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血染山林
當天夜晚，秦家。
秦家核心高層齊聚一堂，臉色皆是難看到了極點。
「諸位。」秦蒼沉聲開口，「今日之事，可有話說？」
眾人面面相覷。
良久，大長老輕咳一聲，說道：「經此一戰，家族失去兩位年輕支柱。」
「秦羽離開已成定局，依我看，倒不如再給他些恩惠。」
「據探子來報，秦羽在城外一座山谷中暫歇，我們可以集體送別，致歉。」
「即便不能招攬回族，起碼，不要讓他記恨秦家。」
許多人點頭附和。
秦羽已經得勢，即便不能交好，也要儘量化解恩怨。
然而這時，一位長老突然說道：「不妥。」
「秦羽此人對待族人尚可，但對待敵人一向殺伐果斷，睚眥必報。」
「現在的秦家對他來說，就是敵人。」
「依我看，應該趁他羽翼未豐……斬草除根。」
「否則，以他的天賦，一旦報復，我秦家承受不起。」
聞聽此言，秦蒼的眼中明顯閃過一抹寒光。
大長老連忙起身：「族長，我們不能繼續跟秦羽交惡了，這是在將家族推向絕路。」
然而，秦蒼卻是冷聲說道：「我們不能冒險，去賭秦羽對家族的態度。」
「既然恩怨已經結下了，就不能給他報復的機會。」
「我決定了，無需再議。」
「今晚動手，斬草除根。」
……
山谷中，秦羽盤膝靜坐，雙手在胸前反覆變換著複雜的印節。
金色的龍鱗覆蓋全身皮膚，青鱗蟒虛影纏繞周身，澎湃的源氣在周身流轉，耳邊似有洪鐘大呂反覆迴響。
以肉身為爐，以萬痕為食，以源氣為引，以龍體為根，遇強則強，生生不息。
此為，龍神霸體！
一炷香後，隨著最後一縷源氣匯入丹田……
「給我破！」
隨著秦羽一聲大喝，一股氣浪暴涌開來，震得方圓數十丈草木盡斷。
四周的碎石震顫著浮上半空，之後轟然碎裂化作漫天齏粉。
整片山谷，都陷入了巨大的嗡鳴聲中，震顫不止。
良久，塵煙盡，狂風止。
修成龍神霸體，秦羽順利突破聚氣四重。
秦羽調動源氣匯聚到掌心，隨手一拍，一道掌印穿破虛空落入了不遠處的水潭中，直接掀起百丈水浪。
秦羽猛地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好強！」
秦羽震驚得全身顫抖。
僅僅是隨手一擊，便有如此威力。
難以想像，他日若是將功法練至大成，將會是何等的驚天動地。
「仙子，我成功了！」秦羽心中高呼。
「還算有幾分悟性。」龍女的聲音中帶著一抹讚賞，「這道星魂雖然弱小，但正適合現階段的你使用。」
「而且我感覺到，西北方向有一道龍魂存在，可以助你繼續修行聖龍吞天訣。」
秦羽聞言大喜，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龍魂的消息。
而且，西北方向，恰巧是雲嶺劍宗的方向。
秦羽點了點頭：「明白，我會儘快出發尋找龍魂的。」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秦羽心中的激動無以言表。
短短几天時間，他從地獄，重新回到了人間。
「雲嶺劍宗……」秦羽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用不了多久，他就要登上雲嶺劍宗，誅殺楚雲天，奪回本該屬於他的蛟龍星魂。
突然，一串逐漸清晰的枝葉沙沙聲從遠處傳來。
猛然回頭，秦蒼出現在了不遠處的一棵參天古樹上，鋒利的目光正俯視著他的方向。
「找到你了。」
漆黑的夜色下，秦蒼的眼中綻放著逼人的殺意。
秦羽掃視著陸續出現在四周的秦家長老，並沒有覺得意外。
他早猜到秦家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來的正是時候。
抬頭看向秦蒼，秦羽二話不說，揮起一掌就拍了過去。
碩大的掌印穿破虛空，在樹頂轟然炸裂。
然而煙塵消散，卻不見了秦蒼的身影。
突然，一股冰冷的殺意從身後襲來，令秦羽全身一寒。
來不及閃避，秦羽憑藉本能轉身、揮拳。
噹啷！
轉過身的剎那，鐵拳與秦蒼的長刀碰撞在了一起。
一串火花四濺。
秦羽的皮膚紋絲未破，反倒是長刀崩出了一道缺口。
秦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震驚，旋即嘴角微翹，立刻運轉聖龍吞天訣。
磅礴的源氣猶如浪濤朝秦蒼衝去。
秦蒼同樣釋放源氣。
結果雙方源氣接觸的剎那，秦蒼便是臉色劇變，竟然在秦羽的源氣中感覺到了壓力。
「這小子的實力怎麼提升了這麼多？」
這時他才注意到，秦羽竟然提升到了四重聚氣境。
不到一天時間，從煉體八重，突破到了四重聚氣境？
秦羽的成長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就算是四重聚氣境，源氣底蘊也不可能這麼強。」
「見鬼了！」
秦蒼額頭滲出了冷汗，卻來不及細想，因為秦羽已經反攻了過來。
手握源氣，氣勢如虹。
一拳快過一拳，一拳強過一拳。
每一拳落下，皆在秦蒼的刀鋒處留下一道缺口。
幾次碰撞，已經令秦蒼的長刀傷痕累累，完全將其壓制。
這一幕，看得四周圍觀的秦家族人目瞪口呆。
秦蒼乃是聚氣境巔峰，而且修煉了秦家最強的玄階功法，底蘊深厚。
但是，此刻卻被秦羽完全壓制。
「這傢伙，究竟是怎麼修煉的？」
在幾天前，秦羽還是被秦家拋棄的廢人。
「這個孩子，到底得到了什麼機緣？」人群中，大長老深邃的目光緊緊地看著秦羽。
短短几天，從一個被挖星魂的廢人到擁有如此實力，任誰都能感覺到不正常。
就在這時，場中的局勢出現了變化。
伴隨著「咔嚓」一道聲響，秦羽震碎了秦蒼的長刀，鐵拳覆蓋龍鱗，攻勢不減地落在了對方的胸口。
轟！
「噗……」
秦蒼的上衣被完全震碎，在一片血霧之中倒飛了出去。
一瞬間臉色蒼白，氣息萎靡。
秦羽剛要追擊，卻見秦家長老由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秦羽見狀冷笑：「秦家家大業大，竟然也幹這種以多欺少的勾當。」
秦蒼哪還顧得上顏面，當即大喝：「不要理他，所有人一起出手，殺了他。」
「全力出手，不能再讓他跑了。」
「是。」
十幾個秦家長老紛紛全力調動源氣，聯手攻擊。
秦蒼眼中殺意凝現：「秦羽，你背叛家族，殘殺同輩，其罪當誅。」
「今天縱使以多欺少，我也要執行家法，將你挫骨揚灰。」
「我已經不是秦家人了。」秦羽不屑冷笑，「執行個屁的家法！」
說完，秦羽轉頭看向秦家眾長老。
當初楚雲天奪他星魂，以雲嶺劍宗的滔天勢力，秦家無力阻止，他能夠理解。
但是，在他跌落谷底時，秦家非但沒有感念他以前的功勞，反而落井下石，將他棄如敝履。
所以，秦羽對秦家的恨，甚至比對雲嶺劍宗更甚。
不過這一次，秦羽並沒有急於反擊，反而任由敵人的攻擊落在了身上。
一道道傷痕凝現，但轉眼蒙上一層金光。
金光所過之處，傷痕滲入體內，化作最為精純的源氣，匯入到了他的丹田之中。
這就是龍神霸體。
他可以將傷勢轉化為最純粹的力量，用來提升實力。
敵人出手越重，對他的提升越多。
很快，秦家長老累得氣喘吁吁，秦羽反倒越發精神矍鑠，氣息穩步增長了許多。
「你們打夠了吧，該我了。」秦羽嘴角微翹。
開始反擊。
連秦蒼都敗在秦羽手中，哪還有人能阻擋秦羽腳步半分。
只數息間，秦羽便連殺兩位長老，突破包圍，再次來到了秦蒼面前。
剛要出手解決秦蒼。
突然，大長老閃身擋在了兩人中間。
大長老蒼老的目光極其複雜。
對視許久，大長老嘆道：「雖然家族有錯，但畢竟是家族培養了你。」
「秦羽，秦家對你已經沒有威脅了，罷手吧。」
秦蒼坐在地上，連忙說道：「秦羽，奪你星魂的是雲嶺劍宗，害你的是秦雄。」
「我雖然對不起你，但也沒有害過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饒我一次。」
秦羽眉頭緊皺，看著大長老懇求的目光，緩緩散去了掌中的源氣。
然而這時，秦羽突然注意到，秦蒼竟然在悄悄調動源氣。
倏然間，秦蒼猛地站起，順勢撿起地上一把長刀，刺向大長老後心，意圖刺穿大長老身軀，順勢攻殺秦羽。
一瞬間，秦羽怒火升起三千丈。
間不容髮之際，秦羽一把將大長老拉開，同時右拳高舉。
「吼……」
山谷中，伴隨著一道攝人心魄的恐怖龍吟，秦羽驟然出拳。
聖龍拳！
青鱗蟒虛影暴涌而出，與刀尖轟然相撞。
長刀頓時寸寸崩碎。
接著，青鱗蟒虛影怒吼著撞擊在了秦蒼的胸口，沖入他的體內。
轟！
狂暴的源氣瞬間炸裂。
秦蒼的表情一瞬間凝固，體內經脈盡斷，五臟六腑俱碎。
身子一怔，秦蒼緩緩地軟倒了下去，氣息斷絕。
四周的秦家長老剛要出手，看著這一幕，紛紛連忙止住腳步，大氣都不敢喘。
「自作孽，不可活。」
秦羽擦掉了臉上的鮮血，收斂氣息。
整片森林瞬間安靜了下來。
經過一番廝殺，四周草木盡毀，鳥獸盡散，只剩下地面三具屍體，令人觸目驚心。
秦羽心中大呼痛快，但又不免有些悲涼。
這三個，都曾是他最尊敬的長輩……
深吸一口氣，秦羽看向大長老：「大長老，您與我有恩，我不想與您交手。」
「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放過其他人，你們走吧。」
「以後，我與秦家，恩怨兩消。」
大長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默默地轉過了身，帶著一眾秦家長老黯然離開。
眾人離開後，龍女突然提醒道：「你的功法初成，可以嘗試用他們的星魂來修煉。」
秦羽冷目掃向三具屍體。
「我已經打算離開，你們還要趕盡殺絕。那我就拿你們的星魂……祭我的功法。」
秦羽手掌虛抓，三道星魂陸續由三具屍體中浮出。
一為靈貓，二為鐵臂猿，三為赤尾蠍，都在嘶吼掙扎。
「吞！」
秦羽雙掌微措，運轉《聖龍吞天訣》，掌心頓時湧現一道旋渦。
一道道星魂被強行扯入體內。
青鱗蟒昂首怒吟，將三道星魂陸續撕碎、吞噬。
一個時辰後，秦羽的體內傳出一道悶響。
一股氣浪蕩漾開來，秦羽全身氣勢再次暴漲。
聚氣五重！
感受著體內雄渾強大的力量，秦羽的心都要跳了出來。
這《聖龍吞天訣》不愧是超越聖階的存在，其強悍霸道簡直匪夷所思。
良久，秦羽收斂情緒。
將三具屍體上的納戒取下，連同秦雄的納戒擺在一起，將所有的東西都取了出來，擺在地上。
這四人在秦家的地位皆是不低，納戒中的寶物自然是極為豐富。
除了數十萬兩銀子之外，各類功法秘籍、護甲兵器、靈草丹藥應有盡有。
突然，一卷明顯手抄的秘籍，吸引了秦羽的目光。
秦家核心高層齊聚一堂，臉色皆是難看到了極點。
「諸位。」秦蒼沉聲開口，「今日之事，可有話說？」
眾人面面相覷。
良久，大長老輕咳一聲，說道：「經此一戰，家族失去兩位年輕支柱。」
「秦羽離開已成定局，依我看，倒不如再給他些恩惠。」
「據探子來報，秦羽在城外一座山谷中暫歇，我們可以集體送別，致歉。」
「即便不能招攬回族，起碼，不要讓他記恨秦家。」
許多人點頭附和。
秦羽已經得勢，即便不能交好，也要儘量化解恩怨。
然而這時，一位長老突然說道：「不妥。」
「秦羽此人對待族人尚可，但對待敵人一向殺伐果斷，睚眥必報。」
「現在的秦家對他來說，就是敵人。」
「依我看，應該趁他羽翼未豐……斬草除根。」
「否則，以他的天賦，一旦報復，我秦家承受不起。」
聞聽此言，秦蒼的眼中明顯閃過一抹寒光。
大長老連忙起身：「族長，我們不能繼續跟秦羽交惡了，這是在將家族推向絕路。」
然而，秦蒼卻是冷聲說道：「我們不能冒險，去賭秦羽對家族的態度。」
「既然恩怨已經結下了，就不能給他報復的機會。」
「我決定了，無需再議。」
「今晚動手，斬草除根。」
……
山谷中，秦羽盤膝靜坐，雙手在胸前反覆變換著複雜的印節。
金色的龍鱗覆蓋全身皮膚，青鱗蟒虛影纏繞周身，澎湃的源氣在周身流轉，耳邊似有洪鐘大呂反覆迴響。
以肉身為爐，以萬痕為食，以源氣為引，以龍體為根，遇強則強，生生不息。
此為，龍神霸體！
一炷香後，隨著最後一縷源氣匯入丹田……
「給我破！」
隨著秦羽一聲大喝，一股氣浪暴涌開來，震得方圓數十丈草木盡斷。
四周的碎石震顫著浮上半空，之後轟然碎裂化作漫天齏粉。
整片山谷，都陷入了巨大的嗡鳴聲中，震顫不止。
良久，塵煙盡，狂風止。
修成龍神霸體，秦羽順利突破聚氣四重。
秦羽調動源氣匯聚到掌心，隨手一拍，一道掌印穿破虛空落入了不遠處的水潭中，直接掀起百丈水浪。
秦羽猛地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好強！」
秦羽震驚得全身顫抖。
僅僅是隨手一擊，便有如此威力。
難以想像，他日若是將功法練至大成，將會是何等的驚天動地。
「仙子，我成功了！」秦羽心中高呼。
「還算有幾分悟性。」龍女的聲音中帶著一抹讚賞，「這道星魂雖然弱小，但正適合現階段的你使用。」
「而且我感覺到，西北方向有一道龍魂存在，可以助你繼續修行聖龍吞天訣。」
秦羽聞言大喜，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龍魂的消息。
而且，西北方向，恰巧是雲嶺劍宗的方向。
秦羽點了點頭：「明白，我會儘快出發尋找龍魂的。」
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秦羽心中的激動無以言表。
短短几天時間，他從地獄，重新回到了人間。
「雲嶺劍宗……」秦羽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用不了多久，他就要登上雲嶺劍宗，誅殺楚雲天，奪回本該屬於他的蛟龍星魂。
突然，一串逐漸清晰的枝葉沙沙聲從遠處傳來。
猛然回頭，秦蒼出現在了不遠處的一棵參天古樹上，鋒利的目光正俯視著他的方向。
「找到你了。」
漆黑的夜色下，秦蒼的眼中綻放著逼人的殺意。
秦羽掃視著陸續出現在四周的秦家長老，並沒有覺得意外。
他早猜到秦家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來的正是時候。
抬頭看向秦蒼，秦羽二話不說，揮起一掌就拍了過去。
碩大的掌印穿破虛空，在樹頂轟然炸裂。
然而煙塵消散，卻不見了秦蒼的身影。
突然，一股冰冷的殺意從身後襲來，令秦羽全身一寒。
來不及閃避，秦羽憑藉本能轉身、揮拳。
噹啷！
轉過身的剎那，鐵拳與秦蒼的長刀碰撞在了一起。
一串火花四濺。
秦羽的皮膚紋絲未破，反倒是長刀崩出了一道缺口。
秦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震驚，旋即嘴角微翹，立刻運轉聖龍吞天訣。
磅礴的源氣猶如浪濤朝秦蒼衝去。
秦蒼同樣釋放源氣。
結果雙方源氣接觸的剎那，秦蒼便是臉色劇變，竟然在秦羽的源氣中感覺到了壓力。
「這小子的實力怎麼提升了這麼多？」
這時他才注意到，秦羽竟然提升到了四重聚氣境。
不到一天時間，從煉體八重，突破到了四重聚氣境？
秦羽的成長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就算是四重聚氣境，源氣底蘊也不可能這麼強。」
「見鬼了！」
秦蒼額頭滲出了冷汗，卻來不及細想，因為秦羽已經反攻了過來。
手握源氣，氣勢如虹。
一拳快過一拳，一拳強過一拳。
每一拳落下，皆在秦蒼的刀鋒處留下一道缺口。
幾次碰撞，已經令秦蒼的長刀傷痕累累，完全將其壓制。
這一幕，看得四周圍觀的秦家族人目瞪口呆。
秦蒼乃是聚氣境巔峰，而且修煉了秦家最強的玄階功法，底蘊深厚。
但是，此刻卻被秦羽完全壓制。
「這傢伙，究竟是怎麼修煉的？」
在幾天前，秦羽還是被秦家拋棄的廢人。
「這個孩子，到底得到了什麼機緣？」人群中，大長老深邃的目光緊緊地看著秦羽。
短短几天，從一個被挖星魂的廢人到擁有如此實力，任誰都能感覺到不正常。
就在這時，場中的局勢出現了變化。
伴隨著「咔嚓」一道聲響，秦羽震碎了秦蒼的長刀，鐵拳覆蓋龍鱗，攻勢不減地落在了對方的胸口。
轟！
「噗……」
秦蒼的上衣被完全震碎，在一片血霧之中倒飛了出去。
一瞬間臉色蒼白，氣息萎靡。
秦羽剛要追擊，卻見秦家長老由四面八方圍了上來。
秦羽見狀冷笑：「秦家家大業大，竟然也幹這種以多欺少的勾當。」
秦蒼哪還顧得上顏面，當即大喝：「不要理他，所有人一起出手，殺了他。」
「全力出手，不能再讓他跑了。」
「是。」
十幾個秦家長老紛紛全力調動源氣，聯手攻擊。
秦蒼眼中殺意凝現：「秦羽，你背叛家族，殘殺同輩，其罪當誅。」
「今天縱使以多欺少，我也要執行家法，將你挫骨揚灰。」
「我已經不是秦家人了。」秦羽不屑冷笑，「執行個屁的家法！」
說完，秦羽轉頭看向秦家眾長老。
當初楚雲天奪他星魂，以雲嶺劍宗的滔天勢力，秦家無力阻止，他能夠理解。
但是，在他跌落谷底時，秦家非但沒有感念他以前的功勞，反而落井下石，將他棄如敝履。
所以，秦羽對秦家的恨，甚至比對雲嶺劍宗更甚。
不過這一次，秦羽並沒有急於反擊，反而任由敵人的攻擊落在了身上。
一道道傷痕凝現，但轉眼蒙上一層金光。
金光所過之處，傷痕滲入體內，化作最為精純的源氣，匯入到了他的丹田之中。
這就是龍神霸體。
他可以將傷勢轉化為最純粹的力量，用來提升實力。
敵人出手越重，對他的提升越多。
很快，秦家長老累得氣喘吁吁，秦羽反倒越發精神矍鑠，氣息穩步增長了許多。
「你們打夠了吧，該我了。」秦羽嘴角微翹。
開始反擊。
連秦蒼都敗在秦羽手中，哪還有人能阻擋秦羽腳步半分。
只數息間，秦羽便連殺兩位長老，突破包圍，再次來到了秦蒼面前。
剛要出手解決秦蒼。
突然，大長老閃身擋在了兩人中間。
大長老蒼老的目光極其複雜。
對視許久，大長老嘆道：「雖然家族有錯，但畢竟是家族培養了你。」
「秦羽，秦家對你已經沒有威脅了，罷手吧。」
秦蒼坐在地上，連忙說道：「秦羽，奪你星魂的是雲嶺劍宗，害你的是秦雄。」
「我雖然對不起你，但也沒有害過你，再給我一次機會，饒我一次。」
秦羽眉頭緊皺，看著大長老懇求的目光，緩緩散去了掌中的源氣。
然而這時，秦羽突然注意到，秦蒼竟然在悄悄調動源氣。
倏然間，秦蒼猛地站起，順勢撿起地上一把長刀，刺向大長老後心，意圖刺穿大長老身軀，順勢攻殺秦羽。
一瞬間，秦羽怒火升起三千丈。
間不容髮之際，秦羽一把將大長老拉開，同時右拳高舉。
「吼……」
山谷中，伴隨著一道攝人心魄的恐怖龍吟，秦羽驟然出拳。
聖龍拳！
青鱗蟒虛影暴涌而出，與刀尖轟然相撞。
長刀頓時寸寸崩碎。
接著，青鱗蟒虛影怒吼著撞擊在了秦蒼的胸口，沖入他的體內。
轟！
狂暴的源氣瞬間炸裂。
秦蒼的表情一瞬間凝固，體內經脈盡斷，五臟六腑俱碎。
身子一怔，秦蒼緩緩地軟倒了下去，氣息斷絕。
四周的秦家長老剛要出手，看著這一幕，紛紛連忙止住腳步，大氣都不敢喘。
「自作孽，不可活。」
秦羽擦掉了臉上的鮮血，收斂氣息。
整片森林瞬間安靜了下來。
經過一番廝殺，四周草木盡毀，鳥獸盡散，只剩下地面三具屍體，令人觸目驚心。
秦羽心中大呼痛快，但又不免有些悲涼。
這三個，都曾是他最尊敬的長輩……
深吸一口氣，秦羽看向大長老：「大長老，您與我有恩，我不想與您交手。」
「看在您的面子上，我放過其他人，你們走吧。」
「以後，我與秦家，恩怨兩消。」
大長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幾次欲言又止，最後默默地轉過了身，帶著一眾秦家長老黯然離開。
眾人離開後，龍女突然提醒道：「你的功法初成，可以嘗試用他們的星魂來修煉。」
秦羽冷目掃向三具屍體。
「我已經打算離開，你們還要趕盡殺絕。那我就拿你們的星魂……祭我的功法。」
秦羽手掌虛抓，三道星魂陸續由三具屍體中浮出。
一為靈貓，二為鐵臂猿，三為赤尾蠍，都在嘶吼掙扎。
「吞！」
秦羽雙掌微措，運轉《聖龍吞天訣》，掌心頓時湧現一道旋渦。
一道道星魂被強行扯入體內。
青鱗蟒昂首怒吟，將三道星魂陸續撕碎、吞噬。
一個時辰後，秦羽的體內傳出一道悶響。
一股氣浪蕩漾開來，秦羽全身氣勢再次暴漲。
聚氣五重！
感受著體內雄渾強大的力量，秦羽的心都要跳了出來。
這《聖龍吞天訣》不愧是超越聖階的存在，其強悍霸道簡直匪夷所思。
良久，秦羽收斂情緒。
將三具屍體上的納戒取下，連同秦雄的納戒擺在一起，將所有的東西都取了出來，擺在地上。
這四人在秦家的地位皆是不低，納戒中的寶物自然是極為豐富。
除了數十萬兩銀子之外，各類功法秘籍、護甲兵器、靈草丹藥應有盡有。
突然，一卷明顯手抄的秘籍，吸引了秦羽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