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去，殺了他
突然的變故，令得所有人神色一變。
秦羽三人本來都在等死了，卻沒想到，致命的危機，突然悄無聲息地解除了。
秦羽先是疑惑，旋即大喜，猛地抬頭看去。
果然，在天邊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見龍女一襲紅裙，長發如瀑，清風拂過，黑髮輕輕飄揚，端的是美輪美奐。
此時，龍女背負雙手，正一臉漠視地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莫淵很快也是發現了龍女的存在，不禁神情微怔。
他不敢相信，剛才救下秦羽三人的，竟然是這麼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左右年紀的少女。
「你是何人？」莫淵抬頭望去，問道。
龍女的目光掃都沒有掃他一眼。
身形一閃，龍女瞬間由九天之上，來到了秦羽面前。
「還能站起來嗎？」龍女面無表情地問道。
秦羽咧了咧嘴，強撐著站了起來：「沒事，還死不了。」
龍女聞言深深地對著他打量一番，見的確無恙，仿佛鬆了口氣。
接著，又看向了旁邊的洛歸和茅萬里。
玉手輕揮，一串流光落在了兩人身上。
很快，兩人發覺體內憑空多出了一股溫和的力量。
不但在快速治癒他們的傷勢，更令他的體內紊亂的氣息快速趨於平穩。
「多謝。」
洛歸和茅萬里心底震撼，不約而同地抱拳感謝。
雖然龍女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所謂達者為先，兩人皆是一臉恭敬。
龍女淡淡地掃了兩人一眼，說道：「你們兩個拼死護他，這是你們應得的。」
說完，龍女緩緩轉身，望向莫淵。
對視的瞬間，明亮的眼眸陡然間變得鋒利，就連周邊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片刻之後，龍女幽幽開口：「以你的天賦，能修煉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
「不過，你恃強凌弱，將他欺負到這種程度，自然是活不成了。」
「你不值得我出手，你自裁吧。」
莫淵聞言一愣，旋即大笑。
「你笑什麼？」龍女問道。
莫淵一臉輕蔑地搖了搖頭：「笑你不自量力，以為擋住本座一掌，就有資格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詞了嗎？」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你雖比他們三人強些，但在本座面前，還遠遠不夠。」
龍女聞言黛眉微蹙：「這麼說，你不肯自裁了？」
莫淵的臉色沉了下來，冷聲喝道：「你若是想陪他們三個一同赴死，本座倒是可以成全你。」
「麻煩。」龍女低語自喃。
莫淵一臉疑惑：「什麼？」
龍女並沒有解釋，只是突然玉指併攏斜指向天。
瞬間，一道凌厲無匹的光線迸發而出，穿破虛空，徑直朝著莫淵攻去。
這道光線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速度也不快，毫無威勢可言。
莫淵見狀冷笑，毫不掩飾輕蔑之態，只隨意地揮了揮手，一道掌印迎向了光線。
轉眼間，兩股力量碰撞。
然而接觸的剎那，掌印竟是瞬間潰散，接著光線攻勢不減地繼續朝莫淵攻去。
莫淵見狀神色一變，這才發覺到不對勁，立刻布下護體源氣抵擋。
結果下一刻，護體源氣便是瞬間破碎。
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光線，竟是直接洞穿了莫淵的肩膀。
猩紅的鮮血流出，幾次呼吸間，便染透了莫淵的半邊身子。
啊？
看著這一幕，全場無不色變，所有人紛紛不可思議地望向龍女。
在這之前，任誰也想不到，龍女看起來二十左右模樣，竟然擁有如此實力。
莫淵可是元丹境之上的恐怖存在，連毒尊洛歸在他手中都猶如螻蟻。
然而現在，竟然輕而易舉地被龍女打傷。
實在匪夷所思。
「看來，咱們今天死不了了。」廢墟中，洛歸忍不住笑道。
茅萬里又驚又喜，急忙問道：「這位……究竟是什麼人，為何實力這麼強？」
洛歸神秘一笑，轉頭看向秦羽。
見兩人看過來，秦羽尷尬一笑。
其實，他也有些搞不清兩人的關係。
也許，可以稱作師徒，也可以算作有過肌膚之親的陌生人。
畢竟，除了第一次的荒唐接觸，後來偶爾指點他修行之外，龍女幾乎沒有和他接觸過。
不過秦羽這般沉默的樣子，反而更加令得兩人浮想聯翩，紛紛朝秦羽投來一道男人才懂的笑容。
秦羽見狀白了兩人一眼：「你們傷得還是不夠重。」
不過有一點，洛歸說的有理。
龍女出手，他們死不了了。
非但死不了，甚至，還能報仇！
想到這裡，秦羽的胸口當即湧起一股熱浪，接著立刻盤膝而坐，抓緊時間調息。
就在這時，莫淵一手捂著肩膀，一邊滿臉忌憚地看著龍女，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龍女淡然開口。
接著，龍女玉手微轉，秦羽身邊的龍痕劍便是劇烈震顫，然後自行飛入到了龍女手中。
微微轉頭看向秦羽，龍女面無表情地說道：「看仔細了，我只掩飾一遍。」
話音落下的剎那，龍女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已經到了莫淵面前。
沒有半句廢話，提劍便刺。
莫淵頓時神色大駭，本能地釋放源氣護體，同時全力揮出一掌，朝著龍女攻去。
但是，龍女一劍之威何其可怕，瞬間便將對方的攻勢湮滅，劍尖直指對方眉心。
然而，就在即將刺入對方眉心的剎那，龍女突然劍鋒一轉，朝下落去。
一道寒芒閃過。
伴隨著一片血光，莫淵的一條手臂直接飛了出去。
「啊……」
莫淵仰天慘叫，瘋狂暴退，滿臉驚恐地望著龍女。
「不可能……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龍女冷哼道：「剛才，你不是還在依仗實力欺凌弱小嗎？現在，我也讓你嘗嘗受人欺負的滋味。」
提起龍痕劍，龍女用劍尖指了指莫淵，冷聲道：「站在這裡不要動，我等一下再殺你。」
說完，龍女低頭看向秦羽，問道：「看清楚剛才那一劍了嗎？」
秦羽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劍，毫無技巧可言，完全是平平無奇。
於是，秦羽說道：「在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無需任何技巧就能破敵。」
秦羽自認為已經理解到了精髓，然而，龍女卻是眉頭大皺。
「廢話！」
「如果實力強過敵人，自然有千種萬種殺敵的方法，何必讓你領悟？」
「剛才我出那一劍的時候，從來沒想過孰強孰弱，也沒想過出這一劍的結果，我只是刺出了，我想刺出的那一劍。」
秦羽聞言眼眸微垂，似有所思。
良久，秦羽突然雙目一亮，仿佛恍然大悟般說道：「你這一劍毫無雜念，劍招純粹，所以威力倍增。」
「還不算太蠢。」
龍女冷聲一聲，繼續說道：「之前你雖然明知與他強弱懸殊，但依然敢出手，是為勇氣。」
「但是，在你出手之前，你心裡就已經認定敵不過他了，未曾交手，先輸了氣勢。」
秦羽似有所悟，面帶疑惑道：「那我應該如何？」
「想如何，便如何。」
龍女回答得很乾脆：「你在出劍之前，為什麼要想原因，為什麼要想結果？」
「這一劍出便出了，無論勝敗，無論生死，你都一樣要出劍。」
「你所考慮的越多，劍招就越不純粹，威力也會大降。」
秦羽沒有開口，陷入沉思。
良久，秦羽猛地抬頭，正色道：「我明白了，劍修修心，修的是純粹的劍心。」
「出招的時候，我的心裡應該只有劍，不該被其他事困擾。」
聞言，龍女眼眸微彎，終於露出了一絲欣賞的笑意。
見秦羽已經理解，龍女再次轉頭看向莫淵，美眸再次恢復冰冷。
「現在，你可以死了。」
莫淵見狀大驚。
從剛才的交手可以看出，龍女雖然年紀不大，但實力遠遠在他之上。
繼續打，必死無疑。
於是，莫淵果斷低頭，說道：「千錯萬錯都是楚雲天一個人的錯，他為了一己私利奪了秦羽的星魂。」
「現在楚雲天已敗，要殺要剮隨你們安排。」
「只要你們願意罷手退去，本座可代表雲嶺劍宗做主，交下你們這些朋友。」
「想必你們應該知道，以雲嶺劍宗在大炎王朝的地位，與本座結交，能給你們帶來很多方便。」
在強大的壓力下，即便是莫淵也不得不低頭。
然而，龍女一雙冷眸卻是泛起不屑：「你想化干戈為玉帛？」
「是。」莫淵含笑點頭，「還請閣下不計前嫌。」
「你請我還是求我？」龍女突然問道。
莫淵聞言神色劇變，深深地看了龍女一眼，心底不禁怒火中燒。
但是心中形勢比人強，他為了保命，沒得選擇。
於是沉思片刻，莫淵無奈地低下頭：「求你。」
聞聽此言，龍女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你的實力雖弱，但若是與我死拼到底，我還可能高看你一眼。」
「但你竟然低頭求饒，哼，你根本沒資格死在我手上。」
莫淵聞言心頭一喜。
但在這時，龍女突然屈指一點，龍痕劍重新飛回到了秦羽的面前。
「你去，殺了他。」
秦羽三人本來都在等死了，卻沒想到，致命的危機，突然悄無聲息地解除了。
秦羽先是疑惑，旋即大喜，猛地抬頭看去。
果然，在天邊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見龍女一襲紅裙，長發如瀑，清風拂過，黑髮輕輕飄揚，端的是美輪美奐。
此時，龍女背負雙手，正一臉漠視地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莫淵很快也是發現了龍女的存在，不禁神情微怔。
他不敢相信，剛才救下秦羽三人的，竟然是這麼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左右年紀的少女。
「你是何人？」莫淵抬頭望去，問道。
龍女的目光掃都沒有掃他一眼。
身形一閃，龍女瞬間由九天之上，來到了秦羽面前。
「還能站起來嗎？」龍女面無表情地問道。
秦羽咧了咧嘴，強撐著站了起來：「沒事，還死不了。」
龍女聞言深深地對著他打量一番，見的確無恙，仿佛鬆了口氣。
接著，又看向了旁邊的洛歸和茅萬里。
玉手輕揮，一串流光落在了兩人身上。
很快，兩人發覺體內憑空多出了一股溫和的力量。
不但在快速治癒他們的傷勢，更令他的體內紊亂的氣息快速趨於平穩。
「多謝。」
洛歸和茅萬里心底震撼，不約而同地抱拳感謝。
雖然龍女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所謂達者為先，兩人皆是一臉恭敬。
龍女淡淡地掃了兩人一眼，說道：「你們兩個拼死護他，這是你們應得的。」
說完，龍女緩緩轉身，望向莫淵。
對視的瞬間，明亮的眼眸陡然間變得鋒利，就連周邊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片刻之後，龍女幽幽開口：「以你的天賦，能修煉到這種程度實屬不易。」
「不過，你恃強凌弱，將他欺負到這種程度，自然是活不成了。」
「你不值得我出手，你自裁吧。」
莫淵聞言一愣，旋即大笑。
「你笑什麼？」龍女問道。
莫淵一臉輕蔑地搖了搖頭：「笑你不自量力，以為擋住本座一掌，就有資格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詞了嗎？」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你雖比他們三人強些，但在本座面前，還遠遠不夠。」
龍女聞言黛眉微蹙：「這麼說，你不肯自裁了？」
莫淵的臉色沉了下來，冷聲喝道：「你若是想陪他們三個一同赴死，本座倒是可以成全你。」
「麻煩。」龍女低語自喃。
莫淵一臉疑惑：「什麼？」
龍女並沒有解釋，只是突然玉指併攏斜指向天。
瞬間，一道凌厲無匹的光線迸發而出，穿破虛空，徑直朝著莫淵攻去。
這道光線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速度也不快，毫無威勢可言。
莫淵見狀冷笑，毫不掩飾輕蔑之態，只隨意地揮了揮手，一道掌印迎向了光線。
轉眼間，兩股力量碰撞。
然而接觸的剎那，掌印竟是瞬間潰散，接著光線攻勢不減地繼續朝莫淵攻去。
莫淵見狀神色一變，這才發覺到不對勁，立刻布下護體源氣抵擋。
結果下一刻，護體源氣便是瞬間破碎。
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光線，竟是直接洞穿了莫淵的肩膀。
猩紅的鮮血流出，幾次呼吸間，便染透了莫淵的半邊身子。
啊？
看著這一幕，全場無不色變，所有人紛紛不可思議地望向龍女。
在這之前，任誰也想不到，龍女看起來二十左右模樣，竟然擁有如此實力。
莫淵可是元丹境之上的恐怖存在，連毒尊洛歸在他手中都猶如螻蟻。
然而現在，竟然輕而易舉地被龍女打傷。
實在匪夷所思。
「看來，咱們今天死不了了。」廢墟中，洛歸忍不住笑道。
茅萬里又驚又喜，急忙問道：「這位……究竟是什麼人，為何實力這麼強？」
洛歸神秘一笑，轉頭看向秦羽。
見兩人看過來，秦羽尷尬一笑。
其實，他也有些搞不清兩人的關係。
也許，可以稱作師徒，也可以算作有過肌膚之親的陌生人。
畢竟，除了第一次的荒唐接觸，後來偶爾指點他修行之外，龍女幾乎沒有和他接觸過。
不過秦羽這般沉默的樣子，反而更加令得兩人浮想聯翩，紛紛朝秦羽投來一道男人才懂的笑容。
秦羽見狀白了兩人一眼：「你們傷得還是不夠重。」
不過有一點，洛歸說的有理。
龍女出手，他們死不了了。
非但死不了，甚至，還能報仇！
想到這裡，秦羽的胸口當即湧起一股熱浪，接著立刻盤膝而坐，抓緊時間調息。
就在這時，莫淵一手捂著肩膀，一邊滿臉忌憚地看著龍女，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麼多。」龍女淡然開口。
接著，龍女玉手微轉，秦羽身邊的龍痕劍便是劇烈震顫，然後自行飛入到了龍女手中。
微微轉頭看向秦羽，龍女面無表情地說道：「看仔細了，我只掩飾一遍。」
話音落下的剎那，龍女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刻，已經到了莫淵面前。
沒有半句廢話，提劍便刺。
莫淵頓時神色大駭，本能地釋放源氣護體，同時全力揮出一掌，朝著龍女攻去。
但是，龍女一劍之威何其可怕，瞬間便將對方的攻勢湮滅，劍尖直指對方眉心。
然而，就在即將刺入對方眉心的剎那，龍女突然劍鋒一轉，朝下落去。
一道寒芒閃過。
伴隨著一片血光，莫淵的一條手臂直接飛了出去。
「啊……」
莫淵仰天慘叫，瘋狂暴退，滿臉驚恐地望著龍女。
「不可能……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
龍女冷哼道：「剛才，你不是還在依仗實力欺凌弱小嗎？現在，我也讓你嘗嘗受人欺負的滋味。」
提起龍痕劍，龍女用劍尖指了指莫淵，冷聲道：「站在這裡不要動，我等一下再殺你。」
說完，龍女低頭看向秦羽，問道：「看清楚剛才那一劍了嗎？」
秦羽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劍，毫無技巧可言，完全是平平無奇。
於是，秦羽說道：「在絕對的實力壓制面前，無需任何技巧就能破敵。」
秦羽自認為已經理解到了精髓，然而，龍女卻是眉頭大皺。
「廢話！」
「如果實力強過敵人，自然有千種萬種殺敵的方法，何必讓你領悟？」
「剛才我出那一劍的時候，從來沒想過孰強孰弱，也沒想過出這一劍的結果，我只是刺出了，我想刺出的那一劍。」
秦羽聞言眼眸微垂，似有所思。
良久，秦羽突然雙目一亮，仿佛恍然大悟般說道：「你這一劍毫無雜念，劍招純粹，所以威力倍增。」
「還不算太蠢。」
龍女冷聲一聲，繼續說道：「之前你雖然明知與他強弱懸殊，但依然敢出手，是為勇氣。」
「但是，在你出手之前，你心裡就已經認定敵不過他了，未曾交手，先輸了氣勢。」
秦羽似有所悟，面帶疑惑道：「那我應該如何？」
「想如何，便如何。」
龍女回答得很乾脆：「你在出劍之前，為什麼要想原因，為什麼要想結果？」
「這一劍出便出了，無論勝敗，無論生死，你都一樣要出劍。」
「你所考慮的越多，劍招就越不純粹，威力也會大降。」
秦羽沒有開口，陷入沉思。
良久，秦羽猛地抬頭，正色道：「我明白了，劍修修心，修的是純粹的劍心。」
「出招的時候，我的心裡應該只有劍，不該被其他事困擾。」
聞言，龍女眼眸微彎，終於露出了一絲欣賞的笑意。
見秦羽已經理解，龍女再次轉頭看向莫淵，美眸再次恢復冰冷。
「現在，你可以死了。」
莫淵見狀大驚。
從剛才的交手可以看出，龍女雖然年紀不大，但實力遠遠在他之上。
繼續打，必死無疑。
於是，莫淵果斷低頭，說道：「千錯萬錯都是楚雲天一個人的錯，他為了一己私利奪了秦羽的星魂。」
「現在楚雲天已敗，要殺要剮隨你們安排。」
「只要你們願意罷手退去，本座可代表雲嶺劍宗做主，交下你們這些朋友。」
「想必你們應該知道，以雲嶺劍宗在大炎王朝的地位，與本座結交，能給你們帶來很多方便。」
在強大的壓力下，即便是莫淵也不得不低頭。
然而，龍女一雙冷眸卻是泛起不屑：「你想化干戈為玉帛？」
「是。」莫淵含笑點頭，「還請閣下不計前嫌。」
「你請我還是求我？」龍女突然問道。
莫淵聞言神色劇變，深深地看了龍女一眼，心底不禁怒火中燒。
但是心中形勢比人強，他為了保命，沒得選擇。
於是沉思片刻，莫淵無奈地低下頭：「求你。」
聞聽此言，龍女的眼中閃過一抹不屑。
「你的實力雖弱，但若是與我死拼到底，我還可能高看你一眼。」
「但你竟然低頭求饒，哼，你根本沒資格死在我手上。」
莫淵聞言心頭一喜。
但在這時，龍女突然屈指一點，龍痕劍重新飛回到了秦羽的面前。
「你去，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