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為大義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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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海龍族的肉身很強,味道也不錯,即便是只是簡單咬了一口之後,小白狗也能依稀地辨認出這是一道極好的食材。

  若是帶回去青竹峰,一半讓許青烤上一烤,另一半讓柳菱紗加上桂皮八角香葉各種香料,燉上那個七七四十九天。

  那不得美慘了,正想著,一滴晶瑩的口水,便從小白狗的嘴角流了下來。

  「混帳!」

  「你還想吃本公子!」

  此時他們所處的位置是一座遠離臨海城的山脈,玄衣男子看穿了小白狗的心思,瞬間無比氣憤。

  區區一條家犬,也敢覬覦他的龍軀,還敢流口水!!!

  玄衣男子大怒,他怒喝一聲,那股屬於龍族的恐怖氣息如同實質般席捲開來!

  「這種氣息是......龍族?」

  棲月臉色一變。

  雖然她並沒有見過龍族,但青鸞一族的血脈感應不會錯,眼前這人,是真正的龍族。

  玄衣男子冷笑一聲,不再掩飾,他周身氣息暴漲,身後隱隱浮現一道巨大的白色龍影,龍威浩蕩,壓得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他抬手,一道白色龍爪虛影當空凝聚,朝小白狗狠狠抓去!

  「小白小心!」

  棲月急了,顧不上許多,身上青光大放,瞬間化作青鸞本體!雙翼展開,清啼一聲,翅膀一揮,一道青色流光朝那龍爪撞去!

  「轟!!!」

  青光與白龍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衝擊波橫掃開來,周圍的山石樹木瞬間化作齏粉!整座山頭都在劇烈震顫,仿佛要崩塌一般!

  龍爪虛影消散了,但棲月也被震得倒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才勉強穩住身形。

  「青鸞嗎?有點意思。」

  玄衣男子臉色一沉,沒想到棲月的本體居然是一頭青鸞。

  他身形一動,朝棲月撲去!

  「汪汪汪!」

  小白狗又動了。

  它再次竄出去,一口咬在他另一條腿上。

  「......」

  他低頭看著腿上那隻死不鬆口的小白狗,額頭青筋直跳。

  「滾!!!」

  他右手化作龍爪,對著小白狗狠狠拍下!

  然而,爪風落下,小白狗的身形一陣模糊,竟然憑空消失在他的眼前。

  「嘭!」

  他一爪拍在自己的腿上。

  「啊!」

  他慘叫一聲,那條本就被咬得鮮血淋漓的腿,又添了一道深深的爪痕。

  棲月趁這個機會,動了。

  她雙翼一振,周身青光大放,一道道青色流光從她羽翼間飛出,化作漫天光羽,朝玄衣男子籠罩而下!

  「轟轟!!!」

  青色光羽如暴雨般傾瀉,炸得他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一狗一鳥的配合,看得躲在遠處的小仙鹿激動不已,叫了幾聲,恨不得現在過去頂那玄衣男子的肺

  「該死!」

  玄衣男子終於怒了。

  他不再保留,周身龍氣狂涌,整個人瞬間化作一條百丈白龍!

  那白龍鱗片森森,龍角崢嶸,龍目之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它盤踞在半空,龍威浩蕩,壓得天地變色!

  只是它的一條後腿上,掛著一隻小白狗,眼中閃爍著極其睿智的光芒。

  小白狗死死咬著它的腿,懸掛在半空中,隨著龍身擺動而晃來晃去,看起來像是要把它的後腿咬下來拿回去讓許青烤上一烤。

  青鸞與白龍,在夜空中激烈廝殺,青光與白芒交織,龍吟與鸞鳴交錯,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但棲月終究不敵。

  白龍一爪拍在她翅膀上,她悶哼一聲,從半空中墜落,化作人身。

  她捂著肩膀,嘴角溢出一絲鮮血,臉色蒼白,小仙鹿連忙跑了過去,鹿角泛起瑩瑩的光芒,像是在幫棲月療傷。


  白龍也化作人身,落在地上。

  他兩條腿鮮血淋漓,衣衫破爛,發冠歪斜,哪還有半點龍族公子的威風?

  而此時小白狗已經從他的身上下來,玄衣男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著在不遠處舔著嘴巴的小白狗,臉色鐵青。

  他咬牙切齒。

  「堂堂鳳族青鸞,居然認一個人族為主!」

  「真是把我們妖族的臉都丟盡了!」

  「汪汪汪!」

  小白狗沖他叫了幾聲,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管得著嗎?

  龍族男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條狗,比那隻青鸞還要難纏。

  「堂堂鳳族青鸞,居然認一個人族為主,真是把我們龍族的臉面給丟盡。」

  「汪汪汪!」

  「死狗!」

  「你有本事別咬我!」

  小白狗不屑。

  玄衣男子心驚,這條狗比青鸞還要難纏,打了這麼久,是一點傷的沒有受啊,反觀他,兩條腿已經鮮血淋漓。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冷的女聲忽然響起。

  「住手!」

  眾人轉頭。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夜空中緩緩落下。

  那是一個少女,一身白衣,膚若凝脂,眉目如畫,周身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她看起來不過十七八歲,但眼神中卻隱隱間透露出一股媚意。

  玄衣男子看到她,臉色微變,似乎現在自己如此狼狽,有些丟臉了,連忙扶正了發冠,運轉法力,為自己療傷。。

  「蘇淺淺?你怎麼來了?」

  棲月也愣住了,她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蘇淺淺。

  「你是,小公主?」

  蘇淺淺走到她身邊,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眉頭微皺。

  「棲月姐姐,你沒事吧?」

  龍族男子看看蘇淺淺,又看看棲月,目光閃爍。

  「蘇淺淺,你認識這隻青鸞?」

  「沒錯。」

  玄衣男子眼睛一亮。

  「既然認識,便勸說她做本公子的侍女,本公子保她道途通暢,日後渡劫有望!」

  蘇淺淺沉默了,她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龍族男子,且不說棲月是許青的靈寵,就憑她鳳族的身份,也不可能成為他的侍女。

  「敖羽,你可知道棲月姐姐的主人是誰?」

  玄衣男子一愣,隨即不屑地冷哼。

  「哼!難道他的身份還能高過本公子?」

  蘇淺淺歪著頭,想了一下,隨即點點頭。

  龍族男子眉頭一皺。

  「區區一個人族,也能和本公子相比!?」

  蘇淺淺嘆了口氣,沒有再理會他,她看向棲月,眼中閃過一絲欣喜的光芒。

  「棲月姐姐,你在這裡,那豈不是說,夫......許公子也在此地?」

  .......

  許青進了明心和尚的房間,隨手打了一道隔音法術,將這房間籠罩。

  明心和尚怎麼說也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聽到動靜,他猛地坐起。

  看到是許青,他的表情更複雜了。

  「許青?!」

  「怎麼是你?」

  許青在他床邊坐下,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嘖嘖嘖,明心大師好身手,顛龍倒鳳的技能,怕不是已經拉滿了吧?」

  明心和尚的臉瞬間漲紅,連忙手忙腳亂地系好自己的僧衣。

  「阿彌陀佛!」

  「許青,你少說廢話!若不是你和朱修文設計害貧僧,貧僧又怎會......怎會破了身子,還犯了戒律!

  「喲喲喲喲,明心大師,你這黑鍋可別亂扣,當時在青樓,可是你自己說要實踐的,沒人逼你啊。」

  「而且我看你也是食髓知味啊,剛才那一嗓子妖女助我修行,喊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怕不是早就把什麼戒律清規還給佛祖了吧?」


  明心和尚的臉更紅了。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從下口。

  因為他確實食髓知味。

  有時候夜深人靜,他還會想起那天的青樓,想起那些鶯歌燕舞,甚至有些感激許青和朱修文。

  當然,這話打死他也不會說出口。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他只能一個勁兒地念佛號,掩飾自己的心虛。

  只是這佛號聽得讓許青心煩,他可以不是來聽這色鬼和尚念經的。

  「行了,別念了。」

  「說正事,你堂堂一個元嬰期修士,怎麼會淪為那胡姬花的小妾?」

  「莫不是真的要那妖女助你修行?」

  突然佛號一停,明心和尚看向許青,真的很想爆粗口,但隨即又恢復看得到高僧的模樣。

  「阿彌陀佛......貧僧......貧僧是為了天下蒼生。」

  許青點頭,一臉認真。

  「我懂,為了天下蒼生,獻身給妖女,大師高義。」

  明心和尚急了。

  「貧僧說的是真話!」

  許青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猜我信不信?

  明心和尚嘆了口氣。

  「許施主,想必你能來這裡,也是發現了這胡姬花與魔修有勾結的事吧。」

  「細說。」

  明心和尚他們雖然不再傳教,但還是收了幾個俗家的弟子,修煉了佛法,也和他們一樣,成為了大夏的獵魔人。

  但與魔修打交道,難免會有危險。

  那幾個俗家弟子,在一次獵魔行動中,失蹤了。

  雖是俗家弟子,寒光寺的和尚也沒有置之不理,甚至派明心和尚一路追查,只是一路追到了臨海城,卻發現他們都死了,被吸乾了陽氣和氣血而死。

  而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胡家,於是明心和尚便來到了胡家,機緣巧合之下,成為了胡姬花的小妾。

  「所以你就......獻身了?」

  明心和尚的臉又紅了,但還是硬著頭皮道:「貧僧只能出此下策.....而且在那兒之後,貧僧便轉修煉歡喜禪。」

  許青:「.......」

  行,你厲害,把白嫖說得如此清新脫俗,不愧是佛門中人。

  「那你調查出什麼了?」

  明心和尚的神色凝重起來。

  「胡姬花背後,還有更強大的存在。」

  「起碼是一個煉虛期魔修。」

  「煉虛期的魔修?」

  許青顯然有些不信。

  「真的假的?」

  「那他直接屠城不就行了嗎?」

  「......」

  明心和尚看了許青一眼。

  「根據貧僧的調查,那魔修似乎受傷不輕,他們做這些事都是為了那煉虛期的魔修」

  「做了什麼事?」

  「許施主,你沒有發現嗎?這裡的獵魔人可死了不少。」

  許青一怔。

  這個他倒是沒有發現。

  畢竟來到這兒的獵魔人,大部分都是外地的,在臨海城獵不到魔修,自然會離開,誰會注意到他們是不是真的離開了?

  「普通人可不是那些魔修的目標。」

  許青點頭。

  他在衙門得知的那些案子,雖然聽起來慘烈,但對於一個煉虛期魔修來說,那點陽氣根本不夠看。

  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難道他們利用這臨海城魔修之亂的消息,吸引獵魔人前來,然後再將獵魔人當做療傷的養料?」

  「正是如此。」

  許青沉默了一息,然後由衷地讚嘆。

  「看來魔修是有點腦子的。」

  「......」


  這不是重點吧?

  「知道他們的老巢在哪兒嗎?」

  「不清楚,胡姬花沒有說,而且她的神魂中是被下來惡毒的禁制,若是強行搜魂,恐怕會得不償失。」

  得了,直接把許青心中的想法掐滅,事關棲月,即便是用一些極端的手法,也在所不惜。

  突然許青鄙夷地看了明心和尚一眼。

  「要套女人的話,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床上,大師,你都上了床了,話都還沒套出來,這就說不過去。」

  「......」

  明心和尚的臉又紅了,他確實也有這個想法,想要辯解,但是卻無法開口,難道能說自己不行嗎?

  許青嘆了口氣,從儲物法寶里掏出一顆丹藥。

  那丹藥通體幽藍,丹身隱隱有光暈流轉,散發著淡淡的腥香。

  「大師,這東西給你。」

  「這是什麼東西?」

  明心和尚接過丹藥,一臉茫然。

  「問道宗出品,絕對的好東西。」

  他拍了拍明心和尚的肩膀,語氣里滿是年度銷冠般的熱情。

  「一顆下去,保證夜御七七四十九女,金槍不倒,戰至天明!」

  明心和尚的眼睛瞬間瞪大。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顆幽藍色的丹藥,喉結滾動了一下。

  「此.....此話當真?」

  許青正要繼續吹噓,忽然,他神色一動。

  神識感應到,胡姬花的氣息正在靠近,已經進了院子。

  他一把按住明心和尚的肩膀,語速飛快。

  「大師,記住,今夜要讓這屋水漫金山,不對,是套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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