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結局上埋葬吐蕃古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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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1章 結局上·埋葬吐蕃古瓶

  老祖母聞言,幽幽的說道:「無間地獄為何處?無有佛法的地方,處處皆為無間地獄。」

  止是話語是如此的說出來,老祖母便是從自己的袖套之中掏出了一本硬皮黑色筆記本,將其放在了「陸道人」眼前,用一個「大海碗」將這筆記本壓在了底下。

  隨後說道:「好叫你們得知,便是在這裡還在的最後時候,在這裡來了一些洋和尚,止是這些洋和尚常常行在了此間,還想要在此處建立洋廟子,贊普便是禮敬他們的很,很是搶了些僧人們的風頭。

  止是後來,他們被僧侶們殺了,便是連血肉都割了,埋在了白銀塔下頭,日夜踐踏,便是叫他們的魂靈,都在這土裡,白日曬,晚上煎。

  止是在他們被抓住之前,贊普便是遮護了其中的幾個洋和尚,將他們帶到了這裡,想要將他們遮護了起來。想要保護住了他們,他們見到了我,稱呼我為聖母,媽媽。可惜,那些僧人便是連贊普都固執不住,自來這裡尋來,將他們帶走殺了。

  便是連我,亦都被他們留在了這裡,不叫我出去,

  止是在這些洋和尚離開之前,他將這東西留給了我,說這是他們這一次為自己的主尋找到的一片新的新地。我拿著這件東西呵,已經無甚用處了。

  就將它留給你罷,你更須得此物。我的這一雙眼睛啊,早就已經老的看東西都花了,已經看不清楚外頭的東西了。」

  她說話起來,宛若真如一位老太太一般,開始說話有些絮絮叨叨,前言不搭後語了起來,止就算是如此,「陸道人」亦是坐在了一邊,他既無有應這些絮叨變的不耐,亦未曾裝出來自己去聽絮叨言語的「莊重」。

  換而言之,「陸道人」現在表現出來的就是「你說我的,我干我的」。

  是一種「互不打擾」的奇異狀態,止就算是如此,「陸道人」亦未曾想要伸手去拿那底下壓著的本子,應他知道,此物並非是為他所準備,此物是為「永真」所準備,故而就算是他此刻伸手,亦絕無可能帶走此物,不若就是坐在這裡坐著。

  至於陸峰之念頭,更是抱著「人皮古卷」不撒手,便是睜著眼睛,看其樣子,更像是「呆若木雞」,外面的一切俱都和他無有干係,故此此間的氣氛卻都「凝固」了起來,止餘留下來了裊裊升起來的「牛肉湯」。

  直到陸峰從天邊落下來,徐徐的走入了此地,止是他的「金身」此刻是被他收了起來,止這傷勢依舊未得消失,止是邁入了這「王宮」之中,陸峰便有所得。

  此間之「慈悲」,出自於「度母」,「度母」便是在「密法域」之中,極為著名的「寂靜尊」,便是供奉「度母」,是無須得大肉和血,毒藥,羽毛種種,供養「度母」,最多的是「三白」,再如何亦用不得人命。

  起碼是用不得直接性的人命和人材。每一位「度母」,俱都有各自的「希望」和「慈悲」,便是在這般的情形之下,「贊普王」為了防止自己遭受到了敵人的「詛咒」,無但是須得「大白傘蓋佛母」這樣的菩薩來遮護自己,更是叫僧侶們打造了這樣的佛寶,來保護住自身。

  止這般牽引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便是連其餘如同是風馬一樣的「慈悲」,亦是牽引入了三尊度母像之中,更是到了後來,化作了「慈悲」的本相,「慈悲老祖母像」,無善無惡,止余「慈悲」。

  便是此種念頭對於陸峰來說,無過於是「一閃而逝」。他便是已經踏入了此間的「帳篷」。老祖母見到了陸峰,停下來了自己嘴上的「嘮叨」。

  她看著陸峰,對於陸峰的高大結實,十分滿意。

  她便是顫顫巍巍的上前,用自己充滿了皺紋的雙手撫摸著陸峰的臉龐,陸峰微微傾倒下來了身體,便是叫祖母方便觸摸,便是在觸摸了半晌之後,老祖母忽而說道:「好的很,你這個孩子,好的很。

  這樣,這件東西就在這裡,你們帶了此物,就此離開。

  止是有些話兒,我還是須得要和他說。」。

  說話的時候,老祖母便是將那黑皮的筆記本,從「大海碗」之中拿了出來,放在了「陸道人」的手上,「陸道人」這一次接了下來,看了一眼陸峰,隨後離開!

  陸峰則是在此時隨意的看了一眼這一本「筆記本」,這一本「筆記本」和陸峰在路上,見到的那些和「傑克」一起過來,卻被「諸法本源之寺」僧侶們所殺的「探險家」們帶著的「筆記本」有些相似,止是這上面的文字,明顯並非是「傑克」他們國家的文字,是另外一種文字。亦就是說,這些被「王城」之中的僧侶殺掉的「洋人」,比「傑克」來「密法域」要早的多。陸峰亦是聽懂了老祖母的話語,那便是她的眼睛花了。


  花了,就是看不清楚,但是「慈悲老祖母」並非是人,她不得老去,自然亦無可能眼花,起碼並非是她應肉身而產生的眼花,她給的那一本黑皮筆記本,應是來自於西方的「探險家」們,他們應該是找到了可以埋葬「吐蕃古瓶」和「人俑之地方」,現在來祖母將此物給了陸峰,便是叫陸峰去了那地方,將東西埋葬。

  撫摸完了陸峰的臉,老祖母慈祥和藹,隨後對著陸峰說道:「且坐下罷,且坐下罷。」

  陸峰高大。他不低頭,「慈悲的老祖母」撫摸不得陸峰的頭頂,但是現在,「老祖母」叫陸峰坐下,陸峰聞言,盤膝坐下,老祖母便是撫摸著陸峰的腦袋,像是一位老祖母撫摸著自己的孫兒,老祖母便是一邊撫摸,一邊流淚。

  口裡說道:「我的兒,我苦命的兒。」

  陸峰雙手合十,閉著眼睛。

  止叫老祖母真箇像是溫柔的,懷裡抱著菩薩一樣,將陸峰徐徐的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嘴裡不住的呼喚「我的兒」,她不叫陸峰吃了「牛肉湯」,亦不叫陸峰喝了「酥油茶」。

  她止是緩緩的說道:「小心些,我的兒。

  你的肉多,人也胖大,這來的路上有狼,回的路上有熊。

  都是可以吃人的,都是吃人的。

  我也未曾有甚麼東西值得給你,這樣罷,這樣罷,我給你一把刀子。」

  說罷了之後,陸峰的手中就忽而的多出來了一把刀子,她將自己的手包在了陸峰的手上,隨後叫其握緊了此物,陸峰無須得低頭,便已經「看」清楚了自己手上的刀子模樣,這刀子便是「貴族老爺」們用以吃肉的小刀子。

  紅銅打造的把柄,上下俱都是鑲嵌著的瑪瑙寶石。

  這樣的刀子吃肉割肉上,尚有用處,可是用在了防身上,卻是傷不得人,但是能夠傷的了己了。

  應這刀子便是未曾設計到可以戳在了旁人的身體裡頭去的。

  一般的刀子,都會在刀柄上有所防護。

  這樣的刀子,用來割肉,未有這樣的設計。故而手持著這樣的刀子用力的捅過去,不但無會進入了旁人的臟器之中,反而會割傷自己的手,止老祖母將這一把刀子用力的塞在了陸峰的手裡,對著他說道:「拿著它罷,拿著它罷。」

  陸峰仰頭說道:「善。」

  老祖母便是應許的點頭,說道:「那就去罷,那現在就去罷。

  就這樣走,勿要停留!

  拿著這一把刀子,保護好自己。」

  她不住的撫摸著陸峰的頭頂,止是過了一會兒,便是淚水漣漣。

  陸峰無有動作,便是低頭叫老祖母撫摸著自己。

  隨後在陸峰的周圍,諸般事務都開始逐漸凋零了起來,便是連這周圍的「王宮」俱都化作沙土,被風一吹,乾乾淨淨的撒了出去,就連其中的「老祖母」亦是在風中逐漸的凋零,被風吹的俱都不得見了,止是餘留下來了一絲眼淚,落在了陸峰的胳膊上,滲透在了陸峰的衣袍之中。

  等到了這大風像是哭泣一般,嗚啊嗚啊的吹了過來,吹得陸峰身上那一絲絲熱氣都無見,吹得眼前的一切俱都無有了人煙的時候,陸峰小心意的將刀子收了起來,收在了自己的僧裙之之中,隨後從地上站了起來,整理了自己的衣冠,隨後大跨步的從山上下去,老祖母看似未曾說話,但是她能說的話此刻俱都說了,所以陸峰心裡清楚,但是便是清楚,他更加未曾懼怕,最開始他走上了這一步,從扎薩走出去,他是惶恐的,驚懼的,他甚麼都和光同塵,甚麼都弗敢於表露出來,便是連睡覺都朝著嘴巴之中塞了袍子,怕是說出來了甚麼不值得說出來的東西。

  但是隨著他越走越高,他越走越明。

  不怕了。

  或者說是怕不得了。

  老祖母離開了,那便是無有了慈悲。無論是慈悲太小被壓下來,亦或者是親近於他的「慈悲」亦護持不得他,那菩薩「慈悲」的風馬都在最後都護持不得他了,其餘的「風馬」都是有主的「慈悲」,救助不得他。

  「原來一部分風馬,便是來自於此處呵。」

  陸峰迴頭。

  「走罷!」

  這一次,陸峰頭也不回。

  「陸道人」則是將自己懷裡的「劍」都已經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等到陸峰的時間,他便是在「王城」這裡再度埋上了「種子」。

  看到陸峰大跨步出來,他便是將自己拿著的「黑皮筆記本」遞給了「永真」。

  陸峰止是將其掃了一眼,便上下通透,指著大日徐徐升起來的方向,說道:「走罷,去了那處,將東西俱都留在了那裡罷!」

  「陸道人」頷首點頭,陸峰則是和他走在一起,便是在了些地方,壘上「瑪尼堆」,在這久久無人的地方,壘出來了一條道路,亦可以算得上是一道「生路」。這黑皮子的本子之上,記載了許多山川地理,這些「探險家」們對於記錄人文和地理的事情,手拿把掐。

  他們要做甚麼,暫且無論。

  止是他們在記載一些天文之上,頗費功夫,陸峰此刻,手中便是他們的成果之一,陸峰手持著此物,指著遠處的方向,那裡有一座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山,說道:「就在那裡罷,看看那裡到底是有一個甚在。」

  止就算是如此,行走之間,陸峰還是說道:「你可有感覺?

  風停了。

  這天日,又要熱的酷烈了起來。」

  「陸道人」不理陸峰,那一碗「酥油茶」喝的「陸道人」渾身舒坦,甚至在路上,還唱出來了曲兒出來。

  他無過於是從自己的身上找出來了一把傘,將傘扛在了自己的頭上。

  「天氣酷烈,我自有寶傘相護,故而此事與我何干?」

  「你竟然還有這樣的寶物?那這樣,予我一把。」

  「哎,我這寶傘,只此一把,未有多餘。

  止能護持的我一個人,護持不得其餘。

  你就算了。」

  「我乃是你之本尊。」

  「既然為我本尊,那麼我有了,自然就是你有了。你都有了,再討要我手上的這一把是何道理?」

  「小氣。」

  陸峰說道。

  「陸道人」聽到了本尊的評價,冷笑,又開口道:「小氣?

  那我問你,這一路上,你看我種的樹好是不好?」

  陸峰說道:「你種樹到底是好的,止我其實亦無知,你的這樹,比得上天上的大日麼?」

  「陸道人」笑了起來,說道:「比不上,比不上。

  止是大樹恩蔭,就算是外頭酷烈,也能叫人陰涼一二。

  不如這般,你對著我這後頭的一路,對著他們感謝一二,說,謝謝大樹。」

  陸峰聞言,還真的停下來了。

  他看了一眼「陸道人」,旋即還真的行「無上膜拜頂禮」,對著後面沉沉的拜了下去。

  說:「謝謝大樹!」

  「陸道人」在陸峰拜下的時候,側身閃在了一邊,等到自己的本尊大拜之後,他方才說道:「你拜了這些大樹,這些大樹亦會助你。」

  陸峰聞言,未曾多說,止是將刀子收了起來,朝著既定的方向而去。

  止是這一路之上,他們是三人一起過來。

  離開的時候,「占堆」卻是永遠留在了此地。

  便是前頭外面鬥法的時候,「占堆」亦並未曾出現。

  此刻陸峰要離開,這一走便再也不得歸回,止是這個時候,「占堆」亦無有離開,陸峰亦未曾朝著他所居之地再看一眼,無過於是前往此處的三人,又少一人罷了。

  兩人如同是風一樣的離開了「王城」,前往埋葬之處,止是這屬於二人的風中,傳來了二人的聲音,先是陸峰的,再是「陸道人」的。

  陸峰說的是,「你看我們這馭風而走,其速如風,其快如電,可是若是逆風而行,袍張袖鼓,幾不可行。我們這一路走過來,風在我,止方才這王宮衰落,你可感覺到了這風變了?」

  「陸道人」說道,「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

  陸峰說道:「親近我的野馬,再也不得見了,她便是為了見我,已經在此地等了太久時間,撐了太久時間,現在,我的野馬無有了,但是那最大的生物,她開始吹動起來了她的風,這風是如此之快,從最遙遠的無人區吹到尼瑪納達措,都無過於是朝起夕至。

  有我在隊伍之中,我有和『人皮古卷』在隊伍之中,卓格頓珠菩薩派出去的那些大僧侶們,他們乘不得風,有我壓著,他們亦須得亦步亦趨,可是現在我無在了。」

  在這交流之中,許是陸峰在此刻亦是回頭去看了「尼瑪納達措」一眼,說道:「許是在我離開的晚上,鑰匙就齊全了罷,便是鑰匙齊全了,那麼卓格頓珠菩薩,就算是想要押住了時間,恐怕亦是不得。

  未曾打開了伏藏之前,他是最大的菩薩,可是鑰匙齊全了,恐卓格頓珠菩薩,亦並非是最大的菩薩了。

  在密法域,菩薩的法旨,是最為真金不滅的法喻。

  誰也阻攔不得!」

  ……

  亦是在這個時候。

  陸峰本人在山裡,在無人區之中,經歷過許多,可是在外頭,諸般事情還是依次第展開,有序進行。路上出現了諸多磕長頭的僧侶,還有前往此地的大貴族,便是在這山上山下,出現了諸多的「帳篷」,叫這些「尊貴的客人」留在此處,山上山下一片繁忙。

  便是此刻,陸峰留在了「甘耶寺」之中的念頭,看著破舊的「甘耶寺」,再度有了從前的雛形。

  便是要進行儀式的「措欽大殿」,上下都被掛滿了綢緞。

  「酥油燈」一盞一盞的的點亮起來,那尊陸峰所得的「大日如來」佛像供養在了「措欽大殿」的桌案之上,上面蒙著紅布,如此看來,多少也是有了曾經的模樣。

  便是連一些塌圮的的屋舍,都重新搭建了起來。

  「呼圖克圖」的尊位未曾被剝奪,那麼在「轉世佛子」被尋到了此處之後,他就便是須得「坐床」。

  就連「坐床」所須之物,現在都十分整齊,大日在此刻升起來。

  所有人都開始朝著山上走了。

  陸峰再度看了一眼「坐床」時候最為要緊的「蓮花墩子」——這個「蓮花墩子」,便是這個儀式之上最為緊要之物了。

  幾層,多大,裡面墊著的是甚麼,都有明確要求,還有那些穿著紅衣的僧侶,那是陸峰帶來的其餘部派的僧人,止現在他們自然是「甘耶寺」的弟子,再度進入了「諸法本源之寺」體系。這些「僧人」,亦會在儀軌開始之後,進行他們應有之動作。這些都是「階次第」的區別,一點都不可馬虎,不得馬虎。

  便是兩位「諸法本源之寺」的「菩薩使者」,他們站在這裡,亦臉色繃緊,弗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應這個儀軌之中,他們亦要行動。

  陸峰站在了遠處,看著這裡,忽而福臨心至。

  一句話,從他的「心輪」之中出現,經過了中脈,直接從嘴巴裡面傳了出來。

  千言萬語彙聚成為了一句話。

  匯聚成為了一句話。

  「會平安麼?」

  是啊,會平安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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