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垮掉的盛德
而在百米之外的另一棟寫字樓里，林塵看著屏幕上那道兇猛抬頭的紅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K。」
「在！」
「他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押上來了。」
林塵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划，仿佛在為張超的資金流畫上一道休止符。
「我要的，可不只是他的股票。」
「連他和他的錢，我全都要。」
「盛宴……現在才算真正開始。」
偌大的會議室里，空氣仿佛凝固。
屏幕上，那條代表著盛德集團股價的K線，在海量資金的注入下，正以一種決絕的姿態向上攀升，像一個瀕死的巨人，猛地挺直了腰杆。
「漲了！漲起來了！」
「天吶，真的拉起來了！」
「張總威武！我就知道您一定有辦法！」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董事們，此刻個個面色潮紅，激動地盯著屏幕。
王珂的臉色明顯有些難看。
可看著屏幕上瘋狂上漲的那條線，王珂的心思也不由得變得活泛起來。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張超。
此時的張超，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自己的操作上。
現在的盛德和他已經被閉上了絕路。
再往後退的話，就是懸崖。
退無可退！
只能背水一戰。
看著逐漸平穩下來的市場，張超整個人都躺在椅子上，張開嘴笑著說道，「看見了麼？這，就是盛德的韌性！」
話音剛落，會議室內所有人的手機都在同一時間瘋狂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百米之外。
林塵的辦公室內卻是安靜無比。
K站在他身後，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影子。
「老闆，魚已經把最後的餌都吞下去了。」K的聲音平直，不帶任何情緒。
林塵的目光從K線圖上移開，那條被強行拉高的紅線在他眼中，不過是煙花熄滅前最後的絢爛。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
K心領神會，拿出一部加密手機，只按了一個鍵。
「執行。」
電話掛斷。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仿佛只是下達了一個「開燈」或者「關門」的指令。
但這個指令，卻是一道足以顛覆一個商業帝國的驚雷。
下一秒，林塵的電腦屏幕上，十幾個主流財經媒體的網站，在同一時刻，彈出了頭版頭條。
【驚天醜聞！盛德集團核心項目「天樞」晶片存在致命後門！】
【獨家爆料：盛德集團涉嫌財務數據造假，百億營收竟是空中樓閣！】
【內部人士揭秘：盛ar超豪賭背後，是早已資不抵債的空殼！】
每一條標題，都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精準地插進盛德集團的心臟。
配圖是詳盡的技術分析報告、泄露的內部郵件截圖，以及一份份經過專業會計師事務所標記的、顯示著巨大財務漏洞的帳目。
鐵證如山。
盛德集團會議室。
恐慌，在看清新聞標題的那一刻，瞬間爆炸。
「什麼？『天樞』項目有後門？這不可能！」
一個負責技術的董事尖叫起來，臉瞬間沒了血色，「這是我們未來的希望啊！」
「財務造假？王珂！你不是說帳目沒問題嗎！」
另一個董事揪住王珂的衣領，面目猙獰。
王珂一把推開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他顫抖著手點開一篇報導，看著上面自己簽過字的虛假財報掃描件，兩眼一黑，差點昏厥過去。
「完了……」
「全完了……」
絕望的呻吟，取代了剛才的歡呼。
所有人都看向大屏幕。
那條剛剛還氣勢如虹的紅色K線，仿佛被斬首的巨龍，在新聞爆出的一瞬間，停滯了。
然後，以一種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速度，垂直向下。
綠色的線條，像一道萬丈瀑布，飛流直下，勢不可擋。
沒有掙扎，沒有抵抗。
是崩盤。
是踩踏。
之前所有進場護盤的資金，連同張超賭上的一切，瞬間被那無窮無盡的拋盤吞噬，連一朵浪花都沒能翻起來。
市場的信心，在醜聞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股價跌穿了開盤價，跌穿了昨天的最低點，跌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啊——！」
王珂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他指著屏幕，又指著張超，狀若瘋癲。
「是你！張超！是你害死了我們！是你把公司最後的救命錢都扔進了火坑！」
「騙子！殺人犯！」
「我的錢！我的錢啊！」
咒罵聲、哭喊聲、絕望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會議室的屋頂。
而張超，那個剛才還如同戰神般的男人，此刻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他僵硬地站在那裡，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條綠得發黑的線。
他的眼睛裡，那團燃燒的火焰熄滅了。
只剩下死灰。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輸得一無所有。
他傾盡所有打出的一拳，不僅沒有傷到敵人，反而打碎了自己的天靈蓋。
敵人甚至沒怎麼用力，只是輕輕推了他一把。
他就倒了。
連同他身後的整個盛德集團，轟然倒塌。
林塵看著屏幕上的慘狀，眼神平靜。
他沒有勝利的喜悅，也沒有復仇的快感。
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場計算。
一場從一開始，結局就已經註定的計算。
他要的，從來不只是盛德的股票，而是徹底摧毀張超的意志，讓他建立的一切化為泡影。
現在，他做到了。
桌上的私人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若曦。
林塵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他習慣性地想用那種掌控一切的、平淡的語氣開口。
「餵？」
但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他熟悉的、溫柔的聲音。
而是一種帶著哭腔的、冰冷的質問。
「林塵，你在哪兒？」
沈若曦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冰錐。
林塵愣住了。
他腦中迅速閃過無數種可能，是沈家出事了？還是她遇到了什麼麻煩？
他下意識地回答：「出什麼事了？」
「出事了？」
沈若曦在那頭淒涼地笑了一聲，「是啊，出大事了。盛德集團倒了，張家完了，你贏了。整個商界都會為你側目，為你歡呼，你一定很得意吧？」
林塵的沉默，讓沈若曦的情緒徹底爆發。
「你是不是忘了！張超的妹妹張雅，是我最好的閨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你是不是也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我滿心歡喜地在家裡準備了晚餐，等了你一晚上，結果呢？我等來的，不是我的男朋友，而是我最好閨蜜家裡破產的消息！而這一切，都是我男朋友親手做的！」
「K。」
「在！」
「他把自己的棺材本都押上來了。」
林塵伸出手指，在空中輕輕一划，仿佛在為張超的資金流畫上一道休止符。
「我要的，可不只是他的股票。」
「連他和他的錢，我全都要。」
「盛宴……現在才算真正開始。」
偌大的會議室里，空氣仿佛凝固。
屏幕上，那條代表著盛德集團股價的K線，在海量資金的注入下，正以一種決絕的姿態向上攀升，像一個瀕死的巨人，猛地挺直了腰杆。
「漲了！漲起來了！」
「天吶，真的拉起來了！」
「張總威武！我就知道您一定有辦法！」
剛才還死氣沉沉的董事們，此刻個個面色潮紅，激動地盯著屏幕。
王珂的臉色明顯有些難看。
可看著屏幕上瘋狂上漲的那條線，王珂的心思也不由得變得活泛起來。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張超。
此時的張超，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自己的操作上。
現在的盛德和他已經被閉上了絕路。
再往後退的話，就是懸崖。
退無可退！
只能背水一戰。
看著逐漸平穩下來的市場，張超整個人都躺在椅子上，張開嘴笑著說道，「看見了麼？這，就是盛德的韌性！」
話音剛落，會議室內所有人的手機都在同一時間瘋狂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百米之外。
林塵的辦公室內卻是安靜無比。
K站在他身後，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影子。
「老闆，魚已經把最後的餌都吞下去了。」K的聲音平直，不帶任何情緒。
林塵的目光從K線圖上移開，那條被強行拉高的紅線在他眼中，不過是煙花熄滅前最後的絢爛。
他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抬了抬下巴。
K心領神會，拿出一部加密手機，只按了一個鍵。
「執行。」
電話掛斷。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
仿佛只是下達了一個「開燈」或者「關門」的指令。
但這個指令，卻是一道足以顛覆一個商業帝國的驚雷。
下一秒，林塵的電腦屏幕上，十幾個主流財經媒體的網站，在同一時刻，彈出了頭版頭條。
【驚天醜聞！盛德集團核心項目「天樞」晶片存在致命後門！】
【獨家爆料：盛德集團涉嫌財務數據造假，百億營收竟是空中樓閣！】
【內部人士揭秘：盛ar超豪賭背後，是早已資不抵債的空殼！】
每一條標題，都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精準地插進盛德集團的心臟。
配圖是詳盡的技術分析報告、泄露的內部郵件截圖，以及一份份經過專業會計師事務所標記的、顯示著巨大財務漏洞的帳目。
鐵證如山。
盛德集團會議室。
恐慌，在看清新聞標題的那一刻，瞬間爆炸。
「什麼？『天樞』項目有後門？這不可能！」
一個負責技術的董事尖叫起來，臉瞬間沒了血色，「這是我們未來的希望啊！」
「財務造假？王珂！你不是說帳目沒問題嗎！」
另一個董事揪住王珂的衣領，面目猙獰。
王珂一把推開他，整個人都在發抖，他顫抖著手點開一篇報導，看著上面自己簽過字的虛假財報掃描件，兩眼一黑，差點昏厥過去。
「完了……」
「全完了……」
絕望的呻吟，取代了剛才的歡呼。
所有人都看向大屏幕。
那條剛剛還氣勢如虹的紅色K線，仿佛被斬首的巨龍，在新聞爆出的一瞬間，停滯了。
然後，以一種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速度，垂直向下。
綠色的線條，像一道萬丈瀑布，飛流直下，勢不可擋。
沒有掙扎，沒有抵抗。
是崩盤。
是踩踏。
之前所有進場護盤的資金，連同張超賭上的一切，瞬間被那無窮無盡的拋盤吞噬，連一朵浪花都沒能翻起來。
市場的信心，在醜聞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股價跌穿了開盤價，跌穿了昨天的最低點，跌穿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線。
「啊——！」
王珂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他指著屏幕，又指著張超，狀若瘋癲。
「是你！張超！是你害死了我們！是你把公司最後的救命錢都扔進了火坑！」
「騙子！殺人犯！」
「我的錢！我的錢啊！」
咒罵聲、哭喊聲、絕望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會議室的屋頂。
而張超，那個剛才還如同戰神般的男人，此刻卻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
他僵硬地站在那裡，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條綠得發黑的線。
他的眼睛裡，那團燃燒的火焰熄滅了。
只剩下死灰。
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輸得一無所有。
他傾盡所有打出的一拳，不僅沒有傷到敵人，反而打碎了自己的天靈蓋。
敵人甚至沒怎麼用力，只是輕輕推了他一把。
他就倒了。
連同他身後的整個盛德集團，轟然倒塌。
林塵看著屏幕上的慘狀，眼神平靜。
他沒有勝利的喜悅，也沒有復仇的快感。
對他來說，這只是一場計算。
一場從一開始，結局就已經註定的計算。
他要的，從來不只是盛德的股票，而是徹底摧毀張超的意志，讓他建立的一切化為泡影。
現在，他做到了。
桌上的私人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若曦。
林塵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他習慣性地想用那種掌控一切的、平淡的語氣開口。
「餵？」
但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他熟悉的、溫柔的聲音。
而是一種帶著哭腔的、冰冷的質問。
「林塵，你在哪兒？」
沈若曦的聲音在發抖，每一個字都像一根冰錐。
林塵愣住了。
他腦中迅速閃過無數種可能，是沈家出事了？還是她遇到了什麼麻煩？
他下意識地回答：「出什麼事了？」
「出事了？」
沈若曦在那頭淒涼地笑了一聲，「是啊，出大事了。盛德集團倒了，張家完了，你贏了。整個商界都會為你側目，為你歡呼，你一定很得意吧？」
林塵的沉默，讓沈若曦的情緒徹底爆發。
「你是不是忘了！張超的妹妹張雅，是我最好的閨蜜！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你是不是也忘了！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我滿心歡喜地在家裡準備了晚餐，等了你一晚上，結果呢？我等來的，不是我的男朋友，而是我最好閨蜜家裡破產的消息！而這一切，都是我男朋友親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