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百斤的石鎖，我只是天生神力
也許是存在武道的緣故，或者是人力太過廉價。
導致這個世界的科技樹點錯了方向，所以千百年來，這裡也一樣沒有出現水力錘的出現。
風力也沒有……
不過方正也不奇怪，有時候科技隔著一層紙，沒人捅破就永遠不會發現，就是他上輩子的宋明朝，也一直沒有水力錘的出現。
無論是百鍊鋼，還是其它鐵器，全靠人力捶打。
古代的鐵，可是戰略物資，極為珍貴，哪怕不禁刀劍的朝廷依然如此。
「二十斤以下的刀，一兩銀子一把。」
「五十斤的，二兩銀子一把。」
「一百的，十兩銀子一把……」
一個夥計正在給方正介紹工錢，當然，這只是鍛刀的鐵匠師傅的計件工錢，至於賣出去的……
二十斤的刀，有分百鍛刀，十鍛刀之類的，價格也各有不同，從十兩到二十兩不等。
方正不由得心中暗罵一句，萬惡的資本家，賣二十兩的刀，就給自己一兩銀子的提成……
而五十斤的刀，就貴了，起步都是上百兩的。
至於上百斤的刀，那更貴了，沒有幾百兩根本拿不下來……
而之所以賣這麼貴，一個是鐵料是朝廷的戰略物資，所以賣的貴，其次就是，能打造百斤武器的，基本上都是習武之人。
試想一下，拿得起百斤的鐵料，還有能砸百斤鐵料的的大錘子，沒有修為哪裡拿得動。
自然就貴了……
方正不由得想起那天兩下打敗鐵布衫展護衛的張捕快，對方的刀，應該是二三十斤的……
但，使用二三十斤的武器，不代表力氣就小了。
一個現代人人能臥推一百公斤的槓鈴，但讓他用二十公斤的武器，恐怕沒多久胳膊就乏力了。
以方正為例，方正雖然能舉起五百斤的石鎖，但他感覺五十斤左右的武器最適合自己，持久力耐力剛好。
如果用一百斤的武器，方正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小兄弟，貴姓啊？」方正對著眼前的夥計詢問。
「免貴姓李……」夥計一臉沒好氣對著方正道，「李陽，東家是我族叔，你那天在我們這裡順走的錘子記得還回來……」
那一日，方正被追打，帶著董家的人進刀場裡打鬥了一番，雖然對他們造成什麼損失，但方正順走一把用來捶鍛武器的大鐵錘，讓他被東家好生責罵。
現在李陽只要求方正把錘子還回來……
方正尷尬一笑，「咳咳，放心，咱們都是自己人，我肯定還回來，那天不過是走的匆忙，忘了放下而已。」
李陽道，「刀場這裡，包住不包吃，你如果在城裡沒地方住，可以暫住這裡，但吃飯可以去後面的那家客棧吃，只要是刀場的人，去那裡吃能打八折……」
方正道，「為啥不包吃的？」
李陽沒好氣道，「打鐵的師傅一個個都是大胃王，刀場怎麼可能包吃，客棧是東家開的才有八折，不然想都別想……」
方正豎起了大拇指，知道自己的工人胃口大，承包一家食堂自產自銷，有商業頭腦。
「另外，打鐵也不單單力氣大就可以的，也需要一些經驗和火候，東家說了，讓你先跟著學打鍛二十斤以下的武器，鐵鍋等練練手，等熟悉了，在開始打五十斤的，一步步來。」
「好……」方正點點頭。
但話還沒說完，李陽就接著和方正說道，「十斤以下的武器，鐵鍋這類，二百文錢一個……」
「怎麼這麼點？」方正驚訝道，二十斤的武器一兩銀子，十斤以下才兩百文，這也差太多了。
李陽解釋道，「十斤以下的武器都是十鍛刀，鐵鍋也是百姓煮飯所用，不用浪費過多的人力物力反覆鍛打，自然價格低，二十斤以上的可是百鍛刀，給的工錢自然是一兩起步了……」
方正被李陽帶到了鍛造鐵器的一個屋子裡，剛進去，方正就感覺一股熱浪迎面而來。
定睛一看，裡面正有十來個師傅，熱火朝天的揮舞著錘子和大鉗，捶打著一些鐵器。
他們個個赤裸著上身，被火爐的熱浪熱的汗流浹背，但卻異常的精壯，每個人都是線條輪廓清晰，腹肌明顯。
這些師傅有老有年輕，老的大多數都是在鍛造一些農具鐵鍋之類的，年輕的則是在鍛造一些柴刀，菜刀，以及十斤刀。
「這裡的十斤刀，大多數都是給獵戶和百姓用的，你現在打鐵技術不行，東家說為了不浪費鐵料，就從十斤以下的開始練起。」
李陽說完，喊來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師傅，然後指著方正讓他幫忙帶帶。
老師傅點點頭，揮揮手讓方正開始跟著他學……
……
……
「你小子，用那麼大力氣幹嘛，這鐵鍋都被你打壞了……」
「鐵鍋不是十鍛刀，不用反覆鍛打……」
「淬火，淬火你忘了嗎？不淬火的鐵器用不久的……」
「哎呦，我的爺爺啊，柴刀要淬火的是刀刃，不是整個刀身……」
「為啥？因為柴刀和武器用途不同，它是用來砍柴的，刀刃要砍柴，刀身要弄厚點……」
「這刀淬火，根據不同的厚度，有要淬火刀刃部分，有的要淬到一半的刀身上……」
「這是馬蹄鐵，你太用力了，都扁了……」
在老師傅嘮嘮叨叨的指點下，方正花費了一下午，終於打好了第一口鐵鍋，至於中間打的馬蹄鐵，柴刀等小物件，不算。
因為那些方正沒鍛造好，半成品，或者乾脆被他打報廢了，沒扣工錢就算好了。
刀場的夥計李陽，沒好氣的結算工錢給方正，「東家特意吩咐的，每天現結工錢給你，喏，這是你的工錢，一口鐵鍋，兩百文……」
「多謝兄弟了……」方正笑笑，將工錢收下，但只拿了一百五，剩下的五十文推給對方。
「那一日多有冒犯，這些算是小弟賠個不是。」
夥計李陽四處看了一眼，快速收入囊中，臉色頓時變得熱情起來，「哎呀，我小聲的和你說，你最好可別告訴別人，你的工錢是日結的，不然在刀場你容易招人恨。」
方正隱隱約約有些明白，問道，「為何？」
「哎，這還用說，進來的鐵匠都是從學徒做起，起碼白干三年的，而且打廢了的鐵料，還要從他們工錢里扣，你說說這能不遭人妒嘛。」李陽酸溜溜道，就連他，也是不爽方正開了後門才沒對他好臉色。
方正笑笑，「我不一樣，我是練皮境，能舉五百斤的石鎖……」
五百斤的石鎖？這次輪到李陽驚訝了。
導致這個世界的科技樹點錯了方向，所以千百年來，這裡也一樣沒有出現水力錘的出現。
風力也沒有……
不過方正也不奇怪，有時候科技隔著一層紙，沒人捅破就永遠不會發現，就是他上輩子的宋明朝，也一直沒有水力錘的出現。
無論是百鍊鋼，還是其它鐵器，全靠人力捶打。
古代的鐵，可是戰略物資，極為珍貴，哪怕不禁刀劍的朝廷依然如此。
「二十斤以下的刀，一兩銀子一把。」
「五十斤的，二兩銀子一把。」
「一百的，十兩銀子一把……」
一個夥計正在給方正介紹工錢，當然，這只是鍛刀的鐵匠師傅的計件工錢，至於賣出去的……
二十斤的刀，有分百鍛刀，十鍛刀之類的，價格也各有不同，從十兩到二十兩不等。
方正不由得心中暗罵一句，萬惡的資本家，賣二十兩的刀，就給自己一兩銀子的提成……
而五十斤的刀，就貴了，起步都是上百兩的。
至於上百斤的刀，那更貴了，沒有幾百兩根本拿不下來……
而之所以賣這麼貴，一個是鐵料是朝廷的戰略物資，所以賣的貴，其次就是，能打造百斤武器的，基本上都是習武之人。
試想一下，拿得起百斤的鐵料，還有能砸百斤鐵料的的大錘子，沒有修為哪裡拿得動。
自然就貴了……
方正不由得想起那天兩下打敗鐵布衫展護衛的張捕快，對方的刀，應該是二三十斤的……
但，使用二三十斤的武器，不代表力氣就小了。
一個現代人人能臥推一百公斤的槓鈴，但讓他用二十公斤的武器，恐怕沒多久胳膊就乏力了。
以方正為例，方正雖然能舉起五百斤的石鎖，但他感覺五十斤左右的武器最適合自己，持久力耐力剛好。
如果用一百斤的武器，方正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小兄弟，貴姓啊？」方正對著眼前的夥計詢問。
「免貴姓李……」夥計一臉沒好氣對著方正道，「李陽，東家是我族叔，你那天在我們這裡順走的錘子記得還回來……」
那一日，方正被追打，帶著董家的人進刀場裡打鬥了一番，雖然對他們造成什麼損失，但方正順走一把用來捶鍛武器的大鐵錘，讓他被東家好生責罵。
現在李陽只要求方正把錘子還回來……
方正尷尬一笑，「咳咳，放心，咱們都是自己人，我肯定還回來，那天不過是走的匆忙，忘了放下而已。」
李陽道，「刀場這裡，包住不包吃，你如果在城裡沒地方住，可以暫住這裡，但吃飯可以去後面的那家客棧吃，只要是刀場的人，去那裡吃能打八折……」
方正道，「為啥不包吃的？」
李陽沒好氣道，「打鐵的師傅一個個都是大胃王，刀場怎麼可能包吃，客棧是東家開的才有八折，不然想都別想……」
方正豎起了大拇指，知道自己的工人胃口大，承包一家食堂自產自銷，有商業頭腦。
「另外，打鐵也不單單力氣大就可以的，也需要一些經驗和火候，東家說了，讓你先跟著學打鍛二十斤以下的武器，鐵鍋等練練手，等熟悉了，在開始打五十斤的，一步步來。」
「好……」方正點點頭。
但話還沒說完，李陽就接著和方正說道，「十斤以下的武器，鐵鍋這類，二百文錢一個……」
「怎麼這麼點？」方正驚訝道，二十斤的武器一兩銀子，十斤以下才兩百文，這也差太多了。
李陽解釋道，「十斤以下的武器都是十鍛刀，鐵鍋也是百姓煮飯所用，不用浪費過多的人力物力反覆鍛打，自然價格低，二十斤以上的可是百鍛刀，給的工錢自然是一兩起步了……」
方正被李陽帶到了鍛造鐵器的一個屋子裡，剛進去，方正就感覺一股熱浪迎面而來。
定睛一看，裡面正有十來個師傅，熱火朝天的揮舞著錘子和大鉗，捶打著一些鐵器。
他們個個赤裸著上身，被火爐的熱浪熱的汗流浹背，但卻異常的精壯，每個人都是線條輪廓清晰，腹肌明顯。
這些師傅有老有年輕，老的大多數都是在鍛造一些農具鐵鍋之類的，年輕的則是在鍛造一些柴刀，菜刀，以及十斤刀。
「這裡的十斤刀，大多數都是給獵戶和百姓用的，你現在打鐵技術不行，東家說為了不浪費鐵料，就從十斤以下的開始練起。」
李陽說完，喊來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師傅，然後指著方正讓他幫忙帶帶。
老師傅點點頭，揮揮手讓方正開始跟著他學……
……
……
「你小子，用那麼大力氣幹嘛，這鐵鍋都被你打壞了……」
「鐵鍋不是十鍛刀，不用反覆鍛打……」
「淬火，淬火你忘了嗎？不淬火的鐵器用不久的……」
「哎呦，我的爺爺啊，柴刀要淬火的是刀刃，不是整個刀身……」
「為啥？因為柴刀和武器用途不同，它是用來砍柴的，刀刃要砍柴，刀身要弄厚點……」
「這刀淬火，根據不同的厚度，有要淬火刀刃部分，有的要淬到一半的刀身上……」
「這是馬蹄鐵，你太用力了，都扁了……」
在老師傅嘮嘮叨叨的指點下，方正花費了一下午，終於打好了第一口鐵鍋，至於中間打的馬蹄鐵，柴刀等小物件，不算。
因為那些方正沒鍛造好，半成品，或者乾脆被他打報廢了，沒扣工錢就算好了。
刀場的夥計李陽，沒好氣的結算工錢給方正，「東家特意吩咐的，每天現結工錢給你，喏，這是你的工錢，一口鐵鍋，兩百文……」
「多謝兄弟了……」方正笑笑，將工錢收下，但只拿了一百五，剩下的五十文推給對方。
「那一日多有冒犯，這些算是小弟賠個不是。」
夥計李陽四處看了一眼，快速收入囊中，臉色頓時變得熱情起來，「哎呀，我小聲的和你說，你最好可別告訴別人，你的工錢是日結的，不然在刀場你容易招人恨。」
方正隱隱約約有些明白，問道，「為何？」
「哎，這還用說，進來的鐵匠都是從學徒做起，起碼白干三年的，而且打廢了的鐵料，還要從他們工錢里扣，你說說這能不遭人妒嘛。」李陽酸溜溜道，就連他，也是不爽方正開了後門才沒對他好臉色。
方正笑笑，「我不一樣，我是練皮境，能舉五百斤的石鎖……」
五百斤的石鎖？這次輪到李陽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