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麼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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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晚聽了傅宴生的話。

  剛剛對他燃起的小火苗啪就熄滅了。

  什麼叫我又對你做了什麼?

  明明是你自己身子軟,倒下的。

  我又沒有讓你救我!

  是你自己要護著我的。

  如果知道被救了,還得挨這埋汰。

  她寧願自己摔了去!

  顧晚氣急,可傅宴生抱著顧晚的手卻沒有鬆開的意思。

  顧晚開始猛烈掙扎。

  「你放開我!放開。」

  放滿了雜物和藥材麻袋的過道狹小逼仄。

  顧晚和傅宴生並沒有對於掙扎的空間。

  「別動……別動……」

  顧晚氣急,不理解傅宴生到底是什麼意思。

  別動……求……」

  傅宴生幾乎是用咽喉硬喝著發出的聲音。

  顧晚不解地抬頭。

  只見傅宴生的臉連帶著剛剛露出的脖頸都是一樣的赤紅。

  他頸部的青筋緊繃,眉頭緊蹙,胸口大幅度地起伏。

  顧晚這才察覺到不對。

  她在傅宴生的禁錮中,在他身體上向前爬去。

  傅宴生嘴唇乾涸,喉結不停地滾動。

  顧晚用手搭上了傅宴生的脈搏。

  急急開口質問。

  「你剛剛吃了什麼東西?本來要去哪裡?」

  傅宴生痛苦地閉上眼,強迫自己把臉轉到了一邊,顧晚靠近時的香味,讓他幾乎發狂。

  「我問你,到底吃了什么喝了什麼?」

  顧晚再次大聲問道。

  試圖起身摸傅宴生的額頭。

  她的鼻息噴灑在傅宴生耳旁。

  傅宴生按捺不住躁動,貪婪地吸吮著顧晚身上的味道。

  顧晚耳尖發燙。

  「傅宴生,你清醒一下……」

  「顧晚,幫我……」

  傅宴生難堪地開口。

  老天爺,這怎麼幫?

  「我得知道你喝了什麼才行!」

  顧晚強行支棱起身體的動靜,對傅宴生來說卻好像一種獎勵。

  「嘶……是……劉小翠,她給我喝了……說晚上有事跟找我……」

  行行行,這劉小翠,罵原主的時候恨不得往死里罵,自己做起這種事來,倒是絲毫不手軟。

  「哼,現在知道讓我救你了,之前不是還覺得我幹什麼都別有用心嗎?」

  顧晚忍不住藉機諷刺傅宴生。

  「你現在放開我,我才能幫你想辦法!」

  顧晚語氣並不算好,還帶有幾分埋怨的呵斥傅宴生。

  傅宴生手臂稍松,撒開了顧晚。

  顧晚正想爬起來,全聽見近在咫尺的說話聲。

  是顧立國的聲音。

  「鄧院長,鄧大夫,這件事我不同意,我們晚晚已經有婚約了,就是門口小伙子,他叫秦驍!」

  「顧科長,小晚和晏生是兩情相悅,你怎麼好棒打鴛鴦呢?」

  鄧先俞不悅的聲音響起。

  「什麼棒打鴛鴦,晚晚不可能喜歡傅參謀!我讓她自己出來給你說!」

  顧立國略帶慍怒地推開了門。

  顧晚緊張的趴下想躲,如此尷尬的場面,顧晚根本怎麼好意思見顧立國?

  傅宴生後背用力,在顧立國開門的瞬間坐起,用手臂將顧晚的臉護在臂彎里。

  顧立國嘴裡大叫著。

  「晚晚!晚晚!」

  卻在看到眼前場面之後,徹底失了聲。

  面前的二人交頸纏繞。

  顧立國的看到那男子軍裝分明是團級職位才能用的夏裝毛料,定是傅宴生無疑。

  那女子……


  那女子!!

  鄧雨柔見顧立國推開門之後跟看見鬼一樣震驚,呆愣在原地,忍不住也湊了過去。

  鄧雨柔也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嘴巴。

  顧立國見鄧雨柔靠近,這才回過神來。

  「顧晚!你在做什麼!」

  這一聲呵斥,嚇得顧晚身體一震,當即就要從地上彈起來。

  好死不死,她的頭髮卻卡在了傅宴生的紐扣上。

  在外人看來,她正在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伏在傅宴生肩頭。

  連有人盯著看,也無法自拔。

  顧立國雖氣急,但是也不敢靠近。

  因為他分明看到,傅宴生身姿昂揚。

  鄧雨柔看到這一幕,是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傅宴生!我就是這樣我教你的?!你是不是人?」

  鄧先俞聽到傅宴生也在裡面,也湊過來看。

  看完,他老臉一紅,直接閉上了雙眼。

  「小晚他爸,事實如此,你還不信!」

  鄧先俞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剛才顧立國如此瞧不上傅宴生。

  他這樣說,也是為了扳回一局。

  顧立國聞言果真生氣地摔上了門。

  嘴裡狠狠地放著狠話。

  「顧晚!有種你今天就別回家!」

  他推開圍在後面的鄧雨柔和鄧先俞。

  目眥欲裂,紅著眼睛離開了。

  門口的秦驍不明所以,跟著顧立國也就走了。

  鄧先俞打開了門。

  「晏生啊,你咋能這麼猴急啊?」

  傅宴生聽了鄧先俞的話,恨不得撞死在牆上。

  「師父!鄧阿姨!我的頭髮卡在傅參謀襯衫上了,快來救救我,傅宴生他……」

  顧晚正要將實情告訴門外的二人。

  卻被傅宴生捂住了嘴巴。

  他顫抖著嘴唇和手臂,像只失去了自尊的落寞小獸,低聲請求道。

  「別說……求你了……」

  顧晚心裡十分複雜,為何不能說?

  不說如何才能幫他解毒呢。

  傅宴生將自己身上的紐扣一把扯掉,放開了顧晚。

  「人家小晚是個姑娘,你怎麼能在這種地方……」

  鄧雨柔氣急,不停地咒罵著傅宴生。

  「你讓小晚如何面對她父親!」

  「你就是再喜歡小晚,也不能這樣管不住自己啊。」

  鄧先俞沒眼看,隔著門痛心疾首道。

  傅宴生並不理睬門外二人嘰嘰喳喳,沒完沒了的罵聲。

  「顧晚,我相信你,你給我熬解毒湯就行……」

  他搖晃著身子懇求道。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你需要讓師父給你看病!或者去醫院!」

  顧晚不明白為何傅宴生要選擇隱瞞。

  「我不想再連累你了,上次你什麼也沒做,流言蜚語就傳遍了整個大院……如今我又沒有證據……」

  傅宴生心懷內疚,此前確實是他信了他人挑撥,誤會了顧晚,還讓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這次無論如何不能讓她再背上這口黑鍋。

  顧晚沒想到,傅宴生竟這樣講義氣。

  「他們想說就讓他們說去吧,我顧晚沒在怕的。」

  顧晚站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朝著門口走去。

  傅宴生看著顧晚背影,視線漸漸模糊。

  顧晚跟鄧先俞和鄧雨柔說著事情的經過,二人還不願相信。

  知道傅宴生頭一歪,昏了過去。

  鄧先俞才走近,伸手搭上了傅宴生的脈搏。

  「壞了……出大事了……」

  鄧先俞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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