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上了賊船
白須老者答應得如此爽快，倒是令得秦羽頗為驚訝。
不過，秦羽心中的一股怒火，也是隨之平息了許多。
「既然如此，我留下。」
聞聽此言，白須老者撫須一笑，一臉欣慰：「老夫白戌，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聖賢峰的弟子了。」
「這就對了。」
這時，袁盛朝著秦羽的胸口砸了一拳，笑道：「秦兄弟，有你在，以後我在道門就可以隨時找你切磋了。」
「還記得半年前的約定嗎，咱們說好重逢的時候再打一場。」
「依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乾脆咱們現在就來一次。」
袁盛滿臉的躍躍欲試，顯然已是急不可耐。
四周諸人見狀無奈一笑，袁盛一向如此，好戰如命，整日想著與人切磋。
然而不等秦羽開口，白戌便是說道：「袁盛，秦羽剛剛通過三關考核，而且只是地煞境。」
「你現在和他切磋，有乘人之危之嫌。」
袁盛聞言一愣，旋即點了點頭，正色道：「秦兄弟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戰。」
秦羽怪異一笑：「以你的實力……」
秦羽沒有說完，但意思顯而易見。
袁盛聞言揚了揚眉毛，一臉驚訝。
半年沒見，這小子夠狂啊。
這時，白戌看向秦羽，輕笑道：「好了，此間事了，你可以隨老夫前往聖賢峰了。」
秦羽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陳飛和霍千帆兩人。
雖然相識時間不長，但三人一路共患難，也算是結下了不淺的情誼。
「秦兄，大恩不言謝，我陳飛永世不忘。等我站穩腳跟，再去聖賢峰尋你。」
霍千帆抱了抱拳，輕笑道：「此次考核最大的收穫，就是能結交你這位天驕。」
「以後大家既是兄弟，又是同門，改天再去望月樓，一醉方休。」
「好。」秦羽輕輕一笑。
三人相視抱拳。
接著秦羽轉身，隨著白戌沖天而起，朝著道門內的方向飛去。
來到九天之上，秦羽俯瞰下去，只見整座道門幅員遼闊，峰巒疊嶂，天地源氣異常濃郁。
而且，強者如雲。
隨處可見凌空飛行的天罡境強者，甚至有許多秦羽看不透修為的強大存在。
而那些人，顯然是天罡境之上的強者。
看著秦羽眼中憧憬的目光，白戌輕輕一笑，介紹道：「道門共有山峰三十三座，每一座山峰都有一道傳承。」
「不過，傳承只對每座山峰的長老和大弟子開放，普通弟子不能觸碰。」
秦羽聞言眼睛一亮：「這麼說，我可以去拿聖賢峰的傳承了？」
白戌點了點頭：「沒錯，只要你能拿得到，隨時都可以。」
秦羽聞言目光如炬，道門的傳承，絕不會普通。
不過，秦羽對於那傳承雖然好奇，卻並不迫切。
當務之急仍然是突破天罡境，不然他的底蘊已經很難再提升了。
如果再朝體內積聚源氣，怕是要爆體而亡了。
頓了一下，秦羽話鋒一轉，問道：「聖賢峰有多少弟子？」
白戌沒有直言：「兵在精而不在多，弟子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多少出類拔萃的弟子。」
秦羽點了點頭，暗呼有理。
於是，秦羽繼續問道：「那聖賢峰在三十三峰中，排名多少？」
結果，白戌依舊沒有直言：「排名多少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你擁有什麼樣的實力。」
「如果你的實力平庸，即便在排名第一的山峰，也只會遭人恥笑。」
「如果你的實力強大，即便在排名末位的山峰，也會受人尊重。」
秦羽默默點頭，但卻莫名其妙地感覺有些不對勁。
對方看似回答了他的問題，但只是說了些廢話。
很快，穿過層層白雲，兩人來到了一座山峰上空。
低頭看去，山峰之巔有著一座大殿，但似乎年久失修，顯得有些破敗。
在大殿的附近，還修建了幾間茅草屋。
不遠處，竟然還種植了一些蔬菜農田。
放眼望去，與想像中的修行聖地完全不符，這裡的環境，甚至連秦家都不如。
「這……」
見白戌停在山峰上空，秦羽的額頭浮起了一條黑線，問道：「這裡就是聖賢峰？」
白戌輕撫長須，幽幽一笑：「正是。」
「你在驕傲什麼？」秦羽白了對方一眼，「再見。」
說完，秦羽轉身就走。
秦羽突然明白，為什麼在自己提出無理要求之後，對方答應得那麼爽快。
原來，是打算先把他騙過來再說。
這裡哪像什麼修行聖地，連山下的民居都不如。
白戌看著秦羽的背影，說道：「你已經投入老夫門下，按照道門的規矩，除非老夫同意，否則其他山峰不允許再招收你。」
秦羽的腳步戛然而止，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對方。
看著對方笑意盈盈的樣子，秦羽心底一沉。
上當了。
見狀，白戌輕笑道：「聖賢峰雖然有些雜亂，但你不要被表象迷惑了。」
「待你下去之後，自然會知道。」
秦羽半信半疑，隨著白戌落到了山峰之巔。
結果放眼望去，秦羽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在空中看還只是雜亂，在這裡看，簡直就是破敗，簡直像是經歷過戰鬥洗禮一樣。
於是，秦羽轉頭看向白戌，問道：「您是怎麼把一座山峰管理成這樣的？」
對於秦羽的反應，白戌仿佛早在意料之中。
輕輕笑了笑，白戌說道：「聖賢峰在道門的排名有些靠後，所以每月分配的資源不多。漸漸地，越來越少的新人弟子願意來此。」
「所以，才成了這副模樣。」
秦羽的額頭浮起一條黑線，問道：「聖賢峰到底排名多少？」
「不多，第三十三。」白戌毫不慚愧地說道。
秦羽只覺心底萬馬奔騰，有無數句髒話堵在心裡說不出來。
「怎麼不早說？」秦羽問道。
「早說你還來嗎？」
秦羽頓時語塞，竟然無言以對。
見狀，白戌輕笑道：「你不要以為老夫騙了你，一般人，想要到聖賢峰來也不容易。」
秦羽咧了咧嘴，是啊，一般人根本不會來。
不等秦羽再次開口，白戌便是反問道：「你可知道，為什麼聖賢峰排在三十三峰末位，但其他長老卻對老夫那般尊重嗎？」
秦羽聞言一愣，的確有些不明白。
白戌沒有解釋，而是緩緩抬頭望向天邊，接著輕輕揮動袖袍。
下一刻，便見萬丈氣浪沖天而起，於九天蒼穹轟然炸裂。
恐怖的餘波從天而降，落在山峰之巔，竟是令得秦羽雙腿猛地一彎，險些跪在地上。
「好強。」秦羽不可思議地看向白戌。
這位道貌岸然的老者，實力竟然這麼強？
這時，白戌悠悠說道：「所謂排名都只是虛名，在修行界，永遠都是實力為尊的。」
「受人尊敬的，永遠是實力本身，而不是因為你處在哪座山峰。」
秦羽若有所思。
聖賢峰的破敗他看在眼裡，但白戌的地位也是有目共睹。
在眾多長老之中，白戌顯然比其他長老高出一個層次。
秦羽明白，那並不是因為身份，而是因為實力。
於是，秦羽問道：「以前輩的實力，理應吸引更多的新人弟子前來，為什麼聖賢峰會如此荒涼？」
白戌輕撫長須，說道：「因為，不是每個選擇聖賢峰的人，老夫都能看得上。」
「聖賢峰曾是道門第一任門主崛起之地，意義非凡，能夠來到這裡的，全都是最優秀的人才。」
「老夫選才首在德行，其次天賦潛力，最後才是實力。」
「而這些，你全都具備。」
「聖賢峰雖然人數不多，但每一個都是能夠橫壓一代的天驕。」
秦羽半信半疑：「其他人呢？」
白戌神秘一笑：「你很快就能看見他們了，走吧。」
說完，白戌袖袍一揮，率先朝著前方的大殿走去。
秦羽無奈一嘆，也不知道自己是福緣深厚，還是上了賊船。
很快，來到殿中。
目光掃過，偌大的殿堂兩邊，零星坐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
看見秦羽兩人進來，十幾人立刻站了起來。
「參見師尊。」十幾人紛紛抱拳行禮。
白戌擺了擺手，介紹道：「這位就是此次考核脫穎而出的天才少年，秦羽。」
「歡迎小師弟。」
「恭喜師尊，又收到一位高徒。」
「我終於不是最小的了，終於不用每天給你們挑水洗衣做飯了。」
十幾人紛紛迎了上來，對著秦羽上下打量，滿臉熱情。
這時白戌擺了擺手，正色說道：「他和你們不一樣，在來之前，老夫已經答應，讓他做聖賢峰的大弟子了。」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了寂靜。
十幾人臉上的熱情瞬間僵住，旋即一個個眉頭緊皺，目光不善地朝著秦羽看了過來。
「師尊，就算他的天賦再強，畢竟只是個新人，剛剛入門就做聖賢峰的大弟子，不好吧？」
「是啊，他一個新來的，怎麼能騎到我們頭上去，不公平。」
「不對，他還只是地煞境，他是怎麼通過考核的？」
一時間，十幾人議論紛紛，全都不服氣。
對此，白戌沒有解釋，而是轉頭看向了秦羽。
湊近一步，白戌低聲笑道：「大弟子的身份老夫已經給你了，但能不能保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秦羽驚訝地看了對方一眼，這位一直笑眯眯的老者，怎麼看都不像安著好心啊。
這一刻秦羽徹底確定，自己是真的上了賊船了。
不過，秦羽心中的一股怒火，也是隨之平息了許多。
「既然如此，我留下。」
聞聽此言，白須老者撫須一笑，一臉欣慰：「老夫白戌，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聖賢峰的弟子了。」
「這就對了。」
這時，袁盛朝著秦羽的胸口砸了一拳，笑道：「秦兄弟，有你在，以後我在道門就可以隨時找你切磋了。」
「還記得半年前的約定嗎，咱們說好重逢的時候再打一場。」
「依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乾脆咱們現在就來一次。」
袁盛滿臉的躍躍欲試，顯然已是急不可耐。
四周諸人見狀無奈一笑，袁盛一向如此，好戰如命，整日想著與人切磋。
然而不等秦羽開口，白戌便是說道：「袁盛，秦羽剛剛通過三關考核，而且只是地煞境。」
「你現在和他切磋，有乘人之危之嫌。」
袁盛聞言一愣，旋即點了點頭，正色道：「秦兄弟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戰。」
秦羽怪異一笑：「以你的實力……」
秦羽沒有說完，但意思顯而易見。
袁盛聞言揚了揚眉毛，一臉驚訝。
半年沒見，這小子夠狂啊。
這時，白戌看向秦羽，輕笑道：「好了，此間事了，你可以隨老夫前往聖賢峰了。」
秦羽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陳飛和霍千帆兩人。
雖然相識時間不長，但三人一路共患難，也算是結下了不淺的情誼。
「秦兄，大恩不言謝，我陳飛永世不忘。等我站穩腳跟，再去聖賢峰尋你。」
霍千帆抱了抱拳，輕笑道：「此次考核最大的收穫，就是能結交你這位天驕。」
「以後大家既是兄弟，又是同門，改天再去望月樓，一醉方休。」
「好。」秦羽輕輕一笑。
三人相視抱拳。
接著秦羽轉身，隨著白戌沖天而起，朝著道門內的方向飛去。
來到九天之上，秦羽俯瞰下去，只見整座道門幅員遼闊，峰巒疊嶂，天地源氣異常濃郁。
而且，強者如雲。
隨處可見凌空飛行的天罡境強者，甚至有許多秦羽看不透修為的強大存在。
而那些人，顯然是天罡境之上的強者。
看著秦羽眼中憧憬的目光，白戌輕輕一笑，介紹道：「道門共有山峰三十三座，每一座山峰都有一道傳承。」
「不過，傳承只對每座山峰的長老和大弟子開放，普通弟子不能觸碰。」
秦羽聞言眼睛一亮：「這麼說，我可以去拿聖賢峰的傳承了？」
白戌點了點頭：「沒錯，只要你能拿得到，隨時都可以。」
秦羽聞言目光如炬，道門的傳承，絕不會普通。
不過，秦羽對於那傳承雖然好奇，卻並不迫切。
當務之急仍然是突破天罡境，不然他的底蘊已經很難再提升了。
如果再朝體內積聚源氣，怕是要爆體而亡了。
頓了一下，秦羽話鋒一轉，問道：「聖賢峰有多少弟子？」
白戌沒有直言：「兵在精而不在多，弟子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多少出類拔萃的弟子。」
秦羽點了點頭，暗呼有理。
於是，秦羽繼續問道：「那聖賢峰在三十三峰中，排名多少？」
結果，白戌依舊沒有直言：「排名多少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你擁有什麼樣的實力。」
「如果你的實力平庸，即便在排名第一的山峰，也只會遭人恥笑。」
「如果你的實力強大，即便在排名末位的山峰，也會受人尊重。」
秦羽默默點頭，但卻莫名其妙地感覺有些不對勁。
對方看似回答了他的問題，但只是說了些廢話。
很快，穿過層層白雲，兩人來到了一座山峰上空。
低頭看去，山峰之巔有著一座大殿，但似乎年久失修，顯得有些破敗。
在大殿的附近，還修建了幾間茅草屋。
不遠處，竟然還種植了一些蔬菜農田。
放眼望去，與想像中的修行聖地完全不符，這裡的環境，甚至連秦家都不如。
「這……」
見白戌停在山峰上空，秦羽的額頭浮起了一條黑線，問道：「這裡就是聖賢峰？」
白戌輕撫長須，幽幽一笑：「正是。」
「你在驕傲什麼？」秦羽白了對方一眼，「再見。」
說完，秦羽轉身就走。
秦羽突然明白，為什麼在自己提出無理要求之後，對方答應得那麼爽快。
原來，是打算先把他騙過來再說。
這裡哪像什麼修行聖地，連山下的民居都不如。
白戌看著秦羽的背影，說道：「你已經投入老夫門下，按照道門的規矩，除非老夫同意，否則其他山峰不允許再招收你。」
秦羽的腳步戛然而止，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對方。
看著對方笑意盈盈的樣子，秦羽心底一沉。
上當了。
見狀，白戌輕笑道：「聖賢峰雖然有些雜亂，但你不要被表象迷惑了。」
「待你下去之後，自然會知道。」
秦羽半信半疑，隨著白戌落到了山峰之巔。
結果放眼望去，秦羽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在空中看還只是雜亂，在這裡看，簡直就是破敗，簡直像是經歷過戰鬥洗禮一樣。
於是，秦羽轉頭看向白戌，問道：「您是怎麼把一座山峰管理成這樣的？」
對於秦羽的反應，白戌仿佛早在意料之中。
輕輕笑了笑，白戌說道：「聖賢峰在道門的排名有些靠後，所以每月分配的資源不多。漸漸地，越來越少的新人弟子願意來此。」
「所以，才成了這副模樣。」
秦羽的額頭浮起一條黑線，問道：「聖賢峰到底排名多少？」
「不多，第三十三。」白戌毫不慚愧地說道。
秦羽只覺心底萬馬奔騰，有無數句髒話堵在心裡說不出來。
「怎麼不早說？」秦羽問道。
「早說你還來嗎？」
秦羽頓時語塞，竟然無言以對。
見狀，白戌輕笑道：「你不要以為老夫騙了你，一般人，想要到聖賢峰來也不容易。」
秦羽咧了咧嘴，是啊，一般人根本不會來。
不等秦羽再次開口，白戌便是反問道：「你可知道，為什麼聖賢峰排在三十三峰末位，但其他長老卻對老夫那般尊重嗎？」
秦羽聞言一愣，的確有些不明白。
白戌沒有解釋，而是緩緩抬頭望向天邊，接著輕輕揮動袖袍。
下一刻，便見萬丈氣浪沖天而起，於九天蒼穹轟然炸裂。
恐怖的餘波從天而降，落在山峰之巔，竟是令得秦羽雙腿猛地一彎，險些跪在地上。
「好強。」秦羽不可思議地看向白戌。
這位道貌岸然的老者，實力竟然這麼強？
這時，白戌悠悠說道：「所謂排名都只是虛名，在修行界，永遠都是實力為尊的。」
「受人尊敬的，永遠是實力本身，而不是因為你處在哪座山峰。」
秦羽若有所思。
聖賢峰的破敗他看在眼裡，但白戌的地位也是有目共睹。
在眾多長老之中，白戌顯然比其他長老高出一個層次。
秦羽明白，那並不是因為身份，而是因為實力。
於是，秦羽問道：「以前輩的實力，理應吸引更多的新人弟子前來，為什麼聖賢峰會如此荒涼？」
白戌輕撫長須，說道：「因為，不是每個選擇聖賢峰的人，老夫都能看得上。」
「聖賢峰曾是道門第一任門主崛起之地，意義非凡，能夠來到這裡的，全都是最優秀的人才。」
「老夫選才首在德行，其次天賦潛力，最後才是實力。」
「而這些，你全都具備。」
「聖賢峰雖然人數不多，但每一個都是能夠橫壓一代的天驕。」
秦羽半信半疑：「其他人呢？」
白戌神秘一笑：「你很快就能看見他們了，走吧。」
說完，白戌袖袍一揮，率先朝著前方的大殿走去。
秦羽無奈一嘆，也不知道自己是福緣深厚，還是上了賊船。
很快，來到殿中。
目光掃過，偌大的殿堂兩邊，零星坐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
看見秦羽兩人進來，十幾人立刻站了起來。
「參見師尊。」十幾人紛紛抱拳行禮。
白戌擺了擺手，介紹道：「這位就是此次考核脫穎而出的天才少年，秦羽。」
「歡迎小師弟。」
「恭喜師尊，又收到一位高徒。」
「我終於不是最小的了，終於不用每天給你們挑水洗衣做飯了。」
十幾人紛紛迎了上來，對著秦羽上下打量，滿臉熱情。
這時白戌擺了擺手，正色說道：「他和你們不一樣，在來之前，老夫已經答應，讓他做聖賢峰的大弟子了。」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了寂靜。
十幾人臉上的熱情瞬間僵住，旋即一個個眉頭緊皺，目光不善地朝著秦羽看了過來。
「師尊，就算他的天賦再強，畢竟只是個新人，剛剛入門就做聖賢峰的大弟子，不好吧？」
「是啊，他一個新來的，怎麼能騎到我們頭上去，不公平。」
「不對，他還只是地煞境，他是怎麼通過考核的？」
一時間，十幾人議論紛紛，全都不服氣。
對此，白戌沒有解釋，而是轉頭看向了秦羽。
湊近一步，白戌低聲笑道：「大弟子的身份老夫已經給你了，但能不能保住，就看你自己的了。」
秦羽驚訝地看了對方一眼，這位一直笑眯眯的老者，怎麼看都不像安著好心啊。
這一刻秦羽徹底確定，自己是真的上了賊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