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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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什麼人?」

  忠心耿耿的護衛早在姬恆攤牌之前就已經倒下來,意識到不對的他,連忙穩住了心神,繼續裝作一副鎮定的模樣。

  卻不知姚靈萱倒真的是被他給驚到了,忍不住誇獎道:「世子殿下真厲害,現在都沒有倒下去。」

  「倒下去.....」

  「嘭!!!」

  毫無意外,安王世子突然一陣天昏地轉,便一頭栽在了地上。

  「哈哈哈,還敢想打本聖女的主意,真是不知死活。」

  明明是她主場的漣漪姑娘像是一個透明人一樣,「姚....公子你沒事?」

  「本聖女能有什麼事?」

  姚靈萱沒有在掩飾她的身份,就連聲音也變成了原來的模樣,不過她倒是好奇這個姬恆是如何識破她的身份。

  正當她想要搜查姬恆之時,雅間中的陣紋光芒一閃而過,只聽見嘭地一聲,雅間的門似乎被人一腳踹開。

  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中。

  「是嗎?」

  「什麼人?」

  墨漣漪被嚇了一跳,生怕是安王府的人來找她們麻煩?卻是在看清了來人之時,有了瞬間的呆滯,她承認她也是注重皮相的女子。

  否則也不會看上女扮男裝的姚靈萱,並在見識到她的才華之後,有些許傾心的意思。

  「呵呵,姚公子好厲害,不僅會詩詞,實力還那麼強。」

  「好帥。」

  姚靈萱見到來人是許青之後,竟一時有些心虛。

  「呃.....」

  「你是誰?本公子認識你嗎?」

  許青沒想到姚靈萱現在竟然如此的不要臉,跟她那便宜老爹一模一樣!

  「還裝?裝癮了是吧?」

  「裝什麼裝,本公子還需要裝嗎?」

  姚靈萱顯然對她的偽裝十分的自信,並且認為許青是瞎的。

  「聖女殿下,這種地方真的是你能夠來的嗎?」

  「有什麼不能來的,大家都是修士。」

  見被認出了身份,姚靈萱索性不裝了。「你是怎麼認得出我的?」

  「不是,你就穿個男裝,你是當我瞎啊?」

  「老許,這誰啊?」

  「姚靈萱。」

  朱修文突然皺眉,眼神總有著深深地嫌棄,「嘖嘖嘖,一個大男人,取個女子的名字。」

  「......」

  「你瞎啊,你不認識她是誰啊。」

  在仔細地辨認之下,讓認出姚靈萱的身份,但現在的朱修文對她也沒有興趣。

  「哦,原來是聖女啊,你們聊,我去忙我的。」

  說罷他就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向那倒地的安王世子還有他的護衛。

  「你爹要是知道你用他的名字逛青樓.....」

  「你不說不就知道了嗎?」

  姚靈萱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黑著臉幹嘛?我又不是柳菱紗那丫頭,不知輕重的。」

  「閉嘴吧你,在這待著。」

  許青懶得再說她,看向有些不知所措地漣漪姑娘,「漣漪姑娘是吧。」

  「小女子見過公子。」

  「不,你就當沒有見過我。」

  雖然許青很想搞懂她身上的秘密,但他現在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在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上。

  「老朱,你在幹什麼?」

  「呵呵呵,給他送一個大禮。」

  朱修文在在姬恆的身上四處摸索,掏出不少寶貝,不知道是誰給誰送大禮。

  「你給他喝了什麼?怎麼就暈過去了?」

  「當然是好東西啊,這可是我老家的特產,仙人醉,就算是仙人來了也得醉。」

  「你不是喝了嗎?你怎麼沒有醉?」

  「你怎麼知道?」

  姚靈萱突然想起許青的眼睛,那豈不是我在裡面的表演全被他看到了?


  「呵呵,不僅看到了還聽到了。」

  雖然是朱修文的聲音,有些割裂。

  「這是秘密。」

  就在兩人說話之時,原本被姚靈萱放倒的姬恆和那護衛兩人,突然睜開了眼。

  但是布滿了紅血絲,不像是嗜血,更像是某種到極致的欲望。

  「嗯嗯嗯~~」

  「呼呼~~~」

  「嗯?」

  這聲音許青很熟悉,被靈火燒會發出這樣的聲音,但是有很不一樣,青色靈火是舒服到呻吟。這種是充滿暴戾又夾雜著欲望的呻吟。

  「你在做什麼?」

  朱修文嘿嘿一笑,「給他們兩人餵了點好東西。」

  「他們是要醒了嗎?」

  姚靈萱面對許青的疑問,她也有些拿不住,只能把矛頭轉向朱修文。

  「你到底餵了什麼?怎麼可能解得了我的仙人醉?」

  「四長老的寶貝,本來是想孝敬我爹的,現在只能便宜他們了。」

  朱修文一臉心疼的模樣,但是他去四長老那求藥的時候,那艱難險阻,可不是二月紅能比的。

  「什麼?」

  四長老?那個靈獸殿的惡夢,當時一點藥沫藥翻整個靈獸殿低階妖獸的狠人。

  「臥槽,你是真他娘的孝順啊。」

  「你們兩個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看著姬恆和他的護衛,十分暴力地撕扯著彼此的衣服,姚靈萱想到了那時在瑤池聖地發生的事,突然她臉色燥紅,轉頭就撲在許青身上。

  「他脫衣服了,你快點解決他們。」

  「把他們丟出去!」

  「畜生啊!!!」

  朱修文也沒有想到居然如此的暴力,看來他這個藥用對了,許青的火好是好,但就是燒之後好處不少,他可不想姬恆得了半分便宜。

  只見他右手一抬,仿佛有雙虛無的大手抓住那纏綿的兩人,往那雅間外一丟,竟然狠狠地砸在那墨漣漪彈琴的琴台上。

  「嘭!!!」

  琴台很結實,即便是兩個大漢撞上去,依舊完好無損。

  「怎麼回事?」

  巨大的聲音,驚到了在飲酒聊天的修士,還有那些跳舞的舞姬。

  「嗯嗯嗯.....」

  「是安王世子。」

  雖然姬恆現在面色有些猙獰,但是還是有不少人能認出他。

  「安王世子與人起來衝突了。」

  「什麼,世子殿下我來助你。」

  熱心人士還未出動,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到。

  「不好,世子殿下他脫光了。」

  「脫光了嗎?」

  不是,打個架需要爆衣這麼嚴重的嗎?

  「這這這是要幹什麼?」

  「啊!!!」

  「他怎麼可以這麼做啊!」

  一聲痛徹心扉的哀嚎,讓在場的男修,頓時菊花一緊。

  「嘶~~~」

  外面的吵鬧讓姚靈萱有些好奇,埋在許青懷中的腦袋一動,想要去看一眼,但被許青死死的按住。

  這種血腥的畫面他自己的都不敢多看,許青的靈火只是撐死讓兩人纏綿,與真正的大藥還是有些區別的,更何況是四長老的藥。

  「你閉眼,神識也別亂用。」

  姚靈萱臉色紅到發燙,不知道是被許青按的還是外面那兩人鬧的。

  「我懂我明白。」

  「老朱,別在這裡待著了,我們離開這裡。」

  朱修文沒有反對,雖然結果與許青想要的有些的不一樣,但是已經足夠了。

  看著消失在自己眼前的許青他們,墨漣漪突然感到一陣害怕,不禁要問自己一個問題,這玲瓏閣她還能留嗎?

  玲瓏閣瞬間陷入了混亂,不少看熱鬧的人,紛紛拿出來留影石之類的法寶,記錄下這永生難忘的畫面。


  但玲瓏閣的速度還是很快的,沒多久,就將姬恆和那護衛分開,但很明顯,依舊堅挺的姬恆並沒有得到滿足。

  仍不斷地發出癲狂的獸吼。

  「快去通知安王府來領人!」

  「是。」

  玲瓏閣的管事臉色黑爆了,雖然他這裡確實偶爾有幾位好男色的顧客,但哪個不是遮遮掩掩的,哪有當眾做這些丟人現眼之事。

  ......

  在離開了玲瓏閣之後,許青和朱修文先將姚靈萱送了回去之後,保險起見,兩人找了個地方換了身衣服。

  再往自己身上打了幾道淨塵術,將那些亂七八糟的香味散淨,本以為這樣回去應該就看不什麼。

  但是卻事與願違。

  大堂中。

  前方主位上,坐著姜雲晰和虞紅裳兩人,身旁站著三位大將,正是溫如言柳菱紗和棲月三人。

  而台下正是準備得十分妥當的許青和朱修文,原本朱修文是不怕的,但架不住人多啊,萬一說許青是被他帶壞了,那可怎麼辦。

  再說了,就許青那老手的模樣,只有他帶壞別人的份。

  沉默了許久,姜雲晰終於開口打破,「你去青樓了?」

  「師尊,我那是有特殊的原因。」

  「師兄,你去青樓了?」

  「沒有。」

  沒有抓現行,只有他們兩個都說沒有的話,許青相信,就算是人多也奈何不了他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真沒有去?朱家小子,你說說看。」

  溫如言有些許銳利的目光落在朱修文的身上,她熟悉這兩個人,說不定一個眼神過去,就已經串好了供。

  「朱師兄,你好好說,宗主她們可都在這裡。」

  「沒錯。」

  「呃.....」

  朱修文思想在不斷地掙扎,但想著自己一個朱家大少,去青樓有什麼了不起的,而且他又沒有亂搞,關鍵是對方的目標不是自己。

  「你好好說,我們是去幹什麼的。」

  朱修文是一個俊傑,因為他懂得識時務者,在沒有一點的威脅之下,他將在玲瓏閣裡面的事說了一遍。

  並且添油加醋,著重描寫許青摟著那青樓女子的畫面,把他刻畫成一個久經風月場所的熟人。

  「你在胡說些什麼,那都是不得已而為之。」

  但是讓許青沒有想到的是,朱修文竟然爆出了一個大的。

  「他抱了瑤池聖女姚靈萱!!!」

  聲若驚雷,柳菱紗瞬間發難。「什麼?師兄,你抱了姚靈萱?!」

  「那都是誤會,這是沒想到她居然女扮男裝去了玲瓏閣,就是把她送了回去。」

  朱修文見已經不關自己的事,不看兄弟的悲慘遭遇,是他最後的溫柔。

  「宗主,殿主,師妹,我知道的都說了,我就先下去了。」

  「嗯。」

  「謝宗主!」

  朱修文大喜,在許青殺人的目光中,快速離開現場。

  「混蛋啊!!!」

  「師兄,你為什麼要抱她?」

  許青急了,百口莫辯。

  「菱紗,你說什麼呢,我哪是抱她啊,是按住了她的頭,還隔著頭髮呢。」

  姚長空已經盯上了自己,要是這件事傳了出去,他指不定得找許青的麻煩。

  「師兄,你都多久沒有抱我了。」

  「你是大了嗎?」

  「我不管。」

  柳菱紗突然跑向許青,一個猛撲,直接撲到許青身上,雙手用力,差點給許青勒到翻白眼。

  「你是想勒死我嗎?」

  「你身上是什麼味道。」

  「哦,青橘味,你要吃嗎?」

  「不要,不好吃。」

  柳菱紗撇了撇嘴,抱夠了就從許青下來,跟個沒事人一樣。

  「主人。」


  棲月沒想到許青是為了自己,才去的玲瓏閣,自己還冤枉了他,一想到這,眼淚就落了下來。

  「有什麼好哭的,你是我從東海帶回來的,那姬恆敢打你的主意,自然是要給他點教訓的。」

  「哇!」

  「......」

  棲月突然暴哭,把許青抱得緊緊的,要不是他有修煉煉體功法,不然可遭不住她們這般摧殘。

  「行了行了。」

  許青看向在旁邊的溫如言,張開雙手,「如言,你要不也來抱一下?」

  「哼!」

  似乎是心懷愧疚,猶豫了一會兒,溫如言抱了一下許青,不像柳菱紗和棲月那般抱得緊緊地,十分的溫柔。

  意識到其他人還在,溫如言臉色瞬間通紅,放開許青,就帶著柳菱紗和棲月慌忙離開。

  「嘖嘖嘖。」

  「宗主,你看什麼,我都說了,我那是有原因的!」

  「有那麼好嗎?本宗主也試試。」

  說罷虞紅裳如同化作一道香風撲向許青,腦袋在許青懷中亂動,似乎在感覺些什麼。

  「咳咳。」

  一聲輕咳傳來,虞紅裳才從許青的懷中出來,臉上的紅暈未褪,「沒什麼感覺,肉身不夠強,多練練。」

  「雲晰,我這不是誤會他了嘛,給個溫暖的擁抱,表達一下歉意。」

  「師尊,我......」

  姜雲晰來到了許青身旁,似乎在思考虞紅裳剛才說的話。

  突然一個蜻蜓點水,抱了許青一下,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結束了,只剩下鼻尖的一抹淡淡地清香。

  讓許青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完了完了,許青,你不能當沖師逆徒啊。

  「下次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和我們說,我姜雲晰的弟子,還沒有人敢隨意欺凌!」

  說罷,姜雲晰就帶著虞紅裳消失在許青眼前,只留下罪惡的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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