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九陽內經，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撐船，打鐵，磨豆腐，難怪被稱為三苦，確實挺費力的……」
咕嚕！咕嚕！
石磨，在一頭牛馬的拉動下，不停的轉動著……
這頭牛馬就是方正，記憶中，方母早年，是自己推著石磨，他幫忙在上面加豆子和水。
石磨不大，但因為是石頭打造，非常的沉重，人拉起來非常的費勁，這也是百姓稱磨豆腐為三苦的原因。
但後面生活好了，方母買了一頭老驢，這才輕鬆起來。
只是方正現在力氣大了，磨豆腐毫不費力，石磨被他轉的飛快，沒一會兒，滿滿一袋子大豆，就被他全部磨成了汁水……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環節了，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方正將磨好的豆汁，全部用木盆裝好，然後拿出鹽滷汁點上，靜靜的等待它結成豆腐……
「等到天亮，就可以挑去城裡賣了……」
離天亮還早，方正索性坐在門口，一邊拍打著蚊子，一邊借著月光，打開羅漢拳和九陽內經觀看……
「姦於男，三陰匯陽。」
「吸則為陰，吐則為陽，開合之間，藏生死之門，起伏之際，隱剛柔之變。」
「夫武者，本屬外物，然心通造化者，則可顛倒陰陽，逆轉乾坤。」
「世人但知筋骨之強，氣血之盛，殊不知形骸之外，別有真意，招式之上，更有玄機。」
「初習之時，須得摒絕外緣，存乎一心，感天地之氣，察四時之變——」
「譬如霜雪覆松，其形雖柔，而其質至剛。疾風掠水，其力至柔，而其勢至烈。」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每個字單獨拿出來，方正看得懂，但連在一起，卻一句都看不懂。
啪啦！
方正把書一合，直接丟到地上，氣不過的他還用力踩了一腳，生著悶氣打起了羅漢拳，打到一半，又捨不得的跑過去撿起來擦了擦放好。
難怪陳近南說絕世神功要看三年，練三十年，單單看懂都要三年了。
「什麼樣的混蛋，才能寫出這樣的玩意兒，就不能和羅漢拳一樣，用大白話，簡單明了的寫出來麼。」
讓方正氣不過的是，他讀完一遍，狗石碑竟然也沒給與提示。
連初窺門徑和入門都沒有，狗系統不給提示，那方正就無法用其加點直接開掛。
「看來，還是得出錢請武館的人幫忙解答，或者拜師……」
「苟系統，只有當我理解了，它才會錄入石碑，然後准許我加點。」
「不對！」
方正撓撓頭，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遇到過幾個人，都說他是天生練皮境，那練骨境呢？
這本九陽內經，是練氣境修煉的，還是練骨境修煉的？
什麼樣的年紀，讀什麼樣的書，方正還是懂的，博士生的書籍，小學生怎麼學都學不懂。
「明天還是得去問問張瘸子才行……」
至於張瘸子會不會貪墨自己這本秘籍，方正毫不在意，大不了抄一份給他，活字印刷術發達的很，秘籍不值錢……
起碼，能放在書店裡售賣的秘籍，肯定是不值錢的。
……
……
「當家的，吃吧，剩下的拿到船上吃……」
天色一大早，張二河的媳婦，就把家裡唯一的口糧，兩個摻雜著野菜的飯糰推到了他的面前。
「娘子，我不餓，你們吃……」
「別廢話，你不吃，哪裡有力氣捕魚。」
「沒力氣，捕到了魚你也拉不上來，我們娘三個餓幾頓死不了人。」
張二河看著可憐巴巴的三個娃，又看了看口硬心軟的娘子，終究是嘆了口氣，把家裡僅有的那點糧食，放進了自己的懷裡。
張氏說的對，如果他沒吃飽，真的沒力氣拉得動漁網，那就別談收穫了。
張二河不禁有些後悔，當時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把錢搭進去救人，明明方正那小子和他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吱——
正當張二河懊惱的打開門，準備去碼頭的時候，卻看到一個少年郎站在他們家門口。
「巧了，張叔，要出去捕魚啊。」方正端著一個木盆，裝著差不多半盆的豆腐。
「方正，你這是……」張二河看著冒著熱氣的豆腐，一臉疑惑。
「嘿嘿，這不是子承母業嘛，再說除了磨豆腐，我也不會其它的活了……」方正笑笑，「哎，張叔，吃點再出海唄……」
張二河瞬間感覺心裡暖暖的，自己終究還是沒救錯人，連忙推手道，「啊，不了，磨豆腐又辛苦，收入又不高，留著自己……」
「哎呦，這不是阿正小郎君嘛，真是的，來就來了，幹嘛這麼客氣……」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方正手上接過了那盆豆腐。
張二河張了張嘴，還是沒能說出話來……
方正笑笑，「張嬸，張叔，你們先忙，我還要挑著豆腐去城裡頭賣呢，我就不打擾了。」
張氏熱情道，「哎，那你趕緊去吧。」
等方正走後，張氏看了看張二河一眼，冷笑道，「看什麼看，莫非你真狠心讓我們娘三個餓著肚子去啃樹皮不成？」
「那孩子也不容易……」張二河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默默的低下頭走了。
「哼！」張氏冷哼一聲，隨即又心情大好的哼起了小曲，返回屋裡頭……
……
……
晨霧未散，青石城牆下已經站滿了準備進城的百姓。
挑著扁擔的菜農在護城河前擠作一團，竹篾筐里新割的韭菜還沾著露水。
前頭戴斗笠的漁人竹簍里鱗片亂蹦，腥氣混著岸邊垂柳的潮氣鑽進鼻腔，惹得裹藍布頭巾的婦人用袖口掩住口鼻。
守城卒的鐵槍橫在晨光里泛冷，槍尖掃過籮筐時，時不時會從他們的籮筐里挑出一點東西收下。
方正挑著豆腐，剛走到城門口，就被守城的卒給攔下了，和他索要進城稅。
「站住，錢呢。」
方正詢問道，「多少？」
「三文錢。」
進城，是不收錢的，百姓排隊進去即可，但那些小商販，卻全部被攔住，收取了一些費用。
方正看到前面的人老老實實交情，知道可能這是規矩，也就是這些錢，屬於苛捐雜稅，進了官吏的口袋裡的。
「這位大爺，我身上沒錢，您看這樣行不？我賣完後出來，再給您錢？」
「哪來的鄉巴佬，沒錢還想進城？滾蛋……」守城卒一口回絕，絲毫不給方正商量的機會。
方正只能悻悻的退下……
就在其他人排隊進城的時候，方正來到一個牛車旁邊，用力的捏了一下牛屁股。
「眸——」牛吃痛，受驚，連忙朝著前面衝去。
「牛受驚了，快躲開……」
「快躲，快躲……」
人群一陣雞飛狗跳，城門亂成一團，方正看時機已到，挑著兩擔豆腐，猛地往裡頭衝進去。
「不對，有人搞鬼，是那個臭小子。」
守城卒看到健步如飛的方正，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只可惜方正跑的飛快，他們被混亂的人群所阻擋，根本追不上。
「站住，站住——」
咕嚕！咕嚕！
石磨，在一頭牛馬的拉動下，不停的轉動著……
這頭牛馬就是方正，記憶中，方母早年，是自己推著石磨，他幫忙在上面加豆子和水。
石磨不大，但因為是石頭打造，非常的沉重，人拉起來非常的費勁，這也是百姓稱磨豆腐為三苦的原因。
但後面生活好了，方母買了一頭老驢，這才輕鬆起來。
只是方正現在力氣大了，磨豆腐毫不費力，石磨被他轉的飛快，沒一會兒，滿滿一袋子大豆，就被他全部磨成了汁水……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環節了，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方正將磨好的豆汁，全部用木盆裝好，然後拿出鹽滷汁點上，靜靜的等待它結成豆腐……
「等到天亮，就可以挑去城裡賣了……」
離天亮還早，方正索性坐在門口，一邊拍打著蚊子，一邊借著月光，打開羅漢拳和九陽內經觀看……
「姦於男，三陰匯陽。」
「吸則為陰，吐則為陽，開合之間，藏生死之門，起伏之際，隱剛柔之變。」
「夫武者，本屬外物，然心通造化者，則可顛倒陰陽，逆轉乾坤。」
「世人但知筋骨之強，氣血之盛，殊不知形骸之外，別有真意，招式之上，更有玄機。」
「初習之時，須得摒絕外緣，存乎一心，感天地之氣，察四時之變——」
「譬如霜雪覆松，其形雖柔，而其質至剛。疾風掠水，其力至柔，而其勢至烈。」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
每個字單獨拿出來，方正看得懂，但連在一起，卻一句都看不懂。
啪啦！
方正把書一合，直接丟到地上，氣不過的他還用力踩了一腳，生著悶氣打起了羅漢拳，打到一半，又捨不得的跑過去撿起來擦了擦放好。
難怪陳近南說絕世神功要看三年，練三十年，單單看懂都要三年了。
「什麼樣的混蛋，才能寫出這樣的玩意兒，就不能和羅漢拳一樣，用大白話，簡單明了的寫出來麼。」
讓方正氣不過的是，他讀完一遍，狗石碑竟然也沒給與提示。
連初窺門徑和入門都沒有，狗系統不給提示，那方正就無法用其加點直接開掛。
「看來，還是得出錢請武館的人幫忙解答，或者拜師……」
「苟系統，只有當我理解了，它才會錄入石碑，然後准許我加點。」
「不對！」
方正撓撓頭，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他遇到過幾個人，都說他是天生練皮境，那練骨境呢？
這本九陽內經，是練氣境修煉的，還是練骨境修煉的？
什麼樣的年紀，讀什麼樣的書，方正還是懂的，博士生的書籍，小學生怎麼學都學不懂。
「明天還是得去問問張瘸子才行……」
至於張瘸子會不會貪墨自己這本秘籍，方正毫不在意，大不了抄一份給他，活字印刷術發達的很，秘籍不值錢……
起碼，能放在書店裡售賣的秘籍，肯定是不值錢的。
……
……
「當家的，吃吧，剩下的拿到船上吃……」
天色一大早，張二河的媳婦，就把家裡唯一的口糧，兩個摻雜著野菜的飯糰推到了他的面前。
「娘子，我不餓，你們吃……」
「別廢話，你不吃，哪裡有力氣捕魚。」
「沒力氣，捕到了魚你也拉不上來，我們娘三個餓幾頓死不了人。」
張二河看著可憐巴巴的三個娃，又看了看口硬心軟的娘子，終究是嘆了口氣，把家裡僅有的那點糧食，放進了自己的懷裡。
張氏說的對，如果他沒吃飽，真的沒力氣拉得動漁網，那就別談收穫了。
張二河不禁有些後悔，當時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把錢搭進去救人，明明方正那小子和他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吱——
正當張二河懊惱的打開門，準備去碼頭的時候，卻看到一個少年郎站在他們家門口。
「巧了，張叔，要出去捕魚啊。」方正端著一個木盆，裝著差不多半盆的豆腐。
「方正，你這是……」張二河看著冒著熱氣的豆腐，一臉疑惑。
「嘿嘿，這不是子承母業嘛，再說除了磨豆腐，我也不會其它的活了……」方正笑笑，「哎，張叔，吃點再出海唄……」
張二河瞬間感覺心裡暖暖的，自己終究還是沒救錯人，連忙推手道，「啊，不了，磨豆腐又辛苦，收入又不高，留著自己……」
「哎呦，這不是阿正小郎君嘛，真是的，來就來了，幹嘛這麼客氣……」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方正手上接過了那盆豆腐。
張二河張了張嘴，還是沒能說出話來……
方正笑笑，「張嬸，張叔，你們先忙，我還要挑著豆腐去城裡頭賣呢，我就不打擾了。」
張氏熱情道，「哎，那你趕緊去吧。」
等方正走後，張氏看了看張二河一眼，冷笑道，「看什麼看，莫非你真狠心讓我們娘三個餓著肚子去啃樹皮不成？」
「那孩子也不容易……」張二河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默默的低下頭走了。
「哼！」張氏冷哼一聲，隨即又心情大好的哼起了小曲，返回屋裡頭……
……
……
晨霧未散，青石城牆下已經站滿了準備進城的百姓。
挑著扁擔的菜農在護城河前擠作一團，竹篾筐里新割的韭菜還沾著露水。
前頭戴斗笠的漁人竹簍里鱗片亂蹦，腥氣混著岸邊垂柳的潮氣鑽進鼻腔，惹得裹藍布頭巾的婦人用袖口掩住口鼻。
守城卒的鐵槍橫在晨光里泛冷，槍尖掃過籮筐時，時不時會從他們的籮筐里挑出一點東西收下。
方正挑著豆腐，剛走到城門口，就被守城的卒給攔下了，和他索要進城稅。
「站住，錢呢。」
方正詢問道，「多少？」
「三文錢。」
進城，是不收錢的，百姓排隊進去即可，但那些小商販，卻全部被攔住，收取了一些費用。
方正看到前面的人老老實實交情，知道可能這是規矩，也就是這些錢，屬於苛捐雜稅，進了官吏的口袋裡的。
「這位大爺，我身上沒錢，您看這樣行不？我賣完後出來，再給您錢？」
「哪來的鄉巴佬，沒錢還想進城？滾蛋……」守城卒一口回絕，絲毫不給方正商量的機會。
方正只能悻悻的退下……
就在其他人排隊進城的時候，方正來到一個牛車旁邊，用力的捏了一下牛屁股。
「眸——」牛吃痛，受驚，連忙朝著前面衝去。
「牛受驚了，快躲開……」
「快躲，快躲……」
人群一陣雞飛狗跳，城門亂成一團，方正看時機已到，挑著兩擔豆腐，猛地往裡頭衝進去。
「不對，有人搞鬼，是那個臭小子。」
守城卒看到健步如飛的方正，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只可惜方正跑的飛快，他們被混亂的人群所阻擋，根本追不上。
「站住，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