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過去到底有多少只天使（第二更！）
還是那句話。
說霍克對艾米·克洛伊母子情深，那純粹就是無稽之談。
但如果說一點兒都沒有，那也是騙人的。
所以……
真的讓他對艾米的遭遇和處境，不聞不問的話，那也是完全不現實的。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
是他，造就了如今的自己。
但過去不可改。
剛好。
西景鎮是個不錯的好地方來著。
治安優良。
風景美麗。
人員質樸。
是個非常不錯的養老之地來著。
最重要的一點。
「安雅想見她。」
「……」
格溫聞言，看向出聲的霍克。
「你跟安雅講了？」
「嗯。」
霍克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手上的咖啡：「這不僅僅是我的事情，也是安雅的，她有資格知道這一切的。」
格溫眨了眨眼睛。
「那……安雅什麼反應？」
「她哭了。」
霍克言簡意賅，然後迎著格溫那要自己補充說明的眼神，搖了搖頭：「她在知道我們不是被故意拋棄之後，哭了。」
人分三五九等。
孤兒同樣也分的。
在聯邦的寄養系統裡面，無名無分，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孤兒，連自己姓氏都沒有的孤兒也是鄙視鏈上的底層的。
在這條鄙視鏈上最高層的是被剝離了撫養資格的孤兒。
別問。
問就是人家好歹還有親生父母，只不過他們的父母被剝離撫養資格了而已。
所以……
安雅在知道自己跟哥哥霍克並不是被拋棄的孤兒，而是迫無無奈之下的選擇後，徹底哭泣了起來。
但不是那種傷心的哭，而是那種……怎麼形容呢，總之說不出來的那種哭泣。
不過在大哭之後，就算妹妹安雅沒說，霍克也能感受到，妹妹從一開始無所謂離不離開冥界後，變得如果有可能的話，她也想要離開冥界了。
理由很明顯。
她想見艾米。
「正好。」
「安雅復活之後，如果不想住在我們這裡，也可以去西景鎮。」
霍克微笑的看著格溫。
格溫雙手握著咖啡杯，聞言，瞥了一眼霍克，微微一笑：「蠻不錯的，還有的選擇。」
霍克劍眉一挑。
「什麼？」
「沒什麼。」
格溫搖頭，然後看著霍克，抿了抿嘴，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在安雅復活後，就放在你眼底下，讓她哪兒都不要去呢。」
眾所周知。
霍克最開始，是為了復活自己的妹妹，才一步步走到現在的。
所以……
就連格溫也覺得，如果霍克真的復活了自己的妹妹，一定會讓妹妹就待在她眼皮下寸步不離的那種。
霍克聽著格溫這句話，先是一愣。
下一秒。
他啞然失笑。
霍克隨後表情變得嚴肅，與格溫對視著。
「溫，我不是妹控。」
「我知道。」
格溫睜著一雙會說話的綠寶石眼神，也與霍克對視著，但嘴角的笑意很明顯。
霍克張了張嘴。
格溫見狀，直接扯開話題。
「神盾的克隆實驗應該還沒好吧。」
「……快了。」
霍克見話題轉移，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想著昨天與莎朗的通話內容：「不出意外的話，三個月之後就可以了。」
他昨天有專門給莎朗打電話，了解了一下神盾克隆實驗的進展。
一句話。
進展喜人。
臨床試驗已經開啟了，目前克隆胚胎發育良好，就等著兩個月後的克隆發育結束後，然後進入為期一個月的術後觀察期。
克隆發育的兩個月。
一個月的術後觀察期。
共計三個月。
「如果三個月之後沒有任何問題出現，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到時候就可以開館提取妹妹安雅的DNA數據，然後進行克隆體的培育了。」
「不過……」
「今年聖誕怕是趕不上了。」
「畢竟現在已經是八月份了。」
「但沒關係。」
「只要妹妹在，每一天都可以是節日。」
霍克想著三個月後，再加三個月後，就可以看到活生生的妹妹安雅之後，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格溫看著霍克臉上的笑容，放棄了石錘霍克是妹控的這一想法。
「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一個人？」
「……」
霍克回神，看了一眼格溫，念頭轉動了一下，笑了一聲。
「你是說安德魯？」
「對。」
格溫點了點頭，隨後看著霍克說道：「菲尼克斯的歸菲尼克斯，克洛伊的歸克洛伊，但菲尼克斯也是克洛伊。」
沒人會因為霍克說自己是菲尼克斯，而西景鎮上的十克洛伊，所以就輕視西景鎮那邊的。
最起碼，在見識了大西洋上，霍克一挑二雄風的五大霸主是不會輕視的。
他們不僅不輕視，反而聯手對西景鎮進行翻新。
甚至就連神盾，在西景鎮上，都有一個偽裝成郵局的站點來著，而駐西景鎮上的神盾特工正是格爾。
就是那個第一時間趕到艾米公寓，同時也是霍克曾經營救過，有過幾面，也算是蠻熟悉的那個神盾特工。
總之——
在外人看來，霍克既是菲尼克斯，但也是克洛伊。
之所以要讓菲尼克斯的歸菲尼克斯，克洛伊的歸克洛伊，格溫很清楚，這是霍克在對自己的保證。
就像當年霍克在求婚時候說的那樣。
惟有兩人的血脈後代，才有資格繼承他的力量以及菲尼克斯，這個他們兩人共同選擇的姓氏。
所以……
霍克很堅定，格溫也很大婦。
「你見過你父親安德魯了，但安雅沒有，而且，既然團聚，自然是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最好。」
「一家人……」
霍克念叨著格溫的這句話，然後搖了搖頭。
「他的靈魂不在地獄。」
「什麼？」
格溫聞言，微微一愣：「不在地獄，怎麼可能不在地獄呢。」
霍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格溫見狀，想到了霍克的過去是由天堂維度的黑手所造成的，反應過來：「天堂？」
霍克再次搖頭。
「也不在。」
「那……」
「還在那槍殺安德魯的兇手手上。」
「……」
格溫皺眉不已。
霍克則是說話間，心神下沉，再一次的來到了自己如今依然是璀璨輝煌的黃金小宇宙之中。
而在他如今金色璀璨的小宇宙上空，有一道橫跨整個宇宙的銀河。
那是獨屬於霍克與其小宇宙的時間長河。
在他收縮了自己的時間線後，哪怕不需要時間寶石，他亦是能夠駕馭自己的時間線了。
不過……
他這橫跨整個宇宙的時間銀河之中，可見過去，可看現在，但不見未來。
變為了鳳眸的心靈寶石散發著幽黃色的光芒。
霍克的心靈之力大動，緊接著，心神化作一道亮點，再一次沒入了組成他鳳凰銀河的時間線中。
時間點。
一九九五年，安德魯·克洛伊被槍殺的那一天。
砰！
一聲槍響響徹在小巷子當中，掏槍的一高一瘦白人男子幾乎是同時間掏槍，三枚子彈應聲的沒入了安德魯的體內。
伴隨著似乎帶著節奏感的跑步聲，隨著兩人跑去倒下去的安德魯的屍體旁的那一刻。
有一道靈魂自安德魯·克洛伊的屍體上浮現。
下一秒。
安德魯·克洛伊的靈魂就沒入了那名脖間所掛著的銀色的十字架項鍊當中去了。
霍克睜開雙眸，看著格溫，點了點頭。
「嗯，在那名兇手的身上。」
「是誰？」
「不知道。」
霍克搖頭：「我本來已經記錄下這兩個槍手的氣息的，本想著回來之後，找到這兩個槍手的。」
格溫眨了眨眼。
「但你沒有找到？」
「嗯。」
霍克點了點頭：「我原本以為約翰神父知道他們的下落的，但你知道約翰神父怎麼說的嗎？」
格溫搖頭。
「怎麼說？」
「約翰神父告訴我，那兩個槍手，就是普通的歹徒，他的任務，不過是迷惑一下安德魯。」
「普通……」
格溫的表情變得有些兒古怪了起來：「普通的歹徒還能把安德魯的靈魂收走？」
霍克呵呵一笑。
「他不知道。」
「我也沒告訴他。」
「但約翰神父並沒有撒謊。」
「而且，我也是在現在看到約翰神父之後，才反應過來，那兩個槍殺安德魯的歹徒是個什麼東西的。」
霍克說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
「天使的能量來源於他們的天使之翼。」
「被斬落天使之翼後的天使，將會淪為凡人，與凡人無異。」
「但他們的氣息，到底還是跟凡人有著本質的區別。」
「而槍殺安德魯的那兩個歹徒，他們的氣息，就與我此前去教堂看約翰神父的氣息如出一轍。」
「所以……」
「他們可不是一般的歹徒。」
「而是被砍掉了翅膀的天使呢。」
霍克迎著小嘴逐漸長大的格溫，如是的說著：「所以，事實上，那一天存在於我時間線的天使，不止有一個，而是三個。」
一個在明處。
兩個在暗中。
不過那兩個槍殺安德魯的歹徒，肯定是早於他的時間線就已經在地球上的，而且斬落了翅膀，變得與普通人無二了，這也是霍克為什麼一開始並未察覺的原因。
格溫聽著霍克的推測，小嘴微張著。
「那，現在還能找到他們嗎？」
「不知道，但我知道有個人應該有線索。」
「誰？」
「當年負責這起案子的巡警。」
「……」(本章完)
說霍克對艾米·克洛伊母子情深，那純粹就是無稽之談。
但如果說一點兒都沒有，那也是騙人的。
所以……
真的讓他對艾米的遭遇和處境，不聞不問的話，那也是完全不現實的。
從某種角度上來講。
是他，造就了如今的自己。
但過去不可改。
剛好。
西景鎮是個不錯的好地方來著。
治安優良。
風景美麗。
人員質樸。
是個非常不錯的養老之地來著。
最重要的一點。
「安雅想見她。」
「……」
格溫聞言，看向出聲的霍克。
「你跟安雅講了？」
「嗯。」
霍克點了點頭，喝了一口手上的咖啡：「這不僅僅是我的事情，也是安雅的，她有資格知道這一切的。」
格溫眨了眨眼睛。
「那……安雅什麼反應？」
「她哭了。」
霍克言簡意賅，然後迎著格溫那要自己補充說明的眼神，搖了搖頭：「她在知道我們不是被故意拋棄之後，哭了。」
人分三五九等。
孤兒同樣也分的。
在聯邦的寄養系統裡面，無名無分，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孤兒，連自己姓氏都沒有的孤兒也是鄙視鏈上的底層的。
在這條鄙視鏈上最高層的是被剝離了撫養資格的孤兒。
別問。
問就是人家好歹還有親生父母，只不過他們的父母被剝離撫養資格了而已。
所以……
安雅在知道自己跟哥哥霍克並不是被拋棄的孤兒，而是迫無無奈之下的選擇後，徹底哭泣了起來。
但不是那種傷心的哭，而是那種……怎麼形容呢，總之說不出來的那種哭泣。
不過在大哭之後，就算妹妹安雅沒說，霍克也能感受到，妹妹從一開始無所謂離不離開冥界後，變得如果有可能的話，她也想要離開冥界了。
理由很明顯。
她想見艾米。
「正好。」
「安雅復活之後，如果不想住在我們這裡，也可以去西景鎮。」
霍克微笑的看著格溫。
格溫雙手握著咖啡杯，聞言，瞥了一眼霍克，微微一笑：「蠻不錯的，還有的選擇。」
霍克劍眉一挑。
「什麼？」
「沒什麼。」
格溫搖頭，然後看著霍克，抿了抿嘴，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會在安雅復活後，就放在你眼底下，讓她哪兒都不要去呢。」
眾所周知。
霍克最開始，是為了復活自己的妹妹，才一步步走到現在的。
所以……
就連格溫也覺得，如果霍克真的復活了自己的妹妹，一定會讓妹妹就待在她眼皮下寸步不離的那種。
霍克聽著格溫這句話，先是一愣。
下一秒。
他啞然失笑。
霍克隨後表情變得嚴肅，與格溫對視著。
「溫，我不是妹控。」
「我知道。」
格溫睜著一雙會說話的綠寶石眼神，也與霍克對視著，但嘴角的笑意很明顯。
霍克張了張嘴。
格溫見狀，直接扯開話題。
「神盾的克隆實驗應該還沒好吧。」
「……快了。」
霍克見話題轉移，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想著昨天與莎朗的通話內容：「不出意外的話，三個月之後就可以了。」
他昨天有專門給莎朗打電話，了解了一下神盾克隆實驗的進展。
一句話。
進展喜人。
臨床試驗已經開啟了，目前克隆胚胎發育良好，就等著兩個月後的克隆發育結束後，然後進入為期一個月的術後觀察期。
克隆發育的兩個月。
一個月的術後觀察期。
共計三個月。
「如果三個月之後沒有任何問題出現，那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到時候就可以開館提取妹妹安雅的DNA數據，然後進行克隆體的培育了。」
「不過……」
「今年聖誕怕是趕不上了。」
「畢竟現在已經是八月份了。」
「但沒關係。」
「只要妹妹在，每一天都可以是節日。」
霍克想著三個月後，再加三個月後，就可以看到活生生的妹妹安雅之後，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格溫看著霍克臉上的笑容，放棄了石錘霍克是妹控的這一想法。
「你是不是還忘記了一個人？」
「……」
霍克回神，看了一眼格溫，念頭轉動了一下，笑了一聲。
「你是說安德魯？」
「對。」
格溫點了點頭，隨後看著霍克說道：「菲尼克斯的歸菲尼克斯，克洛伊的歸克洛伊，但菲尼克斯也是克洛伊。」
沒人會因為霍克說自己是菲尼克斯，而西景鎮上的十克洛伊，所以就輕視西景鎮那邊的。
最起碼，在見識了大西洋上，霍克一挑二雄風的五大霸主是不會輕視的。
他們不僅不輕視，反而聯手對西景鎮進行翻新。
甚至就連神盾，在西景鎮上，都有一個偽裝成郵局的站點來著，而駐西景鎮上的神盾特工正是格爾。
就是那個第一時間趕到艾米公寓，同時也是霍克曾經營救過，有過幾面，也算是蠻熟悉的那個神盾特工。
總之——
在外人看來，霍克既是菲尼克斯，但也是克洛伊。
之所以要讓菲尼克斯的歸菲尼克斯，克洛伊的歸克洛伊，格溫很清楚，這是霍克在對自己的保證。
就像當年霍克在求婚時候說的那樣。
惟有兩人的血脈後代，才有資格繼承他的力量以及菲尼克斯，這個他們兩人共同選擇的姓氏。
所以……
霍克很堅定，格溫也很大婦。
「你見過你父親安德魯了，但安雅沒有，而且，既然團聚，自然是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最好。」
「一家人……」
霍克念叨著格溫的這句話，然後搖了搖頭。
「他的靈魂不在地獄。」
「什麼？」
格溫聞言，微微一愣：「不在地獄，怎麼可能不在地獄呢。」
霍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格溫見狀，想到了霍克的過去是由天堂維度的黑手所造成的，反應過來：「天堂？」
霍克再次搖頭。
「也不在。」
「那……」
「還在那槍殺安德魯的兇手手上。」
「……」
格溫皺眉不已。
霍克則是說話間，心神下沉，再一次的來到了自己如今依然是璀璨輝煌的黃金小宇宙之中。
而在他如今金色璀璨的小宇宙上空，有一道橫跨整個宇宙的銀河。
那是獨屬於霍克與其小宇宙的時間長河。
在他收縮了自己的時間線後，哪怕不需要時間寶石，他亦是能夠駕馭自己的時間線了。
不過……
他這橫跨整個宇宙的時間銀河之中，可見過去，可看現在，但不見未來。
變為了鳳眸的心靈寶石散發著幽黃色的光芒。
霍克的心靈之力大動，緊接著，心神化作一道亮點，再一次沒入了組成他鳳凰銀河的時間線中。
時間點。
一九九五年，安德魯·克洛伊被槍殺的那一天。
砰！
一聲槍響響徹在小巷子當中，掏槍的一高一瘦白人男子幾乎是同時間掏槍，三枚子彈應聲的沒入了安德魯的體內。
伴隨著似乎帶著節奏感的跑步聲，隨著兩人跑去倒下去的安德魯的屍體旁的那一刻。
有一道靈魂自安德魯·克洛伊的屍體上浮現。
下一秒。
安德魯·克洛伊的靈魂就沒入了那名脖間所掛著的銀色的十字架項鍊當中去了。
霍克睜開雙眸，看著格溫，點了點頭。
「嗯，在那名兇手的身上。」
「是誰？」
「不知道。」
霍克搖頭：「我本來已經記錄下這兩個槍手的氣息的，本想著回來之後，找到這兩個槍手的。」
格溫眨了眨眼。
「但你沒有找到？」
「嗯。」
霍克點了點頭：「我原本以為約翰神父知道他們的下落的，但你知道約翰神父怎麼說的嗎？」
格溫搖頭。
「怎麼說？」
「約翰神父告訴我，那兩個槍手，就是普通的歹徒，他的任務，不過是迷惑一下安德魯。」
「普通……」
格溫的表情變得有些兒古怪了起來：「普通的歹徒還能把安德魯的靈魂收走？」
霍克呵呵一笑。
「他不知道。」
「我也沒告訴他。」
「但約翰神父並沒有撒謊。」
「而且，我也是在現在看到約翰神父之後，才反應過來，那兩個槍殺安德魯的歹徒是個什麼東西的。」
霍克說到這裡，嘴角微微上揚。
「天使的能量來源於他們的天使之翼。」
「被斬落天使之翼後的天使，將會淪為凡人，與凡人無異。」
「但他們的氣息，到底還是跟凡人有著本質的區別。」
「而槍殺安德魯的那兩個歹徒，他們的氣息，就與我此前去教堂看約翰神父的氣息如出一轍。」
「所以……」
「他們可不是一般的歹徒。」
「而是被砍掉了翅膀的天使呢。」
霍克迎著小嘴逐漸長大的格溫，如是的說著：「所以，事實上，那一天存在於我時間線的天使，不止有一個，而是三個。」
一個在明處。
兩個在暗中。
不過那兩個槍殺安德魯的歹徒，肯定是早於他的時間線就已經在地球上的，而且斬落了翅膀，變得與普通人無二了，這也是霍克為什麼一開始並未察覺的原因。
格溫聽著霍克的推測，小嘴微張著。
「那，現在還能找到他們嗎？」
「不知道，但我知道有個人應該有線索。」
「誰？」
「當年負責這起案子的巡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