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難分勝負
「賣，當然賣，不知道趙二爺能出多少？」
事情已了，現在當然是要賣魚了，這麼大一條，在沒有冰箱的情況下，放幾天就不行了。
寶魚即使血肉都是精華，也依然脫離不了碳基生物被微生物侵蝕的科學定律，只要死亡，就一定會在數天內腐爛。
趙二爺笑笑，上前一邊查看寶魚的情況，一邊估算著價格。
「很好的刀功，看來是老漁民解剖的，這很好，把內臟先取出，肉質就不會腐的快，另外著剝皮技術也一流……」
趙二爺沉思了一下，「這是凶鯊，它最為值錢的，是血，肉，骨，其次就是皮，皮可製作成皮甲，一般的刀槍難入。」
「但從年齡上看，應該不足百年，沒有肉丹，可惜了……」
「這一條，我估計起碼有一千斤左右，但少了皮，又少了一部分血肉，鄙人就以一千兩的價格，收購如何？」
方正自己大概留下了一百多斤左右的肉，加上他也打算將皮留下自己做一套皮甲，所以這條魚是不完整的。
趙二爺看方正沉思沒有開口，便急忙解釋道，「小兄弟，這寶魚如果零售賣，確實可以賣的更多，但是天氣炎熱，沒有冰窖的話，血肉精華極其容易流逝，整條賣才更為划算。」
「這樣吧，小兄弟是不是打算將凶鯊的皮製作成皮甲？我趙家的裁縫鋪可以免費幫你製作，你看如何？」
嶺南地區，並不是北方，這裡別說冰窖了，冬天連雪都沒有。
也只有大戶人家，家族裡習武人口和護衛眾多，才能將這麼大一條魚消化掉。
方正本想著貨比三家，但看趙二爺的誠意，明白價格應該差不多了，即使對方有的賺，應該也不會超過兩三成。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答應了下來，「行，那就麻煩您了……」
除了以上原因，趙二爺答應幫忙免費製作皮甲，也是方正爽快答應的緣故，因為皮甲的製作並不容易。
首先就是要進行加工和防腐，不然皮放久了直接腐爛了。
其次就是，凶鯊的皮防禦力更強，所以加工程度自然就更難，城裡一般的工匠根本加工不了。
見方正答應下來，趙二爺也露出了笑容，這條魚，足足一千斤，但他也不是沒得賺，首先就是凶鯊的眼，晶瑩剔透如同水晶一樣，可以入藥。
其次是，凶鯊的內臟雖然沒啥用，但大腦卻寶貴的很，極少數人知道，它對於年紀稍大的人來說，是一種大補的東西，可以讓老年人思維更清晰。
用現代的話來說，年輕人吃了學習更好，老年人吃了可以治療老年痴呆症……
同時，它的骨頭更是可以拆開用來加一些百年老人參泡藥酒，對橫煉功夫的人來說大補。
最後則是它的牙齒……這玩意兒製作成破甲箭的箭頭，對於江湖上那些用弓箭的習武之人來說，是神兵利器。
這麼多的門門道道，只有大家族才知道，普通百姓根本不知曉。
這也是寶魚渾身是寶的說法由來。
最後，趙家也可以零售賣給其他家。
雙方就這麼愉快的交易完成，趙二爺當即讓人從錢莊取來了錢，五百兩的銀票，加上五百兩的銀子。
很快，這一宗上千兩銀子的交易，就傳遍了整個早市。
無數人羨慕的有之，嫉妒的也有，當然，更多的人是抱怨老天不公，怎麼自己就沒那麼好的運氣捕到一條寶魚。
看熱鬧的吃瓜百姓中，一個漁民一臉羨慕道，「要是我也能抓到一條寶魚就好了……」
另外一個壯漢則嘲諷道，「別扯了，就你那小船，怕不是要被掀翻拉進海里吃了，別忘了，寶魚也叫凶魚，這玩意兒兇殘的很。」
「是啊，這條魚足足有上千斤，哪怕是習武之人，都得被它拉進海里吃了，你看它那猙獰的牙齒……」
「對啊，要是那麼容易捕，那就不叫寶魚了，沒看到每次那些大家族都是用樓船出海才能捕到的麼。」
大海，一直都是魚類的主場。
習武之人，哪怕武功再高，到了水裡，十成功夫，都不一定能用出三成。
最為致命的就是，功夫再好，也要呼吸，一旦一不小心被它們拖進深海……那完蛋了。
「小兄弟年紀輕輕，武功就如初高強，未來必定不可估量，如果以後還有抓到寶魚，可以賣給我趙家，價格絕對公道。」趙二爺朝著方正拱手道。
「行，那就多謝趙二爺了，有機會咱們在合作。」方正朝著趙二爺拱手道別。
而此時，張二河他們，也將自己的魚貨賣的差不多了，但就在他們打算招呼方正一起回家的時候，一群衙役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帶頭的，竟然是那位張捕快……
除了他，還有另外三個捕快，他們帶著一群皂隸，衙役，目露凶光，臉上竟是貪婪之色的走了過來。
而其中，幾個捕快是實力最強的，他們太陽穴高高鼓起，手持的兵器都是幾十斤左右，呼吸平穩而有力。
方正心裡咯噔一下，他最擔心的事出來了，打了小的，來了大的，衙門不是董家，而是暴力機構，打了一人來十人，殺了十人來百人……
「毆打官差之人在哪裡？」
「張爺，就是這個小子……」
兩個被方正胖揍了一頓的衙役，指了指方正。
「好啊，原來是你小子……」
張捕頭一臉獰笑，根本不容方正解釋，也不給他解釋，身影一閃，如同殘影一般，閃現到方正身後，雙手五指化爪，目標正是方正的脖子。
在他看來，這個少年郎無非就是走了狗屎運，撿到了一條寶魚，然後董家的人看到小兒抱金過市，想要占為己有而已。
現在，這條寶魚是他的了……
一想到洗髓丹一萬兩，自己搶了這條寶魚就可以距離需要的錢更近一步，張捕快就心情一陣舒爽……
但意向之中的抓握感，並沒有傳來。
老僧托缽——
方正不單單躲開了張捕快必然的五爪，反而一招老僧托缽，直指張捕快的面門。
「好小子！」
張捕快大喊一聲，另外一隻手一拳擊出，獰笑著和方正碰撞在一起。
方正在三牛一馬之力的加持下，運起了鐵布衫護體，羅漢無相手十成功力擊出。
呯！兩掌相碰，一聲爆音之聲響徹早市。
明明是肉掌對碰，卻發出了金鐵交鳴之聲。
青磚鋪路的地面，更是在這一衝擊之下，寸寸龜裂，如同蜘蛛網一樣朝著四面八方裂開。
張捕快後退數米，一個千斤墜雙腳踩破地面，才穩穩的站住了身體。
「你……」張捕快定了定睛盯著方正，一臉吃驚。
沒錯，還是那個少年郎，明明一個月之前，對方還是被街頭混混追的到處跑的少年啊……
「張捕頭，別來無恙……」這時候，一旁的趙二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兩人中間，朝著張捕頭拱手笑道，「不知道張捕頭可否給我趙二一個面子……」
事情已了，現在當然是要賣魚了，這麼大一條，在沒有冰箱的情況下，放幾天就不行了。
寶魚即使血肉都是精華，也依然脫離不了碳基生物被微生物侵蝕的科學定律，只要死亡，就一定會在數天內腐爛。
趙二爺笑笑，上前一邊查看寶魚的情況，一邊估算著價格。
「很好的刀功，看來是老漁民解剖的，這很好，把內臟先取出，肉質就不會腐的快，另外著剝皮技術也一流……」
趙二爺沉思了一下，「這是凶鯊，它最為值錢的，是血，肉，骨，其次就是皮，皮可製作成皮甲，一般的刀槍難入。」
「但從年齡上看，應該不足百年，沒有肉丹，可惜了……」
「這一條，我估計起碼有一千斤左右，但少了皮，又少了一部分血肉，鄙人就以一千兩的價格，收購如何？」
方正自己大概留下了一百多斤左右的肉，加上他也打算將皮留下自己做一套皮甲，所以這條魚是不完整的。
趙二爺看方正沉思沒有開口，便急忙解釋道，「小兄弟，這寶魚如果零售賣，確實可以賣的更多，但是天氣炎熱，沒有冰窖的話，血肉精華極其容易流逝，整條賣才更為划算。」
「這樣吧，小兄弟是不是打算將凶鯊的皮製作成皮甲？我趙家的裁縫鋪可以免費幫你製作，你看如何？」
嶺南地區，並不是北方，這裡別說冰窖了，冬天連雪都沒有。
也只有大戶人家，家族裡習武人口和護衛眾多，才能將這麼大一條魚消化掉。
方正本想著貨比三家，但看趙二爺的誠意，明白價格應該差不多了，即使對方有的賺，應該也不會超過兩三成。
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便答應了下來，「行，那就麻煩您了……」
除了以上原因，趙二爺答應幫忙免費製作皮甲，也是方正爽快答應的緣故，因為皮甲的製作並不容易。
首先就是要進行加工和防腐，不然皮放久了直接腐爛了。
其次就是，凶鯊的皮防禦力更強，所以加工程度自然就更難，城裡一般的工匠根本加工不了。
見方正答應下來，趙二爺也露出了笑容，這條魚，足足一千斤，但他也不是沒得賺，首先就是凶鯊的眼，晶瑩剔透如同水晶一樣，可以入藥。
其次是，凶鯊的內臟雖然沒啥用，但大腦卻寶貴的很，極少數人知道，它對於年紀稍大的人來說，是一種大補的東西，可以讓老年人思維更清晰。
用現代的話來說，年輕人吃了學習更好，老年人吃了可以治療老年痴呆症……
同時，它的骨頭更是可以拆開用來加一些百年老人參泡藥酒，對橫煉功夫的人來說大補。
最後則是它的牙齒……這玩意兒製作成破甲箭的箭頭，對於江湖上那些用弓箭的習武之人來說，是神兵利器。
這麼多的門門道道，只有大家族才知道，普通百姓根本不知曉。
這也是寶魚渾身是寶的說法由來。
最後，趙家也可以零售賣給其他家。
雙方就這麼愉快的交易完成，趙二爺當即讓人從錢莊取來了錢，五百兩的銀票，加上五百兩的銀子。
很快，這一宗上千兩銀子的交易，就傳遍了整個早市。
無數人羨慕的有之，嫉妒的也有，當然，更多的人是抱怨老天不公，怎麼自己就沒那麼好的運氣捕到一條寶魚。
看熱鬧的吃瓜百姓中，一個漁民一臉羨慕道，「要是我也能抓到一條寶魚就好了……」
另外一個壯漢則嘲諷道，「別扯了，就你那小船，怕不是要被掀翻拉進海里吃了，別忘了，寶魚也叫凶魚，這玩意兒兇殘的很。」
「是啊，這條魚足足有上千斤，哪怕是習武之人，都得被它拉進海里吃了，你看它那猙獰的牙齒……」
「對啊，要是那麼容易捕，那就不叫寶魚了，沒看到每次那些大家族都是用樓船出海才能捕到的麼。」
大海，一直都是魚類的主場。
習武之人，哪怕武功再高，到了水裡，十成功夫，都不一定能用出三成。
最為致命的就是，功夫再好，也要呼吸，一旦一不小心被它們拖進深海……那完蛋了。
「小兄弟年紀輕輕，武功就如初高強，未來必定不可估量，如果以後還有抓到寶魚，可以賣給我趙家，價格絕對公道。」趙二爺朝著方正拱手道。
「行，那就多謝趙二爺了，有機會咱們在合作。」方正朝著趙二爺拱手道別。
而此時，張二河他們，也將自己的魚貨賣的差不多了，但就在他們打算招呼方正一起回家的時候，一群衙役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帶頭的，竟然是那位張捕快……
除了他，還有另外三個捕快，他們帶著一群皂隸，衙役，目露凶光，臉上竟是貪婪之色的走了過來。
而其中，幾個捕快是實力最強的，他們太陽穴高高鼓起，手持的兵器都是幾十斤左右，呼吸平穩而有力。
方正心裡咯噔一下，他最擔心的事出來了，打了小的，來了大的，衙門不是董家，而是暴力機構，打了一人來十人，殺了十人來百人……
「毆打官差之人在哪裡？」
「張爺，就是這個小子……」
兩個被方正胖揍了一頓的衙役，指了指方正。
「好啊，原來是你小子……」
張捕頭一臉獰笑，根本不容方正解釋，也不給他解釋，身影一閃，如同殘影一般，閃現到方正身後，雙手五指化爪，目標正是方正的脖子。
在他看來，這個少年郎無非就是走了狗屎運，撿到了一條寶魚，然後董家的人看到小兒抱金過市，想要占為己有而已。
現在，這條寶魚是他的了……
一想到洗髓丹一萬兩，自己搶了這條寶魚就可以距離需要的錢更近一步，張捕快就心情一陣舒爽……
但意向之中的抓握感，並沒有傳來。
老僧托缽——
方正不單單躲開了張捕快必然的五爪，反而一招老僧托缽，直指張捕快的面門。
「好小子！」
張捕快大喊一聲，另外一隻手一拳擊出，獰笑著和方正碰撞在一起。
方正在三牛一馬之力的加持下，運起了鐵布衫護體，羅漢無相手十成功力擊出。
呯！兩掌相碰，一聲爆音之聲響徹早市。
明明是肉掌對碰，卻發出了金鐵交鳴之聲。
青磚鋪路的地面，更是在這一衝擊之下，寸寸龜裂，如同蜘蛛網一樣朝著四面八方裂開。
張捕快後退數米，一個千斤墜雙腳踩破地面，才穩穩的站住了身體。
「你……」張捕快定了定睛盯著方正，一臉吃驚。
沒錯，還是那個少年郎，明明一個月之前，對方還是被街頭混混追的到處跑的少年啊……
「張捕頭，別來無恙……」這時候，一旁的趙二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兩人中間，朝著張捕頭拱手笑道，「不知道張捕頭可否給我趙二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