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鬼市
【檢測到神話級目標「夏青鳶」信賴度大幅提升！】
【當前信賴度：12%】
【信力值+100！】
【當前總信力值：133點！】
「成了！」
半夜沈千總算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好消息
但是兩日之期，如懸頂之劍。
第二日
沈千捏著那袋沉甸甸的天使融資，走在通往鬼市的路上，心情複雜得像一碗忘了放鹽的麻辣燙——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兩天時間，找一個只曉得代號的銅面人，還是在個三不管的黑市裡頭。這青衣婆娘，怕不是把KPI考核玩明白了哦？」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等我以後發達了，高低得給她頒一個『年度最佳黑心資本家』獎，獎品就是我親手給她畫的大餅，管飽！」
鬼市的入口，藏在安陽城最污糟的角落，一條被稱作油鍋街的巷子。
名字聽著像是美食一條街，但實際上，這裡既沒有油，也沒有鍋，只有一群活得像在油鍋里煎熬的人。巷子又窄又深，兩旁的土樓歪歪扭扭，仿佛隨時要塌下來親個嘴。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難以名狀的味道，像是廉價水粉、劣質酒精、汗臭、血腥味再加上下水道返潮的氣息，一起在個密閉空間裡發酵了三天三夜，濃郁到能讓奔喪的人都笑出聲來。
這裡就是鬼市的門檻，也是天然的過濾器。
巷口，一張油膩的八仙桌橫在那裡，後面坐著一個胖子。這胖子體型之龐大，感覺一個人就能把巷子口給堵嚴實了。他臉上永遠掛著一副彌勒佛般的笑容，金鍊子粗得能拴狗，手裡盤著兩顆油光鋥亮的鐵膽，江湖人稱「笑面佛」。
此刻，「笑面佛」正笑眯眯地看著一個想進鬼市的瘦猴：「來，新朋友，想進去耍耍，得先跟佛爺我結個緣。不收錢，不收錢哈，咱們文化人，玩點雅的。」
他將一個黑布罩著的碗推到瘦猴面前，笑道：「猜骨，猜對碗裡骰子的單雙，這入場券就是你的了。」
瘦猴哆哆嗦嗦地押上了自己身上最後幾枚銅板，顫聲道：「我……我猜……雙！」
「笑面佛」嘿嘿一笑，猛地揭開碗。
三枚白骨骰子，赫然是「一、一、三」，五點，單。
「哎呀，運氣不好，下次再來哈。」笑面佛身邊的地痞一腳將瘦猴踹開，麻利地將銅板掃進自己的口袋。
這哪是賭運氣，這分明就是新手村門口堵著不讓你進城的強制任務怪，還是個不給經驗只搶錢的那種。
周圍的人見怪不怪，甚至有人發出嗤笑。這就是鬼市的第一個規矩：弱者，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沈千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跟他們賭？開什麼玩笑，莊家出千的概率比老闆承諾不加班還低。他可是藝術家，藝術家怎麼能幹這種沒技術含量的活兒？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演員登台前最後的醞釀。下一秒，他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那股子市井的懶散和慫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帶著點不耐煩的囂張。
他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看都沒看那碗骰子一眼，直接「哐當」一聲，將女帝給他的整個錢袋扔在了八仙桌上。
錢袋很沉，砸在桌上，發出的聲音讓周圍瞬間一靜。
「笑面佛」盤核桃的手停了，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看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生面孔」。
沈千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而是皺著眉頭，用一種仿佛在自家後花園裡嫌棄花匠手藝的口吻，壓低了聲音抱怨道，那調調既有外地口音的生硬，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優越感：
「搞啥子嘛？我爹讓我過來找銅師傅取個東西，就說鬼市這邊辦事利索。結果呢？你們這兒的門檻，現在都這麼low了？還要跟這些泥腿子一起搖骰子猜單雙？傳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這話信息量極大。
一，點明了自己有背景，「我爹」能和鬼市裡的人做生意。
二，半真半假地拋出目標，「銅面人」被他說成了「銅師傅」，這稱呼既顯得熟絡，又帶著點外行人才有的生疏，完美符合一個不常親自下場、只聽過名號的豪門二世祖人設。
三，直接把對方的規矩貶低為low，這是一種降維打擊。你跟我講規矩？對不起，我的層次決定了，你的規矩配不上我。
「笑面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銅師傅？這個稱呼讓他心裡咯噔一下。鬼市里確實有個神秘的銅面人，手藝通天，接的都是掉腦袋的大活兒。但敢這麼輕描淡寫稱呼他為師傅的，要麼是純傻子，要麼是真大佬。
再看看桌上那個錢袋，鼓鼓囊囊，分量不輕。
笑面佛在油鍋街混了這麼多年，眼力還是有的。眼前這小子，衣著普通，但那股子目中無人的勁兒，真不是裝出來的。這年頭，窮橫的不少，但這種「老子懶得跟你計較」的從容，背後沒點東西是養不出來的。
萬一真是哪家惹不起的大人物派來的敗家兒子，自己要是為了幾個入場費把他得罪了，明天可能就不是坐在這兒當「佛」，而是真的要去見佛了。
一瞬間，他臉上的笑容又重新堆了起來，甚至比剛才更真誠了三分：「哎喲！您看這事兒鬧的，大水沖了龍王廟了不是？是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您是貴客，貴客哪能走尋常路？您請，您裡邊請！」
他麻利地把桌子往旁邊一挪，親自給沈千讓出一條道，那態度，恭敬得像是見到了親爹的債主。
沈千鼻子裡「嗯」了一聲，看都沒看他，徑直走了進去。
一場危機，就這麼被他用一個錢袋和幾句話給演過去了。
然而，他前腳剛踏入鬼市真正的地界，後腳，街角一個陰影里，一個滿臉橫肉、眼角一道刀疤直通嘴角的漢子，就對著「笑面佛」的方向，陰冷地舔了舔嘴唇。
這人是本地「黑水幫」的二當家，刀疤劉。
他沖身邊兩個精瘦的小弟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一條又肥又傻的過江龍，跟上去，找個機會，連骨頭帶肉給他吞了！
那兩個小弟心領神會，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悄無聲息地綴了上去，不遠不近，既能監視，又不至於打草驚蛇。
沈千對此洞若觀火，但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我是誰我在哪兒這破地方好無聊」的二世祖表情。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各種地攤上亂逛，拿起一個鏽跡斑斑的銅環看看，又嫌棄地放下；對著一瓶據說是「百年虎骨」的藥酒聞了聞，差點被那刺鼻的味道送走。
他這副人傻錢多速來的形象，簡直是黑夜裡的螢火蟲，完美地麻痹了身後那兩條尾巴。
「這倆跟屁蟲，比狗皮膏藥還黏糊。」沈千內心吐槽，手上卻拿起一個做工粗糙的面具，假裝端詳，「是時候叫個幫手了。」
他心念一動，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群英錄】系統界面在腦海中展開。
【信力值：133點】
「系統，給老子來個最便宜的，要快！」
【收到。正在匹配需求：門客級人才庫……匹配成功】
【召喚：門客級·妙手空空（張三）】
【技能：精通偽造文書、扒竊、開鎖、跟蹤與反跟蹤等基礎潛行技能】
【消耗：100點信力值】
【剩餘：33點信力值】
【時間：30天】
【能力：只會執行基礎指令，無法進行複雜思考】
【是否確認召喚】
「召喚！立刻給老子投放到我身後十米，融入人群，任務：反跟蹤那兩個瓜皮，隨時待命。」
【召喚成功】
幾乎就在他確認的瞬間，他身後不遠處擁擠的人群中，一個原本模糊的身影忽然清晰了起來。
那是一個身材瘦小、面容普通到扔進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來的中年男人，他佝僂著背，眼神渾濁，仿佛是鬼市里最常見的那種失意賭徒。
他只是自然地往前走了幾步，就悄無聲息地插到了沈千和那兩個黑水幫小弟之間，然後一個轉身，就混進了另一個岔路口的人流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搞定！沈千心裡比了個耶。專業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才。雖然這個「張三」聽起來就像個龍套，但對付兩個小混混，足夠了。
就在他放下心來，準備繼續他的二世祖一日游時，眼角的餘光猛地一跳！
對面，一家掛著「回春堂」招牌的藥材鋪門口，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那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布短打，但臉上，赫然戴著一張冰冷的、沒有任何紋路的銅製面具！
是目標！
沈千的心臟猛地一縮，眼神瞬間從玩世不恭切換到了鷹隼般的銳利！
他猛地轉過頭去，死死盯住那個方向。
但已經晚了。
藥鋪門口人來人往，哪裡還有什麼銅面人？那人仿佛從未出現過，只留下一個匆匆拐入另一條巷子的、模糊的背影。
沈千的瞳孔驟然收緊。
這他媽是目標自己跳出來了？還是有人給他下的另一個套？
這鬼市，果然比他想像的，還要刺激！
【當前信賴度：12%】
【信力值+100！】
【當前總信力值：133點！】
「成了！」
半夜沈千總算是聽到了自己想要的好消息
但是兩日之期，如懸頂之劍。
第二日
沈千捏著那袋沉甸甸的天使融資，走在通往鬼市的路上，心情複雜得像一碗忘了放鹽的麻辣燙——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兩天時間，找一個只曉得代號的銅面人，還是在個三不管的黑市裡頭。這青衣婆娘，怕不是把KPI考核玩明白了哦？」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等我以後發達了，高低得給她頒一個『年度最佳黑心資本家』獎，獎品就是我親手給她畫的大餅，管飽！」
鬼市的入口，藏在安陽城最污糟的角落，一條被稱作油鍋街的巷子。
名字聽著像是美食一條街，但實際上，這裡既沒有油，也沒有鍋，只有一群活得像在油鍋里煎熬的人。巷子又窄又深，兩旁的土樓歪歪扭扭，仿佛隨時要塌下來親個嘴。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難以名狀的味道，像是廉價水粉、劣質酒精、汗臭、血腥味再加上下水道返潮的氣息，一起在個密閉空間裡發酵了三天三夜，濃郁到能讓奔喪的人都笑出聲來。
這裡就是鬼市的門檻，也是天然的過濾器。
巷口，一張油膩的八仙桌橫在那裡，後面坐著一個胖子。這胖子體型之龐大，感覺一個人就能把巷子口給堵嚴實了。他臉上永遠掛著一副彌勒佛般的笑容，金鍊子粗得能拴狗，手裡盤著兩顆油光鋥亮的鐵膽，江湖人稱「笑面佛」。
此刻，「笑面佛」正笑眯眯地看著一個想進鬼市的瘦猴：「來，新朋友，想進去耍耍，得先跟佛爺我結個緣。不收錢，不收錢哈，咱們文化人，玩點雅的。」
他將一個黑布罩著的碗推到瘦猴面前，笑道：「猜骨，猜對碗裡骰子的單雙，這入場券就是你的了。」
瘦猴哆哆嗦嗦地押上了自己身上最後幾枚銅板，顫聲道：「我……我猜……雙！」
「笑面佛」嘿嘿一笑，猛地揭開碗。
三枚白骨骰子，赫然是「一、一、三」，五點，單。
「哎呀，運氣不好，下次再來哈。」笑面佛身邊的地痞一腳將瘦猴踹開，麻利地將銅板掃進自己的口袋。
這哪是賭運氣，這分明就是新手村門口堵著不讓你進城的強制任務怪，還是個不給經驗只搶錢的那種。
周圍的人見怪不怪，甚至有人發出嗤笑。這就是鬼市的第一個規矩：弱者，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
沈千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跟他們賭？開什麼玩笑，莊家出千的概率比老闆承諾不加班還低。他可是藝術家，藝術家怎麼能幹這種沒技術含量的活兒？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演員登台前最後的醞釀。下一秒，他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那股子市井的懶散和慫勁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帶著點不耐煩的囂張。
他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看都沒看那碗骰子一眼，直接「哐當」一聲，將女帝給他的整個錢袋扔在了八仙桌上。
錢袋很沉，砸在桌上，發出的聲音讓周圍瞬間一靜。
「笑面佛」盤核桃的手停了，笑眯眯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看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生面孔」。
沈千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而是皺著眉頭，用一種仿佛在自家後花園裡嫌棄花匠手藝的口吻，壓低了聲音抱怨道，那調調既有外地口音的生硬，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優越感：
「搞啥子嘛？我爹讓我過來找銅師傅取個東西，就說鬼市這邊辦事利索。結果呢？你們這兒的門檻，現在都這麼low了？還要跟這些泥腿子一起搖骰子猜單雙？傳出去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這話信息量極大。
一，點明了自己有背景，「我爹」能和鬼市裡的人做生意。
二，半真半假地拋出目標，「銅面人」被他說成了「銅師傅」，這稱呼既顯得熟絡，又帶著點外行人才有的生疏，完美符合一個不常親自下場、只聽過名號的豪門二世祖人設。
三，直接把對方的規矩貶低為low，這是一種降維打擊。你跟我講規矩？對不起，我的層次決定了，你的規矩配不上我。
「笑面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銅師傅？這個稱呼讓他心裡咯噔一下。鬼市里確實有個神秘的銅面人，手藝通天，接的都是掉腦袋的大活兒。但敢這麼輕描淡寫稱呼他為師傅的，要麼是純傻子，要麼是真大佬。
再看看桌上那個錢袋，鼓鼓囊囊，分量不輕。
笑面佛在油鍋街混了這麼多年，眼力還是有的。眼前這小子，衣著普通，但那股子目中無人的勁兒，真不是裝出來的。這年頭，窮橫的不少，但這種「老子懶得跟你計較」的從容，背後沒點東西是養不出來的。
萬一真是哪家惹不起的大人物派來的敗家兒子，自己要是為了幾個入場費把他得罪了，明天可能就不是坐在這兒當「佛」，而是真的要去見佛了。
一瞬間，他臉上的笑容又重新堆了起來，甚至比剛才更真誠了三分：「哎喲！您看這事兒鬧的，大水沖了龍王廟了不是？是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您是貴客，貴客哪能走尋常路？您請，您裡邊請！」
他麻利地把桌子往旁邊一挪，親自給沈千讓出一條道，那態度，恭敬得像是見到了親爹的債主。
沈千鼻子裡「嗯」了一聲，看都沒看他，徑直走了進去。
一場危機，就這麼被他用一個錢袋和幾句話給演過去了。
然而，他前腳剛踏入鬼市真正的地界，後腳，街角一個陰影里，一個滿臉橫肉、眼角一道刀疤直通嘴角的漢子，就對著「笑面佛」的方向，陰冷地舔了舔嘴唇。
這人是本地「黑水幫」的二當家，刀疤劉。
他沖身邊兩個精瘦的小弟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一條又肥又傻的過江龍，跟上去，找個機會，連骨頭帶肉給他吞了！
那兩個小弟心領神會，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蒼蠅，悄無聲息地綴了上去，不遠不近，既能監視，又不至於打草驚蛇。
沈千對此洞若觀火，但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我是誰我在哪兒這破地方好無聊」的二世祖表情。他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各種地攤上亂逛，拿起一個鏽跡斑斑的銅環看看，又嫌棄地放下；對著一瓶據說是「百年虎骨」的藥酒聞了聞，差點被那刺鼻的味道送走。
他這副人傻錢多速來的形象，簡直是黑夜裡的螢火蟲，完美地麻痹了身後那兩條尾巴。
「這倆跟屁蟲，比狗皮膏藥還黏糊。」沈千內心吐槽，手上卻拿起一個做工粗糙的面具，假裝端詳，「是時候叫個幫手了。」
他心念一動，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群英錄】系統界面在腦海中展開。
【信力值：133點】
「系統，給老子來個最便宜的，要快！」
【收到。正在匹配需求：門客級人才庫……匹配成功】
【召喚：門客級·妙手空空（張三）】
【技能：精通偽造文書、扒竊、開鎖、跟蹤與反跟蹤等基礎潛行技能】
【消耗：100點信力值】
【剩餘：33點信力值】
【時間：30天】
【能力：只會執行基礎指令，無法進行複雜思考】
【是否確認召喚】
「召喚！立刻給老子投放到我身後十米，融入人群，任務：反跟蹤那兩個瓜皮，隨時待命。」
【召喚成功】
幾乎就在他確認的瞬間，他身後不遠處擁擠的人群中，一個原本模糊的身影忽然清晰了起來。
那是一個身材瘦小、面容普通到扔進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來的中年男人，他佝僂著背，眼神渾濁，仿佛是鬼市里最常見的那種失意賭徒。
他只是自然地往前走了幾步，就悄無聲息地插到了沈千和那兩個黑水幫小弟之間，然後一個轉身，就混進了另一個岔路口的人流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搞定！沈千心裡比了個耶。專業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才。雖然這個「張三」聽起來就像個龍套，但對付兩個小混混，足夠了。
就在他放下心來，準備繼續他的二世祖一日游時，眼角的餘光猛地一跳！
對面，一家掛著「回春堂」招牌的藥材鋪門口，一個身影一閃而過。
那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灰布短打，但臉上，赫然戴著一張冰冷的、沒有任何紋路的銅製面具！
是目標！
沈千的心臟猛地一縮，眼神瞬間從玩世不恭切換到了鷹隼般的銳利！
他猛地轉過頭去，死死盯住那個方向。
但已經晚了。
藥鋪門口人來人往，哪裡還有什麼銅面人？那人仿佛從未出現過，只留下一個匆匆拐入另一條巷子的、模糊的背影。
沈千的瞳孔驟然收緊。
這他媽是目標自己跳出來了？還是有人給他下的另一個套？
這鬼市，果然比他想像的，還要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