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祖祠風波（上）
秦家內院，假山流水，風景如畫。
這是家族長輩和受器重的弟子才能居住的核心地帶。
此時一座寬闊的庭院中，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赤膊盤膝坐在地上。
青年雙目緊閉，四周涌動著濃郁的源氣，隨著呼吸緩緩流入體內。
源氣入體，這是已經達到聚氣境的標誌！
此人，正是如今的秦家年輕一代最強者，秦雄。
在不遠處，一位紅髮少年正為他護法。
「秦山，聽說秦羽跳崖自盡，被救回來了？」不知何時，秦雄睜開了雙眼，問道。
秦山走上前，冷笑道：「秦羽雖然是個廢人，但如果這樣死在外面，有損家族顏面，所以長老命人將他找了回來。」
「不過沒關係，就算回來，也還是個廢人。」
秦雄點了點頭，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不枉他費盡心思，將秦羽擁有蛟龍星魂的事情在外面大肆宣揚，好不容易才惹來了大勢力的注意。
曾經的秦羽，天賦強大到令人絕望，也是他爭奪少族長之位唯一的阻礙。
這樣的對手，還是變成廢人比較令人安心。
突然，庭院的大門被猛地推開，秦昊哭喊著沖了進來。
「大哥，不好了，秦羽又能修煉了，他還搶走了你給我的煉體丹，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秦雄聞言一愣。
沒有了星魂，怎麼可能重新修煉？
「他能聚氣了？」秦雄皺著眉頭問道。
「沒有。」秦昊搖頭，「但他的肉身變得特別強。」
原來如此。
秦雄鬆了口氣，冷笑道：「煉體境再強，也成不了氣候。」
看了眼秦昊身上的傷痕，秦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站起身來。
「既然他這麼不知進退，還是把他徹底廢掉吧。」
見狀，一旁的秦山連忙勸阻道：「秦雄大哥，以你的實力去教訓他，恐怕有損你的名聲。」
「還是由我去教訓教訓他吧。」
秦山已經煉體七重，對付秦羽，他有十足的把握。
秦雄稍加思索，點了點頭：「也好。」
現在的秦羽在他眼中，已經與螻蟻無異，的確不值得他親自出手了。
「找機會，廢掉他的四肢，讓他煉體都煉不了。」
「這次，就不要再給他留希望了。」
……
三天後，城外的一座荒山上。
秦羽迎著狂風，肆意地舞動著雙拳。
雙拳虎虎生風，大開大合，所過之處破風聲刺耳。
突然，秦羽在一處站定。
力從地起，灌注全身，最後匯聚在右拳之上，猛然前探。
剎那間，空氣中隱有怒龍低吟。
轟！
足有一人大小的山間巨石，在秦羽一拳之下寸寸龜裂，碎石翻飛。
秦羽收回鐵拳，滿臉驚喜。
經過三天日夜不綴的修煉，秦羽已經初步掌握聖龍拳，且從煉體一重，一躍來到了煉體三重。
舉手投足間，皆有千斤之力。
而且秦羽注意到，隨著境界的提升，龍鱗龍骨也變得多了些。
如今，龍鱗已經能覆蓋整條手臂了，帶給他的力量增幅不下三千斤。
如此修煉速度，堪稱驚人。
不過，二十顆煉體丹已經被他用掉了十顆。
按照這樣的速度，餘下的十顆煉體丹，根本不足以幫他完成煉體階段。
「區區兩重境界，怎麼會消耗這麼多丹藥。」秦羽一臉疑惑。
這時，龍女出聲說道：「你正在修煉神龍之體，修煉所得的每一分力量都會分散到身體各處。」
「所以，你提升境界需要的力量也會更多。」
「不過這樣一來，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都將是你最堅硬、最強大的兵器。」
原來如此！
秦羽面露喜色。
武之極，能抗能打。
肉身的強大，足可令他同境無敵，越境不敗。
「但消耗的資源實在太多了。」
秦羽眉頭微皺，以他如今在秦家的地位，很難弄到大量的修行資源。
這樣下去，會拖慢他的修煉進度。
這時，龍女提醒道：「煉體除了服用丹藥之外，還有很多辦法。」
「比如挨打、刀砍、火燒、雷劈……」
「停！」
秦羽急忙打斷，苦笑道：「有沒有不用死的方法？」
「負重。」龍女的聲音極其冷淡，「負重既不會對你造成損傷，還可以時刻強化你的肉身。」
雖然經歷了多日雙修，但兩人談不上感情，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她需要秦羽儘快成長幫她做一些事，所以毫不吝嗇地指點。
「負重？」
秦羽稍加思索，突然眼睛一亮。
在秦家的祖祠中，放著一把重劍，重達三千斤，據說是秦家第一代先祖打造的。
按照秦家規定，凡是有能力拿起此劍的人，盡可取用。
不過，此劍是用妖獸精血淬鍊而成，異常凶戾。
百年來，還從未有人能駕馭。
「就用它來煉體吧。」
秦羽輕鬆一笑，有龍女在，那劍中的妖獸戾氣，想必不成問題。
……
今天是秦家祭拜祖先的日子，祖祠外人山人海。
「秦羽竟然來了，聽說前幾天他把秦昊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連納戒都給搶了。」
不出意外的，秦羽剛剛出現便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許多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好端端的少族長，怎麼會被人廢了修為呢。」有尚不知內情的人說道。
「樹大招風了唄。」
許多人幸災樂禍。
秦羽擁有舉世無雙的蛟龍星魂，前途不可限量，卻偏偏沒有守護星魂的能力，被大勢力掠奪是早晚的事。
聽著四周嘲諷譏笑的聲音，秦羽沒有理會。
修行界就是這樣，強者為尊，弱者如螻蟻。
不過很快，這些人就會閉嘴。
進入祖祠，秦羽一眼便看見擺放在祖祠最深處的重劍。
此劍通體漆黑，既寬且厚，給人十足的力量感。
重劍周圍十步之外，隱約可見一層氣流屏障，將其與外界隔絕開來。
正要走過去，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秦羽，你怎麼還有臉來祖祠？」
秦羽聞聲看去，正看見一臉輕蔑的秦山，和氣態囂張的秦昊。
秦山邁步走近，冷笑道：「你星魂被奪，修為被廢，簡直是家族的恥辱，有什麼資格來祭拜先祖？」
祖祠迅速安靜了下來。
四周諸人一臉戲謔地看著這一幕，很好奇秦羽會如何應對。
然而，秦羽竟是直接由秦山身旁走過，徑直來到了祖祠牌位前。
拈起三炷香點燃，躬身。
秦山被當眾無視，當即臉色一變。
「一個廢人，還敢裝腔作勢。」
「我倒要看看，曾經的少族長，現在還剩多少斤兩。」
說罷，秦山抬手就要打。
「住手！」
這時，祖祠中突然走出一位老者。
是秦家大長老。
大長老臉色冰冷，怒斥道：「好大的膽子，敢在祖祠胡鬧。」
秦山走上前，抱拳道：「大長老，秦羽一介廢人，竟然擅自進入祖祠，簡直是對先祖的不敬，所以我才會攔他。」
大長老眉頭暗皺，看向秦羽。
秦羽朝著祖祠深處努了努嘴：「我來取劍。」
堂中眾人紛紛看了過去。
當看見秦羽的目光落在祖祠深處的重劍上時，所有人皆是一愣。
旋即哄堂大笑。
「秦羽，莫非你跳崖尋死不成，又換招數了？」
「這把劍連歷代族長都無法駕馭，憑你？恐怕連靠近都做不到吧？」
四周質疑聲一片，隨處可見嘲諷譏笑的目光。
就連大長老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秦羽，就算你失去了修為，也不該自暴自棄。」
秦羽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說道：「我來取劍，自然是有把握。」
「你能有什麼把握。」秦山神色譏諷道，「莫說現在，即便是以前的你也不可能拿起此劍。」
「當心劍拿不起來，反倒把小命搭在這裡了。」
許多人都是一副看白痴的目光。
大長老勸道：「不要意氣用事。」
「無妨，我有把握。」
「你……」
大長老話未說完，秦羽已經徑直朝重劍走了過去。
眾人暗暗驚呼，秦羽竟然真的敢去拿劍。
「看來，不需要我出手，秦羽已經自己去尋死了。」秦山雙臂環在胸前，一臉冷漠地笑道。
秦昊眼中儘是陰毒，冷哼道：「他自尋死路，怪不得別人。」
前幾日被秦羽一番暴打，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此刻看著秦羽自尋死路，秦昊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秦羽，看來是要孤注一擲了啊……」大長老心中嘆道。
這麼多年來，即便是歷代族長也無法降服此劍。
強行出手者，無一不是重傷退場。
更何況，秦羽現在修為盡廢。
與此同時，秦羽已經來到了距離重劍十步處的屏障外。
毫不猶豫。
秦羽一步邁出，當即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仿佛有重物落在身上。
令他腳步沉重，呼吸受阻。
秦羽一刻沒有停頓，一步步朝前走去。
每靠近一步，身上的壓力便強幾分。
當秦羽站到重劍面前的時候，已經青筋暴起，大汗淋漓。
可即便是這樣，也看得四周諸人目瞪口呆。
秦羽竟然真的頂住壓力，走到了重劍面前。
大長老的臉色也有微微變化，蒼老的眼瞳中升起了幾分期待。
「哼，不過是肉身強了些而已。」秦山不屑地冷笑道，「只要咬牙堅持，誰都能做到。」
秦羽沒有理會旁人的議論，一把握住了劍柄。
轟！
一股恐怖的巨力瞬間落在秦羽身上，令得他雙腿猛地一彎，險些跪在地上。
臉色一瞬間漲得通紅，難以提起重劍分毫。
大長老連忙提醒：「秦羽，快點放手，再這樣下去你會沒命的。」
秦山冷笑說道：「是啊，你死不要緊，可不要玷污了祖祠。」
許多人開口勸阻。
秦羽面無表情，意念稍動，皮膚下的龍鱗便是迅速遊走，覆蓋到了手臂上。
剎那間，手臂力量暴漲。
秦羽驟然施力。
數息之後，便是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下，將那三千斤的重劍，緩緩地提了起來。
一瞬間，所有人瞳孔驟縮。
整座祖祠，鴉雀無聲。
這是家族長輩和受器重的弟子才能居住的核心地帶。
此時一座寬闊的庭院中，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赤膊盤膝坐在地上。
青年雙目緊閉，四周涌動著濃郁的源氣，隨著呼吸緩緩流入體內。
源氣入體，這是已經達到聚氣境的標誌！
此人，正是如今的秦家年輕一代最強者，秦雄。
在不遠處，一位紅髮少年正為他護法。
「秦山，聽說秦羽跳崖自盡，被救回來了？」不知何時，秦雄睜開了雙眼，問道。
秦山走上前，冷笑道：「秦羽雖然是個廢人，但如果這樣死在外面，有損家族顏面，所以長老命人將他找了回來。」
「不過沒關係，就算回來，也還是個廢人。」
秦雄點了點頭，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不枉他費盡心思，將秦羽擁有蛟龍星魂的事情在外面大肆宣揚，好不容易才惹來了大勢力的注意。
曾經的秦羽，天賦強大到令人絕望，也是他爭奪少族長之位唯一的阻礙。
這樣的對手，還是變成廢人比較令人安心。
突然，庭院的大門被猛地推開，秦昊哭喊著沖了進來。
「大哥，不好了，秦羽又能修煉了，他還搶走了你給我的煉體丹，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秦雄聞言一愣。
沒有了星魂，怎麼可能重新修煉？
「他能聚氣了？」秦雄皺著眉頭問道。
「沒有。」秦昊搖頭，「但他的肉身變得特別強。」
原來如此。
秦雄鬆了口氣，冷笑道：「煉體境再強，也成不了氣候。」
看了眼秦昊身上的傷痕，秦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站起身來。
「既然他這麼不知進退，還是把他徹底廢掉吧。」
見狀，一旁的秦山連忙勸阻道：「秦雄大哥，以你的實力去教訓他，恐怕有損你的名聲。」
「還是由我去教訓教訓他吧。」
秦山已經煉體七重，對付秦羽，他有十足的把握。
秦雄稍加思索，點了點頭：「也好。」
現在的秦羽在他眼中，已經與螻蟻無異，的確不值得他親自出手了。
「找機會，廢掉他的四肢，讓他煉體都煉不了。」
「這次，就不要再給他留希望了。」
……
三天後，城外的一座荒山上。
秦羽迎著狂風，肆意地舞動著雙拳。
雙拳虎虎生風，大開大合，所過之處破風聲刺耳。
突然，秦羽在一處站定。
力從地起，灌注全身，最後匯聚在右拳之上，猛然前探。
剎那間，空氣中隱有怒龍低吟。
轟！
足有一人大小的山間巨石，在秦羽一拳之下寸寸龜裂，碎石翻飛。
秦羽收回鐵拳，滿臉驚喜。
經過三天日夜不綴的修煉，秦羽已經初步掌握聖龍拳，且從煉體一重，一躍來到了煉體三重。
舉手投足間，皆有千斤之力。
而且秦羽注意到，隨著境界的提升，龍鱗龍骨也變得多了些。
如今，龍鱗已經能覆蓋整條手臂了，帶給他的力量增幅不下三千斤。
如此修煉速度，堪稱驚人。
不過，二十顆煉體丹已經被他用掉了十顆。
按照這樣的速度，餘下的十顆煉體丹，根本不足以幫他完成煉體階段。
「區區兩重境界，怎麼會消耗這麼多丹藥。」秦羽一臉疑惑。
這時，龍女出聲說道：「你正在修煉神龍之體，修煉所得的每一分力量都會分散到身體各處。」
「所以，你提升境界需要的力量也會更多。」
「不過這樣一來，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都將是你最堅硬、最強大的兵器。」
原來如此！
秦羽面露喜色。
武之極，能抗能打。
肉身的強大，足可令他同境無敵，越境不敗。
「但消耗的資源實在太多了。」
秦羽眉頭微皺，以他如今在秦家的地位，很難弄到大量的修行資源。
這樣下去，會拖慢他的修煉進度。
這時，龍女提醒道：「煉體除了服用丹藥之外，還有很多辦法。」
「比如挨打、刀砍、火燒、雷劈……」
「停！」
秦羽急忙打斷，苦笑道：「有沒有不用死的方法？」
「負重。」龍女的聲音極其冷淡，「負重既不會對你造成損傷，還可以時刻強化你的肉身。」
雖然經歷了多日雙修，但兩人談不上感情，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她需要秦羽儘快成長幫她做一些事，所以毫不吝嗇地指點。
「負重？」
秦羽稍加思索，突然眼睛一亮。
在秦家的祖祠中，放著一把重劍，重達三千斤，據說是秦家第一代先祖打造的。
按照秦家規定，凡是有能力拿起此劍的人，盡可取用。
不過，此劍是用妖獸精血淬鍊而成，異常凶戾。
百年來，還從未有人能駕馭。
「就用它來煉體吧。」
秦羽輕鬆一笑，有龍女在，那劍中的妖獸戾氣，想必不成問題。
……
今天是秦家祭拜祖先的日子，祖祠外人山人海。
「秦羽竟然來了，聽說前幾天他把秦昊狠狠地教訓了一頓，連納戒都給搶了。」
不出意外的，秦羽剛剛出現便吸引了大量的目光。
許多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好端端的少族長，怎麼會被人廢了修為呢。」有尚不知內情的人說道。
「樹大招風了唄。」
許多人幸災樂禍。
秦羽擁有舉世無雙的蛟龍星魂，前途不可限量，卻偏偏沒有守護星魂的能力，被大勢力掠奪是早晚的事。
聽著四周嘲諷譏笑的聲音，秦羽沒有理會。
修行界就是這樣，強者為尊，弱者如螻蟻。
不過很快，這些人就會閉嘴。
進入祖祠，秦羽一眼便看見擺放在祖祠最深處的重劍。
此劍通體漆黑，既寬且厚，給人十足的力量感。
重劍周圍十步之外，隱約可見一層氣流屏障，將其與外界隔絕開來。
正要走過去，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秦羽，你怎麼還有臉來祖祠？」
秦羽聞聲看去，正看見一臉輕蔑的秦山，和氣態囂張的秦昊。
秦山邁步走近，冷笑道：「你星魂被奪，修為被廢，簡直是家族的恥辱，有什麼資格來祭拜先祖？」
祖祠迅速安靜了下來。
四周諸人一臉戲謔地看著這一幕，很好奇秦羽會如何應對。
然而，秦羽竟是直接由秦山身旁走過，徑直來到了祖祠牌位前。
拈起三炷香點燃，躬身。
秦山被當眾無視，當即臉色一變。
「一個廢人，還敢裝腔作勢。」
「我倒要看看，曾經的少族長，現在還剩多少斤兩。」
說罷，秦山抬手就要打。
「住手！」
這時，祖祠中突然走出一位老者。
是秦家大長老。
大長老臉色冰冷，怒斥道：「好大的膽子，敢在祖祠胡鬧。」
秦山走上前，抱拳道：「大長老，秦羽一介廢人，竟然擅自進入祖祠，簡直是對先祖的不敬，所以我才會攔他。」
大長老眉頭暗皺，看向秦羽。
秦羽朝著祖祠深處努了努嘴：「我來取劍。」
堂中眾人紛紛看了過去。
當看見秦羽的目光落在祖祠深處的重劍上時，所有人皆是一愣。
旋即哄堂大笑。
「秦羽，莫非你跳崖尋死不成，又換招數了？」
「這把劍連歷代族長都無法駕馭，憑你？恐怕連靠近都做不到吧？」
四周質疑聲一片，隨處可見嘲諷譏笑的目光。
就連大長老的臉色都沉了下來。
「秦羽，就算你失去了修為，也不該自暴自棄。」
秦羽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說道：「我來取劍，自然是有把握。」
「你能有什麼把握。」秦山神色譏諷道，「莫說現在，即便是以前的你也不可能拿起此劍。」
「當心劍拿不起來，反倒把小命搭在這裡了。」
許多人都是一副看白痴的目光。
大長老勸道：「不要意氣用事。」
「無妨，我有把握。」
「你……」
大長老話未說完，秦羽已經徑直朝重劍走了過去。
眾人暗暗驚呼，秦羽竟然真的敢去拿劍。
「看來，不需要我出手，秦羽已經自己去尋死了。」秦山雙臂環在胸前，一臉冷漠地笑道。
秦昊眼中儘是陰毒，冷哼道：「他自尋死路，怪不得別人。」
前幾日被秦羽一番暴打，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此刻看著秦羽自尋死路，秦昊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秦羽，看來是要孤注一擲了啊……」大長老心中嘆道。
這麼多年來，即便是歷代族長也無法降服此劍。
強行出手者，無一不是重傷退場。
更何況，秦羽現在修為盡廢。
與此同時，秦羽已經來到了距離重劍十步處的屏障外。
毫不猶豫。
秦羽一步邁出，當即感覺到了極大的壓力。
仿佛有重物落在身上。
令他腳步沉重，呼吸受阻。
秦羽一刻沒有停頓，一步步朝前走去。
每靠近一步，身上的壓力便強幾分。
當秦羽站到重劍面前的時候，已經青筋暴起，大汗淋漓。
可即便是這樣，也看得四周諸人目瞪口呆。
秦羽竟然真的頂住壓力，走到了重劍面前。
大長老的臉色也有微微變化，蒼老的眼瞳中升起了幾分期待。
「哼，不過是肉身強了些而已。」秦山不屑地冷笑道，「只要咬牙堅持，誰都能做到。」
秦羽沒有理會旁人的議論，一把握住了劍柄。
轟！
一股恐怖的巨力瞬間落在秦羽身上，令得他雙腿猛地一彎，險些跪在地上。
臉色一瞬間漲得通紅，難以提起重劍分毫。
大長老連忙提醒：「秦羽，快點放手，再這樣下去你會沒命的。」
秦山冷笑說道：「是啊，你死不要緊，可不要玷污了祖祠。」
許多人開口勸阻。
秦羽面無表情，意念稍動，皮膚下的龍鱗便是迅速遊走，覆蓋到了手臂上。
剎那間，手臂力量暴漲。
秦羽驟然施力。
數息之後，便是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視下，將那三千斤的重劍，緩緩地提了起來。
一瞬間，所有人瞳孔驟縮。
整座祖祠，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