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寂滅之體
不知不覺間，洛冰汐體內爆發的寒氣消散，一切重歸平靜。
但洛冰汐始終一言不發。
片刻之後，兩行清淚落了下來。
「完了，她不信！」
秦羽急忙幫她穿好衣物，想要解釋，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時，洛冰汐背對著秦羽說道：「秦大哥，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你不用解釋。」
「這是我的命數，謝謝你救了我。」
說完，洛冰汐默默地站起身來，走到旁邊躺下。
背對著秦羽，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羽摸了摸手心，依稀還能感覺到少女肩膀滑膩的觸感。
「該死，我竟然還在回味。」
剛才的一幕在腦海里揮之不去，秦羽越想忘記，反而記得越清楚。
於是，秦羽乾脆走到空曠處修煉起來。
將《追風逐月步》的秘籍翻閱一遍，秦羽伴著月光和清風，在懸崖下走動起來。
起初，秦羽的動作很慢，甚至有些笨拙。
但是隨著反覆的嘗試，秦羽已經能夠完整走出那奇異的步伐，中間不再停頓。
一次，兩次，三次……
秦羽越來越熟練，越練越興奮。
隨著追風逐月步的越發純熟，秦羽驚喜地發現，體內的源氣流速竟然隨之變快了起來，天地間的源氣也在自行朝著他匯聚而來。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了。
秦羽對追風逐月步的步法越發熟練，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身影飄忽不定。
在外人看來，此時的秦羽就像喝醉酒了一樣，完全無法預料到他的下一步，會走向哪一處方位。
不知何時，洛冰汐坐了起來，望著秦羽的方向。
其實，她並沒有生氣，只是尷尬。
畢竟，她清楚自己當時的情況，秦羽如果有半點不軌之心，自然有無數機會。
看著秦羽周身環繞源氣，步履輕盈飄逸，少女一雙美眸中，逐漸升起了一抹濃濃的堅定之色。
從袖間取出了《極陰秘術》，輕輕翻閱起來。
次日清晨，朝陽升起。
秦羽停下步伐，滿臉驚喜。
修成追風逐月步之後，不僅體內源氣流速變快，就連背負著龍痕劍的身體，也不再像之前一般沉重。
「真是好寶貝。」
習得一篇身法，對於整體實力的提升是極為顯著的。
現在，如果是普通的地煞境高手，已經難以傷他分毫了。
轉頭看向洛冰汐，秦羽頓時一愣。
此時洛冰汐竟像模像樣地盤膝而坐，雙手掐著並不熟練的印節。
周身，竟是滾動著暗黑色的陰煞之氣。
即便相隔數十丈遠，秦羽依然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陰煞之氣中的徹骨冰寒。
「好強。」秦羽心底猛地一震。
陰煞之氣共分九等，一等為末，九等為最，還有一等，便是極陰之氣，呈暗黑色。
常人得到三等陰煞之氣已是難得，五等以上只有大勢力才可能擁有，九等陰煞之氣世間難尋。
可洛冰汐，竟然生來便擁有傳說中的極陰之氣，當真是可怕至極。
若是有朝一日將這股力量完全掌握，難以想像會擁有何等恐怖的破壞力。
此時，雖然洛冰汐還無法熟練掌控自身的力量，但僅是此時散發出的氣息，便已經令人心悸。
「仙子，這到底是什麼體質？」好奇之下，秦羽心中問道。
很快，龍女說道：「寂滅之體。」
「寂滅之體？」秦羽一臉驚訝，完全沒聽說過。
龍女繼續說道：「其實，寂滅之體並不罕見，罕見的是活著的寂滅之體。」
「因為他們天生擁有極品陰煞之氣，生來就打破了體內的陰陽平衡，絕大多數的寂滅之體，都在幼時被自己的力量活活凍死了。」
秦羽聞言一喜：「這麼說，她打破了詛咒？」
「不。」
龍女繼續說道：「她只是運氣好而已，可就算她僥倖活到現在，也很難長命。」
「因為天生陰陽不平衡，她需要不斷吸收外界的陰煞之氣，來壓制體內的陰煞之氣。」
「但這樣雖可活命，也可令她的實力更強，卻無異於飲鴆止渴。」
「總之，她的實力越強，以後死得越慘。」
秦羽聽完懵了，不可思議地看向洛冰汐。
不修煉，即刻便死；修煉，會死得更慘。
難怪龍女說寂滅之體是受盡詛咒的體質，簡直完全沒有活路。
「難道就沒有辦法嗎？」秦羽皺著眉頭問道。
「有。」龍女說道。
秦羽頓時眼睛一亮。
雖然萍水相逢，但是一同經歷過生死，而且洛冰汐的確是個單純善良的姑娘，秦羽不忍心看著她香消玉殞。
然而，龍女立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但是那個方法，以你現在的實力，即便是十個你綁在一起，也做不到。」
「你呢？」秦羽還不死心。
龍女說道：「若是我巔峰時期，抬手便可幫她，但是現在我的力量萬不存一，無能為力。」
秦羽無奈一嘆。
這時，龍女說道：「不過，以她現在的情況，短期內不會有事。」
「而且，如果她努力修煉控制體內陰煞之氣的話，雖然會令自身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但也能拖延一些時間。」
「她能不能活，就看在她體內的陰煞之氣徹底爆發之前，你能提升到什麼程度了。」
秦羽看向遠處的洛冰汐，眼中逐漸燃燒起了熊熊的鬥志火焰。
看來，必須要加快尋找龍魂的進度了。
……
很快，洛冰汐控制著周身的陰煞之氣回到體內，緩緩睜開了雙眼。
經過一夜修行，洛冰汐已經能夠簡單控制自身的陰煞之氣，做到外放和回收。
這樣一來，她也算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
秦羽走了過去。
然而對視的剎那，秦羽猛然一愣。
在洛冰汐的眼眸中，竟然看見了一絲不經意的冷漠。
感受著秦羽的驚訝，龍女解釋道：「寂滅之體的陰煞之氣雖然強大，但不僅能傷敵，還會蠶食自身神智。」
「如果她不能徹底將其掌握，以後會變得越來越冷漠，直到徹底喪失理智，眼裡只剩殺戮。」
秦羽心底一沉。
洛冰汐心地如此善良，如果有一天變得只知殺伐，恐怕會無法接受。
兩人相視片刻，洛冰汐眼中的冷漠逐漸褪去，重新恢復之前的單純溫柔。
「秦大哥，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麼？」洛冰汐問道。
「好看。」秦羽脫口而出。
洛冰汐聞言一驚，旋即絕美的俏臉爬上一抹熏紅。
秦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說道：「天亮了，我送你回城吧。」
洛冰汐默默點頭。
一個時辰後，兩人回到了雲羅城外。
站在一處高山上，望著前方不遠處的城池，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遙望著廣闊的雲羅城，秦羽正色說道：「在進城之前，我要再提醒你一遍。」
「羅修已經翻臉，絕不會善罷甘休。」
「前面就是龍潭虎穴，一旦踏入，九死一生。」
洛冰汐莞爾一笑：「我知道，但我爹娘還在城裡，無論有什麼在等著我，我都一定要回去。」
轉頭看向秦羽，洛冰汐說道：「秦大哥，你三番兩次救我，我卻連累你陷入了這場波折。」
「這一次，就讓我一個人去面對吧。」
「你急著趕路，就不要陪我進城了。」
這幾天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洛冰汐明顯成熟了許多。
她隱約能夠猜到，城中有什麼在等著她。
雖然她掌握了一絲力量，但面對偌大的城主府，依然沒有半分勝算。
「該面對的，總要面對的。」
看著少女精緻臉龐上的決絕之色，秦羽突然笑了。
掌中光芒一閃，秦羽取出了龍痕劍。
洛冰汐見狀一驚：「秦大哥，你幹什麼？」
秦羽隨意地聳了聳肩，說道：「幫人幫到底，況且羅修偷襲將我重傷，這個場子，我總要找回來。」
「而且，城主府，應該有很多好東西吧，我總不能白來一趟。」
看著秦羽含笑的臉龐，洛冰汐漆黑的美眸逐漸綻放崇拜的光彩。
此刻的秦羽，便仿佛上天賜予她的蓋世英雄，陪她走過最艱難的時刻。
「走吧。」秦羽笑了笑，大步朝前走去。
雲羅城城門大開，城牆上守衛林立，街道也異常安靜。
雖然行人不斷，但不見了昔日的爭吵和熙攘，每個人都在看著秦羽兩人，神色怪異。
洛冰汐微微頓足。
雖然下定了決心，但真的身臨其境，仍是不免緊張。
竟是下意識地抓住了秦羽的手掌，緊緊握住。
秦羽沒有掙脫，輕鬆一笑：「別怕，你不是早就準備好面對了嗎？」
洛冰汐鄭重點頭：「咱們先回我家吧。」
在洛冰汐的帶領下，兩人頂著無數奇異的目光，穿過街道，來到了一座低矮的茅草屋外。
結果發現。
原本整潔的茅草屋內，此時竟被打砸得一片狼藉。
「爹……娘……」洛冰汐連忙沖了進去。
可是找了許久，也沒找到兩人的身影。
洛冰汐頓時慌了，站在街上高聲呼喊。
「別喊了。」秦羽突然開口。
漆黑的雙眸逐漸蒙上一抹寒意，秦羽冷聲開口：「我知道他們在哪裡。」
洛冰汐先是一愣，旋即猛然一驚。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點頭。
「走。」
很快，兩人來到了城主府外。
此時，在城主府外的一片廣場上，擺下了一座刑場，洛冰汐的父母已經被五花大綁在木樁上，嘴被堵住，準備行刑。
刑場邊緣的一處陰涼下，羅修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
看見秦羽兩人歸來，羅修沒有絲毫的驚訝。
顯然，他在專程等兩人回來。
「羅修。」洛冰汐邁步上前，「你要殺的是我，放了我爹娘。」
羅修聞言輕蔑一笑：「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羅修慢慢站起，掃視著滿城的修行者，高聲喊道：「洛冰汐為了私吞寶藏勾結外人，謀害城主府護衛。」
「現在，城主府出行的護衛死傷殆盡，寶物也已經被他們二人瓜分了。」
「現在他們身上的寶物，數不勝數。」
「誰殺了他們，重重有賞。」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很快，四周每個人的目光都變了，仇視的眼底，漸漸多出了幾分貪婪。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更多時候，人們在乎的不是是非對錯，而是哪一邊對自己更有利。
一時間，整條街道溫度驟降，殺意四起。
秦羽對這一幕早有預料。
看見有人朝前邁步，秦羽立刻橫起寶劍朝前一揮，凌厲的劍氣頓時在那人腳下炸裂，在地面留下一道深痕。
看著這一幕，諸人眼中頓時升起忌憚之色。
秦羽的目光陡然間變得鋒利，冷聲開口：「如果你們想為城主府做嫁衣，儘管出手。」
「但提前說好，我的劍下不留活口。」
「今天誰敢出手，誰死。」
但洛冰汐始終一言不發。
片刻之後，兩行清淚落了下來。
「完了，她不信！」
秦羽急忙幫她穿好衣物，想要解釋，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時，洛冰汐背對著秦羽說道：「秦大哥，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你不用解釋。」
「這是我的命數，謝謝你救了我。」
說完，洛冰汐默默地站起身來，走到旁邊躺下。
背對著秦羽，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羽摸了摸手心，依稀還能感覺到少女肩膀滑膩的觸感。
「該死，我竟然還在回味。」
剛才的一幕在腦海里揮之不去，秦羽越想忘記，反而記得越清楚。
於是，秦羽乾脆走到空曠處修煉起來。
將《追風逐月步》的秘籍翻閱一遍，秦羽伴著月光和清風，在懸崖下走動起來。
起初，秦羽的動作很慢，甚至有些笨拙。
但是隨著反覆的嘗試，秦羽已經能夠完整走出那奇異的步伐，中間不再停頓。
一次，兩次，三次……
秦羽越來越熟練，越練越興奮。
隨著追風逐月步的越發純熟，秦羽驚喜地發現，體內的源氣流速竟然隨之變快了起來，天地間的源氣也在自行朝著他匯聚而來。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了。
秦羽對追風逐月步的步法越發熟練，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身影飄忽不定。
在外人看來，此時的秦羽就像喝醉酒了一樣，完全無法預料到他的下一步，會走向哪一處方位。
不知何時，洛冰汐坐了起來，望著秦羽的方向。
其實，她並沒有生氣，只是尷尬。
畢竟，她清楚自己當時的情況，秦羽如果有半點不軌之心，自然有無數機會。
看著秦羽周身環繞源氣，步履輕盈飄逸，少女一雙美眸中，逐漸升起了一抹濃濃的堅定之色。
從袖間取出了《極陰秘術》，輕輕翻閱起來。
次日清晨，朝陽升起。
秦羽停下步伐，滿臉驚喜。
修成追風逐月步之後，不僅體內源氣流速變快，就連背負著龍痕劍的身體，也不再像之前一般沉重。
「真是好寶貝。」
習得一篇身法，對於整體實力的提升是極為顯著的。
現在，如果是普通的地煞境高手，已經難以傷他分毫了。
轉頭看向洛冰汐，秦羽頓時一愣。
此時洛冰汐竟像模像樣地盤膝而坐，雙手掐著並不熟練的印節。
周身，竟是滾動著暗黑色的陰煞之氣。
即便相隔數十丈遠，秦羽依然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股陰煞之氣中的徹骨冰寒。
「好強。」秦羽心底猛地一震。
陰煞之氣共分九等，一等為末，九等為最，還有一等，便是極陰之氣，呈暗黑色。
常人得到三等陰煞之氣已是難得，五等以上只有大勢力才可能擁有，九等陰煞之氣世間難尋。
可洛冰汐，竟然生來便擁有傳說中的極陰之氣，當真是可怕至極。
若是有朝一日將這股力量完全掌握，難以想像會擁有何等恐怖的破壞力。
此時，雖然洛冰汐還無法熟練掌控自身的力量，但僅是此時散發出的氣息，便已經令人心悸。
「仙子，這到底是什麼體質？」好奇之下，秦羽心中問道。
很快，龍女說道：「寂滅之體。」
「寂滅之體？」秦羽一臉驚訝，完全沒聽說過。
龍女繼續說道：「其實，寂滅之體並不罕見，罕見的是活著的寂滅之體。」
「因為他們天生擁有極品陰煞之氣，生來就打破了體內的陰陽平衡，絕大多數的寂滅之體，都在幼時被自己的力量活活凍死了。」
秦羽聞言一喜：「這麼說，她打破了詛咒？」
「不。」
龍女繼續說道：「她只是運氣好而已，可就算她僥倖活到現在，也很難長命。」
「因為天生陰陽不平衡，她需要不斷吸收外界的陰煞之氣，來壓制體內的陰煞之氣。」
「但這樣雖可活命，也可令她的實力更強，卻無異於飲鴆止渴。」
「總之，她的實力越強，以後死得越慘。」
秦羽聽完懵了，不可思議地看向洛冰汐。
不修煉，即刻便死；修煉，會死得更慘。
難怪龍女說寂滅之體是受盡詛咒的體質，簡直完全沒有活路。
「難道就沒有辦法嗎？」秦羽皺著眉頭問道。
「有。」龍女說道。
秦羽頓時眼睛一亮。
雖然萍水相逢，但是一同經歷過生死，而且洛冰汐的確是個單純善良的姑娘，秦羽不忍心看著她香消玉殞。
然而，龍女立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但是那個方法，以你現在的實力，即便是十個你綁在一起，也做不到。」
「你呢？」秦羽還不死心。
龍女說道：「若是我巔峰時期，抬手便可幫她，但是現在我的力量萬不存一，無能為力。」
秦羽無奈一嘆。
這時，龍女說道：「不過，以她現在的情況，短期內不會有事。」
「而且，如果她努力修煉控制體內陰煞之氣的話，雖然會令自身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但也能拖延一些時間。」
「她能不能活，就看在她體內的陰煞之氣徹底爆發之前，你能提升到什麼程度了。」
秦羽看向遠處的洛冰汐，眼中逐漸燃燒起了熊熊的鬥志火焰。
看來，必須要加快尋找龍魂的進度了。
……
很快，洛冰汐控制著周身的陰煞之氣回到體內，緩緩睜開了雙眼。
經過一夜修行，洛冰汐已經能夠簡單控制自身的陰煞之氣，做到外放和回收。
這樣一來，她也算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
秦羽走了過去。
然而對視的剎那，秦羽猛然一愣。
在洛冰汐的眼眸中，竟然看見了一絲不經意的冷漠。
感受著秦羽的驚訝，龍女解釋道：「寂滅之體的陰煞之氣雖然強大，但不僅能傷敵，還會蠶食自身神智。」
「如果她不能徹底將其掌握，以後會變得越來越冷漠，直到徹底喪失理智，眼裡只剩殺戮。」
秦羽心底一沉。
洛冰汐心地如此善良，如果有一天變得只知殺伐，恐怕會無法接受。
兩人相視片刻，洛冰汐眼中的冷漠逐漸褪去，重新恢復之前的單純溫柔。
「秦大哥，你一直看著我幹什麼？」洛冰汐問道。
「好看。」秦羽脫口而出。
洛冰汐聞言一驚，旋即絕美的俏臉爬上一抹熏紅。
秦羽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說道：「天亮了，我送你回城吧。」
洛冰汐默默點頭。
一個時辰後，兩人回到了雲羅城外。
站在一處高山上，望著前方不遠處的城池，兩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
遙望著廣闊的雲羅城，秦羽正色說道：「在進城之前，我要再提醒你一遍。」
「羅修已經翻臉，絕不會善罷甘休。」
「前面就是龍潭虎穴，一旦踏入，九死一生。」
洛冰汐莞爾一笑：「我知道，但我爹娘還在城裡，無論有什麼在等著我，我都一定要回去。」
轉頭看向秦羽，洛冰汐說道：「秦大哥，你三番兩次救我，我卻連累你陷入了這場波折。」
「這一次，就讓我一個人去面對吧。」
「你急著趕路，就不要陪我進城了。」
這幾天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洛冰汐明顯成熟了許多。
她隱約能夠猜到，城中有什麼在等著她。
雖然她掌握了一絲力量，但面對偌大的城主府，依然沒有半分勝算。
「該面對的，總要面對的。」
看著少女精緻臉龐上的決絕之色，秦羽突然笑了。
掌中光芒一閃，秦羽取出了龍痕劍。
洛冰汐見狀一驚：「秦大哥，你幹什麼？」
秦羽隨意地聳了聳肩，說道：「幫人幫到底，況且羅修偷襲將我重傷，這個場子，我總要找回來。」
「而且，城主府，應該有很多好東西吧，我總不能白來一趟。」
看著秦羽含笑的臉龐，洛冰汐漆黑的美眸逐漸綻放崇拜的光彩。
此刻的秦羽，便仿佛上天賜予她的蓋世英雄，陪她走過最艱難的時刻。
「走吧。」秦羽笑了笑，大步朝前走去。
雲羅城城門大開，城牆上守衛林立，街道也異常安靜。
雖然行人不斷，但不見了昔日的爭吵和熙攘，每個人都在看著秦羽兩人，神色怪異。
洛冰汐微微頓足。
雖然下定了決心，但真的身臨其境，仍是不免緊張。
竟是下意識地抓住了秦羽的手掌，緊緊握住。
秦羽沒有掙脫，輕鬆一笑：「別怕，你不是早就準備好面對了嗎？」
洛冰汐鄭重點頭：「咱們先回我家吧。」
在洛冰汐的帶領下，兩人頂著無數奇異的目光，穿過街道，來到了一座低矮的茅草屋外。
結果發現。
原本整潔的茅草屋內，此時竟被打砸得一片狼藉。
「爹……娘……」洛冰汐連忙沖了進去。
可是找了許久，也沒找到兩人的身影。
洛冰汐頓時慌了，站在街上高聲呼喊。
「別喊了。」秦羽突然開口。
漆黑的雙眸逐漸蒙上一抹寒意，秦羽冷聲開口：「我知道他們在哪裡。」
洛冰汐先是一愣，旋即猛然一驚。
四目相對，兩人同時點頭。
「走。」
很快，兩人來到了城主府外。
此時，在城主府外的一片廣場上，擺下了一座刑場，洛冰汐的父母已經被五花大綁在木樁上，嘴被堵住，準備行刑。
刑場邊緣的一處陰涼下，羅修翹著二郎腿坐在那裡。
看見秦羽兩人歸來，羅修沒有絲毫的驚訝。
顯然，他在專程等兩人回來。
「羅修。」洛冰汐邁步上前，「你要殺的是我，放了我爹娘。」
羅修聞言輕蔑一笑：「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羅修慢慢站起，掃視著滿城的修行者，高聲喊道：「洛冰汐為了私吞寶藏勾結外人，謀害城主府護衛。」
「現在，城主府出行的護衛死傷殆盡，寶物也已經被他們二人瓜分了。」
「現在他們身上的寶物，數不勝數。」
「誰殺了他們，重重有賞。」
此言一出，全場一片譁然。
很快，四周每個人的目光都變了，仇視的眼底，漸漸多出了幾分貪婪。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更多時候，人們在乎的不是是非對錯，而是哪一邊對自己更有利。
一時間，整條街道溫度驟降，殺意四起。
秦羽對這一幕早有預料。
看見有人朝前邁步，秦羽立刻橫起寶劍朝前一揮，凌厲的劍氣頓時在那人腳下炸裂，在地面留下一道深痕。
看著這一幕，諸人眼中頓時升起忌憚之色。
秦羽的目光陡然間變得鋒利，冷聲開口：「如果你們想為城主府做嫁衣，儘管出手。」
「但提前說好，我的劍下不留活口。」
「今天誰敢出手，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