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龍魂的氣息
剎那間，程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落在秦羽身上。
那一道道冰冷的目光中，充斥著凜然的殺意。
程桂離開坐席，一步步朝著高台的方向走來，說道：「昨日，是你路過雪狼山，殺了我程家一眾高手，和我的孫女程巧兒！」
秦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在對方出場的時候，他就隱約猜到了對方與程巧兒之間的關係。
本來想要混過去，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但既然對方看出來了，那就只好攤牌了。
於是，秦羽果斷地點了點頭道：「沒錯，是我殺的。」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包括霍家的人在內，沒有人想到，秦羽竟然敢在程家族長和一眾高手們面前，如此直白地承認。
這時，秦羽繼續說道：「我偶然路過雪狼山休息，恰逢程巧兒被霍家的人追擊，她竟然謊稱與我密謀，把我推給了霍家的人，簡直是要置我於死地。」
「後來，程家的援兵趕到，殺了霍家的人，程巧兒以為勝券在握，想要對我趕盡殺絕。」
「我殺她，不應該嗎？」
說到最後，秦羽幾乎是在質問程桂。
全場議論紛紛，按照秦羽所說，程巧兒的確死不足惜。
但她畢竟是程家二小姐，就這麼稀里糊塗地被人殺了，程家又豈會善罷甘休。
果然，程桂瞬間爆發源氣。
地煞境巔峰的氣息，將比武台震得粉碎，恐怖的陰煞之氣徑直朝著秦羽撲去。
沿途的地面瞬間附著了一層寒霜。
秦羽立刻釋放源氣抵擋。
不過，兩人的境界差距實在太大。
雙方的源氣剛剛接觸，秦羽便是不出意外地落入了下風。
千鈞一髮之際，霍泰出現在了秦羽旁邊。
氣息爆發，將程桂的攻擊擋在了外面。
「程老太，不管秦羽做了什麼，他現在還是我霍家的助戰者。」
「在我面前殺他，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程桂氣得臉龐抽搐，怒喝道：「他殺了我孫女，今天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霍老頭，這件事都是因為你們霍家而起，咱們的帳，以後慢慢算。」
「今天，我先殺他。」
說完，程桂便是要繼續出手。
霍泰見狀冷哼：「他若離開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但秦羽現在是我霍家的助戰者，誰敢動他，就是跟我霍家為敵。」
仿佛不經意間，霍泰瞥了秦羽一眼。
他之所以如此強硬，除了展現家族威嚴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
他要讓秦羽知道，一旦離開霍家，生死難料，以此逼他留下。
程桂聞言暴怒：「霍老頭，本來我還想給你幾分面子。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念情面了。」
「殺了那個小子。」
說完，程桂全力爆發源氣，竟是改變方向，朝著霍泰攻了過去。
她要纏住霍泰，讓族人聯手擊殺秦羽。
霍泰立刻迎了上去。
兩大地煞境巔峰高手，瞬間交戰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程家一眾高手紛紛爆發源氣，不遺餘力地朝著秦羽攻了過去。
秦羽冷目掃過，渾然不懼。
「就憑你們？殺我？」
話音落下的剎那，秦羽手腕一抖緊握龍痕劍，主動朝著敵人沖了過去。
一時間，場中叫喊聲連天，雄渾的源氣朝著四面八方不斷激盪，不時有人被從人群中轟出，重傷倒地。
不過面對如此眾多的高手圍攻，秦羽也是有些應接不暇，不時挨上一刀一劍。
不過，秦羽擁有龍神霸體，傷勢可以在短時間內快速恢復。
甚至越重的傷勢，能化作越強的力量，反而令得他越戰越勇。
不過，無論眾人廝殺得如何激烈，都無法掩蓋霍泰和程桂兩人爭鬥的鋒芒。
兩人皆是地煞境巔峰高手，而且出手不留餘力。
那般氣勢，完全不是一群年輕人的廝殺可比。
此時，光是兩人交手的餘波便已經令得場中狂風大作，炸響連綿。
圍觀的眾人時而看看霍泰和程桂，時而看看不停在人群中衝殺的秦羽。
雙方竟然斗得旗鼓相當。
再打下去，恐怕兩敗俱傷。
林家族長和馮家族長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幾分冷笑。
林家族長沉聲說道：「程巧兒自幼父母雙亡，是程老太親手帶大的，如今慘遭人殺害，也難怪程老太大發雷霆。」
「霍家在這個節骨眼上保秦羽，恐怕會引起兩家的仇恨啊。」
馮家族長搖了搖頭，說道：「此事是程巧兒生事在先，秦羽也是出於自保，完全占理。」
「況且，秦羽現在是霍家的助戰者。如今他遭受圍困，如果霍家不出手，必定令人寒心，日後還有誰會願意為霍家助戰？」
林家族長冷笑：「依我看，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秦羽而起，只要他死了，萬事皆休。」
馮家族長立刻搖頭：「別忘了，他還可能是雲嶺劍宗的人。」
「雲嶺劍宗的弟子來為霍家助戰，結果死在了敵對家族的手上，這筆帳，雲嶺劍宗還不算在霍家的頭上？」
兩人一唱一和，故意說得很大聲，幾乎攤開了雙方的心聲，但同時也令得雙方都再無退路，只能廝殺。
霍家和程家互相消耗，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然而這時，秦羽突然身形一閃，衝出了人群。
接著掌中長劍驟然橫掃，九重劍浪席捲而出。
雖然沒有傷到兩人，但也掀起漫天煙塵，弄得兩人灰頭土臉。
「讓你們屁話多！」
兩人連連揮手散去煙塵，臉色皆是變得無比陰沉。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眾人尋聲看去，發現竟是霍泰和程桂以死相拼，在一道爆炸之中，拼得兩敗俱傷，同時後退落地。
「噗……」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
霍泰看向程桂，沉聲說道：「住手吧，只要你放秦羽一馬，本月我霍家自認第二，第一讓給你。」
然而，程桂卻是毫不在意，怒喝道：「血債血償！」
「那你是執意不給我面子了？」霍泰臉色陰沉。
「給你屁的面子。」
程桂怒罵一聲，作勢便要繼續拼殺。
然而這時，程桂和霍泰同時全身一震，接著神色劇變。
剎那間，兩人周身的源氣瞬間潰散，接著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從兩人體內爆發而出，席捲整片空間。
程家眾人紛紛停手，秦羽也看了過去。
只見兩人一瞬間臉色蒼白如紙，全身皮膚如同凍裂的土壤一般，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呼吸間，都有著冰寒徹骨的氣息自鼻間噴吐。
秦羽見狀心中一動，看來是兩人消耗太大，導致體內的寒毒提前發作了。
二話不說，秦羽一個閃身來到了霍泰身邊，取出避寒珠按在了對方的後心上。
避寒珠立刻散發出強大的吸力，吞噬著霍泰體內的寒氣。
「霍族長，怎麼樣？」秦羽問道。
雖然知道霍泰暗藏心思，但畢竟是幫了他，秦羽銘記於心。
片刻之後，霍泰的臉色有了些許好轉，卻是搖了搖頭道：「好一點了，但這避寒珠解不了我的寒毒。」
說著，霍泰強忍著劇痛，微微轉頭看向族人：「帶上族中所有的雪魂石，帶我去冰谷，快。」
霍家族人立刻找來擔架，抬著霍泰朝著西北方向疾沖而去。
程家緊隨其後。
秦羽望著兩族高手離開的方向，心中湧起一抹強烈的好奇。
所有的事情，都是冰谷底下的神秘人引起的。
他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會住在冰谷下，為什麼要下毒控制四位族長，為什麼要收集如此龐大數量的雪魂石？
秦羽越想越好奇，於是快步跟了上去。
馮家族長和林家族長面面相覷，思索一番，同樣帶領族人跟了上去。
很快，秦羽跟隨四位族長來到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冰山之巔。
朝下望去，冰谷邊緣光滑如鏡，深不見底，不見草木，不見鳥獸，仿佛生命的禁區。
秦羽暗自思忖，若是落下去，即便是以他的實力，也未必能上得來。
此地，堪稱一處絕地。
或許，谷底的人正是因為無法逃生，才用這種方法控制四大家族，換取供奉。
「快把雪魂石丟下去。」霍泰虛弱的聲音突然響起。
霍家弟子聽令，立刻有幾人走到冰谷邊緣，取出大量的雪魂石，朝著冰谷底傾灑而下。
過了許久，谷底才隱約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然而，就在所有人等待著解藥如平時一般出現的時候。
冰谷底突然出現一股奇異的氣息波動，似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將那雪魂石中的力量盡數吞噬。
接著，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陰煞之氣，從冰谷底沖天而起，令得場中所有人連連後退，直接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陸續站起，只有秦羽坐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前方的冰谷。
先是疑惑，再是震驚，最後直接愣在了那裡。
「那是……那是……」
秦羽雙目圓睜，這一刻，體內的源氣竟是不受控制地瘋狂流動起來。
《聖龍吞天訣》自行運轉，仿佛一頭餓狼，找到了期待已久的美食。
與此同時，秦羽和龍女的聲音不約而同地在心底響起。
「谷底，有龍魂的氣息。」
那一道道冰冷的目光中，充斥著凜然的殺意。
程桂離開坐席，一步步朝著高台的方向走來，說道：「昨日，是你路過雪狼山，殺了我程家一眾高手，和我的孫女程巧兒！」
秦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在對方出場的時候，他就隱約猜到了對方與程巧兒之間的關係。
本來想要混過去，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但既然對方看出來了，那就只好攤牌了。
於是，秦羽果斷地點了點頭道：「沒錯，是我殺的。」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包括霍家的人在內，沒有人想到，秦羽竟然敢在程家族長和一眾高手們面前，如此直白地承認。
這時，秦羽繼續說道：「我偶然路過雪狼山休息，恰逢程巧兒被霍家的人追擊，她竟然謊稱與我密謀，把我推給了霍家的人，簡直是要置我於死地。」
「後來，程家的援兵趕到，殺了霍家的人，程巧兒以為勝券在握，想要對我趕盡殺絕。」
「我殺她，不應該嗎？」
說到最後，秦羽幾乎是在質問程桂。
全場議論紛紛，按照秦羽所說，程巧兒的確死不足惜。
但她畢竟是程家二小姐，就這麼稀里糊塗地被人殺了，程家又豈會善罷甘休。
果然，程桂瞬間爆發源氣。
地煞境巔峰的氣息，將比武台震得粉碎，恐怖的陰煞之氣徑直朝著秦羽撲去。
沿途的地面瞬間附著了一層寒霜。
秦羽立刻釋放源氣抵擋。
不過，兩人的境界差距實在太大。
雙方的源氣剛剛接觸，秦羽便是不出意外地落入了下風。
千鈞一髮之際，霍泰出現在了秦羽旁邊。
氣息爆發，將程桂的攻擊擋在了外面。
「程老太，不管秦羽做了什麼，他現在還是我霍家的助戰者。」
「在我面前殺他，你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吧？」
程桂氣得臉龐抽搐，怒喝道：「他殺了我孫女，今天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霍老頭，這件事都是因為你們霍家而起，咱們的帳，以後慢慢算。」
「今天，我先殺他。」
說完，程桂便是要繼續出手。
霍泰見狀冷哼：「他若離開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但秦羽現在是我霍家的助戰者，誰敢動他，就是跟我霍家為敵。」
仿佛不經意間，霍泰瞥了秦羽一眼。
他之所以如此強硬，除了展現家族威嚴之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目的。
他要讓秦羽知道，一旦離開霍家，生死難料，以此逼他留下。
程桂聞言暴怒：「霍老頭，本來我還想給你幾分面子。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念情面了。」
「殺了那個小子。」
說完，程桂全力爆發源氣，竟是改變方向，朝著霍泰攻了過去。
她要纏住霍泰，讓族人聯手擊殺秦羽。
霍泰立刻迎了上去。
兩大地煞境巔峰高手，瞬間交戰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程家一眾高手紛紛爆發源氣，不遺餘力地朝著秦羽攻了過去。
秦羽冷目掃過，渾然不懼。
「就憑你們？殺我？」
話音落下的剎那，秦羽手腕一抖緊握龍痕劍，主動朝著敵人沖了過去。
一時間，場中叫喊聲連天，雄渾的源氣朝著四面八方不斷激盪，不時有人被從人群中轟出，重傷倒地。
不過面對如此眾多的高手圍攻，秦羽也是有些應接不暇，不時挨上一刀一劍。
不過，秦羽擁有龍神霸體，傷勢可以在短時間內快速恢復。
甚至越重的傷勢，能化作越強的力量，反而令得他越戰越勇。
不過，無論眾人廝殺得如何激烈，都無法掩蓋霍泰和程桂兩人爭鬥的鋒芒。
兩人皆是地煞境巔峰高手，而且出手不留餘力。
那般氣勢，完全不是一群年輕人的廝殺可比。
此時，光是兩人交手的餘波便已經令得場中狂風大作，炸響連綿。
圍觀的眾人時而看看霍泰和程桂，時而看看不停在人群中衝殺的秦羽。
雙方竟然斗得旗鼓相當。
再打下去，恐怕兩敗俱傷。
林家族長和馮家族長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露出幾分冷笑。
林家族長沉聲說道：「程巧兒自幼父母雙亡，是程老太親手帶大的，如今慘遭人殺害，也難怪程老太大發雷霆。」
「霍家在這個節骨眼上保秦羽，恐怕會引起兩家的仇恨啊。」
馮家族長搖了搖頭，說道：「此事是程巧兒生事在先，秦羽也是出於自保，完全占理。」
「況且，秦羽現在是霍家的助戰者。如今他遭受圍困，如果霍家不出手，必定令人寒心，日後還有誰會願意為霍家助戰？」
林家族長冷笑：「依我看，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秦羽而起，只要他死了，萬事皆休。」
馮家族長立刻搖頭：「別忘了，他還可能是雲嶺劍宗的人。」
「雲嶺劍宗的弟子來為霍家助戰，結果死在了敵對家族的手上，這筆帳，雲嶺劍宗還不算在霍家的頭上？」
兩人一唱一和，故意說得很大聲，幾乎攤開了雙方的心聲，但同時也令得雙方都再無退路，只能廝殺。
霍家和程家互相消耗，對於他們來說，自然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然而這時，秦羽突然身形一閃，衝出了人群。
接著掌中長劍驟然橫掃，九重劍浪席捲而出。
雖然沒有傷到兩人，但也掀起漫天煙塵，弄得兩人灰頭土臉。
「讓你們屁話多！」
兩人連連揮手散去煙塵，臉色皆是變得無比陰沉。
突然，遠處傳來了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眾人尋聲看去，發現竟是霍泰和程桂以死相拼，在一道爆炸之中，拼得兩敗俱傷，同時後退落地。
「噗……」兩人同時噴出一口鮮血。
霍泰看向程桂，沉聲說道：「住手吧，只要你放秦羽一馬，本月我霍家自認第二，第一讓給你。」
然而，程桂卻是毫不在意，怒喝道：「血債血償！」
「那你是執意不給我面子了？」霍泰臉色陰沉。
「給你屁的面子。」
程桂怒罵一聲，作勢便要繼續拼殺。
然而這時，程桂和霍泰同時全身一震，接著神色劇變。
剎那間，兩人周身的源氣瞬間潰散，接著一股冰冷徹骨的寒意從兩人體內爆發而出，席捲整片空間。
程家眾人紛紛停手，秦羽也看了過去。
只見兩人一瞬間臉色蒼白如紙，全身皮膚如同凍裂的土壤一般，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呼吸間，都有著冰寒徹骨的氣息自鼻間噴吐。
秦羽見狀心中一動，看來是兩人消耗太大，導致體內的寒毒提前發作了。
二話不說，秦羽一個閃身來到了霍泰身邊，取出避寒珠按在了對方的後心上。
避寒珠立刻散發出強大的吸力，吞噬著霍泰體內的寒氣。
「霍族長，怎麼樣？」秦羽問道。
雖然知道霍泰暗藏心思，但畢竟是幫了他，秦羽銘記於心。
片刻之後，霍泰的臉色有了些許好轉，卻是搖了搖頭道：「好一點了，但這避寒珠解不了我的寒毒。」
說著，霍泰強忍著劇痛，微微轉頭看向族人：「帶上族中所有的雪魂石，帶我去冰谷，快。」
霍家族人立刻找來擔架，抬著霍泰朝著西北方向疾沖而去。
程家緊隨其後。
秦羽望著兩族高手離開的方向，心中湧起一抹強烈的好奇。
所有的事情，都是冰谷底下的神秘人引起的。
他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會住在冰谷下，為什麼要下毒控制四位族長，為什麼要收集如此龐大數量的雪魂石？
秦羽越想越好奇，於是快步跟了上去。
馮家族長和林家族長面面相覷，思索一番，同樣帶領族人跟了上去。
很快，秦羽跟隨四位族長來到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冰山之巔。
朝下望去，冰谷邊緣光滑如鏡，深不見底，不見草木，不見鳥獸，仿佛生命的禁區。
秦羽暗自思忖，若是落下去，即便是以他的實力，也未必能上得來。
此地，堪稱一處絕地。
或許，谷底的人正是因為無法逃生，才用這種方法控制四大家族，換取供奉。
「快把雪魂石丟下去。」霍泰虛弱的聲音突然響起。
霍家弟子聽令，立刻有幾人走到冰谷邊緣，取出大量的雪魂石，朝著冰谷底傾灑而下。
過了許久，谷底才隱約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然而，就在所有人等待著解藥如平時一般出現的時候。
冰谷底突然出現一股奇異的氣息波動，似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將那雪魂石中的力量盡數吞噬。
接著，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陰煞之氣，從冰谷底沖天而起，令得場中所有人連連後退，直接坐在了地上。
所有人陸續站起，只有秦羽坐在原地，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前方的冰谷。
先是疑惑，再是震驚，最後直接愣在了那裡。
「那是……那是……」
秦羽雙目圓睜，這一刻，體內的源氣竟是不受控制地瘋狂流動起來。
《聖龍吞天訣》自行運轉，仿佛一頭餓狼，找到了期待已久的美食。
與此同時，秦羽和龍女的聲音不約而同地在心底響起。
「谷底，有龍魂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