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1章 棲月的身世
許青放下杯子，開門見山地說道。
「聖女殿下，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鳳族的祖地而來。」
「至於鳳族內部的矛盾，我也不好過問，當然只要不惹到我的頭上。」
按道理來說，有棲月這個身份，許青應該對鳳族多少有點好感。
但事實上，他對鳳族的好感，甚至還不如青丘狐族。
鳳瑤曦微微點頭。
「瑤曦知道許公子的來意。」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接下來的話。
「如你所知，鳳族的主脈與支脈之間，確實發生了很大的矛盾，甚至到了對主脈下手的地步。」
「說來還要感謝許公子救了兩位妹妹。」
鳳婉兒和鳳柔兒在鳳族主脈的地位不低，若是她們發生了意外，那主脈和支脈的矛盾，怕是真的無法修復了。
「舉手之勞。」
「我觀聖女殿下也有化神期的修為，但如今局勢複雜，一個人出來，不怕發生意外嗎？」
鳳瑤曦微微一笑，她知道許青話里的意思，是在擔心她，這讓她莫名的感到有些暖心。
「許公子放心，瑤曦有保命之物，而且也有族中長輩跟隨，不會發生意外。」
「以你們主脈的實力，壓制支脈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
「確實如此。」
鳳瑤曦沒有否認。
「但如今魔修猖獗，且對鳳族覬覦已久。」
「若是以強硬的手段鎮壓支脈的暴亂，恐怕會削弱鳳族的整體實力，讓魔修有機可乘。」
這也是鳳族高層的顧慮，雖然支脈的人血脈低下，但不得不說是一股龐大的力量。
也是優質的牛馬，主脈能不為俗世所擾，安心修煉，多半是有支脈的存在。
就連鳳瑤曦的一些侍女，也是出身支脈。
若是直接以強硬手段鎮壓，說不定會更加激化與支脈的矛盾，讓更多的人，投靠魔修。
可許青不以為然。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如今支脈都跟魔修攪合在一起了，還留什麼手？說不定到時候還要被背刺一次大的。
不過這話他沒有說出口。
鳳族內部的勢力錯綜複雜，那些高層既然能坐到那個位置上，想必有他們自己的考量。
跟他又有什麼關係？他只要棲月順利進入祖地就夠了。
「原來如此。」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鳳族的事暫且不提，不知那祖地何時開啟？」
鳳瑤曦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這也是讓她極為頭疼的事。
當初是她去問道宗邀請棲月來祖地的，但現在人到了，門卻開不了。
「鳳族主脈的長老已經在商議開啟的日子了，或許會用一些進入祖地的名額，來安撫支脈的人。」
「支脈原本不能進入祖地？」
許青眉頭微動，倒是有些意外，畢竟進入祖地是每個鳳族族人的願望。
更別說是那些血脈低下的支脈族人。
或許進一次祖地，能讓他們的血脈得以進化。
「能，但很少，估計也就只有兩三個。」
「但考慮到最近的一些事情，這次主脈高層，大概會給他們十個左右的名額。」
十個左右嗎？
看起來多了不少，可其實也是杯水車薪。
「聖女殿下。」
許青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青丘傳來一道密信，你知道嗎？」
鳳瑤曦微微一怔，隨即神色恢復如常。
「我知道。」
「關於魔修的目的，以及祖地中的凰血石，這也是為什麼祖地一直沒有開啟的原因。」
她說著目光變得凝重了些。
「但現在看來，是拖不得了。」
「是嗎。」
「許公子放心，鳳族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案，此次進入祖地，最高修為不能高於化神期，即便魔修動手，我們也有一戰之力。」
「原來如此。」
許青倒也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棲月進入祖地之後，倒也不用擔心她的安危。
但是事關魔修，估計還是要給一些保命的寶物，畢竟魔修的手段實在是太詭異了。
「所以，祖地開啟的日子不遠了，這也是我今天來找許公子的原因。」
鳳瑤曦說完，像是已經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目光微微垂了一下。
只是讓她始料不及的是，那鳳凌霄居然也來找了許青，甚至還發生了矛盾。
她心裡明白，許青對鳳族為數不多的好感，估計又要下降不少。
鳳瑤曦不知道，為什麼要在意許青對鳳族的好感。
也許是他背後的那兩位，也許是因為問道宗，也許是因為別的，
「那就好，日子確定之後，我會送棲月回到鳳族。」
許青說著，放下茶杯，像是已經準備起身。
「等等，許公子。」
「聖女殿下還有事？」
許青都打算送客了。
「關於棲月的身世.....」
鳳瑤曦原本想親口跟棲月說，但是或許跟許青說更好，而且還能和他多待一會兒。
「棲月的身世？」
「不錯。」
「這或許能解答許公子的一些疑惑。」
鳳瑤曦目光期頤地看著許青。
許青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伸手從儲物法寶里摸出一壺珍藏的靈釀，替鳳瑤曦斟了一杯，顯然已經到了上好茶的時候。
「聖女，喝這個。」
鳳瑤曦看著那杯還泛著微光的靈釀，沉默了一瞬。
「謝許公子。」
她低頭抿了一口，味道意外的不錯，很喜歡，心裡浮起一個古怪的念頭。
這也算是沾了棲月的光吧。
她和許青說到底並無太多交集，大概率是因為棲月的關係，才讓她在許青這裡比旁的鳳族多了一分好感度。
「不必客氣。」
不經意間飲了一杯靈釀之後，鳳瑤曦整理了一下措辭。
「許公子應該知道，棲月原本一直在東海生活。」
「不錯。」
「而棲月之所以會在東海，與她的父母有關。」
許青倒是有聽棲月說過，但是她說的也是很含糊，像是自己猜的一樣。
「那棲月的父母呢？」
「很遺憾。」
「棲月的父母已經隕落，這是鳳族巨大的損失。」
鳳瑤曦的聲音低了幾分。
棲月的父母本是鳳族青鸞一脈的三個渡劫期修士之二，在鳳族的地位也很高。
但多年前，因為一些事情，兩人結伴前往東海。
在東海兩人也沒有閒著，該活動的時候活動，因此有了棲月。
而後來兩人在東海遇到了大敵，在生命垂危之時，兩隻青鸞用殘存的生命力，誕下了一枚青鸞蛋。
並用最後的手段，給這枚青鸞蛋一個安全的孵化環境。
在許久之後，終於一隻青鸞出生了，也就是棲月。
許青皺眉，這故事講得沒頭沒尾的。
「殺了棲月父母的人是誰？又是為什麼要殺他們？」
鳳瑤曦搖了搖頭。
「不知道，族中得知棲月的父母隕落之後，也前往東海尋找過。」
「但是只找回來了他們的殘破的肉身，沒有找到棲月，甚至那時候都不知道棲月的存在。」
許青沉默了一會兒。
「難怪棲月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父母，就連屍身都沒有。」
「想必是她父母為了保護她，把她藏了起來，甚至引開了敵人。」
這些事他也問過棲月，但是在她的記憶中，對父母沒有半分印象。
只有腦海中的青鸞一脈的修煉功法，還有她的名字。
當時許青也猜測。
莫非是當年棲月父母的傷勢極重，連給她留下一句話的能力都沒有，全都用來給她留下了修煉功法？
「許公子。」
鳳瑤曦的聲音帶著幾分斟酌。
「我也是後來才推測，或許青鸞一脈中，有人對棲月父母留下的東西有過別的想法。」
「嗯。」
許青應了一聲。
「所以那些打棲月主意的人，是為了她父母的東西？」
鳳瑤曦沒有否認，但也沒有完全肯定。
「許公子或許不清楚，棲月很有可能是此界血脈最純正的青鸞。」
「鳳凌霄說的那些話，雖然有他自己的私心，但那種想法，在不久前的青鸞一脈中，並不是孤例。」
血脈被鳳族所看重，莫說是支脈，主脈更為執著，尤其是青鸞一脈。
但由於問道宗，或許說是許青的態度強硬，其他的已經打消了這個主意，唯有羽衣公子鳳凌霄一家沒有。
只因他爹是合體期的青鸞，而他娘是青鸞一脈最後也是唯一的渡劫期修士。
她看著許青，抿了抿嘴唇。
「青鸞一脈凋零已久，對他們來說，棲月不只是族人，還意味著誕生血脈純正青鸞的可能。」
許青點頭，這話虞紅裳也說過，但這又如何，難道就讓棲月成為青鸞一脈的生育工具？
開什麼玩笑。
都說此界了，那就別的界面還有青鸞這一物種，就算是把鳳族青鸞一脈，吃個乾淨。
大不了等許青實力強大了，去其他界面引進新的一批青鸞。
說不定別的界面的青鸞並不是保護動物。
「這和棲月沒有關係，若是敢打棲月的主意，問道宗絕不會同意。」
這個結果鳳瑤曦自然沒有任何意外的。
別說許青不同意，就連棲月本身也不會同意，有哪個能比得上她的主人。
僅僅只是為了血脈的純正？
沒有在鳳族待過一天的棲月，並沒有這個想法。
哪怕是身為聖女的鳳瑤曦，也不會為了誕下子嗣，去選擇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她看向許青，認真的點點頭。
「許公子，我們主脈的高層也是這般認為的，棲月畢竟是問道宗的人。」
「至於青鸞一脈的想法，我們也有對他們進行警告。」
「但是......」
這是來撇清關係來了，不過許青也不在意，身邊跟著兩枚核彈，也不怕鳳族耍什么小手段。
「聖女殿下放心，只要不再打棲月的主意，我們自然也沒有什麼矛盾。」
「當然不會，我們是朋友。」
鳳瑤曦像是鬆了口氣，如今鳳族內憂外患，實在是不想再和問道宗為敵，而她自己也不想和許青站在對立面。
「許公子。」
「棲月父母的消息，族中並沒有對外公開太多，我也是在接任聖女之後才慢慢了解到的。」
「祖地也是鳳族先輩的長眠之所，棲月父母的靈位也在裡面。」
她抬起眼，目光殷切。
「如果可以的話，等她回去之後，讓她親自去祭拜一下吧。」
「嗯，這事我會告訴她。」
鳳瑤曦講了不少的事情，許青也不是什麼絕情的人，和她又閒聊了一段時間，在她收到族中催促的消息之後，才結束。
.......
之後許青便回到房間。
至於椰子雞，掌柜的也沒有忘，雖然主材料不是青鸞，但也是用一種極為珍貴的禽類妖獸。
姜雲晰她們嘗過後，都覺得很不錯。
「所以，就給我留一個雞腿？」
「這不是還有湯嗎？」
許青一口飲盡，味道還行，對青鸞的執念更深了。
打鬧過後，姜雲晰她們早就知道了，許青在樓下發生的事情。
那位煉虛期的大漢，也是虞紅裳出手把他摁住的。
不過，在得知了鳳族內部居然有人對棲月，打那種主意，眾人瞬間就怒了。
要不是有溫如言攔著，說不定虞紅裳都要去鳳族大鬧一場。
「說吧，你和那鳳族聖女在房間裡聊了什麼？」
許青意外地看向姜雲晰。
「你沒有偷聽？」
「為師是這樣的人嗎？」
許青倒是希望這次她能夠偷聽，沒免得自己還要再複述一遍。
「聊的也不多，主要是祖地要開啟的事，以及棲月的身世.....」
用簡單的語言，將鳳瑤曦說的話複述一遍。
「原來如此，難怪我說你怎麼可能從東海拐回來一頭青鸞。」
許青白了虞紅裳一眼，什麼叫拐回來，那是他人格魅力強大，棲月自願的。
他轉頭看向棲月，聲音溫柔了不少。
「棲月，事情就是這個事情，祖地應該也要開了，到時候，你自己進去看看。」
「還有，你放心，你父母留下的東西，宗主和師尊一定會幫你要回來的。」
「謝謝主人。」
接下來許青他們也沒有遭到青鸞一脈的騷擾，在客棧度過了一段平靜的時間。
不過鳳族情況就不是很好了。
聽說他們有遭到了魔修的一次襲擊，不對，應該是支脈入魔族人的襲擊。
想來雙方的矛盾，不是幾個名額就能夠解決的。
「聖女殿下，我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鳳族的祖地而來。」
「至於鳳族內部的矛盾，我也不好過問，當然只要不惹到我的頭上。」
按道理來說，有棲月這個身份，許青應該對鳳族多少有點好感。
但事實上，他對鳳族的好感，甚至還不如青丘狐族。
鳳瑤曦微微點頭。
「瑤曦知道許公子的來意。」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接下來的話。
「如你所知，鳳族的主脈與支脈之間，確實發生了很大的矛盾，甚至到了對主脈下手的地步。」
「說來還要感謝許公子救了兩位妹妹。」
鳳婉兒和鳳柔兒在鳳族主脈的地位不低，若是她們發生了意外，那主脈和支脈的矛盾，怕是真的無法修復了。
「舉手之勞。」
「我觀聖女殿下也有化神期的修為，但如今局勢複雜，一個人出來，不怕發生意外嗎？」
鳳瑤曦微微一笑，她知道許青話里的意思，是在擔心她，這讓她莫名的感到有些暖心。
「許公子放心，瑤曦有保命之物，而且也有族中長輩跟隨，不會發生意外。」
「以你們主脈的實力，壓制支脈應該不是什麼問題吧？」
「確實如此。」
鳳瑤曦沒有否認。
「但如今魔修猖獗，且對鳳族覬覦已久。」
「若是以強硬的手段鎮壓支脈的暴亂，恐怕會削弱鳳族的整體實力，讓魔修有機可乘。」
這也是鳳族高層的顧慮，雖然支脈的人血脈低下，但不得不說是一股龐大的力量。
也是優質的牛馬，主脈能不為俗世所擾，安心修煉，多半是有支脈的存在。
就連鳳瑤曦的一些侍女，也是出身支脈。
若是直接以強硬手段鎮壓，說不定會更加激化與支脈的矛盾，讓更多的人，投靠魔修。
可許青不以為然。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如今支脈都跟魔修攪合在一起了，還留什麼手？說不定到時候還要被背刺一次大的。
不過這話他沒有說出口。
鳳族內部的勢力錯綜複雜，那些高層既然能坐到那個位置上，想必有他們自己的考量。
跟他又有什麼關係？他只要棲月順利進入祖地就夠了。
「原來如此。」
他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鳳族的事暫且不提，不知那祖地何時開啟？」
鳳瑤曦沉默了片刻，指尖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這也是讓她極為頭疼的事。
當初是她去問道宗邀請棲月來祖地的，但現在人到了，門卻開不了。
「鳳族主脈的長老已經在商議開啟的日子了，或許會用一些進入祖地的名額，來安撫支脈的人。」
「支脈原本不能進入祖地？」
許青眉頭微動，倒是有些意外，畢竟進入祖地是每個鳳族族人的願望。
更別說是那些血脈低下的支脈族人。
或許進一次祖地，能讓他們的血脈得以進化。
「能，但很少，估計也就只有兩三個。」
「但考慮到最近的一些事情，這次主脈高層，大概會給他們十個左右的名額。」
十個左右嗎？
看起來多了不少，可其實也是杯水車薪。
「聖女殿下。」
許青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
「青丘傳來一道密信，你知道嗎？」
鳳瑤曦微微一怔，隨即神色恢復如常。
「我知道。」
「關於魔修的目的，以及祖地中的凰血石，這也是為什麼祖地一直沒有開啟的原因。」
她說著目光變得凝重了些。
「但現在看來，是拖不得了。」
「是嗎。」
「許公子放心，鳳族已經有了應對的方案，此次進入祖地，最高修為不能高於化神期，即便魔修動手，我們也有一戰之力。」
「原來如此。」
許青倒也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棲月進入祖地之後，倒也不用擔心她的安危。
但是事關魔修，估計還是要給一些保命的寶物，畢竟魔修的手段實在是太詭異了。
「所以，祖地開啟的日子不遠了，這也是我今天來找許公子的原因。」
鳳瑤曦說完，像是已經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目光微微垂了一下。
只是讓她始料不及的是，那鳳凌霄居然也來找了許青，甚至還發生了矛盾。
她心裡明白，許青對鳳族為數不多的好感，估計又要下降不少。
鳳瑤曦不知道，為什麼要在意許青對鳳族的好感。
也許是他背後的那兩位，也許是因為問道宗，也許是因為別的，
「那就好，日子確定之後，我會送棲月回到鳳族。」
許青說著，放下茶杯，像是已經準備起身。
「等等，許公子。」
「聖女殿下還有事？」
許青都打算送客了。
「關於棲月的身世.....」
鳳瑤曦原本想親口跟棲月說，但是或許跟許青說更好，而且還能和他多待一會兒。
「棲月的身世？」
「不錯。」
「這或許能解答許公子的一些疑惑。」
鳳瑤曦目光期頤地看著許青。
許青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伸手從儲物法寶里摸出一壺珍藏的靈釀，替鳳瑤曦斟了一杯，顯然已經到了上好茶的時候。
「聖女，喝這個。」
鳳瑤曦看著那杯還泛著微光的靈釀，沉默了一瞬。
「謝許公子。」
她低頭抿了一口，味道意外的不錯，很喜歡，心裡浮起一個古怪的念頭。
這也算是沾了棲月的光吧。
她和許青說到底並無太多交集，大概率是因為棲月的關係，才讓她在許青這裡比旁的鳳族多了一分好感度。
「不必客氣。」
不經意間飲了一杯靈釀之後，鳳瑤曦整理了一下措辭。
「許公子應該知道，棲月原本一直在東海生活。」
「不錯。」
「而棲月之所以會在東海，與她的父母有關。」
許青倒是有聽棲月說過，但是她說的也是很含糊，像是自己猜的一樣。
「那棲月的父母呢？」
「很遺憾。」
「棲月的父母已經隕落，這是鳳族巨大的損失。」
鳳瑤曦的聲音低了幾分。
棲月的父母本是鳳族青鸞一脈的三個渡劫期修士之二，在鳳族的地位也很高。
但多年前，因為一些事情，兩人結伴前往東海。
在東海兩人也沒有閒著，該活動的時候活動，因此有了棲月。
而後來兩人在東海遇到了大敵，在生命垂危之時，兩隻青鸞用殘存的生命力，誕下了一枚青鸞蛋。
並用最後的手段，給這枚青鸞蛋一個安全的孵化環境。
在許久之後，終於一隻青鸞出生了，也就是棲月。
許青皺眉，這故事講得沒頭沒尾的。
「殺了棲月父母的人是誰？又是為什麼要殺他們？」
鳳瑤曦搖了搖頭。
「不知道，族中得知棲月的父母隕落之後，也前往東海尋找過。」
「但是只找回來了他們的殘破的肉身，沒有找到棲月，甚至那時候都不知道棲月的存在。」
許青沉默了一會兒。
「難怪棲月從來沒有見過她的父母，就連屍身都沒有。」
「想必是她父母為了保護她，把她藏了起來，甚至引開了敵人。」
這些事他也問過棲月，但是在她的記憶中，對父母沒有半分印象。
只有腦海中的青鸞一脈的修煉功法，還有她的名字。
當時許青也猜測。
莫非是當年棲月父母的傷勢極重，連給她留下一句話的能力都沒有，全都用來給她留下了修煉功法？
「許公子。」
鳳瑤曦的聲音帶著幾分斟酌。
「我也是後來才推測，或許青鸞一脈中，有人對棲月父母留下的東西有過別的想法。」
「嗯。」
許青應了一聲。
「所以那些打棲月主意的人，是為了她父母的東西？」
鳳瑤曦沒有否認，但也沒有完全肯定。
「許公子或許不清楚，棲月很有可能是此界血脈最純正的青鸞。」
「鳳凌霄說的那些話，雖然有他自己的私心，但那種想法，在不久前的青鸞一脈中，並不是孤例。」
血脈被鳳族所看重，莫說是支脈，主脈更為執著，尤其是青鸞一脈。
但由於問道宗，或許說是許青的態度強硬，其他的已經打消了這個主意，唯有羽衣公子鳳凌霄一家沒有。
只因他爹是合體期的青鸞，而他娘是青鸞一脈最後也是唯一的渡劫期修士。
她看著許青，抿了抿嘴唇。
「青鸞一脈凋零已久，對他們來說，棲月不只是族人，還意味著誕生血脈純正青鸞的可能。」
許青點頭，這話虞紅裳也說過，但這又如何，難道就讓棲月成為青鸞一脈的生育工具？
開什麼玩笑。
都說此界了，那就別的界面還有青鸞這一物種，就算是把鳳族青鸞一脈，吃個乾淨。
大不了等許青實力強大了，去其他界面引進新的一批青鸞。
說不定別的界面的青鸞並不是保護動物。
「這和棲月沒有關係，若是敢打棲月的主意，問道宗絕不會同意。」
這個結果鳳瑤曦自然沒有任何意外的。
別說許青不同意，就連棲月本身也不會同意，有哪個能比得上她的主人。
僅僅只是為了血脈的純正？
沒有在鳳族待過一天的棲月，並沒有這個想法。
哪怕是身為聖女的鳳瑤曦，也不會為了誕下子嗣，去選擇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她看向許青，認真的點點頭。
「許公子，我們主脈的高層也是這般認為的，棲月畢竟是問道宗的人。」
「至於青鸞一脈的想法，我們也有對他們進行警告。」
「但是......」
這是來撇清關係來了，不過許青也不在意，身邊跟著兩枚核彈，也不怕鳳族耍什么小手段。
「聖女殿下放心，只要不再打棲月的主意，我們自然也沒有什麼矛盾。」
「當然不會，我們是朋友。」
鳳瑤曦像是鬆了口氣，如今鳳族內憂外患，實在是不想再和問道宗為敵，而她自己也不想和許青站在對立面。
「許公子。」
「棲月父母的消息，族中並沒有對外公開太多，我也是在接任聖女之後才慢慢了解到的。」
「祖地也是鳳族先輩的長眠之所，棲月父母的靈位也在裡面。」
她抬起眼，目光殷切。
「如果可以的話，等她回去之後，讓她親自去祭拜一下吧。」
「嗯，這事我會告訴她。」
鳳瑤曦講了不少的事情，許青也不是什麼絕情的人，和她又閒聊了一段時間，在她收到族中催促的消息之後，才結束。
.......
之後許青便回到房間。
至於椰子雞，掌柜的也沒有忘，雖然主材料不是青鸞，但也是用一種極為珍貴的禽類妖獸。
姜雲晰她們嘗過後，都覺得很不錯。
「所以，就給我留一個雞腿？」
「這不是還有湯嗎？」
許青一口飲盡，味道還行，對青鸞的執念更深了。
打鬧過後，姜雲晰她們早就知道了，許青在樓下發生的事情。
那位煉虛期的大漢，也是虞紅裳出手把他摁住的。
不過，在得知了鳳族內部居然有人對棲月，打那種主意，眾人瞬間就怒了。
要不是有溫如言攔著，說不定虞紅裳都要去鳳族大鬧一場。
「說吧，你和那鳳族聖女在房間裡聊了什麼？」
許青意外地看向姜雲晰。
「你沒有偷聽？」
「為師是這樣的人嗎？」
許青倒是希望這次她能夠偷聽，沒免得自己還要再複述一遍。
「聊的也不多，主要是祖地要開啟的事，以及棲月的身世.....」
用簡單的語言，將鳳瑤曦說的話複述一遍。
「原來如此，難怪我說你怎麼可能從東海拐回來一頭青鸞。」
許青白了虞紅裳一眼，什麼叫拐回來，那是他人格魅力強大，棲月自願的。
他轉頭看向棲月，聲音溫柔了不少。
「棲月，事情就是這個事情，祖地應該也要開了，到時候，你自己進去看看。」
「還有，你放心，你父母留下的東西，宗主和師尊一定會幫你要回來的。」
「謝謝主人。」
接下來許青他們也沒有遭到青鸞一脈的騷擾，在客棧度過了一段平靜的時間。
不過鳳族情況就不是很好了。
聽說他們有遭到了魔修的一次襲擊，不對，應該是支脈入魔族人的襲擊。
想來雙方的矛盾，不是幾個名額就能夠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