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話通常都是我對別人說的【周一PK求追讀】
這一晚，方正沒有選擇回村子，一個是一來一回，要走上十幾里的路，不利於他第二天找活干。
一個是，他不忍心看著張三死在街上，攙扶著他回家找大夫。
「往這邊……走……有個荔枝樹……那過去第二個屋子……就是我住的地方……」
被打了一炷香的時間，方正皮糙肉厚，假裝式的哼唧幾下，怎麼挨打也傷不到，那些青樓的護衛，看他還是個少年郎，也沒有下死手。
反倒是張三，因為是個成年人，又白玩了花滿樓的姑娘，被打的最慘。
甚至一隻腳都被打斷了。
看著腫脹的不成樣的小腿，方正敢確定，張三的腿絕對是斷了。
「哎呦，疼，輕點……」
張三一臉幽怨的看著方正道，「方賢弟，為何我們一起挨打了，你看著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方正嘿嘿一笑，「我皮糙肉厚嘛……對了，哥哥，你怎麼有錢在城裡買房子？」
「這不是我的房子……」張三翻了翻白眼，指了指上面的牌匾道，「看到沒有，上面有字呢……」
養濟院……
這是朝廷繁盛時期建立的，專門用來收養孤寡老人的福利機構。
但是時代變遷，現在哪裡有錢去接濟孤寡老人，所以養濟院，也就成了一個空殼子。
方正好奇道，「那你怎麼能住這裡？」
張三沒好氣道，「哥哥我，是衙門的白役……這裡是衙門的產業，住這裡不是很正常麼。」
白役，和衙役一樣，只是不屬於正式編制，沒有工錢。
平時只有秋稅和春稅，衙門人手不夠的時候，才會召集他們，當然，那會兒是會給錢的。
說白了，屬於臨時工……
方正扶著張三進去之後，就聞到了一股怪味……
「什麼味兒，這麼難聞……」
屋子還挺大，就是裡面幾個房間看著有些陰森，房間門還貼了一些甲乙丙等數字。
「還能是什麼味兒，當然是棺材味了，這裡還是義莊，被那些南來北往的人存放屍體的……」張三指了指大堂里放著的幾口棺材。
「一些商人，鏢師，客死他鄉，但一時間沒辦法把同伴的屍體運回去，就給一筆錢，把棺材暫時寄放在這裡。」
「這也是衙門吏員的生意之一……」
「原來如此——」方正恍然大悟。
把空置的房子租出去，沒毛病。
養濟院當義莊用，人才啊……
這年頭，講究魂歸故里，很多人迷信客死他鄉投不了胎，所以只要死了，無論再困難，都會想辦法運回家鄉安葬。
實在沒辦法，哪怕燒成骨灰也要帶走。
而類似於商隊，以及鏢局這類，通常都是先買個棺木，把人寄托在當地，有時間了再運走。
寄存屍體，也就這樣成了一門生意。
「哥哥，你這腿不接好，要瘸的，我去幫你叫一下大夫？」方正詢問道。
「別……」張三連忙說道，「大夫貴，你幫我去城東的【精武拳館】那，找看門的張瘸子，他會正骨……」
「一個看門的會正骨？」
張三道，「當然，練武的要精通人體經脈，穴位，正骨都是小兒科，找他們看病不行，看正骨和跌打損傷，那是一等一的便宜……」
「好，我這就去……只是……」方正一臉不好意思道，「小弟這身上沒錢，哥哥你看……」
張三咬咬牙，掀開枕頭，從下面一塊活動的磚頭裡，掏出了一個髒兮兮的錢袋子……
「這裡一共有二兩三十文錢……」張三猶豫了一下，一臉擔憂的看著方正，「賢弟，你不會拿了錢就跑路吧。、」
「我是那種人嗎？」方正正色道，「小弟是什麼人，哥哥還不知道嘛，我們從小在一個村里長大的，我是什麼人品，還擔心我拿了錢跑路不成。」
「哪裡的話，我相信賢弟……」張三大大方方的將錢遞給方正。
「哥哥等候我的好消息……」
……
……
方正出了門，就朝著別人打聽城東的精武拳館怎麼走，他還真的沒打算坑張三這點銀子。
一個是張三顯然是地頭蛇，對方正極為有用。
二是兩人畢竟是同個村子出來的，還算有點交情。
最後則是古代想要出門，那可是要路引的，方正目前還無法去其他地方混。
沒過多久，方正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人，精武拳館裡的一個看門的老頭子，據說年輕時候，也是鏢師。
後面受了重傷，就退隱了，來這裡當個看門老頭。
「嗯，問題不大，我幫你把骨頭接好，打上夾板，休養兩個月就行了，期間多吃點肉，骨頭湯，就可以痊癒了。」張瘸子麻利的從自己箱子裡拿出了一些工具。
張三咽了咽口水道，「疼，疼不？您輕點……」
話還沒說完，張瘸子手一扭一拉，已經將張三骨折錯位的骨頭接好了。
「啊——」張三一聲慘叫，暈了過去。
張瘸子利索的將夾板給張三固定後，淡淡的說道，「誠惠，一兩銀子。」
「哦哦，好的……」
方正把錢結算完之後，張瘸子還寫了一張藥方給方正，「按照這個藥方去藥店抓，吃個三五天就差不多了……」
「您老還會懂藥啊……」
張瘸子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頭也不抬道，「廢話，學武不懂醫等於白學……別的疑難雜症不會，但起碼接骨外傷內傷這些，要懂……醫武不分家……」
方正試探性的問道，「老人家，請問去精武拳館的話……一個月要多少銀子？」
「一個月一兩銀子，不包食住，怎麼？你想學武？」
「對……」方正點點頭，拿起放在牆角的大鐵錘，「您看，我天生神力，不學武可惜了。，」
張瘸子點點頭，「底子是不錯，這錘子起碼一百多斤吧，錢給我，我推薦你進去，打九折……」
「好——」方正沒有猶豫，直接把張三剩下的二兩銀子，塞給他。
張瘸子張開滿嘴黃牙一笑，還從自己身上點出了兩百文錢找給方正，「你叫什麼名字。」
「小子名字叫方正。」
「明天過來精武拳館，報名字就行……「
……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三悠悠醒來，就看到方正正在替他煲著中藥，同時床頭邊還放著自己的錢袋子。
張三心中一緊，連忙拿起來抖了抖，發現袋子裡空空如也。
「那個，阿正賢弟，剩餘的錢呢？」
「哦，剩下的錢被我借了，張瘸子說我天生神力，不學武可惜了，我拿去報名了精武拳館……」
方正一拍胸膛，「放心，這錢算我借哥哥的，到時候一定會還的……」
話還沒說完，精神世界的苟墓碑馬上很誠實的給了方正一個提示：
【巧取豪奪】+1
「……」方正。
不是，他真打算還錢的。
這苟金手指……
張三亞麻呆住了，倒在床上，一臉幽怨的喃喃自語道，「這話通常都是我對別人說的……」
一個是，他不忍心看著張三死在街上，攙扶著他回家找大夫。
「往這邊……走……有個荔枝樹……那過去第二個屋子……就是我住的地方……」
被打了一炷香的時間，方正皮糙肉厚，假裝式的哼唧幾下，怎麼挨打也傷不到，那些青樓的護衛，看他還是個少年郎，也沒有下死手。
反倒是張三，因為是個成年人，又白玩了花滿樓的姑娘，被打的最慘。
甚至一隻腳都被打斷了。
看著腫脹的不成樣的小腿，方正敢確定，張三的腿絕對是斷了。
「哎呦，疼，輕點……」
張三一臉幽怨的看著方正道，「方賢弟，為何我們一起挨打了，你看著好像一點事都沒有？」
方正嘿嘿一笑，「我皮糙肉厚嘛……對了，哥哥，你怎麼有錢在城裡買房子？」
「這不是我的房子……」張三翻了翻白眼，指了指上面的牌匾道，「看到沒有，上面有字呢……」
養濟院……
這是朝廷繁盛時期建立的，專門用來收養孤寡老人的福利機構。
但是時代變遷，現在哪裡有錢去接濟孤寡老人，所以養濟院，也就成了一個空殼子。
方正好奇道，「那你怎麼能住這裡？」
張三沒好氣道，「哥哥我，是衙門的白役……這裡是衙門的產業，住這裡不是很正常麼。」
白役，和衙役一樣，只是不屬於正式編制，沒有工錢。
平時只有秋稅和春稅，衙門人手不夠的時候，才會召集他們，當然，那會兒是會給錢的。
說白了，屬於臨時工……
方正扶著張三進去之後，就聞到了一股怪味……
「什麼味兒，這麼難聞……」
屋子還挺大，就是裡面幾個房間看著有些陰森，房間門還貼了一些甲乙丙等數字。
「還能是什麼味兒，當然是棺材味了，這裡還是義莊，被那些南來北往的人存放屍體的……」張三指了指大堂里放著的幾口棺材。
「一些商人，鏢師，客死他鄉，但一時間沒辦法把同伴的屍體運回去，就給一筆錢，把棺材暫時寄放在這裡。」
「這也是衙門吏員的生意之一……」
「原來如此——」方正恍然大悟。
把空置的房子租出去，沒毛病。
養濟院當義莊用，人才啊……
這年頭，講究魂歸故里，很多人迷信客死他鄉投不了胎，所以只要死了，無論再困難，都會想辦法運回家鄉安葬。
實在沒辦法，哪怕燒成骨灰也要帶走。
而類似於商隊，以及鏢局這類，通常都是先買個棺木，把人寄托在當地，有時間了再運走。
寄存屍體，也就這樣成了一門生意。
「哥哥，你這腿不接好，要瘸的，我去幫你叫一下大夫？」方正詢問道。
「別……」張三連忙說道，「大夫貴，你幫我去城東的【精武拳館】那，找看門的張瘸子，他會正骨……」
「一個看門的會正骨？」
張三道，「當然，練武的要精通人體經脈，穴位，正骨都是小兒科，找他們看病不行，看正骨和跌打損傷，那是一等一的便宜……」
「好，我這就去……只是……」方正一臉不好意思道，「小弟這身上沒錢，哥哥你看……」
張三咬咬牙，掀開枕頭，從下面一塊活動的磚頭裡，掏出了一個髒兮兮的錢袋子……
「這裡一共有二兩三十文錢……」張三猶豫了一下，一臉擔憂的看著方正，「賢弟，你不會拿了錢就跑路吧。、」
「我是那種人嗎？」方正正色道，「小弟是什麼人，哥哥還不知道嘛，我們從小在一個村里長大的，我是什麼人品，還擔心我拿了錢跑路不成。」
「哪裡的話，我相信賢弟……」張三大大方方的將錢遞給方正。
「哥哥等候我的好消息……」
……
……
方正出了門，就朝著別人打聽城東的精武拳館怎麼走，他還真的沒打算坑張三這點銀子。
一個是張三顯然是地頭蛇，對方正極為有用。
二是兩人畢竟是同個村子出來的，還算有點交情。
最後則是古代想要出門，那可是要路引的，方正目前還無法去其他地方混。
沒過多久，方正就找到了他要找的人，精武拳館裡的一個看門的老頭子，據說年輕時候，也是鏢師。
後面受了重傷，就退隱了，來這裡當個看門老頭。
「嗯，問題不大，我幫你把骨頭接好，打上夾板，休養兩個月就行了，期間多吃點肉，骨頭湯，就可以痊癒了。」張瘸子麻利的從自己箱子裡拿出了一些工具。
張三咽了咽口水道，「疼，疼不？您輕點……」
話還沒說完，張瘸子手一扭一拉，已經將張三骨折錯位的骨頭接好了。
「啊——」張三一聲慘叫，暈了過去。
張瘸子利索的將夾板給張三固定後，淡淡的說道，「誠惠，一兩銀子。」
「哦哦，好的……」
方正把錢結算完之後，張瘸子還寫了一張藥方給方正，「按照這個藥方去藥店抓，吃個三五天就差不多了……」
「您老還會懂藥啊……」
張瘸子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頭也不抬道，「廢話，學武不懂醫等於白學……別的疑難雜症不會，但起碼接骨外傷內傷這些，要懂……醫武不分家……」
方正試探性的問道，「老人家，請問去精武拳館的話……一個月要多少銀子？」
「一個月一兩銀子，不包食住，怎麼？你想學武？」
「對……」方正點點頭，拿起放在牆角的大鐵錘，「您看，我天生神力，不學武可惜了。，」
張瘸子點點頭，「底子是不錯，這錘子起碼一百多斤吧，錢給我，我推薦你進去，打九折……」
「好——」方正沒有猶豫，直接把張三剩下的二兩銀子，塞給他。
張瘸子張開滿嘴黃牙一笑，還從自己身上點出了兩百文錢找給方正，「你叫什麼名字。」
「小子名字叫方正。」
「明天過來精武拳館，報名字就行……「
……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三悠悠醒來，就看到方正正在替他煲著中藥，同時床頭邊還放著自己的錢袋子。
張三心中一緊，連忙拿起來抖了抖，發現袋子裡空空如也。
「那個，阿正賢弟，剩餘的錢呢？」
「哦，剩下的錢被我借了，張瘸子說我天生神力，不學武可惜了，我拿去報名了精武拳館……」
方正一拍胸膛，「放心，這錢算我借哥哥的，到時候一定會還的……」
話還沒說完，精神世界的苟墓碑馬上很誠實的給了方正一個提示：
【巧取豪奪】+1
「……」方正。
不是，他真打算還錢的。
這苟金手指……
張三亞麻呆住了，倒在床上，一臉幽怨的喃喃自語道，「這話通常都是我對別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