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有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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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青轉頭一看,竟然是一位老熟人,「水道友?你也來帝京啊。」

  來者正是寒淵仙宮的水鏡心,自上次分別之後,許青就沒有見過她。聽聞北域也有魔修作亂,寒淵仙宮雖是大夏宗門。

  但卻極為靠近北域,此次不僅要面對蠻族的侵擾,還要抗衡魔修,其壓力也是十分巨大,原以為路途遙遠,應該不會派人來,沒想到還是來了,而且還是老熟人。

  雖然上次有些尷尬的事,但水鏡心似乎也已經忘記了,變回了那個冰冷女修的模樣。

  「正是,恰逢司天監定下三榜,我也未曾來過帝京,故而便隨門中長輩一起前來。」

  許青並沒有在天榜上看到水鏡心,想來司天監的預測有著滯後性,當然要是十分準確的話,還比個屁啊。

  「原來如此。」

  「水師姐,這位道友就是你在宗門中常提過的許青?」

  「沒.....錯。」

  許青還想說依舊是那個冷冰冰的女子,沒想到突然就不好意思起來了,害得朱修文差點以目光為劍,將他割喉。

  「對了,許道友,這是我的幾個同門。」

  「幸會。」

  寒淵仙宮的修士基本都是一個樣,不經意間就有寒氣散發,就像是一個免費空調一般。

  「對了,許道友,你的丹藥還有打算出售嗎?」

  「當然有!你缺什麼,若是不夠我煉就是!」

  水鏡心大喜,自從她前陣子突破元嬰期之後,用了元嬰期的丹藥之後,發現一點都不如許青的得勁。

  「那真是太好了!」

  許青這幾天其實是受挫的,沒人懂得欣賞他的丹藥,就連巡天司的也不要,而這個是的水鏡心就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他灰暗的煉丹事業。

  「你會不會激動了些?」

  「閉嘴,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願意買我丹藥的客戶。」

  朱修文翻了個白眼,果然人就是對于越沒有的東西,就越追求,整個大夏也沒幾個敢買他的丹藥。

  就在許青打算與水鏡心細聊之時,那位禿頭的和尚突然來到許青面前,一臉慈悲的模樣,但是更多的給人感覺這是一個犟種。

  「阿彌陀佛,貧僧明心,見過幾位道友。」

  「原來是明心大師,幸會幸會。」

  許青倒是不介意和和尚打交道,哪怕現在的和尚風評不大好。

  「許施主,你與我佛門有緣。」

  「......」

  好刻板的一個和尚,許青差點就要給他一掌,你大爺的誰跟你佛門有緣。

  「大師,你看錯了,我與佛門一點緣分都沒有。」

  「不,貧僧沒有看錯。」

  明心大師又頌出一句佛號,認真的模樣,讓人覺得他並沒有在開玩笑。

  「等會兒,大師,他為什麼與佛門有緣,難道是他有慧根?」

  「並不是。」

  「那又是因為什麼?」

  明心大師抬眼看了許青一眼,「許施主容貌驚人,若不入我佛門,必定會禍害無數女子。」

  「......」

  朱修文又被捅了一刀,據他所知佛修可是有和尚還有尼姑的,而且是美尼姑,你就不怕他去禍害尼姑嗎?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嗎?

  「大師,你看我有緣嗎?」

  「沒有。」

  拒絕得十分乾脆,這和尚也是固執,不知道朱修文才是真的有元啊。

  「大師你哪裡來的?」

  「貧僧西域而來,欲在大夏留下傳承。」

  傳承?犟種?

  許青雖然有些生氣,但這裡畢竟是別人的地方,不好動手。

  「大師,並非當了和尚就不會禍害女子,在下認識一位寺廟的主持,暗地裡禍害了三十幾個女子,就藏在寺廟中。」

  明心大師皺眉,顯然是不相信。「阿彌陀佛,出家人不近女色,施主切勿胡說。」

  許青輕輕一笑,他太懂這些和尚了,不然當年虛竹也不會生出來。


  「大師此言差矣,正所謂禪房鴛鴦床,袈裟扔一旁,香肩白玉腿,禿驢肩上扛。」

  「和尚也是人,四大皆空,又談何容易?」

  明心大師雖然養氣功夫了得,但也頂不住許青如此赤裸裸的話。

  「你你你.....竟敢辱我佛門!」

  「我去,老許,你什麼時候對和尚有了解?」

  正如朱修文所言,大夏境內沒有佛修,許青所能了解到的也只有在一些典籍上。

  「了解什麼啊?你就問問他,西域佛修都多少年了,就沒有女子悄悄問聖僧,女兒美不美的?」

  「你!」

  許青的話讓明心大師更為憤怒,連頌幾句佛號,以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但發現尋常的佛法無法抑制他心中的怒火。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明心大師這不是動手的地方!」

  「阿彌陀佛。」

  慕雲舒見氣氛有些不對,連忙出來阻止,橫在許青和明心大師身前。

  「諸位,還是先請隨我進去吧,交流會已經開始了。」

  一路上,水鏡心有些好奇地看著許青,忍不住開口問道。

  「許道友,莫非你也是學過儒修經典?」

  「水道友,為什麼這麼說?」

  「我看你張口成詩,頗有大詩人的風範。」

  許青連忙擺手,自己幾斤幾兩自己知道,除了寫一些狗血劇情的小說,那些拿得出手的詩都是讀了那麼多年的書背下來的。

  「水道友過獎了,這就是隨口一來的打油詩,粗鄙不堪,比不上那些大詩人。」

  「許道友倒是謙虛了,打油詩也是詩。」

  不久之後,在慕雲舒的帶領之下,許青幾人來到了一處有許多亭台樓閣的地方,

  「諸位,這裡便是交流會場,會場有些大,你們自行選擇就行。」

  書院的這個活動很大,主要有一個儒修間的文學交流,有點類似辯論,但是什麼寫詩對對子,書法畫道,樂道等等也都有,最讓許青感興趣的是一個叫以文易物的,大概就是作詩題字可以換取一些靈物。

  「多謝慕道友。」

  「水道友,我們還要去找同門,就先在此別過了。」

  「同門,可是溫姑娘她們?」

  「正是。」

  水鏡心露出一絲懷念,說道:「那不如我隨你們一起去吧,上次瑤池聖地一別,也許久未曾見面,倒是也有幾分想念。」

  「也行,我們一同前去。」

  「水師姐,我和你一同前去吧。」

  「那.....」

  「水師姐放心,就讓白師兄和你去吧,不必理會我們。」

  許青倒是無所謂,反正也算是順路,書院舉辦的活動這麼大,看看也不錯。

  「那行一同前往吧。」

  「你知道溫師妹她們在哪嗎?」

  「往這個方向准沒錯。」

  當初兩人間有法寶可以感應,書院這地方雖大,但也在其作用的範圍之內。

  「老許,這書院沒想到這麼熱鬧?」

  就走了一會兒,許青就感受到什麼是交流會,合著真的是交流啊,有不少人拿出自己的作品供人品鑑,也有討論儒修大家的一些經典的。

  「平時你就沒去書林逛過,那裡不也差不多嗎?」

  「你以為我是你啊。」

  朱修文 不屑,許青去書林擺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他不是,那裡和他簡直就是八字不合。

  「這三本書如何算不得是書!!!」

  「絕對不行!正經書是用來承載大道、教化人心的。那些畫本小說呢?講不是蛇精狐狸精談情說愛,要麼就是宗主談談情說愛,正事不干,文筆再好,也就是個消遣玩意兒,怎麼能登大雅之堂?」

  一位年輕的女修士正和一個中年儒修正扯著寶子,紅著臉,若不是兩人沒有動手的意思,估計書院的一些工作人員都得上去拉架。

  「道友此言差矣,這本劉皇叔所著的《霸道師尊愛上我》裡面記載的煉丹之法可是真的,而且裡面提出的對付魔修的辦法也是真的,難道這些就是你說得消遣玩意兒嗎?」


  「哼!這記載的不過是粗淺的煉丹法門罷了。」

  「呵呵,道友想要反駁也要先看書。」

  女修士嘴角露出一抹不屑,拿出來一書,上面赫然寫著:霸道宗主愛上修為盡失的我。

  「此書第二十三回中,提出靈藥提純方法可是作者的原創,甚至比當前許多的提純方法都要好。」

  但很顯然與她對壘的儒修也不是吃素的,當即便反駁道。

  「哼!此方法對修士的神識要求極高,根本就不是尋常人能修煉的。」

  「哈哈哈,世上難以修煉的功法多得是,難道道友就因為尋常修士修煉不出,就要否定這些絕世功法嗎?」

  「等會兒,老許,他們剛才說什麼了?」

  許青心中翻滾不已,甚至想說幾句話糙理不糙的話,「不是.....這玩意兒怎麼陰魂不散?」

  「道友剛來的吧,這兩位道友正在以'論劉皇叔作品是否是文學糟粕'為題進行交流。」

  「呃.....這還有交流的必要?」

  此話一出,不少劉皇叔簇擁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許青身上,甚至有的已經為愛站了出來。

  「這當然有!!!這位道友莫非是覺得此等文字不值一哂?既然如此,不如我們也來論一論。」

  「誤會,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

  惹不起我還躲得起,就當是看著靈石的份上。

  「許道友,這本書的作者可是劉皇叔,他簇擁眾多,我們還是別摻和的好。」

  「你也看?」

  許青眼神中有些震驚,連寒淵仙宮的冰冷系女修也有春心萌動的時候嗎?

  「嗯...這是門中師妹有這本書,了解過而已。」

  造孽啊,宗主到是怎麼搞的,寒淵仙宮多遠啊,連那也有賣?

  「哼!劉皇叔,連真實身份都不知道,又如何能證明得了這些不是他抄襲而來。」

  「且不說道友說得與本次的話題無關,但劉皇叔的真實身份也不是什麼秘密。」

  「什麼?!!」

  「道友,你知道劉皇叔的真實身份?」

  朱修文心中暗驚,許青在他看來,謹慎如老狗,居然身會被人扒出來,修仙界的真的是人才輩出啊。

  但事關兄弟名聲,他也認真了起來,連忙對許青傳音。

  「老許,滅口不?」

  「不是,哪有在大庭廣眾滅口的啊!」

  就在許青心中思索哪裡適合滅口之時,那年輕女修聲音突然大聲了起來,似乎還有幾分驕傲。

  「呵呵,推測而已,不過八九不離十了。」

  「不知道道友能否說說。」

  「是啊,說說吧。」

  年輕女修擺擺手,讓眾人安靜,她沉吟了片刻,似乎要做的是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我們猜測當今六皇子就是劉皇叔。」

  「什麼?」

  「這有何證據?」

  在場的眾人皆驚,尤其是帝京的一些修士,都知道六皇子精通各道,沒想到連寫文章也會。

  「皇叔皇叔,一聽便知道還皇室,而劉通六,當今陛下的六皇弟已經隕落,那只有是當今的六皇子了。」

  此話一出,擲地有聲,就連那些劉皇叔的女書迷,如同醍醐灌頂一般,大徹大悟。

  「有道理啊,六皇子不是太子,以後就是六皇叔啊。」

  「沒錯,而六皇子向來有才,寫出此等絕世好書也不是沒有可能。」

  「妙妙妙啊。」

  就連那個之前說同門師妹有人看在的水鏡心,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許道友,你怎麼看?」

  許青沉默,他能怎麼看?只能說啊對對對對,

  「呵呵,劉與六諧音,讓人忍俊不禁。」

  ......

  此時這個慶幸自己躲過,許青和朱修文迫害的姬夢蝶,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道字謎,就在她正欲抓住這一瞬的靈感之時。

  「公主,你看!」

  宮女小晴本欲大喊,但又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壓低了聲音。

  「居然是她們。」

  在那天晚上,姬夢蝶見過溫如言和柳菱紗,知道她們的身份。只是突然在這書院中遇到她們,還是讓姬夢蝶心中一緊。

  「公主,怎麼辦?」

  「別慌,說不定許青他們沒有在這裡,我們躲著點就行。」

  堅持貫徹惹不起躲得起方針的姬夢蝶,強行鎮定了自己的心神。

  「你是....九公主?沒想到你也會來書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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