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黑粉也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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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水間。

  這是摘星樓最好的一間雅間了,與其說是雅間,不如是一座仙家洞天平時都是不對外開放,一般都是用來招待一些特殊的客人,比如姜雲晰她們三人。

  雲氣繚繞的玉案旁,香爐青煙裊裊,姜雲晰、虞紅裳與瑤池聖主坐在一旁,身前一壺香氣撲鼻的靈茶,比許青從朱家薅的還要好。

  「聽說了嗎?有西域的和尚來了帝京。」

  「有所耳聞。」

  姜雲晰和虞紅裳兩人面色不改,仿佛她們早就已經知道了,絲毫不見先前許青一問三不知的情況,果然,在外的面子也都是自己給的。

  「據說又是來傳教的。」

  「看來西域的老和尚很著急。」

  瑤池聖主一愣,修煉一途有幾個是不著急的,雖然她隱隱間感覺面前兩人的境界已經超過了她,但難道她們就沒急過?

  「聽聞西域那邊也是魔修頻出,可能是有壓力了吧。」

  「西域也有了嗎?」

  西域與大夏中間隔著一個稱為死亡沙海的地方,要過來一趟可不簡單,更妄論現在還魔修四起,姜雲晰她們見過的那兩個佛修,想必來的時候也沒那麼容易。

  瑤池聖主繼續說道:「嗯....聽聞那邊封印了幾尊大魔,西域的魔修勢力,對這些封印以及佛國淨土,怕是覬覦已久。」

  「以西域那些禿驢的實力應該不至於被打垮吧。」

  虞紅裳擺了擺手,她也見過那些老和尚的手段,說不上多麼強大,但也詭異至極,對魔修有極大的克制。

  瑤池聖主點點頭,「這倒不至於,但也沒那麼好過。」

  她話鋒一轉,「說起來,前幾年,與凜州相鄰的北域,出現了蠻族暴動,也是與魔修有關。」

  「北域.....」 姜雲晰眸光微動,她想起了許青晉升元嬰期之前去凜州一次,那時就發現了蠻族的蹤跡。

  「那邊有寒淵仙宮坐鎮,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大夏朝廷如此強大,想來那些魔修也不敢輕易做些什麼。」

  瑤池聖主有些無語的看著虞紅裳,好好的氛圍又讓她給破壞了。

  「呵呵,問道宗有虞宗主坐鎮,自然是不會出事。」

  「這是當然。」

  虞紅裳下頜微揚,對瑤池聖主的表示無比的贊同,隨即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不過,我原以為你會在聖地閉關,沒想到會來到帝京。」

  聞言瑤池聖主拿起面前的茶杯,淺啜一口,神色平靜無波地說。

  「畢竟許久未與靈萱出行,而且也趁此機會見見老朋友。」

  「呵呵,原來如此。」 虞紅裳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嘿嘿一笑,「如今修仙界不太平,當娘的確實不放心。」

  瑤池聖主輕咳一聲,差點被茶水嗆到,沒好氣地橫了她一眼,「好你個虞紅裳,你個孤家寡人,懂什麼,你連女兒都沒有!」

  「什麼叫孤家寡人,我有師妹,還有兩個弟子。」

  「那算什麼?他們是你親生的?有本事你生一個?」

  虞紅裳黛眉一橫,「你當我是生不出來嗎?」

  姜雲晰見兩人話題越來越偏,連忙開口阻止,「咳咳,還是說說正事吧。」

  ......

  至於許青他們,倒是和諧不少,尤其是他們幾乎沒有來過這摘星樓,眼中都是對這摘星樓的好奇。

  「這摘星樓里怎麼什麼都有?」

  林傾顏在進來之時也被深深地震撼到,哪怕從這雅間一側望去,也可以看到這摘星樓的繁華。

  旁邊的溫如言微微一笑,「摘星樓可帝京最有名的銷金窟之一,怎麼會那麼簡單。」

  「銷金窟.....」上官雅雅咋舌,目光再次掃過那些顯然價值不菲的布置,「不愧是富可敵國的朱家,手筆果然不凡。」

  「上官姑娘,這話可不興說,我朱家窮的很。」

  坐在旁邊的許青聽到這句,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家窮?那全世界還有富人嗎?

  許青突然想起一人,隨口問道:「你姐為何沒來?」


  朱修文眼神一橫,沒好氣地懟了一句:「那當然是沒空,才沒有來,你那麼關心做什麼?」

  「.......」

  突然秦紫煙似乎想到了什麼,帶著幾分戲謔看向許青:「許青,聽說你昨天被一群女子圍住了?差點把衣服給扒了。」

  許青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輕咳一聲:「紫煙姑娘,莫要胡說。」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秦紫煙笑意更深,目光掃過桌上幾人,「也不只是你,昨天天榜百名定下之後,不少人就被看上了。」

  她眼神瞟向一旁對許青嚴防死守的李劍一,「就連李劍一這個直腦筋,也有人看上。」

  李劍一聞言,臉色瞬間有些尷尬了起來,「秦師姐,我一心向劍,可不能胡說。」

  「你都有?!」

  旁邊的朱修文突然大聲喊道,眼神不可思議地看著李劍一,這混蛋長的都不如我,憑什麼他有這種待遇?

  「咳咳,諸位,莫說這些了。」

  水鏡心見聊得有些歪了,連忙轉移話題,「你們聽說了嗎?據說那安王世子想要買名額,參加前百比試。」

  「天榜前百早已塵埃落定,規則森嚴,如何能買?」 溫如言微微蹙眉。

  朱修文一臉鬱悶地說道,「沒有這個可能,我收到的消息,他只能等著排名定了之後,再去挑戰其他人,不過是我們把他淘汰出局的,還是要小心一些。」

  李劍一重重點頭,在秘境中還沒有打夠,敢傷他師妹,怕是嫌命長了。

  就在此時,原本專注看著外面高台上演出的柳菱紗和棲月,幾乎同時蹙起了秀眉。

  「師兄,這外面為何有些吵鬧?」

  「菱紗小姐,那些人都望向我們這邊過來了。」

  「許是出了什麼事情?」 溫如言也察覺到異常,望向樓下嘈雜的人群。

  許青看向此間的地主朱修文,挑眉道:「朱大少爺,您在這摘星樓里,不用去看看情況?」

  「居然敢在我朱家的地盤上鬧事,活膩歪了吧。」

  當即朱修文便喚來一個侍女。

  「大少爺,旁邊的雅間有人在鬧事。」

  「旁邊的雅間是何人?」

  侍女沒有一絲猶豫,快速說道:「是魏相家的小姐,還有六皇子。」

  「嗯?!」

  朱修文臉色一變,感覺是吃上了瓜,而旁邊的許青也來了興趣,「魏相,就那大官?」

  「沒錯,那老頭的確有個小女兒,疼得不得了,難道是在相親?」

  許青想到了什麼,不由得一笑,「我記得當初在瑤池聖地,南宮皇后似乎有意為六皇子挑選道侶。」

  聞言姚靈萱,狠狠地颳了許青一眼,「我們瑤池女修才不會看上他。」

  朱修文嘿嘿一笑,「走,我們去看看。」

  而就在片刻之前,只見一群身著素色儒衫年輕男子修士,氣勢洶洶地來到了六皇子的雅間之外。

  為首的青衫儒修,赫然是地榜比試中曾大放異彩的白子瑜,雖家中也是當官的,但早就練就一身不畏權貴的膽魄。

  「六皇子,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們知道你這兒!」

  「出來!」

  「堂堂皇子殿下,敢做不敢當嗎?」

  在裡面的六皇子本來是邊和六七個美女聊天說地,邊看外面的演出,沒想到到突然被人掃了興。

  「什麼人在這裡吵鬧?」

  一旁的魏晚晴見狀,輕聲開口:「殿下,許是有些誤會,不若由小女子先出去察看一番?」

  「魏小姐,讓我們也一起去,居然敢吵到劉....六皇子。」

  六皇子見這些姑娘還如此維護自己,心生感動,當即站起身來,袖袍微拂。

  「一起過去吧,這摘星樓居然發生這等事,朱家的人是吃乾飯的嗎?」

  不多說,六皇子便從雅間中出來。

  他看到了其中一個人,很熟悉,在比試中他見過,叫做什麼白子瑜,在秘境中,處處與他作對,差點讓他以為他皇子的身份是假的。

  「原來是你們。」


  白子瑜看到出來的魏晚晴之時,眼中的光芒不由得黯淡了些許,當他收到魏晚晴邀請六皇子的消息之時,還以為是假的。

  但現在魏晚晴的出現,卻是他最後一絲的妄想,徹底斬斷,他眼神有些苦澀地看著魏晚晴:「魏小姐,原來你也和她們一樣,都是如此淺薄之人!!!」

  未等魏晚晴開口,六皇子當即怒道:「放肆,白子瑜,你怎麼跟幾位小姐說話?」

  這些大家族的小姐,瞬間又愛上了,腦補出了各種劇情,仿佛就像是書中的主角,出現在她們面前一般。

  「六皇子真好,他還為我們說話。」

  「是啊,他就是這麼完美的一個男子。」

  六皇子雖然還是有些懵,但這些女子很明顯都是他誇他,他不由得挺起了胸膛。

  白子瑜旁邊的幾人看向六皇子的眼神中,更加充滿憤怒,在秘境之時,也是如此,這六皇子不愧是是大夏文壇之恥!

  「呵呵,六皇子,堂堂皇室子弟,竟用那卑劣的文字,拙劣的話術誆騙世人,誆騙這些無知的女子!」

  六皇子連連皺眉,他平日裡並無與其他女子並無過多接觸,何來誆騙?

  但旁邊的姬月瑩看不下去了,她從六皇子的身後站了出來。

  「白子瑜你休要血口噴人,皇兄乃是應魏小姐之約,前來赴宴。」

  「血口噴人?一個身負文壇之恥的人,還用得著我們來污衊嗎?」

  後面的儒修更是義憤填膺地說道:「汝之罪孽,以文亂道,當九死不能贖也!」

  六皇子眼中怒火升起,他堂堂皇帝嫡子,豈能任由他們欺辱,還給自己扣什麼恥辱之名,真是當他沒脾氣是嗎?

  但比他先忍不住的是後面的幾位女修

  「白子瑜,你們莫要滿嘴謊言,六皇子的為人便如同他文字一般,依我看你們強加在六皇子身上的恥辱之名,不過是嫉妒他的才華罷了。」

  「就是!正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六皇子在這次的比試中已經證明了自己,何須理會你們對他的污衊。」

  雖然前面有些不理解,但是後面的六皇子卻是十分的認同,他將會是當之無愧的地榜第一。

  而剛才雅間中出來的許青幾人,也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師兄,他們在說些什麼?」

  朱修文臉色微變,隱晦地看了許青一眼,「大夏文壇之恥?這個詞怎麼有些熟悉。」

  許青臉色有些不自然,「咳咳,許是六皇子的身份被人發現了。」

  當時在書院中就有人將劉皇叔的馬甲披在了六皇子的身上,他還以為只是一種站不住腳的推測,沒想到真的有人將這口鍋扣在他的頭上。

  「他什麼身份?」

  許青輕拍柳菱紗的頭,「多嘴,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哼!」

  溫如言的嘴巴微張,顯然是有些正經了,劉皇叔是六皇子,那旁邊的許青是什麼?

  她忍不住給許青傳音,「許師兄,你到底做了什麼?」

  「如言,冤枉啊,我什麼都沒有做,是他們自己猜出來的。」

  見如此多的女修替六皇子說話,這些正統儒修對六皇子的恨意更重,當即他們反駁道。

  「他有什麼才華?暫且不提我們書院中的先生大儒,也不提我們書院的學子,六皇子所謂的才華,怕是連寫出勸學一詩的許青公子都比不上。」

  「許青?」

  聽到這個名字,六皇子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他看到站在隔壁看戲的許青,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

  「許青?沒想到你也在這兒,難道他們是你的找來的?」

  這些儒修,臉色皆是一驚,當即對著許青行了一禮,讓許青不由得有些錯愕,他在儒修中的地位什麼時候這麼高了?

  「六皇子殿下,你莫要血口噴人,此事與許青公子無關。」

  幾位女修從許青身上艱難地移開目光,眼神愈發堅定地要維護自己的哥哥。

  「白子瑜,六皇子的容貌是比不上許青公子,但六皇子書中所寫的法術,煉丹之法,甚至詩詞,哪一點比不上許青。」

  六皇子微微皺眉,雖然他們說自己各方面都不輸許青,但為何容貌上會不如?他瞥了許青一眼,自認為自己的容貌,尤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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