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龍九被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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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龍九被俘

  「事情就是這樣————」余毅飛一番解釋,將事情原委解釋清楚。

  「唔唔————豬道了————就是救你師傅,對吧————」老道嘴裡塞著一個大雞腿,嘀咕道,「沒問題,包在我師弟身上,讓他陪你走一趟即可。」

  一旁的方正還在低頭乾飯,感覺今天的飯菜好像特別香。

  余毅飛急忙道,「道長,那城裡顯得有些古怪,非您這樣的高人出馬不可————」

  老道見方正沒開口,便開口道,「這樣,我們回道觀再說吧,小二,結帳————」

  聽到客人喊結帳,店小二一臉熱情的走過來,拿著小帳單給三人計算。「這位道長,你們三人吃了三隻燒雞,十斤羊肉,加三十碗飯,三壺酒————」

  「因為最近糧食漲了,所以一共是————五兩三錢銀子,算您五兩即可,您看怎麼樣?」

  方正點點頭,拿起白布擦了擦手,「行吧,就這樣,給錢————」

  店小二:「————?」

  老道看了看余毅飛,余毅飛看了看方正,方正又看向余毅飛————

  店小二一臉恍然大悟,馬上來到余毅飛身邊,伸手道,「這位客人,一共是五兩銀子。」

  余毅飛瞪大了雙眼,「我沒錢————」

  方正一臉不可思議道,「沒錢?沒錢你吃什麼飯?」

  「我————」余毅飛差點吐血,明明剛剛就是方正拉著他進來的。

  他剛剛上前和老道打招呼,然後就被他們拉進來吃飯了,加上在習武之人,本身食量就大,盛情難卻之下,才和老道他們一起坐下吃飯。

  現在,竟然告訴他,沒錢?

  余毅飛看了看老道,這麼一個會御劍術的高人,竟然沒錢吃飯?

  老道吧唧了一下嘴,趁機將最後一口酒喝進了肚子,慢悠悠的站起來,然後雙手抱頭蹲下,「別看我,老道我兩袖清風,出家人不談錢的————」

  再看看方正,余毅飛嘴角直抽搐,因為方正已經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了,還嘴角勾勒出一抹微笑。

  「等什麼,還不過來蹲下?就等你了————」

  見三位客人都拿不出錢,兩個還一副吃白食的樣子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店小二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客人————你們該不會都沒帶錢吧————」

  叮!

  【白吃白喝】+100

  蘇青青無聊的坐在上清觀門口,啃著乾糧,喝著清水,等待著她師兄的回來。

  他們來到上清觀想求那位道長出山,結果村民告之道長出去採購了,要晚上才回來,余毅飛看出蘇青青著急,便主動前去小鎮尋人了。

  「爹爹,你可千萬別出事啊————」蘇青青正唉聲嘆氣的時候,卻忽然看到三個人走過來了。

  「師兄,道長?你們回來了,太好了————」

  蘇青青一臉歡喜的上前,卻忽然看到自家師兄的手上空空如也,當即好奇道,「咦,師兄,你的劍呢?」

  余毅飛臉色有些不自然,「咳咳,師妹,你身上還有多少銀子,那五兩給我,我剛剛在鎮子上吃飯,忘了帶錢了,寶劍押在店家那裡————」

  方正則是一臉欣慰的看著余滄海————哦,余毅飛,這老實人的羊毛,果然很肥,別人一次都是貢獻一點,他卻是一次一百點,也不枉自己再一次吃白食。

  「哦————」蘇青青點點頭,沒有多想就從自己身上拿出了一個————髒兮兮的錢袋子,然後取出幾兩銀子遞給余毅飛。

  一旁的老道見狀,悄悄的拉住方正,「師弟啊,有沒有覺得這小姑娘的錢袋子很眼熟————」

  什麼眼熟,那個錢袋子就是我的————

  方正翻了翻白眼,上次實驗了【偷梁換柱】,自己的錢袋子和別人的對換了,他現在可以肯定換的就是蘇青青的錢袋子————

  蘇青青和余毅飛交流了一會兒之後,就來到老道面前,「前輩,請您救救我爹爹————」

  話還沒說,淚水濡濕了眼眶,清淚漣漣。

  看著蘇青青花容月貌,梨花帶雨的樣子,老道老臉微紅,只能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咳咳,進去再說,進去再說————」


  方正抬頭看了看城池的方向,眉頭緊皺。

  龍九這麼這麼久了都沒消息,她應該能猜到他們是回上清觀了才對————

  莫非,龍九也出事了?

  次日清晨,天色還沒亮,蘇青青就看到方正和老道在大殿裡晾曬著密密麻麻的符篆。

  蘇青青一臉不解,「道長,你們畫了這麼多符,這是————」

  老道看到蘇青青之後,便送了她一張靈符,「哦,這是我上清觀的六甲三金符,老夫親自畫的,小姑娘送你一張,可以保平安的。」

  方正則是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對著老道翻了個白眼,老道只負責打下手而已,所有的符紙明明是他畫的————

  因為方正有一種奇怪的預感,他總感覺六甲三金符,既然能對活屍起作用,那肯定會對自己接下來的行動有所幫助。

  ——

  沒錯,他打算去找龍九。

  越是想到龍九,方正的心裡就越發的不安,龍九可能真的出事了。

  「走吧,我們收拾一下,馬上出發去廣城————」

  蘇青青一愣,「去廣城?我爹爹可是在龍江城————」

  老道這才想起,自己忘了和他們說明情況了,連忙解釋,「是這樣的,雷百戶身受重傷,老道我要護送他去廣城治病————」

  除了雷豹的原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去鎮子上的時候,鎮撫司里有留下的通訊,讓他們這批雷百戶僥倖生存的手下,全部到廣城集合。

  雖然在鬧紅蓮,但鎮撫司依然有自己的聯繫方式。

  救雷百戶一命,就是一個功勞。

  「這————」蘇青青一臉擔憂,越是晚一分,她爹爹可能就多一分危險。

  「小姑娘,我知道你擔心令尊的安全,但廣城那邊,官府已經召集了很多高手,人多力量反而大,救人的事,慢不得,但是同樣也急不來————」

  「可是————」蘇青青還想說什麼,被余毅飛攔住了。

  自家掌門的命是命,但雷豹的命,同樣也是命,要求道長高人,放棄不管這位鎮撫司的雷百戶,去救自己掌門,太過不禮貌了。

  余毅飛拉了拉蘇青青,「師妹,前輩送完這位雷百戶,就會去救師傅的,我看這樣吧,你跟著前輩去廣城等候消息,那邊還有幾位師兄弟在————」

  蘇青青聽出了余毅飛話裡有話,詫異道,「師兄,那你呢————」

  余毅飛眼中充滿了堅毅,「我要去救師傅————」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身為大師兄,肯定要做出表率————」

  「師傅待我如子,現在師傅有難,我怎麼能在外面等著————」

  「師兄————」蘇青青一行清淚滑下,清淚漣漣。

  方正默默的收拾東西,一邊把晾乾的六甲三金符放進包袱里,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眼前戲劇性的一幕。

  古代版電視劇,這種情節可不多見。

  這時候,門口有個老漢趕著一輛驢車來到道館門口,敲了敲門,「道長,俺來了————」

  「咳咳,好了,驢車來了,該出發了————師弟啊,你一路小心。」老道咳嗽了一下,示意方正幫忙把雷豹抬出來,他年老體衰,可沒那麼大力氣。

  「他不去廣城?」蘇青青一臉詫異。

  「沒錯,我師弟要去龍江城看看————」

  「他要去龍江城?」余毅飛下意識的看了看方正,臉色不太好看,那這個吃白食豈不是和他同路?

  方正則是對余毅飛露出了和睦的微笑,拍拍自己鼓鼓的錢袋子,「放心,余兄,我這次帶錢了————」

  蘇青青看了看方正的錢袋子,總感覺很熟悉,「咦,這個錢袋子怎麼那麼眼熟,怎麼有點像我丟失的那一個?」

  「不夠,還不夠————」

  「這點人,根本不夠————」

  「我要的是習武之人的屍體,這些瘦骨嶙峋的百姓,根本沒用。」

  「沒有?那就去給我找。」

  一個腰背佝僂,滿臉麻子的老頭,手上正飛快的編制著出一個個紙人,在編好之後,讓周邊的紅蓮教徒將一具具穿著黃色衣服的屍體搬了上來,將屍體放置進紙人裡頭。


  隨後老頭滿意的點點頭,用手中的畫筆,將紙人兩腮最後的兩抹紅色畫好之後,紙人立馬就動了起來。

  「」

  如果方正看到,就會認得,這幾具屍體,就是他之前幹掉的雪刀門的弟子,但此刻卻被老頭拿來做傀儡用。

  老頭朝著身邊一個少年道,「還有沒有武聖之血,這點血根本不夠用————」

  少年眉目之間,有著一朵紅色的蓮花的胎記,但身上卻傳遞出與身份完全不符合的氣質,高高在上,威嚴的同時,又一臉儒雅溫和。

  還沒等少年開口,一旁的紅蓮教徒馬上拔刀訓斥老頭,「大膽,敢對我們教主這麼說話,你以為你是誰?」

  扎紙老頭哈哈一笑,「你們教主?你們教主早就死了幾百年了,這不過是他留在這少年腦海中的一段虛假記憶,他和你們教主一文錢關係都沒有————」

  「你敢對我們教主無禮?」

  少年溫和的舉起手,擋住了怒氣沖沖的紅蓮教徒,淡定的微笑道,「不要緊,紅花綠葉白蓮藕,三教原本是一家————」

  「把剩餘的武聖之血,都給他吧————」

  「是,教主——」幾個紅蓮教徒畢恭畢敬,馬上下去安排。

  這時候,少年才再次轉頭看向扎紙老頭,「扎紙匠,你要的,老夫都已經給你了,你們彌勒教的事,什麼時候能兌現?」

  「放心,一定能出現的————」扎紙老頭微笑的舉起手中那碗稀釋用來畫在扎紙人身上的武聖之血,「有了它,一定能讓彌勒真正的降世————

  」

  少年點點頭,「要快,朝廷估計也反應過來,時間不等人————」

  扎紙老頭哈哈大笑道,「只要彌勒降世,在它的統治下,人人有飯吃,個個有田耕,均財富,均富貴,天下大同————」

  在扎紙老頭的旁邊不遠處,就是江南百斤刀的刀場,爐火正日夜不停的燒著。

  一座用銅和黃金澆築而成的大佛正在緩緩成型————

  因為大佛太大,所以手腳,頭顱,都是分批澆築,然後再組裝上去的。

  只不過,這尊大佛身上,散發著一股邪氣。

  在它的手腳身體,都用純度最高的武聖之血,畫著一道道複雜的符篆。

  邪氣的大佛,配合上最為邪惡的武聖之血————

  一個工匠顫顫巍巍的將一顆黃金鑄造的心臟,放進大佛的身體裡,這顆黃金鑄造的心臟,鑄造的繪聲繪色、宛然如生。

  上面不僅有用武聖之血繪畫的各種血管,甚至連各種微小的紋路,毛細血管,都造的栩棚如生在將它放進去的一剎那,黃金製造的心臟,猛然間跳動了一下。

  鐵匠被嚇得手足無措,連滾帶爬的摔了下來,臉色蒼白的指著大佛道,「東,東家,跳了,跳了,剛剛————那個心臟跳了一下————」

  李文定扶起鐵匠,也是一臉驚恐,「噓,別說話————」

  「找個機會,大家逃出去,這刀場不能待了,這伙彌勒教和紅蓮教,太邪門了————」

  「嗯————東家,你說朝廷怎麼還不派人來啊————」

  「鬼知道————」

  這時候,在扎紙老頭那邊,突然傳來了一陣喧譁,紅蓮教徒里,發現了一個奸細,馬上就打了起來。

  「抓住他————」

  「這傢伙是易容的————」

  「他是奸細,快抓住他。」

  「想抓我?追得上我再說————」一個唇紅齒白的青年,隨手往臉上一抹,肌肉和皮膚一折扭曲,馬上就變成了龍九的模樣。

  藝高人膽大,龍九一進成,就用了她專屬的易筋鍛骨法,易容成一個紅蓮教徒,混進去打聽情報。

  但沒想到,僅僅是一天就被發現了。

  那個古怪的胖少年,紅蓮教的教主,龍九僅僅是不小心和對方對視了一眼,對方馬上就指著她,說她是奸細。

  而那些狂熱的信徒,也絲毫沒有懷疑,馬上就朝她撲過來。

  「哼,想抓我,做夢————」龍九自信滿滿,施展五行八卦步,身體如殘影,一氣化三清,立馬離開了刀場。

  論步法,逃跑,她是專業的。

  就在龍九自以為逃離的時候,一道穿著青衫的中年劍客,擋住了他。

  見到來人,龍九頓時臉色一變,「蘇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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