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真實的古代，人命如草芥
一個江洋大盜，進了方正所在的那個漁村……
因為地處海邊，又都是貧苦百姓，對於他的到來，簡直就是一場遭難。
聽到張大爺一家的喊叫聲，周圍的鄰居以為進了賊，紛紛拿起鋤頭，菜刀，就過去幫忙。
結果就是，有去無回，進去一個死一個。
除了張大爺一家六口人慘死之外，村里還死了九個熱心的村民，他們以為是賊子，沒想到是習武之人。
所有進去的村民，都被那江洋大盜一刀斃命……
「大人，你可得為我們村子做主啊，整整十五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衙門裡，擺放著整整齊齊的十五具屍體，村民們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求衙門幫忙做主。
方正也在其中……
他沉默不語的跪在一具女屍旁邊，伸手替她合上眼睛，但卻怎麼也合不上。
張小紅，那個梳著辮子，看到方正有些臉紅的小姑娘，七孔流血，臉色發紫，眼中藏著無盡悲憤，死不瞑目的樣子。
她身上沒有一絲一縷，只是蓋著一張草蓆。
值班的皂隸通知了上面，沒過一會兒，從衙門內堂走來兩個捕快，其中一個方正認識，正是那個視錢如命的張捕快……
張捕快蹲下來查看了一下，隨即揮揮手對著村民道，「知道了，你們都回去吧……」
就這樣？
雖然說衙門八字朝南開，沒錢莫進來，但……
死了這麼多條人命。
張二河他們這些村民，滿臉悲憤，但又不敢說什麼，只能沉默的同時，不肯起身。
「捕爺，您知道是誰幹的嘛？」方正站起來詢問。
張捕快瞅了方正一眼，他好像也認出了這個小子有點眼熟，「哼！還有誰？這刀法……」
「昨晚王家遭了賊，被殺了三人，同時被搶了幾瓶大還丹和小還丹，還有不少財物，後面對方想掠走王家三小姐沒有得手……根據他們所說賊人的武功來看。」
張捕快看了看死不瞑目的張小紅，「如此好色，做事又我行我素肆無忌憚的江洋大盜……」
「田不三。」
田不三？
面對方正和村民們的一臉疑惑，張捕快不耐煩道，「田不三，號稱殺人不用三刀，三刀不死遠遁千里，輕功卓越，在一地從不逗留超過三天，沒人能抓到他，你們回去吧。」
方正道，「捕爺，難道十幾條人命，就這麼算了。」
張捕快一臉冷笑，「鎮撫司都抓不到的江洋大盜，你有能耐你去抓啊……」
方正剛想說些什麼，張二河拉了拉方正，「別頂撞捕爺，我們走吧……」
……
就這樣，十幾條人命，連縣太爺也沒有見到，村民們好像是來遊街的一樣，推著屍體哪裡來，就哪裡回去。
只有城裡圍觀的百姓，臉上露出一絲憐憫。
「聽說是一個叫田不三的江洋大盜乾的，其中一戶人家全沒了，連個子嗣都沒留。」
「好賊子，真缺德，殺了這麼多人。」
「還好我們住城裡，不然哪天就和他們一樣……」
「這些江洋大盜在城外肆無忌憚的殺人，衙門難道不管嗎？」
「管？管個屁，人家就是過江龍，待一兩天就跑了，一個月幾兩銀子，那些捕快玩什麼命啊……」
回到了村里，村民們商量著湊一些錢，請個和尚道士，做一下法事，然後讓這些枉死的人儘快入土為安。
因為嶺南地區天熱，不儘快入土為安，屍體很容易腐爛。
買棺材是不可能買的，因為買不起，本來漁村就窮的響叮噹，一副上好的棺材要十兩銀子以上，薄棺材都要二三兩，所以只能草草的埋葬。
方正當初為了安葬自家母親，就把家裡磨豆腐的的驢賣了，才換了口薄棺材。
「挖土的事就交給我吧，我力氣大。」方正將自己身上剩餘的錢全部交出來，放到村長的手裡。
「村長大叔，這點就算我的一點心意，以前我們母子也是得益於大家的幫助才生存了那麼久。」
老村長佝僂著腰，擦了擦眼淚，「好孩子……衙門裡的事，你也別怪二河拉著你，咱們貧民百姓，遇到這事只能自認倒霉，生活總得繼續，好好工作吧。」
「唉，小紅明年就十四了，和你也算青梅竹馬，又剛好不同姓，老朽本來還想著湊合著你倆，知根知底，成一對小夫妻，日子美美滿滿的……」
「誰知道……」
方正朝著村民們的屍體磕了三下頭，跪拜了三次，「大伙兒放心，你們的仇，我方正接了，蒼天為證。」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方正感覺心中的那股堵得慌的抑鬱之氣，才算發泄了出來，身體也渾然輕鬆了不少。
就好像靈魂和肉身融合更近了一步似得。
在張二河拿著村民們湊一起的錢，去請人做法事的時候，方正已經開始挖土了，挖土也是個體力活，但對方正來說並不算什麼。
泥土飛揚，方正一個人就挖了接近一半的坑。
在將坑挖好之後，方正便和老村長告別，等第二日做法事的時候再回村里，他現在還要去刀場那邊打工……
「去吧去吧，我知道你在習武，習武好啊，起碼不會像螻蟻一樣，別人想殺就殺……」
老村長嘆了口氣，「還好那江洋大盜沒有屠村，我們算得上不幸中之大幸了……」
張二河家的小崽子，小屁孩張二山抬起頭道，「村長爺爺，以後我也要學武，保護大家……」
老村長摸了摸小屁孩的頭笑笑，「哎，好，好，和你阿正哥哥一起保護村子……」
但老村長的眉間，還有一絲散不去的愁容，因為，馬上就秋收了……
村子一下子失去了這麼多的壯丁，天都要塌了……
……
……
去了刀場，一回生，二回熟，這次方正沒有報廢掉任何東西，一口氣打了幾個鐵鍋，老師傅都稱讚方正大有進步。
「老李頭，這塊不要的邊角料能不能送我？」方正舉起了一塊不要的邊角料。
「你要這個邊角料幹嘛？」老師傅一臉不解。
方正笑笑，「我要打造一個小鐵管……」
鐵管？
老工匠搖搖頭，「邊角料都是拿去回爐融化的，你要用就拿去吧，只是……你要打造一個鐵管幹嘛？」
「老李頭，這個你就不要問了，幫我保密就行。」方正笑笑笑……
他沒有安全感。
因為地處海邊，又都是貧苦百姓，對於他的到來，簡直就是一場遭難。
聽到張大爺一家的喊叫聲，周圍的鄰居以為進了賊，紛紛拿起鋤頭，菜刀，就過去幫忙。
結果就是，有去無回，進去一個死一個。
除了張大爺一家六口人慘死之外，村里還死了九個熱心的村民，他們以為是賊子，沒想到是習武之人。
所有進去的村民，都被那江洋大盜一刀斃命……
「大人，你可得為我們村子做主啊，整整十五條人命，就這麼沒了……」
衙門裡，擺放著整整齊齊的十五具屍體，村民們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求衙門幫忙做主。
方正也在其中……
他沉默不語的跪在一具女屍旁邊，伸手替她合上眼睛，但卻怎麼也合不上。
張小紅，那個梳著辮子，看到方正有些臉紅的小姑娘，七孔流血，臉色發紫，眼中藏著無盡悲憤，死不瞑目的樣子。
她身上沒有一絲一縷，只是蓋著一張草蓆。
值班的皂隸通知了上面，沒過一會兒，從衙門內堂走來兩個捕快，其中一個方正認識，正是那個視錢如命的張捕快……
張捕快蹲下來查看了一下，隨即揮揮手對著村民道，「知道了，你們都回去吧……」
就這樣？
雖然說衙門八字朝南開，沒錢莫進來，但……
死了這麼多條人命。
張二河他們這些村民，滿臉悲憤，但又不敢說什麼，只能沉默的同時，不肯起身。
「捕爺，您知道是誰幹的嘛？」方正站起來詢問。
張捕快瞅了方正一眼，他好像也認出了這個小子有點眼熟，「哼！還有誰？這刀法……」
「昨晚王家遭了賊，被殺了三人，同時被搶了幾瓶大還丹和小還丹，還有不少財物，後面對方想掠走王家三小姐沒有得手……根據他們所說賊人的武功來看。」
張捕快看了看死不瞑目的張小紅，「如此好色，做事又我行我素肆無忌憚的江洋大盜……」
「田不三。」
田不三？
面對方正和村民們的一臉疑惑，張捕快不耐煩道，「田不三，號稱殺人不用三刀，三刀不死遠遁千里，輕功卓越，在一地從不逗留超過三天，沒人能抓到他，你們回去吧。」
方正道，「捕爺，難道十幾條人命，就這麼算了。」
張捕快一臉冷笑，「鎮撫司都抓不到的江洋大盜，你有能耐你去抓啊……」
方正剛想說些什麼，張二河拉了拉方正，「別頂撞捕爺，我們走吧……」
……
就這樣，十幾條人命，連縣太爺也沒有見到，村民們好像是來遊街的一樣，推著屍體哪裡來，就哪裡回去。
只有城裡圍觀的百姓，臉上露出一絲憐憫。
「聽說是一個叫田不三的江洋大盜乾的，其中一戶人家全沒了，連個子嗣都沒留。」
「好賊子，真缺德，殺了這麼多人。」
「還好我們住城裡，不然哪天就和他們一樣……」
「這些江洋大盜在城外肆無忌憚的殺人，衙門難道不管嗎？」
「管？管個屁，人家就是過江龍，待一兩天就跑了，一個月幾兩銀子，那些捕快玩什麼命啊……」
回到了村里，村民們商量著湊一些錢，請個和尚道士，做一下法事，然後讓這些枉死的人儘快入土為安。
因為嶺南地區天熱，不儘快入土為安，屍體很容易腐爛。
買棺材是不可能買的，因為買不起，本來漁村就窮的響叮噹，一副上好的棺材要十兩銀子以上，薄棺材都要二三兩，所以只能草草的埋葬。
方正當初為了安葬自家母親，就把家裡磨豆腐的的驢賣了，才換了口薄棺材。
「挖土的事就交給我吧，我力氣大。」方正將自己身上剩餘的錢全部交出來，放到村長的手裡。
「村長大叔，這點就算我的一點心意，以前我們母子也是得益於大家的幫助才生存了那麼久。」
老村長佝僂著腰，擦了擦眼淚，「好孩子……衙門裡的事，你也別怪二河拉著你，咱們貧民百姓，遇到這事只能自認倒霉，生活總得繼續，好好工作吧。」
「唉，小紅明年就十四了，和你也算青梅竹馬，又剛好不同姓，老朽本來還想著湊合著你倆，知根知底，成一對小夫妻，日子美美滿滿的……」
「誰知道……」
方正朝著村民們的屍體磕了三下頭，跪拜了三次，「大伙兒放心，你們的仇，我方正接了，蒼天為證。」
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方正感覺心中的那股堵得慌的抑鬱之氣，才算發泄了出來，身體也渾然輕鬆了不少。
就好像靈魂和肉身融合更近了一步似得。
在張二河拿著村民們湊一起的錢，去請人做法事的時候，方正已經開始挖土了，挖土也是個體力活，但對方正來說並不算什麼。
泥土飛揚，方正一個人就挖了接近一半的坑。
在將坑挖好之後，方正便和老村長告別，等第二日做法事的時候再回村里，他現在還要去刀場那邊打工……
「去吧去吧，我知道你在習武，習武好啊，起碼不會像螻蟻一樣，別人想殺就殺……」
老村長嘆了口氣，「還好那江洋大盜沒有屠村，我們算得上不幸中之大幸了……」
張二河家的小崽子，小屁孩張二山抬起頭道，「村長爺爺，以後我也要學武，保護大家……」
老村長摸了摸小屁孩的頭笑笑，「哎，好，好，和你阿正哥哥一起保護村子……」
但老村長的眉間，還有一絲散不去的愁容，因為，馬上就秋收了……
村子一下子失去了這麼多的壯丁，天都要塌了……
……
……
去了刀場，一回生，二回熟，這次方正沒有報廢掉任何東西，一口氣打了幾個鐵鍋，老師傅都稱讚方正大有進步。
「老李頭，這塊不要的邊角料能不能送我？」方正舉起了一塊不要的邊角料。
「你要這個邊角料幹嘛？」老師傅一臉不解。
方正笑笑，「我要打造一個小鐵管……」
鐵管？
老工匠搖搖頭，「邊角料都是拿去回爐融化的，你要用就拿去吧，只是……你要打造一個鐵管幹嘛？」
「老李頭，這個你就不要問了，幫我保密就行。」方正笑笑笑……
他沒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