成為紅蓮教主的載體————」
，方正眉頭一皺；「載體？」
少年點點頭，「相信你應該知道，奪舍一事，其實並不可行，因為人的神魂和體質不同，無法做到相容，會排斥，所以紅蓮教往我腦中灌輸了一段記憶————」
「這是紅蓮教主的記憶，這段記憶構造成了一個他的人格，所以我就是他，但他又不是我————」
方正被他搞糊塗了，但勉強還算聽得懂，「什麼意思？你是說你繼承了他的記憶？但你又不是他？」
向子聰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這個人非常有趣，果然沒錯————準確來說，紅蓮教將向子聰從出生到長大的記憶全部清除，塞進了紅蓮教主的記憶，於是，我就成了紅蓮教教主————」
「但我的魂魄，肉身，依然是向子聰的，只不過我會認為自己就是紅蓮教主，因為我腦海中已不存在任何一絲向子聰的記憶————」
方正聽得毛骨悚然，這不就是自己上輩子那些好萊塢大片的片段？把人的記憶清洗了，灌輸別人的記憶，然後自己就變成了那個人。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不等於紅蓮教掌握了古代版複製人技術？
哪天要是自己被紅蓮教抓住了也這麼一搞，那自己是不是也變成一個教主了？
「你說的漏洞太多了，首先你如果完全被清洗了向子聰的記憶，你又是怎麼記得這個名字的？」
向子聰笑笑，「因為你啊————」
「我？」方正指了指自己。
「沒錯。」向子聰點點頭，「你年紀不過十四五歲，天賦和肉身卻如此之強，所以我一開始就在打你的主意，打算趁你不注意，把肉體換成你的————」
方正一聽，笑了笑，但手中卻悄無聲息的在背後拿出了自己的那把重劍，神魂狀態下，重劍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
「豈料，在偷竊你肉身的時候，卻來到了這個地方————」
「我前面說了————向子聰的記憶完全被清洗，所以我的神魂雖然是向子聰，但我的記憶卻全部都是紅蓮教教主的————」
「按道理來說，我占據你的肉身後不久，向子聰的神魂就會成為我的養分，然後灰飛煙滅，我則會把紅蓮教主的記憶留在你的身體中，再逐步洗去你的記憶，完成鳩占鵲巢的行動，就像向子聰變成紅蓮教主一樣————」
「但卻沒有料到，出現了意外情況，你和金佛一戰中，它竟然被你的神魂拖進了此方世界，連帶著我也被拖了進來————」
方正點點頭道，「我明白了，所以你被困在這裡，覺醒了向子聰的記憶？」
向子聰點點頭，「不錯，被你拖拽進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我沾染了金佛身上的邪氣，加上那頭大烏賊穢氣，神魂和記憶被其污染，所以導致我想起了之前的部分記憶，現在我既是向子聰，也是紅蓮教主————」
「向子聰對於我來說，仿若前世————」
「我非我，他非他————」
啪！向子聰話還沒說完，就被方正一重劍拍飛，而他拍飛的的方向，正是那烏賊和金佛的戰場位置。
糾纏在一塊的金佛和章魚，在看到一個人飛來之後，下意識就就將他抓住。
觸手抓住他的上半身，佛手抓住了下半身，兩方開始爭搶，隨後一人一半撕成了兩半，一人一邊。
但處於神魂狀態下的向子聰還沒死，他剩下的一個腦袋搖搖頭，「你不用殺我，我也活不了多久，畢竟神魂需要肉身的滋養，在此地我沒有肉身的滋養用不了多久就會煙消雲散————」
「我本想在死前將紅蓮教主知道的一些秘法，學識，傳授於你，可惜了————」
方正冷冷一笑，「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傳授老子知識和功法？說不定是為了好奪舍老子的肉身吧，方正肯定不要，他有外掛，按部就班變強即可，根本不用冒險。
「其實你不必擔心，向子聰的神魂弱小的很，強大的是紅蓮教主的記憶，所以無法對你做到鳩占鵲巢————」
向子聰嘆了口氣，在自己的神魂被大烏賊吞噬之前，朝著方正喊了最後一句話，「小心紅蓮教主，他——很邪門————死不了——」
「他在外面有萬千化身，本體死了，他還活著，他非他，我非我————」
方正躲在遠遠地，看著金佛和大章魚混戰，同時也親眼看到他們把向子聰的神魂一點不剩的撕碎吞噬，這才放心的點點頭，退出了精神世界。
比起一個人，他更放心大章魚和金佛，起碼它們雖然也是邪祟，但沒有靈智，只會安心的待在裡面.————
剛說到它們，一條巨大的觸手就抓住了方正，大章魚張開了巨大的吸盤，露出裡面一排排的鋸齒。
就在它打算把方正撕碎的時候，方正心念一動，離開了這個世界，返回現實中的肉身。
方正看了看太上洞玄經，這段時間的歷練，已經從原本的一百五，變成了兩百，看來實戰漲的速度也不比苦修慢。
【太上洞玄霊寶無量度人上品心經：200/10000大成】
默默的閉上了眼睛，開始修煉太上洞玄經，他要爭取把自己和邪佛一戰之中領悟的東西，給消化掉。
【方正】
【年紀：十四】
【武功：羅漢無相手，鐵布衫，八卦五行幻象迷蹤步】
【神通：太上洞玄霊寶無量度人上品心經】
【天賦：生生不息，御劍術】
【法術：五官分離術，偷梁換柱，萬箭歸宗，孤注一擲】
【寶物：無】
【體質：四牛三馬之力】
沒錯，又多了一個法術，是當時方正靈機一動，把神魂幻化為利劍而生的。
只不過，這個【孤注一擲】的法術，也有點雞肋，類似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術————
【孤注一擲：在神魂出竅之時，神魂化劍，此法術極為危險，未傷人，先傷己，極大可能因為神魂消耗殆盡而同歸於盡，慎用】
方正悟了————
難怪上清觀的祖師爺，只留下了太上洞玄經的上冊，而沒有留下帶有各種法術的下冊。
因為下冊的法術，可學可不學，太上洞玄經每一任的下冊法術都是自己領悟出來的，自創出來的，並不是老道所說的，下冊遺失了，而是故意不留的。
「小爺我悟了，完全悟了————」
「哈哈哈哈————」
天一亮，渡難和尚就過來找方正，讓他準備好收拾一下行李，和他一起上路。
上路，去哪裡？
當然是大禪寺了————
渡難和尚告訴方正，大禪寺的絕學，別的可以傳授給他，比如渡難和尚自己修煉的橫鍊金鐘罩。
但一百零八絕技，必須在大禪寺里剃度，出家，當著方丈的面完成儀式之後，方可傳授給他。
方正點點頭同意了，讓渡難給他一點時間，他要和一些朋友告別，順便重鑄一下自己的武器。
沒錯，方正的武器又跟不上了，在這趟戰鬥中，吃了那豬妖的豬蹄子，方正的體質又漲了，現在他足足有四牛三馬之力————
越來越像漩渦鳴人了，年紀明明不大，體質卻好的出奇。
氣血旺盛，體質好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方正的內力源源不絕，哪怕用完了也能迅速恢復。
但讓他感覺困擾的是武器又感覺輕了，之前接近一百五十幾斤的重劍，現在已經不夠他用了，得加大一點。
起碼要兩百多斤————
和龍九打了個招呼之後，方正就前往刀場。
一路上都是匆匆趕路的行人，也有很多身上綁著黑帶的武人在巡邏維持秩序，防止一些潑皮打砸搶，還有一些被召集而來的壯丁，正在收拾屍體運往城外，避免出現瘟疫。
更有一些商鋪，終於打開了店門，開始做起了生意。
方正點點頭，一切都回歸正軌了————
就是糧食鋪的門口，排起了長隊，雖然危機解除了，但要糧價降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老闆李文定也不知道之前躲哪裡去了，一看到白蓮教被平叛了，立馬就跳了出來，正在指揮著眾多的夥計幫忙收拾東西。
尤其是那尊金銅鑄造而成的金佛，李文定嘴巴都快笑歪了，雖然黃金很少，但是這麼大一尊，完全足夠彌補刀場這段時間的虧空了，還能狠狠的賺上一筆。
方正拱手道，「李老闆，好久不見，看到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李文定哈哈大笑，「託了你們的福，能把這伙邪教打倒，恢復以往的生活是最好的。
「」
說完這話，李文定偷偷的往方正的手裡塞了一個錢袋子————
「方正兄弟，這裡是一點點誠意————」他以為方正是來打秋風的，畢竟現在整個城裡的人都知道了，是一個叫方正的人，帶著幾個武人奇襲了白蓮教，救了這座城。
當然，很多人不認識方正，但李文定知道這座金佛這麼多大，哪怕是銅作的，自己一個人也吃不下。
以為方正是嫌少，李文定馬上說道，「方正兄弟，那佛像太大了，要砸碎切開，也需要一點時間，等砸好了分你一半————」
分一半多嗎？不多，以武為尊的世界，方正武力值最大，他分一半，哪個敢聒噪。
而且李文定根據得到的消息，方正還被渡難高僧，收為了徒弟，這大腿粗的很。
方正搖搖頭，「我來找你並不是為了這個，我是想借你的刀場，把我的武器重新鍛造一下加重一點————」
李文定拍拍胸膛道，「沒問題，你儘管用，鐵料還有很多————」
「多謝李老闆了————」
方正眉開眼笑的拿起自己多次大戰，已經滿身坑坑窪窪的武器進了鍛房開始加工自己的武器。
主體並不需要改動，裡面那根槍管依然可以用，只要把外面的劍身加厚加粗就行，打造到後面，重劍的模樣完全消失了，變成了一根圓柱子————
「圓柱就圓柱吧，能用就行————」
一根通體漆黑，拋光打磨後的大圓柱，誕生了。
和之前一樣，中間依然是中空的槍管，屬於前膛槍，劍頭是一個可以打開活動的小機關。
剛出了刀場，方正就看到龍九帶著一個女子前來找他，而那個身材曼妙，婀娜多姿的女子，方正也認識，是青城派的蘇青青。
方正不解道，「咦，你們怎麼來了？有事嗎？」
龍九沒好氣的指了指旁邊的蘇青青，「找你的。」
方正一臉疑惑的看向蘇青青，蘇青青點點頭，指了指一家剛開門營業的客棧，「我們進客棧裡邊吃邊說吧，方大俠，小女子有些事想找你證實一下————」
由於好幾天沒吃一頓好的，進了客棧之後，蘇青青便點了滿滿一桌飯菜，說是飯菜，其實都是主食居多，剩下的就是臘肉和酒，畢竟現在剛平息動亂，很多物資都沒辦法那麼快運送進來。
龍九低著頭大快朵頤起來，抓起一個餅狠狠的咬了一口，似乎很是不爽。
方正道，「蘇姑娘，你有什麼話可以儘管問————」
蘇青青點點頭，隨即深吸了一口氣，一開口就問了一個讓方正左右為難的問題，「方大俠，你知不知道，我爹爹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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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世界，如同天崩地裂，到處都是被打的撕裂的青磚和如同蜘蛛網四分五裂的大地，方正那一塊塊【惡貫滿盈】【打家劫舍】的石碑，被打的粉碎。
但在精神世界中，它們在打碎後沒多久，又快速復原，畢竟這裡本身就不是現實。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方正眯著眼，心中戒備萬分，他不怕金佛和大章魚，因為從種種跡象來看，它們雖然是邪祟，但並不具備某種和人類一樣的靈智，反而像是一尊污穢邪祟和混亂的聚集體。
好比扎紙匠老頭，在將金佛召喚出來之後，能通過操控它召喚彌勒佛國一樣。
在之前的動亂之中，金佛更像是扎紙匠召喚出來的媒介，用於彌勒佛國降臨用的媒介。
但這個紅蓮教主————
「你不用擔心，我現在並不是紅蓮教主————也沒有能力奪舍你的身體————」
「那你是什麼？」方正對眼前這個少年所說的話，是一百個不相信。
少年苦笑道，「準確來說，我也不知道我算是什麼東西————我原名叫向子聰————就一農家少年————」
「但有一天，我們村里顆粒無收————百姓全信了香教，而我則被選中成為紅蓮教主的載體————」
，方正眉頭一皺；「載體？」
少年點點頭，「相信你應該知道，奪舍一事，其實並不可行，因為人的神魂和體質不同，無法做到相容，會排斥，所以紅蓮教往我腦中灌輸了一段記憶————」
「這是紅蓮教主的記憶，這段記憶構造成了一個他的人格，所以我就是他，但他又不是我————」
方正被他搞糊塗了，但勉強還算聽得懂，「什麼意思？你是說你繼承了他的記憶？但你又不是他？」
向子聰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這個人非常有趣，果然沒錯————準確來說，紅蓮教將向子聰從出生到長大的記憶全部清除，塞進了紅蓮教主的記憶，於是，我就成了紅蓮教教主————」
「但我的魂魄，肉身，依然是向子聰的，只不過我會認為自己就是紅蓮教主，因為我腦海中已不存在任何一絲向子聰的記憶————」
方正聽得毛骨悚然，這不就是自己上輩子那些好萊塢大片的片段？把人的記憶清洗了，灌輸別人的記憶，然後自己就變成了那個人。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不等於紅蓮教掌握了古代版複製人技術？
哪天要是自己被紅蓮教抓住了也這麼一搞，那自己是不是也變成一個教主了？
「你說的漏洞太多了，首先你如果完全被清洗了向子聰的記憶，你又是怎麼記得這個名字的？」
向子聰笑笑，「因為你啊————」
「我？」方正指了指自己。
「沒錯。」向子聰點點頭，「你年紀不過十四五歲，天賦和肉身卻如此之強，所以我一開始就在打你的主意，打算趁你不注意，把肉體換成你的————」
方正一聽，笑了笑，但手中卻悄無聲息的在背後拿出了自己的那把重劍，神魂狀態下，重劍也就是一個念頭的事。
「豈料，在偷竊你肉身的時候，卻來到了這個地方————」
「我前面說了————向子聰的記憶完全被清洗，所以我的神魂雖然是向子聰，但我的記憶卻全部都是紅蓮教教主的————」
「按道理來說，我占據你的肉身後不久，向子聰的神魂就會成為我的養分，然後灰飛煙滅，我則會把紅蓮教主的記憶留在你的身體中，再逐步洗去你的記憶，完成鳩占鵲巢的行動，就像向子聰變成紅蓮教主一樣————」
「但卻沒有料到，出現了意外情況，你和金佛一戰中，它竟然被你的神魂拖進了此方世界，連帶著我也被拖了進來————」
方正點點頭道，「我明白了，所以你被困在這裡，覺醒了向子聰的記憶？」
向子聰點點頭，「不錯，被你拖拽進來這個世界的時候，我沾染了金佛身上的邪氣，加上那頭大烏賊穢氣，神魂和記憶被其污染，所以導致我想起了之前的部分記憶，現在我既是向子聰，也是紅蓮教主————」
「向子聰對於我來說，仿若前世————」
「我非我，他非他————」
啪！向子聰話還沒說完，就被方正一重劍拍飛，而他拍飛的的方向，正是那烏賊和金佛的戰場位置。
糾纏在一塊的金佛和章魚，在看到一個人飛來之後，下意識就就將他抓住。
觸手抓住他的上半身，佛手抓住了下半身，兩方開始爭搶，隨後一人一半撕成了兩半，一人一邊。
但處於神魂狀態下的向子聰還沒死，他剩下的一個腦袋搖搖頭，「你不用殺我，我也活不了多久，畢竟神魂需要肉身的滋養，在此地我沒有肉身的滋養用不了多久就會煙消雲散————」
「我本想在死前將紅蓮教主知道的一些秘法，學識，傳授於你，可惜了————」
方正冷冷一笑，「我信你個鬼，你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傳授老子知識和功法？說不定是為了好奪舍老子的肉身吧，方正肯定不要，他有外掛，按部就班變強即可，根本不用冒險。
「其實你不必擔心，向子聰的神魂弱小的很，強大的是紅蓮教主的記憶，所以無法對你做到鳩占鵲巢————」
向子聰嘆了口氣，在自己的神魂被大烏賊吞噬之前，朝著方正喊了最後一句話，「小心紅蓮教主，他——很邪門————死不了——」
「他在外面有萬千化身，本體死了，他還活著，他非他，我非我————」
方正躲在遠遠地，看著金佛和大章魚混戰，同時也親眼看到他們把向子聰的神魂一點不剩的撕碎吞噬，這才放心的點點頭，退出了精神世界。
比起一個人，他更放心大章魚和金佛，起碼它們雖然也是邪祟，但沒有靈智，只會安心的待在裡面.————
剛說到它們，一條巨大的觸手就抓住了方正，大章魚張開了巨大的吸盤，露出裡面一排排的鋸齒。
就在它打算把方正撕碎的時候，方正心念一動，離開了這個世界，返回現實中的肉身。
方正看了看太上洞玄經，這段時間的歷練，已經從原本的一百五，變成了兩百，看來實戰漲的速度也不比苦修慢。
【太上洞玄霊寶無量度人上品心經：200/10000大成】
默默的閉上了眼睛，開始修煉太上洞玄經，他要爭取把自己和邪佛一戰之中領悟的東西，給消化掉。
【方正】
【年紀：十四】
【武功：羅漢無相手，鐵布衫，八卦五行幻象迷蹤步】
【神通：太上洞玄霊寶無量度人上品心經】
【天賦：生生不息，御劍術】
【法術：五官分離術，偷梁換柱，萬箭歸宗，孤注一擲】
【寶物：無】
【體質：四牛三馬之力】
沒錯，又多了一個法術，是當時方正靈機一動，把神魂幻化為利劍而生的。
只不過，這個【孤注一擲】的法術，也有點雞肋，類似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術————
【孤注一擲：在神魂出竅之時，神魂化劍，此法術極為危險，未傷人，先傷己，極大可能因為神魂消耗殆盡而同歸於盡，慎用】
方正悟了————
難怪上清觀的祖師爺，只留下了太上洞玄經的上冊，而沒有留下帶有各種法術的下冊。
因為下冊的法術，可學可不學，太上洞玄經每一任的下冊法術都是自己領悟出來的，自創出來的，並不是老道所說的，下冊遺失了，而是故意不留的。
「小爺我悟了，完全悟了————」
「哈哈哈哈————」
天一亮，渡難和尚就過來找方正，讓他準備好收拾一下行李，和他一起上路。
上路，去哪裡？
當然是大禪寺了————
渡難和尚告訴方正，大禪寺的絕學，別的可以傳授給他，比如渡難和尚自己修煉的橫鍊金鐘罩。
但一百零八絕技，必須在大禪寺里剃度，出家，當著方丈的面完成儀式之後，方可傳授給他。
方正點點頭同意了，讓渡難給他一點時間，他要和一些朋友告別，順便重鑄一下自己的武器。
沒錯，方正的武器又跟不上了，在這趟戰鬥中，吃了那豬妖的豬蹄子，方正的體質又漲了，現在他足足有四牛三馬之力————
越來越像漩渦鳴人了，年紀明明不大，體質卻好的出奇。
氣血旺盛，體質好帶來的好處顯而易見，方正的內力源源不絕，哪怕用完了也能迅速恢復。
但讓他感覺困擾的是武器又感覺輕了，之前接近一百五十幾斤的重劍，現在已經不夠他用了，得加大一點。
起碼要兩百多斤————
和龍九打了個招呼之後，方正就前往刀場。
一路上都是匆匆趕路的行人，也有很多身上綁著黑帶的武人在巡邏維持秩序，防止一些潑皮打砸搶，還有一些被召集而來的壯丁，正在收拾屍體運往城外，避免出現瘟疫。
更有一些商鋪，終於打開了店門，開始做起了生意。
方正點點頭，一切都回歸正軌了————
就是糧食鋪的門口，排起了長隊，雖然危機解除了，但要糧價降下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老闆李文定也不知道之前躲哪裡去了，一看到白蓮教被平叛了，立馬就跳了出來，正在指揮著眾多的夥計幫忙收拾東西。
尤其是那尊金銅鑄造而成的金佛，李文定嘴巴都快笑歪了，雖然黃金很少，但是這麼大一尊，完全足夠彌補刀場這段時間的虧空了，還能狠狠的賺上一筆。
方正拱手道，「李老闆，好久不見，看到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李文定哈哈大笑，「託了你們的福，能把這伙邪教打倒，恢復以往的生活是最好的。
「」
說完這話，李文定偷偷的往方正的手裡塞了一個錢袋子————
「方正兄弟，這裡是一點點誠意————」他以為方正是來打秋風的，畢竟現在整個城裡的人都知道了，是一個叫方正的人，帶著幾個武人奇襲了白蓮教，救了這座城。
當然，很多人不認識方正，但李文定知道這座金佛這麼多大，哪怕是銅作的，自己一個人也吃不下。
以為方正是嫌少，李文定馬上說道，「方正兄弟，那佛像太大了，要砸碎切開，也需要一點時間，等砸好了分你一半————」
分一半多嗎？不多，以武為尊的世界，方正武力值最大，他分一半，哪個敢聒噪。
而且李文定根據得到的消息，方正還被渡難高僧，收為了徒弟，這大腿粗的很。
方正搖搖頭，「我來找你並不是為了這個，我是想借你的刀場，把我的武器重新鍛造一下加重一點————」
李文定拍拍胸膛道，「沒問題，你儘管用，鐵料還有很多————」
「多謝李老闆了————」
方正眉開眼笑的拿起自己多次大戰，已經滿身坑坑窪窪的武器進了鍛房開始加工自己的武器。
主體並不需要改動，裡面那根槍管依然可以用，只要把外面的劍身加厚加粗就行，打造到後面，重劍的模樣完全消失了，變成了一根圓柱子————
「圓柱就圓柱吧，能用就行————」
一根通體漆黑，拋光打磨後的大圓柱，誕生了。
和之前一樣，中間依然是中空的槍管，屬於前膛槍，劍頭是一個可以打開活動的小機關。
剛出了刀場，方正就看到龍九帶著一個女子前來找他，而那個身材曼妙，婀娜多姿的女子，方正也認識，是青城派的蘇青青。
方正不解道，「咦，你們怎麼來了？有事嗎？」
龍九沒好氣的指了指旁邊的蘇青青，「找你的。」
方正一臉疑惑的看向蘇青青，蘇青青點點頭，指了指一家剛開門營業的客棧，「我們進客棧裡邊吃邊說吧，方大俠，小女子有些事想找你證實一下————」
由於好幾天沒吃一頓好的，進了客棧之後，蘇青青便點了滿滿一桌飯菜，說是飯菜，其實都是主食居多，剩下的就是臘肉和酒，畢竟現在剛平息動亂，很多物資都沒辦法那麼快運送進來。
龍九低著頭大快朵頤起來，抓起一個餅狠狠的咬了一口，似乎很是不爽。
方正道，「蘇姑娘，你有什麼話可以儘管問————」
蘇青青點點頭，隨即深吸了一口氣，一開口就問了一個讓方正左右為難的問題，「方大俠，你知不知道，我爹爹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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