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夜半琴曲
秦羽走出山洞，白戌仍等在外面。
四目相對，沉吟片刻，秦羽搖了搖頭。
見狀，白戌眼中的期盼之色漸漸收斂，旋即無奈一嘆。
雖然滿心期待，但對於這個結果他早有準備，畢竟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無妨。」白戌灑脫一笑，拍了拍秦羽的肩膀道，「成敗乃常事，畢竟你的修為尚淺，這份機緣對於你來說，還有點早。」
「今天你連番奔波，先去休息吧。」
說完，白戌默默轉身。
背過身的剎那，白戌蒼老的臉龐上浮起了一抹落寞之色。
秦羽看著對方的背影，臉上逐漸泛起凝重之色。
無論如何，這份機緣他一定要拿到，不止是為了自己的修煉，也是為了幫前輩完成心愿。
……
從這一天開始，秦羽開始了近乎殘酷般的修煉。
他並未著急境界的提升，而是每日專注於打磨自身的手段。
按照龍女所說，秦羽自出道以來所學頗雜，若是能夠將生平所學融會貫通，自成一體，對於他的實力，將會有極大的提升。
於是從這一天開始，聖賢峰隨處可見秦羽修煉的身影。
渴了餓了就吃丹藥，累了困了躺在地上就睡，風雨無阻。
這份毅力，看得聖賢峰所有人皆是大為敬佩，即便白戌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他以為秦羽是因為領悟聖賢峰的傳承失敗，遭受了打擊，私下還對他開解了一番。
不過在得知秦羽所想之後，白戌便是放下心來，同時心中大為驚嘆。
秦羽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實力，卻是不驕不躁，能夠沉下心來將生平所學融會貫通。
這份心性，實在難得。
於是白戌暗中命令，聖賢峰所有人不得打擾秦羽半分，讓他能夠安心修行領悟。
而這般枯燥而漫長的修行，持續了一個月時間。
一個月後，秦羽的境界並沒有突破，但卻將出道以來掌握的所有手段，施展得爐火純青，包括自創的手段在內。
明日，便是聖源秘境開啟的日子。
午夜時分，秦羽獨自站在一座懸崖邊。
只見他雙臂下垂，眼眸緊閉，全身衣物無風自動。
體內，血鱗蟒星魂昂首怒吟，冰龍魂與蛟龍魂各自釋放出一縷氣息，在秦羽的調動下與血鱗蟒融合一處。
「龍魂驚天破！」
只聽秦羽口中低喝，下一刻，血鱗蟒星魂便是順著天靈蓋沖天而起。
於九天之上盤旋一周後俯衝而下，落在了秦羽的掌心瘋狂旋轉。
「給我，破！」
秦羽放聲怒喝，同時猛地俯身，一掌按在了腳下。
剎那間，腳下大地寸寸龜裂，無數裂痕朝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轉眼間，大地轟然崩碎，無數塵土、碎石沖天而起。
秦羽猛地站直身軀，全身一震，四周空間便是瘋狂震顫，浮於空中的塵土碎石轟然碎裂，化作漫天齏粉。
良久，隨著清風吹過，齏粉消散，一切歸於平靜。
秦羽站在原地，緩緩地吐出一股濁氣，眼中綻放起了一縷精光。
一個月的時間，秦羽將所有的手段融會貫通，雖然境界沒有突破，但實力較一個月前已是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僅僅是自創的龍魂驚天破更加純熟，疊浪劍訣也已經被他修煉出第十五重劍浪。
聖龍拳若是全力施為，可以瞬間調動三道星魂同時施展，威力暴漲。
碎魂吟和龍威攝魂無需醞釀，能夠在瞬間施展，聖靈訣也已經掌握得頗為熟練。
現在的秦羽，已經能夠在瞬間令全身上下的任意地方變大。
這在與人交手時，無疑能夠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是再碰上楚雄，他自信即便不施展龍魂，也能夠在十個回合之內，毫髮無損地擊敗對方。
這一切，都令他對即將進入的聖源秘境，充滿了信心。
「明天就要出發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
秦羽自語一番，便要回房間好好睡一覺。
但是剛剛回到山巔，秦羽突然聽到了一串悠揚的琴音。
琴音斷斷續續，顯然距離很遠，但意境深遠，令人不自覺地沉迷其中。
「這麼晚了，誰還在彈琴？」
好奇之下，秦羽沖天而起，順著琴音的方向找了過去。
很快，秦羽便離開聖賢峰的範圍，隨著琴音來到了紫竹峰中。
半山腰有著一片紫竹林，秦羽遠遠望去，竟然有一位白衣女子坐在一張石桌旁，輕輕彈奏著琴曲。
秦羽沒有靠近，靜靜地聽著。
女子彈奏的琴曲極為悅耳，但隱約間，又帶著幾分淒婉和思念。
不知不覺間，秦羽仿佛深陷其中，不自覺地回憶起了過去。
不，不是過去，是不堪回首的童年。
出生時母親離世，後來父親又離奇失蹤，秦羽憑藉著強大的天賦和不怕死的鬥志，艱難地在秦家生存。
終於，他長大了，有了實力，在秦家也有了地位。
本以為終於能過上幾天好日子，可是楚雲天的出現，將他多年的努力完全打碎，令他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人不如狗的生活。
幸好，他命不該絕，遇到了龍女。
一年來，秦羽一路勢如破竹，飛速成長。
看似風光無限，但背後的艱辛與困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每夜深人靜時，秦羽也會想，如果父母尚在，他是不是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樣。
偶爾停下腳步，歇一歇。
可惜，一切的回憶都只是空想。
直到下方的曲音消散，秦羽才突然注意到，自己竟不知何時淚流滿面。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反正就是想哭。
「你是什麼人？」突然，一道悅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秦羽的思緒。
秦羽趕忙擦乾淚水。
不知何時，那位彈奏琴曲的女子已經飛到空中，站在了秦羽身旁不遠處。
秦羽看了過去，只見女子年紀約莫三十歲，一身白衣飄飄，長發輕揚，身材纖細，如同仙子一般。
雖然相貌不算絕美，卻給人一種恬靜的感覺。
在充斥著殺伐與暴戾的修行界，這種氣質極為難得，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忘記。
秦羽暗暗感受了一下對方的氣息，卻是發覺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
顯然，在天罡境之上。
於是，秦羽抱了抱拳，說道：「在下聖賢峰弟子秦羽，被琴音吸引而來，若有打擾，還請前輩見諒。」
女子聞言淡淡一笑，擺了擺手道：「無妨，你能夠聽懂曲中意境，也算是緣分。」
「不過，能夠聽懂我的琴音的人不少，但為我的琴音落淚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看來，你經歷過很多。」
秦羽聞言輕輕一笑：「在修行界中沉浮，誰又沒有點故事呢。」
聞言，女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良久，女子突然輕笑道：「既然有緣來此，有沒有興趣彈奏一曲？」
秦羽尷尬搖頭：「我只會聽，不會彈。」
女子輕輕一笑：「無妨，心境至，曲自成。」
說完，女子朝著下面飛去，回到了紫竹林中的石桌旁。
秦羽跟了上去，在女子的示意下坐在石桌旁，雙手放在了琴弦上。
「嗡……」
秦羽一指划過，差點把琴弦挑斷。
女子見狀輕笑：「放鬆，彈奏琴曲不同於修行，沒有對錯，沒有成敗，只需隨心所欲，無拘無束。」
秦羽點了點頭，重新看向掌中的古琴。
然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叮……」
秦羽輕輕地撥弄起琴弦。
起初，秦羽的動作很慢，但是隨著慢慢沉浸其中，雙手的動作越來越快。
到了最後，完全是隨心所欲，隨意彈奏起來。
琴曲雖是混亂不堪，但是漸漸地，仿佛有一股氣勢在琴曲中凝聚。
女子站在一旁，先是輕笑，後是吃驚，最後已是一臉驚嘆。
秦羽的琴音雖然雜亂，卻是洶湧浩瀚，大氣磅礴，頗有猛虎下山之威勢。
在秦羽的琴音中，她仿佛聽出了少年的過往。
飽受欺凌、浴火重生、逆行而上、所向睥睨……
此刻秦羽雖是坐在那裡，卻有著一股居高臨下的狂放姿態。
那越發狂暴的琴音，令人不自覺地心跳加速，熱血沸騰。
良久，一曲畢。
秦羽緩緩睜開雙眼，鬆開琴弦，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弧度。
在彈奏琴曲的過程中，秦羽竟然感覺心情舒泰，仿佛胸中的一股濁氣被排出體外一般，非常舒服。
最神奇的是，他整個人都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好神奇。」秦羽眼眸微亮，沒想到彈琴還有這種妙處。
這時，女子走了過來，輕笑道：「音律乃是世間最神奇之物，既可以舒緩身心，又可以用於修煉，還可以用來對敵。」
「若修煉得當，一曲琴音，不下於世間任何的神兵利器。」
「相遇即是有緣，你可願隨我學一曲琴音？」
秦羽聽完暗笑，琴曲可以調節身心他已經領教過了，但若說可以對敵，他倒是不信。
畢竟，哪有敵人會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聽他彈琴。
看著秦羽質疑的目光，女子輕輕一笑，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坐在了石桌旁，取過古琴。
玉手放在琴弦上，輕輕撥弄。
女子的動作非常輕柔，但是下一刻，一縷無形氣浪竟是如排山倒海般朝著秦羽傾軋而下。
秦羽猛地神色劇變，下意識地後退數步。
一瞬間，魂海震盪，天旋地轉。
四目相對，沉吟片刻，秦羽搖了搖頭。
見狀，白戌眼中的期盼之色漸漸收斂，旋即無奈一嘆。
雖然滿心期待，但對於這個結果他早有準備，畢竟這麼多年來，還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無妨。」白戌灑脫一笑，拍了拍秦羽的肩膀道，「成敗乃常事，畢竟你的修為尚淺，這份機緣對於你來說，還有點早。」
「今天你連番奔波，先去休息吧。」
說完，白戌默默轉身。
背過身的剎那，白戌蒼老的臉龐上浮起了一抹落寞之色。
秦羽看著對方的背影，臉上逐漸泛起凝重之色。
無論如何，這份機緣他一定要拿到，不止是為了自己的修煉，也是為了幫前輩完成心愿。
……
從這一天開始，秦羽開始了近乎殘酷般的修煉。
他並未著急境界的提升，而是每日專注於打磨自身的手段。
按照龍女所說，秦羽自出道以來所學頗雜，若是能夠將生平所學融會貫通，自成一體，對於他的實力，將會有極大的提升。
於是從這一天開始，聖賢峰隨處可見秦羽修煉的身影。
渴了餓了就吃丹藥，累了困了躺在地上就睡，風雨無阻。
這份毅力，看得聖賢峰所有人皆是大為敬佩，即便白戌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他以為秦羽是因為領悟聖賢峰的傳承失敗，遭受了打擊，私下還對他開解了一番。
不過在得知秦羽所想之後，白戌便是放下心來，同時心中大為驚嘆。
秦羽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實力，卻是不驕不躁，能夠沉下心來將生平所學融會貫通。
這份心性，實在難得。
於是白戌暗中命令，聖賢峰所有人不得打擾秦羽半分，讓他能夠安心修行領悟。
而這般枯燥而漫長的修行，持續了一個月時間。
一個月後，秦羽的境界並沒有突破，但卻將出道以來掌握的所有手段，施展得爐火純青，包括自創的手段在內。
明日，便是聖源秘境開啟的日子。
午夜時分，秦羽獨自站在一座懸崖邊。
只見他雙臂下垂，眼眸緊閉，全身衣物無風自動。
體內，血鱗蟒星魂昂首怒吟，冰龍魂與蛟龍魂各自釋放出一縷氣息，在秦羽的調動下與血鱗蟒融合一處。
「龍魂驚天破！」
只聽秦羽口中低喝，下一刻，血鱗蟒星魂便是順著天靈蓋沖天而起。
於九天之上盤旋一周後俯衝而下，落在了秦羽的掌心瘋狂旋轉。
「給我，破！」
秦羽放聲怒喝，同時猛地俯身，一掌按在了腳下。
剎那間，腳下大地寸寸龜裂，無數裂痕朝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轉眼間，大地轟然崩碎，無數塵土、碎石沖天而起。
秦羽猛地站直身軀，全身一震，四周空間便是瘋狂震顫，浮於空中的塵土碎石轟然碎裂，化作漫天齏粉。
良久，隨著清風吹過，齏粉消散，一切歸於平靜。
秦羽站在原地，緩緩地吐出一股濁氣，眼中綻放起了一縷精光。
一個月的時間，秦羽將所有的手段融會貫通，雖然境界沒有突破，但實力較一個月前已是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僅僅是自創的龍魂驚天破更加純熟，疊浪劍訣也已經被他修煉出第十五重劍浪。
聖龍拳若是全力施為，可以瞬間調動三道星魂同時施展，威力暴漲。
碎魂吟和龍威攝魂無需醞釀，能夠在瞬間施展，聖靈訣也已經掌握得頗為熟練。
現在的秦羽，已經能夠在瞬間令全身上下的任意地方變大。
這在與人交手時，無疑能夠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是再碰上楚雄，他自信即便不施展龍魂，也能夠在十個回合之內，毫髮無損地擊敗對方。
這一切，都令他對即將進入的聖源秘境，充滿了信心。
「明天就要出發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
秦羽自語一番，便要回房間好好睡一覺。
但是剛剛回到山巔，秦羽突然聽到了一串悠揚的琴音。
琴音斷斷續續，顯然距離很遠，但意境深遠，令人不自覺地沉迷其中。
「這麼晚了，誰還在彈琴？」
好奇之下，秦羽沖天而起，順著琴音的方向找了過去。
很快，秦羽便離開聖賢峰的範圍，隨著琴音來到了紫竹峰中。
半山腰有著一片紫竹林，秦羽遠遠望去，竟然有一位白衣女子坐在一張石桌旁，輕輕彈奏著琴曲。
秦羽沒有靠近，靜靜地聽著。
女子彈奏的琴曲極為悅耳，但隱約間，又帶著幾分淒婉和思念。
不知不覺間，秦羽仿佛深陷其中，不自覺地回憶起了過去。
不，不是過去，是不堪回首的童年。
出生時母親離世，後來父親又離奇失蹤，秦羽憑藉著強大的天賦和不怕死的鬥志，艱難地在秦家生存。
終於，他長大了，有了實力，在秦家也有了地位。
本以為終於能過上幾天好日子，可是楚雲天的出現，將他多年的努力完全打碎，令他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人不如狗的生活。
幸好，他命不該絕，遇到了龍女。
一年來，秦羽一路勢如破竹，飛速成長。
看似風光無限，但背後的艱辛與困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每每夜深人靜時，秦羽也會想，如果父母尚在，他是不是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樣。
偶爾停下腳步，歇一歇。
可惜，一切的回憶都只是空想。
直到下方的曲音消散，秦羽才突然注意到，自己竟不知何時淚流滿面。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反正就是想哭。
「你是什麼人？」突然，一道悅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秦羽的思緒。
秦羽趕忙擦乾淚水。
不知何時，那位彈奏琴曲的女子已經飛到空中，站在了秦羽身旁不遠處。
秦羽看了過去，只見女子年紀約莫三十歲，一身白衣飄飄，長發輕揚，身材纖細，如同仙子一般。
雖然相貌不算絕美，卻給人一種恬靜的感覺。
在充斥著殺伐與暴戾的修行界，這種氣質極為難得，讓人看一眼就很難忘記。
秦羽暗暗感受了一下對方的氣息，卻是發覺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
顯然，在天罡境之上。
於是，秦羽抱了抱拳，說道：「在下聖賢峰弟子秦羽，被琴音吸引而來，若有打擾，還請前輩見諒。」
女子聞言淡淡一笑，擺了擺手道：「無妨，你能夠聽懂曲中意境，也算是緣分。」
「不過，能夠聽懂我的琴音的人不少，但為我的琴音落淚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看來，你經歷過很多。」
秦羽聞言輕輕一笑：「在修行界中沉浮，誰又沒有點故事呢。」
聞言，女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良久，女子突然輕笑道：「既然有緣來此，有沒有興趣彈奏一曲？」
秦羽尷尬搖頭：「我只會聽，不會彈。」
女子輕輕一笑：「無妨，心境至，曲自成。」
說完，女子朝著下面飛去，回到了紫竹林中的石桌旁。
秦羽跟了上去，在女子的示意下坐在石桌旁，雙手放在了琴弦上。
「嗡……」
秦羽一指划過，差點把琴弦挑斷。
女子見狀輕笑：「放鬆，彈奏琴曲不同於修行，沒有對錯，沒有成敗，只需隨心所欲，無拘無束。」
秦羽點了點頭，重新看向掌中的古琴。
然後，緩緩閉上了雙眼。
「叮……」
秦羽輕輕地撥弄起琴弦。
起初，秦羽的動作很慢，但是隨著慢慢沉浸其中，雙手的動作越來越快。
到了最後，完全是隨心所欲，隨意彈奏起來。
琴曲雖是混亂不堪，但是漸漸地，仿佛有一股氣勢在琴曲中凝聚。
女子站在一旁，先是輕笑，後是吃驚，最後已是一臉驚嘆。
秦羽的琴音雖然雜亂，卻是洶湧浩瀚，大氣磅礴，頗有猛虎下山之威勢。
在秦羽的琴音中，她仿佛聽出了少年的過往。
飽受欺凌、浴火重生、逆行而上、所向睥睨……
此刻秦羽雖是坐在那裡，卻有著一股居高臨下的狂放姿態。
那越發狂暴的琴音，令人不自覺地心跳加速，熱血沸騰。
良久，一曲畢。
秦羽緩緩睜開雙眼，鬆開琴弦，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一抹弧度。
在彈奏琴曲的過程中，秦羽竟然感覺心情舒泰，仿佛胸中的一股濁氣被排出體外一般，非常舒服。
最神奇的是，他整個人都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
「好神奇。」秦羽眼眸微亮，沒想到彈琴還有這種妙處。
這時，女子走了過來，輕笑道：「音律乃是世間最神奇之物，既可以舒緩身心，又可以用於修煉，還可以用來對敵。」
「若修煉得當，一曲琴音，不下於世間任何的神兵利器。」
「相遇即是有緣，你可願隨我學一曲琴音？」
秦羽聽完暗笑，琴曲可以調節身心他已經領教過了，但若說可以對敵，他倒是不信。
畢竟，哪有敵人會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聽他彈琴。
看著秦羽質疑的目光，女子輕輕一笑，沒有說什麼，而是直接坐在了石桌旁，取過古琴。
玉手放在琴弦上，輕輕撥弄。
女子的動作非常輕柔，但是下一刻，一縷無形氣浪竟是如排山倒海般朝著秦羽傾軋而下。
秦羽猛地神色劇變，下意識地後退數步。
一瞬間，魂海震盪，天旋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